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皇养女成妻第20部分阅读
厉害。不过,他宝贝徒弟才不在乎什么身份背景呢!
只是可惜了,这丫头头部受了巨大撞击,醒来还不知道能不能正常呢。不过丫头也命大,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断了四根肋骨,身体更是多处骨折,没想到她硬是活下来了!看来自己的医术越发炉火纯青喽!老者不无得意地暗思量。
“师傅,她真得没危险了吗?她真的好了吗?”等这句话等得太久,猛然听到,莫言满眼的不敢置信!他定定地看着老者,双手更是紧握着老者的双臂,紧张地等待着他的确定。
白须老者对自己的宝贝徒弟置疑自己的话很是不满,手臂轻轻挥动,便脱离了莫言的钳制。“是把她从鬼门关抢回来了,不过她头部受伤太重,里面未化开的血块太多。不日醒来,为师也不能确定她能否还如以前般正常。”
“不要紧的,不要紧的,只要她好好的,只要她好好的。徒儿谢师傅救命之恩!”莫言向老者满是感激地虔诚跪拜一番。
老者将莫言拉起,不太自然地说道:“行了傻小子,跟为师客气什么!你可以放心去休息了,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以脉像看,不出三日便会醒来。你也好好收拾一番,否则你这般模样只怕会吓到她!”
莫言摸摸自己已然棱角分明的脸庞,笑道:“如此劳烦师傅了。”
“快去,别再在碍老头子的眼,都没人样了!”老者别过头去不去看莫言,很好地遮掩了眼中的疼惜。
莫言沐浴更衣,吃饭,睡觉,终于可以安心地躺下了。他到现在还无法忘记听到云舒掉下悬崖那一刻的绝望与窒息!整个人好似突然被人掏空一般,木木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感觉无边的绝望与冰冷一点点地吞噬自己!等他重新有反应时便发了疯似的向悬崖那边赶去。好在身边的暗卫有熟悉那涯底的,带着他比那些官兵早一步来到涯底,可是只发现散落的马车,血肉模糊的马,却不见云舒的影子!
莫言只看了一眼,便再也不敢看向马车那边!当他听到暗卫说潭底与外面的河流相连时,便毫不犹豫地跳下。好在,他终于在不远处发现脸色惨白,早已经奄奄一息的云舒!他此刻无比地庆幸自己听云舒的话将重生丹随身携带了一颗,师傅说若不是这重生丹吊着一口气,等赶到他老人家这里,只怕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好在师傅不光武功了得,医术更是在江湖上享誉盛名,人称活神仙。
一个多月了,终于将她救回来了。感谢上苍没有带走她,感谢上苍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感谢上苍让自己还有机会好好守候她!累极的莫言很快带着满足的浅笑入梦……
正文成了痴儿
一个多月了,终于将她救回来了……感谢上苍没有带走她,感谢上苍把她留在自己身边,感谢上苍让自己还有机会好好守候她!累极的莫言很快带着满足的浅笑入梦……
云舒确实如活神仙所料,不到三日便醒来,只是醒来的她也悲催地如活神仙所料,她,成了痴儿,准确来说智商如孩童一般。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识得莫言,更不会如以前那样成熟地说话,做事。(不要怪小编狗血……)
刚醒来那会,她害怕活神仙,看到他就会往被子里躲,不让他给自己把脉,他一瞪,云舒只便如孩子般哭到不行。好在她不怕莫言的,她虽然不认识这位漂亮的大哥哥,可是他身上有很熟悉的感觉,让她感觉很踏实,很安全。只是莫言在她清醒时不能离开她的视线,否则她便会缩起身子,不停哭泣,直到莫言出现,哄自己,她才肯停止哭泣。
这样的云舒,让莫言心疼地不得了,他哪里舍得让她流一滴泪水,于是在云舒清醒时他不离她半步,哪怕不得不去解决个人问题时,他也是能忍得一时是一时,实在不行,也离不远,更用千里传音于她不停地讲话。
活神仙每每见此都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何着他教的千里传音是这么用的?!他舍不得对自己的宝贝徒弟瞪眼,便偷偷瞪缩在被子里的云舒。莫言回来便见云舒眼睛红红地向自己告状,“帅哥哥,白爷爷瞪我。”
莫言有些无奈地看向门边的师傅,活神仙最受不了自己徒弟那无声地责备,冷哼一声去自己的药房研究新药!眼不见为净!
几日下来,云舒发现这眉毛胡子都白白的奇怪白爷爷,其实人也不错的。虽然他还是会偷偷瞪自己,会往自己身上扎针,会弄苦苦的药让帅哥哥喂自己喝下,可是云舒只发现乖乖喝下那些难喝的药,扎完酸酸疼疼的针,自己身上真得如帅哥哥说得那样,不那么痛了耶。而且她可以自己坐起来了呢。帅哥哥很开心,他说等自己可以下地像他一样来去自如时,他便带自己去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地方。哇,真的好想快快好起来。
这样想来,云舒便不怕活神仙了,而且还很乖巧地白爷爷长白爷爷短,很快哄得活神仙心花怒放,放下起先对她的成见,天天变着样的给云舒做好吃的,见她吃得开心,自已很有成就感啊!比他那宝贝徒弟好多了,无论他多么用心地做出怎样的美味,宝贝徒弟都只是优雅地慢慢吃着,顶多来句不错。哪里会向这傻丫头一样狼吞虎咽,看着就好吃得不得了!更不用说每每边吃还边不停地称赞好好吃哟,白爷爷好厉害哦。听着那些真挚的赞扬,他脸都乐成一朵花了!
江湖人只知他功夫与医术了得,其实他的厨艺也是好得很。比起别人称赞他的功夫与医术,他更喜欢听到别人称赞他的厨艺。所以每每此刻他便发现这傻丫头有些地方确实挺招人疼的。
在莫言悉心地照料下,云舒每天按时吃药,扎针,换药,泡药浴。身上不怎么痛了,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有些骨头已经开始愈合的地方开始发痒,痒的实在难受,起初云舒还能抓,可是被莫言发现她都抓破皮了,便看紧她,不准她抓,多是自己轻轻帮她按摩几下。可是痒得那么厉害,莫言那样轻轻地按摩根本就是隔靴挠痒,没多少用处。
云舒痒得实在难受,又不能抓,她便闹脾气,不肯吃药,也不肯吃饭,还哭闹着说帅哥哥不疼她了,无论莫言怎么哄也没有用。看着云舒哭得红红的眼睛,还有委屈的小脸,急得莫言抓肝挠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活神仙实在看不下去,板着脸怒声道:“好啊,不吃饭,不吃药,这身体是不可能好了,早晚变成残废!我们现在就把你扔掉,再也不要你。到时时候没有人会给你饭吃,也没有人疼你,老头子倒要看看你还怎么闹!”
云舒还不能很快理解活神仙的意思,她甚至听不懂什么叫残废,过了好一会她才明白活神仙的意思。帅哥哥和白爷爷嫌她不听话,不想要她了!
云舒不管不顾身上的痛扑进莫言怀中,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哭泣道:“帅哥哥不要不要我。舒儿乖乖听话,舒儿不抓了,痒死也不抓了。舒儿乖乖吃饭,乖乖吃药,你让舒儿做什么舒儿都听话。不要丢掉舒儿,舒儿害怕,不要丢掉舒儿。呜呜……”
活神仙很是得意自己的高招,不过在他宝贝徒弟没给他丢责备的眼神前,他还是先离开去配药的好。他那宝贝徒弟对那傻丫头护短地紧!再说他家哑姑近来与宝贝徒弟一起照顾这傻丫头,替她换药,擦身的也是辛苦地很,他这个作义父的得给她弄点药膳好好补补,累倒了她,可就没有那么乖的干闺女替自己采药,打扫房屋喽。
“帅哥哥舒儿一定乖乖的,别不要舒儿。呜呜……”云舒哭得很是厉害,身子一颤一颤的,不小心牵扯了受伤的地方,她也不敢叫痛,她不敢松开莫言的衣襟,哭得很是凄惨,听得莫言心疼地不得了。
他不敢用力,只得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舒儿乖,舒儿不哭,我绝不会不要舒儿。只是舒儿要听话,要按时吃药,吃饭,不然身体怎么能好呢?身体好不了,我会心疼,也没有办法带舒儿去有好玩的,好吃的地方。不哭了好不好?”
“舒儿,嗝,舒儿不哭,嗝,舒儿听话。”云舒哭到打嗝,她抽泣着窝在莫言怀中,直至太累睡过去。只是她好像真被吓到了,睡梦中的她也紧紧抓着莫言的衣襟,莫言怕她这样睡着对伤不好,只得脱掉外衣,将她放好。
看着小脸上满是泪痕的云舒,莫言满心的疼惜,他轻轻为她擦拭了瘦弱苍白的脸庞,心里禁不住满是自责。应该早回来的,应该早把她带出那里。如果他早点把她带出那里,今日她又怎么会受如此的痛楚。看着她被受身体伤痛的折磨,他就恨自己恨到不行,更是心疼到无以复加!如果可以,他愿意替她承受这些!
“睡了?”活神仙一进门便看到自己徒弟满脸的心疼之色,眉头不禁皱起来。宝贝徒弟喜欢谁不好,偏喜欢上皇上的人!现在这丫头傻了,他还喜欢!真是脑袋被驴踢了!
“嗯,师傅,舒儿以后还会好吗?”莫言倒不是嫌弃云舒,无论云舒变成什么样,他这辈子只认定她。只是他不想让见到她的人用异样的眼神打量她!
活神仙捋捋胡须,“她的命能保住已是万幸。脑中血块太多,能不能恢复正常为师也不确定,看她日后的造化吧。不过她这身子,没个一年是不可能完全恢复。即便恢复日后也要好生养着。受不得半分劳累。”活神仙看向莫言,眉头再次紧皱。果不其然,宝贝徒弟脸上除了心疼之色更多,还多了几分自责与忧心!
活神仙想骂他没出息,非得喜欢这傻丫头,可是张了张嘴,终量没有说什么。情感这东西谁又能控制呢?!罢了,自己尽力医治这傻丫头,让她更好点,如此算是帮徒弟让日子好过一点。这也算为人师的送他的一份礼物吧。活神仙正在心里暗赞自己是位伟大的师傅,处处为徒弟着想,真是可敬地很!如此一想,他嘴角不禁乐得翘起,可惜自己宝贝徒弟一句话就让他炸了毛!
莫言很认真地看着他说:“师傅,您以后不要欺负舒儿,她现在孩子心性,会当真的。”
“我老头欺负她?!我为了谁,还不是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心疼你!你个,你这个,有了媳妇忘了师傅,气死老头我了,哼。我不管你了!”活神仙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地离开了。
莫言看着被自己气得爆走的师傅,想到他那句有了媳妇忘记了师傅,不禁莞尔,媳妇,莫言看向熟睡的云舒,真好。
莫言的外袍在云舒手中抓着,他便换了件外袍,在换衣服时,突然想到些事情,便换了很少穿的黑色衣袍。但愿能让云舒看到自己这身打扮想起些什么。
只是莫言万万没有想到,睡醒的云舒看到一身黑衣的莫言时,满眼的惊恐,更是把自己紧紧缩在被子里,不住地颤抖。
莫言不明所以,怕闷坏她,忙将被子拉到一边,云舒快速缩在床角,身子颤抖到不行,满眼的恐惧与戒备,眼中更是氤氲着泪水,喃喃道:“我不要跟你走,你是坏人,我不要跟你走!”
莫言以为她做恶梦,轻声道:“舒儿,别怕,是我,我是帅哥哥,没有人要带你走,别怕。”说罢想试着靠近云舒,不想云舒缩得更厉害,她还高声哭叫起来:“你不是!你是坏人!帅哥哥快来救舒儿,舒儿害怕。帅哥哥,白爷爷,你们快来,这里有坏人!帅哥哥,帅哥哥,你快来啊。”云舒像受到极大惊吓的小兽,脸色都开始泛白。
“我不碰你,舒儿乖,不要怕,我不碰你。”莫言急得不行,此时听到声音的活神仙急急过来,看到屋内的情景,不解地问道:“怎么回事?”
“师傅你快来看看舒儿她怎么了?她好像不认识我了。”
“不认识你了?”活神仙的疑问刚问出来,云舒好似听到他来了一样,哭着道:“白爷爷,你快来救舒儿,这个坏人要带舒儿走。白爷爷,我听话,你别让帅哥哥不要我。”边哭,云舒边手忙脚乱地就要从床上爬下来。
莫言眼疾手快地将她接住,这才免于她掉到地上。不想莫言一接住她,云舒便剧烈地挣扎,“你是坏人,不要碰我,不要碰我。白爷爷,你快救我。帅哥哥,帅哥哥,你在哪,你快来救舒儿,舒儿害怕,舒儿……”
“你想她死!”活神仙怕云舒的挣扎会将刚开始愈合的骨头再弄裂开,上前点了她的睡|岤。
莫言满眼心疼地将云舒轻放到床上,活神仙把上云舒的脉,莫言焦急问道:“师傅,舒儿她到底怎么了?她好像认识你,可是为什么不认识我呢?”
活神仙轻蹙了眉头,“脉像上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不妥,难道是头中的血快出了问题?不应该,血块已经被我用施针控制住,只能散开,不可能恶化。”活神仙打量了下莫言,不解道:“你对她做了什么?她为何一直嚷着你是坏人?”
“我怎么会对她什么!我换了衣袍回来,便一直如往常般坐于床边,她醒来,看到我便满眼惊恐,不让我靠近,还直说我是坏人,不要带她走!然后便拼命哭喊。”莫言急急地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奇怪,好好的怎么会如此?难道真被我中午的话吓到了?”话一出口,活神仙很识相地立刻闭嘴,从傻丫头刚才的哭叫来看,被自己吓到的可能很大!看到莫言紧蹙的双眉,略沉的脸色,活神仙尴尬笑笑,“我也就随便吓吓她,哪里知道她会当真。呃,那个,为师这就去给她拿些安神的药香来熏。”
活神仙走至门边又停下,回头笑道:“宝贝徒弟,你穿黑色衣服太邪气,为了不再吓到她,为师建议你还是换回你的青色衣衫更好些。”说罢,活神逃也似地离开。边走边骂自己没出息,自己的徒弟,自己怕什么!虽然他平时很是温文尔雅,生起气来很是恐怖,特别是他身穿黑衣板着脸时,整个人愈发邪气,如地狱修罗一样,让人只看一眼,便心禁寒颤。但怎么样,他也是自己的徒弟,有什么好怕的!真是越老越没出息喽!
莫言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衣衫,终是重新换回了平日的青色衣袍。他有些担忧地看着云舒,但愿她只是受到惊吓,醒来就会没事。
正文慢慢好起
莫言低头看了自己身上的衣衫,终是重新换回了平日的青色衣袍……他有些担忧地看着云舒,但愿她只是受到惊吓,醒来就会没事。
许是受了惊吓太过于厉害,晚上云舒竟然发起了高烧,她现在的身子经不起任何的折腾!这让活神仙等人好一统忙活,直至夜半烧退下去,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活神仙不禁暗想,下次傻丫头再不听话,管他宝贝徒弟怎么心疼着急,他再也不吓这傻丫头了。看这一通折腾!人受累也就罢了,精神上还倍受摧残,看那宝贝徒弟的心疼焦急样,偶尔面无表情地再扫自己两眼,那自己这颗老心脏就加速跳好几下!这般长此以往,自己这条老命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活神仙算是让云舒给折腾怕了。
云舒在第二日中午醒来,让莫言松了一口气地是她又认得自己,又叫自己帅哥哥。又过了几日,确定云舒没有再出现那日的情况,莫言总算安下心来。他很想问问云舒那日到底怎么了,可是又怕再吓到她,便没有问起。
自那日后,云舒变得很乖,活神仙和莫言说什么她都乖乖听话,特别是莫言的话,那简直比圣旨还有用。说让她休息,她便马上闭上眼睛睡觉。让她吃饭,她便乖乖吃,哪怕她根本不饿,胃也不舒服,根本吃不下任何东西,她也会吃。那喝药这种事,根本不用莫言开口,也不像往日一样让他哄自己半天,还要他喂自己,自己才肯喝。现在只要药端上来,她马上一口气喝光,简直是一滴不剩。
起初莫言还挺欣慰,以为她这正往成|人的懂事上恢复着,想着说不定过些日子她还就能和以前一样了。直到一天中午,见到云舒轻蹙着眉头吃完饭,饭后没一刻钟便全部吐了出来时,莫言才知道,这些日子她所有的听话只是在讨好自己,她还是害怕自己会不要她。
看着云舒吐得苍白的小脸,还着急着向自己解释,她不是故意的,她可以再重新吃一碗时,莫言只觉心被人揪着一般,疼到不行!他怎么见得她在自己面前这样地小心翼翼,唯唯诺诺?!那是他疼在心尖上的人啊!
莫言轻柔地将满脸小心地云舒搂入怀中,轻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舒儿以后不想做的事情可以告诉我,我不会生气,更不会不要舒儿。可是如果舒儿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怕我生气而不告诉我的话,那我才会真得生气,而且会很难过。舒儿是我见过最乖,最懂事的女子,是我的宝贝,我永远不会生舒儿的气,更不会不要舒儿。师傅说不要你,是逗你玩的,不要再当真,知道了吗?”
过了好一会,怀中的云舒才闷闷道:“舒儿以后会乖乖的,会听帅哥哥的话,会把一切都告诉帅哥哥。可是帅哥哥不许骗舒儿,不许吓舒儿,不许不要舒儿。离开帅哥哥,舒儿害怕,好怕,好怕。”
“只要舒儿不离开我,我便永远不会离开舒儿,舒儿是我的宝贝啊。”
云舒扬起几日未见的明媚小脸,开心道:“舒儿愿意做帅哥哥的宝贝!舒儿要永远和帅哥哥在一起!”
“乖。”莫言轻吻了下云舒光洁的额头,满心温暖,就这样幸福的依偎下去,此生足矣!
又过了些日子,秋去冬来,云舒确定当日白爷爷的话是吓自己,无论发生什么事,她的帅哥哥是绝对不会不要她的,她便安下心来。想着白爷爷把自己吓得很惨,愣是对着活神仙嘟了几天的嘴,好在,活神仙做的好吃的多,她才终于肯对活神仙露出笑脸。
云舒的伤势算是好了八分,她已经能自由活动,断骨也大都长好,不再疼痛。只是身体太过赢弱,活神仙打算再给她诊治些日子。莫言也打算等到过完年开春,天气暖和一些,云舒身体也无大碍时再带她去江南,回自己的家。
莫言这些日子虽身在谷中,但是外面的消息一直有人按时送来。他自是知道那人没有放弃寻找,而且找云舒快找疯了,可是,他不会将云舒送回去。那人差点害云舒丢了性命,还有什资格再重新拥有她?再者云舒也不记得那人,如此他可以更好地给云舒一个全新的生活,这生活是属于他们俩的,是幸福的,自由的,安乐的!那人一心在寻找云舒这件事上,倒是对莫家生意不再打压,如此他才能安心地在这里守着云舒。还好,一切终是过去。
活神仙得知莫言的打算,严肃道:“你可想好了?先不说傻丫头能不能恢复正常,她人到了江南,你又怎能藏得住?那人现在高额悬赏,上天入地正在寻她,终有一日他会寻到你那里。到时,你可想好如何承担他爆怒的后果?!”
“我莫家三代以来都是天启第一大商家,国库中更是七成税银是我莫家的功劳,朝廷早已经生出忌惮之心。师傅放心,徒弟早在几月前便已经开始布署后路,若那人真要动我莫家,我定让他讨不得几分便宜!即便失去莫家原有的商行,我也已经找到其他生存之道。师傅尽管安心便是。舒儿于我太过重要,我是绝不会放手!”
看着自己一脸坚决的宝贝徒弟,活神仙知道他是下了决定,而做好了全面的安排,如此为人师的他现如今能做的便是祝福与尽快让那傻丫头好起来。这便是帮了宝贝徒弟的大忙。
活神仙拍拍莫言的肩膀,“做了决定就好好做,为师支持你。”
莫言眼睛一热,垂下眼眸将眼中的情绪遮掩掉,“谢谢您,师傅。”
“跟为师就不用客气了,只是你们成亲时让人来通知为师,为师定是要去喝你们的喜酒。傻丫头的身体到开春也就恢复地差不多了,药可以不吃,但是药浴还需天天泡,为师会将药方开好。有空就多回来看看为师与哑姑。”
“师傅,徒儿定会常来看您。”
“还算你有孝心!你守着这傻丫头,为师看看哑姑采药回来没。”活神仙步履很急地离开,心里不禁腹诽,两个大男人玩煽情,可真是别扭!回头喝点安神茶,自己越老越啰嗦,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云舒在屋内躺了太久,孩子心性的她刚好一些,便喜欢在院子里走动,只是前提是天气得不错,还不能有一丝风,不然莫言是不许她出屋子的。
莫言告诉她这里是一片山谷,因为草药很多,被人称为药谷。只是这药谷周围的路很是难行,所以极少有人能进来。活神仙就是看中这里的清静,还有到处的草药,才将家安在这里。从他住进来后,周围便被他设了阵法,这世间少有人能通过。所以,只要他不想让人进来,便鲜有人能进得来。
莫言还告诉她活神仙是江湖上有名的高人,与他师兄齐名,并称泰斗仙人。两人性格极其相反,活神仙素日都老顽童一样,平易近人。可是他师兄却是一个极其严肃冰冷的人,所以两人不算怎么对付。不过,两人有一点相同之处,便是此生只打算收一绝顶聪明的徒弟,将自己的武学传承下去。其他人,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再多收。
于是他费尽心血找到了身体骨骼很好的莫言,将自己一身武艺全部传授给他,好在莫言没有让他失望。他一直想着再见到自己那臭屁的师兄时,一定好好显摆下自己的宝贝徒弟,好好挫挫他的锐气,长长自己威风。看他还说不说自己不靠谱!不过听闻他师兄也找到了徒弟,只是让活神仙憋屈的是,这些年再江湖上再没有他师兄的消息。害他显摆宝贝徒弟的热情一日日倍受煎熬。
有时莫言也会背着云舒去山谷里转转,看到偶尔跑过的野兔,天空掠过的小鸟,都会让云舒很开心。遇到平坦的草地,云舒会开心地上面走来走去,亦或者去追野兔。莫言怕她累着,总是只准她玩一会,便再背着她回来。
云舒虽然每次都不满地嘟囔着自己好了,还可以再多玩一会,可是莫言却还是不许,安慰她说等到明天春天,她就可以想玩多久就玩多久了。于是云舒特别期待来年春天的来临……
帝都皇宫内,刚下朝的墨君寒立于殿前,看着天空飘落的雪花,神色不自觉温柔起来。以前,每次下雪,可人儿都好开心。小的时候偷玩雪,还冻病过几次。怕自己生气,便再三保证下次不会了,可是,到了第二年,这种事情还是会发生。就去年还被冷风吹得肚子痛了半宿。可人儿啊,总是不能让自己放心。
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二场雪了,可人儿有没有又玩雪玩到忘忽所以,有没有冻病,有没有,想自己?一抹忧伤,悄然爬上他已经冰冷至极的双眸。大半年已经过去,可人儿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她不回来?难道她在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所以才生气不回来?还是她伤了心,不肯原谅自己,决定就此逃离?
正文心痛,思念
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二场雪了,可人儿有没有又玩雪玩到忘忽所以,有没有冻病,有没有,想自己?一抹忧伤,悄然爬上他已经冰冷至极的双眸……大半年已经过去,可人儿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她不回来?难道她在怪自己没有保护好她,所以才生气不回来?还是她伤了心,不肯原谅自己,决定就此逃离?
如果是这两种猜测,墨君寒还能心安,可人儿生气,伤心他可以理解,甚至她逃离,自己都能接受。她不回来,自己去找她便是。可是他怕的是,她这些日子根本就不好,不好到她没有办法回来找自己,甚至让自己知道她的存在!如果是这样,自己要怎么怕?自己该怎么办?!每每思及此处,墨君寒只感觉心狠拧着似的痛,这痛那样深,那样重,萨那遍及他的全身,让他无洗呼吸,无法动弹,甚至无法存活!墨君寒眼中有着深不见底的哀思。可人儿,你到底怎么了?你到底在哪?!
“启禀皇上,姚将军求见。”喜公公恭敬道。
墨君寒的心木然一紧,掩去眼中的忧伤,冷声道:“宣!”
“是,宣姚将军觐见!”
姚耿伯在来得路上才听说云舒出事的消息。当他听到云舒被刺客丢下悬崖,生死未知时,整个人都愣在那里,不知所措!他原本就有些担心,云舒至少每两个会给自己写封信,可是这半年多一封也没有,自己写来信,她没有回复一封。本来今年可以早些回来,只因副将喜得麟儿,便放他多休了些假,如此,自己才这在年关急急赶来。
刚得知云舒出事的那会,他无比痛恨自己,为何在云舒迟迟没有信件时,自己不请旨回来看看她,或者休书管家,问问云舒的情况也好!越想越气自己,最后连皇上也怨恨上!恨他没有照顾好自己的女儿,恨他不早早让让告诉自己云舒的事情,更恨他将云舒推到流言蜚语的风口浪尖!云舒可能小,不能很好地分辨男女之情与亲怀,可是他怎么可以把她的情感混淆!
这次回来,姚耿伯已经决定在没找到云舒前,他不再回边关。找到云舒后,他会将云舒带离帝都,哪怕惹怒皇上,拼了自己的性命,他也绝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在深宫中埋葬自己的幸福!
一路行来,聎耿伯的心平静不少,原先对自己的懊恼,对墨君寒的怨恨也消失多半。事情已经发生,他即便赶来又能改变什么?皇上派了无数人在天启,甚至其他附属国家同时暗暗寻找。只所以不明着找云舒,只怕是被有心人知道云舒还活着,会再次痛下杀手。可是话又说回来,若云舒还活着,若她没事,为何这么久没有出现,也没有被找到!到底她发生了什么?!她有没有受苦,有没有受伤?在外过得可好?自从知道云舒失踪,这些问题每天萦绕于聎耿伯心头,使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使他的心如猫儿抓过般,寝食难安!她是他唯一的女儿,是他唯一的亲人,更是他的心头肉啊!老天,求求你,不要带走她,自己愿为此折寿十年,更愿替她承受一切灾难苦痛!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赐座!”
“谢皇上!”
姚耿伯将边关事宜禀报完,沉默许久,起身施礼道:“启禀皇上,微臣请辞将军一职,还请皇上恩准!”
小喜子一听,心里一惊,这不是让皇上难堪嘛!忙向姚耿伯使眼色,可惜姚耿伯不为所动。
墨君寒案上的双手握紧成拳,好一会松开,脸色阴沉地可怜,声音更是冰冷无比。“你在怪朕!”
姚耿伯并不惧怕天子声音中的愠怒,恭敬道:“臣不敢!”
“不敢?!”“哗啦!”墨君寒脸色阴霾地将案上的奏折猛得全部推倒!由于力气过大,不少掉到地上。
“皇上息怒!”小喜子等一干奴才吓得全部跪地!
姚耿伯并不为之所动,继续道:“臣想去寻找失踪在外的女儿,她没有吃过苦,她胆子也不大,她人太单纯,臣不想她流落在外吃苦,受累,亦或者,让人欺负!臣要请辞将军一职,臣要去寻她,无论怎样,臣都要将女儿寻回来!”姚耿伯红了眼眶。她一个弱女子,在外谁都不认识,若吃了苦,受了欺负谁会帮她!每每想此,姚耿伯的心便如刀挖似得疼!
墨君寒周身的怒气萨那消失,他无力地闭了闭双眼,心又开始疼得抽搐!沉默了许久,他有些疲惫地沉声道:“拟旨,姚耿伯将军多年劳苦功高,特准其休假,假日随尔决定。”
姚耿伯一惊,“皇上,臣受不起如此皇恩!”
墨君寒闭上双眸,靠在椅背上,“她的父亲受得起!退下。”
姚耿伯一怔,终是施礼谢恩,而后无声退下。小喜子见状,知道皇上又开始思念公主,当下带着众下人悄然退下。
待人走光,墨君寒悔恨,忧心,思念等等所有日日折磨他的感情都凄苦地浮现在脸上。“舒儿,一定要好好地等朕去接你!舒儿,千万不要残忍地抛下朕!舒儿,朕的舒儿,你到底在哪?”那无比忧伤的声音不禁让暗外的隐卫也动容……
“舒儿在这,舒儿在这,不要难过,不要哭……”梦中的云舒不禁心疼地手足无措。
“舒儿,舒儿?”
云舒缓缓醒来,迷蒙地看着莫言,那眼神好似在看他,又好像在透过他看别人。
莫言心中一紧,小心问道:“舒儿,可还认得我?”
云舒过了好一会,才软软道:“帅哥哥,舒儿这里好难受,好难受。”云舒捂着自己的心脏处,好看的大眼睛里甚至开氤氲着雾汽。
莫言担忧替她把了会脉,没发现有不妥之处,便柔声问道:“可是疼?”
云舒摇摇头头又点点头,身拧着眉头道:“舒儿不知道,好像疼,又好像不疼。帅哥哥,有人在找舒儿吗?”
莫言一怔,继而柔声道:“为何这样问?”
“舒儿不知道。舒儿在梦中看到一个人,他好伤心好伤心地在找舒儿,帅哥哥,你不知道,他找不到舒儿,难过地都快哭了。”
莫言心里一紧,“那舒儿可以看清他的样子?”
云舒摇摇头头,“没有看到,只是看到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好漂亮,是兰色的,可是看起来却很伤心。舒儿看到他的眼睛,就觉得这里好难受,好难受。”
莫言起身坐于床头,怜惜地让云舒靠在自己怀中,轻柔道:“那就不要想了。那只是一个梦,不是真的。舒儿是帅哥哥的宝贝,没有人再找舒儿,帅哥哥也不许任何人来抢走舒儿!舒儿不怕啊。你昨晚没睡好,再睡会,帅哥哥在这陪着你。”
“哦。”云舒乖巧地闭上眼睛,在莫言轻揉的拍打下,很快进入梦乡。
看着睡熟的人儿,莫言刚才还柔和的脸庞立时满是冰冷!云舒是自己的,他决不会让那个男人将她抢走!谁也不行!!
除夕很快来临,今年的药谷很是欢乐。因着云舒突然记起有一种食物叫水饺,便吵着要吃。可惜他们几个里,却没有人会做。吃不水饺,云舒垮着小脸,满脸地不高兴。
制作新食物,这对活神仙来讲,有着极大的热情与兴趣,他向云舒保证,到年初五的小年那天,一定让她吃上。云舒这才重新露出开心的笑脸。没想到活神仙年初二便捣鼓出来了水饺,虽然样子很丑,但却不妨碍它的美味。若不是莫言怕撑着她,不让多吃,她一定能吃两碗!
一出正月天气便开始暖了起来。想着太久没有回家,应该回去了,莫言便决定这一两日收拾好便带云舒回江南。
晚膳时莫言将决定说了出来。活神仙略一沉思,道:“想回去便回去吧。傻丫头的身体已经无碍,只是日常还需要调理着,毕竟伤了元气,没有那么快恢复。为师过些日子会与哑姑一起去江南看你们。”
云舒有些不解地问道:“白爷爷和哑姑姑不一起去吗?”
莫言柔声回她:“这里是师傅与师姐的家,他们还有自己的事要做。过些日子会来看舒儿的。”
闻此,云舒的小脸上写满了失望,嘟囔着:“一起去多好。”
活神仙以为云舒不舍得自己,当下很是欣慰道:“傻丫头放心,白爷爷不久便与你哑姑姑一起去看你们。”
没想,云舒还是垮着小脸,很不情愿道:“为什么不一起去呢?白爷爷不去,以后谁给舒儿做好吃的?哑姑姑不去,那谁帮舒儿洗澡?帅哥哥又不会!”
活神仙一口酒全都喷了出来,瞪着云舒,何着不是不值得他们,是把他们当下人用呢!嘴角抽搐了半天,终是哼了声撇过头,不再理她!没良心的傻丫头!
云舒不乐意了,噘着小嘴道:“白爷爷一点都不爱干净!这菜都被你喷了口水,还怎么吃?”
“你,你,你……气死我老头了!不吃了!”活神仙气呼呼地拿着酒壶走了。
正文见莫家人
云舒不乐意了,噘着小嘴道:“白爷爷一点都不爱干净!这菜都被你喷了口气,还怎么吃?”
“你,你,你……气死我老头了!不吃了!”活神仙气呼呼地拿着酒壶走了。
“嘿嘿,白爷爷走喽,没有人跟舒儿抢鱼吃喽。帅哥哥,哑姑姑,快点吃,我们不给白爷爷留。谁让他上次吃光了我的鱼,只给舒儿剩下难吃的鱼头!”
哑姑与莫言见此,都不禁莞尔,还真是两个大小孩。
离开那日在家都早早起来,当一切收拾妥当要离开时,不想云舒看到一身黑衣的车夫,吓得缩进莫言怀中瑟瑟发抖,还哭泣道:“帅哥哥,坏人来了,你快让他走。舒儿害怕,舒儿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