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霸爱:囚宠小娇妻第6部分阅读
你今天乖乖的听话,我就告诉你办法,如若不然,我就把刚才的事情做完!”
颜落夕瞪着眼睛刚想怒斥他,可俊美的容颜已经逼近,他的唇压了上来,力道极大,辗转在她的唇上,带着独有的蛮横热度,她的牙齿被碰的发痛,空腔里感到腥咸的味道,她拼命想挣脱出来,嘴里含混的呜咽:“你坏蛋……”
厉安动作稍停,微微抬起头,紧盯着颜落夕的眼睛,“你老实点,我只亲亲你,如果你不老实,那就别怪我……”话音消失在唇齿纠缠之间,之后他用力的拥吻她,用他独有的热度烫得她发疼。
颜落夕觉得气都要喘不过来了,无力的感觉席卷了全身,她哽咽着,双手捶打着厉安的肩膀,厉安不管不顾,只是用力吻着她,她的腰肢异常柔软,他用力收紧了双臂,像要把她镶嵌到自己身体里。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让两人同时一惊,颜落夕用力去推厉安,可是他跟铁臂阿童木似的,死死的将她固定在怀里。
厉安食髓知味般继续吻着,可电话铃声向在故意跟他作对般,锲而不舍的响着,被扰的心神不宁的他掏出电话就要关机,眼神扫到上面跳动的‘豆子’,他的动作窒了窒。
颜落夕趁机往外面狠命一挣,终于脱离了厉安的禁锢,快速的跑到门旁,手握着门把手,好像如若发现形势不对,随时随地准备逃窜。
厉安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接起电话,“你有什么事啊,没完没了的拨电话!”
“火气这么大干嘛啊?打扰你的好事了!”豆子嘻嘻的笑声传过来。
“有话你就说……”厉安气的直瞪眼睛。
“我和子玺哥要找你打高尔夫。”
“没空!”厉安想都不想的一口回绝。
“啊,那我和子玺哥去你公司等你,美卓也在呢,我们三个一起去你办公室,等到你有空为止!”豆子的性子不像厉安这样霸道蛮横,但却擅长把死皮赖脸发挥到极致。
“滚!”厉安气咻咻的挂了电话,他懒得搭理那三个赖皮缠,但又怕他们三个真发神经跑上来,他转头咬牙,看着门口一脸戒备的颜落夕,“傻站着干嘛?去我办公室衣橱里再帮我拿条裤子过来!”
颜落夕恍然,这么简单的办法她之前怎么没想到,难怪厉安总爱骂自己笨,她刚要开门出去,厉安追加补充,“别傻头傻脑的,机灵点,记着找条跟我身上穿的颜色差不多的。”
“嗯。”颜落夕只顾逃开厉安,匆匆的跑出小黑屋,迎面看见走来的安娜,安娜见颜落夕鬓发微乱,嘴唇艳红,刚刚厉安又不在办公室,她心中了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颜落夕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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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九章我们结婚
”>颜落夕尴尬的对安娜点点头,快步走进厉安的办公室,在他宽大的衣帽间里为他寻找裤子。
想要找一条跟厉安身上穿的同色西裤一点儿不难,这个奢侈的大少爷,办公室的衣柜里每种颜色的裤子都有十多条。
败家子,臭流氓,大坏蛋,颜落夕腹议着,把找到的裤子藏在她宽大的衣服里 ,又急匆匆的跑回小黑屋。
厉安看颜落夕从怀里抽出裤子,面红耳赤的站在自己面前,心情莫名的变好,嘴角微微上扬,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微笑,那一瞬间恰似暖春艳阳,又似冰雪融化。
颜落夕被他这样炫目的笑容弄的一愣神,厉安出其不意的伸手掐了她的脸蛋一下,“傻样!”然后从容不迫的开始当着她的面解开裤子。
衣冠禽兽,颜落夕暗骂着,双手迅速掩上眼睛,想了一下,又急忙逃到一边。
厉安慢悠悠的换着裤子,看着她红的诱人的脸蛋,无赖的说道:“不好意思什么啊,我的身体你哪里没看过啊?”
“臭流氓!”颜落夕撇见他换下弄脏的裤子,提着的一颗心慢慢放下,勇气见长。
厉安这会难得的好脾气,听见了颜落夕低语,也没有动怒,只是起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郑重吩咐,“你老实在这屋呆着,没有我的招呼,不许出去乱走。”
“嗯。”颜落夕乖乖点头,她现在什么都能答应,只要他肯离开,看着臭流氓终于人模人样的走出房门,颜落夕犹如刚打了一场艰苦卓绝的硬仗,身体一软,瘫坐在躺椅上。
晚上下班的时候,周广涛照常来接颜落夕,她依然让周广涛将车子停在离公司一站地的地方,然后她一溜小跑过去,再贼头贼脑的四处看看,发现没有什么情况,迅速的钻进周广涛的车里。
周广涛看她的样子不觉好笑,“干什么呢?跟做贼似的!”
“啊!”颜落夕一边低头系安全带,一边打着哈哈,“我怕被公司的同事看见。”
“看见怎么了?我见不得人吗!”周广涛剑眉一挑,仪态风流。
颜落夕很少看见周广涛这样自负的模样,此时落日的余晖透过车窗浅浅的照在他脸上,带着流金般的和煦温暖,更映衬的他眉目疏朗,轮廓英挺。
她心念一动,探身在周广涛的侧脸上轻吻一下,嘻嘻笑道:“当然见不得人,我怕被别人看见抢了去。”
周广涛满意的笑笑,伸手捏捏她的脸,“嗯,这几天班没白上,看来你们老板把你教育的很好!”
颜落夕的脸刷的晴转多云,心跳加速,做贼心虚般偷瞟了周广涛一眼,好在这个点车多,周广涛发动车子后就开始专注的看着前方车道,没注意到她的失态。
她深吸了口气,告诉自己镇定些,“咱们去吃什么啊?”
“带你去吃海底捞,我明天又要出国了,今天得好好给你补补。”
周广涛带颜落夕去的是一家名店,饭口的时候人满为患,尽管周广涛下午的时候提前订桌,但也只能是在大厅里定了一个位置。
店里热气腾腾的水雾让空气浸染氤氲,酒杯碰撞的声音,热闹的交谈声,空气中飘荡的食物香气,使得这里处处充盈着一种平淡的温馨。
颜落夕幸福满满的坐在位置上,看着周广涛为自己夹菜,然后吃得满脸细汗,笑得欢天喜地。
这家店真的很好吃,他们两个人七七八八吃了很多的肉和菜,颜落夕吃的差不多了,又喝了杯果汁,只觉得心满意足,舒服得几乎要叹息。
吃过饭后,周广涛开车送颜落夕回学校,他把车子停到颜落夕宿舍楼下,熄了火,伸手揽过颜落夕,目光清澈,眼底却带着如火一般的深情,“落夕,我这次出国会向总部申请,以后不再负责涉外工作,这样我就可以留在你身边,我们经常在一起,等你工作稳定了以后,我们就结婚!”
颜落夕一时反应不过来,怔在那里,周广涛的头靠过来,吻向她,他气息一靠近,莫名的恐惧又如同鬼魅般涌上来,颜落夕刚要伸手去推他,猛然想到他是周广涛,不是厉安。
周广涛的双唇十分柔软,小心翼翼中掺杂着淡淡的酒香,不同于厉安的霸道,咄咄逼人,带着一丝一缕的珍视温柔,透过那些可怖的记忆渗透到颜落夕的心头,她心里涌起一阵慌乱,慢慢的变成一阵甜蜜,人靠在周广涛的怀里,任由他亲吻着。
过了好半晌,周广涛才抬起头,将颜落夕的手握在自己的掌心,看住她,“落夕,我知道,这些年你吃了很多很多的苦,但以后都不会了,有我在你身边,我会一直保护你。”
坚毅的脸庞,柔和的眼神,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容易让人心生安定的气质,他就像山,牢靠,稳固,让人愿意信赖托付。
颜落夕这些年早就过够了动荡不安的日子,看着周广涛眼中自己的倒影,还有那澄明期待的眼神,她心中生出一种激荡的感情,对着周广涛郑重的点了点头。
按照厉安的吩咐,颜落夕第二天一上班,就呆在小黑屋里,除了去卫生间和吃饭,其余的时候从来不随便四处走动。
厉安这些天比较忙,没空搭理颜落夕,如此安稳的过了两日,终于熬到了周末,颜落夕正看着日历想着如同安排着空闲的两天,人事部门打电话过来,明天晚上公司组织员工聚会,帝豪大酒店,安睿国际总部的所有员工都要准时参加,最后别有深意的加上了一句,厉总也参加的。
颜落夕直接翻了个白眼,趁着对方还没挂断电话,抓紧时间咨询:“我明天有事,不去行吗?”
“也可以,但厉总说了,员工聚会也属于公司活动,不去的扣半个月工资。”
我靠,这明明是就为她量身打造的苛刻惩罚!
这样的聚会每个公司都会搞,老板看大家忙碌了一阵,精神也紧绷了许久,用这种方式让大家放松一下,顺便的拉拢人心,但还没到强制性参加这一步吧!
不用细想,颜落夕也知道这一定是厉安犯的坏!
第二天一大早,兴奋的手舞足蹈的何雨凡就把颜落夕从被窝里拎出来,强迫她跟自己上街去选衣服。
“你的衣服已经够多了,还买什么啊?”颜落夕没睡醒,很郁闷的边走边嘟囔。
何雨凡风情万种的笑笑,然后扭了两下臀部,放出豪言:“我要成为今晚宴会上最靓丽的一道风景线,迷瞎所有人的眼睛,当然要选一件跟我气质最搭的衣服了!”
颜落夕万般无奈,知道现在就是天崩地裂也动摇不了何雨凡坚定的色心,她只能哈欠连天的跟随在何雨凡的后面,看着她频繁的出入大小试衣间里。
苍天不负有心人,何雨凡最后终于选中了一条紧身的黑丝绒晚礼服,把她高挑姣好的身材包裹淋漓尽致,窄腰翘臀,艳而不俗,媚而不妖。
晚点的时候,叶文欣来宿舍找她们两个汇合,向来低调的她今天也化了淡淡的妆,穿着改良的宝石蓝旗袍,颈子上带着一根白色的珍珠项链,婀娜靓丽之极。
在她们两个的威逼利诱之下,颜落夕也不得已的换上周广涛前些日子为她买的湖绿色的裙子,终于有了一丝小家碧玉的影子。
她们三个到达宴会大厅时,现场已经来了不少人,每个人显然都是精过一番细心打扮的,或明艳,或清丽,或娇媚,各有千秋。
现场摆了十几桌,主桌上安娜和十几名高层在座,厉安还没有来,下面各桌是按部门而坐的。
颜落夕她们三个本来是要坐在一起的,可是听说等一下各部门之间还要举行活动,她们只好分开,各就各位。
何雨凡和叶子欣各就各位容易,公关部,行政部为她们准备好了位置,颜落夕想要找到组织就有些难了,她掂量着自己的身份,不敢往秘书处美女环绕的桌边凑,最后,根据自己工装的颜色,她自发自觉地和后勤部的人挤到了一起。
她刚坐定不一会儿,厉安就来了,他依旧保持着在公众面前文明的形象,俊美如玉的脸庞,贵气矜持的举止,完美惊艳到让其他人感到惶惑,觉得能跟他说上一句话都会是高攀了。
他的到来引发宴席上的第一轮gocho,所有人热切崇拜的目光都追随着他,在他那布满了金光的外表下,没有能人嗅得他骨子里血腥的味道。
颜落夕听着周围人对他的赞美和私议窃窃如落雨,不由浑身发冷,在心里狠狠地骂,虚伪!
厉安并没有表现的太张扬,很随和的对大家笑笑,然后就坐到了属于他主桌旁,眼神自然的扫视全场,最后落到缩在一角的颜落夕身上,停了停。
安娜好像在这个时候才发现混在后勤部里的颜落夕,笑着向她招手,示意她到主桌上来坐。
颜落夕知道那边的热闹可不是好凑的,连连摇头,谁知安娜竟不罢休,亲自过来请她。
此时大家都已坐定,光彩照人的安娜一站起来走向颜落夕,立刻引起所有人的关注,颜落夕担心自己再拒绝反显得扭捏,于是低着头,随着安娜移步坐到了主桌末席,恰恰与主位上的厉安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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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章久旱的干地
”>厉安并没有理睬坐过来的颜落夕,但他的兴致明显高了不少,先是起身做了简介热忱的致辞,然后敬在座劳苦功高的员工一杯酒。
厉家人都是好酒量,颜落夕很多年前就知道,厉安杯子里是三十八的五粮液,他带着一种快意恩仇般的豪迈,一口干了。
老总都如此表率了,其他人谁敢不干,颜落夕愣愣的看着周围人都将杯中酒饮进,她也不敢表现的太另类,双手捧起了酒杯,仰头“咕嘟咕嘟”地也跟着一饮而尽。
这杯酒一落肚,颜落夕知道坏了,她从前没有喝过白酒,不知道这玩意这么烈性,醇辣的液体顺着喉间落下,仅几秒之后,灼烧感就从胸腔腾的升起,胃里像有一团火在燃烧,rel辣的一片。
颜落夕不是没喝过酒,却是第一次喝这样烈的酒,被呛得眼含热泪,脸部红透,没一会酒劲上来了,脑袋发晕,眼前发花。
记得听说说过,喝酒吃些脂肪不容易醉,她看见周围有人开始动筷,急忙连夹了两片五花肉放到嘴里。
随着厉安‘扑哧’的一声笑,立刻有无数到别有深意的审视目光集中到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颜落夕身上,颜落夕是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只觉得从发尖窘到脚底板。
还好,厉安把头转向了一边,开始和在座的员工说话,之后又提杯去另外那些桌走出,所有酒桌属逐一敬过。
厉安脱了西装,只穿一件白色的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身材修长挺拔,眉目英俊逼人,灯光从不同的角度照在他的身上,使他明暗之间交替,他端着酒杯,不时高声大笑,又不时侧耳倾听,无论什么样子的他,都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引得大厅里无数女子仰慕的目光追随着他。
他拥有他这个年纪男性所有优越的资本,巨富的身家,颠倒众生的相貌,可他偏偏一副并不在意的样子,漂亮的嘴角向上扬起,笑意仿佛春末夏初最美的夜空。
颜落夕知道厉安蛊惑人心的本领一流,反正她人也丢了,不在意再多丢一些,晚上饭还没吃,她也真是饿了,干脆对着桌上的各色佳肴,频频下筷。
颜落夕也不是不长大脑的胡吃海塞,她知道厉安随时会跟她找别扭,有了之前的经验,她吃的时候一直拿眼睛留意和厉安的动向,一发现他往回走来,她就连忙把嘴一抹,打了个小小的饱嗝开始装淑女。
厉安敬完了下面的各桌,又回到自己的位置和主桌的人碰杯交谈,他因为喝过这一圈的酒,精亮的眼睛里浮着清朗的光芒,言谈间透出丝丝的不羁与邪气。
到了厉安举杯敬向自己时,颜落夕不想找麻烦,看都不看厉安,端起酒杯又‘咕咚咕咚’的喝了,厉安轻哼了一声,也没再理睬她,放下酒杯跟别人说话去了。
两杯白酒下肚,颜落夕觉得自己是真喝多了,眼前的一张张笑脸都看着有些模糊了,她这个时候非常的想回宿舍,不然等一下真的就丢人丢大发了。
醉眼朦胧的她四处寻找何雨凡和叶子欣,发现周围的人正喝到gocho,要么一脸兴奋喋喋不休的说着,要么勾肩搭背的称兄道弟,乱糟糟的酒场里,眼花缭乱的她根本找不到何雨凡和叶子欣了。
颜落夕的头越来越沉,这个时候她不敢指望自己还可以坚持的在人群中找到她们两个,或者有能力把她们两个从热情澎湃的酒桌上拉下来,她只能自己想办法离开了。
她有些踉跄地从酒桌上站起身,晃悠着往外走,大家都以为她要去卫生间,也没人管她。
颜落夕强撑着走到酒店门口,风一吹,酒意更浓了起来,头晕目眩间,胃里的东西一劲的往上涌,她知道自己是要吐,看着脚下的红地毯,她有些不好意思张嘴。
忍住胸腔里的烦闷和那股欲呕的冲动,她身体打横,脚下如同踩在棉花堆般往前冲,好容易抱住路边的一根路灯杆子,实在受不住,胡乱撑住便是一阵呕吐。
她这半天没少吃东西,此时吐起来也是没完没了,仿佛撕心裂肺一般,最后将整个胃都掏空了,才感觉好了一点。
妈的,自己真是奢侈,糟蹋了这些好东西!
颜落夕吐过之后,身体发软,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很不文明,趁着清洁人员来骂她之前,她头重脚轻的要离开罪案现场。
她的小脑现在几乎无法支配四肢,往前走了两步,身体不由控制的就要向前扑去,还没等她倒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双大手,及时的揪住了她脖子后面的衣服,生生的又把她提了起来。
被像拎小鸡一样扯起来的姿势相当尴尬,这个动作也是颜落夕最讨厌的,因为厉安以往就经常用这个动作来羞辱她。
但此时颜落夕还是对施救者说了声谢谢,如果不是这位仗义出手,自己的脸就要和坚硬的方砖地面来个亲密接触,到时候面目全非的一定是自己。
她费力的转头,想看清是何路神仙救了自己,一双亮如寒星的眼睛,一双冰冷无情的薄唇,厉安——害她今晚喝醉酒的罪魁祸首。
怪不得这个拎小鸡的动作做的如此纯熟呢!7
颜落夕怒从心头起,狠狠的瞪了厉安一眼,口齿模糊不清,“大坏蛋!”
但她这一眼的威力实在太弱,因为喝了酒,她的眼睛如盛着一泓清泉,波光微动,这样醉眼迷离的瞪过来,眼角眉梢尽是娇媚的光华流转,竟然让厉安想到了剪水双眸,他没出息的心狠狠的动了一下。
“哟,还知道骂我呢,看来你还是喝的少了!”厉安厌恶的上下打量她,没好气的说道:“来,先喝口水,漱漱口,脏死了!”
“谢谢啊!”颜落夕接过水瓶,漱了漱口,身体一晃,厉安急忙再次接住了要脏死了的她。
厉安看着怀里醉的一塌糊涂的颜落夕,皱眉:“你怎么就这么蠢啊,不能喝还学人家喝酒,跟你都丢不起的人……”
颜落夕此时还有些意识,嘟嘟囔囔的犟嘴,“还不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连……连敬酒,我能喝多吗……”
“我靠,我屈尊大驾给你敬酒还敬出错来了,你以为你谁啊……”厉安还想发威,但颜落夕整个人都软绵绵的挂在他的身上了,他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是废话了。
软软的小人就在怀里,青春的曲线紧紧贴合着自己,厉安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如同久旱的干地,火烧火燎,疯狂叫嚣着甘霖的给予。
他觉得自己真的在燃烧。
也许失去这一次机会,以后会很难再有。
他仅仅只是犹豫了片刻,渴望便迅速战胜理智的高地,他夹起昏昏沉沉的颜落夕,往自己的车旁大步走去。
友情提示:喜欢本文的亲,可以去看看本文的前篇:《冷枭的契约情人》,两文结合,相得益彰!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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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一章猛兽出笼
”>厉安一将颜落夕放置到副驾驶上,她就被人抽了筋般瘫软在座椅里,飙车王厉安这次不敢把车开的太快,他尽量把车子开得平稳,还要腾出一手护着歪倒在座椅上的颜落夕,怕车子冷不防的惯性,再把她摔到座位下面去。
刚刚厉安敬完酒后坐在酒桌和别人闲聊,余光一直注意着颜落夕,见她喝过酒后脸红的如同要滴血,估计她就是喝多了,随后见她跟游魂似的往外飘,不由心烦意乱。
他暗恨她丢人的酒量,上不了台面的小家子气,但又狠不下心不管她,本来就有些弱智,再被酒精这么一烧,跟痴呆没什么区别,别被谁占了便宜去!
他跟身边的人说声抱歉,假意去洗手间,顺手还带出一瓶矿泉水,不紧不慢地出了大厅,一脱离众人的视线,立即焦急的四处寻找颜落夕,可是四顾之下,全然不见颜落夕的影子。
厉安很聪明,视线里没有发现颜落夕,他掏出电话打出去,然后留心哪里会响起电话铃声,结果,周围没有一丝声息。
他按照颜落夕一贯的习性推测,这个死丫头百分之八十是临阵脱逃了,但他也怕她万一喝多了,迷糊在卫生间里,明天报纸上的新闻再登出:xxx女性,酒醉后溺死在卫生间里。
于是,他只能无奈的拉下自己貌似潘安的老脸,向保洁大姐虚心恳求,让她帮忙到卫生间看看有没有颜落夕。
保洁大姐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见厉安长得眉目英俊身姿修长挺拔,举止中自然流露着高贵,她难免对他生出一些敬畏,快步到卫生间里面看了个遍,很快的跑出来,告诉厉安,并没有发现他嘴里描述的那个姑娘。
厉安说了声谢谢,立马追下楼来,正看见颜落夕几欲跌倒的场面,要不是自己看她这张小脸还算顺眼,真想仍由她跌倒在地上,最好磕掉颗门牙,让她记住这个教训,酒不是可以乱喝的。
他把颜落夕带回家,看着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她,他忽然想到,马上要实施的这个教训,对她来说恐怕比磕掉门牙会更深刻些。
厉安是个极度爱干净的人,虽然欲火缠身,他还是先去放了一大浴缸洗澡水,然后把脱光了的颜落夕放了进去,像吃唐僧肉一样,洗干净了才好享用。
他最初的目的真得是只想给颜落夕洗个澡,可是水波荡漾,眼望之处尽是好风光。
一丝不挂的颜落夕就像幽幽盛开在水中的白莲花,若有似无地女性气息氤氲而出,带着清甜和诱惑,成功撩拨了厉安体内本就焦灼的神经。
五年的时间,当初那个青涩的小丫头也变的丰润起来,虽然不及他那些明星名模女友的娇媚霸气,扇风起伏,但也是腰肢纤细,四肢柔长,粉唇嫣然,水波里越发显得她颈肩处的线条清俏挺拔,皮肤若雪。
厉安今晚没少喝酒,经过半个晚上的折腾,酒精在身体里全部幻化成火焰,熊熊灼烧着他的胸腹,憋的他难受。
他想帮颜落夕洗洗,可是手一碰到她那像藕一样嫩白的手臂,他的掌心就变得更加滚烫,体内被压抑已久的渴望再也无法压抑。
他低喘着揽着她柔软的身体,竟然有一丝恍惚,自小到大,他能拥有的东西数不胜数,香车美人,纸醉金迷,只有他不想要的,没有他得不到的。
可是只有这个小丫头,让他头疼,唯有这一刻,他的手贴在她的身上,却不敢用力,仿佛生怕力气稍大一些,她就会碰碎掉,就会像五年前一样,悄然的消失在自己身边。
“颜落夕,你醒醒!颜落夕,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他哑声叫着她,虽然之前自己对她进行过无数次强取豪夺的占有,但那都是在她清醒的有反抗能力之下进行的,即使她的反抗如同蚂蚁撼大树,但那象征似的反抗,还是可以减轻他的罪恶感。
此时面对这样全无意识的颜落夕,自负骄傲的厉安有些无法下手,心中的火要把他烤干了,可颜落夕却如同死了一样,怎么叫都没有一丝反应。
他伸手推她,她毫不知凶险的‘哼唧’了一句,继续昏沉大睡。
我可叫你了,是你自己不醒的,那可别怪我要“j尸”了!
箭在崩紧的弦上,远比拉满了劲弦更吃力,他实在忍不住了,搂着‘艳尸’吻了起来,手掌贪婪游走,抚摩的力度渐大,接近轻掐。
分别了太久,渴望了太久,他不自信自己能把持得住,潜意识里犹提醒着自己不要弄伤她,他以极缓地速度进去,慢得几乎无法察觉,颜落夕的身体已经锁闭了五年之久,生涩紧致如同初生,生生磨出他一头的细汗,这辈子,他还从来没有对一个人如此小心翼翼过,他感觉自己都要被折磨死了!
当厉安终于以极慢的速度大功告成时,被酒精彻底麻痹,痛觉失灵的颜落夕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厉安看着她的表情,轻轻舒出了一口气,他强忍着自己强烈渴望,一切动作都缓而深重,颜落夕的呼吸渐渐变重,“嗯……嗯……啊……”模模糊糊地呓语,咬着嘴唇无意识的摇头。
厉安听着这样的声音,身体的记忆彻底开始复苏,他心心念念都是她的美好,她的甜蜜,迫不及待的想要马上重温那些过往,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渴望如同洪水猛兽般,狰狞呼叫着破笼而出。
这些年,他万花丛中过,阅过无数比颜落夕漂亮,比她好的可人,但那些都不是他想要的,爱过千百次,醒来还是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只有在此刻,只有这个人,才让他觉得一切都是那么圆满而完美,每个动作都是他梦寐以求的。
迷醉中的颜落夕分不清这样的痛楚充实是梦境还是现实,她如同坠落到最深层的噩梦里,噩梦中那个可怕的魔鬼又在折磨着自己,花样百出,没完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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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二章小奴隶你跑不了
”>颜落夕闷闷地哀吟,压抑地娇弱,刺激的厉安简直要发狂,他的力道开始没轻没重起来,加剧的痛感令颜落夕一阵阵的哆嗦,她虚弱地摇着头,迷乱的眼睛微微睁着,滟滟潋潋,诱惑十足。
厉安在几近疯魔的状态下,一次次的卷土重来,从浴室到床上,不依不饶地纠缠着,反反复复的重温着。
酒精的麻醉在时间和汗水中挥发,梦中的颜落夕只感到疼痛不堪,自己这个噩梦怎么做的如此的长,为什么痛的感觉这么真实,如此密实地覆盖,如此沉重的压迫……
她在磨人的疼痛中悠悠睁开眼睛,看着近在眼前晃动的躯体,她瞬间换上极度惊恐的表情,仿佛这个屋子都变成了最最可怕的人间地狱,压在她身上的不是一个人,而是永生永世纠缠不去的恶灵,附骨之蛆。
颜落夕撕心裂肺的叫着,软绵绵的挣扎,她的身体在酒和厉安的双重作用下,早就没有一丝力气,一切反抗都变得那么徒劳和可笑。
在她的叫声和微微的抗拒下,狂乱的厉安终于发现她醒了,他压抑着喘息,情动而润湿的迷人双眼,眨也不眨地望着她,不停滚动的喉咙发出暗哑的声音:“……落夕……落夕……”
巨大的痛楚和耻辱在全身蔓延,四下乱跳,颜落夕绝望的闭上眼睛,却偏偏又没办法像刚才一样马上昏睡过去,不能挣扎,无法逃脱,无可奈何的羞愤之下,她的眼泪不断的流了出来。
原来悦耳的细碎娇吟,被隐忍的,压抑的哭泣所替代,一声接着一声,厉安听着,更是亢奋,只差将她揉入骨血里。
颜落夕这场噩梦一直持续到凌晨,厉安心满意足后,依然有些兴趣索然,他搂着被折腾的死去活来的颜落夕,在她耳边说了很多话,意识再次溃散的颜落夕,模模糊糊地听着,落夕……我的小奴隶,你是我的,永远是我的,你是逃不掉的……
是啊,自从被他占有了那天起,自己就再也逃脱不开这个噩梦,如影随形,一生为奴!
颜落夕凄然的笑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厉安运动量过大,出了一身的汗,他极其爱干净,受不了这黏腻的感觉,走下床要去洗澡,本来想要顺手稍带上颜落夕,给她也洗洗,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吧,如果再洗,意志不够坚定的自己,今天非得阵亡了不可。
他从浴室里回来,见颜落夕已经再次沉沉入睡,她嘴被他吻得略有些肿,粉白的面颊上因为刚刚的情事还浮着些许嫣红,怎么看都像只刚刚餍足的小猫,让他的心柔的都能滴下水。
他上床搂住颜落夕,轻轻吻一下她的额头,心满意足,酣然入梦。
颜落夕醒来时,阳光突兀的照耀在她光溜溜的身上,头疼欲裂,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连死的心都有了——昨晚酒精的烧灼让她间歇性的失忆,但她还是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厉安不在床上,她的身上裹着一层薄被,她无力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凌乱的床铺和自己赤裸的身体,发了一会儿呆,厉安这个魔鬼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也不想找,其实艰难的走进卫生间。
关于昨晚发生的一切她不敢去细想,可是酸痛的身体和满身的痕迹提醒着她,那样羞辱的事情是实实在在发生过的。
? 花洒细密的水喷在肩头,疼得颜落夕瑟缩了一下,转头看看,厉安连她的后背都不放过,那里被咬出一片紫红。
颜落夕站在花洒下不断的冲洗着自己,因为宿醉,她手上没什么劲,但还是抓着浴巾使劲搓着身体,仿佛想要将自己的皮蹭下一层来才会干净。
水汽蒸腾中,周广涛的影子出现在她眼前,那些带着青草香气的记忆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仿佛看见周广涛的眼里含着巨大的悲愤,死死的盯着她。
颜落夕的眼泪混着温热的水流汹涌而出,她张大嘴巴,痛苦地暴怒,低低的嘶吼着,似乎想要宣泄内心的屈辱和懊悔。
她这个澡洗了很久,直到头晕眼花,几欲昏倒,她才扶着墙从花洒下走出来,她的衣服早就不知去向了,奢华的大卫生间里搭着几件崭新的衬衫,一看那印着世界顶级名牌的logo,就知道这些定是厉安那骄公子的衣物。
颜落夕现在极其不愿意碰触跟厉安有关的东西,但总不能用卫生纸把赤裸的自己包裹起来吧,她随便扯了一件衬衫穿上。
不愧为国际大品牌,质地就是好,绵软,舒服,颜落夕有些没心没肺的赞叹着衬衫,走出了浴室。
出了浴室,厉安还没有回来,她随便的打量一下这间精致的卧室,奢华中透着危险的气息,即使自己要找厉安算账,此地也是不宜久留的。
她低头四处寻找着自己的衣服,这边没有,那边没有,心里一急,她就不顾形象的撅着屁股看向床底下。
“哈哈哈,你穿的这么性感,又做出这样诱人的姿势,是在故意勾引我吗?”
恶毒的笑声突兀的从门口传来,颜落夕一扭头,只见厉安斜靠在门口,阳光照在他明艳的俊颜上,他正歪着头,美目颇具兴味地看着她的行径。
颜落夕正恨他入骨,看着他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不由恶从胆边生,手也不知从床头摸到一个什么坚硬的东西,想都不想的朝着厉安就扔了过去,“你这个大坏蛋,你怎么不去死!”
厉安一手就挡开了,身手非常利落,不愧出身黑道之家,跆拳道散打高手。
他是躲了过去,但被扔的东西应声落地,“啪嚓’一声脆响。
“颜落夕!!!”厉安看着脚下的碎片,一瞬间,眼睛里几乎冒出了火光。
颜落夕的小脸原本正义凛然,看着一地瓷器的碎碴,再看着厉安凌厉、阴冷的表情,懦弱不适适宜的窜了上来,她的脸色变得的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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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三章酒后乱性
”>厉安这个骄纵公子,自小就有个奢滛的毛病,什么贵喜欢什么,什么稀罕爱好什么,他屋里的东西素来不便宜,尤其是瓷器,必须都是正宗的官窑青花。
颜落夕看着那一地碎片,杀气腾腾的厉安,露出个惊魂不定的笑容,如果这个小花瓶真是古董,厉安非得讹她个终身监禁不可,那她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厉安的目光在她的脸上狠狠的扫过,眼底风云诡变,半晌,突然的挑起唇角笑了一下,灿烂如花,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在刹那间转变了流向,颜落夕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个小少爷怒气冲天的时候,用凶狠的眼神盯着她的时候,她都可以沉默对抗,可是他这样笑,却令她头皮发麻,她知道,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歹毒的注意。
他双手抱着胸,走到她面前,笑着,脸上笼着一种很邪气的美,“雍正官窑的青花,只此一个,说吧,怎么赔!”
颜落夕窘迫的低头看着自己的脚趾,眼珠子转了转,突然抬头勇敢的与厉安对峙,“那你呢,趁我酒醉把我带到这里,为所欲为的强迫我,这帐怎么算?”
厉安看了她两眼,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赞叹道:“孺子可教也,喝了一顿酒,弱智竟然变成小聪聪了!”
颜落夕厌恶的把他那只自来熟的手扒拉开,之前的愤怒羞恼重新被唤醒,她口不择言的怒骂着:“你怎么这么下流啊,趁人之危,落井下石,龌龊,卑鄙,人渣……”
厉安眼中原本淡淡的讥讽稍纵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暧昧玩味的坏笑,他俯下身来,似笑非笑地捏住颜落夕的下巴,那姿态优雅得如同吻醒白雪公主的王子,只是,他说出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你再敢骂我一句,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颜落夕杏眼圆睁着,竭力想做出我不怕你的样子,但在厉安的积威之下,只能窝囊的闭上了嘴,气鼓鼓的看着厉安。
厉安满意的站起身,上下打量着被自己再次驯服的小奴。
眼前的颜落夕刚刚洗过澡,沐浴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