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皇养女成妻第18部分阅读
雅的上房,这样不怕突然兴起的去舒没有好的地方坐。
云舒一行人吃得正欢时,突然听到外面有人争吵的声音,墨君寒眉头微蹙,张枫已然走了出去。没一会,回道:“回禀主子,是上次演奏的月娘姑娘,她好像与一位公子起了争执。”
“月娘?爷,我想去看看。”
墨君寒轻点下头。于是四人一起来到楼下,只见一肥头大耳的公子哥正于门口色眯眯地盯着月娘。而他的手下有三名小厮正阻拦着月娘和她的侍女丫儿。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想干什么?!这是天子脚下,你们就不怕王法吗?”丫儿像鸟儿一样张开着手臂,将月娘挡在自己身后,因着太过愤怒,小丫头的脸都气红了。
“王法?哈哈!”那公子哥好似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大笑起来。“和本公子谈王法?知道本公子的姐姐是谁吗?她可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柔妃娘娘!本公子的外甥可是当今圣上的最爱的大皇子,那可是将来会做皇帝的人!你以为,在这帝都还有谁敢管本公子的事呢!”
围观人群中本来还想为美人出头的人,一听这话,都老实地继续当观众,甚至胆小的,连热闹也不敢看了。
云舒有些担心地看向墨君寒,果不其然,他周身萨那寒气四溢,眼神更是冰冷的骇人!云舒牵住他的手,微愣一会,墨君寒眼神有了些许温度,给了云舒一个我很好的眼神,又将目光重新放到那猖狂公子哥身上,只是眼神萨那又恢复到冰冷。
月娘听了那公子哥的话,知道自己遇到了不该遇到的人。只是早已经在青楼见惯各色人渣的她,并没有惊慌失措,脸上还是如常的平静。她将丫儿拉至一旁,上前缓缓施了一礼,柔声道:“原是国舅爷,小女子先前不知,冲撞了国舅爷,月娘在这给您赔礼了。”
见月娘如此实趣,那公子哥肥大的面庞立时笑成,呃,一团吧。(只因那本就小的双眼,一笑,登时被满脸的肥肉遮住,远远看去,更像一坨,不过咱是文雅人,就勉强用一团吧。
公子哥怒!可恶的小编,你让老子这形象出场,以后要拍成电视剧,谁还肯演老子的角色!
小编赔笑道:情节需要,情节需要,其实在俺心中,您长得绝对属于可爱型,真的!
公子哥心里暗喜:真的?
“真的,真的!”
公子哥这才乐呵呵地继续参与以下剧情。
小编松了一口气,“若不先安抚,除了你,再去哪找这么形象的恶人呢?难道去找那些看文不反应的亲??啧啧,小编我胆小,还是拣软柿子捏吧。”嘿嘿,纯属娱乐,亲们,继续正文。)
“还是美人会说话。”说话间公子哥上前想去摸月娘的手,被月娘巧妙地躲闪开。
“月娘今日实在有事在身,便不多打扰国舅爷,改日,月娘定会亲自登门拜访。还请国舅爷高抬贵手,让小女子先行一步。”月娘脸上有着轻柔地浅笑,说话声音更是悦耳动听,细听之下还有几分撒娇的嗲音。
云舒不禁莞尔,月娘这是在合理利用自条件,使用美人计呢!只是对着那样恶心之人,月娘还能做到这般,真真是能忍之人,这女子不错,云舒喜欢!
那公子哥听了笑得更欢,“哈哈,好说好说。既然美人有事,本公子自是不好多留,只是本公子是那怜香惜玉之人,实在不忍美人孤身一人奔波。本公子正好有空,不如就让本公子陪美人一起吧。”
闻此不光云舒皱紧了眉头,月娘脸上的浅笑也僵硬起来!这是摆明了不放人!
月娘再次柔声道:“小女子是些私事,实在不敢劳烦国舅爷相伴。月娘在此谢过国舅爷的美意。”说罢施施然福了福身子,柔声道:“告辞。”说罢,月娘便接着丫儿要走,不想那三位小厮根本没有让开的意思,反而阻拦的更严实!
好话说尽的月娘见此,沉下了脸,“公子乃堂堂国舅爷,是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何必为难我一个弱女子!传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吗?!”
“哟哟哟,美人生气了。你们看,美人就是美人,生气也这么好看。”
“哈哈,公子喜欢,带回府上得了。”
“就是,公子,保证回了府就会乖乖听您话了。”
“公子,您一声吩咐,小的们保证把人好好给您带回去!”狗腿的三位小厮根本就是那畜生的爪牙!
“去,去,一边去,怎么说话呢!怎么能当着美人的面说这么粗鲁的话呢!公子我可是斯文人!怎么会对美人做强求之事呢?不过,美人,你也说了我是高高在上的皇亲国戚,那还有哪人不命的敢随便取笑本公子呢!哈哈,择日不如撞日,本公子看美人今天就随我回府上做客,省得我这些粗鲁的下人心急得再吓着你。你那私事改日再办就是。美人,你看如何?”公子哥眯起双眼看向月娘,威胁的话瞬间激怒了云舒!
“小爷我看不怎么样!”
云舒那霸气的小爷二字一出口,张枫惊得身子明显一怔,墨君寒好看的碧兰眼眸却染上笑意。
月娘见是云舒,看到她身后的那位自然流露出的霸气愣是不敢让人直视的男子,还有那明显比普通随从气场大太多的两位随从,明显松了口气,脸上更是浮出感激的微笑。云舒回了月娘一个安心的笑,慢步向她走来。
众人也看向云舒,自是发现了她身后的冷冽的男子,无一例外,根本没有人敢直视他,甚至偷偷打量都需要极大的胆识与勇气。只因那人身上的寒意太骇人!明明是阳春三月,却让人感觉好似突然到了冬天一般地寒冷,甚至呼吸都有些被人扼住般困难。
不知情的公子哥懒洋洋地打量过来,“那个胆大不要命的敢管本公子的事?!唉哟!谁?谁td敢对本公子动手!话刚出口,更悲惨的叫声再次响起,“唉哟!我的脸哦!”
刘海身边的迎春花明显少了两片叶子。
众人这才发现不知何人出手,那公子哥的两边脸庞全都红肿起来,本就生得肥大,这会又红肿,看起来还真和那煮熟的猪头差不多。不光云舒他们笑出了声,围观看热闹的人群中更是有了没压制住的轻笑声。
云舒看了眼,故作不忍地摇摇头,“啧啧,还真是难看啊。”
“居然敢笑话本公子!来人,给本公子好好教训他!”那三爪牙听到吩咐,便向云舒围过来。
可惜那三人才动了一步,下一秒被人一一狠狠踹出门去,张枫冷哼道:“敢动我家小主子,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条命!哼,一群狗奴才!”
见云舒身边的人这么厉害,那公子哥眼中出现了惧意,不过仍是色厉内荏道:“我告诉你们,少管闲事!我姐姐可是皇上最宠爱的柔妃,未来太子的生母!得罪了我,本公子让你们吃不了兠着走!”
“哦,是吗?今天小爷就替你姐姐教训你这无法无天,仗势欺人的蠢猪头!张枫,给我狠狠地打,打到让他亲爹娘也认不出!”
“是,小主子!”这样可爱的小主子真让招人喜欢啊,难怪主子对小主子这么好。张枫笑得很是邪恶,故作缓慢地向已经吓得连连后退的公子哥走去。
“你,你,你大胆!”公子哥吓得话都不成句!
“我大胆是吧,今天就让你开开眼,什么才叫真正的大胆!”张枫顿时对那公子哥拳打脚踢!起初还有那公子哥的嚎叫,最后只剩闷哼声。
月娘不知云舒等人的真实身份,有些担忧地劝阻道:“舒儿小姐,可以了,闹出人命就麻烦了。”
云舒点点头,“张枫,住手。”
张枫至一边。
云舒走至那公子哥面前,狠声道:“月娘是小爷我的人!再敢打她主意,小爷下次绝不再放过你。滚!”
那公子哥与那三爪牙,连滚带爬地速速离开。
大厅围观的人也随之散开,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云舒将月娘带至雅间。
月娘向云舒等人施了一礼,感激道:“今日多亏各位出手相救,如若不然,月娘今日只怕难脱虎口。”
云舒将其扶起,“月娘你太客气了。我们之间哪里还用得到谢字?只是今后你出门还是找个会功夫的人跟着,如此再遇到今日的事情,你脱身会容易些。”
“莫公子原是给我安排了会功夫的丫环,只是这些日子她家中有事回去了。我多日未出门,今日便想着来火锅店看看,不想便遇到那混帐人。幸而遇到舒儿小姐。以后月娘定会小心。”
“莫言一回江南,你这边有事也没有人照顾。不若这样,以后莫言不在,你若是有什么事,就去找他。”云舒看向张枫。
“张枫,你家在哪?”
“啊?哦,卑职家很好找的,就在老街街口,张府。”
“月娘,你知道那里吧?”
月娘点点头。“月娘知道那里。只是麻烦了。”
“不麻烦,一点不麻烦的。莫言不在的日子,你有事或者有人欺负你,你就让人去告诉张枫,他一定会帮你的。”
张枫也忙应道:“月姑娘有事直接吩咐便是。您是小主子的朋友,张枫定当尽力而为!”
正文及笄
张枫也忙应道:“月姑娘有事直接吩咐便是……您是小主子的朋友,张枫定当尽力而为!”
看着热情的云舒,月娘心里暖暖的,当下感激地福了福身子,“月娘在此谢过两位。”
“不必如此!”云舒看着客气的月娘有些无奈道:“且不说你是莫言的好朋友,单是你这个人我就很喜欢,你这个朋友我很愿意交。你这样客气,岂不是有意疏远我,难道月娘不想和我交朋友?”
“能结识舒儿小姐和各位是月娘修得的福气,怎能不愿意?月娘再不客气便是。”
“这样才对嘛。月娘,你以为直接唤我舒儿便是。给你介绍下哦,这是我家爷,金爷。这是刘海,还有张枫,都是我的家人。”
云舒口中的‘我的家人’四字,让刘海与张枫同时动容。张枫当下直接把云舒放在与爹娘一样重要不可缺的位置。遇到这样的主子,他怎么能不感激上苍对他的厚爱?着实一直沉稳的刘海在听到这四个字时,心里都暖得不像话,当下心里也下了决定,誓死效忠小主子!这种效忠表示他已经唯小主子的命令是从。如果大主子与小主子命令不一样,只怕他会倾斜于小主子!这是绝对的忠心!~
月娘再次福了福身子,月娘眼神扫过一直沉默的绝美男子,心下已经猜出云舒的身份背景只怕不是普通人家。想来也是,莫言都是那样出众的身份,他的表妹又如何能是等闲人家的女儿?
看着天色不早,云舒让张枫送月娘她们回云,而后便与墨君寒一起回宫。晚上宫中还有为云舒准备的盛大寿辰宴等着他们。
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今天的发生的一切都被看时一双阴鸷的眼睛里,而这眼睛的主人更是利用今日之事,硬是让墨君寒与云舒平静幸福的生活凭空掀起令人难以承受的滔天巨浪……
古人女子十五及笄,这代表着女子正式成为成年人,所以,对女子的十五岁生辰特别重视。好在,一切礼仪都从傍晚开始,这才给云舒白天出去逛的时间。
柳儿和太后派来的年长的姑姑早早准备好了礼仪要用的东西,云舒一回到宫中,便被柳儿等人簇拥着去沐浴更衣,梳妆打扮。
云舒被迫穿上一件极其鲜艳的大红衣裙,这在平日云舒是不会穿的。她一向打扮比较淡雅,不过今天柳儿说必须穿,云舒只得保持沉默。
穿好衣服,云舒老实地坐在梳妆台前,由太后身边的姑姑帮云舒修眉毛。
那老姑姑笑道:“公主,拔眉毛时会有些许疼,您要忍着点。”
云舒了然地点点头。
那姑姑拿着镊子凑近云舒的眉毛,然后猛地一拔。云舒发出惊天动地地惨叫声。心里更是腹诽,这哪里是‘些许疼’!!快疼死人了!云舒突然的痛叫吓得那姑姑手一哆嗦,镊子掉在地上。
刚刚沐浴更衣好的墨君寒更是萨那如风般进来,冷眼扫了下殿内的众下人,吓得众下人全都跪地不敢抬头。
墨君寒急速来到云舒身旁,急切地问道:“怎么了?”
云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喃喃回道:“拔眉毛好痛。”
墨君寒眼神一冷,扫向低头跪着的众下人,“谁侍候的?”
云舒身边的姑姑哆嗦应道:“是,是奴婢。”
墨君寒还没有所行动,云舒忙道:“父皇,不是姑姑的原因。是我怕疼。”
墨君寒脸色缓和下来,柔声道:“那就不要修眉了。朕的舒儿不用任何妆扮,也是我天启最丽质的公主!”
云舒有些无语地低下头,拜托,有这么当人面夸自家人的吗?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庆幸,好在他没有说自己是天启最漂亮的那个。
“父皇,您先出去吧,我一会就好。”你若在旁边看着,这些下人哪还敢继续?!
墨君寒点了点头,再次冷眼扫向地上的众下人,“小心伺候。”说罢才离开。
“是。”众人胆颤地应道。
接下来的梳头,妆扮,姑姑们都小心翼翼,生怕再弄疼了云舒。因着太过小心,动作就慢了下来。本来半个时辰搞定的事情,结果硬是拖成一个时辰多,云舒梗着脖子,到最后感觉脖子都僵了,真是好累。当一切都弄好时,云舒还来不及照下镜子,墨君寒已经进来带人,原是时辰到了。
当墨君寒看到妆扮好的可人儿时,一时怔住。可人儿算不上绝色美女,加之她平日里多是素面朝天,看起来也就是个清新可人儿。可是今天的她,寐含春水脸如凝脂,晶亮的大眼睛,略涂胭脂的精巧脸蛋,艳艳的双唇,低垂鬓发斜插镶嵌珍珠碧玉簪子,愣是让可人儿如那花容月貌的出水芙蓉。红色牡丹烟罗软纱,逶迤红色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裙,身系软烟罗,愈发衬得可人儿点粉腻酥融娇欲滴。(小编实在不擅长描写人物令人惊艳的美,只好找度娘借了点词,亲们莫怪哈。小编闪过~~)
看着墨君寒沉默不语的样子,云舒有些紧张地问道:“很难看?”
墨君寒坏心眼地轻点了下头。
云舒见此小脸垮了下来,“我就知道不会好看。我哪里适合这样繁琐的装扮。”
墨君寒走向云舒,抬手将她脸上的胭脂还有她红唇上的唇脂拭去,又将云舒略宽松的衣领提起些许,遮掩住她精巧的锁骨,萨那可人儿看起来不那么娇艳,引人入盛,却也仍是美人一枚。墨君寒嘴角翘起,满意地点头道:“如此很好。”
柳儿心里有些奇怪,不过当下便明白过来。皇上是不想别人看到公主如此娇美的样子呢。皇上这样在意公主,真好。柳儿打心里替云舒高兴。
只是太后派来的姑姑,脸上明显有不可置信的神情,她低下头,努力平复心中的猜想。看来宫中传言并不是空|岤来风。如此,只怕太后有得担心了。
云舒垮下的小脸终于恢复正常,巧笑嫣然道:“父皇,我们走吧。”
墨君寒眼中柔情似水,轻点下头,与云舒一同前往月怡殿。
月怡殿内此刻早已经人山人海,好似后宫所有的主子都来了,连皇子公主也都悉数到场。
至殿门前时,柔妃已在门口等候,向墨君寒见了礼笑道:“我们的怡心公主今天也成大人了,瞧瞧这打扮,着实漂亮的紧。”
看着温和的柔妃,云舒实在难以想像她竟然有那样不成器的弟弟,看柔妃的样子,她还不知道宫外的事情,只怕知道了有得忧心了。
一身明皇朝服的墨君寒先行进去,待众人施完礼,墨君寒冷冷地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仪式正式开始。
云舒由柔妃陪着走进场,开始了一长串行礼,下跪,解头,梳头的动作。
柔妃帮云舒梳完头,将梳子放于一边,云舒以为可以了,起身,刚舒了半口气,不想被柔妃牵着向前走了几步,又跪下。
凤冠紫袍、风韵犹存的太后缓步从大殿之上由宫女搀着走下。见太后亲自为云舒加笄,周边不少人都嫉妒红了眼。更是由此奠定了云舒在皇宫无人能及的受宠程度。
有小太监端来水,太后洗了手,有宫女奉上罗帕和发笄。太后慈祥地吟颂祝辞:“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
大意也就是祝贺云舒从今天开始正式成为成年人,愿她以后幸福安康。
太后帮云舒轻梳了几下头,然后为她加笄。云舒接下来又是一番三拜,至此礼成。这是云舒第一次领教古礼的繁杂冗长,等把所有礼节都行过一遍后,云舒身感腰酸背痛,真有些吃不消。中午因月娘的事也没吃多少东西,这会更是饥肠辘辘。
酒宴一开始,云舒便迫不及待开吃,好在,周遭的环境还时时提醒她注意着形象,云舒尽量放缓吃东西的速度。正吃得正欢时,眼前突然多了一碟自己爱吃的菜,有挑过刺的鱼,去过骨的排骨,还有拨掉壳的虾。云舒抬头,便看到小喜子不动声色地离开。
云舒看向墨君寒,见无人关注自己,暖暖一笑,又埋头吃起来。
手握酒杯的墨君寒,嘴角微微翘起。
吃了太多菜,口很渴,云舒也没注意,便抓起杯子喝起来,喝下去才发现不是水,居然是果酒!云舒又喝了几口,感觉挺好,酒味很淡,有些果汁的味道。来这里这么多年,云舒才发现这么个好东西呢。也不能怪她,只是墨君寒将她照顾地太好,让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触酒。云舒用吃饭时不爱喝水,多以粥代替,所以每次宴会墨君寒都是早早让做了燕窝粥送上来。今儿个是实在渴得极了,才喝的。没想到发现果酒这么个好东西,云舒索性当饮料喝了起来。
由于果酒醇甜可口,这里的女子大都会喝果酒的,柳儿见云舒难得喜欢,想着这酒劲不大,便由着云舒一杯接一杯。(亲们期待的东东很快要出现喽,嘿嘿。)
正文爱得结合(哈哈)
由于果酒醇甜可口,这里的女子大都会喝果酒的,柳儿见云舒难得喜欢,想着这酒劲不大,便由着云舒一杯接一杯……
等到酒足饭饱,宴会结束时,云舒已经喝光了两壶。坐着时不觉怎样,等到离席起来时,云舒发现头有些晕,脸也有些热,全身软软的没有多少力气。云舒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果酒也是酒,喝多了也醉人!
云舒原本变累得行,这会喝了酒更不想动,不方便在人前与墨君寒同乘一轿,便少见地让柳儿安排软轿。随着轿子一晃一晃的,加之酒劲也慢慢上来,云舒悲催地发现头好晕,眼前的东西也早已经花掉,好在她的头脑却是清醒的。
墨君寒比云舒早到一步,待他看到明显身形发晃的可人儿时,眉头微蹙,上前将可人扯进怀中,轻拥着她进到殿内,愠怒道:“怎么侍候的?”
在大殿之上他便发现可人儿把酒当水喝,这果酒虽不烈,但架不住可人儿根本就是从未沾过滴酒之人,怕她喝多胃受不了,太后就在身边,他不能对可人儿太过明显,眼神警示数次未果,又是心疼,又是气恼,可又不能对可人儿发火,这会便直接将恼火发到云舒身边的柳儿身上。
柳儿扑通跪倒于地。“奴婢该死,奴婢不想公主不胜酒力,未加提醒,奴婢该死!”
“爷,不怪她,是我以为那酒喝多了没事。我好渴,柳儿,去沏茶。”
柳儿不敢起身,云舒嘟着嘴孩子气地摇着墨君寒的手臂,娇嗔道:“爷~”墨君寒终是有些无奈道:“下不为例!”
“是,奴婢谢皇上不罚之恩。”柳儿暗暗松了口气,速速沏了茶来,安静地于殿外候着。
酒劲上来了,云舒已经醉眼朦胧,她那原本清醒的大脑也开始迷蒙起来。她孩子气地圈着墨君寒的腰,将头抵在他胸前,撒娇道:“头好晕,爷给揉揉。”说着话还不老实地将头在墨君寒胸前蹭来蹭去。
“活该!爷暗示你多少次,你听了没有?还在那傻笑着喝!”话是不满的,墨君寒的手却还是按上云舒晃动的脑袋,轻轻揉起来。
“可是好好喝哦,像我们家的饮料一样。爷,我有点想家了,想回去看看。”云舒这会真得没有多少理智了,想什么说什么。若在平日,她即使想也不会当着墨君寒的面说出来,她不舍得他担心。
墨君寒正在帮云舒按头的双手明显一怔,云舒不满地蹭蹭脑袋,娇嗔道:“不许偷懒!”
墨君寒再次轻揉起来。
“有时我也好想回去,可是我又好舍不得啊。”云舒好像喃喃自语,又好像再倾诉一般。
“为什么舍不得?”
“
当然是舍不得爷啊。爷是这世上最疼我的人,又不能把爷一起带走,我回去就再也见不到爷。我不要。”
墨君寒刚刚不安的眼神此刻柔和起来,嘴角甚至也因着云舒的舍不得而扬起。
“嘿嘿,不过圆和大师我根本回不去,想也没用。可是,爷再疼我又有什么用?又不会是我一个的。爷有那么多女人,以后还会有更多。一想起这个,我就好难过。可是我要偷偷离开爷,看不到爷,我也会好难过。说不定爷也好难过。我不怕自己难过,可是我不想爷难过。爷难过,我会心疼,会更难过。可是和别人分享爷,好难,我做不到,这里会痛,好痛。”
云舒红着双眼扯过墨君寒的手捂在自己心口,她泪眼涟涟地看着墨君寒,“爷,你别再对我那么好,让我少爱你一点好不好?这样,我们都不会那么难过了。”
“不好!爷不许你少爱一点!爷不许!”墨君寒霸道地吻住云舒,这吻来得热烈而苦涩。
他一直都知道可人儿的‘唯一’的心结,只是不想这心结会让她如此痛苦,甚至想要逃离!如果如她所说,自己对她不这样用心,又或者可人儿对自己爱得不深,那么她应该早已经离开了!可人儿是上天赐给自己的礼物,是自己的宝贝,他怎么可能少爱她一点,怎么可以忍受她的不爱,又怎么可以让他以后的生活没有她存在?!
太过用力的拥吻让云舒很不舒服,她想推开身上的人却全身没有力气,想避开他的吻,却又被墨君寒死死拥在怀中!醉了的云舒孩子气地很,她不舒服,便呜呜地哭泣起来。感觉到她的泪,墨君寒这才松开,紧张道:“怎么哭了?”
“你欺负我!你亲的我嘴巴好痛!”云舒拧着秀眉,脸上挂着泪珠,不满地嘟起红肿的双唇控诉着墨君寒的‘暴行’!
墨君寒无奈地苦笑起来,怎么感觉喝醉的可人儿比小时候的可人儿还要难缠!墨君寒故意逗她:“要不你亲回来?”
没想到云舒很认真地点头道:“嗯!我也要把你的嘴巴亲痛!这样你以后就不会随便欺负我了!”说罢云舒猛得将墨君寒压倒,嘟着嘴道:“不许耍赖皮!不要晃脑袋!你以为你晃脑袋我就亲不到你了吗?嘿嘿,我按住你了!”墨君寒头一次这么无力地任人摆弄。可人儿哪是稳住自己,根本是在左右晃自己的头!“咦,怎么还是亲不到?”云舒一脸的不解。
墨君寒再也看不下去,抬头吻住可人儿的红唇,轻柔地吸允,探进去的蓓蕾也是温柔地舞动。
云舒被墨君寒吻得头脑愈加空白,软香在怀,禁欲许久的墨君寒手不自觉游走在云舒娇嫩的身体上。云舒似是感觉很舒服,情不自禁地轻吟一声。萨那墨君寒体内的欲火便被这声轻吟彻底点燃,而且来势汹涌,只一刻,便烧掉了墨君寒所有的理智与坚守,让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溃不成军!
墨君寒将可人儿一路吻着抱至榻上,他轻柔地褪去她的衣衫,他满眼的怜惜,近乎膜拜地亲吻着可人儿身体的每一处。可人儿的皮肤很好,是那种近乎透明的白。许是喝了酒,也许是情到浓时,此时可人儿的皮肤泛着淡粉色,如上等的天然美玉一般,着实诱人。墨君寒怕吓到可人儿,又怕弄疼她,他努力克制着身体内狂叫的欲火,尽量让自己的动作轻缓,温柔。
云舒被墨君寒吻得既舒服,又难受。只感觉全身热热的,身体内更像有什么东西叫嚣着,好像在找出口要破体而出一样,而且随着墨君寒的亲吻,那感觉更加疯狂,更加折磨人!
云舒皱着眉头,嘤咛道:“爷,我不舒服,我好难受。”
墨君寒扯掉自己的衣衫,赤身压在可人儿身上,一边轻轻舔尝着她精巧的耳垂,一边柔声安慰道:“乖,先忍耐一会,一会就好。”
云舒于现代并不是没有经过情事,她很快便顺从自己的意识,回吻着墨君寒,手也在他光洁的后背上抚着。
可人儿的回应让墨君寒彻底失去一切理智,他舍弃轻柔,疯狂地亲吻着可人儿,大手更是用力地游走在云舒身体的各处,最终他用力地吸吮着可人儿还在发育中的柔软,手也探进神秘地带……(小编很单纯,实在写不下去,也怕和谐,所以,嘿嘿,以下情节各位请尽情想像……)
若不是疼惜可人儿的身子,墨君寒今夜是不打算放过她的。可是终是不忍。云舒本就晕晕的,若说清醒那也便是在墨君寒进入自己的那一刻,被痛清醒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和自己相爱的人相接合她并不排斥,所以她继续迷蒙地享受着彼此的沉沦。可惜这小身板真不怎么样,到最终结束时,她早已经累得酣然入睡。
墨君寒疼惜地吻了吻可人儿的双眼,将可人儿包裹好后唤下人弄好洗澡水,自己亲自给可人儿清洗身体。看着可人儿身体上密密麻麻地紫红吻痕,墨君寒满眼的懊恼,自己怎么像个初经人事的愣头小伙,那么没有轻重呢?想到可人儿刚才的美妙,墨君寒嘴角翘起。原来与自己相爱的人结合是那样的美妙,不再是纯身体的泻欲,那是心理与身体双重的美妙感觉。不得不说,这种感觉太美好,让人情不自禁地深深爱上它。
墨君寒帮可人儿洗过澡,又体贴地在她私|处涂上药膏,这才满足地搂着她睡去……
云舒早上醒来时,墨君寒已经不在。她感觉头昏昏的,全身更是酸痛无比。她睁着眼睛,眼前镜头慢慢转至昨夜,想到昨夜种种沉沦,云舒只感觉脸无比的烫!她将头埋进锦被中,嘴角不自觉地翘起,心,也是满满的欢愉。
她知道墨君寒等这一天已经等太久。早在她来第一次来月信后,独处时墨君寒便她的眼神便透着浓浓的。他在她面前不是没有过生理反应,可是他忍住了。
有一次云舒曾委婉地暗示过,如果他真得想,她愿意。可是墨君寒笑着否决了。他说她太小,不到及笄之年是不可以,会伤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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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云舒曾委婉地暗示过,如果他真得想,她愿意……可是墨君寒笑着否决了。他说她太小,不到及笄之年是不可以,会伤身体的。
云舒知道他是真得为自己着想。所以,昨晚的一切来临时,无论她是否清醒,她都是极愿意的。她愿意把自己完全交给这个全身心爱着自己的男人!
云舒想起身,可是全身实在酸痛无力地厉害,索性闭着眼睛睡回笼觉,不想没多久还真睡着了。
云舒是被墨君寒惊慌失措的声音给吓醒的。她睡眼迷蒙地看着满脸恐慌不安的墨君寒,不解道:“怎么了吗?”
下一刻便被墨君寒紧紧拥入怀中,那力气大得似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一般。云舒清楚地感觉到他发颤的手臂。云舒也回抱着他,手轻抚在他紧绷的背上,上下摩挲着,安抚着他的不安,柔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墨君寒将脸埋入可人儿的脖颈之间,闻着那熟悉的女儿馨香,心渐渐归位。“舒儿,别离开我。我知道我不应该把持不住自己,还是在你酒醉之时。原谅我舒儿,我知道你会生气,请不要离开我。”
云舒听明白了墨君寒的担心,只是不明白他为何会觉得自己会生气,会离开。看着人前霸气,冷冽的他此刻像个害怕被人抛弃的孩子一样小心翼翼,云舒既心疼又心安。她记得曾经看过一条微博,如果一个男人在你面前像个孩子一样撒娇,幼稚,脆弱,那么便说明这个男人是深爱你的。
云舒紧紧回拥着他,“我没有怪你,也没想要离开你。昨夜发生了什么,我很清楚。我是愿意的。”
“真的?”墨君寒眼含惊喜地看着云舒,那眼神是那样的热切而兴奋。
看着这样的墨君寒,云舒不禁莞尔,“真的,我愿意那样,我愿意做爷的女人,我愿意把自己全部交给爷!”
墨君寒再次将可人儿紧拥入怀,一生一世,定不负她!想到刚进来看到的景象,墨君寒松开可人儿,轻蹙着眉头将她一直戴着佛珠的左手执起,“为何将佛珠剪断?”
“嗯?”云舒这才发现不知何时佛珠已经全部散开,散落在各处,而一直串着佛珠的黄|色丝线居然全部断成一小截一小截,看起来像是被人一一剪过一般。佛珠先前不见便让自己昏睡了许久,这会全断开,自己又睡得沉了点,难怪墨君寒刚进来那会那般的惊慌失措!
看可人儿的样子,墨君寒便知是自己想多了,这佛珠只怕并不是可人儿所为。想到可能是他人所为,墨君寒萨那冷若冰霜,“来人!”
小喜子速速进来。
“去查朕上朝这段时间有谁进来过?!”
小喜子施礼退下。
云舒看着墨君寒眉头紧蹙,知道他在担心,握住他的手道:“爷,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大胆。这是白天,想要不惊动外面的宫女侍卫不太可能。许是时间太久,这佛珠自己断开也说不定。圆和大师不是说过,我到十五岁后便可不用戴了吗?”
墨君寒只是看着云舒空出的左手腕,并没有说什么。小喜子很快来报,因墨君寒走时吩咐过让公主好好休息,不许任何人打扰,柳儿等便一直在殿外候着,没有任何人进来过。
云舒虽然再三保证没事,可是墨君寒仍是不放心,还是亲自将佛珠收起来,用结实的金线串好重新戴在云舒手腕上。云舒想着只要能让他安心,反正戴着也不耽误什么,便老实地戴着。
云舒本来还担心如何避孕这个问题,不想当天下午便腰酸腹痛,好朋友提前来访,云舒也安下心来。这些年虽一直在调理,不过好朋友也总是或提前或退后半月左右,算不上正常,也还好。至少云舒不觉得怎样,可是墨君寒却把这当心事,每个月不算正常时就会让太医来问脉,见太医开的方子不怎么有用,那脸更是阴沉地让太医直打哆嗦。其实太医说云舒在母体内身子就赢弱,这些年养得好,已经没什么问题。加之又吃了两颗重生丹,云舒只觉得忽略掉怕冷,她在女子中简直就是身强体壮!可惜,墨君寒老拿她的健康和那些男子比,她对此很无语。抗议几次未果,便由着墨君寒。反正那些补药都做成好吃的药膳,她才不介意呢。只是可怜了太医和御厨,既要保证药效,还得保证口味,命苦~。
这天云舒正老实地窝在软榻上绣快要完成的香囊,不想柔妃突然造访,而且双眼哭得通红,满面忧伤。进来便扑通跪倒于云舒面前。
“柔娘娘,这是做何?快快起来。”云舒忙将她扶起,可是柔妃却并没起身。柳儿见状忙带下人退下。
“公主,臣妾实在没有法子了,求求你救救臣妾娘家人吧。”说话间柔妃便已经泪如雨下。
“柔娘娘,你先起来,慢慢说,到底怎么了?”云舒再次扶过柔妃,柔妃这才起来,云舒将她扶至一边坐下。
柔妃抽泣着陆续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原是前两天有人上了奏折,揭发柔妃父亲于大海,及其唯一的弟弟于志坚,说他们在帝都仗势欺压百姓不说,更是贪污受贿,强抢民女,更有甚者,强抢不成便直接带人将其一家三口全部打死!
墨君寒大怒,差慎刑司严办。而后便在今天慎刑司将其罪证呈上,墨君寒便下旨罢免于大海的官职,将其与其子三日后斩,其家中女眷全部流放边关,永世不得回帝都!云舒见过于志坚的可恶,可不想他父子竟然如此可恨!
“公主,我知道父亲与弟弟有错,皇上罚他们也是他们罪有应得。可是父亲他已经年近花甲,根本没有几年活头了,罢了他的官职,将他流放定能让他记下教训的。臣妾的弟弟又是我们于家唯一的香火,虽已经三个女儿,可他还没有儿子。臣妾求公主求皇上开开恩,留他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