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迷途第3部分阅读
了。
但就是在这一册笔记中,就记录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说到这里,刘东西叹一口气,停住不言,我正听到要紧处,突然顿住,心痒难耐,忙催促他:“是什么秘密?”
刘东西摇了摇头,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接着往下讲。
刘氏家族子弟人人聪明绝顶,各有一身惊人技艺,但就有一样,活不过五十九岁。只要是刘家的男丁,活到了五十九岁必定会怪病缠身而死,绝对过不了年。古时候人的寿命短,五十九就算高寿了,可是奇就奇在刘燃卿向上不过三代,但是代代都能活到五十九岁领这个怪病缠身而死的待遇。子刘燃卿往后更是代代如此。
我听到这里不觉有些好笑,之前还说夜观天象云云,原来还有这等故事,果然全是些招摇撞骗之辈。
刘燃卿在最后一册笔记中认为这是刘家所做的勾当太过损阴德,受天谴所致,建议刘家人要顺天命,不要轻易违抗。但是也有法可解,便是如此这般一个法子。并嘱咐子孙,除非事关家族传承万不得已,否则千万别用,用的时候也要慎之又慎。刘岳虽然心眼多,但也是个孝子,又是家族的主事人,老子说的话自然还是要权衡轻重,这对蛐蛐罐也由历任族长保管,传延至今。
我现在听出了一点眉目,难道说刘东西到这里是为了救刘老爷子?
果然,刘东西就是打定了主意要救自己的父亲,更要把刘家从这个魔咒中解脱出来。他在家中停留几日,得了家族传承,把那对白玉蛐蛐罐偷了出来,找了个地方潜心研究。
这对蛐蛐罐用的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一大一小,罐子的内壁细细刻了一层微雕的文字。在罐底还阳雕了一朵荷花,做工极为精致,以刘东西的眼力,一眼就看出来这对罐子随便放在哪家博物馆,都是镇馆之宝。
就在这对绝世珍宝里面却隐藏着能够解除刘氏家族魔咒的秘密。
刘东西找了个做拓片的高手,做了两幅拓片,用复印机放大了印出来。捧着拓片冥思苦想了三天三夜也没有研究出个头绪,上面的文字看起来也像是一些笔画,两只罐子略有不同,大的那个上面全是点划,小的那个上面刻满了各种形状的空白,似字非字,用刘东西的话说,一个是像是倭文,一个像是棒语,全都不认识。
这三天三夜废寝忘食的研究搞得刘东西精疲力竭。刘东西也不是个钻牛角尖的人,知道这么熬下去一点用也没有,搞不好先把自己熬垮了,于事无补,索性门一锁,出门喝酒去了。
也算是机缘巧合,刘东西在家乡常去的这家馆子,老板是一个好玩的人,常年在饭店厅堂里展示一些新搞到的稀奇玩意。这次不知从哪里搞到了一盏走马灯,用紫檀木雕刻出郑和下西洋的图样,方寸之间雕刻了几十个人物,手工精巧细致至极。那老板见识货的刘东西来了,存心卖弄。叫住刘东西,一定要他看一看。刘东西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两个笔筒,哪有心思看这些西洋景,但这个老板算是老交情,少不得要应付一番。饭店老板让服务员关了灯,只留这盏走马灯,只见周围屏风上瞬间出现了一幅图画,正是灯上雕刻的郑和下西洋,观者皆赞叹不已,刘东西却是面色大变,随口夸赞两句,饭也不吃扭头就走。
回到房间,刘东西赶紧找出个笔式手电筒,把头镜和反光碗都拧了下来,套在一个蛐蛐罐上,关了灯,这罐子本就是用极好地羊脂白玉雕成,壁薄如纸,里面再微雕上文字,里面灯光一打,微雕的文字便被灯光投到了墙上,纤毫毕现,无丝毫不爽。但是那些文字该不认识的还是不认识。刘东西把两个罐子挨个都试了一遍,没有丝毫收获。
刘东西本以为已经有了眉目,但却一无所获,不禁有些心灰意冷,手里拿着两个罐子把玩, 这玩着玩着就觉出来不对。自古以来做这些玩意,除了茶杯配茶壶那种搭配,只要是一对的东西必然是相互呼应,图案可能不一样,但大小不一样的还真不多见。这一对蛐蛐罐做的一大一小,必有深意。
我听着都替他着急,忍不住插嘴说:“哪有那么多道道好叨叨啊!你套一块试试。”
大约这也是刘东西颇为自傲的一件事情,眉毛又开始飞舞,“何止套起来,安哥您是不知道,这俩罐里面道道多了。”
刘东西把两个罐子套起来,用灯一打,只见室内光影交错,无数汉字瞬间充满了空间,令人目眩神迷,刘东西愣了一会赶紧找出纸笔开始抄录。经过一夜折腾,刘东西发现这罐子底部刻得荷花图也暗藏玄机,里面暗藏卡槽将两个罐子固定在四个角度,四个组合文字各有不同,正组成了刘燃卿的最后一册笔记。
我听到此处不由咂舌,两两组合成四副字,这个排列组合的功夫简直是只有神乎其技才可以形容,刘燃卿一个明朝的古人能做出这种东西?我简直要认为他是从未来带着超级计算机穿越回来的。
这个想法很荒谬,我也没有提出来,四周十分安静,我一直沉浸在刘东西的讲述中,这些传奇故事离我的生活如此遥远,身在此处,呼吸着不知道几百年没有人呼吸过的空气,让我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有一种不真实感。从一开始就一直困扰我的那个问题的真相,如同一只在锅底渐渐生成的气泡,摇摇晃晃,呼之欲出。
正文第十一章天坑夜话(四)
刘东西正是为了取药来到这里的。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刘燃卿最后一册的笔记记载了这种丹药,但是并没有制法,只是提到了这种丹药大量储存在如此这般的一个地方,有异兽看护,轻易不得进入。
也许是因为刘燃卿太过于畏惧天谴,所以就算想出了这般复杂的法子来保守这个秘密,也不愿意把这个秘密给说明白了。也许是因为这个保守秘密的法子对于文字的要求太高,所以无法将意思正常的表达。刘燃卿的这份笔记遣词造句大异平常,纵使刘东西自幼就和古物打交道,自认对古文有相当造诣,也研究了近两个月才算有了头绪。
笔记中提到了这个山脉,从风水上看是五条巨龙从海中脱水而出,龙头汇聚于此,将海中生气精华化作龙珠汇于宝盆中,故天坑中生气四溢,若在此处炼丹,有难言之好处。刘燃卿通过种种线索,得知此福地入口,历尽艰险才摸索到。笔记中描述此处是生气四溢,异兽丛生,不能行。
异兽丛生啊!我听到这里感觉有点害怕,感觉身后突然出现无数异响。我不由得攥上刀把凝神细听,耳边传来的只有火焰燃烧的哔哔声,这才略微有些放心,心说就算是再异的兽也得怕火吧。
刘燃卿也算是有缘,在这么个不能行的地方发现了一个不知何朝何代的丹房和不知何用的丹药,其中物件多腐朽难辨,却有竹简若干,竟然保存完好,绿油油的竟似刚刚制成一般。刘燃卿彼时已然求道成痴,自然是如获至宝,将若干古籍收罗一空,又经若干磨难机缘,才得以生还。出了此地便发现竹简渐渐枯萎,大惊失色,幸好发现的早,挽回大半,回家后破解文字,研读古籍,发现丹药竟然是逆天行事,改命回阳之物,大惊之后便是大悔,只恨自己见识浅薄,没有带些回来。不过看来刘家之人素来豁达,认定天意便是如此,即生畏惧之情,将古籍抄本付之一炬,绝口不提。刘燃卿虽然畏惧如斯,但仍是将出入秘境的通路办法编成密码文字,记载了笔记中,还给后人留下了遗言。
却说刘家家传确实有其独到之处,刘燃卿将天坑的位置和入口不知用什么秘术进行了标记,刘东西依法勘查,时隔四百多年还能精确定位。
可是就这短短的四百多年早已换了天地,当年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竟然开了矿,建了监狱,而这个入口恰恰就在监狱里面。
监狱是保密的国家机关,自然不能任由私人勘查,刘东西见此路已绝,便想直接从上面进入天坑。组织了一干伙计,备了一应器材就进了山,可是这山中山势险恶,恶瘴弥漫,直线距离不过百里,却跋山涉水一个多月,总算是接近了目的地,可是就在众人欢欣鼓舞的时候,怪事发生了。
刘东西行事不光是仰仗家学渊源,也善于运用一些现代科技。对于天坑位置的定位,不光通过家传秘术,更是使用了gps,按说应该是万无一失。此时不论是星象还是gps都清清楚楚的表明这个天坑就在前面两公里的地方,但是走了两天也没有走到。明明是朝着一个方向走,但gps上无论何时都是显示距离两公里。就这两公里又折腾了一个多月,各种方法不停尝试,就是破不了这个迷阵。再加上山势险要,还有猛兽巨蛇出没,整个队伍从精神到身体都被狠狠地摧残了一番,人心涣散,奇谈怪论丛生,一种绝望的情绪使人几欲疯狂。刘东西看已经折损了十多人,再不收队恐怕会全军覆没,于是率队返回。
回去之后,刘东西反复思量,觉得还是从刘燃卿走过的那个入口进去比较稳妥,虽然说入口是在监狱中,想进去会有诸多限制,但是总比找不到的强。再说这个入口老祖宗早就探过,相对应该比较安全。
打定主意,刘东西开始打算怎么混进来。监狱里面最方便行事的肯定是警察,但是要进监狱,包括指纹虹膜等科技和人工辨识怎么也得七八道关卡,可不是穿上身警服就能混进去的。要说考公务员混个正规的,刘东西自认没有经过正规教育,没那个本事,再说时间上也来不及。警察的方面是不行了,就只剩下当犯人了。但是当犯人却又诸多不便,装备什么的很难弄。刘东西走的已经不是老辈人的路子,对科技装备的依赖挺重,这么贸然下去,搞不好还得折在里面。实在不行就装成施工队,找机会进去施工,可是这个得等到何年何月,老爷子可拖不起。
就是这么个举棋不定的时候,刘东西折进去了。话说却是他的一个哥们求他给个指点,要在山东临沂盗一个汉墓。刘东西本来不想去,一个是对汉墓的兴趣不大,里面要么是学术价值要么是不好出手的大件。再加上最近被取药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的,也没有闲情去干这些事情。但是这个哥们和他也算是性命之交,刘东西架不住他的一再央求,勉强答应了。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人已经下了墓,只可惜这个朋友早就被警察盯上了,东西还没摸到手就给包了圆。幸好刘东西只是客座顾问没有下去,这些朋友们也够义气,没有咬他,最后就是按个望风的从犯处理,判了三年。
刘东西一看这情况,由不得选了,既然都进去了那就开干吧。在看守所的时候让家里给打点关节,把他关到了这所监狱。
到了监狱以后,刘东西一边用本身滑稽的一面笼络警察,一边使出一方豪强的手段笼络犯人,再加上本身心性不差,改造任务完成的有模有样,日子过得还不错。等到过了一年,熟悉了环境,刘东西开始偷偷勘察地形,准备实施取药越狱的行动。
根据刘燃卿的笔记里说本来此处是一片山间平地,按照线索中的方位向下挖两丈多便是通往这个天坑的入口。刘燃卿脱出以后,为了掩盖这个秘密还专门跑来将自己挖的坑复原,只在坑底留下了一根做地标的石柱作为标记。
现在入口的位置在一条路上。监狱里前段时间刚刚进行了地面整修,重新调整了布局,把路边建了花坛种上了树。这个地方位置比较显眼,而且入口是在水泥路面下边,没有电动工具挖不动不说,自己跑过去挖只怕还没动两下就被抓起来了。
这下刘东西可犯了愁,外面的路子已经断了,只有入口这条路可走。现在自己都进来了,要是进不去就是白浪费了这么些时间,老爷子的事可拖了够久了,现在入口就在眼前却没法进去,总不能等自己出去以后开直升机过去吧。
就这样一连好几个月,刘东西就没琢磨别的,天天围绕这个问题展开联想,直到有一天,刘东西在看报纸的时候,看到某监狱在基建工地上发现了古物,上缴国家,得到省厅领导表扬云云。脑中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正文第十二章天坑夜话(五)
记得小时候,得是上小学那会。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班上一同学有天捡了十块钱交给了老师,被老师当众表扬。本来这位小同学学习成绩并不怎样,表现也不突出,但是这事时机恰当,正是期末,就给评了个三好学生。等到放了暑假回来,班里拾金不昧的好事层出不穷,涉案金额越来越高,几乎所有的同学都被表扬,我比较鲁钝,天天低着头走路,晚上都睡不好觉,好不容易才捡了一块钱搭上了末班车,避免了被同学唾弃的悲惨命运。后来才得知,同学们捡来的钱,大多是父母或者自己丢的。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的终日惶惶觉得有些好笑,可是仔细想想,现在成|人的世界无非也就这样。你干什么事情得到了表扬,我也要干,不管合适不合适。慢慢值得表扬的事情变得普遍,水平提高了,实干的东西也搞完了,展现态度又开始流行。别管需要不需要,干的来干不来都得上,就为了表个态度。可见不管孩子还是大人,过家家还是搞政治,人性都是相通的。
刘东西深知这一点。这个事情一出,系统内别的单位肯定眼红人家得到这个机会,但是古董这个东西不好操作,是不是在这里挖出来的专家一看就知道。所以说造假的可能不大,但至少在一段时间里,各个监狱的领导一定会对自己地盘的地皮和地下非常关心。
正巧那片地方是我们监区的卫生区,刘东西为了名正言顺地接近那地方,想办法混了个打扫卫生的活,每天打扫卫生的时候偷偷拿刷厕所的洁厕灵悉心浇灌那棵树。刚种上的小树哪经得起他这般折腾,自然是种一棵死一棵,过了时间不长就成功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眼球,所里几次援救行动均告失败。也有同志怀疑过是打扫卫生的搞鬼,审了几次没有结果,暗中调查也被精似鬼的刘东西一一瞒过。一时间谣言四起,刘东西趁机引导舆论导向,过了时间不长,连监狱长都知道那块地方地下一定有古墓,死气太重活不了东西。领导大喜,一声令下,挖。
于是刘东西喜滋滋地每天打扫卫生的时候顺便视察工程进度。工程进展很快,但是一直没有什么发现,只是管理物资的发现最近洁厕灵用的少了。
终于有一天,坑到了底,自然是一无所获。刘东西早上打扫卫生的时候确定了一下,认为自己再简单挖两三米就可以到达入口,事不宜迟,应当尽快行动。
一应装备都已经准备好了,当天刘东西故意弄脏了一身结实的工作服,说要带回监舍洗,在里面包上了自己偷偷在车间里做的一把可以组合的鸭嘴铲,和一些自己做的小物件,回到监舍就塞到了自己拿枕套改的一个小包里,只等晚上行动。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当天晚上临时改让刘东西值岗,不能回屋睡觉,当晚刘东西就在岗上抓耳挠腮了一晚上。说来也巧,一连几天,不是值岗的犯人病了,就是值岗的犯人被关禁闭了,每次警官都是让他替。本来这是好事,值岗的白天可以睡觉,还可以加分,他平时巴结的好,好事也能轮到他。可是到了这当口,就只能说是福兮祸所依了。
好在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坑竟然一直没有回填。但是刘东西的心中却越来越不安,不光怕坑被填上,更怕藏在床底的东西被发现。终于到了我值班那天,他晚上不用值岗了。
据刘东西说当他得知那天是我值班的时候,心里觉得很是不妥,因为他觉得平时我对他不错,不想坑我。但是机不可失,恐怕今晚不逃,明天坑就会被填上。既然如此,少不了要对不起我了。
他这么说我自然是不信的,想刺他两句。但是想起了他钻出窗户时的诡异身手,我还是忍住了,只是哼了一声,问他:“我从监控看到你出去了,那么小的空你是怎么爬出去的。”
刘东西可能看出我不信,也没理会,继续给我解释。
和我想的一样,虽然刘东西会点缩骨的功夫,但那么小的空间他是钻不过去的。从开始挖坑,他就在找一切机会去用锉刀挫铁栏杆,没几天就挫下来一根,完了用一根胶管套上,刷上白漆,不仔细看一点也看不出来。为了这点白漆,刘东西还特意收工时踢翻了一罐白漆,在鞋子里带回来不少,用完了鞋子扔床底下还能掩盖住刷漆的味道。 本来刘东西是为了掩饰被锯断的栏杆,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胶管弹性十足,出去人后还能恢复原状。这要是遇上个不负责任的警官,搞不好得到出工点名才能知道人少了。到时候想在抓回来可就难了。
凭着自己从小练就的好身手,刘东西悄无声息地爬下楼,溜进坑,迅速确定方位,组装工具开始挖坑。一切都很顺利,很快就挖到了那根石柱,再向下挖了不到一米就挖出了那道裂缝。刘东西很谨慎地用工具试探了一下,不想却脱手把工具掉了下去。刘东西不曾想到会有这么深,之前也没准备,仓促之下便脱了衣服,麻利地编了根绳子拴在那根石柱露出来的一点头上,担心强度不够还尿上尿,转头把洞口拿土培上,然后就把住这根绳子把自己顺了下去。
后来的经历便和我大同小异,但是他在后半截走了岔路,多绕了一段。所以比我还要晚到湖边。
我听到这里,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心中还是有些疑惑?便问道:“湖边见到你的时候,你身上那层皮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它自己长出来的。”刘东西貌似也很纳闷。
刘东西准备的小手电是车间里修机器用的那种,坚持的时间很短,走了没多远就没电了。后面半截他一直是摸着墙走,就这么顺着墙走进了岔路。在他的描述中这个岔路和我走的大体一样,但就是特别脏。刘东西摸着黑也看不到,只感觉到处都是尘土,到了后段更加严重,灰尘甚至凝固成了蜘蛛网的样子,一碰就碎,全都粘在身上。再到后来就觉得周身沉重,长出无数的皮甲,甚至把嘴巴也封了起来。
等到刘东西见到我的时候,已经被包裹成了小龙人。他乍一看到我也在这里,大吃一惊,心中顿起杀心。可惜身周包裹严实,只打中我的肩膀。
“你现在还算灵活吧?”我心说你现在还可惜着那!不由得插了一嘴。
“安哥你别这么说!之前被水冲走的时候您要不是死拽住我,我根本活不下来,以前的时候觉得您对我们好是图我们别给您惹事。经了这个事我才知道您真是好人。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您放心,我保证把您带出去,了了这事我就去自首。”
我心说和着之前你表现好全都是装的!现在说这个我就信你啊?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我想直接跟他翻脸,但是想想闹翻了没什么好处,我还得把他弄回去呢,还是得稳住他,一切等出去再说。
打定了主意,我正准备跟他客套几句,说上个什么where where之类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异响。我看到刘东西眼神一滞,面露惊恐之色,心说不妙,回头一看,心中巨震。
正文第十四章下山
早上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刘东西又不知从哪里弄来的什么肉在火上烤着。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我起来活动着酸疼的要命的身体看着刘东西忙活,心中不由感叹果然是人家常干这活的体力好,同样是一番折腾,看着他就没问题,我睡了这么久还是觉得疲劳不堪。
我对那个雍和很感兴趣,给刘东西打个招呼便溜达过去看看。那棵树后面不远就是几丛非常茂盛的灌木,地下是碎石地,间或几根草,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我有心到灌木后面看看,可是这灌木实在是太过茂盛,我也不敢贸然行事,只好作罢。
这时候刘东西已经把早饭收拾好了,在那边喊我。我过去一看,是烤的两只鸟,我也没再问什么,坐下就吃,心里却在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办。
还没想好,刘东西先说话了,“安哥,咱接下来怎么办啊。”
我心说这都咱上了,没好气地反问他:“你觉得呢?”
刘东西说:“这个地方被古人设了禁止,从山上翻不进来,我估计从里面也出不去。先祖笔记中也没有提到过是如何脱困的,我们想出去,只怕不是那么容易。”
我一听他这么说,心里一阵郁闷,我还以为有什么好主意呢,这不是纯粹添堵吗?
刘东西看我没接他碴,笑了笑接着往下说。
“我觉得,我们要出去,还得去丹房走一趟,把当年先祖走过的地方走一遍,看看能有什么线索。”
我听他说的正经,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觉得的确是有道理,虽然刘东西肯定是存了去取丹药的心,但是看现在这个情况,这也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于是我点头道:“行,我就走这么一道,不过丑话我得说在前面,你要真是记得我救了你命,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别耍什么心眼,出去之后跟我自首,我一定保你。”
刘东西仔细想想,点点头说:“安哥您这么说,我自然是没二话,我刘东西名字虽然不雅,但自问平生没干过什么忘恩负义的丑事。您为了救我陷入此境,我自然拼命保您出去,至于出去以后,我若随您投案,还得麻烦您上我家里去一趟。”
我一听这事好办啊!不就是去送个药吗?自然答应。
刘东西又道:“有些事我也得先和您事先说明白,其他一些事,我肯定比不过您,但寻幽探秘这一道,您肯定是没我有经验的。这一路上,您得听我指挥,不要擅自行动。”
我看他说的诚恳,想想也确实带理,于是就点头答应了。当下无话,两人各怀心事,默默地把早饭吃完,收拾东西准备动身。
在我睡觉的时候,刘东西做了不少准备。由于刘东西之前的大部分装备都已经遗失,用来打我的铲子把也丢在了湖边,而我因为东西都塞在警用装备的腰带里,保留的还算完整,但毕竟不够两个人在这深山里生存。于是刘东西就地取材做了些简单的武器,用两根乒乓球粗细的树枝削出钝尖埋在熄灭的火炭中烤硬做成一米半左右的短矛。选了一根笔直有弹性的灌木枝和昨天吃的那只野猪的腿筋做了个简单的弓,今早的鸟毛做了箭羽。我把玩着这几样东西,不由赞叹这刘师傅的好手艺,虽然取材简陋,但是一看就是有杀伤力的好东西,尤其是那箭和矛的尖端,虽然因为材料所限不能说是锋芒毕露,但是那烤化的树脂均匀的凝结在碳化的木质表面,依然显出对刺穿野兽坚韧皮毛的强大信心。
我不会使弓箭,于是选了一把矛,仍然把单警装备挂上,身上摸索半天,几块压缩饼干还在,看看警务通没有丝毫动静。再看刘东西,已经穿上了一身车间里穿的粗布工作服,袖口和裤脚都用布条扎紧,脚上还穿着电焊工穿的那种踢死牛的翻毛皮鞋,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两人扎挂停当,刘东西将火种塞到拆了电池的手电筒里,加上些揉得只剩纤维的干树皮,做了个简单的火折子,这才熄了火堆,选了个方向下山。
我看他走的毫不迟疑,知道他应该是早就看好了方位,也随即跟上。
整夜的睡眠让我恢复大半精力,下山的路也不是很难走,如果不考虑野兽的威胁和未知的未来,心情也算是愉快。毕竟说像这么好的天气里在野外逛逛是一件很让人心情愉快的事情。
不过很快这种轻松郊游路线就发生了改变,下山到一半,脚下已经全是一脚下去就陷到脚踝的腐殖质泥土,根本没有石头可踩。树木也逐渐变得粗大的有些不真实,放眼望去六七人人合抱的大树随处可见,枝叶遮天蔽日,遍地浓荫,竟似是到了黄昏一般。不过也幸好这些大树遮蔽了阳光,林子里面没有生长很多恼人的灌木,对于我们来说也减少了很多麻烦,我拄着矛,低头挑着树根突出的地方下脚,刘东西则在前面开道。目力所及全是一根根粗壮的树干,像是一堵堵短墙一般挡在那里,令人犹如陷入迷宫,根本分不清方向。
其实此时我最惦记的有两件事,一个是老婆还没回来,恐怕还不知道我失踪的消息,希望我能在她回家之前回去,免得她担惊受怕。另一个是这回回去处分是少不了了,弄不好还会被开除,我得干点什么才能不被饿死。后来我都忍不住要嘲笑我此时的幼稚心态,看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是很有道理的。人安逸的久了,在危机来临的时候不光反应的慢,甚至连对危机的认识也要差很多。
大约走了有四五个小时,刘东西停下说要休整一下,我看他根本就没有什么疲惫的样子,心知他是为了让我休息休息,暗道惭愧。其实我早就撑不住了,只是不好意思说。在这种地方走路本身就容易累,我还一直警惕着树后面是不是有埋伏的野兽,再加上身体也没有恢复好,此时已经累得头晕目眩。
我靠一棵树坐下,取出水来喝。水囊是刘东西自己拿雨衣做的,边缝都用玻璃胶涂过,勉强算是不漏水。刘东西说上去看看,便像一只猴子一样,滑溜溜的就上了树。
我坐在树底下,觉得浑身舒泰无比,虽然鼻端一阵阵枝叶腐烂的微臭气味徘徊不去,但是走了这么久能坐下歇一会喝一口水在当时看来简直就是莫大的幸福。我把矛攥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底下的泥土,一边想这个家伙恐怕真是猴子托生的,废了几个脚指头,走路一瘸一拐的,爬墙上树却这么麻利,不干这行的确是埋没了人才。我抬头看他,只见枝叶一晃一晃,不时摇出一线阳光,这家伙好像已经爬到树梢上去了。
我看着那几枝摇晃着的树枝,心中突然有种很不妥的感觉。
哪里有点不大对劲!
正文第十三章雍和
我的身后不过四五米就是一片茂盛的树林,火光还照不到那里,黑乎乎一片,随着火苗曳动,晃出一片奇怪的影子。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就在这些影子中间,一张巨脸就那么面无表情的悬在那里。
我吓了一跳,一把抓住刀子就想站起来,可是不知怎么的脚软的不行,使了好几下劲,硬是没有站起来!
我心说这下完了,一直自豪自己胆子大,没想到竟然被吓软了脚。只希望刘东西之前说的是实话,这时候能帮我一把。
回头去看刘东西,这小子神态竟然已经恢复了正常,安安稳稳地坐在那里,连姿势都没变,就那么神态轻松地看着那张脸,就像看一条吉娃娃一样。
我看他这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样子,心里琢磨这小子到底是被吓傻了还是在默念咒语准备雷霆一击?还没琢磨出个头绪,刘东西就小声跟我说了句什么。
我大是疑惑,他说话的时候连嘴皮子都没动,这两句话说的非常含糊不清,我根本就是一个字都没听出来。再看他的时候他还是死盯着那张脸看,不再理我。
我索性回过头,像刘东西一样死盯着那张脸看。
那张脸得有一米多长,暗淡的光线下看不清楚具体模样,只看见面皮焦黄,嘴唇血红高高隆起,一双腥红的的眼睛在黑暗里闪着,一颗硕大的脑袋就那么无所凭依悬在半空。我越看越觉得可怖,心头慌乱不堪,感到背后向火一面,竟有一滴滴冷汗顺着脊梁朝下淌。这张脸肯定不是人的,在这个邪乎地方,不一定是什么山精野魅。
四周安静异常,火堆里间或有木柴爆裂的声音。我和刘东西两个人一前一后和那张脸对峙着,我约莫着时间至少得有半个多小时了,那张脸动也没动过。我脖子酸疼的不行,心想莫非这是个死物?不然怎么这么久动也不动。想过去看看奈何腿不能行,再加上刘东西没有任何动作,我也不敢乱动,死死地支撑着。
就在我觉得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那张脸突然动了一下,开始向下飘动。我心想完了,看够了这是要动嘴了,虽然心中还是惊惧异常,但看了这么久也算是有点习惯了,只恨自己站不起来,手上抓紧了刀子,只等着它敢过来就给它试试。
只见那脸移动的很快,悠忽一下子就几乎着了地,只听得悉悉索索一阵乱响,那张脸竟然向后退去,慢慢地隐入黑暗之中。
我猛的站了起来,正握匕首拉开了架势,动作迅猛至极,还吓了自己一跳。我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力气什么时候恢复的,双腿突然挣脱束缚的效果就像是电脑假死突然恢复一样。
我保持姿势没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说不定这玩意看没有机会下嘴暂时退去,等我们放松了警惕再钻出来咬人。
这个姿势我竟然保持了得有二十分钟。
以前训练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能够保持这个姿势这么久还不觉得累,后来才知道其实当时我的身体已经像木头一样僵硬了。
刘东西更惨,他的脚一直软着,等到恢复了力气才来把我从这预设的僵硬警惕中唤醒过来。
我看着正在给我揉腿的刘东西,感觉自己在个犯人面前失态,很丢人。刘东西低头捶打着,却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说:“安哥你不用觉得丢人,见着这个家伙,你这样已经算是够爷们的了。”
我听他说这话,便问了他一句:“你知道刚才那个是什么玩意?”
“那东西叫雍和。”
我一愣,没想到他真知道,更没想到这么丑陋可怖的怪物会有个这么华贵,类似中式酒店包间的名字。
“是你祖上传下来的?”
“嗯!”
这次我没有艳羡,我很庆幸自己祖上和这种怪物无缘。
“这个东西没有身子吗?就这么飘那里?”
“有身子,就是跟脸比起来比较小,而且脖子很长。刚才咱看见的这只估计是趴在树上,只把脸伸出来所以我们看他是飘着的。”
经他这么一说,本来神秘可怖的一怪物突然在我印象里变得挺可笑,但是就这么一个不了解的东西在附近转悠实在是不能让人放心,于是笑着问他:“这个东西咬人吗?”
刘东西停下来,很正经的看着我说:“雍和很聪明也很危险,他虽然看起来很笨重的,动作也慢,但是他能让人看到它就害怕,怕到动不了,他就可以轻松地过来把人活活吃掉。”
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刘东西简直是在咬后槽牙了,声音也变得冷厉,配合着周围的气氛,让我想起来刚才那种恐怖的感觉,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眼睛忍不住又在周围树丛里乱瞟。
刘东西接着说:“刚才我就让你别害怕,装着没事的样子盯着他。他以为你没有被他吓倒,就会知难而退了。”
靠,我竟然被这么一只怯懦无能的野兽吓到不能动弹,我越发感到自己丢人,脸都涨红了。
刘东西看我的样子,很善解人意地安慰我:“安哥你比我强多了,我那么老大一会才缓过来,你当时就能动了。再说,古往今来还没有凡人能在这雍和面前还能行动如常的,不管你是多么了得的好汉,见了这雍和,没有一个脚不软的。”
这个不科学,简直就是精神系魔法嘛!我接着问他:“为什么人见了它会脚软?”
“不光是人啊!飞禽走兽见了它全都会被吓得动弹不得!”刘东西眉毛又开始飞舞。
“行了行了,得意什么?又不是你家养的!”我不耐烦地打断他,“这里面有什么道理吗?”
“有道理啊!就是害怕啊!安哥你知道龙威吧!就是那东西。”
“得了吧你!别胡扯了!”我看他越扯越没谱,索性不再理他。自己琢磨。
龙威我听说过,西方的龙和东方的龙好像都会这一手,只不过东方的龙比较祥和,不大常用就是了。但这个毕竟是传说中的东西,不应该让我遇上啊!刘东西不懂科学这么认为无可厚非,我是一个很理性的人,催眠我都不信,更何况这么玄幻的东西。
我从火堆里拣出一根棍子当做火把,去刚才那只雍和出现的地方看了看,刘东西说的不错,树上的确有动物爪子留下的痕迹,几根断枝上还挂着几撮枯黄的毛,除此之外再没有痕迹。我转回来坐下,琢磨着这个东西要么是能够释放些气态的麻醉剂,要么就是一些物理上的方法像次声波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