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霸爱:囚宠小娇妻第5部分阅读
想拉她过来,用力地抱她一下,可是,当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浮现时,他竟有些惊慌失措,狠狠地鄙视自己。
“我还没换工作服呢!”
“快去换了吧!”厉安轻出口气,他从来没发现颜落夕这么聪明伶俐过,她怎么知道自己受不了她穿成这样四处乱晃。
如果她是自己的私有财产,自己愿意把她包装的艳光四射,即使有人窥视也不怕,她是自己的,妄动者死,但,她现在不是自己的,这副模样的她只会招来更多的麻烦。
“对了,你跟后勤部的人说一下,从今天开始别再穿保洁的衣服了,换后勤人员穿的蓝制服吧!”厉安转着眼睛,保洁的制服穿在她身上也过于好看了。
颜落夕故意磨磨蹭蹭的去了后勤部,领衣服,换衣服的时候都拖延了好半天,她有她的心思,厉安工作忙,事情多,尤其是早晨这会,日程排的满满的,等一下他忙乎起来,就把教训自己这茬给忘了。
穿着肥肥大大,土的掉渣得天蓝色制服的颜落夕,顶着秘书台六个娇艳如花的大美女异样的目光,拖拖沓沓若无其事的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她知道厉安是在故意整她,无所谓,反正这里也没有她的心上人,女为悦己者容。
颜落夕以为自己磨蹭了这么半天,厉安已经把她遗忘了,可这次她失算了,她刚坐到椅子上,就看见办公桌上内线电话的红灯闪烁,如同催命一样,她只好硬着头皮走进总裁室。
厉安少爷今天明显不在工作状态,长腿叠起放到办公桌上,头靠在椅子背上,微闭着眼睛。
什么意思啊,就因为自己先挂了他电话,竟然要动用上午的黄金时间来修理自己!
“傻杵着干嘛,过来,帮我按按头。”厉安式的颐指气使,绝对的命令。
颜落夕无奈的服从,站到厉安身后替他按着头,早晨的阳光照在厉安仰着的脸上,这个男人真是有着罕见俊美的容颜,肤色白净,五官分明,睫毛纤长,整张脸好看得有些飘忽。
妖孽!颜落夕对着这张颠倒众生的脸,偷偷的撇撇嘴。
“用力点!”厉安好像发现了她的走神,闭着眼睛吼她。
“嗯。”颜落夕收敛心思,开始聚精会神的给厉安按头,这门手艺是她的熟练工种,在没有离开厉家的那些日子里,厉安几乎每天都会对她提出这种要求。
厉安闭着眼睛,享受着颜落夕手指带来的久违的舒适感,呼吸里都是她淡淡的独有的甜香,如同摇曳的花草,带着一种袭人的气息,从前那些带着青草香气的记忆慢慢的在大脑里复苏。
在这公事积压如山的晨光里,厉安忽然想起一首歌: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就请你把我,埋在这个早晨里!
电话此时忽然响起,颜落夕暗松一口气,放下酸痛的双手,厉安起身去接电话。
厉安处理公事很是雷厉风行,“……签约啊……我现在没空,往后推……推了对方可能会不高兴?那告诉他们另找别家吧!”
颜落夕目瞪口呆的看着厉安‘啪’地一声挂了电话,然后伸展手臂往桌子上一趴,命令,“给我按按后背!”
颜落夕今天可是倒了大霉了,无论使多大劲儿,厉安都像没什么反应,她暗暗咬牙加劲,直加得精疲力竭,浑身冒汗,厉安终于皱眉了:“你早晨没吃饭啊!”
“咕噜’,颜落夕的肚子还算争气,及时的替她回答了问题。
厉安被气笑了,心情也好了些,懒洋洋的坐起身,上下打量一下颜落夕,满意的笑笑,“你还挺像蓝精灵!”
蓝精灵都像自己这模样,小朋友们晚上非得做噩梦不可!
颜落夕知道人在屋檐下的道理,也知道厉安讨厌自己的沉默木然,所以她嘟嘴点头,把沉默尽量用乖巧的表情演绎出来。
厉安莫名的发觉颜落夕变的可爱了,行,学乖了就行,他拖着长音问道:“昨天为什么打电话请假啊?”
“学校有点事情。”
“学校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事情啊?”
颜落夕真想对着那张无聊的俊脸扇两个耳光,让你像个老妈子一样反复追问这些问题,“也没什么大事,按照你的吩咐,昨天电话里我都解决了。”
厉安多聪明啊,知道颜落夕这是对自己的问话不耐烦了,他脸色一变,猛然伸手擒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怀里一带,“你这个小死崽子,昨天竟然敢挂我的电话?”
从前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又回来了!
颜落夕最受不了的就是厉安的喜怒无常,明明上一秒还和风细雨的,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雷霆大作惊涛骇浪,这就是颜落夕不喜欢呆在厉安身边的原因,如同身边埋着雷,不定什么时候会炸开。
颜落夕的手腕被厉安捏疼了,她一边往外挣着,一边为自己的任性买单,“对不起,昨天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厉总!对不去……”
一句“厉总”勾起了昨天的前情,厉安眯起的眼睛迅速布满阴霾,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羽睫,秀气的鼻尖,咬牙切齿的道:“颜落夕,你再叫一声厉总试试?”
这个搂抱的姿势,带着禁锢的霸道,他湿热的呼吸拂在她的脸上,气息危险,颜落夕惊慌失措,不敢去看厉安,低低的叫着:“二哥……”
她的话音未落,下巴被厉安一把扭住,继而扶正她的脸,热吻扑面而来,颜落夕蓦地瞪大双眼,心头的惊惧迅速飙升。
厉安的吻急燥迫切,充满了力度与索取,惘顾颜落夕的惊惧和瑟瑟发抖,颜落夕不断往外挣,他就随着往前追,她再退,他又追上来,迫切紧逼得如同没有下一秒,直到把她压到在办公桌的桌案上,再无退路。
颜落夕的后背撞上生硬的桌案,背部肌肉一疼,后脑的发髻硌着生疼,她就这样以难堪的姿势被厉安困在办公桌上,想破口叫骂又苦于嘴被死死的堵住。
厉安的大手沿着她的腰线往上移,开始描摹她胸前皎好的轮廓,灵巧柔韧的舌头终于放过她嘴唇,贪婪的往下游移。
颜落夕压抑的呼吸释放成喘息,她一点不意外厉安的热烈和冲动,她知道厉安在这方面有多么放纵狂妄,即使这里是办公室,门外的脚步声不断,也不能阻止他突发的狂潮,毫无理智的纵情。
厉安天不怕,地不怕,但颜落夕怕啊,制服的扣子被一粒一粒的剥开,灼人的大掌从上面探入她内衣下方,覆上起伏剧烈的胸口,指尖在顶端轻捻重按。
“你住手,你快点住手!”颜落夕羞恼的低低喊叫着,周广涛温暖的脸在她眼前晃动,黑眸微眯,笑意融融。
厉安的动作越来越张狂,不接受颜落夕的抗议,他像是破釜沉舟的战士,一味的只是进攻,颜落夕感觉着他的手拉下她的裤子,彻底的疯了。
她的手脚并用的反抗着,踢打着,可此时她的花拳绣腿只会更加的刺激厉安,让他的身体更快的逼近燃点,更加急于将她吞食殆尽。
万般无奈的颜落夕发觉到自己力量实在微小,气恼的失去理智的她,随手抓起办公桌上的一样东西,向厉安的头打去,只听‘梆’的一声闷响,随后有红红的血从厉安的额角流了下来。
厉安的动作终于停下来了,愕然的擦了一下脸上的湿热,看到手上的鲜血时,他眼睛里像要冒出火来。
“你敢打我?找死呢!”他的手顿时高高扬起,颜落夕吓得一闭眼睛,脸色惨白,自己竟然把厉安的头打破了!
意料中的痛楚并没有来临,她睁开眼睛见厉安已经气急败坏地收回了手,满目凶光也掩饰不住眼里的受伤和痛苦,“你就这么恨我?你知不知道这一烟灰缸下去会死人的!”
颜落夕身体发僵,看看自己手中握着的水晶烟灰缸,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
厉安不再理睬她,起身走进里面的卫生间,找出条干净的毛巾按在伤口上。
颜落夕惴惴不安的跟在他后面,看着鲜血滴滴答答的落在他雪白的衬衫上,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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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六章帽子疑云
”>厉安在浴室里找到医药箱,简单的处置了一下伤口,又清洗了一下脸,脖子,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再像刚才那么瘆人。
忍着头疼走出卫生间,他发现颜落夕正紧张兮兮的站在门口,望着自己,黑眸里晶莹的泪珠滴溜溜的转着,莹然欲落的样子特别的惹人怜惜。
原本怒发冲冠的厉安心一下子就软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颜落夕为自己露出这个模样,以往她看着自己的目光要么是麻木不仁的,要么是隐含仇恨的,只有这个时候,是充满关切担忧的,尽管他知道,她这个表情完全是因为害怕。
看着厉安脸上阴沉的表情慢慢的转变成笑意,颜落夕愣了愣,莫非厉安被自己一烟灰缸打傻了!随后她开始浑身发冷,这个魔头最是阴晴不定,他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恶毒的办法整治自己,所以才这样的笑着。
“傻站着干吗?还不去给我买顶帽子!”厉安知道自己一世英名都毁在颜落夕手里,为了把坏影响降低到最小,他想着补救的办法。
“啊?啊!”颜落夕对这个意料外的信息有些接受不良,反应明显迟钝,半天才明白厉安的意思。
她往外走了两步,“等等!”厉安在后面叫住了她。
颜落夕吓得激灵一下,不知道厉安是不是反应过来了,要跟她算账。
厉安走上来两步,从钱包里掏出一沓红红的票子塞到颜落夕的手里,“拿这个钱去买吧,如果花你自觉的钱,你过后不定又要怎么心疼肉疼呢!”
颜落夕确定自己把厉安打傻了,她认识他十四年了,从来没见过他如此善良过。
一个小时候后,颜落夕提着十多个大大小小的袋子,气喘吁吁的跑回总裁室,厉安头上的血迹此时已干,自己找来几个创可贴暂时对付着贴在伤口上。
在这一个多小时,他谁都没敢见,包括女秘书安娜,此时终于见颜落夕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他有些新鲜好奇的挨个袋子翻看着,“怎么都是帽子?”
颜落夕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把剩下的几块钱零钱放到桌上,“啊?!你还需要口罩吗?”
“白痴!”厉安明白了,这个二百五诚实的把自己给她的那些钱都买了帽子,夏天马上就来了,生怕他捂不出痱子一样,“滚出去,看见你就烦!”
这样的厉安才正常,颜落夕如释重负的滚出了总裁室。
下午的时候,安娜来通知颜落夕,告诉她不用再在总裁室门口蹲点了,让她挪窝到总裁室旁边的一个小小的储物室,里面放着一些厉安看过的旧书,旧报纸,以及不太重要的文件。
颜落夕站在小黑屋门口探头往里望着,安娜在她身后有意无意的推了一把,“等一下我会叫人在这里给你安装上电话,总裁说了,没有他的召唤,你不得随意走出这间‘办公室’。”
就知道厉安不会这么好心的放过自己,颜落夕哀叹,自己从今天开始就算是被关禁闭了,真的要如同耗子一样生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
晚上下班的时候,颜落夕看何雨凡笑的格外有感染力,整个人张扬的像一朵太阳花,“怎么了,哪个帅哥又被你非礼了!”
“帅哥!!!”何雨凡很不屑地撇着嘴,“现在我对帅哥免疫了,我有新的秘密了!”
叶子欣拉拉颜落夕,示意她不要再理睬何雨凡,她们两个都知道何雨凡有个特别扭的毛病,什么事情你越问她,她越不说,你不搭理她,她自己反倒会自动倾诉。
果然,不过三分钟,何雨凡的话匣子打开了,“你们两个知道今天我有多幸运吗,下午的时候经理带我出去谈一单生意,同行的竟然还有厉总,你们没看他今天有多俊!”
厉安是安睿国际的总裁,位高权重,虽然不管是花名还是美名都是鼎鼎大名,可是能跟他近距离接触的上的人并不多,所以才会把何雨凡荣幸成这个样子。
“对,咱们厉总就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魅力无边,天上有,地下无。”叶子欣调笑的接着何雨凡的话音。
“你们这纯是嫉妒,你们没看咱们厉总呢,今天穿着休闲装,那气质,那风姿,那微微一笑的样子,将在场所有女性瞬间迷倒……”
这个厉安可真是目中无人,见客户竟然穿休闲装,颜落夕暗暗在心里鄙视他,脸上带着冷笑。
“对了,咱们厉总今天还戴了一顶帽子,搭配着他的衣服,看起来特别的时尚,特别的有朝气,站在那些大肚便便的成功大叔旁边,那就是鹤立鸡群,卓尔不群!”
颜落夕这才明白厉安为什么穿休闲装了,主要是为了跟帽子打配合,“情人眼里出西施,厉总怎样你都会说好,即使他在脑袋上扣个盆,你也会大声尖叫,啊,帅呆了,酷毙了!”
何雨凡瞪了一眼打趣她的颜落夕,随后又问道:““对了,落夕,你天天在厉总身边,没看见他今天下午穿休闲服带帽子吗?”何雨凡喜欢厉安成魔,每天下班一看见颜落夕,就会没完没了的向她打听有关厉安的一切。
厉总有女朋友吗?厉总喜欢吃什么啊?厉总抽烟吗?厉总平日里爱说笑话吗?厉总今天中午喝酒了吗?厉总穿多大码子的鞋子啊?
杂七杂八,包楼万象,颜落夕有时候都怀疑,何雨凡是不是厉安派到自己身边的卧底,专门来整她的,即使厉安不把自己逼疯了,自己也会被何雨凡逼疯!
现在好了,她被发配到小黑屋里,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拒绝回答何雨凡的一切提问,“我这两天被派到厉总的小资料室整理资料,估计最近这些日子都看不到你那亲爱的厉总了。”
安睿国际的女职员这两天几乎都在谈论厉总的帽子,都在津津乐道的说着厉总戴着花样翻新的帽子各有特色,帅的一塌糊涂,还有好多年轻的男员工也闻风而动,纷纷戴起了形状各异的帽子。
颜落夕暗暗好笑,这下可把卖帽子的成全了!
安娜能跟在喜怒无常的厉安身边工作,自然最会察言观色,对于颜落夕和厉安那天上午闹的那一出,她虽然没亲眼所见,但猜也猜到了几分。
厉安虽然年轻气盛,但很少因私废公,尤其是上午业务最忙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因为私事耽误不办公,可他那天竟然把自己关在总裁室里一上午,谁也不见,只有颜落夕忙忙叨叨的进出过两次。
当安娜终于能进到屋里汇报工作时,竟然惊讶的发现坐在办公桌后面的厉安戴了顶帽子!
的确,人长的好看,就是扣个盆在脑袋上也好看,戴着帽子的厉安依旧有着祸国殃民的风姿,可是这是在办公室啊,死热的天他戴什么帽子啊!
安娜心细,疑惑间不由仔细的看了厉安两眼,突然发现帽子下面隐见一角的创可贴,一个她想都不敢想的念头突然在她脑海里炸开了!
暴躁阴狠的厉总脑袋竟然被人打破了!!!
这一个上午,除了颜落夕没人进过厉安的总裁室,打破厉总脑袋的人自然是柔弱安静的颜落夕。
看来自己之前真是猜对了,颜落夕和厉安的关系确实不一般,这个颜落夕,还真不是一般的人物。
如果换做别人,流血的不会是厉安,如果换做别人,厉安不会戴帽子替颜落夕掩盖罪行,如果换做是别人,厉安早就让她卷铺盖滚蛋了!
怎么还会容许她每天无所事事的躺在独立的小办公室里又是百~万\小!说,又是睡觉!
其实厉安也不是想优待俘虏,只是他不知道邵美卓这个神经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冒出来,他暂时不想让邵美卓,包括豆子看见颜落夕。
吃过午饭,厉安去医院为额头的伤口换了一次药,颜落夕虽然柔弱,但那天在疯狂的状态下,一烟灰缸下去的威力也不小。
厉安自小顽皮,磕磕碰碰在所难免,颜落夕打完他,他当时也没太理会这个伤口,以为自己随便处置一下就没事了,谁知道倒霉催的,伤口竟然感染了,晚上回到家里时他开始有些发烧。
他一边暗骂着该死的颜落夕,一边自己开车去医院,这件事情拖不得,如果被哥哥知道自己出了这种状况,一定会飞过来,花样百出的自己在哥哥面前从来都是无所遁形,颜落夕的存在自然也是瞒不住了。
厉安坐在办公桌后,有些郁闷的摸摸伤口,想着几天没露面的颜落夕,更加生气,这个小崽子,自己不叫她过来,她也不知道过来慰问一下自己,闯了祸跑一边躲清静了!
颜落夕所在的杂物室没有锁门,厉安用手一推,门就自动开了。
这个屋子不大,十多平米的面积,平日里都是堆放着厉安专属的杂物,文件,合约,报纸,书籍,光盘……还有一张被他淘汰下来的躺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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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七章嘴里的羔羊
”>厉安站在门口,望着焕然一新的小屋有些发愣,从前乱糟糟的一切都变得井然有序,所有的书籍,报纸等等都被整整齐齐的排放到靠墙的大书架上。
在小小的茶几上放了一个罐头瓶子,瓶子里插着几支明显是从楼下花圃里折下来的鲜花,花瓣上犹带着透明水滴,在日光灯下散发着生命的气息。
厉安浮躁的心莫名的平静下来,他靠在房门上,看着窝在自己废弃的躺椅上酣然入睡的颜落夕,忽然心生感概,有个女人确实不错,连这储物室都变得有家的感觉了。
这几天来颜落夕没什么事情可做,没有厉安的吩咐她也不敢随便出门,于是每天窝在自己的小巢里,醒着就百~万\小!说,累了就睡觉,倒是挺自在。
她有时候就想,如果生活永远是这样也不错的。
厉安看着缩在他大大的躺椅里头,脱了鞋子,手里握着书,好梦正酣的颜落夕,唇边露出个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笑意。
颜落夕靠在偌大躺椅里,显得她越发的娇小可爱,肤色雪白,睫毛纤长,唇色浅红,优美纤细的颈脖,呼吸轻缓,姿态随意,那是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而且是在他的面前。
厉安忽然有些雀跃,颜落夕从来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过如此的模样,这样的她让他不太敢靠近,生怕会吵醒她,可是一时之间又像是着了魔,那么的想靠近她,不受控制般,慢慢的挪动脚步走向她。
有了上次厉安总裁室里的教训,这次颜落夕的警觉性不错,在厉安刚刚接近她的躺椅时,她猛地睁开了眼。
颜落夕确实是在梦里隐隐觉得不安,像是有什么危险出现在自己身边,所以才会猛然惊醒,一睁眼睛,果然看见厉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的身边。
她吃惊地看着厉安,随后又看看他的身后,确定这次他没有带着那些高管后,“嗖”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一动不动地盯着厉安,清亮的黑眸里戒备十足。
厉安最讨厌颜落夕用这种眼神看着他,如视蛇蝎,但他也没发火,凡是有因必有果,颜落夕之所以这样,跟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是有关系的。
他知道自己给颜落夕幼小的心灵留下过难以磨灭的阴影。
厉安忍着怒气,维持着双手环抱的动作,眯着眼望着她。
颜落夕真想这样敌不动,我不动的跟他对视,可是厉安的眼神太过幽深,心机太过叵测,自己怎么会是她的对手,静默一会儿,她窝囊的低下头,“厉总,有事吗?”
厉安忽地一笑,走到躺椅前,头枕着胳膊仰面躺下,修长的双脚来个叠加的姿势,悠闲的吹了声口哨,“颜落夕,原来我以为自己是享受的祖宗,没想到你比我还会享受!”
“我……我只是不小心睡着了……我也没享受什么啊……”颜落夕知道厉安定是想到了惩罚自己的办法,最低也是罚自己的钱,她忙指着书架,“你看,我这几天也没闲着,把这屋子收拾的多干净啊!”
“你这个后勤工人做的还挺上瘾!”厉安忽的坐起来,用手戳点着颜落夕的头,“我给你薪水只是为了让你用三天的时间收拾一个十平米的小破屋啊!”
颜落夕想了一下,咬了咬牙,“你也可以给我分配一间大些的屋子收拾,一百平,二百平都行,我不怕累。”
“颜落夕!!!”
颜落夕听到厉安大吼,第一反应就是明哲保身地往后面退了两步。
“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啊,打完人你还有功了,躲到这里当大爷了!”厉安美目露凶光。
“是你让我在这里呆着,不许出去的。”颜落夕有些委屈。
“哎呦,这次变的到挺听话,那当初我还没让你跑呢,你怎么跑了!”厉安下巴微扬,他一说起这件事情就有气。
颜落夕最怕他旧事重提,这次重逢后,她发现厉安在不可理喻暴躁易怒的同时还变得絮叨了,抓住一件事情,跟老太太似的磨叽起来没完没了。
她眼睛转了转,目光落在厉安那顶棒球帽子,福灵心至,关切询问:“你的头还疼吗?”
她的柔声关怀让厉安的心都停跳了半拍,这些年来,颜落夕什么时候在意过他的死活,她虽然嘴上没有说出来,他也是知道的,她对自己总是抱着一种要除之而后快的心情。
厉安听了颜落夕这句话,有些激动,有些欣喜,更多的是为好不容易等来地关心而委屈,他摘下帽子,指着额头,“你怎那么狠心啊?你看你把我打的,当天晚上伤口感染,我都发烧了,后来去了医院,医生硬是给我缝了两针。”
颜落夕还是一次这样近距离的面对自己的罪行,看着那道有些狰狞发红的伤口,她良心发现的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份了,抿了抿嘴,很真诚的说了声:“对不起啊,二哥。”
她清浅香甜的呼吸就在头顶,优美的脖子微微垂着,制服下面露出一段白皙漂亮的肌肤,在不算明亮的屋子里散发着暧昧的光,自己只要一仰脸,就可以接触到她起伏的胸线。
厉安只觉得血往上涌,五年了,天知道自己有多想念她,他觉得自己好像中了蛊,想都不想的就伸手把颜落夕抱进怀里。
颜落夕像被烫到似的立即挣扎,低声呵斥,“你又发什么神经?啊?你再这样,我要喊了。”
厉安的大手已经滑进她宽大的制服里,上下摩挲,“好,你喊吧!”他答得很干脆。
他知道她不会喊的,如果她想喊,在六年前那个火热的夜晚就喊了,如果她想喊,那天在总裁室就喊了!挣扎不过,更不能喊“流氓”,颜落夕想,喊了只会招过来其他人,只会让自己更丢人,可也不能就这么着让他的白白的占了便宜去。
“你放手!”颜落夕低低的叫着,手往厉安额头伤口的地方比划了一下,软弱的威胁:“你快放开我!”
“你敢!”厉安早有防备,瞪着眼睛对她喊了一声。
颜落夕确实不敢,她不敢跟厉安来硬的,只能收回手,往外推着他的肩膀,软软哀求,“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厉安的手揉捏着她的娇嫩,心潮澎湃,怎肯轻易放手,“落夕……落夕……你听话……我以后不会……不会再伤害你了……真的……”
“即使你不伤害我,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了,你放开我!”颜落夕的额头上都有细细的汗珠渗出来,她还在一直试图推开厉安,可是厉安已经一把将她宽大的天蓝制服掀起来,头一探,轻轻松松的张嘴含住一团柔挺。
颜落夕到抽一口气,脸上烧红,疯了一样的叫骂,“你这个坏蛋,你放开,坏蛋……”
厉安稍微用力一吸,他的吻象烙铁一样烫灼着她,她浑身都跟着抖起来。
“ 你怎么总是这样?”颜落夕只觉得不知所措,拼命的想挣脱,可是自己已经成了他嘴里的羔羊。
是的,他总是这样,从和颜落夕重逢后,厉安几乎每次跟她单独相处时都想这样,一但靠近她,他就会觉得热血,内里焦灼。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像个臭流氓,登徒子,可是没办法,她是自己青春年少时的涩涩豆蔻,她是自己他心中的一道魔障,她是自己最初的美好记忆,她是自己这五年午夜梦回时的辗转反侧。
一见到她,他就如同忘记理智,本能的想靠近,一如庄生晓梦迷蝴蝶。
颜落夕是厉安的魔障,而厉安,更是颜落夕的心魔,噩梦一般无边无尽的心魔。
每当他这样纠缠她,撕扯她,过去那些晦暗的记忆就如同鬼魅一般升上来,她的嘴唇像是不受控制似一个劲儿的发抖,她闷叫着伸手去扯厉安的头发,企图把他贪婪的嘴从自己胸口挪开。
可厉安剪着短短的寸头,根本滑不留手,无能为力的颜落夕感觉他渐渐往下,便夹紧了腿,“不行……不行……”
厉安不理,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声响,仍埋头向下,滚烫的嘴唇贴在颜落夕平坦的小腹上,像是条边吐着信子便邪恶游动的毒蛇。
“厉安,如果你再不停下来,我发誓你做完之后,我马上从这楼上跳下去。”颜落夕觉得自己没活路了,厉安已经把她逼到了极限。
厉安此时意乱情迷,血气方刚的欲望在煎熬着他,哪有那么容易停下来,但颜落夕铿锵决绝的话语不像有假,他不敢冒这个险。
他恋恋不舍的抬起头,眼睛发红的盯着颜落夕,哑着嗓子,“你就不能听话点吗?”
我有病啊,我听你的话!
颜落夕一见他抬起头,急忙拉下衣服,抱紧双臂,眼睛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泪水,湿漉漉的,咬着嘴唇视死如归般看着厉安。
这个模样的颜落夕依然让厉安心猿意马,他猛然一抬手,吓得颜落夕一哆嗦,但还没等她向后逃离,人已经被再次带他的怀里。
“……你……你……”羞愤恐惧令颜落夕语不成声。
厉安这次没忙着动手动脚,微一用力,把颜落夕搂到在床上,他也随着压了上来,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捉住她的手往身下移着,“你不肯那样也行,用手……”
颜落夕火速抽回手,拿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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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八章洪水猛兽
”>厉安挫败又不甘,把头埋在她胸前,无比郁闷地说道:“我早晚得死到你手里!”
颜落夕见他不再像刚刚那么疯狂了,微微松了口气,“二哥,我求你了,别这样,我害怕……”
“闭嘴!”这个时候,厉安最听不得颜落夕这个声音,“不许说话,不许乱动。”
颜落夕感觉警报要解除了,乖乖的点头。
厉安人依旧趴在上面,早已粗昂的欲望不住地在她小腹处颤动,颜落夕脸红的如同要滴血,闭着眼睛,屏住呼吸,一动都不敢动。
下面的动越来越大,厉安的气息越来越粗,没过多久,他全身剧烈地震了震,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咒骂,然后整个人松懈下来,伏在她的身上。
颜落夕身形娇小,厉安高大威猛,被他这样久久压着,她都快要喘不上来气了,“你起来呀,都要压死我了!”
厉安微微抬起太身体,看着颜落夕红扑扑的小脸,“死丫头!”低头就在她一侧脸颊咬了一口。
“你是狗啊!”颜落夕气恼的扒拉开他。
厉安现在听颜落夕说什么都好听,笑笑,懒懒地撑起身子,坐到一边。
他的身体一离开,颜落夕就觉得裸露的小腹处有些湿湿的凉意,她脸一红,急忙坐起身,从旁边的纸巾盒里抽出纸,郁闷的擦着。
厉安坐在一旁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无比的开心,颜落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风无意中一扫,看见他裤子前面湿湿的一片,感觉自己的脸更加火烧火燎了。
发现她神情的变化,厉安马上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黏湿的痕迹,伸手就在颜落夕的脸颊上又掐一把,“都是你害的!”
“活该,谁让你自己要作恶!”颜落夕躲开他的魔爪,感觉无比的解恨。
“好啊,我是恶人,我是坏蛋,我就不在这里碍你的眼了。”厉安站起身,无所谓的就要往外走。
颜落夕慌了,起身一把拉住他,“你干什么啊?”他如果这个样子走出去,自己也不用活了。
“你不是不喜欢看到我吗!”厉安无赖的笑着。
“那你也不能这么出去啊?”
“那我怎么出去?你送我出去啊!”厉安逗她,这些年了,他就最喜欢看颜落夕手足无措,抓耳挠腮的样子。
颜落夕气的暗暗咬牙,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你等大家下班了再出去!”
“嗯,嗯,好的。”厉安痛快的点头,返回躺床边坐下。
一见他坐下,颜落夕撞墙自杀的心都有了,难怪厉安总是骂自己蠢,确实够蠢,现在距离下班还有四个小时,她和厉安,孤男寡女,呆在十多平米的小黑屋里!
我的天,真够引人遐想的!
她转头看着厉安老神在在的坐在躺床上,又羞又囧,说话都带着哭腔,“你都赶紧想个办法啊?”
厉安看着颜落夕急的眼睛都红了,有些郁闷,“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你就那么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人哭着喊着想跟我传点桃色新闻呢,你看你那样,好像沾了我你就要得瘟疫似的!”
颜落夕无奈地用手掩了脸,暗暗的翻白眼,告诉自己要示弱,示弱,厉安一向比自己聪明,看他笑的那么自在,一定是早想到了办法,现在想故意捉弄自己!
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放下手,用温柔悦耳的声音轻声说道:“二哥,你就想个办法吧?如果我再跟你传出什么桃色新闻,不等下班,我就会被无数女人讨伐的!”
“她们敢!”看着颜落夕娇娇怯怯的样子,厉安的保护欲油然而生,说过之后有些后悔,赫然的轻咳一下,嘴里兀自发着狠:“她们打死你才好!”但带着笑意的声音已经泄漏了他的心意。
看着厉安那副无赖样,颜落夕直恨得牙痒痒,可也没有办法,只能气鼓鼓的站在那里。
厉安眼珠一转,已恶从心生,“行了,别在当鼓气的癞蛤蟆了,你到我身边来,我就告诉你办法。”
‘癞蛤蟆’一怔,没往他跟前去,反而下意识地想往后退了一步,她真是不太敢往厉安身边凑。
厉安也不恼,也躁,舒服的伸长了两腿,从兜口袋里掏出烟来,颜落夕见他一副要安营扎寨的样子,这下真急了,两步来到他面前,“你还有心思抽烟,快点告诉我怎么办啊?”
“臭丫头,好说好商量的你不来,非得我用这种方式你才能到我身边来!”厉安慢条斯理的把烟盒子揣起来,一双漂亮的杏核眼已笑成弯月模样。
这样可亲的笑容,让颜落夕一下子想到了厉安那个漂亮的妈妈,但她不敢放松一丝警惕,厉安用这肖似母亲的无毒无害笑容迷惑过不少人,包括他那八面威风的老爸。
她在心中嘀咕着:你即使笑的跟你妈妈一样,但你照应恶毒,表面跟我好说好商量的,心里不定打着什么坏主意呢!
她心里正这么想着,厉安已经把坏主意付诸于实际行动,猛然伸手来抱她,颜落夕早就防备着他,急忙往后退了两步,厉安伸出的胳膊落了空,神情立即不悦,冷声说道:“你干什么,我又不是老虎,能吃了你!”
颜落夕心中也生气,却不敢太形于颜色,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怎么把这尊大神不落痕迹的送走,她竭力镇定,严肃的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好了,总动手动脚的干什么?”
厉安最讨厌颜落夕跟自己这样划清界限,视自己如洪水猛兽,他不屑的冷笑:“喝,装纯情玉女呢,你十六岁时不就任由我动手动脚了吗,现在想起三贞九烈来了!”
颜落夕的脸刷的白了,嘴唇不住的颤抖,半天才说出话来:“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就这么见不得我过好日子,到底要怎么毁我你才满意?”
厉安脸色阴沉了下来,恶狠狠的看着颜落夕,好像恨不得给她一嘴巴,颜落夕很想毫不示弱的看回去,可惜往日的积威之下,她心里始终是怕他的,她最终只能再次的窝囊低头。
她的表情稍稍平息了厉安的怒气,他一贯的霸道又来了:“过来,让我亲一下!”
颜落夕大吃一惊,脱口而出:“你说什么?你疯了吧!”
她的反映令厉安皱起了眉头,眼睛里蹿上一股怒火,他克制了一下,没克制住,猛然逼近一步,伸出双手用力钳住她的胳膊:“对,我就是疯了,你今天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