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少霸爱:囚宠小娇妻第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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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的香气飘动,柔顺的发梢垂在肩后,脸上脂粉未施,大眼睛瞪的晶亮,唇瓣自然的嫣红,肌肤细腻白皙,胸脯因为愤怒在激烈的起伏。

    她还穿着自己的大衬衫,两条长腿惹人遐思,自己的衣服包裹着她的身体,有一股燥热从厉安的小腹急速扩散开来,他的笑容变的有气无力。

    颜落夕敏锐的发现厉安的笑容有些诡异,漂亮的眼睛中好似卷起了某些熟悉的情绪,她眼睛微微往下一滑,就看见了他身体突兀的变化。

    “你真流氓!”她小脸涨红,捂着身体,谨慎地往后退了两步。

    厉安也有些尴尬,但他不想在这个小丫头面前露了怯,扯着嘴角笑,意态放浪,“我怎么流氓了,我流氓也是你勾引的,你忘了自己昨天都跟我说什么了?”

    “我……我说什么了?”颜落夕紧张的看着厉安,她知道自己没什么酒量,只怕自己真的酒后无德,胡言乱语。

    面对颜落夕的无措,厉安更加开心起来,他舒服的坐到大床上,慢悠悠的说道:“你说你想我了,你从小就暗恋着我,这些年离开我,你一直在想着我,无时无刻的记挂着我……”

    “不可能!”颜落夕的心落到肚子里,尽管酒精把她的记忆烧的支离破碎,但厉安说别的她可能会信,说自己想他了,那绝对是谎话,她轻松的笑了一下,断然打断厉安的话。

    厉安恨得牙没咬碎了,颜落夕轻松地模样好像笑他在发白日梦,痴心妄想!

    昨天晚上有那么一刻,看她又累又疼惹人怜惜的那个小样,他是真心有些内疚,想过要以后要对她好,如珠似宝的。

    可是他怎么只记得自己的内疚,怎么就忘了她的可恶,他没好气的说道:“不论可不可能,也是你主动要跟我回家的,是你自己缠上我的,我看你非得要那个,也不能太挣扎,万一伤了你就不好了,所以就那样从了你。”

    颜落夕听他轻描淡写,三七二十一的描述完昨晚的惊涛骇浪,还顺便把所有的罪过都扣到自己的脑袋上,气的肺子都要炸开了,自己真是比窦娥还怨啊!

    “就这么简单!”她愤怒的看着厉安,指着自己身上露在外面的青红痕迹,意思是说,如果我强了你,我身上这些烙印是哪来的。

    厉安一脸坏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想听详细的啊,那我就告诉你,我跟你说啊,你以后别乱喝酒,你喝多了太没品!我很纯洁的人啊,我不想趁人之危的,昨天我真是打算要把你送回宿舍的,可是你死活搂着我不放手,我也不能把你扔到马路上啊!我好心好意的把你带回家,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扶你上床,你就迫不及待的把我按在床上,然后开始脱我的衣服,没头没脑的亲我……”

    颜落夕听着厉安有意绘声绘色的描述,面红耳赤,除了否认别无他法,“你闭嘴,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厉安呵呵笑着,一挑长眉,“噢,原来你记着啊,那还要我说给你听,呵呵……你可真坏……”

    颜落夕被他气的哭笑不得,她指指厉安一米八几的身高,在比划一下自己勉强一米六的个头,“就我这模样的,能强得了你这人高马大的啊!”

    厉安看着颜落夕气苦的小脸,更加乐不可支,眼里的神采和嘴角的笑意愈加意味深长,“这种事情跟人长的大小可没有关系,好男也怕痴女缠啊,你自己不知道啊,你酒后乱起性来,也是很凶猛的!”

    颜落夕都能够感觉到厉安笑时胸腔的振动,看着他欠揍的笑脸,她被气的头晕脑胀,眼前一阵阵的冒金星,好半晌,才想起对自己有力的证据,“那我后来醒的时候,明明是看见你在上面,还有,我要你下来,你怎么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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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二十四章卖啥还债

    ”>厉安听了颜落夕的话,低头闷笑,“二百五,那时候怪物才能停的下来!”

    “那你还有什么可不承认的,就是你强了我!”颜落夕终于抓到了证据,暗暗松了一口气,不用赔古董了!

    颜落夕也有自己的想法,厉安就是个天生的无赖,今天自己这个哑巴亏是吃定了,她也不指望在厉安这个魔头这讨回什么公道了,谁让自己不长记性,在他面前放松了警惕,酒喝多了呢。

    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尽量把自己的损失降到最低,颜落夕扫一眼地上花瓶的残骸,轻了轻嗓子,很严肃地说道:“现在情况是这样的,你昨晚强那啥了我,我今早把你的古董花瓶打碎了,咱们这样就算两清了!”

    厉安停止了笑,一脸的不屑和嘲弄的看着颜落夕,“原来你跟我讨价还价这么半天,就是为了这个古董花瓶啊!”

    其实刚刚厉安只是在故意逗颜落夕,他知道颜落夕的性子拧,今天早晨醒来必然会因为昨晚的事情跟他大吵大闹或者寻死觅活,所以他才故意说是她强迫了他,分散她的注意力,免得她得理不饶人。

    他昨晚就已经想好了,他以后要对颜落夕好,他要带她回去见爸爸妈妈,大哥,他要和颜落夕结婚,甚至连他们结婚时摆多少桌酒席,去哪里度蜜月,结婚后生几个孩子都想好了。

    但是他没想到,颜落夕把和自己睡这一觉的意义,等同于一个破花瓶,这个花瓶纵然价值连城,可是他厉安的感情是无价之宝啊!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自己的感情给了这个白痴,真是暴殄天物!

    “不然怎么样,我总不能白被你占了便宜,反倒再赔你一个花瓶吧!”颜落夕的算盘也是拨的很精的。

    “呵呵,好啊,那咱们就好好算一算。”厉安的眼神一点点的冷下去,他用充满暗示的目光在颜落夕周身巡了个遍,“你自己觉得陪我睡了一觉,就可以低的上雍正窑的青花了吗,你觉得你有那么值钱吗?”

    颜落夕的脸腾的一下红了,难堪得无以复加,她怎么会是阴毒的厉安的对手。

    厉安继续用挖苦的语气往下说道:“你看你,别人不知道你的斤两,我还不知道吗?你现在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能卖什么好价钱,你不算漂亮,更谈不上有什么床上技巧,你那个胸啊,我都没法说,若有似无的,我都怕多摸两下给你摸没了……”

    颜落夕不住点头,手难以抑制地轻抖,低声道:“你说的都对,我是不好,一文不值,我就是卖一百次一万次都还不上你那青花钱!”

    她再次低下头,四下寻找她的裙子,终于在茶几的下面发现衣服一角,红着眼睛去捡,伸手一抓,没想到被落在这里的瓷器碎片扎到了手指,钻心的疼痛让她的手倏然的缩了回来,手指尖迅速集结了一滴大大的血珠子。

    “怎么了?”厉安站起身,关切的问道。

    颜落夕拿手在身上的衬衫上胡乱抹了两下,让你名牌,我摸一身血,之后,她吸着鼻子,继续低头去拽自己原来的衣服。

    厉安面无表情地走过来,扯着她后脖领子将她从地上拎了起来,“我问你话呢?没听见啊?”

    所有埋在心底深处的火药桶如同被瞬间引爆,颜落夕挣开厉安的手,迅猛回头,眼前这个男人,他凌厉,他霸道,他不可理喻,他让她发疯,让她想杀人!

    她挥舞着双手扑打厉安,喉咙间发出的声音不知道像哭还是笑,“我告诉你,我早受够你了,你这个坏蛋,流氓,恶霸,我最讨厌你这个姿势拎我起来,像拎个狗一样,你还好意思说我不是第一次了,那你告诉我,我的第一次去哪里了?被哪个坏蛋给占去了?你说我不漂亮,我平胸,那你还一次次的缠着我干什么……”

    厉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弄的有些愣,身上着实被打了几下,脸上估计也被抓伤了,火辣辣的几道,厉二公子觉得自从他出了娘胎之后就在颜落夕这里受的闲气最多,他脸色铁青,怒吼着:“你抽什么疯啊!”他扣住颜落夕的一边手腕,将马上又要挥舞到他脸颊的的另一只手也死死按下。

    颜落夕几乎可以听到他牙齿咬的咯咯响声,这副样子的他让人心生恐惧,可她现在什么都不怕了,喷薄的怒火快要把她烧干。

    “你放开我,流氓!”她努力挣扎着,手动不得,抬腿用力的踢向厉安,还没等挨到厉安的裤子边,她只觉眼前一黑,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颜落夕,颜落夕,你别装死啊!”厉安眼看着颜落夕瘫倒下来,呆了一下,急忙手足无措的抱住她,连连的叫着。

    “颜落夕……你别吓我啊!”厉安的脸比颜落夕还有白,他试图弄醒她,用手轻拍着她的脸颊,掐她的人中,她终于有了些反应,轻轻的哼了一声,醒了过来。

    颜落夕昨晚喝醉了酒,又被厉安趁火打劫的折腾了半宿,今天早晨水米未进,身体极度虚弱之下又跟厉安一顿争吵,激愤之下,出现了一过性的昏迷。

    仅仅一会的工夫,厉安就惊出一身的冷汗,他手脚发凉的把颜落夕抱起来平放到床上,有些担心的问道:“你现在什么感觉?还晕吗?想喝水还是想吃东西?”

    “我想掐死你!”颜落夕眼里仍有恨意,但语气很虚弱,昏倒后醒过来的她,浑身软绵绵的,再也没有一点儿力气去跟厉安动手了。

    “别做梦了!”厉安好不容易升起的善心荡然无存,他转身走到一边的衣柜了拿出两袋东西,扔到颜落夕面前,恶形恶状的说道:“你休息一会儿,把衣服穿上,跟我去医院。”

    这小子还真够狠!

    “你也别做梦了,医院是不会要我的血的,因为我体重不足一百斤,而且我贫血!”颜落夕j计得逞般呵呵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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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二十五章不是平胸就是矮

    ”>“我靠!”厉安气得经脉逆转,差点吐血,难道这些年自己留在颜落夕心中的印象竟然如此之坏,让她以为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要逼着她去卖血还债。

    颜落夕这个说法令厉安觉得心酸又气愤,他用双手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颊,索性恶人做到底,他指着床上那些衣服,冷声说道:“你还有力气斗嘴呢,这说明你没什么大问题,也别休息了,马上穿衣服,跟我去医院。”

    颜落夕还真就不怕他耍狠的,她倔强而顽强的从床上坐起来,支撑着虚弱的身体开始换衣服,刚要伸手去解衬衫的扣子,抬头戒备的看了厉安一眼。

    厉安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嫌弃,冷哼一声,“谁稀罕看啊!体重不过百,不是平胸就是矮,呵呵,糟糕的是,你两样都占了!”

    看着颜落夕再次变白的小脸,他转过身暗骂自己,这嘴怎么就这么贱,忘了刚刚是怎么把她气晕的了。

    颜落夕其实还算习惯厉安的冷嘲热讽,尤其是在她看着从里到外衣服上那些logo,更是暗暗惊喜,厉公子果然豪爽,打发她这样的飞机场也如此的大手笔,等一下不管用什么死皮赖脸的办法,这套衣服她都不会再还给他了。

    女孩子都有爱美之心,颜落夕也不例外。

    穿好了厉安拿来的休闲三件套,颜落夕转了转眼睛,问:“我原来的裙子怎么办呢?我想带走。”

    “扔了。”厉安没好气的说。

    “仍了?”颜落夕急了,‘蹭’的一下从床上蹦下来,起的太猛了,眼睛又是一黑,身体晃了两晃,没有倒下。

    厉安见她都这幅模样了,竟然还为了一套衣服要和自己拼小命的样,这个气啊,有些酸溜溜的说道:“为了一百元钱你心疼,为了一套破衣服你也心疼,你的心那么廉价,那么容易疼,什么时候也疼疼我!”

    颜落夕一想到那一百元钱,看着地下那条只穿过两次的新裙子,眼前金星乱冒,她瞪着厉安那张俊美到可憎的脸,“一百元钱是我半个月的饭钱,一条裙子我可以穿好几年,事关衣食,我能不心疼吗?我心疼你有什么用啊,你除了会欺负我,嘲笑我,还会干什么?”

    厉安被颜落夕噎的不清,好看的面皮有些挂不住了,不耐的吼着:“别叫唤了,回头我会把这条破裙子送去干洗的。”

    虽然又被骂了,但听说自己还可以拥有这条裙子,颜落夕松了口气,见厉安迈步要离开,急忙又问道:“我的手机呢?”

    厉安咬牙切齿的从衣兜里掏出个半新不旧的诺基亚,“给你这破玩意,跟你丢不起的人。”

    颜落夕也不理睬他难看的脸色,接过电话,见电话关机了,急忙开机,不知道何雨凡和叶子欣怎么样了,会不会担心自己。

    他们二人一进电梯,颜落夕的手机就‘滴滴’响了两声,是短信,一条是何雨凡发来的,问她在哪里?一条是周广涛发来的,问她怎么关机了?

    她如获至宝般看着周广涛发来的那短短几个字,脸上露出陶醉的笑容,但随后又满脸忧伤,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竟然荒唐的跟别人发生了酒后,自责,愧疚,痛楚,交替的在她心里涌动。

    厉安在一旁有些鄙夷的看着她不断变幻的傻样子,偷偷探身想看看她短信的内容,但她电话屏幕太小,他什么都看不见,心中毫无羞愧的开始后悔,刚刚把电话还给颜落夕之前,自己怎么没先开机看看。

    颜落夕坐到厉安的车上,开始给何雨凡打电话,何雨凡一听见颜落夕的声音就大声怒吼:“死丫头,你昨晚去哪里了?竟然敢夜不归宿?不回来也不说打个电话?不知道我担心你啊?你现在在哪里呢?”

    颜落夕知道自己老旧的电话有些走音,用手搂住电话,偷偷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厉安,毫不意外的看见在他优美的嘴边挂着一抹讥讽的冷笑,只是他的俊脸早晨被自己抓伤了几条,配着现在这个表情,看起来很是滑稽。

    “我没什么事,等一下我就回宿舍了,有话我们回去说。”

    何雨凡在电话那边不怀好意地笑,压低了声音问道:“你说,你昨晚是不是跟男人在一起,是跟咱们公司的某个帅哥春风一度去了,还是跟你家老周……”

    颜落夕听她一提到周广涛,警惕的撇了一眼厉安,果断挂断电话。

    看着厉安真把车子开进医院的大门,颜落夕心寒地再次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脸色阴沉得跟黑脸包公似的,知道自己这次定然得卖血赔花瓶了。

    厉安对这家医院好像很熟悉,他也没挂号,走进一间看着很气派的办公室,到里面说了几句话,直接开了单子就带着颜落夕去了化验室。

    颜落夕看着蒙着脸的护士把针管子对准自己的小细胳膊,她紧紧的闭上眼睛,这个医院还真黑啊,厉安凭借关系就可以让他们抽一个贫血患者的血。

    感觉肩膀上落下一双大手,用力的按着她,她闭着眼,笑盈盈的说道:“放心吧,都扎上了,我跑不了的!”

    大手倏然离开,随后咬牙切齿的声音在头上传来,“怎么不扎死你!”

    时间不太长,冰冷的针管离开了自己的胳膊,颜落夕睁开眼睛,只看见两个装着自己鲜血的小号试管,什么意思啊?他们是要先化验一下自己是否有传染病,之后才能让自己买血吗!

    她走出化验室,看见厉安站在不远处的休息区抽烟,她当然不想往那个魔鬼身边凑了,索性就在化验室门口找个位置坐下,掏出电话给周广涛发短信。

    颜落夕和周广涛来来回回的发了三条短信,刚刚负责她的医生从化验里面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沓化验单,检查报告等东西,她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微微有些畏惧的看着医生那张嘴,下一秒,自己可能就要卖血还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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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二十六章故技重施

    ”>医生没有理会颜落夕,笑容可掬的招呼着不远处的厉安,“厉先生,这位小姐的验血报告已经出来了,血色素有点偏低,是缺铁性贫血,以后要注意补血,多吃含铁、铜等微量元素多的食物,还有,这个小姐可能还有长期不吃早餐的习惯,血糖偏低,所以才会导致阵发性的昏迷……”医生说着话,将病历和一叠化验单都交给厉安。

    颜落夕听着医生的话, 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厉安,他会这么好心,带自己来医院只是单纯的化验,从前的种种经验告诉她,他越对自己好,接下来就会越残忍。

    她神情紧张的看着厉安,“我告诉你啊,我没钱交化验费,是你自作主张带我来这里的,你也别想在我工资里扣这笔钱!”

    医生此时还没离开,听颜落夕突然这样说,有些意外的看了厉安一眼,随即被他阴沉的表情吓到,讪讪的笑笑,退回到化验室里。

    “你在家里装疯卖傻也就算了,还跑出来丢人现眼!”厉安俊美的脸气的狰狞变形,他觉得自己对颜落夕已经够好了,态度已经足够诚恳了,可是这个死丫头怎么都不领情。

    颜落夕也知道自己给厉安丢人了,她像犯了错误的孩子,低垂着眼睛,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对不起啊,我不是有意的,关键是我没钱,所以得先跟你声明一下。”

    听着她的道歉,厉安的火气稍稍平息些,“快起来走吧,别在这里让人看笑话了。”

    两个人昨晚都超负荷的运动半宿,今天又争斗了一个早晨,早饿透了,厉安提议请颜落夕去吃饭,颜落夕也没反对,她有自己的小算盘,无论怎么说,昨晚都是厉安占了自己的便宜,自己吃他一顿饭也是应该的。

    他们这个点吃早餐晚了了,吃中餐还早,厉安带着颜落夕去了一家很有名的茶餐厅,茶餐厅早中餐兼顾,上午十点多正好有很多点心小吃可以吃。

    这家茶餐厅是会员制的,内部雕栏画栋,精致典雅,这个时候吃饭的人不多,很清静,一溜穿着旗袍的美女站在门口,一见厉安进门,美女们齐齐的眼中含情,粉面桃花,檀口微张:“厉少好!”

    西装革履的大堂经理小跑的迎过来,热忱的招呼,“呦,厉少!好久不见你过来了!”

    厉安牵出招牌式的邪气笑容,拓达不羁的美艳迷瞎一众窈窕淑女的眼睛,他熟门熟路的领着颜落夕走进自己的包房。

    他自小在南方长大,对茶餐厅情有独钟,这里有他长年的包房,他的包间布置的很雅致,墙壁上挂着诗词字画,射灯打下来有一种静静的韵味。

    经理亲自过来伺候他们,厉安毫不客气地霸占着菜单,噼里啪啦点了一堆东西,然后‘啪‘的一声合上菜单,打发了经理。

    餐点上来,其中有两个双皮奶,他推给颜落夕一碗:“你尝尝,他家做的这个挺好吃的。”

    “嗯。”颜落夕昨天喝多了酒,今天胃里面还觉得不舒服呢,没什么食欲,可有可无的吃着面前的东西。

    厉安看着她病恹恹的样子,起身出去了一趟,不一会儿,服务员为他们送过来了一大碗汤,他大少爷放下身段,亲自给颜落夕盛了一碗。

    颜落夕诚惶诚恐,哪敢不喝,喝了两口,鲜美的味道顺着口腔滑到胃里,五脏六腑都觉得舒服,于是,她又连着喝了两碗汤。

    喝了两碗汤,颜落夕感觉昨晚宿醉的副作用慢慢的消失,血糖渐渐上升,神智有些恢复正常,脑子里想着昨天晚上和今天早晨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自己吃亏了。

    她眼睛转了转,挤出几分纠结的神色,纯真地看着厉安,“昨天晚上我喝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很不应该,我知道在职场里这是大忌,所以……所以明天我就不去公司上班了,免得你为难……”

    厉安正喝着热饮,听了她的话,面色沉了下来,嘴抿成一条线,颜落夕知道他不高兴,还是坚持说下去,“其实这样对咱们都好,有了这样的事情,在一起工作不……”

    “别磨叽,你爱滚哪儿滚哪儿去,当谁稀罕你啊!”厉安的语气恶狠狠的,这个死丫头真能耐啊,过河就拆桥,自己吩咐人特意给她做了醒酒汤,喝完来了精神就跟自己作对,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端去喂狗。

    颜落夕听着他话虽然刺耳,但也算如释重负,沉默了一下,说道:“谢谢你的早点啊!”站起身就想离开。

    厉安在心中冷笑,白痴,你可以反复无常,也别怪我故技重施。

    他从衣兜了掏出一支烟,不慌不忙的点燃,看着颜落夕走到包间门口,才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一路走好,你给我的青花打了,我就从你那两个好朋友的工资里按月扣钱!”

    一听要赔钱,颜落夕死命地停下了脚步,只觉得一阵急怒,她就知道这个恶棍不会这么容易放过自己,她想找出无比恶毒的话来咒骂他,憋了许久,最后只能冒出一句:“无赖!”说完就向外面走,走着走着,心里不知怎的就生出一种凄凉委屈,几乎要落下泪来。

    厉安人高腿长,几步就追上了颜落夕,一把扯住她的衣服领子,声音不悦的低吼,“胆子大了是吧!敢在我面前耍脾气!我让你走了吗!”

    他这个人自小脾气就极大,而且向来强势,在男女关系上也不例外,从来都是别人迁就他的份,只要这个颜落夕,敢这般不知死活的屡次触怒他,刚刚听颜落夕说要离开公司他就已经来火了,此时见她无法无天的抬腿就走,他是真动气了。

    颜落夕听出了厉安声音里的阴狠,近乎暴戾,她不敢再跟他较劲,只能无奈的站住脚步,侧头含怨的望了他一眼。

    被她委屈带泪的目光一扫,厉安只觉得心头一抽,怒气再也发不出来了,把扯着她衣服的动作,改为拉着她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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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二十七章春风一度

    ”>此时厉安和颜落夕两个已经来到了大堂,这个时间到了饭点,顾客多了,人来人往,厉安相貌出众,站在这里想不引起别人的注意都难,这里是会员制餐厅,来往的人中自然有很多跟厉安熟识的人,他们一站到这里,就有人热情的过来跟他打招呼,顺便若无其事的打量一下颜落夕。

    厉安此时没什么耐性,不胜其烦的应酬着,终于得了个空当,挽着颜落夕急忙往外走,他压低着嗓音,语调中却透着不容反抗的意味,“周一你必须按时到公司里上班,我告诉你,我也懒得看见你,我不会让你再赖到我身边的,我会把你打发的远远的。”

    颜落夕抬头看着他英俊的容颜,心里冷笑一声——让我做茶水小妹的是你,不让我四处走动呆在小黑屋的是你,说我赖在你身边,懒得看见我的是你,强迫我到公司上班的还是你!你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我不过是在你的威胁之下,任你摆布的玩物,你只需要一句话,什么事情我不都得照做!

    他们两个一出茶餐厅,颜落夕立即摔开厉安那只讨厌的手,厉安看着她眯了眯眼,压下一口气,问道:“跟我去健身?”

    颜落夕怒气未消,又奈何不得厉安,颇有些自暴自弃愤怒的喊:“我要回学校。”

    厉安也知道她不会再跟自己走的,也没勉强她,“没问题,我送你回学校。”

    车子驶进颜落夕学校附近,路旁的景色正是好看的时候,垂柳低拂,临风摇曳,草坪里的花红色、紫色的拼成大大的图案,鲜活而亮丽。

    颜落夕在离学校大门很远的地方,突然叫道:“停车,停车!”

    “干嘛,尿急啊!”厉安故意貌似关心的问道,他知道颜落夕是不想让自己靠近她们学校,心中有气,拿话恶心她。

    颜落夕瞪视了一眼厉安那张欠抽的脸,气恼的下车,回头见厉安低头接电话,她恶从心头起,抬腿踢了一脚厉安彪悍的爱车撒气,没想到劲儿使得大了些,疼得她直咧嘴。

    一路往学校走着,颜落夕一路想着办法,自己昨天晚上一夜未归,现在又穿了身新衣服回去,一个应对不及,何雨凡那火眼金睛的,还不得把自己炼了啊!

    她硬着头皮推开宿舍的门,悲惨的发现,不但何雨凡在,叶子欣也在。

    她们是宿舍是四人间,除了她们三个以外,还有一个董明明,董明明有本事,刚上大四时就找到了工作,住进了公司分配给的房子,叶子欣时而走读,这个宿舍长期留守的也就何雨凡和颜落夕。

    颜落夕看着屋内的两个人,都有些不敢迈腿了,一个嘴巴堪比机关枪的何雨凡已经够难对付了,现在又多了个洞察秋毫的叶子欣。

    她心怀忐忑的走进宿舍,原本无精打采躺在床上的何雨凡,一见她进屋精神立马来了,笑得很邪恶,“落夕,坦白交代吧,昨晚跟哪个帅哥春风一度去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昨晚我都喝多了,你也不管我!”颜落夕决定先发制人,她说话的声音很大,刚刚喝过醒酒汤的她,底气明显比何雨凡足,她知道自己越做出心虚气短的样子,何雨凡会越嚣张,于是她大声咋呼着:“你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帅哥身上了,现在才想起关心我去哪了?重色轻友的东西!”

    还真被颜落夕说中了,何雨凡所在的公关部因为美女众多,昨晚一直被公司里热情的男同胞围攻着,别说她没顾上颜落夕,就连偷看厉安的机会都没给她,多亏她酒量好,没有在酒精考验下‘现场直播’,最后稀里糊涂的找到邻桌还算清醒的叶子欣。

    叶子欣这个人素来冷静,但昨晚是她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公司聚会,毫无职场、酒场经验的她,在总裁,经理,主管等人轮番敬酒的攻势下,无论她怎么淡定,也有些喝多了,只能勉强扶住最后投进她怀抱的何雨凡。

    她们两个半醉的人,在‘乱世’中互相搀扶,艰难跋涉到主桌的位置,想要叫上颜落夕一起回家,但这里早乱成一片了,她们四处寻找不见颜落夕的影子。

    最后,还是脸上微微有些红晕,却丝毫不见醉意的安娜好心告诉她们,颜落夕早就走了。

    她们两个一路上不住的骂着颜落夕这个小白眼狼,不够意思,自己先跑了……她们以为颜落夕偷偷的跑回宿舍了,结果回到宿舍,发现颜落夕并没有回来。

    何雨凡和叶子欣有些慌了,急忙打电话给颜落夕,最初颜落夕的电话是没人接听,后来发回来个短信,两个字:安好。

    她们两个都喝大了,得到这两个字后,也没精力再去追究别的事情了,躺在床上睡着了,今天早晨起来见颜落夕还没回来,于是又发了短信。

    何雨凡这个人没什么心计,被颜落夕抢白几句,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儿理亏,不敢再穷追猛打了,喃喃的说道:“不是我们不管你,我们两个在散席的时候去找过你,安娜说你早走了,我们以为你回宿舍了呢!”

    “我那点酒量你还不知道,不喝正好,一喝就多了,被领导敬了两杯酒就不行了,找你们又找不到,所以只能先走。”颜落夕解释两句,不想在这件事情纠缠,打算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挑她感兴趣的话题说:“雨凡,昨晚你们公关部挨着市场部吧,市场部可都是帅哥啊,有没有中意的啊!”

    何雨凡被颜落夕这么一问,忘了追问她昨晚去哪里住了,开始回想市场部的那些生猛小伙,不由有些感概,“他们啊,算是生不逢时,不论怎么帅,有咱们厉总往那一站,天地都黯然无光了,别说这些愣头青了!”

    “那昨天围着你身边乱转的帅哥是谁啊?”颜落夕如同嗅到j情一样的质问何雨凡,她并没有亲眼看见何雨凡和某个男人在一起,但她了解何雨凡的魅力,知道定然会有这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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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第二十八章野性的辣妹

    ”>何雨凡果然中计,皱眉费心的回忆着,“你说的是哪个啊,李哲,还是孙彦东?”

    叶子欣可没何雨凡那么好对付,她坐在床头喝着蜂蜜水,眼睛上下打量着颜落夕,憋着笑问道:“我记得落夕昨天走的时候穿的是连衣裙啊!”

    她的话提点了何雨凡,她伸出兰花指戳着颜落夕的额头,“死丫头,你就绕我吧!”随后看着颜落夕身上服饰的logo,双眼放光,“哇塞,国际大品牌啊,得好几千大洋啊,颜落夕,昨晚你卖身去了!”

    颜落夕听了她最后一句话,差点没吐血,她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只能用最后一套说辞,脸不变色心不跳的说谎,“昨晚我喝多了,给周广涛打电话让他去接我,他看我醉的不行,就让我在他那边住下了。”

    “你家老周不是出差了吗?”何雨凡疑惑的问道。

    “赶巧了,他昨天回来了!”颜落夕觉得事情应该到此为止了,把自己的床单被罩扯下来,要躲去洗衣房。

    “那这衣服是怎么回事啊?”何雨凡对她身上衣服的兴趣,明显大于问话本身。

    “我昨天不是喝多了吗,吐了,那条裙子脏了,他又给我买了身衣服。”

    颜落夕的回答在情在理,何雨凡和叶子欣也信以为真,只是何雨凡扯着衣服犹不死心,“来,你把衣服脱下来,我试试!”

    为了尽快的摆脱她的魔爪,颜落夕开始宽衣解带,叶子欣很配合的为她拉上窗帘,她们同寝四年,对这样的事情已经司空见惯。

    颜落夕利落的脱下衣裤,抬头见何雨凡和叶子欣都瞪着大眼睛惊讶的看着自己,她嘿嘿笑着,“看什么啊,我一夜之间三围暴涨了,如此吸引你们的眼球!”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何雨凡砸吧着嘴巴,连连摇头,“没想到你家老周如此生猛啊!”

    叶子欣似笑非笑的脸也有些微微泛红。

    “什么意思啊?”颜落夕一头雾水。

    “落夕,我今天才发现啊,你虽然胸不大,但腿不错,难怪会把你家老周刺激成这样!”何雨凡绕有兴趣的继续点评着。

    叶子欣斜着眼睛看她,喷笑出声。

    “哈?!”颜落夕低下头一看,我的天啊!!!

    她的身体很白,上面赫然有着深浅不一的痕迹,好似紫红的烙印般,尤其是大腿根内侧,红红白白很是显眼,她今天早晨洗澡的时候已经看见了,知道是厉安昨晚撒野弄上去的,但刚才她只是想着怎么哄骗何雨凡她们两个了,竟然把这茬给忘了。

    她顿时面红过耳,窘迫至极,不敢看她们两人的表情,下意识想扯过衣服穿上,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何雨凡在一边还不死心的追问,“落夕,你和老周昨晚是第一次吧,感觉怎么样啊?”

    “感觉你个头啊,想知道怎么样,你自己找人体验一下吧!”颜落夕咬牙切齿,迅速的穿上睡衣遮住身体,暗骂厉安这个遭天谴的,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的人此刻正洋洋自得的走进明家的奢华会所,明子玺带着女伴,邵君赫,邵美卓,甜甜等人都坐在餐桌边上等他。

    邵美卓拉着甜甜亲热的攀谈,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看都没看走进来的厉安一眼,甜甜倒是笑着叫了声,“厉安哥哥!”神情中透着欢喜无限。

    明子玺靠在椅背上,看着厉安走到跟前,表情奇怪地问道:“厉小二,你这些天忙着上山抓猴了?”

    “什么意思?”厉安这一天被颜落夕拐带的智商严重低下,不由自主的按着明子玺的思路走,“我抓什么猴啊?”

    邵君赫在旁边一本正经道:“我估计不是抓猴,是跟母金刚搏斗去了,你看咱兄弟这身伤,从额头,到脸颊,再到脖子,唉,真是惨不忍睹啊!”

    厉安这才反应过来,他转头对着墙上的镜子瞧瞧,看见自己脸颊上赫然带着红红的几道痕迹,一定是早晨跟颜落夕纠缠时,被她划拉上去的,想着自己就顶着这么一张受虐犯的脸四处晃悠了一上午,他在心里把颜落夕鞭尸一千遍。

    明子玺一看厉安这个样子,更加来劲了,调笑道:“小二,没想到你最近好这一口了,喜欢被虐啊!”

    “哪一口啊?”厉安剜了他一眼,坐下,“你知道什么啊?”

    明子玺笑嘻嘻的搂着身边嫩的能掐出水的小妞,“我是不知道,可有些人大热天的还戴个帽子,穿立领衬衫,这就让人费解了!行,如果你不想让我们知道,就干脆捂一辈子,继续藏着掖着,今天这么冷不丁的一露出来,看着还怪让哥哥我心疼的!”

    厉安额头和脖子处的伤都好了,但他是疤痕体质,今天没戴帽子,没打领带,额头和脖颈处的疤就都露了出来,加上脸上新添的这道,基本形成规模了,想让人忽略都难,谁都能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厉安知道自己今天是被他们盯上了,自己越是否认,他们越会在这件事情上多加纠缠,他们这群人,向来放纵,什么没玩过,什么不敢说,他索性漫不经心的应承,“是啊,最近碰见个辣妹,野性十足,专门喜欢动手动脚的!”他脑海里猛然想起昨晚和颜落夕在床上缠绵的绮丽画面,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