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第1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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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兮不答刚刚惋惜的话,而反问惋惜“看你的样子,不像是初入皇宫那么简单?”

    惋惜的一言一行都是小心谨慎,头脑清醒,洞察宫中之事。

    安陵恪既然把她放在自己的身边就足以见得安陵恪对她多少的信任。

    惋惜闻言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扶着画兮躺在了贵妃靠上,将放置一旁的裘毯子盖在画兮的身上,然后走到窗前,合上红木窗,关住了寝宫外的满园春色。

    “奴婢自小就跟在皇上身边了,已经是七八年了吧。具体多少年奴婢也不记得,娘娘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

    画兮微微摇头“只是好奇,你和小九儿之间的关系罢了”

    “娘娘是放心不下小九儿了?”

    惋惜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还是说她的直觉是错误的?

    “应该说,你们跟着安陵恪的目的是什么才对?”安陵恪为什么会培养小九儿和惋惜,他是出于什么目的。看来安陵恪夺回江山不是偶然,而是安陵恪计谋了很久的。

    安伯是小看了安陵恪啊。

    “当年皇上的生母静贵妃突然被废打入冷宫,太子之位亦废,瑞海公公为了扶持皇上重登太子之位,便暗中成立了日月阁,每一位成员都是瑞海公公精挑细选,经过魔鬼训练之后交到皇上手里,为皇上效命”

    当年她被瑞海公公从山崖地下救回来的,因为自小就习武的缘故,瑞海公公便收留了她。

    那个时候小小年纪的她为了报仇,硬生生的就挨过了日月阁魔鬼般的训练。

    只是还未手刃仇人。

    “你将皇上的秘密说给本宫,就不怕本宫日后……”画兮对上惋惜沉淀的目光,见惋惜不躲不闪,反而毫无畏惧的迎了上去,心里一撼动。

    这个惋惜确实是不简单的。

    “娘娘是聪明之人,惋惜就是胆子再大,若是没有皇上的允许,就是借惋惜几个胆子,惋惜也不敢说出如此今天秘密的”

    【作者题外话】:小九儿为爱疯狂,那么惋惜呢?惋惜会不会是第二个小九儿?

    第一卷第五十八章:四方来贺

    日月阁的存在并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存在的使命就是为皇上扫除异己,在安陵恪重登帝王之位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wen2

    旁人是无法窥探的。

    “本宫未必领情”

    “皇上说,娘娘领情是一回事,不领情又是另外一回事。该让娘娘知道的,就得说给娘娘知道,这样娘娘才不会更加恨皇上”

    安陵恪这么做是想摒除和画兮之间的磨合,他不敢面对面的和画兮说,只能让惋惜借着机会说给画兮听。惋惜是个冷漠的人,可是却是知根知底的。

    惋惜虽然表面上冷面无情,可是心底一旦认定了某个人,就会倾心以待。

    这样的人最容易让人接受。

    画兮冷哼“他倒是想得美,就算说给本宫听又如何?他加注给本宫的,本宫一定会讨回来的”

    “娘娘,您只看见了仇恨,却无法看见皇上的一片苦心,惋惜不相信娘娘是如此护短之人。娘娘难道您就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四方国,皇上唯独先对西宁国动手?”

    “不过是野心勃勃,看我西宁国难守意攻罢了,亦是想要搓搓其他国的威风罢了,哪里有什么原因”

    惋惜不和画兮争辩,挑了挑香炉里的拈香,这香是皇上命人送过来的,是有静心安神功效的。

    “北有大良国虎视眈眈,西有塔里国养精蓄锐,东有承宁部落的蠢蠢欲动,唯独西宁国毫无动静,可是皇上却先对西宁国下手了。皇上是如此精明之人,明明可以以静制动,拉拢西宁国王,为什么却大动干戈反其道而行之?”

    “这也是安陵恪让你说给本宫的?”

    惋惜说的没有错,父王和母后从来都不希望生灵涂炭的,若是能用西宁国国王和王后的位置来换取西宁百姓的安危,他们必然是同意的。wen2

    父王母后的仁慈爱民对于想要一统天下的安陵恪来说不可能不知道的。

    若能以区区几句话就能换取西宁国的国土,安陵恪岂会不选择,而是大动干戈呢?

    “不是,这些不过是惋惜看不过皇上这些年来为了娘娘受了那多的苦罢了”惋惜不自称奴婢,直呼自己的名讳,倒是让画兮觉的她是个可靠之人。

    对于惋惜的话,画兮身体微微一颤。

    惋惜继续说道“当年娘娘随着西宁国国王来朝贺先帝寿诞,您三破百年难题,使得当时还是太子的皇上对您一见惊为天人,自此一发不可收拾。难道娘娘忘记了,那一年和皇上在一起的事情了吗?”

    这些也是她从白骆驹那里听来的,当年她确实对皇上攻打西宁国的事情不解,并且极力反对的。后来是白骆驹和她说了这些她才明白的。

    “不过是一些儿时的事情,时隔多年,本宫已经不记得了”

    当年她成为西宁长公主,来到大新朝的皇宫。那个时候先帝故意刁难父王和母后,出了那样的难题,她岂能袖手旁观。

    亦是在那个时候西宁国王和王后才真心将她当做了女儿吧。

    “娘娘不记得了,可是皇上却记了一辈子”

    “惋惜,不要忘记了身份,本宫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对本宫指手画脚”

    “娘娘,一味的逃避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惋惜明白画兮是在逃避,逃避皇上的感情,也在逃避自己的感情。

    惋惜的心里,画兮并不只是主子那么简单,更多她将她看做自己的妹妹。

    他们都是同病相怜之人。

    只不过她认为画兮更加可怜罢了。

    “你不是说,皇后命人传话了,让本宫去参加晚宴的吗,看着时辰也差不多了,去收拾吧,迟了恐怕本宫那个好姐姐又要做题发挥了”

    惋惜淡淡一笑,点头离开了。

    将空间留给画兮,她知道画兮此刻一定是千头万绪。

    画兮斜斜的靠在贵妃靠上,已近傍晚,画兮感觉到了丝丝的冷风吹过。扯过毯子,将自己捂着的严严实实的,却依然有些冷。

    是的,她记得。

    她记得当年她就是在惊鸿殿后面的亭子里对安陵恪说,日后要做他的新娘。

    可是,那不过是儿时的一个戏言,她没有想到安陵恪会记到今日。

    晚膳的时候,画兮带着惋惜一同去了皇后的凤澡宫。还未踏进殿,就闻到里面声乐齐鸣,细声笑语,好不热闹的样子。

    “看来,本宫的姐姐很享受这种万人拥戴的感觉啊”画兮停住脚步,对惋惜说“怪不得人人都想要这皇后之位呢,这般被万人拥簇的感觉,不是一般之人能体会到的呢”

    画兮呵呵一笑,好不妩媚。

    惋惜未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娘娘,我们进去吧”

    “也好,这万般光芒岂能让姐姐一人夺了去”

    “皇后娘娘,臣妾在大良国的时候就听闻,娘娘当年一人顶万人,拼了命去保护皇上呢。臣妾可是佩服的很那”

    说话之人是大良国礼部侍郎的夫人徐氏,她当年是大新朝的子民,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嫁到了大良国。

    “本宫的姐姐一向如此巾帼不让须眉”

    众人像宫门口看去,只见一个绯红色宽襟的女子,简单不失大雅,虽不难看出来身上那股柔弱之态,却难敌身上那股媚态。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

    众人心中一愣,这是哪里来的仙子,如此轻尘脱俗。

    “姐姐,妹妹来迟了些,还望姐姐不要见怪”画兮轻轻俯身,温声细语“臣妾参加贤妃娘娘,淑妃娘娘,德妃娘娘,见过各位夫人”

    画兮不认得旁人,也不好失了礼数。

    “呵呵,各位夫人不要见怪,这是本宫的妹妹,秦昭仪”皇后像画兮招手,画兮起身走过去,坐在了皇后的身边。

    【作者题外话】:画兮开始反击了。

    谁会是第一个被报复的呢?

    第一卷第五十九章:她不是小产了吗?

    “昭仪妹妹,身体可好些?”

    陈太医来报,她已经小产,今日脸色看起倒也还不错,看起来恢复的是很不错。wen2只不过,没有想到她竟然还有心思来皇后的凤澡宫。

    “多谢淑妃姐姐关心,妹妹的身体已经无大碍了”

    “是呀,你们不知道,皇上不知道多宠我们这个昭仪娘娘呢,这一次昭仪娘娘被歹人所抓,可是担心的不得了呢?”

    德妃呵呵一笑“这啊,好不容易身体好了些,要不然你们是没有机会看见我们这位倾国倾城的昭仪娘娘呢?”今晚的德妃一身紫色宫装,雅致的玉颜上画着清淡的梅花妆,优容华贵,更多的是大气。

    画兮一向对德妃是不一样的,她总是觉得看似最简单的德妃其实才是隐藏最深的,也是最可怕的。

    “原来这是就是昭仪娘娘啊,臣妾早就有耳闻了,今日一见果然不得了啊”

    徐氏本来是想说果然是得到皇上宠爱的昭仪娘娘,如此倾国倾城。可是如此一说却是拨了皇后的颜面,昭仪在得宠也不是皇后。

    皇后才是中宫之主。

    “夫人谬赞”画兮接过惋惜递来的西湖龙井,轻轻抿了一口又,浅笑“姐姐这西湖龙井口感甚好,比起妹妹那里的,到当真是自愧不如呢”

    将茶杯递给惋惜,惋惜放下,递给锦帕“娘娘,太医说您凤体欠安,茶还是少喝为妙,尤其是这西湖龙井,寒气逼人,对娘娘凤体着实不堪”

    惋惜的话,放在皇后娘娘这里确实是有些越俎代庖之意。

    也是不和场面的。

    “呵呵,妹妹这是从拿寻来的丫鬟,嘴巴凌厉的很呢?”

    画兮状似没有听出来淑妃话里的讽刺“姐姐说惋惜,这可不关妹妹的事情,惋惜是皇上踢给妹妹的。wen2姐姐们要怪,就去怪皇上了”

    恃宠而骄说的恐怕就是此刻的秦昭仪了吧。徐夫人瞧着秦昭仪那洋洋得意的摸样,想着这皇上是该有多么宠这位主子啊,居然连皇后都能讽刺。

    西湖龙井再好,却不甚皇恩。

    “呦,妹妹这话,姐姐我可不爱听呢,皇上赐的奴婢就是再不好,我等也不敢有半句怨言呢”德妃娘娘抿了一口皇后赏赐的西湖龙井。

    这龙井虽然是上等龙井,却用错了斟茶的水,影响到了口感。

    秦昭仪不爱喝,那是自然的。

    就是她过惯了军营生活,也不待见这错了口感的龙井。

    “姐姐说笑了呢,奴婢就是奴婢,皇上赐的奴婢就是妹妹的,做错了事情,该罚就是罚”

    “那妹妹说,要如何罚她呢?”

    皇后和颜悦色,虽然不满她在此放肆,可是毕竟国外使臣夫人们都在,不能因为一个丫鬟而让她落了个善妒的名声。

    “罚?”画兮扭过头,眼底映出千山万雪,璀璨熠熠,宛如千年明珠一般耀眼夺目“惋惜……做错什么了?要罚她?姐姐。”

    “你……”皇后一股怒气犹然上升,她是来给她难堪的。

    “惋惜没有错,为什么要罚?还是说,姐姐觉得,妹妹的奴婢因为在有贵宾在的场合下提醒了本宫因为怀有龙子在身要小心些,难道就要责罚吗?若是如此,岂非本宫的身边再无可心之人了?”

    画兮的话如平地惊愣,惊霎了所有的人,确切的是说惊讶到了皇后一干人等。

    而徐夫人等人,倒是有些欢喜的。

    “你……你怀有身孕?”皇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怎么可能怀有身孕呢?

    “回禀皇后娘娘,秦昭仪已经怀有龙子,已有三个月”

    惋惜恭恭敬敬的说道“陈太医已经确诊过,皇上也已经知晓”

    一时间,皇后的心里仿佛有一定天塌了下来,甚为慌乱。

    她已经占去她的恩宠,占去了秦家二女儿的位置,太后宠她,皇上爱她,这个后宫里最有权势的两个人都站在她那边,如今又怀有龙子,若是公主还好,但是若是个皇子……

    她的后位要如何保住?

    脸色越发的苍白起来。

    淑妃暗自打量她的肚子,陈太医不是说她的孩子已经没有了吗,怎么她又当着众人的面如是宣布?

    此时安陵恪的后妃们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打算,已经有的想好要如何向这位得宠的昭仪娘娘示好,也有人盘算着如何让她的孩子生不下来。

    “姐姐,妹妹怀有龙子,姐姐好像不太开心啊”

    “怎么会,妹妹有了龙子,是皇家幸事,姐姐我不知道怎么高兴呢!”皇后紧紧的攥着锦帕,仿佛那锦帕就是画兮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般,皇后所有的恨此刻都积攒在这锦帕里。

    恨不得将这帕子撕碎。

    万劫不复。

    “那就好,有姐姐做主,妹妹想这孩子应该能顺利生下来了吧”皇宫里太黑暗,一个孩子若想顺利的生下来的,恐怕并不那么容易的。

    一个不小心,就会死于非命。

    都说母凭子贵,可是有多少人有这个机会?

    不是一尸两命,就是从此再无做母亲的机会。

    她们的权利被剥夺了。

    “妹妹这话说的有意思,好似本宫等人想要害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般,本宫可没有那么歹毒”淑妃心里不是滋味了,顿生恨意。

    这个女人天生就是来阻碍自己的,这个女人活着一天,她的目的就一天无法达到。

    恨,渐渐滋生。

    如一根刺,深深的扎进淑妃的心里。

    她势必要除去。

    “臣妾在这里恭喜昭仪娘娘,喜得皇子”徐夫人自然是闻到了浓浓的火药味,没有想到今日会见到这么一幕。秦昭仪素来得宠,如今有了龙胎,不管是公主还是皇子,都会在这个皇宫里占有一席之地。

    那么若是和她拉好了关系,日后……

    “徐夫人说笑了,是不是皇子本宫还不确定了,若是公主岂不是让皇上失望了,日后切莫在如是说了”画兮抚摸着肚子,巧笑嫣然。

    这后宫,怕是要不太平了呢。

    她就是要搅的安陵恪的后宫无一日太平。

    他的江山,势必要分她一半才可以。

    否则,她倒是要考虑考虑是不是还要继续安伯的计划了。

    【作者题外话】:淑妃的锋芒渐漏,她和画兮又有着怎么的关系呢?

    嘎嘎,给亲们透个剧。

    淑妃将来要母仪天下的哦!

    第一卷第六十章:不能坐以待毙

    “姐姐,秦昭仪当真有孕?”回去的路上,琪贵人皱着眉头,神色很不好,她并不相信秦昭仪怀孕了,就算是怀孕了,前几日的事情孩子怎么可能保得住。wen2

    淑妃冷哼“不用担心,皇后不会允许这个孩子生下来的。本宫倒是要看看,她们姐妹之间要如何斗”

    “姐妹?臣妾看她们没有一点姐妹的摸样,明明就是貌似神离,皇后却装出一副亲昵的摸样。秦昭仪根本就不领情,刚刚那样的场合她如此给皇后难堪,当真是没有将皇后放在眼里”

    果然是命不同,人不同。

    当年她有孕之时不可张扬,凡事都小心翼翼,生怕有个披露。可是秦昭仪倒好,如此在皇后面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

    “她是想利用这个孩子来打击皇后,就要看皇后有多么蠢。她若还是有一点头脑,就断然不会出手。秦昭仪刚刚那样说就是要把这担子推在皇后的身上”

    淑妃停下脚步,她们已经离开了凤澡宫,回她的玲珑殿的路上。这条路上,她走过千千万万遍,每一次心情都不一样。

    但是每一次都是卑躬屈膝,向那个女人臣服。

    她早已经暗暗发誓,她要成为这个后宫的女主人,任何人都不能干涉她,阻碍她。

    “姐姐,妹妹最近听见一个传闻,说,秦昭仪并不是皇后的妹妹,而是西宁的长公主……姐姐可有听说过?”最近后宫里渐渐开始留着这样一个传说。

    这让琪贵人好奇的很,怎么会有这样的传闻,不过她们一起确实是没有听闻过秦画兮。她的出现是从西宁国而来,这个世间岂有如此巧合?

    “不足为怪,你可知道西宁长公主叫什么?”

    “叫什么?”

    “西宁画兮!”

    “西宁画兮?呵呵,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如此巧合的事情。wen2”

    “是不是巧合皇上说了算,但是这谣言……皇上也阻止不了”这样的传言不管是什么人传出来的,对她们来说多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她的身份,正好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凤澡宫。

    “娘娘,您不不必着急,单凭她一己之言,还不能断定她……”

    “就算她没有,本宫也不能允许她在本宫面前如此耀武扬威”皇后愤怒的扫掉茶桌上所有的东西,白玉杯子全部都掉在地上了,一地的碎片。

    因为愤怒,皇后胸口起伏不平,面部扭曲着。

    “琴心,你说,本宫当初容忍她入宫是不是是错的?”

    当初皇上密旨,要她严守西宁画兮身份的秘密,她本是不同意的,但是太后和父亲极力相劝,说是自然会有人会不满她的存在而下手。

    是,是下手了,可是结果呢。

    结果就是她现在怀有龙子,就算亡国公主的身份被揭穿又如何,母凭子贵啊!

    “娘娘,您稍安勿躁”

    琴心跟了皇后那么多年,对皇后的那点心思在明白不过了。

    她不能容忍任何人得到一点点皇上的宠爱。

    “娘娘,秦昭仪虽然母凭子贵,但是若是心存歹意,太后娘娘自然不会在容的下她”

    “什么意思?”

    皇后坐下来,对琴心的话有些不明白。

    她是亡国公主,对皇上充满了恨,为了复仇她岂会什么都不做?

    “太后容的下她,是因为她是皇上的心结。这么多年来,皇上看似和太后亲如母子,实际上皇上和太后之间隔阂很深。皇上对他的生母静贵妃的死耿耿于怀,认为是太后所陷害。”

    那年,当真就是一场噩梦。

    秦家在被发配边疆之际,却一朝得势。姑妈母仪天下,父亲官居宰相,秦家从此不可一世,权倾朝野。而静贵妃,却被打入冷宫,皇上的太子之位被废,随之而来的是金家的满门抄斩。

    “如果说,有人威胁太后的性命,那么相爷和朝中重臣岂会放过她?皇上最重视的就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江山,在江山和美人之间,皇上会如何取舍呢?”

    “你是说……?”

    “是,娘娘,无毒不丈夫。一日不除西宁画兮,皇后就一日不得安宁。她势必是要威胁您的地位,娘娘,您最清楚,你的后位是如何得来的啊”

    江山倾覆之间,秦嫣然力挽狂澜,极力劝说秦宰相倒戈相向。

    才有了今日的秦家。

    “可是,如果太后知道了……”秦嫣然是有一些质疑的,此时事关重大,一旦出了纰漏,那可是满门抄斩的罪名啊。

    “没有可是,娘娘您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心慈手软。您忘记了,当年的琪贵人,柳贵嫔,她们是如何威胁你的地位,您又是如何对待她们的吗?”

    琴心是太后赐给皇后的,因此琴心对太后雷厉风行的手段至今心有余悸。作为太后的侄女,皇后不应该这么软弱的。

    她必然是要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保住秦家的地位,不择手段。

    这就是皇后的命。

    任何一个想要成为皇后的人都必须接受。

    “那不一样的,琴心,不一样的”

    “有何不一样?她们都不过是这个后宫里的一朵花,一朵任由皇后摘取的花朵,是生是死都是皇后说的算”在琴心的眼里,皇后就是这个后宫的女主人。

    任何人不得侵犯。

    “琴心,柳贵嫔,琪贵人,甚至是琪贵人的孩子那都不是皇上所爱的。本宫很清楚,西宁画兮在皇上里面的地位。本宫动了那么些人,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他不在乎,若是本宫动了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皇上不会放过本宫的啊”

    因为不爱,所以不在乎。所以可以任由她胡作非为。

    “娘娘,您已经开始了不是吗?”

    在最初的时候,皇后就没有容下西宁画兮,那就注定了今日的决裂。

    “娘娘,一旦开始,就无法回头。您不出击,那个女人也不会坐以待毙。她的手段会更加狠毒,她仗着皇上的宠爱,必然不会将您放在眼里。您就是不为了您自己,也要为了秦家了”

    秦家的崛起就是因为当年太后反手一击,否则满门抄斩的就是秦家,而不是金家

    【作者题外话】:话说,琴心,嗯,乃们懂得。

    第一卷第六十一章:安陵启佑

    秦嫣然为了能彻底反击,千里飞书她的亲弟弟,秦朗回宫。wen2

    而十三王爷也一日千里赶回皇宫为太后祝寿。

    “皇上,十三王爷回来了在殿外恭候着呢,是否要见?”瑞海公公知道皇上这几日为了昭仪娘娘的事情,忧烦的很。

    秦昭仪有孕的事情传遍后宫,朝野之上也有耳闻。

    太后那里更是召见了陈太医,唯有皇上一言不语,态度不明。纵然如此,秦昭仪肚子里的孩子若是平安出生,那就是皇上的长子,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让他进来”安陵恪收起画卷,交给瑞海公公,拿起一旁的奏折,端看起来。

    眉峰中尽带帝王之气。

    十三王爷安陵启佑和当今皇上安陵恪年纪相仿,是先帝的小儿子。自小和安陵恪一块长大,感情还是有一些的。

    “微臣参见皇上”

    安陵恪始终都是皇帝,皇权在上,任何人在皇帝面前都不可恃才傲物。

    一个不小心,就会死无葬身之地。

    安陵恪放下奏折,走过来,虚扶安陵启佑“十三皇叔,快快请起。”

    “来人,赐坐”

    “多谢皇上”

    “十三皇叔,何必如此客气,你我自小一同长大,情分自然要比旁人多了几分”安陵启佑一身风尘仆仆,像极了是连夜赶路而回的样子。

    却是没有道理的,太后寿诞,消息早就散播出去,太后亦是亲自派人去通知,又岂会一日千里快马加鞭赶路呢。

    “微臣不敢,皇上始终都是皇上,君臣有别。wen2微臣和皇上虽然是手足情深,但是难免有宵小之人,居心不良。若是落了旁人口实,对皇上的江山社稷不利”

    安陵启佑恪守君臣之礼,毫不越举。安陵恪却心知肚明,不过是一些小把戏罢了。他行走江湖多年,当真是游历山山水水那么简单?

    一个曾经离帝位那么近的人,怎么可能甘心为臣呢?

    “也罢,既然皇叔执意如此,那朕就不勉强了。太后她老人家想念你很,总是念道你,十三皇叔,快去拜见她老人家吧。否则太后又要说朕不让皇叔见她了”

    “那微臣告退”

    安陵启佑告退,去拜见太后。他自小丧母,是太后将他带大的,太后虽然是他的皇嫂,可是在他的心里一直将太后当做母亲的。

    “王爷,那边就是皇上辛辛苦苦建造的惊鸿殿了,您瞧,是不是很气派呢?”掌灯的宫女一时多嘴,在路过惊鸿殿的时候,得意般的说道。

    “惊鸿殿?”

    他自然是听说过惊鸿殿的,是安陵恪一掷千金为博得美人恩而建造的。在安陵启佑的心目中,安陵恪一直是个冷漠无情的人,为了江山不折手段。

    却没有想到,还会有如此性情的一面。

    “是的,王爷您是没有见过那位主子,当真是倾国倾城,翩若惊鸿呢。没有想到秦宰相还有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呢”

    安陵启佑暗自嗤笑。

    秦宰相自然是没有这么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失踪已久的西宁长公主西宁画兮。

    安陵恪你为了一个女人如此花费心思,终究有一日你会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后宫之事,本王自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呵斥掌灯的宫女,这些事情不用她来告诉他。

    后宫是是非之地。

    “是,奴婢谨记王爷教诲”

    安陵启佑到太后寝宫的时候,画兮亦在。

    “你呀,有了身孕不第一时间告诉哀家,怪不得哀家最近心情莫名的爽朗呢,原来是这等喜事呢”秦太后握住画兮的手,轻轻的攥着,喜上眉梢。

    “是臣妾的错”

    画兮低头,顺眉,含笑。

    “不,你没有错,你可是我皇家的大功臣呢。你不知道,皇上登基多年,一直无子嗣。当年就只有琪贵人有个身孕,可是……如今你这孩子若是生下来,可是比肱骨之臣的功劳都大呢”

    帝王之家,最怕的就是龙脉不足。

    帝王位没有办法传承下去,就算是兄弟手足亦不是自己的血脉,不是正统。

    “是皇上隆恩”

    “怎么,哀家到觉得你对哀家冷冷冰冰,不似往日那般热情?”

    画兮虽然有问必答,可是却是恭恭敬敬的,语气也冷冰冰的。总好似有什么隔阂一般,太后想若不是和皇后闹了什么矛盾,这会还在生闷气呢?

    “臣妾最近心绪不宁,烦躁的很,若是有恼了太后的地方,还望太后娘娘莫怪”

    “不怪,不怪。就是你把天掀了啊,哀家也会护着你的。你放心就是,有哀家在,谁也甭想欺负你。在这个后宫,有哀家在,你放心就是”

    秦太后爽朗的笑起来,呵呵笑声传到殿外。

    安陵启佑脚步一顿,暗想太后是何事竟然笑的如此开怀。

    “皇嫂是什么事情让您笑的如此开怀?可是一点太后的凤仪都没有”

    清风如玉的声音传来,画兮扭头,想要看看是什么人胆敢用如此轻薄的语气和太后说话。只见门口一个白衣男子,迈着徐徐脚步而来。

    水墨泼纹的白色长白,宛如天山翠玉一般,纤尘不染又遗世独立。三千黑丝以白色发带束发,嵌了一颗红色宝石,熠熠生辉。

    纤长的双眸透出青山之碧色,微微上扬的嘴唇红如绸带,似笑非笑般的。

    却有几分熟悉。

    尤其是他徐步而来的姿态,像级了某个故人。

    秦太后闻这声音有几分耳熟,转过头一看,竟然是十三。

    “哀家说呢,是谁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有这般口气和哀家说话,原来是你这个混小子”

    当年秦太后丧子,先帝便将还年幼的十三王爷交给她抚养,待如亲生。十三王爷对太后亦是敬爱有加的,感情可谓是亲生母子一般。

    画兮一愣,他是十三王爷?安陵启佑?

    怪不得呢。

    “皇嫂,臣弟已过弱冠之年,您岂能还以混小子相称呼?可是驳了臣弟的颜面呢”十三王爷靠坐在太后的旁边,随手就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吃了起来。

    画兮暗中打量着他,时隔多年,没有想到还会在见到他。

    “你这混小子还有颜面可掩?”秦太后见到许久未见的安陵启佑,心情更加爽朗了。

    看着有些风尘仆仆的启佑,欢喜之外还有心疼,和报怨。

    【作者题外话】:可伶的炮灰出现了……

    第一卷第六十二章:疑似故人来

    “你这混小子,一走就是五年,除了偶尔来个书信,可谓是渺无音讯。wen2怎么,如今到舍的回来了?”

    安陵启佑自顾吃着水果“进贡的水果就是不一样,皇嫂这里的格外甜”

    说完又拿起了一个继续吃着,秦太后却宠溺的笑笑。

    “太后,这位是……”

    “哦,你看,哀家光顾着数落他这混小子了。都忘记了你还不认识他呢,来画兮,他啊是十三王爷,你日后叫他十三皇叔就是了”

    秦太后这才想起来了,还未给画兮介绍,便指着仍是埋头继续吃的安陵启佑说。

    “你这混小子,就知道贪嘴”秦太后微皱眉头拿过安陵启佑手里的水果“这是秦家二女儿,画兮”

    安陵启佑听见画兮两个字这才抬起头看,淡淡的睥了一眼了打量自己的画兮。

    仅仅是那么一眼,却让安陵启佑犹如晃世的感觉。

    他只见眼前的女子嘴角噙着笑,浓浓墨玉的双眸有着倾国倾城的颜色。略施粉黛,却如淤泥莲花一般,濯濯而不妖。

    “好一个倾国倾国的美人儿,皇上可是好福气呢”

    “臣妾见过十三王爷”

    安陵启佑蹙眉“皇嫂,秦宰相什么时候有了个小女儿?臣弟在宫外就听说,皇上纳了个新妃子是秦宰相的小女儿,臣弟还以为听错了”

    十三王爷斜靠在哪里,有一些风尘的韵味。

    状似不经意的疑惑却让秦太后略有些难堪。

    “秦宰相是哀家的弟弟,他是什么样的人哀家在清楚不过,人不风流枉少年,更何况还是出生王侯将相之家的公子哥呢?”

    画兮静静的听着秦太后的解释,不做声。wen2她倒是要看看秦太后还有什么借口来解释她这个凭空出世的秦画兮呢?

    秦画兮,西宁画兮,这世间有多少愚蠢的人会相信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皇嫂可谓半老徐娘,风韵犹存。那秦宰相年轻之时恐怕也是个偏偏公子哥”

    “噗嗤……”

    太后蹙眉。

    画兮轻轻摇头,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太后何等威严,纵使是皇后都不敢随便造次。而十三王爷竟然敢说太后是半老徐娘,还风韵犹存。

    果然形同母子。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秦太后故意拍了一下十三王爷,可是却难掩眼底的笑意。

    画兮想这话若是安陵恪说出来,恐怕太后就不是这个表情了吧。

    到底是不一样的。

    同样是看着长大,掺杂了权势在里面,就什么都不一样了。

    “是,臣弟错了”他作揖道歉“怎么,本王的脸上有什么嘛?秦昭仪为何这般表情看着本王?”安陵启佑迎上画兮的目光,如火如炬。

    画兮倒也不难堪“臣妾是想,太后果然疼爱王爷,王爷如此造次太后都不恼怒。若是换了旁人,恐怕早就磕头求饶了呢?”

    画兮一笑,如初春的暖风吹过,徐徐动人。

    若似一根轻鸿淡淡扫过,直入心田。

    安陵启佑倒是有些看痴了,久久不移目光。

    “咳咳……咳咳……”太后见十三对画兮流露出如此神色,故意发出声音来。

    十三王爷这才回神“不过是从小便在皇嫂身边长大,比旁人亲厚了许多。秦昭仪是皇嫂的侄女,按理说也要唤我一声叔叔的吧”

    眼前这个似曾相识的女子句句含珠,大有咄咄逼人之人。

    如此冷厉的女子,果然不负西宁长公主的盛名。只是启佑好奇,她眉眼中有着藏不住的锋芒,分明就是看透一切,为何还甘愿如此?

    “臣妾倒是不敢,王爷和太后的母子情谊当真是羡煞臣妾呢。臣妾自幼丧母,从未有过如此画面,一时感伤,还望王爷见谅”

    画兮有意无意的抚摸着肚子,如此小动作并没有逃脱安陵启佑的眼。

    他耳闻秦昭仪有孕,但是事出蹊跷,让人生疑。

    “确实是冷落了你这孩子,不过你有皇上宠爱,日后诞下皇儿,便可在宫主站住脚,也算是幸事”秦太后当年就是因为没有一个皇儿做靠山才要靠那些卑劣的手段去夺得自己想要的一切。

    乃至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安陵启佑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太多的表情,可是心底却如千年雪山一般寒冷。

    秦太后虽然一手养大自己,恐怕更多的也是为了自己的权势吧。

    为了能母仪天下,为了能权倾后宫。

    只是,他想不明白,秦太后为什么不选择先帝的子嗣?

    而是选择了自己。

    “臣妾只愿这个孩子平平安安便是,不望着他能飞黄腾达”这应该是每个母亲都愿意看见的,一个平凡母亲最大的心愿。

    “后宫里的女人只有善良是无法立足的,纵然有皇上的宠爱,总有一天年老色衰,失去恩宠。只有孩子才能保护你,你可好生记得”

    这是秦太后的心思,亦是后宫里千年不变的定律。

    “但愿,上天保佑臣妾的孩子能平安生下来”

    安陵启佑睨了一眼画兮,这个女人倒是不简单。太后话里有话,她亦是话里有话,回答的滴水不漏。甚至还能自保,实属难得。

    她的一番话无意是在暗示太后,已经有人开始打她肚子的孩子的注意了。而太后则是暗示她,日后要恪守本分,有了孩子什么名分地位自然就有。

    “有哀家在,放心吧”秦太后瞧了瞧十三,想着他也该回去休息了便挥挥手“老十三帮哀家送秦昭仪回去,哀家累了,想要休息了”

    “是,臣弟谨遵太后懿旨,定当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