冷皇养女成妻第19部分阅读
留他一条贱命,让他为于家留一线香火,也留父亲一条命,让他于关外自生自灭。臣妾也算尽了孝道!臣妾求你了。”说罢,柔妃再次跪下向云舒磕起头来。
“你不要这样,我尽力,尽力就是了。”云舒实在受不来别人向自己跪拜。
“谢谢公主,臣妾与荣儿定当记下你今日的恩情。”
“快快起来,若被荣儿知道你今日这般,会心疼的。”云舒安抚了柔妃好一会,才将她送走。
云舒长叹一口气,想想柔妃的话也是。他们固然可恨,可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只是可惜了那一家三口的无辜性命,但愿他们来世找个好人家,不必再受人欺负,能过得幸福。
墨君寒处理好公务回来后,云舒很是狗腿的端茶递水,揉肩捶背,更是趁着无人送上香吻一枚,直伺候地墨君寒眉眼含笑,嘴角更是大大翘起!
“说吧,要求爷什么事?”墨君寒一脸早把看透的样子注视着可人儿。
云舒见状,也不否认,反正在他面前自己脸皮早厚到和城墙拐角差不多了,便直接将柔妃来求自己一事说了出来。
墨君寒听后,蹙着眉头道:“舒儿,这件事并不像表面这样简单!朕已经下旨,是绝不会放他们一条生路!”
“杀一儆百?”
墨君寒没有说话,云舒知道自己猜对了。只怕近来像于家这样张狂地裙带官员不在少数,而于志坚那日说得太子的话逆了墨君寒的龙磷,这才有了今日拿他开刀的下场!无一例外,自古君王在立太子一事上极其敏感!
云舒知道墨君寒也有自己有难处,当下便不再说什么。云舒一直认为政治那是男人的天下,女人还是站于他们身后的好。(其实小编真是这么想的。女人嘛,家是全部,还是相夫教子的好,好吧,我思想守旧,别吐口水,我闪~)
“父皇,晚上你去柔妃那里陪她和荣儿用晚膳吧。发生了这样的事,她一定很难过。”
墨君寒将懂事的可人儿拥进怀中,“爷明天去那用午膳。”
“嗯。”
墨君寒将手放在可人儿的小腹上,“今天就结束了吧?”
“嗯?”云舒一时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脸刷得一下红了。合着这大神还天天惦记着呢!
墨君寒见可人儿脸红,便知道她想歪了,戏虐道:“爷只是想着结束了,你便不用再遭罪。可舒儿脸为什么红了呢?”
“呃……”云舒直接将脸埋进墨君寒怀中,思想不纯洁了,好丢人啊~
“哈哈……”墨君寒看着害羞地可人儿,满心怜爱到不行,不禁大笑出声。那笑声深厚愉悦,使听到的人都不禁心生欢愉。殿外的小喜子与柳儿相视一笑。
最终于大海与于志坚被处死在菜市口。柔妃听到消息便昏了过去,这一病便病了一月有余。云舒去看过她两次,可是柔妃对她不冷不热。云舒知道她心里对自己还有疙瘩,过些日子等她缓过劲,想通了自然就好,当下便让下人好生照看,自己却不再过去。
有了第一次的水||乳|(和谐)交融,那么再有第二,第三就太自然不过。禁欲太久的墨君寒如初尝到的肉的狮子,虽是顾及可人儿柔弱的身子,没有夜夜将可人儿折腾到疲惫不堪,却也是隔三差五。
云舒憋了两天,终是将自己不想现在怀孕的事情告诉墨君寒,希望他能帮自己找到那种药。本来想直接让柳儿找的,可是云舒实在难以启齿,又怕墨君寒知道后生气,便直接告诉他了。
云舒说完有些忐忑地打量着墨君寒的脸色。如果他生气她也能理解的。对古人来说,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最直接的表白方式便是为这个男子生一个孩子。
只是不想墨君寒却温柔地将忐忑的她拥入怀中,轻柔道:“傻瓜!爷问过太医,女子十八后身体才算发育成熟,那时孕育孩子对母子都好,才不会有什么危险。你这身子才十五,爷怎么舍得你冒险?你这些日子吃得药膳中便有那药。”
云舒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她只觉双眼涨涨的,心里更是有幸福的感觉满满地填充着,她抱紧了墨君寒的腰身,今生有夫如此,足矣!
转眼间又是枫叶红的时节。这几个月云舒变化挺明显,不光是吃胖了几分,身上女人的韵味也是愈发浓厚。
后宫女子对于云舒的变化,都太过了然。一时之间皇上与怡心公主之间的暧昧私下传得很是厉害。更有离谱者是说怡心公主早已经珠胎暗结,只等生下小皇子,皇上便会直接立他为太子,更会母凭子贵,到时直接封怡心公主为皇后!有了皇子,再加上怡心公主根本与皇上没有血缘关系,到时定能封了太后与从臣子的口,好像一切早已经是板上钉钉一般。
一直抱病的柔妃也听到传闻,心里起初对云舒的小怨气这会全都化成怒火甚至仇恨!她不救自己的父亲与弟弟也就罢,这会竟然想夺自己儿子将来的太子位,甚至于自己多年期待的皇后之位!太过份了!自己定不会让她如愿!这一刻,柔妃十几年的隐忍,彻底爆发!
墨君寒不想可人儿这样不明不白地跟着自己,他已经想到了办法。到过年时姚耿伯回来,便不让他再回边关,而后将可人儿的公主身份罢免,让她出宫随姚耿伯回将军府,待过个一年半载,到大家都淡忘可人儿的公主身份,再以将军之女接进宫中,给她一个隆重的婚礼,他要她做自己的皇后,做自己身边的女人。以后他不会再选秀,当然已经进宫的妃子,至他决定不让可人儿受委屈的那一刻起,她们已然成了摆设,他,不会再碰她们。他,不能让可人儿难过。他,要可人儿幸福,让她做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墨君寒这些决定还没有告诉云舒,不过,云舒并不介意。她知道这个睿智的男人会有法子让事情圆满解决,她相信他!两人都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只是没想到老天爷很快给他们设了一道坎,这坎差点夺了她的生命,也差点将他打入无间阿鼻地狱……
正文太后决定出手
墨君寒这些决定还没有告诉云舒,不过,云舒并不介意……她知道这个睿智的男人会有法子让事情圆满解决,她相信他!两人都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只是没想到老天爷很快给他们设了一道坎,这坎差点夺了她的生命,也差点将他打入无间阿鼻地狱……
这日天气不错,见阳光很好,云舒便坐在院中百~万\小!说,昨夜被墨君寒折腾地太晚,这会在暖暖的阳光下,很快睡意袭来,不多久便进入梦中。正在给云舒做桂花糕的柳儿看到外面起风,想提醒她加件衣服时,这才发现她睡着了,而她早已经睡了大半个时辰,只因用手撑着头,微低着,远远看去像在百~万\小!说一样,才没有被发现。
“公主,您怎么在这睡着了?这会子起风了,要受了风寒怎么办?你们是怎么伺候的?怎么不给公主拿件披风!”柳儿愠怒地斥责着一旁伺候的小宫女。柳儿很少动怒,两个小宫女下得忙跪于地磕头求饶。
“奴婢该死,请公主饶命!”
“好了,不就睡会觉,没事的。你们下去吧。柳儿,我饿了。”云舒故意可怜巴巴地看着柳儿。
“公主,您怎么不注意下,明明身子单薄,这要是受了风寒,您自己难受不说,皇上也会心疼的。”柳儿嗔怪道。
“好,好好,我的小管家婆,下次一定注意,好不好?再说,哪这么弱。饿了,饿了。”
柳儿无奈地笑笑,“早做好了,还给您煮了碗百合粥呢。”
“就知道柳儿最好啦。”
本以为不怎么着,不想晚膳时云舒突然呕吐起来。太医诊治是胃着了凉才会如此。墨君寒阴沉着脸,在云舒无声的乞求下,虽没实质性处罚下人,却也是罚了她们一个月的例银。那两名白天近身伺候的宫女直接被贬去做粗活。
这处罚放在平日也没什么,皇上心疼公主嘛。可是这会,却在后宫掀起新的热议。那便是公主吐了,是因为有喜,而那被罚的下人因没有照顾好公主这才被罚的。虽已经太医已经说了是胃寒所致,不过,这些自以为很精明的后宫女人哪里肯信!一时间,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全向圣乾殿的方向射去!
柔妃在得知的第二天一早便起身去向太后请安。这些日子她一直称病,太后便许她到身体好了再来请安。
绿儿见自家娘娘终于肯出去见人,欣喜道:“娘娘多日未出门,今日定要打扮地漂亮一些。”
“不用,选套素点的衣服,妆也化淡些。”
“娘娘,这……”
“按本妃说得做。”
“是。”绿儿虽不不明白,但也只能照做。主子近来心情不好,脾气比往日爆燥了很多,绿儿近来很是小心。
当看到妆扮好的柔妃眉眼凄楚,柔弱可怜,我见犹怜时,绿儿有几分明白了柔妃的心思。这样更容易博得他人的怜意,对于主子现在的处境来说,不得不说是个好方法。
到太后宫中时,惠妃与若妍正在那里,见到柔妃一通关切。见柔妃迟迟不回,精明的惠妃便知她定是有事来找太后,便寻了理由牵着妍若离开。
“你这孩子身体才刚好,怎么不好好养养?哀家不是说了吗,不用急着来请安,养好身体才是正事。荣儿还小,还要你费心照顾呢。”
提及墨荣,柔妃跪倒于地,哽咽道:“太后,臣妾求您代为抚育荣儿。”
“这是怎么了?”太后不明所以。
太后身边的姑姑机灵地将下人全部带下去。
“太后,臣妾,臣妾害怕。”柔妃已然开始流泪。
“害怕?你怕什么?”
“臣妾害怕,害怕荣儿会出事。”柔妃目光决绝,好似下了很大的决心,终是不顾后果地才说出。
太后拧紧了眉头,“这话从何而来?”
“太后,臣妾这话不是胡思乱想。前些日子臣妾的父亲与弟弟之事,太后您一定知道了。臣妾的父亲与弟弟虽然糊涂,可是他们也没有胆大到敢在天子脚下胡作非为,更何况父亲的官职并不高,他怎么可能如此胆大张狂,难道他不要命了吗?”
早已经见过后宫各类手段的太后,明白地知道今天柔妃所说之事定不简单,当下沉声道:“你知道些什么?全都告诉哀家。若有半句谎言,在你有生之年,哀家都不会再让你见到荣儿!”
柔妃身子微怔,复而坚定道:“臣妾绝不敢有半句谎话!”
“说!”
柔妃挺直了脊背,“臣妾听闻臣妾的父亲与弟弟之所以会被人上折子,是因为在怡心公主生辰那日,不小心冲撞了公主宫外的朋友,一个盛名在外的雅妓。而那天正好被出宫的公主与皇上看到。听闻当时公主很生气,不但指使张副统领当场打了臣妾的家弟,还放言说那雅妓是她的人,若臣妾的弟弟再打扰她,定不饶他!家弟当时便知错了,此后几日都老实在家。不想,没几天还是出了事。明明皇上前日才下旨查办,不到两日慎刑司便取得了所有的人证,物证。且不说那些事的真假性,就这取证的速度是不是太过容易,太过迅速?臣妾心里实在怀疑的紧,就摆脱在外的亲戚查下此事。前些天那亲戚给臣妾来了信。”
说到这里,柔妃好似想到实在不愿意想的事,闭了闭眼睛,待泪水流出,又接着道:“信上说确实是有人捏造的证据,包括人证也是给了银子封口的。亲戚说那人背景很强大,手法很隐蔽,他也害怕打草惊蛇,招来杀身之祸,所以不敢继续再查。
臣妾这些日子害怕,和荣儿不敢随便出宫。近来宫中传言厉害,臣妾想到还在冷宫的榕妃母女,还有被贬为美人,不得亲自抚育二皇子依姐姐,更想到已经芳魂消逝的湘妃,她们,她们都得罪过公主!臣妾越想越怕,臣妾死不足惜,可是荣儿,他是皇上的骨血,他不能出任何问题。太后,求您将荣儿接过来抚育吧。”柔妃哭得着实惹人怜!
太后紧蹙双眉,脸色早已经冷若冰霜。柔妃的意思她已经明白。这两年皇帝对云舒的宠爱越来越没有底线!太后一直在担心,但是一直不想与皇帝撕破脸。再加上前些日子看着皇帝为失踪的云舒,那般的焦急,担心,再加上一直觉着云舒是自己看着长大,又比较安份守已,她便不想把事情做决,这些日子也由着他们!
可是今天听柔妃如此说,她再想想这两年皇宫内外发生的事,特别是自己的孙子,孙女的生命将有可能受到威胁,太后知道,云舒决不能留!她安份守己还好,她若有心不安,皇帝又如此宠她,只怕天启的江山终将毁在她手中!很显然,此时的云舒已经不再安份!那就不能怪她无情!太后眼中闪过已经多年未见的阴鸷!
“你先下去,好生照顾荣儿。有哀家在一天,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哀家的子孙!”
柔妃眼中迅速浮过带有阴狠的得意之色,柔声道:“臣妾谢太后。”目的已经达到,当下施礼离开。
在第二日太后便派人将墨君寒请至宫中,大意是说再过几日便是自己的五十大寿,近来宫里宫外发生太多事情,她有些不安,想借大寿之际让几位皇子和公主去国寺为她,也为天启祈福,一日便可。
祈福以前也有过,墨君寒未做他想便应下了,当日便下了圣旨。这种可以出宫的机会,云舒自然不愿错过,于是便定两日后与其他皇子,公主起程去国寺。
起程的前一时,云舒绣了几个月的香囊终于完成。虽然样子不怎么好,绣工也不怎么样,但是看着自己的第一个绣品,云舒还是很开心。
她献宝似地将香囊拿给墨君寒看,“爷,看,我绣的第一个香囊耶,还行吧?”
墨君寒看了下那歪歪扭扭的花样,眼中含笑,“不错。”
云舒不满地嘟起嘴,“爷哄我呢。哼,难看我也要给你戴上,谁让你笑我,那就让别人笑爷佩戴个奇怪的香囊!”云舒霸道地将香囊系在墨君寒腰间,还威胁道:“不许摘,不然我再也不送爷东西了!”
墨君寒无奈地笑开,可人儿最近愈发刁蛮,不过,他喜欢她在自己面前无法无天,无拘无束的样子,这样让他很有成就感。
“爷戴着,爷上朝也不摘行了吧。你送爷的东西,爷什么时候没戴?!手上这扳指更是近十年了!连爷都敢威胁,没良心的小东西,看爷怎么收拾你!”下一秒将可人儿拥入怀中,狠狠吻住她,直至两人一起倒在榻上,又是一室旖旎风光……
第二日墨君寒派了刘海与张枫带着近百名高手侍卫,一起护送云舒他们去国寺。
一路顺畅,云舒等来到国寺,于大殿上完香,捐了功德银子后,便被带去后院,午膳是国寺的斋饭。云舒让他们几个没出过宫的皇子和公主由侍卫陪着在寺院随处看看,而她想到上次佛珠突然断开的事情,便想着找圆和大师问问原因,不想一打听圆和大师外出游历,得过几日才能回来,云舒便想着下次问也好。
闲来无事,云舒也便随意逛起来,只是她没想到,会有一群黑衣人突然闯入国寺后院,起先他们并没有伤人的样子,多是将前来保护的侍卫打伤,却并没有狠毒的招招取人性命。而这些人显然是冲云舒而来,他们不顾别处的皇子,公主,步步向云舒逼来!
刘海见此大喝一声,“张枫,保护好其他小主子,怡心公主交给我!”
“是!”
想到其他孩子不会有危险,云舒松了一口气,可是突然间又闯进一批黑衣刺客,这些人不同先前那批,全部使用的是胡刀!而他们显然狠毒太多,刀刀要取人性命不说,更是有向那些皇子下手之势!国寺内的武僧听到动静,也加入进来保护云舒他们,方丈更是也出动。
有了武僧们的帮忙,两批黑衣人都明显吃力。趁此机会,刘海张枫他们护着一群小主子向比较安全的大殿退去。待回到殿中时,云舒一看素日调皮的四皇子墨倡不见了!焦急道:“倡儿呢?”
大家明显带着惊吓的小脸都相互看看,墨荣想到了,高声道:“我见四皇弟向后院的厨房跑去,说是看看做素菜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公主别担心,卑职这就去找四皇子!”没有别的办法,云舒点下头,张枫速速离去。
只是张枫还未出去,有一侍卫慌张地进来,“统领不好了,四皇子被拿胡刀的黑衣贼子捉住,这会叫嗓着要怡心公主出去换人,否则就要杀了四皇子!”
“住口!”刘海冷声的喝斥让那侍卫身形一怔。
“我去!”云舒说罢便要出去!
“公主,您不能去!皇上吩咐过卑职,定要好生保护您!”刘海跪地拦住云舒的去路。
云舒努力让自己平静地解释道:“刘统领以你的武功在黑衣人手下护我周全可成问题?”
刘海沉默片刻,沉声回道:“此举太过冒险!”
云舒急得想骂爆粗!她努力忍住,“那这样呢?”突然大殿内一躲避的小和尚萨那倒地,而云舒正摆弄着手腕上的银镯。
刘海,张枫有些惊奇地看着云舒,云舒解释道:“这里是高强度的软骨散,只要沾上片刻便倒地昏厥,即便是父皇那样的高手,也会在片刻内力用不得。这样,你们可有信心护我周全?”
刘海还想说什么,云舒焦急道:“刘统领别再迟疑了,倡儿还是个半大的孩子。我相比于他来说,自保的可能太大!我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好不好?快随我去救他!”
刘海终是随云舒离去,张枫握紧了手中的剑,眼中更是浓浓的怒火!若不是还要保护殿中的其他小主子,他定也跟去!这群狗娘养的,要是敢伤了公主一分,他张枫发誓,此生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正文可人儿出事
刘海终是随云舒离去,张枫握紧了手中的剑,眼中更是浓浓的怒火!若不是还要保护殿中的其他小主子,他定也跟去!这群狗娘养的,要是敢伤了公主一分,他张枫发誓,此生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云舒来到后院时,发现先前进来的那批黑衣人早已经不见,只剩下拿胡刀的黑衣刺客……看得出他们死伤惨重,也就只剩五人,他们用刀挟持着哭成泪人的四皇子,被侍卫与武僧团团围住。
墨倡看到云舒哭叫道:“皇姐救我,我害怕。”
“倡儿乖,不哭!皇姐这就救你。”云舒冷冷看向黑衣人,“放了他,本公主跟你们走!”
“怡心公主好胆量!让他们准备马车!”
云舒向刘海点了下头,很快便有侍卫去准备。
“你先上车!”
云舒给了刘海一个安慰的眼神率先坐上马车,很快黑衣人也一一上来,那黑衣人将墨倡推向刘海,驾起马车便向后山赶去!云舒去过后山,知道那里除了一片树林便是万丈悬崖,根本没有下山的路可行!当下冷哼道:“几位怕是不想活了吧,据本公主所知,后山只有万丈悬崖!”
“哈哈,我们当然知道那里只有万丈悬崖,那里便是我们为公主选的葬身之地,公主你还可喜欢?”一男子拉下黑面巾,是面容粗犷却很不失俊美的男子,只是此刻脸上的表情太过阴森!
云舒强压下心中的害怕,努力平静道:“我与你们无怨无仇,为何定要取我性命?!”
“无怨无仇?哼,你与你那不要脸的苟合父皇,杀了我心爱的莹莹,我今天就是为她报仇!我暂时杀不了那狗皇帝,那我便要杀了你,我要那狗皇帝也尝尝痛失所爱的滋味!”
那人对墨君寒的侮辱让云舒满腔怒气,甚至连害怕也没有了!针锋相对道:“杀了我你的莹莹就能回来了?她若不心怀不轨,几次想杀我,又怎会有今日下场?再者,若你的莹莹心里有你一分,她也不会以已身使美人计!难道天下的美人都死绝了,非得她自己亲自不可?她明明利用你,你却还可笑地将她的利用当作真情来守候。枉你一七尺男儿,这点都看不透,着实可悲得紧!”
“啪!”恼羞成怒的男人狠甩了云舒一巴掌,“贱人!莹莹是好是坏轮不到你来说!你那父皇又能有多聪明?他不是一样让自己的妃子与生母联起来耍?你以为你为何会与那些皇子们今天一起来国寺?那些明显不像刺客的黑衣人又怎么出现的?”
云舒心下一沉,脸色也惨白起来,原来如此,太后真是心计了得,为了取她性命,又不被墨君寒怀疑,不惜让所有的皇孙都参与进来!云舒不再说什么,心里很凉很疼,疼了她多年的太后,竟然真舍得对自己痛下杀手!到底是她看重了这份感情!
“他们追上来了。”车外的人高声道。
“按原计划!”
“是!”
云舒只感觉马车速度越来越快,但是也越来越颠簸!云舒知道定是靠近悬崖了。
“怡心公主,再见了!哈哈!”那人将她|岤道封住,让她不能动弹,自己却与其他黑衣人弃车而逃!这一刻云舒终于明白为何他们一定要马车,原来是以此脱身,更是为了更容易送自己去西天!
云舒不知道自己这次会不会幸运地逃离,但是想着那万丈悬崖,云舒绝望地闭上眼睛。她想着墨君寒满是柔情的样子,轻声道:“爷,一定要好好的。有一丝可能,我也还会再回到你身边!”
下一刻便听到刘海绝望的呼叫:“公主~!”
云舒感觉身体随着马车急速下降,她闭着眼睛等待着落地的那一刻,耳边风声呼呼而过,当风声停止时,云舒只感觉巨大无比的冲击力萨那将她拉进无边的黑暗中……
正在御书房看奏折的墨君寒没来由的一阵不安,大拇指带了多年的扳指突然毫无征兆地断裂开!这是可人儿送自己的第一份礼物,她以前见他天天当宝似得戴着,还开玩笑说:“这扳指就像我一样,天天不离父皇的身!我们还真是同等待遇啊!”
同等待遇,默君寒心里猛得一沉,“来人,来人!”因着太过慌张,他打翻了案子边的茶杯,那茶杯落地哗啦碎掉,他心里更加惶恐不安!
“奴才在!”小喜子听出墨君寒的急切,忙进来听吩咐。
“备马!朕要即刻出宫!快!”
“是!”小喜子小跑着出去,忙下去安排。
墨君寒衣服来不及换只取了侍卫牵的马向宫外急驶而去!
当他赶至国寺看着凌乱的寺院还受伤的众侍卫,步子更急地向大殿走去,大家皇上来了,忙跪地请安,张枫带着众皇子也出来。受了惊吓的皇子,公主们见到墨君寒,当下都哭着跑向他。
墨君寒没有心情安慰他们,扫一圈,没有看到可人儿的影子,脸色阴霾的厉害,他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问道:“舒儿呢?”
张枫不敢抬头,“回皇上的话,公主,公主她为救四皇子被刺客带去后山,刘统领与方仗已经跟去,相信公主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张枫说完半天见皇上没有动静,心里怕得要命。他说那些话,自己都听得没底气,更何况皇上呢?
待外面传来马蹄声,张枫抬头只见墨君寒早已经不在!
墨君寒用力抽打着身下的马儿,心里不停地在祈祷,可人儿一定不会有事,一定不会有事!
当他赶至悬崖边,看着神情悲切地刘海等人时,步履踉跄地走至刘海身边,抓起刘海的衣襟,声音有着难掩地颤音:“舒儿呢?朕的舒儿呢?!”
刘海用了很大地勇气才回道:“卑职无能,未能护公主周全。公主她,掉下了悬崖。”
墨君寒只感觉脑袋刷得一下一片空白,心更是顷刻疼到窒息,他不能呼吸了!有血腥味向上番涌,“扑哧!”墨君寒口吐鲜血,看着悬崖的方向终是陷入黑暗,耳边隐隐传来刘海焦急的呼唤,却再也是不可人儿的声音……
墨君寒是在隔天清醒的,清醒后的他顾不得要处理的国事,顾不得生病的自己,再顾不得任何事情!他睁开眼睛便让人传来刘海与张枫,让他们带人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下到悬崖下面去找可人儿!生要见人,死,他也要见尸!
他不能让可人儿这样莫名地消失,她会害怕,他怎么舍得?再说可人儿的身世不是很离奇吗?说不定,她根本就没事!连圆和大师都说她日定能辅助自己成就千秋伟业。她还什么都没替自己做,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呢?她说过不会离开自己的,她那么懂事,那么善良,她不会骗自己的,她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一定!
这些话在云舒消失的每个日子里,墨君寒都要暗暗告诉自己一遍。唯有如此,他才能呼吸,才能找到活下去的理由!
刘海等人在崖底找了半月之久,除了摔碎的马车,零散地在崖底的深潭中漂浮着,却不见云舒的踪影。识水性的侍卫潜至潭底也没找到人,却发现这潭水竟然与外面一条大河相通,大家顺着河流找了很远,除了鱼儿便是虾儿,仍是没有云舒的踪影。云舒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个消息于墨君寒来说,不能不说算得上一个好消息。他确定可人儿绝对没死,只是暂时不知道去了何处,他相信,他终能找到可人儿,而可人儿终是会回来!墨君寒没有放弃寻找可人儿,他一面派人守着崖底,只要见到能进来这里的人,便询问可人儿的消息。另一面又派人沿着与深潭相连的河流寻找可人儿,河沿岸的村庄,城市他都让人仔细寻找。他相信他一定可以找到可人儿,一定!
可人儿不在身边的日子,墨君寒如同没有灵魂的工作机器一般。他原本冷冽的面容,这些日子更是阴霾地厉害,让人连远观都不敢!他一天的时间基本都在御书房,大事小事,哪怕以前他根本不屑处理的小事,现在他也处理。他不敢让自己停下,否则对可人儿的思念和担忧便萨那从各处挤进他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哪怕一根头发丝他都能感觉到上面有着那种令人窒息的思念!
每晚回到寝殿,他经常能恍惚地看到可人儿或坐于软榻或于床榻之上看着书,等着自己,甚至能听到她甜甜地唤自己‘爷’。可是当他靠近想触摸她时,却发现那里根本空无一人!他人萨那间便被巨大的失落与恐慌吞噬!
他夜夜难眠,一闭上眼睛便看到可人儿浑身是血地躺在崖底,有野兽在啃噬她的身体,有鱼在咬她的手指,她满眼恐惧与期待地看着自己,好像在等自己去救她!可是自己想动却发现根本靠近不了她,只能那样无能地看着她受苦,看着她害怕,看着她落泪!这一幕幕的情景夜夜撕扯着墨君寒的心,让他无法安心,无法入睡。
正文终是被救
他夜夜难眠,一闭上眼睛便看到可人儿浑身是血地躺在崖底,有野兽在啃噬她的身体,有鱼在咬她的手指,她满眼恐惧与期待地看着自己,好像在等自己去救她!可是自己想动却发现根本靠近不了她,只能那样无能地看着她受苦,看着她害怕,看着她落泪!
这一幕幕的情景夜夜撕扯着墨君寒的心,让他无法安心,无法入睡……心里实在煎熬到让他难以忍受,他便提笔写下一首诗,悬挂于寝殿之中,聊以慰藉:相思无用,唯别而矣。别期若有定,千般煎熬又何如。莫道黯然,何处柳暗花明。后来这首相思诗被广泛流传,云舒见到时更是萨那哭成泪人,当然这是后话。(这诗是杨过思念小龙女时写的,挺有感觉,小编借用一下~)
可是即便如此,墨君寒还是没有坚持住,在可人儿消失一月后病倒于御书房,昏迷三天三夜,水药皆喂不进去!太医说皇帝这是本身在抗拒医治,换言之,他在求死!
太后看着眼底青紫,面容憔悴,身体爆瘦的墨君寒,突然间觉得自己或许错了。她不应该插手皇帝的事!她一直忘记了在她太后的身份之前她还有一个母亲的身份!她到底是怎么狠心将自己的儿子逼到如此地步?!
她以为皇帝于那舒儿那孩子只是新鲜,只是一种占有的心态在作祟,无论哪种方式让舒儿离开,时间一长,皇帝自然就会将她淡忘,后宫佳丽无数,自会有新人填补舒儿的位置。可是她忘记了自己的儿子是情感多么固执的一个人!他认定了便是一生!舒儿在,他便如正常的人一般,有血有肉有情感。舒儿不见了,他便尘封自己的情感,没了人气;舒儿死去,他便再也不要所有人,跟着离开!
太后红了眼眶,泪水流出。她握住自己儿子青筋爆突的手,哭诉道:“寒儿,母后错了。你不要丢下母后,母后不能没有你!你不能放弃你自己!你好起来,只要你好起来,母后再也不过问你的任何事情!舒儿她还在等你去找她!”
许是听到最后一句,墨君寒的手终于动了动。
太后见状忙让人将药端来,她试探地边说边喂着墨君寒,“寒儿,舒儿她还在等你去救她,她没有死,你不能放弃自己!”不想喂到墨君寒口中的药,他竟然慢慢吞咽下去。太后大喜,接着喂,终于全部吃下。
在墨君寒肯吃药的第二日传来他今生听到的最好的消息。派出去的人打听到有人在距崖底不远处的大河边,曾经见过有人在河中救了一位白衣女子,那女子看起来伤得好似很重。可惜因那救人的速度太快,那人没有看清女子的样子,也没有看清施救者的样子,不太确定是不是怡心公主。
“舒儿那日便是白色衣裙!母后,你听到没有,舒儿被人救了,舒儿她没事!”一向沉稳庄重的墨君寒,此刻欣喜地有些不知所措,太后见此,满心的心酸,更有着满满的愧疚,轻拍拍他的手,“舒儿一定会没事的。寒儿,你一定要好好的,不然舒儿回来会心疼的。”
至此墨君寒重新活过来,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哪怕睡不着,他便让太医开安神的药物。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支撑着他好好活下去,舒儿没事,她在等他去找她!只是他却更冷冽了,甚至开始残暴!只要是犯了错的官员,轻则降权削官,重则抄家斩人!而且手段极其迅速,一经定案,多则三日后问斩,快者当场斩立决!一时间天启上下人心惶惶,对墨君寒畏惧更甚从前。他们不明白为什么皇帝突然间如此残暴不仁,喜怒无常!只有墨君寒自己知道,自己心里的人儿不见了,他的心怎么可能还会有温度!……
(写到这里小编停了下来,不是没想好后面的情节,而是我在想舒儿再次出现,是让她老套的失忆好呢,还是让她成痴儿好呢?小编我纠结,,,,,,好纠结!要不两样让她占全乎?哇哈哈,要不就这么定了?~这么幸福的女主嘛,得经历点小虐,嘿嘿,下面就是温和绝美帅公子莫言与舒儿的幸福生活喽,亲一定不能错过哟。小编闪~~)
此刻的云舒确实过得并不好。她只感觉自己置身于无边的黑暗中,偶尔还会难以忍受的疼痛折磨着她。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想大声地呼叫,想求人帮帮她,可是她却悲哀地发现她动不了,叫不出声。只有无边的黑暗和光怪陆离的梦魇吞噬着她!而随着这黑暗的时间越长,她所有的记忆越来越淡漠,疼痛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她无力挣扎于这种疼痛的黑暗中,却不得分分秒秒捱着,受着。云舒突然在黑暗中看到一团白光,她欣喜地向那团白光靠近,只见从里面走出很是熟悉的老和尚。
云舒只觉熟悉,却又记不起在哪里识得,她急急叫道:“老师傅,救救我,带我离开这吧,我好痛苦,好害怕!”
“阿弥陀佛,一切皆是劫!施主福泽深厚,一切终将过去。去吧!”
老和尚突然与白光同时消失,云舒正害怕地想要追逐上去时,突然发现身上难以忍受的疼痛感与光怪陆离的梦魇一样淡漠下来,她满心欣喜,终于不疼了,终于可以平静了……
“命终于保下来了!”一白须老者松了口气,不无欣喜地说道。这些日子快被他宝贝徒弟的担忧与不安给折磨疯了!一个月了,寸步不离地守着这丫头。这丫头倒好,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自己那宝贝徒弟就可怜了。人都瘦了一圈了!这还好,一见那丫头气息弱了,就疯了样地让自己不惜一切救回她!自己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惊慌失措的样子。看着方寸大乱的他,还真是心疼啊。
老者这会才有心思打量床榻上的云舒,不过是个长相清秀的小丫头,看年纪得比自己的宝贝徒弟小个十岁左右。自己也不觉得她怎么出众,怎么就占据了宝贝徒弟的心呢?不过他记得宝贝徒弟说过,这丫头看着年纪小,却早熟地很,品性也不错,那身份背景更是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