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求一人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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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里发热,想要肿起来了。了尘只道“老衲只能回答你最后一个问题,你来,只因尘缘未了。”夙世因缘呐,那小子的红线竟在这女子身上,看来自家的小子要受诸多磨难。这女子会是兴朝的福星还是劫难,就靠那小子了。天意,天意如此。面上不动声色的了尘大师,内心几个念头闪过,最后只得作罢。若不是泄露天机会影响国运,了尘恨不能立马让皇帝把这女子供起来。不成神便是不是成魔便是好的。

    韩墨珏一路跟随前面失魂落魄的人,身形晃了晃,连忙上去搀扶。女子幽幽的声音道,“你不怕我么?”脸色惨白,眼神放空了,迷茫的神情,韩墨珏一阵心疼,“你存在,就是我最大的喜乐。”刚听到的有些慌乱,怎么会不慌乱呢,这个女子心思那么浅,让人把握不住,不知什么时候她就会离开。“我想留住你,想尽办法想让你能感受到我,希望你会有一丝留恋,不舍得离开。可是我做了那么多,也不能影响你分毫,卓然,我知道你想离开,我也知道你有一个心上人,我想把你留在身边,最后却发现,困住的是我自己,就像现在,你心里想什么我都不知道,彷徨不安的不止你一个,还有我。”韩墨珏沮丧的神情,让玉卓然无法言语,她接触到的男子似乎只有阿陌,阿陌从来没有这样的神情,所以她有些不知所措,她想,她真的和人没有什么缘分吧。韩墨珏恍惚的神情,“卓然,让我守护你吧。”是啊,她不过来,就让她允许自己靠近吧。

    后来的某一天,碧溪问自己的丈夫林清罗,为什么不阻止珏哥哥,这样他就可以少受些磨难了。丈夫说,韩墨珏根本就没给他机会阻止。

    这样清贵出尘,风姿绝世的公子珏,将自己的心意放在了尘埃里,却把心中的女子捧在手心,恨不得为她遮挡所有的风雨,承担世上无情的磨难。他用最傻的方式,一步一步地靠近,给她以最坚定的温暖,却甘愿立在风浪前,只为陪她寻找一个结果。这样的公子,老天见到了么。

    “韩墨珏,”玉卓然无法漠视这样的公子珏,她又见到了一个梁文姬,飞蛾扑火,“我生长在一个富裕的家庭,在我们的世界,只能娶一位妻子,所以我的父亲抛弃了母亲娶了新人。六岁的时候,父亲的新夫人进门,没过多久就把我骗到外地,不能回家。那时候,阿陌住在我家隔壁,他知道我新母亲不会无缘无故带我出门,不放心,就跟到了外地。他找到我的时候,下着大雨,很冷。”玉卓然停了停,压抑着情绪,“可是后来,我还是丢了,我靠着他给的温暖,生存下来。那一次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在杀人。”韩墨珏心里发疼,感觉到玉卓然瑟瑟发抖,便拥住她,“我想跑,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的样子,可他什么也不问,就说了一句,'你会坐牢吗?如果要的话,我替你。'”“我们结婚那天,天气很好,明明很好的,结果爆炸了,我看到他明明很着急,看到我的时候,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玉卓然现在都能清楚的记得他的脸,他的口型,他说,“我们同在。”

    她执行任务的时候,又有一次被他撞见,很多人,可是他明白动手的人一定是她,那么明显。他走过来,像童话里那个优雅的王子,深情款款,说,“娃娃,我和你一起。”周围的人都在祝福他们这一对恋人,可是她却知道,他的意思是,所有的罪孽,我和你一起承担。

    耳边隐隐约约的,“……我和你一起……”,她回过神来,凝视着他的双眼,原来,自己没听错,韩墨珏说了和他一样的话。这样一句话,让她心神微微起了波澜,没有任何表示。

    正文之平复

    然而韩墨珏固执的以为,她没有拒绝。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这个高贵的男子,可比情窦初开的少女,勇敢,莽撞。

    他和梁文姬一样的倾注所有的情感,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他也选择了一条和梁文姬不同的方式,不是争夺,而是守护,和那个叫阿陌的男子一样,最坚持的守护。懵懂之间,韩墨珏为自己的情路选择了一条艰辛的路,跌跌撞撞之间,一路向前。后来,碧溪夫妇取笑他痴傻,他答,他的磨难多一些,加身于她的苦难就会少一些。

    下山的路上,正午的太阳热烈的照射,已是没有多少行人。玉卓然刚准备上车离去,就见一行衣着华贵的人行来——霍瀛。

    他身边有一位宫装的少妇,美丽的面庞,这是霍瀛的妻子吧——前宣化帝的的公主,韩碧秀。那个男子和阿陌一样的面容,却拥有者不一样的灵魂。平静下来的玉卓然,能明显感觉到他们之间的相敬如宾,相同气息的人——确实是天生的姻缘。这个人不是阿陌。

    明白了这一点,玉卓然放下了执念。

    韩墨珏这次没感觉到玉卓然的心理活动。那次霍瀛来府中他不在场。可也听碧溪说了,那丫头当时痛心的表情,是韩墨珏没有见过的。霍瀛应该是很想那个叫阿陌的男子吧。不然卓然当时何至于这样激动。韩墨珏心里发苦,若是别人他还有把握,他心里明白阿陌对玉卓然来说太重要了。

    对着眼前这个女人之前的疯狂,只觉得他又在演戏,使用手段,目的是什么,他不清楚。可见着韩墨珏现在这个女人的圈套里,霍瀛忍不住想使用雷霆手段,将她再严刑拷打一次。毕竟这个时间对他们来说太过敏感,容不得一丝错漏,宁可错杀不可错放。让人恼恨的是,这女人不知灌了什么迷魂药给珏,珏那样温和的人,豁出一切也要保住他的神情,他现在都记得。现在他们这个阵营里,因为这个女人已经出现了分裂,再这样下去对他们极为不利。现在有珏护着她,他们毫无办法。只能在心里更加这个女人。现在珏那狼一样警觉的眼神紧盯着自己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怀疑自己会看上这个女人,简直可笑。

    就是这样的眼神。强烈的排斥情绪,和凛冽的性格,刮着她的记忆,连一丝期待也消失殆尽。这样一个男人,连阿陌的转世都不是。玉卓然失望的转身,连个行礼也懒得做,继续上车的动作。

    韩墨珏送了一口气。和对面的夫妻打了个招呼,“公主,驸马,”这样的敷衍了事,公主眼里一丝锐利,“阿珏今日也来听禅?”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韩墨珏也毫不计较,这会他心情好,“是啊,陪着夫人来的。”不欲让别人知道她的真实名字,免得给她带来祸患,即便她不在意。虽然称夫人显得关系远了些,但也能掩饰很多东西,保护她。“公主,阿珏和夫人先行一步,告辞。”手一揖,潇洒离去。他现在和霍瀛因着某些原因没有以前那么和气,和他这个姐姐就更没那么亲厚了。

    他记得宣化帝在的时候,这个当今太后所出的公主,他和哥哥进宫,都受到了很多特别的待遇。霍瀛不清楚,他可是亲身经历过她的心机和狠辣,和他家娃娃相比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他现在已经在心里偷偷叫娃娃啦。当然,公主才是那个大巫。所以,梁文姬接近他的时候,他从来没觉得她狠毒,反而觉得她纯粹真实。可惜,一腔心意错付了自己,若是她换了个人,会是份良缘。说起来梁文姬是因为自己才丢了命,他只有遗憾和无奈,再选一次,他还是会这样做的。只不过,他肯定会阻止她嫁入王府,可是也多亏她嫁了王府,不然他怎么会离玉卓然这般近,恐怕还得费好些功夫。

    不过他家的娃娃随时要走的样子,这段时间他也提心吊胆的。看来他要抓紧催河间王。夜长梦也多啊。

    这边的河间王也没闲着。这晚他忙着和心腹商量怎么应对安王的退婚。他是不想退婚的,这对他,对太后极为不利。当今太后虽身居后宫,可他一直都明白自己这位姑姑一直不甘心将政权交给安王府。说起来,这位河间王本来没什么雄伟大略,他就想喝喝小酒,赏商美人,有一天被自己的老爹,老河间王骂醒,河间王府早就引起皇室怀疑了,宣化帝在的时候因对太后有几分宠爱,没有将证据张告天下,可谁又能知道他有没有将这番证据交给元景帝,今上本就对太后所掌握的权利不满,十几年来,羽翼未满他也没敢动。现在今上宠爱的弟弟长大了,朝中也换了大批官员,这就意味着今上打算动河间王府了。本来和公子珏结成姻亲,还可为太后赢得喘息的机会,现在成为安王的公子珏要退亲了,他们的境外势力根本就没有筹备好,现在逼宫时间尚不成熟,因此他只能用拖字诀。如今,拖也拖不下去了,只能另外想办法。

    正文之谋略

    这番一想,他便把阳瑶郡主招进了书房。特么对于+我只有一句话,更新速度领先其他站倍,广告少阳瑶郡主可以算得上是姑姑身边长大的。老河间王在世的时候也说过,众多子女中唯有阳瑶最得当今太后的真传,有胆有谋。当初也是出于这层关系,让她与公子珏订婚。为河间王府赢得几分把握。不出多是,阳瑶郡主优雅的行了礼,神情自若,不见一丝颓色,河间王阳辽东暗暗点头。不愧是姑姑教导出来的人,内心坚韧,自己的几个儿子都没这种风范。河间王府日后说不得就靠这个女儿了。河间王府有这点不同之处,不会限制女儿的才能,只会些绣花诗墨,有谋略,不论男女在王府都会得到看重,不然姑姑就不会成为一宫太后,为阳家赢得荣耀。阳瑶郡主这几日在房内,其实是做给自己的妹妹看的,她算准了妹妹阳珂不喜梁夫人,见着自己落泪,肯定会去找麻烦。对于自己有碍的人,阳瑶一向是利用周边的有利于自己的方式,将障碍扫除。可惜……阳瑶知道父亲找自己多半是退婚之事。韩墨珏已不是当时随和的公子珏,成为安王的他已不是他们可以随意掌控的,这个婚迟早会退,她从上次他来王府的态度就很清楚,只是她不会随人摆布说退就退的——她要为自己,为王府赢得最大的利益。父女两人心里都有一番盘算,殊途同归。

    “瑶儿,为父叫你来的目的,相必你也清楚一二。安王府威逼利诱,这桩婚事肯定是不成的,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对于这个女儿,河间王怜惜是真,宠爱也是真,他心里觉得自己女儿配上韩墨珏那是绰绰有余,可恨那男人被梁氏那个妖精迷住,不辨黑白。心里愈加坚定那个计划。这时候的河间王完全不去想,梁文姬是黑,自己的女儿对于韩墨珏又岂会是白。

    “父王,您为女儿筹谋的够多了,事已至此,女儿无怨。”阳瑶郡主一派云淡风轻。

    河间王更是恼恨,“和安王府关系破裂是迟早的事,只是如今不是时候。所以,为父多少要用些的名声,你可愿意,”河间王心疼地看着阳瑶,“为夫要利用那个女人延迟退婚的时日。”他咬牙道。

    阳瑶郡主心里一亮。莫非是打算动那个女人?面上一副体贴的面容,“父王不必担心,女儿不介意,你就放心大胆的做吧。”不用讲明原由,女儿便明白自己要做什么。河间王放下心来,他要让那个碍事的女人不死也得脱层皮。就当是回报女儿的利息了。

    一番讨论下来。已经确定了计划了一些细节。不得不说阳瑶郡主确实有几分太后的风采,查缺补漏地商讨出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玉卓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很是自在的过了段好日子。这天,她突然在书桌旁看到一张纸条。想也没多想,她要见见这个劝梁文姬投诚的间谍分子,这人也算她的同行了,只不过级别不同。

    陈记茶楼有间包房,约在这里,可见对方的心思之深。处于闹市之中,周围人声鼎沸,隔着木墙也能听见隔壁的吆喝声,远处的杂耍叫喊声,茶楼里戏台的乐器声……一刻钟后,进来一位身着普通丝绸的商旅打扮的男子,不张扬,也不低调,和这茶楼中客人一般的打扮。男子进来之后,迅速扫了一圈,确定没有旁人,开口,“多日不见了,梁夫人,恭喜逃出酷吏之手,看来安王对你还是有几分疼爱的。不过,他可是要娶阳瑶郡主的,届时你何去何从还真不好说。再说,你现在想要撒手不干,这可是叛离组织,对于这种人,我们一向是不会留情面。”一上来,就威胁到。他搜到的情报是,这位梁夫人最近颇为受宠,而且还不知安王退婚的消息。一番威胁利诱下来,不信她还想下船。可惜他漏算了一点,这位梁夫人已不是梁文姬,而是玉卓然了。玉卓然对他手中明晃晃的刀,视而不见,“你们想如何?”她用着梁文姬的身体是事实,即便她不愿意,也要还她这份情的。当时梁文姬离去之时,就有意脱离这个组织,她后悔了给自己所爱之人增添了那样多的麻烦,今日就由玉卓然帮她了断这重关系。那男子阴测测道,“找个机会,将这瓶药投入吃食中。”他从袖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复又威胁,“不要耍花招。我们的人会盯着你,更何况你已经中了我们的毒,暗香。我想这么多天这么过去,你应该有察觉了。事成之后,解药会给你的。”男子不见她脸上的慌乱,心里暗笑,真冷静,不知能撑到什么时候。玉卓然接过药瓶,淡淡地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她重重的盯着男子的眼神,依旧没有一丝慌乱,“回去告诉你主子,有什么招,我随时恭候。”决断的眼神让男子一阵不安,只见她拔出塞,一口将要吞了进去。冷冷的眼神盯着他,手一翻,瓶子倒置,一滴不剩。扬起一丝莫名的笑意,“我不怕,你怕么?”安然离开茶室。

    正文之毒药

    这样果断决绝的气势,震惊了眼前的男子,他没想到昔日柔弱的棋子会变得这样让人害怕,不惧生死,不问原由。+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他看到了那个女子在举药喝下的瞬间流露的是空洞,那样令人惊惧的空洞。他有预感,直到死他都会记得这个眼神。

    愣住的不止这个早些心有成竹的男子,还有隔壁那厢盯梢的人。霍瀛今日得到消息,梁氏贼心不死,将要与敌国密探街头。他便立时拖着一帮人来到隔壁的茶室。之前营造一屋子喝酒热闹的气氛,麻痹敌人,掩饰这边的气息。想要那些站在珏那边的人看明白这女人的真实面目。却不想见到的是这番场景。

    韩墨珏被霍瀛拖来的时候是决计不愿意的。娃娃不是梁文姬,他和她没有仇怨。可是见到那厢茶室里的人时,他有些慌,娃娃没有告诉自己与他们接头,就不怕有诈么。还是她想为梁文姬报不平?

    一番错乱下强压下情绪,在众多意味不明的眼神中,冷静下来。就算是报仇,他也愿意将毒药喝下去。那个女子为自己受了这么多苦楚,他愿意接受这样的报应,只要娃娃心里好受些。不过他要想个万全之法让娃娃不受责难和暗箭,毕竟今日在场之人都是这个势力中的核心人物,若是处理不好,娃娃又要遭一番罪。本来想多留她些时日,现在看来,必须将她送走才安全,送到首阳山去,那里是师傅的地盘,没人敢动。

    ……这厢韩墨珏思量着对策,完全不知那探子接下来的一番话,也没看见她的神情。他若是知晓娃娃中毒,必定跳出来阻拦。可他错过了机会,也让身边担心他失态的人,见他的心思不在里面,便送了口气——毕竟若是全力出手,他也不是这位祖宗的对手啊。林清罗一阵感慨。等韩墨珏思量完,已是玉卓然吞药的情景。韩墨珏见身边的人全都愣住,他有些疑惑。也从眼前的暗洞里看看了。这一见,完全惊住了——这个女人,怎么把给他的药自己吃了。

    她不要命了!!!

    玉卓然知道这是毒药,也没想过那个探子会给她见效这么快的毒药。暗香?她自己都可以隐隐闻见身上的玉兰花香。人也是阵阵眩晕,脚底像踩着棉花,不知人在何处。恍惚远处本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阿陌……”

    这女人是真的不在意生死。虽说他早有察觉。可是亲眼见到了,才觉得震撼。

    是因为生无可恋么?是因为那个叫阿陌的男子么?

    这一刻,他恨不得这个女人将她继续错认为阿陌,这样她就可以活在自己的记忆里,留在他这个假的阿陌身边。他有些恼恨那时的试探,因为嫉妒那个阿陌生出的不甘心,生出的莫名的骄傲。他不甘心只是个替身,他想完全拥有娃娃,拥有她的心。从小他就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世人皆说公子珏温良如玉,可是这个温良如玉只是他获取所求的一个表象而已。一开始假扮阿陌,他是除了好奇之外,更多的好胜之心。他想看看,她眼里的阿陌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可以让她对世间死心到无欲无求。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陷进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韩墨珏紧了紧拳头,娃娃,你一定要等我和你一起。

    玉卓然做了个很长的梦,从小时记忆起,阿陌与她的点点滴滴。这样一路走来,一直都是阿陌在她身后守护她,舍了家族不顾一切的守护她,就连结婚,也为她付出了性命。那个时候他为阿陌做了什么呢?

    卓然醒来的时候,床边趴着韩墨珏,这个男子同样的方式在守护她。她当时说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就是想吓退他,有一丝隔阂也好啊。说出阿陌的事情,其实是想让他退出,毕竟高高在上的人,一定不会接受心里有爱的人,总会有番计较。她看到他的退意,也看不到他的算计,那样傻气地想让自己开心。他其实不温柔,在看到他的时候,她就看明白了,其实他对人都是无情的,只是程度不同而已。可这样一个人,像个纯真的男孩一样,一心付出,不计回报。风言风语她是知道的,她也知道有人想让自己消失,包括自己的姐姐,也能料想到,他承受的责难,他为了她,做了太多。茶室里,她知道隔壁是有人在盯着自己的,毕竟做过情报的人,墙上的洞,会影响室内的气流和风力,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她上楼前便见到霍瀛一闪而逝的身影。这些便多少能明白了。是霍瀛不放心她。

    昏迷前的身影不是阿陌,阿陌不在这个世界里,就只有韩墨珏,毕竟她曾错认过她。

    自己又醒了。心里有种失落。

    这点韩墨珏也感觉到了。嘴里满是苦涩,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一时屋中有些寂静。

    正文之刺绣

    韩碧溪的声音这时候从门口传来,“娃娃,你醒了?”遭到珏哥哥的瞪眼,却也不管。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继续我行我素,娃娃这个名字多好啊,哥哥不能叫,阻止不了她叫。韩碧溪心里得意,气焰嚣张的扫了韩墨珏一眼,便向玉卓然说,“娃娃,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千万要说出来哦。”暗香这种毒在世间难得,林清罗虽说是师傅的得意之子,传的了师傅的精湛医毒之术,也难保有什么意外。韩碧溪在心里怀疑。门外跟随进来的林清罗无奈的叹气。玉卓然心里也不免跟着叹气,娃娃这个昵称是阿陌私下里给她取得,还是小时候玉卓然像个娃娃一样精致,娇里娇气,一碰就哭,阿陌便觉她是个玉瓷娃娃。

    这是林清罗和玉卓然第一次正式的见面。韩碧溪意识到这点,便拖过林清罗,毫不掩饰的得意的神情,“娃娃,这是我和珏哥哥的师兄,江湖上虽然不出名,可是医毒之术可是学了师傅的精髓哦。连师傅都说师兄是青出于蓝呢。不过,你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会帮你报仇的。”这个生性单纯的女子陪了自己一年。那时她对周边的事物都不在意,空白的空间里,只有这一抹色彩。时隔这么久,见到这个游戏民间的郡主,还是一样活泼率真。玉卓然不禁一笑。这虚弱的一笑在晕染的光线里,活色生香,灵动倾城。

    生生刹住了这三人。呆愕了一时瞬间清醒了过来,韩碧溪惊叫,“国色天香,倾城美人啊!”激动的扑到床边,想近距离接触这一绝色风景。“娃娃,你的名字取得好。这一笑起来,就像个玉瓷娃娃一样美轮美奂。”玉瓷娃娃?玉卓然早已收敛笑脸的面容上,一阵恍惚,神思不知飞向了何处。韩墨珏本来心中一番嫉妒娃娃因为韩碧溪笑的,现在也没了嫉妒的心思,他知道,她定是想到了阿陌。

    韩碧溪不明情况,多少了解情况的林清罗,不顾韩碧溪的反抗,狠狠瞪了她一样,老老实实跟着走了。走到门边,回身看了屋中的人,多希望她能留住这笑啊,神仙也不过如此吧。

    休息了一段时间的玉卓然,看着屋中那人,颇为无奈。他想把整个皇宫的宝物都拿过来么?那次,她只不过对屋中新换来的灯珠有些好奇。他便把他认为稀奇的宝贝全都搬来了,今天更是拉了一车,都是皇宫里的宝贝。“韩墨珏,”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韩墨珏有些小兴奋,果然做对了么?“这些东西摆在这里很碍事。”韩墨珏脸上的神情一耷拉,还是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我给你找来。”难得这么个机会,韩墨珏锲而不舍的问。

    玉卓然将手中的画,桌上一摆,绕着韩墨珏,刻意刁难,“我听说这个时代的人,绣工都很好,我觉得很新奇,不然你绣些东西给我吧。”其实玉卓然也明白,绣工好的,是女人,让一个大男人刺绣也不太像话,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时时来搅扰自己清净,实在有些恼。

    韩墨珏一惊,确定的疑问,“刺绣?我?”

    玉卓然不给他反驳的余地,“是啊。不是你说我喜欢什么你弄来给我么。我现在喜欢绣件,并且是你亲手绣的。”最后还特意咬重了音。这样一来他就没时间来打扰自己了。她到想看看让这位堂堂的安王刺绣,能出什么幺蛾子来。

    果然沉默了。停下了絮絮叨叨的宝物介绍,深色暗沉的出了千思园。

    正待进来的侍女红鸢心里一惊,王爷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又在夫人那里碰钉子了?这位曾经的公子侍婢,在这千思园当差的时间里,慢慢习惯王爷天天来千思园,也几乎败兴而归。可是往常脸上都平静得看不情绪,今日这么暗沉的脸色还是头一次遇见。夫人又要失宠了?

    接下来的日子了,果然不见王爷韩墨珏来千思园。府里的人心又开始了浮动,各种流言更严重的传播开来。只有玉卓然心里一哂——天下太平了。

    王府外院的书房,多日不见王爷出来。韩青有些摸不着头脑,若有大事相商才会在书房不出来,王爷最近也没找人商量,只找了个精通刺绣的老嬷嬷。这事很重要么?他家老爹来问过几次了,担忧王爷的身子。他找个理由搪塞了。据他老爹的消息,王爷自出了千思园就关在书房了。那位夫人又使手段让王爷不高兴了?韩青不明白。自那日王爷因夫人的事训斥了老爹,他家老爹回去反思很久,整夜睡不着,只自己舒坦日子过久了,自以为猜对了王爷的心意,擅自依着阳瑶郡主的暗示做了些事。谁知差点酿成大祸,误了王爷的事。现在已是恭恭敬敬的当自己的差,绝不私用职权,也警示他不要妄揣主子的意思。如今韩青谨记老爹的教诲,没有王爷的许可,绝不擅自做主。

    正文之惊闻

    风流无双的贵公子韩墨珏自是不明白外面的各色风云。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只在书房中一心一意的学着刺绣。说来这请来的徐嬷嬷也是个妙人。宫里出来的人,习惯了不动声色,却也在心里惊奇,这位风姿绝世的公子珏竟然要学刺绣,并且要自己保密。徐嬷嬷纵是见多识广被惊得不小,却也答应下来。长舌的妇人在宫里可是活不久的。虽说是个男子,手自然显得笨拙些,徐嬷嬷也不嫌弃,一心教导起来。本以为学个两天,这位富贵公子会心生退意的。谁知学了这么久却也学的有模有样,竟是一点也不嫌。徐嬷嬷暗暗惊奇。这样的心性和定力,即便是个男子,时日一久也会学出一番成就。

    富贵公子韩墨珏可不管徐嬷嬷怎么想的,他只一心想到娃娃用上自己的绣品,心里便一阵得意。当然这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现如今只是有那么几分样子。这个嬷嬷是皇后嫂子介绍过来的,还不多嘴,可以留在王府继续教授绣技。不怕倒是候达不到娃娃的要求。恩,就交给韩青办。

    徐嬷嬷就这样留下来。同时也见证了一段不离不弃的姻缘神话,也亲眼见到了那个女子无人能及的风采。她这样告诉后人,跟着这样的主子,这一生她的一生圆满了。

    韩墨珏关在书房内,玉卓然是不知道的。她知道的时候韩墨珏已经出府了。

    这日玉卓然安静的一个人散步,立在角落里,看着这样辽阔的花海,阵阵微风袭来,五颜六色的波浪一重接着一重。身旁似乎有人在讲话。隔着厚厚的树枝藤蔓。说来也巧,玉卓然这日身穿着一色的翠绿,立在一片绿色中,不仔细分辨,看不出是个人来。这两人便仗着无人,肆无忌惮的开始了谈话。感觉有人得那一刻,玉卓然便习惯性的收敛了呼吸。

    “今日情况怎么样?”一个男子的声音,是那个茶室里的男子。没被抓到么?

    另一个熟悉的女声回答,“梁文姬的毒已经解了,林清罗会解毒,可恨当时竟然没有使计杀了他。”

    “这也没办法,梁文姬太不中用了。如今已经不重要了,主上已经开始了第二计划。这回有他们兴朝的人配合,绝对万无一失。”

    “哼,这就好。梁文姬要杀了吗?”

    “现在不行,她虽然是个弃子,现在动了她,以翰墨绝的心思,一定会节外生枝,等把韩墨珏和霍瀛杀了,再来解决她不迟。”玉卓然心里一紧。韩墨珏和霍瀛出事了?

    “主上还有什么指示?”

    “主上的意思,等确定他们两个人死了,你们便撤。”

    “遵命。”

    这样的事情玉卓然并不震惊,但凡和权利相关的总有一些奇怪的阻止,千方百计的搞破坏。只是,韩墨珏知道有陷阱么?

    玉卓然在外院的库房找到老管家,他在指挥人将东西请出去。“手稳点啊,别磕着碰着了。”老管家玉卓然并不常见。他给人的印象都是圆润世故的样子。就像那次传令让她去参加春日宴,明明不喜她,却能收敛自己的情绪,面带恭敬。只是那次是他假借韩墨珏的意思,还是别人参与其中?

    “梁夫人。”同样的恭敬,只是这次带着谨慎,是因为韩墨珏不在府里?“韩墨珏在何处,你可知?”若他是个探子,这样直呼韩墨珏他的圆滑世故便是他最好的面具,只见他皱着眉,颇为不悦,语气生硬回答,“在下不知。”这样看来他倒是有几分忠心的。

    玉卓然不语,在老管家的目光中离去。那两人的意思,韩墨珏他们的那边有人投靠,这个人一定是他们身边的人,不然岂会这么清楚他们的行踪。跟着出去的有林清罗,那韩碧溪知不知道?玉卓然转向去了韩碧溪的砚阁。

    安王府有五阁九院十三园。五阁分别为,盛阁,笔阁,墨阁,纸阁,砚阁。其中以墨阁为尊,盛阁其次。墨阁是给王府主人住的。前任安王与王妃感情甚笃,便没有分住两处阁居,同住墨阁之中。两位公子也是在墨阁出生的。当初大公子出生时安王着实谢天谢地了一番,特意奏明当时的圣上,以墨为名,帝准。所以韩墨珏和哥哥韩墨乾是皇室中唯一没有按族谱碧字辈排名的两人。可见皇恩浩荡。至于盛阁是原来是给王妃准备的,其余三阁九院十三园则是侧妃夫人及其子女的居所。可见历来安王府便没有枝繁叶茂的说法,妾室少而且不受重视。但是少不是没有,玉卓然如今的身份便一名妾室。

    她心里一滞,难道千里迢迢而来,只是为了给韩墨珏做妾室,那也太可笑了。

    正文之报信

    老远便看见韩碧溪的笔阁十分热闹。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快,把它带下来,别把它摔着了。”韩碧溪这样担心着,却见阁门有一女子翩翩而来,仙姿非凡,她就这样注视来人。猛然发现,这神仙似的美人不就是她家娃娃么。珏哥哥一直不让她去找娃娃,临走前还威胁她不让她去千思园,否则他就把娃娃送走。韩碧溪这才消停。现在是娃娃来找她的,可不算她违规啊,韩碧溪心里偷笑。

    可惜好久不长。娃娃竟然是来打听珏哥哥去处的。珏哥哥之前交代过,若是娃娃有一日问他行踪,可告知于她。可是好不容易见她一次,她竟然打听了哥哥的去处就走了,太扫兴了。韩碧溪郁郁不乐。身边的坠儿担忧看着自家的郡主。

    再说玉卓然,她从韩碧溪口中得知韩墨珏一行人的去处,便从马厩牵了头马,策马狂奔。幸好梁文姬给她留了记忆,十里亭她还是知道的。

    十里亭在兴朝颇为传奇。地处兴朝,却归各国分别管辖。它是一处类似中国古代的秦淮这样的地方。只是有些不同的事,十里亭是一处十分规范的官家青楼,国家允许官员有条件的出入,来往皆是你情我愿,不存在强逼良女。有医馆,有官衙,也有商贩等等一些机构。十里亭是一处奇特所在,里面歌舞升平,声色撩人,几乎聚集了天下一流的美人,美酒,有一流的歌舞,也有一流的文人墨客。每隔几年便会有各个国家的人聚在这里评天下第一美人,评天下第一才子才女。参选的台子有十里长十里宽,以“十里美人十里香,十里才情十里墨”而闻名,参加的人允许是青楼之流,也可是官家千金,可是是寒门士子,也可以是达官贵胄,不拘身份。各地的人都在这个时节涌来,有的为名利,有的为看热闹。十里亭是地名,也是参选节目的名字。上次评选是三年前。梁文姬所以知道是因为她去参选过,为了让世人知道她能和公子珏齐名,可惜没评上,这番心思注定是要落空了。

    可是韩墨珏和霍瀛并不是那样的人,会去十里亭一定有什么事要做。不知自己如今是不是多此一举。可是她不愿意韩墨珏这样消失了,还有……

    从马上下来的时候,玉卓然双腿有些僵,愰颤不停。“梁夫人?!”一声惊呼,玉卓然深呼了口气,转身,果然见他们一行人在不远处。竟是如此凑巧。韩墨珏一行忙完了正事,准备放松一下去看三年一度的十里亭。就看到一人策马狂奔而来,众人正在谁这么不要命,为了看“十里亭”这么拼,谁曾想竟然是梁夫人,来抓王爷回去的?众人戏谑的眼光。

    韩墨珏是有惊有喜,上前一步稍稍俯视,夏日的光迎来了晚霞,霞光中布满精美的光珠,在相对的两人身上柔和的跳跃,众人见到了这一幕,多年以后都难以忘怀,还有人将此景画了下来,重金不卖。

    “我找你有事。”知道众人想歪了,玉卓然淡淡的道。韩墨珏颔首,他就说娃娃怎么会这样大的转变,虽然心里失落,韩墨珏又一次发挥他那皇家秘籍,冷静自持。

    安静的客栈里,玉卓然忙以指蘸水在桌上划了起来。韩墨珏见势也跟着严肃,到后来脸色越来越凝重。右手半曲敲着桌子,很有节奏,这是个习惯性动作。玉卓然也不打扰。韩墨珏思量许久,道你这次来肯定惊动他们了,一个人回去太危险,跟在我身边,一步也不许离开。韩墨珏下了决心道。

    夜晚的十里亭繁华喧闹。玉卓然跟在韩墨珏身边,看着不远处神色激动的女子,恍惚道,“梁文姬来过这里,三年前。”便不再开口。气氛一时僵滞。良久,韩墨珏哑着声音问道,“你在责怪我吗?”有些沮丧的情绪,玉卓然这才转头望向他摇了摇头,“我没有任何意思,我只是觉得如果梁文姬还在的话,她一定会想告诉那个人,你觉得呢?”韩墨珏拒绝认同的神情,“如果她在这里,便没有机会告诉我这句话。”因为她不是你,我不可能让她站在我身旁。韩墨珏心道。

    华灯初上,点点星辉闪烁,华美不实,这就是“十里亭”,一个不似人间的街市。韩墨珏一反刚才的沉默,收敛起情绪对着身旁的女子一一做着介绍。萤火虫随处飞舞,似乎有灵性,聚在这一处热闹的十里亭庆贺。韩墨珏随手抓了几只,收摊在玉卓然眼前,放飞,反复几次,玉卓然神情莫名

    正文之突杀

    “十里美人十里香”果然不假,各色美人以最佳的姿态站在场边等待表演。+言情内容更新速度比火箭还快,你敢不信么?一个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