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皇养女成妻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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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遇到危险吗?真是不让人省心……当看到可人儿偷偷摸摸进到小厨房时,墨君寒眼中浮出宠溺地笑意。

    云舒进去时,当值的小太监不知道什么原因,并不在。当云舒看到厨房的火炉并没有熄时,眼睛明显一亮。蛋面的食材并不难找,只是云舒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食用油,突然间想到,这里或者根本就没有那种东西。好在,她发现了猪油。云舒很快做好了鸡蛋面,只是好久没有动手了,她不记得应该放多少盐,于是她便一点点放,一点点尝。尝到差不多时,面也快煮烂了。不过,看着自己第一次动手做的面,还是非常有食欲的。

    看着吃得很香的云舒,墨君寒突然也好想尝尝可人儿亲手做的东西。只是他还没有行动,身后便传来发抖的声音,“皇上饶命,奴才不是有心偷懒,奴才只是吃坏了肚子。皇上饶命。”原是小厨房当值的小太监回来了。

    小太监的突然出现,爆露了自己,这让墨君寒很不爽地紧锁了双眉,刚想开口处罚,不想云舒听到动静走了出来。

    “父皇,我煮了面,您要不要尝尝?”云舒出口就后悔了,说点什么不能为那小太监开脱呀,自己那快糊掉的面能让别人尝吗?!令她更后悔地是,墨君寒居然脸色柔和地轻点了下头,而后向小厨房走来!他,他这是真要吃?云舒绞着衣襟,好尴尬地不敢进去丢人了。

    “奴才给公主请安。”

    云舒这才记想眼前还有别人。“哦,你先下去吧,今晚不用当值了。”

    那小太监见自己并没有受罚,当下惊喜道:“奴才谢公主恩典。”施了礼,急急离开,好似生怕云舒再反悔一样。

    云舒见小太监怆慌离开的样子,好笑地摇摇头。当她转身看到正用着自己筷子,吃着自己吃了一半的面的墨君寒时,怔在那里。墨君寒吃得很是满足,这不光是因为是可人儿亲手做的,更多原因是他这几天怎么心情好好吃用过膳,这会心情不错,当然也感觉饿了。不一会,那半碗面已经见了底。

    “还有吗?”

    “啊,有,我帮您盛。”反应过来的云舒忙取过碗,又帮他盛了一碗。

    墨君寒看着面前满满的一碗面,看了眼只剩水的锅,又取来一支碗,倒出一半面,放到云舒面前,见云舒满脸不解,有些无奈道:“不是饿了吗,一起吃。”

    云舒终于反应过来,“哦。”忙低头吃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接连几天没有见到他,这会见到,云舒心里竟然有丝丝的紧张,甚至还夹杂着丝丝的雀跃。

    云舒边吃面,边偷偷地打量着墨君寒,几日不见,他好像消瘦不少,眼底也是一片青色,云舒不禁一阵心疼。这几天他过得很辛苦吧。看着吃得很香的墨君寒,云舒将自己的碗推过去,“我吃饱了,爷,这些你吃吧。”

    墨君寒看了云舒一眼,没有说什么,直接将云舒碗中的面倒进自己碗中,继续吃起来。

    良好的贵族教养,让墨君寒吃起面来都优雅到极致。云舒有些发痴地看着他,喃喃问道:“好吃吗?”

    墨君寒看了云舒一眼,眼中染上笑意,甚至嘴角也划出好看的弧度,“很香。”

    得到墨君寒的肯定,云舒很是雀跃,不经大脑话也脱口而出,“那我以后天天做给爷吃好不好?”

    闻此墨君寒微怔,这是不是表明可人儿不会离开自己了?他因着云舒口中的‘天天’二字而心情大好,浮在心头多日的阴霾随之散去,被隐藏的太阳重新露出,射出温暖的阳光,直射心田,让他整个人都洋溢着喜悦的光芒。他温柔道:“爷要天天都吃到舒儿为爷做的东西。”

    看着愉悦的墨君寒,云舒心情也大好起来,这是不是表明他们的冷战结束了?当下小脸乐开了花,欣喜道:“好,从明天开始,我天天给爷做好吃的。”

    墨君寒脸上的笑容越发璀璨耀人,“好。”

    两人吃饱喝足后,在云舒的提醒下,没有惊动任何人悄悄回到殿中。

    两人一时都没有睡意,便靠在榻上百~万\小!说。只是墨君寒本想出搂可人儿的手,硬生生制止住。他怕,怕让可人儿尴尬,他更怕可人儿会直接排斥地推开。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云舒早已经准备好靠上去,只是见他终是没有伸展开,这才规矩的坐好,只是心里一阵失落,甚至难过。这一切都在提醒她,他们再也回不去过去,而他真的对她放手,正把她从他的生活里一点点抽离。想到他以后的生活,甚至生命中可能再也没有自己,云舒的心便好难过,好看的双眸更是瞬间蓄满了泪水,直至再也忍受不住轻轻抽泣起来。

    发觉到可人儿哭泣,墨君寒慌了,再也不管不顾地将可人儿紧拥在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怎么了?怎么好端端地哭了呢?”

    感觉着温热的怀抱,听着他关切的话语,云舒哭得更厉害,因为抽泣再加上不时的咳嗽,双肩更是抖动地厉害。

    见可人儿哭得越发厉害,墨君寒又惊又慌,“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舒儿,到底怎么了?舒儿不要吓朕。”

    云舒心里一片忧伤,看着着急的墨君寒,心里又是不忍,又是生气。如果他不对自己那么好,自己怎么会爱上他?如果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自己现在又如何会这样煎熬!怒忧参半的云舒,根本没多想,抓起眼前罪槐祸首的手,狠狠咬起来,直至嘴里传出血腥味才停下。

    云舒看着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的墨君寒的手臂,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那泪珠滴在墨君寒手臂上,灼伤了他的心,他再次紧拥着可人儿,安抚道:“朕没事,朕不疼。舒儿乖,告诉爷,怎么了,为何哭得这样伤心?你若再哭下去,只怕爷要心疼而亡。”

    云舒在墨君寒的安抚下,渐渐停止了哭泣,只是因刚才哭得太过厉害,这会还在抽泣中。

    “咳咳,爷,爷,都不要我了,还,还心,心疼我做什么?!”

    墨君眉头微簇,“爷什么时候不要你了?是有人狠心地打算过完十五岁生辰便离开皇宫!再也不要爷!”想到可人儿的狠绝与无情,墨君寒眉头更紧,拥着可人儿的手臂更是惩罚似得加紧了力道!

    提到这个,云舒又何尝不是满腹委屈!“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我又不想你为难,更加不想因为我让你与皇奶奶有间隙!除了走,我还能怎么办?!你以为我愿意离开吗?你当我真得冷血无情吗?!想到以后再也不能与你亲近,想到你以后的生活里再也没有我,我有多难过,你知道吗?!你有听过我解释吗?!你有为我想过吗?!你什么都不听,就判了我的死刑,就说成全我,这不是不要我是什么?!咳咳,咳咳,咳咳,……”压在心里许久的话终于说出来,只是因太过激动,云舒激烈地咳起来。

    这一刻墨君寒才知道可人儿心里装了多少的事,多少的委屈与无奈!他震惊过后便是无比的自责。这一刻他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地自私,知道她要离开,不听她的解释,只是一味的怪她,气她,自己从来没有站在可人儿的立场好好为她想过。墨君寒心里懊悔地要命!

    “咳咳,……”

    “舒儿,对不起。”墨君寒满是疼惜地拥着可人儿。而云舒因着他口中的对不起而怔在那里。他是多么高贵,骄傲的帝王啊,他哪里需要向别人说对不起?可是他却向自己说了,而且还是那样懊悔与真诚。他一定是很在意很在意自己,才会对自己做到如此吧。这种认知让云舒之前的委屈甚至隐藏起的不满,萨那间烟消云散,心里甚至生出欣喜。

    打开心结的两人相拥了好久好久,云舒依偎在墨君寒胸前,将与太后的协议,自己离开以后的打算全都告诉了墨君寒。

    “所以,如果爷这次不知道你的打算,那你到时直接留下快就偷偷离开,等把爷忘得差不多了,就找个对你好的男人嫁了?”说到最后,墨君寒碧蓝的双眸狭长地眯起,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云舒怯怯地缩在他怀中,不去看他的眼睛,“那个,那个是人之长情嘛,总不能你左拥右抱,让我孤伶伶过一辈子吧?”在墨君寒越来越低的气压下,说到最后,云舒的声音细若蚊蝇。

    “嗯?左拥右抱?”

    “打个比方,比方而矣。”云舒赔着笑脸。墨君寒周身的气压因着可人儿讨好的笑脸上缓和了一些。

    “为什么之前什么都不说?为什么要自己担着这一切?不想爷难做?”

    “嗯。”云舒诚实地低下头。

    墨君寒疼惜地揉了揉可人儿长发,“傻瓜!以后有什么事都告诉爷,爷会处理。别再放在心里知道了吗?”

    “嗯。”云舒更紧地环着墨君寒的腰。

    墨君寒轻吻下云舒光洁的额头,“在爷眼里,没有什么事是值得委屈你的,哪怕是让你留在爷的身边。爷会想办法。舒儿,不要想着离开,给爷些时间,陪爷一起解决。你可愿意?”

    云舒抬起头,看着墨君寒满是认真的双眸,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姚云舒,这个男人值得相信,值得你爱,甚至值得你托付终身!抛开一切,全身心地爱他吧!

    下了决定的云舒萨那间笑得璀璨如花,多年后,墨君寒仍记得此刻可人儿勇敢地样子,是那样的光彩夺目,那样的让人无法移开双目!她那句坚定的“爷,我愿意。”更是让他的心顷刻间开出了满是爱的花儿,这花儿并为可人儿绽放终身!

    墨君寒看着可儿满是坚定的小脸,还有那如砖石般璀璨耀眼的大眼睛,情不自禁吻上那鲜艳欲滴的红唇。不同于上次的粗爆,他温柔地吞噬着可人儿蓓蕾的香甜。云舒大胆地回应,更是让他情不自禁加深了这个吻,甚至手也在不自觉中抚上可人儿的柔软。若不是云舒嗓子痒而回过神推开他,只怕今夜要上演亲们期待的真人版春宫秀喽。

    “咳咳,咳咳。”云舒咳完,想到上次推开墨君寒时他眼中的忧伤,忙解释道:“我想咳嗽,上次也是。”

    墨君寒很快明白可人儿的解释,想着这几天自己的胡思乱想,根本就是瞎折腾,不禁嘴角上扬。“舒儿,你这咳可真折腾人。这么些日子还在咳,看来太医院该换人了。”

    “爷,不怪他们,是我嫌药苦,每天都少喝……”云舒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噤声。可惜,墨君

    寒的脸色还是冷了下来!

    “胡闹!”

    云舒委屈地瘪瘪嘴,“你又不来看人家,人家心情不好,药又有那么苦,所以才命她们每天少煎一次药的。”

    看着满脸委屈的可人儿,墨君寒不忍再责备,终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无奈地轻叹口气,柔和道:“那以后不许再这般了。”

    “那爷以后也不许不管我了。”

    “嗯。”

    “成交!”云舒开心地在他怀中如猫儿般蹭了蹭。

    墨君寒看着孩子气的可人儿,心里柔柔的,满眼的宠溺。这样美好的可人儿,他哪里舍得不管她。她是他的命啊……

    心结解开了,误会说清了,云舒拖了几日的病也很快好了起来。

    这日墨君寒休沐,看着天气很好,便与云舒一起来御花园的湖边散步。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看着开得正艳的花儿,闻着空气中夹杂着各种花香的清新空气,脸上感受着春风温柔的抚摸,令人心情很是愉悦。

    “爷,我给您唱首歌吧。”

    墨君寒眼中满是兴致,“好。”

    云舒走至一边花丛中,调皮地向墨君寒行了个皇室宫廷礼仪,而后缓缓唱起:“

    今日天气好晴朗

    处处好风光

    好风光

    蝴蝶儿忙

    蜜蜂也忙

    小鸟儿忙着

    白云也忙

    啊

    马蹄践得落花香

    马蹄践得落花香

    眼前骆驼成群过

    驼铃响叮当

    响叮当

    这也歌唱

    那也歌唱

    风儿也唱着

    水也歌唱

    啊

    绿野茫茫天苍苍

    绿野茫茫天苍苍

    天苍苍……”

    正文和乐

    云舒边唱身体边随意舞动着,她好看的大眼睛里闪着明艳动人的光芒,光洁的小脸上满是直触人心底的柔软笑容,在阳光的照耀下,她周身泛着淡淡的光晕,好似此女是从天上来一般,让人移不开眼光!

    墨君寒一时竟看痴了……他此刻无比地感激上苍将这样美好的可人儿送至他的身边,他定将好好守候这份珍宝!

    “妍儿给父皇请安,给皇姐请安。”

    “儿臣给父皇请安,给皇姐请安。”

    不知何时大皇子墨荣与若妍已经来至跟前。

    因着心情好,墨君寒少有的温柔问道:“今天没有读书吗?”

    墨荣回道:“回父皇的话,今日月中,可以不用去尚书房。”

    墨君寒微点下头,是了,今日不光自己休沐,其他大臣也一样。

    “皇姐,你刚刚唱得歌好好听哦。你教妍儿好不好?”多日不见,若妍与墨荣好似都长高了不少。

    得到别人的称赞总是件令人开心的事情。云舒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如花。

    “好,等哪天有空皇姐教你。你们要去哪里?”

    “回皇姐的话,娘亲说皇奶奶身体不好,让我邀妹妹一起去看下皇奶奶。皇姐,你要一起去吗?”

    “皇姐一起去吧。皇奶奶那么喜欢皇姐,看到皇姐一定会很开心的。皇姐,去吧去吧。”若妍扯着云舒的袖子轻摇着。

    云舒看向墨君寒,见他也看着自己,知道他在等自己的答案。如果她说不去,他一定不会让她为难。只是她不想让自己成为太后与他之间的间隙。当下笑着应道:“好,皇姐就陪你们一起去。父皇,您也一起去好不好?”云舒知道,自从自己出事回宫后,墨君寒便再没有去过太后宫中,甚至太后生病,也没有去看。他心里其实还是在怪太后。

    墨君寒略一沉思,终是点了点头。

    “真好。父皇也一起去耶。”若妍开心地说道。

    “走吧,看完皇奶奶,咱们再一起陪父皇用午膳。”

    “真的吗?”一直沉稳如小大人的墨荣有些不敢相信地确认着。

    若妍也是一脸期待地看向自己那冰冷的父皇。

    看着他们期待的小脸,云舒心生愧疚,是她占据了他们父皇太多的时间,甚至是本应属于他们的父爱。

    云舒也满是期待地看向墨君寒,眼中似乎还有着点点乞求。

    墨君寒哪里能看得可人儿如此的令人怜的样子,心里一阵疼惜,当下应道:“今日一天,父皇都会陪你们。小喜子,去将其他皇儿一起叫来,正午于坤颐殿一起陪太后用膳。”

    “是,奴才这就去通传。”

    “父皇万岁!”云舒很没形象地开心跳起来。

    墨君寒很是无奈笑道:“你啊,有时比荣儿他们还要小!”

    周边下人都很自觉地低头偷笑,若妍与墨荣更是直接笑出声。

    云舒狡黠地吐吐舌头,理直气壮道:“那说明我童心未泯,永远长不大才好,如此我就能更理直气壮享受所有小孩子的特权!有什么不好?”

    墨君寒嘴角露出好看的微笑,“就你歪理多。”

    “皇姐,羞,羞!”若妍对云舒吐着舌头,用手指抚着小脸。

    “好妍儿!几日不见,胆肥了是吧?敢取笑我!荣儿,帮我抓住她,看我今天怎么收拾她!”云舒说罢便故作张牙舞着地向若妍扑来。

    沉稳的墨荣笑道:“皇姐,你现在可是以大欺小,本皇子可不能再为虎作伥。”

    “皇兄那么疼我,才不帮皇姐呢!父皇,你看皇姐,以大欺小。”若妍聪明地躲在墨君寒身后。

    “我可不算以大欺小,父皇刚还说我比你们可还小呢!”

    墨君寒很是无奈地轻摇下头,这可人儿淘气起来,还真是小孩气大地很呢。“天色不早了,去看太后吧。”

    云舒这才停下,笑道:“今天父皇替你说话,本公主就暂且饶了你。不过,妍儿,回去让你娘亲帮我做栗子糕哦,不然,皇姐我不教你唱歌了。”

    “不要嘛皇姐,我回去就让娘亲做,做好就给你送去。教我唱嘛。”

    “好吧,看你那么有诚意,皇姐我就不与你计较了。哈哈,走吧,去看皇奶奶喽。”

    一行人欢快地向坤颐殿前行,墨荣故作认真地问道:“父皇,皇姐这便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吧?”

    墨君寒嘴角笑意更浓,提醒道:“荣儿,快跑。”

    “嗯?”没等墨荣反应,只听云舒有些愠怒地声音响起,“墨荣!”

    不等云舒抓到自己,墨荣使轻功速速离开。

    墨君寒看到墨荣的身形速度,眼中有赞赏的神色。这个儿子有自己当年的几分身手。

    见没抓到‘罪槐祸首’,云舒不满地看向眼前的‘通风报信’人,“父皇偏心,干嘛老是帮着他们欺负我?!”

    墨君寒无奈地笑道:“朕是在帮你注意公主身份!”

    “切!”云舒才不信他,看他眼听笑意,就知道故意等着看自己抓狂呢!

    墨君寒停下,将云舒额前的碎发弄到一边,眼中满是能溺出水的柔情,“还闹?”

    云舒没来由得感觉脸上发烫,低下头,老实起来。

    墨君寒看到她害羞的样子,眼中的神情更是深厚,温柔地牵过她的手,不待可人儿挣扎,另一边又牵起若妍的手,云舒见此,便安静下来,一行人慢慢向坤颐殿前行。

    墨荣先行到了坤颐殿,当太后得知墨君寒带着云舒,若妍等稍候就到时,心里是很开心的。皇上怪她,已多日未踏足自己宫中。虽然她不后悔将云舒赶出皇宫,不过想到自己当时的错信,差点害死云舒,心里总是过意不去。这会见他们愿意来看自己,多日的不安总算踏实不少。

    那一日的坤颐殿很是热闹,大家也很是开心。太后与云舒谁都没有提以前的事,太后于云舒还是如以前一样疼爱,好似她们之间根本没有过间隙一样。看着可人儿开心,墨君寒于太后的态度缓和了不少。太后见皇上不再计较,终于安下心来。无论怎样,她都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心里对自己是有埋怨的。

    晚上回去时,墨君寒轻揉地将可人儿圈在怀中,轻吻着她精致的耳垂,柔声道:“舒儿,谢谢你今天让母后和皇儿们那么开心。”

    对于墨君寒的这个谢谢,云舒心有不安道:“爷不必如此。其实若没有我,说不定他们会得到爷的更多关爱。说到底,是突然出现的我,占据了他们与爷欢聚的太多时间,甚至爷的爱。唔……”

    墨君寒一通狂吻,直至将可人儿的双唇至红肿才松开。“朕不许你再这样说!这世间若有什么事值得朕感激上苍,那便是你的突然出现!”

    “爷……”云舒瞬间红了眼眶,胸膛里更充斥着满满的胀胀的情感,那情感让人好似置身于温暖的春光中,很温暖很温暖。云舒想,那便是幸福的感受吧。

    “傻瓜。”墨君寒怜惜地将可人儿拥入怀中。可人儿,你可知,你的出现让朕原本冰冷无情的世界出现光亮甚至温暖,让朕可以感觉到普通人的幸福,欢乐。朕如何能不感激你的出现是上苍对朕的恩赐!

    入夜,云舒窝在墨君寒怀中睡得正香,突听外面一片吵杂声,迷糊地醒来。刚一动,便听到墨君寒问道:

    “吵醒了?”

    “爷,外面怎么了?”云舒迷糊地问道。

    “没事,肖肖鼠辈而矣。天色还早,睡吧。”

    “嗯。”云舒紧了紧抱着墨君寒腰身的手,找了舒适的位置,将脸紧贴在墨君寒精壮的胸前,很快再次进入梦乡。

    黑夜中的墨君寒,眼中满是温柔,他轻吻了下可人儿的秀发,帮她掖好被子,待听到可人儿均匀的呼吸声,眼神一冷,转头轻声道:“人呢?”

    “属下等无能,让那刺客带伤逃脱,请主子责罚!”

    墨君寒脸色一沉:“废物!”

    外殿传来扑通跪地声,“主子饶命!属下等定尽全力尽快将那刺客抓……”话没说完,那人便被人隔空点了哑|岤。

    “呃……爷……”

    原是云舒快要醒来。“乖,爷在,睡吧。”墨君寒轻轻抚摸着可人儿的后背,待确定她睡着,才继续轻声道:“三日内查清,否则,便不用回来了。”

    墨君寒手指一抬,那人的哑|岤被解开,“是!属下遵命!”那人随之很快消失。

    想到上次还没有清理干净的漏网之鱼,墨君寒眼中显出阴鸷……

    早上,柳儿伺候云舒起床时,云舒想到夜里的吵杂,便问道:“柳儿,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我听到外面很乱的样子。”

    柳

    儿一边帮云舒梳着发,一边回道:“公主也听到了?奴婢听说昨天夜皇宫遭了刺客。好在,没有哪宫主子受伤。不过说这刺客也真是奇怪,您说他跑去早就没人住的潇湘殿做什么呢?是路过的小宫女发现殿内有人影,以为是鬼,吓得叫出来,这才被人发现的。”

    “潇湘殿?李莹莹的住处?”

    “是李美人的住处。”

    正文换包带走

    “潇湘殿?李莹莹的住处?”

    “是李美人的住处……”

    只怕那人不是刺客这么简单。只是他去那里做什么呢?不应该是简单地祭奠已经不在的人。难道是找李莹莹留下的什么重要东西?!云舒想着只怕墨君寒早已经想到。果不其然,下午两人于殿中百~万\小!说时,云舒将自己的猜测一说出,墨君寒便露出赞许的目光。

    “爷,你说他在找什么呢?”

    “爷已经派人在查,应该很快就有消息。舒儿不必为这些索事伤神,有空可以和爷讲讲你们那里治理国家的良策。上次的慈善堂就很好。”

    “也好。可是从哪里讲起呢?”现代比古代好的地方太多,云舒一时真不知道从何说起。

    “要不就与朕说说你在那边是怎样生活的。”

    “嗯。”云舒缓缓说起自己在21世纪生活的那二十五年。本来以为在这里已经生活十几年,那些记忆中的现代过往早已经遥远,可是现在想起才发现,它们好似昨天发生的一切,根本没有远离自己。

    云舒说得兴致昂扬,没有发现墨君寒的神情已经有最开始的兴趣,转而变成了难以压制的惶恐。那惶恐让墨君寒心生畏惧,他萨那将正说得起劲的可人儿紧紧拥进怀中,那样用力那样紧地拥着她。好似一松手,可人儿就会突然消失一样的不敢松开分毫!

    感受到墨君寒的异样,云舒有些担忧地问道:“怎么了?”

    “答应我,不要再想着回去,永远陪在我身边好不好?”此刻的墨君寒像个脆弱的孩子一样乞求道。

    云舒知道刚才自己对以前兴奋的回忆让他害了怕。她反手抱紧了他,“我在这边有爷就够了。只要陪在自己爱的人身边,对我来讲在哪里生活都是一样的。爷不要担心,我不会回去的。圆和大师不是也说,来这里是我命中注定,不可能再回去了吗?爷放心好了。即便到我们头发花白,牙齿掉光,我还是会陪着爷的。”

    “真的?”此时的墨君寒全然没有了平日的睿智与冷傲,因为太过在乎,让他变成了芸芸众生中的普通人,有血有肉有情感,却不再有清晰的条理,不再有明智的判断,甚至不再有绝对的自信。这样的男人让云舒满心的疼惜。她郑重点了头头,而后抬头吻上面前令她愿意为之倾心甚至愿意用生命爱的男人!

    由于两人吻得太过专心,以致于差点擦枪走火!好在,小喜子在殿外回禀左相有事求见,否则云舒估计会被就地吃掉!

    本来她对于自己的衣裳在不自觉中已被褪至‘酥胸半露’的份上这件事还想瞪瞪罪槐祸首来,不想看到某男那明显欲求不满的恼火表情上,扑哧一下笑了起来。

    “爷慢走不送哦,对了,一定要好好赏下喜公公哦,哈哈。”

    “折磨人的小东西!”说罢,墨君寒又欺身吻上来,直至将可人儿吻得娇喘连连这才神清气爽的出去。走时一句“手感不错。”硬是让云舒差点将身边的书丢过去!怎么古代也很流行耍流氓吗?!色坯!

    墨君寒离开后,平静下来的云舒突然想到现在的义务教育。这完全可以用到古代来。如此,不光男子可以读书,深闺中的女子也可以。当然,不能只设一个状元,既然有文状元,有武状元,那便可再设理工状元。甚至可以鼓励女子也可入朝为官!这样,女子有了知识,有了经济独立能力,那便再也不用仰男子鼻息过活!

    云舒狡猾地一笑,“嘿嘿,等这些都成熟后,便可再让爷设一条律法,那就是一夫一妻!哈哈,如此,姐便会在天启历史上有着浓重的一笔,会被无数女性敬仰膜拜!哈哈。”

    外殿传来柳儿有些担忧的声音:“公主,您,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公主我好得很。柳儿,我想喝雪梨羹。”

    “公主稍等片刻,奴婢这就让他们去做。”

    “嗯,快点哦。”

    “是。”柳儿莞尔退下。公主越发孩子气了。

    傍晚墨君寒回来时,云舒便迫不急待地将下午所思告诉了他,墨君寒听得很是认真,眼中更有着明显的欣喜。两人探讨至深夜才睡下。

    不想第二日墨君寒便召了几位重要大臣商讨此事,大家一听都有些难以相信。女子读书这可以理解,毕竟富贵人家的女子都会请师傅的。只是女子入朝为官之事,大家都表示闻所未闻,有些不赞同。不过他们那点反对之声在强势冷冽的墨君寒面前,根本是分毫作用也没有。

    众人商讨了三日,终于制定了初步的方案。墨君寒当下便下了圣旨。大意便是由朝廷出面在各地开设多所学堂,招当地有学识之人做师傅。有朝廷付粮饷。凡年满六岁的孩童都需入学堂读书,男女孩童各在不同学堂。若父母无故阻拦,当地官府一经发现,可将其拘禁,至少一月有余。若家中无亲人者,则由慈善堂与朝廷共同扶持其读书!三年一次的科举,改为两年一次,男女皆可参加。女子成材者,也可入朝为官,光扬门第!

    圣旨一下,举国哗然!特别是那句“女子成材者,也可入朝为官,光扬门第!”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有思想前卫者,举双手赞成,这无异于让光有女儿的人家也看到了新的希望,有了公平的机会。当也有思想陈旧,固步不前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们暗地嘲讽当今天子此举纯属兴起,定不会长久。女子,从古到今都是应该在家相夫教子的,岂有让其在外抛头露面,甚至入朝为官之理?!当然还有一些人事不关已地继续按部旧班生活着。只是,不管怎样,修建学堂,让所有人都有机会读书此举还是赢得大片的喝彩声。

    圣旨颁布的当日,各地收到消息的官府都开始着手准备这事。因为皇上说了,一年后指不定会派钦差察看哪里!一时之间,天启上下倒是一片忙碌。

    不过下面的官员忙,墨君寒也没有闲到。只因每天各地快马加鞭递上的折子也是日益居多!内容大不离地是都是叫苦,说当地形势多不好,问题多复杂,然后不是要银子,便是为自己多争求些其他益处。

    墨君寒看后勃然大怒!先是随意将两处官员革职查办,理由便是他们奏折上所述问题根本不严重,如此简单问题都不能自行解决,朝廷很是怀疑他们这官员的来历,甚至怀疑他们有谎报,欺君之罪!着派人严办!当然,既然派人严办,定是能查出问题。不到两日,两人贪赃枉法之证据悉数被查到,两人直接被就地正法,以正视听!墨君寒又派出两名钦差,辗转个地查看,实在有问题的就着手帮忙解决,无事生非的官员直接可先斩后奏!至此,上递的折子萨那间少了下来。各类问题也极少出现,一切终于回到正轨之上!

    梁上君子来过一次,说是近期他要与莫言回江南,准备开火锅店分店,所以这段时间不能来看云舒,让她好好地。不过走时还是不放心,不光重新给云舒的手镯上了毒药,还给云舒留了信号弹,让她出现紧急情况时往天空一扔,自会有人来助她。

    看他那不放心的样子,云舒开玩笑道:“要不然,你把我打包带走吧。省得你左不放心右不放心的。”

    没想到梁上君子真得停下,打量了好一会云舒,直看得云舒浑身不自在,他才缓缓开口道:“这次太匆忙,等我安排好一切,再带你离开。”

    “呃……”看着梁上君子认真的样子,云舒顿时不知道这玩笑如何继续下去。

    梁上君子上前将她轻拥进怀中,“照顾好自己,等我安排好一切,定会将你带离这危险之地。等我!”说罢,不等云舒反应,转身离开。

    看着梁上君子离开的身影,云舒抚抚额头,无奈地叹口气,自己好像没答应他吧……

    云舒没有想到梁上君子这一走便走了大半年,直至入冬才回来。她不知道的是这一切只因梁上君子离开时对她所说的话被暗卫传给了墨君寒,墨君寒一怒之下给莫家使了不少绊子,明里暗里多得数不清。若不是莫言睿智超群,处理事情手段高明,只怕莫家早已经今非昔比!

    墨君寒会玩阴的,莫言同样会还他三分颜色!要知道天启国库的钱有一半以上来自莫家,莫家商业关系根枝庞大,是很难撼动的,而且墨家一直老实本份地做着商人。就凭这,墨君寒也要有所顾忌。只要不逼急他,定不会对莫家商行实行实质的打压。顶多制造些麻烦,让莫言回不了帝都罢了。莫言也不怕,他要玩,他就陪他!反正对自己认定的女人,他势在必得!

    转眼间已经是春末夏初,再过不了几日便是云舒的十五岁生辰。许是上次离开的话让墨君寒有所顾忌,这些日子除了上朝,墨君寒便不会让云舒离开自己的视线。奏章都直接让下人拿到圣乾殿批阅。

    正文可人儿救月娘

    转眼间已经是春末夏初,再过不了几日便是云舒的十五岁生辰……许是上次离开的话让墨君寒有所顾忌,这些日子除了上朝,墨君寒便不会让云舒离开自己的视线。奏章都直接让下人拿到圣乾殿批阅。

    转眼间云舒的生辰来临。云舒以寿星最大为理由,软磨硬泡终于让墨君寒同意她出宫小逛一会,当然这出去的前提便是墨君寒与她一起。有自己喜欢的美男相陪,云舒不答应才叫傻瓜呢!

    出了宫的云舒如出笼的鸟儿一般,满面欣喜地于大街小巷穿梭,一边走,还一边记着标志性的建筑。

    随着一起出宫的张枫奇怪道:“小主子,您不去逛街,来这些小巷子做什么?”

    “记路。”云舒认真地打量着小巷与主干街道的路线。

    “记路?”张枫挠挠头,仍是一脸不解的样子。求救地看向刘海,刘海根本不搭理他。又偷偷看向前面的主子,只见主子在听到小主子说记路时身形一怔,背于手后的手更是紧握成拳,好像在隐忍着什么。张枫吓得马上噤声。

    墨君寒拉住要继续穿巷子的云舒,云舒不解看向神色晦暗不明的他,“爷?”

    “去火锅店看看。”

    “不急的,我再记记周边的路,下次再被绑架,我好记得路……唔……”逃跑二字被墨君寒粗鲁的吻断!

    张枫见此惊得眼珠子要瞪出来!主子,这,这是在吻小主子?!突然视线被挡住,抬眼便看到刘海冷冷地警告眼神。张枫这才反应自己在做什么,忙向刘海一样将视线转移至别处。

    云舒想到现在所处的地方,身边还有两大电灯泡,忙用力推开墨君寒,好在,墨君寒借势便松开了她。云舒撇了眼身后装作没看见的两人,只感觉脸好烫,羞得头都抬不起来。

    “爷不会再让你陷入任何危险!”

    云舒一怔,终于明白为何他的反应如此大,他是在心疼,更是在懊悔。看着那双满是懊恼的碧兰眸子,云舒主动在人前牵住他的手,“我知道。”

    因着可人儿口中的“我知道。”墨君寒眼中的懊恼淡去,反之夹杂着得到安慰的柔情越来越浓。可人儿懂自己!

    “爷,我们去吃火锅吧。吃完我们早回去,大家还等着我们呢。”

    “嗯。”墨君寒握紧了可人儿的小手,牵着她向火锅店走去。

    大街之上牵着双手的一高一矮两大美男萨那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只是碍于高个美男身上天生王者的霸气与冷冽无人敢直视他们,更是所到之处自动让道。

    云舒一出现在火锅店,掌柜的便亲自前来招呼。天气虽已回暖,但并没有影响火锅店的生意,还是如刚开业那般火热。莫言一直给云舒留着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