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第13部分阅读
昭仪妥妥当当的送回惊鸿殿”
太后失笑,这孩子就知道逗她欢喜。
再次挥挥手,画兮在惋惜的虚扶下起身告退。
出了寝宫后,画兮对十三王爷说“本宫自能回惊鸿殿,就不劳烦十三王爷了”
说完便迈出脚步,想要现行离开,却被十三王爷阻拦了。
“娘娘,好似似曾相识啊”启佑拦住画兮,站在她的面前,洋洋得意的一笑“本王可曾见过娘娘?”
画兮淡淡摇头“王爷乃皇家贵胄,臣妾是宰相庶女,王爷若是见过臣妾,亦不足为怪,王爷您说不是吗?”她的身份虽然是不受宠爱的庶女,但怎么也是出生宰相之家。
进宫朝贺,亦或是入府家宴,难免有见过,熟悉并不奇怪。
【作者题外话】:感冒了鸟……亲们,要保护好自己!感冒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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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六十三章:高深莫测的惋惜
“哦?本王怎么记得,昭仪娘娘在入宫之前从未在世人面前出现过,本王有何以见得?”
安陵启佑咄咄逼人。wen2
只是她实在是太过熟悉,无论是气质还是一颦一笑,哪怕是过了那么多年,他依然记得很清楚。无数个黑暗的夜晚他就是靠着那灵动的笑容支撑下去的。
“那王爷您认为呢?”
“你……很像本王的一个故人”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就死去了的一个故人,那一年他亲眼看着她被押送刑场,亲眼看着她人头落地。可是直觉又告诉他,她没有死。
她还欠他一个诺言没有实践,怎么可以就那么孤零零的死去?
想起了已故之人安陵启佑姣好的面容蒙上一层悲戚,染上一抹幽怨。就如前一刻还是孤芳自赏的梅花,下一刻却被狂风暴雨压的怒不可及。
“王爷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本宫就回了,如今寒冬将至,夜深寒大本宫不宜久留,就不劳王爷相送了”说完画兮便携着惋惜快步离开了。
安陵启佑见她急促的步伐,突似一缕阳光暮然洒进来,暖暖的。
“娘娘,您慢着点,当心皇子”惋惜有些跟不上画兮急促的脚步,轻声唤了一声。画兮却充耳未闻一般,惋惜无奈只好拽住画兮的胳膊。
“娘娘,当心皇子”
刻意的提醒才让画兮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惋惜,好像不认识惋惜了一般。
刚刚那个男人,是谁?
是他,竟然是他。
没有想到他就是安陵启佑?
“娘娘,有些人过去,就不必在去多虑。wen2娘娘您是即将掌握后宫所有人生死之人,您应该懂得取舍。不论十三王爷是谁,或是对娘娘做了什么。娘娘想要握有凰权,就必须舍弃”
惋惜不是个普通女子,所有她能看得出来她面对十三王爷时眼底那藏起的暗涌。
心底顿时冉起了杀机。
“惋惜,有的时候本宫都觉得你太过冷漠”不过是微许的神色交流她都能窥探出几分异色。如此之人,恐怕除了惋惜不会有第二人。
“难道娘娘觉得,仁慈就能复仇?仁慈就能在这个黑暗的后宫里生存下去?太后之所以母仪天下,就是因为她能下手去毒害先帝的嫔妃,乃至于是静贵妃。娘娘若是一时仁善,动了恻隐之心,恐怕最后就会落的如先帝的静贵妃一般”
惋惜顿了顿“怒奴婢直言,当年静贵妃有太子庇佑才得以打入冷宫,苟且偷生却永无翻身之地。那娘娘呢?旁人不知,娘娘最清楚,您肚子里……什么都没有”
言外之意就是日后一但身败,她连一个护身的筹码都没有。
静贵妃之所以败了就是因为她不够狠,确切的是说狠不过秦太后。
“你倒是比本宫看的透彻”
“不是奴婢看的透彻,而是身为奴婢见过太多血腥之事。不似娘娘,是一国长公主,一些污秽之事自然不会入了娘娘的眼”
画兮是对惋惜越发的感兴趣,她的言行举止很有大气风范,不似普通宫女那边小家碧玉,倒是有一种浑然天成的威仪。
这样的人,必将要为自己所用的。
“你给本宫讲讲,这后宫有哪些污秽之事?”惋惜入宫的早,先前是服侍皇后的,皇后为人虚伪,面善心狠。污秽之事自然做的不会少,虽然不会当着惋惜的面,但是凭着惋惜的本事不会什么都不知道的。
惋惜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扶着画兮向着惊鸿殿走去。
她敛着眼眉,忽闪忽闪的睫毛随风而动,素雅的衣裳有着小野菊的清新。
姣好的面容却不知道因为什么而恼了,有些暗淡。
过了好一会惋惜才抬头说道“柳贵嫔是冤枉的”
画兮面色微动,没有想到惋惜连这都猜到。
敛眉,细想,有不足为奇。
“娘娘初入皇宫,皇后娘娘是心有不甘的。是宰相大人劝说皇后娘娘接受了您,自然是为了皇上对您的宠爱。皇后虽然表面接受了,但是却和淑妃暗地里联手想要致娘娘与死地”
皇后在琴心的涌动下,不能容忍西宁长公主夺了她的地位,便唆使淑妃娘娘暗中下毒。
柳贵嫔不过是凭了皇上三年前的宠爱而嚣张跋扈了些,害人之心却不曾有。虽然妄想母仪天下,却一无靠山二无背景。
那般炫耀不过是为了耀武扬威,不过显然她是选错了路,最终只能被逐出皇宫。
“皇上可知道?”
“皇上自然不知道,奴婢未曾告知过皇上”
“你为和不告诉他,你不是他的细作吗?”画兮对惋惜的话将信将疑,她从小追随安陵恪,既然是服侍皇后的那么定然是安陵恪派去的。
自然会将事无巨小都禀告给安陵恪的,如此之事她岂会不说。
“皇上和秦家关系一向是面和心不合,皇上早晚是要对秦家有所作为的。皇后所做之事,已是天理难容,如此小事不告知皇上,并无所关系。”
画兮莞尔,确实如惋惜所言。
秦家如今势力滔天,一个秦家便有三个人握住了这个大新朝的权势。如此下去,只怕有朝一日会挟天子以令诸侯。
改天换日不是不可的。
安陵恪自然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也好,既然目的相同,那么安伯的计划也会尽早结束……
“皇后隐藏极深,入手并不容易”画兮轻抚胸口,她的蛊毒是皇后下的,却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下在自己的身上,此仇必须要报的。
秦嫣然我岂会让你活的逍遥自在。
“娘娘可以从淑妃娘娘下手的”
“淑妃?”画兮疑惑“她们一向是一丘之貉,有分别?”淑妃既然选择了依附皇后,就一定会死死的握住皇后这颗大树,否则唇亡齿寒,一损俱损。
“是,娘娘或许还不知道,淑妃并非心甘情愿和皇后同流合污。但凡淑妃还有一点机会,就一定会让皇后万劫不复的”
“此话怎讲?”
惋惜的话倒是像话里有话的,莫非淑妃是有什么不不得已的苦衷,还是被威胁。
惋惜在画兮的耳边悄悄耳语了一番。
画兮震惊,倒是没有想到淑妃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不过却是佩服淑妃的。怎么说也算是有胆魄的,如今依附在皇后身边,恐怕那个目的依然未变吧。
【作者题外话】:答复【td14032062】:淑妃是个水很深的人,她和画兮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世事难料,她为什么不能为后?
答复【td春暖花开】:我是认为,这样明显的恨着,报复着,才能让那些有咬牙切齿。安陵恪才会更加的痛,明知道心爱的人要毁她江山,却不忍下手。
答复【独依舞贰】淑妃可不是捡便宜的人……她的手段在后面哦!
答复【td13495536】哈哈,我也喜欢敢作敢为的人。亲,后面更精彩哦!
第一卷第六十四章:为夫一定谨记娘子的教诲
“娘娘,您回来了,皇上已经等娘娘很久了”画兮刚刚迈进惊鸿殿,便看见安陵恪坐在她的贵妃靠上手里拿着一本她仍在一旁的书,看的津津有味。wen2
“皇上今日怎么有心思来臣妾这了?”
安陵恪抬眸,眉头微调放下手里的女戒,含着笑“朕怎么听着这话里酸呢?”
“是吗?臣妾倒是不觉得。皇上若是想吃酸了,就去别处吧,臣妾最吃不得酸”最近她倒是怕冷许多,她想着会不会是因为蛊毒的缘故,往年这个时间她是不会这么冷的。
她微微摩擦着双手,安陵恪像是瞧出了什么,便身体向前不顾画兮的挣扎将她的手攥在了手里。
“怎么这么凉?”
他觉得画兮的手冰冷的不像样子,惊鸿向来是暖和及了的,而他亦是未感觉到冷。
“不过是入秋了,有何大惊小怪”画兮这回想起来了,不知道安陵恪知不知道自己身上蛊毒的事情。不过想想,应该是知道的。
可他却并无所作为。
“你不必在心里咒骂朕,朕知道你是恼朕的。朕承认朕是用错了方法,不该用那样卑劣的手段对待你的父王和母后。知道当时朕真的是气急了的,你口口声声都是梁横之,朕一时……”
他还想问画兮是否能原谅他。可是,这样的事情放在谁的身上,谁又会原谅呢?
那是国仇家恨!
就如自己一样,始终都无法接受秦太后对自己的好。
“当年你挥兵西宁的时候就该想到今日。wen2我虽然是失忆了,但是你不该隐瞒我,欺骗我。你若是真心爱我,就应该以诚相待,不是吗?”
这些日子以来,她不是没有感觉到安陵恪对自己的感情。
不过是十年前的偶然相识,他却记了,念了这么多年,不是不感动。
爱,或许会有。
但是当她想起她失忆那一日,她朦胧的爱皆变成了浓浓的恨。
“你要如何才能原谅朕?”安陵恪紧紧的攥着画兮的手,生怕她会消失不见。千帆掠过的双眸硬生生的染上了血色,所睨之所,皆为凄凉。
幽暗的目光紧紧的锁着画兮,尽带哀求。
画兮迎上那目光,心头一软。
为什么一个如此强势隐忍的帝王会流露出如此悲戚的目光?当真是因为自己吗?不,不,画兮告诉自己,眼前这个男人和自己只有恨。
“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我?”
“是,就算你这天下,朕也会给你。万里山河,始终都不及兮儿你一个笑容”曾经,他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后来是落魄的废太子,最后他是踏着尸骨登上帝王的皇帝。
然,高处不胜寒,他只盼有一个人能和他真心相待。
仅此而已!
“我不过是女子,我不要什么你的天下,这天下我没有兴趣。我要的……只是后位而已”她要秦皇后臣服在她的脚下。
因为秦家,她的一生都被改变。
原本她可以无忧无虑的和心爱之人执手天涯,两两相忘于江湖。
而不是今日在仇人的手里,垂死挣扎。
“朕的后位,自始至终都是为你而准备。秦嫣然,不过是权宜之计。待时机成熟,我会将皇后的凤冠亲自交到你的手上”
当年,立她为后不过是为了秦家手里的兵权。
“所以你让的德妃入宫,来权衡秦宰相的势力?”她一直都奇怪,为什么英姿飒爽的德妃会甘愿入宫。她可以有更好的归宿,她的人生不应该被囚禁在这个三寸皇宫里。
“德妃入宫自然有她自己目的”
“你还是对我有所隐瞒”安陵恪没有将所有的事情全盘托出,至少他没有告诉自己德妃到底是为了什么入宫。如说是也是为了后位她自然是不信的。
“我说了,你会信吗?我说过后位自始至终都是为你而准备的,任何人和事情都不会改变这一切”恪知道画兮对自己是有多么的不信任。
“那你告诉我,你在贤妃那几日做了什么?”画兮趁着他一个不留神便把手抽了出来“你可别指望我会相信,你……安陵恪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夜夜恩宠,从此不上早朝”
安陵恪是什么人,她多少是知道的。
一个为了权势连亲人都可以希望,连至亲都能算计的人,岂会留恋女子的温柔乡?
“呵呵,到底是瞒不过你的。”他那几日确实是不在宫里头,贤妃不过是个幌子罢了“朕去见了大良国的三太子,木邑”
“木邑?他来了大新朝?”木邑是大良国国王的小儿子,不似大太子和二太子那般崇爱武学。木邑自小就喜欢大新朝的诗书礼仪,是个文弱书生。
亦是从不参与两个哥哥之间的夺位之争。
他怎么会和安陵恪……?
“他来求朕,希望朕这一次手下留情”
“你想借太后寿诞……”
不可能的,大良的大太子木轻从小习武高师,武功是数一数二的,身边有四大贤臣辅佐,而他此人亦并非是个草包,多年来能立于不败之地,并非没有道理的。
安陵恪想暗算,一定不会成功的。
“我可没有说暗算,是你自己想歪了”安陵恪趁着画兮疑惑之际,一下子将她拽过来,然后圈在怀里,耳鬓厮磨。
画兮倒是没有挣扎,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思量着安陵恪的计划到底是什么。
“那rb妹自然就知道了,要对木轻下手的人可不是我,而是另有他人?”木轻想要击败自己两个弟弟坐上王位,光有四个贤臣是没有用的。
而,联姻则是最好的办法,只是他娶错了人。
“好,我不想着这个,我就盼着有朝一rb妹将凤冠亲自交到我的手上”
“是,是,为夫一定谨记娘子的教诲”
“你的娘子,可不止我一个人,皇上您是在唤臣妾吗?”画兮戏谑一笑。他是皇帝,她是嫔妃,他们之间注定就是不可能有平等的一日。
他不会只属于她自己。
他是属于这个后宫里所有女人的。
第一卷第六十五章:你若有情,我定不负你
“朕知道你不相信朕,但是在朕的心里,妻子只有你一个人”一个人只能有一个妻子,其他的人都是妾,在得宠依然是入不了祖宗牌坊的妾。wen2
画兮心头一震。
妻子?他说她是他的妻子。
不,不是的。世人都知道他安陵恪的妻子是秦嫣然,不是她。
恪看着画兮脸色愈发的沉重下去,知道她是想起了旁的。
“你虽然没有妻的名分,却又妻的分量。这个世界上,能扰乱朕心的人,只有你,画兮,西宁画兮”恪郑重其事的说到。
他拉回画兮的手,将头靠在她的肩头,惋惜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已经离开。
静悄悄,画兮能听得见自己和安陵恪的呼吸声。
如秋风扫落叶一般,悄然,却又生生的存在着改变着生命的轨迹。
“忘记过去好不好,留在朕的身边。你做什么,朕都不会干涉,只要你留着朕的身边,当朝阳升起,夕阳沉落之时,朕都能看见你。不用你做什么,就静静的坐在哪里,就好,好不好”
画兮没有见过这般摸样的安陵恪,没有了帝王的戾气,只有说不清的沉寂。那淡淡笼罩在他身边忧伤,仿佛感染了到了画兮。
她柔软的心头,微微作痛。
“国破家亡之恨,如何忘?”
她不会忘记,那高高悬挂起的尸体,不会忘记那血流成河的场面?
当年,秦皇后害死了静贵妃,安陵恪如今步步紧逼,连养育之恩都不记挂。不就是因为心中有恨,他恨秦家,所以不放过。
“你不会忘记杀母之仇,我又怎能忘记国破家亡之恨?”
“你要怎么样才会原谅我?后位,终究会是你的,朕的半壁江山,也自然会是你的。wen2告诉朕,你要朕怎样,才会原谅我?”
画兮静默不语。
她不知道,西宁国国王和王后是可以逃生的,是他们执意要以身殉国。
他们为了九州大陆的统一,牺牲了自己,牺牲了国家。
这,早就是在计划之中的。
只是他们十年前交出女儿的那一刻,就注定的。
“朕从未追寻过,你身上的秘密,因为朕夺了你的国家不是因为你的秘密。朕只是不甘心你要嫁给梁横之……所以朕挥兵西宁,杀了梁横之,不怪朕的,不怪朕的”
他仿佛就像一个婴儿一样,偎依在哪里,如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童,苦苦哀求着别人的原谅。
不断的为自己辩解。
“你说什么?”他不是为了扩大他的江山才攻打西宁的?
可是,怎么可能呢。
他秘密会见大良三太子,动机就很可疑。她早就得到消息,大良三太子木邑居心叵测,暗中挑拨两个哥哥木轻和木罗之间的关系。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木邑绝非温柔书生那么简单,他要的是江山,大良的江山。
安陵恪却隐瞒了这一点,所以画兮不相信安陵恪的话。
“朕确实是要统一天下,大良,塔里,承宁部落,西宁,朕是要逐一瓦解的。但是,对于西宁国,朕从未想过要动用武力。”
当年,大新和大良即将兵戎相见,但是去传来了她以许配梁横之的消息,他不能坐以待毙。唯有将阿萝远嫁和亲大良,成了大太子妃。
“当初听闻你许配梁横之,朕怒火攻心,不顾众臣的劝阻,放弃即将到手的大良,挥兵南下。为的就是抢回你,你是朕的,朕不可能允许你嫁给别人的”
安陵恪终于将挤压在心底多时的秘密说出来,一时间轻松了许多。
当初若不是西宁国王一意孤行要将她许配给梁横之,他就不会气急之下攻打西宁。
也就不会有今日的仇恨了。
“你……此事当真?”
画兮对安陵恪的话甚为震撼,若当真如此,这一切的源头竟然是她?
是她毁了一切?
梁横之,就这样冤死了?
“你若不信,自然可去问欧阳,他一向不喜欢你的,自然也不会对说谎”
当初第一个反对的人就是欧阳,所以欧阳对画兮很是厌恶的,总是恶语相向。若是有机会让她离开自己,欧阳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我怎么知道他不会骗我?”
此刻的画兮已如惊弓之鸟,任何的话都不能全部相信。
“他巴不得你求他,放你走呢”
“那你,你就不怕我走了?”
画兮明白了安陵恪的话,欧阳讨厌自己,认为自己是红颜祸水耽误了安陵恪的大计,所以他一定告诉自己一切。然后她就会千方百计的想要离开安陵恪。
这样一来,少了她这红颜祸水,安陵恪就可以从此施展抱负。
“这个世界怕,最怕不见的,恐怕当属朕了。”
“安陵恪,让我相信你,需要时间”‘
其实画兮已经接受了安陵恪的话,但是她一时间无法接受安陵恪的深情。他的深情不是血洗西宁皇宫的借口,不是……
可是,这一切不都是在他们的计划当中吗?
只不过是以另外一种方式而已。
“我身上的秘密,对你来说百利无一害。不用你算计我,我的秘密是可以让你名正言顺坐拥天下的。这个秘密时机成熟,你自然便知道,不必用那些卑劣的手段”
如今话已说开,日后要怎么走,就看天意了。
“朕说过,朕从来不是为了你身上秘密而去的”深情而款款的注视着前方,这偌大的惊鸿殿就是他最好的证明。
若是他只当她一个侍妾,一个玩物,就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建起这奢华的惊鸿殿。
他虽未说明,但是太后,皇后,白骆驹,欧阳,甚至是贤妃都心知这惊鸿殿就是为了她而建。
历时五年,多少劳工死于此地,只为恭候她唯一的主人入住。
“恪,你不可负我。你若负我,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你我三击掌为誓,若有朝一日我安陵恪负你,定当孤孑一生”
“记住你今日的话,若一句违背今日之言,我定当毁你江山,夺你帝王之位”攥紧了安陵恪的衣襟。她在赌,赌安陵恪的爱有多深,有多真。
第一卷第六十六章:安陵沁萝
“是,是,为夫谨记夫人今日之言”听到画兮之言,安陵恪心底放心多了。wen2只要现在她对他不是满心仇,
那么慢慢的,渐渐的,她就会真的爱上自己。
那才是他最想要的,不是吗?
“你这般油嘴滑舌,旁人瞧了去还指不定怎么编排臣妾,尤其是那个欧阳,本就认定臣妾是红颜祸水,这回怕是着实了这罪名”
最近听惋惜说,这几日他过的并不舒心,时常暴怒,将怒火发到白骆驹和欧阳的身上。他们是苦不堪言,欧阳怕是将一切都推在了她的身上。
“哈哈,你这小妖精,还有你怕的”
安陵恪舒心爽朗,阴霾了几日的心情一下子犹如晴天一般,万里晴空无云。
虽已经入秋,栀子花已经落尽,却也是落了一地芬香的。
这,栀子花……
“你可还记得,你小的时候,你站在栀子花的树下说,恪哥哥,日后我嫁给你好不好?”那可栀子花就在惊鸿殿的后面,至今还盛开着。
满园春色只为一人盛开。
“不过儿时戏言,你却当真……怎会有你样傻之人?”
太后寿诞如期而至。
此次宴会依然是贤妃打理的,皇后只能怒于心中,不能言表。
“贤妃,越发得太后的欢喜了,不仅如此,就连皇上那边……”淑妃想说的自然是皇上宠幸贤妃,不早朝之事。
此事闹得人心惶惶,就连秦宰相现在都不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儿了。
“不过是妖言媚主罢了,成不了气候”
贤妃不过是个小角色,比起西宁画兮不足为惧。wen2
“那倒也是,最厉害的是那个秦昭仪。姐姐,您就不必瞒妹妹了,她根本不是你的妹妹,她是西宁长公主”淑妃已经确定了画兮的身份。
这个女人,一日不除,就危害一日。
今日,是最好的时机。
“姐姐,难道你甘心你的后位被她抢走?她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恐怕姐姐比妹妹清楚,不是吗?”对于她来说,西宁画兮不过是她日后的敌人。
而对于皇后来说,却是她此时最大的敌人,甚至是这个人和她无意当中成为敌人十余年。
秦嫣然岂会不恨,她是什么样的人,淑妃很清楚。
善妒,心狠手辣。
“那又如何,你有什么好计谋不成?”
淑妃冷哼,秦嫣然你果然是高明,自己嫉恨他人,却从不自己动手。
拿着当年的事情威胁着自己,所以坏事都让她去做。
不过,秦嫣然,你当真以为我淑妃是傻子吗。
“今日太后寿诞,各位使者都在。得西宁长公主者的天下的传闻人人皆知,若是这些人知道了他们苦苦寻觅多少的长公主就在这大新朝的皇宫,就在他们面前,他们会作何感想?又会做出什么事情呢?”
必将群起而讨之。
“可是,若是本宫说出,皇上定然不会绕过本宫的”
“如今的皇上依然要畏惧秦家的势力,当真废话?就算太后答应,群臣亦不会答应”
淑妃的这番话皇后是很受用的,她一直引以为豪的就是就她的家族,秦家在这个皇朝,呼风唤雨,掌控着生死大权。
就连皇上都要畏惧几分。
“你倒是愈发的聪明了呢”皇后的话含了几分讽刺,几分孤傲。
淑妃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所以淑妃是注定要为自己卖命的。
“今晚,本宫就让她知道,我秦嫣然的东西任何人都不许染指,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她是生长在侯门大宅之内的,勾心斗角她见的太多。
她奉行的就是,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要不择手段。
已经要到的,谁来抢,依然要不折手段的维护。
淑妃暗暗窃喜,心中暗道:秦嫣然不过是仗了好家世,才有今日。看似心机城府是这个皇宫里最深的,其实不过是打肿脸冒充胖子罢了。
四方使臣,和后宫嫔妃都已经到期,落座。
恭候着太后和皇上的銮驾。
“沁萝,怎么见到本宫这般神色,是忘了姐姐了吗”皇上和太后还没有来,皇后巡视了一圈那个女人也没有来。
却发现了久为见的沁萝,早就听太后说起这一次沁萝会随着大良太子木轻一同前来贺寿。皇上和太后也派人去传过沁萝,可是她就是总百般推脱。
想着应该还是在埋怨当年的事情吧。
“皇后娘娘说笑了,沁萝不敢”安陵沁萝是安陵恪的表妹,从小就在皇宫里长大,性子刁蛮了些,却不是天真可爱。
只是如今,沧海难为水,她已下嫁他人为人妇。
眼底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染上了浓厚的沉郁。
“姐姐知道你对皇上的赐婚很不满,但是皇命难为。在说沁萝你也算是为大新朝的百姓赢得了安宁,何况如今你是太子妃,日后的皇后”
皇后拉过沁萝的手,悄声安慰着。
而沁萝倒是想没用听见皇后的话,目光闪烁着,像是在找什么人。
皇后自然知道她在寻什么人“皇上最近龙体欠安,他和欧阳帮皇上打理朝政,这回恐怕没用结束呢,再过些时刻,他自然会来的”
皇后悄悄在她耳边说,避开了木轻。
“他……可还好”沁萝终于移回目光,算一算也有三年了吧。她远嫁大良,他随驾出征,他们咫尺天涯,再无机会相见。
如今好不容易求了木轻带她回来。
就是想借给太后贺寿的机会在见到他。
“也不算很好,如今皇上被西宁公主迷惑,不思朝政。他和欧阳力劝,得罪了西宁公主,日子怕是不好过了的”
“什么?什么西宁公主?”
沁萝从未听闻过什么西宁公主入了大新的皇宫,倒是听说过她失踪多时。
原来是躲在这里?
“就是本宫那个妹妹……她啊,妖言魅主,当年就是因为她,皇上才会让你去和亲求的和大良的和平。然后集结兵力回禀南下攻打西宁”皇后装作一副愤愤不平的摸样,顿了顿,继续说
“就是因为皇上得知,她被西宁王许配给了西宁的宰相之子”
【作者题外话】:咳咳,某兮在此声明一下哦,淑妃后面会做皇后,但是这并不是结局。总有些原因在里面,某兮就不透剧了。
第一卷第六十七章:贺寿
沁萝和秦嫣然相识多年,沁萝很了解皇后的为人,对她的话也是深信不疑的。wen2
皇后顺了顺沁萝的披肩上的流苏,对身后的木轻微微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沁萝看着皇后的背影,一缕愁绪用上心头。
“姐姐,沁萝该如何是好?”退回自己的位置,双手搅动着披肩上的流苏,一下一下子的,眉头深锁着,木轻目光悠远而深长。
嘴角讥诮着,仿佛洞悉一切一般。
“切勿轻举妄动,否则会坏了大局”他拿起面前的酒,轻轻淡饮,便又放下了。
这大新朝的酒喝大良的酒就是不同,不似大良的浓烈,却有股甘甜芳香。
沁人心脾。
目光凝在沁萝的身上“她不过是想要利用你,揭穿秦昭仪的身份,夺回她的地位罢了。你还当真大新朝有任何人是关心你的?”
如果被关心,当初就不会不顾她已有心上之人而逼着她去和亲,嫁给一个不相熟的人。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不相干”
沁萝讨厌木轻,是非常厌恶的。
自从嫁到大良的第一天开始,就很厌恶这个自以为是的木轻。
“木邑让我好生照顾人,你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木邑岂会放过本太子?”满是嘲讽之意,她和木邑那些糜烂之事,岂能瞒得过他。
此番,木邑好生摆脱,生怕委屈了他的心上人。
沁萝静默不语,不想理会他。
就在这个时候,殿外传来太监细腻尖锐的声音。
“太后娘娘驾到,皇上驾到,秦昭仪驾到!”
一时喧嚣的百宴殿瞬间安静了下来。wen2
皇后的脸色在难堪不过了,她原以为那给女人不过是仗着皇上的宠爱恃宠而骄罢了。
却没有想到,竟然是和太后皇上一同前来的。
皇上身边的位置本来应该是她的。
愤恨的目光没有逃开淑妃的眼睛,她暗自一笑,如此没有度量之人注定要成为这个后宫的失败者。
反而是贤妃倒是面色无常,而德妃目光也在此。
画兮和安陵恪一左一右的走在太后的两边,虚扶着太后,娜姑和惋惜等人跟随在后。
“臣妾恭迎太后,皇上”
皇后和众妃们率先站起来,恭迎太后,皇上。
太后面带温和的笑容,道“都起来吧”
“谢太后”
太后瞧见皇后的脸色并不好,心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却装作没有看见。
反而是画兮很守本分的“臣妾,见过皇后娘娘,各位姐姐。妹妹来迟,还望姐姐勿怪”画兮在惋惜的搀扶下微微弓着身子,头压低着,声音淡淡的,轻轻的。
甚为好听。
“本宫岂敢,妹妹快快请起,若是伤了身子,本宫可担待不起啊”
太后闻言,眸色略微暗淡了下来,皇后什么时候如何不适大体了?如此嫉妒之语岂能当众说出,哪里还有一点皇后的凤仪?
皇后上前几步,欲扶起画兮。
可是画兮的动作却让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娘娘,小心!”
画兮在皇后伸出手的那一刻,动作利落的向后了推了几步,眼底尽是恐惧之色。后面就是三寸台阶,险些掉了下去,好在是惋惜眼疾手快接住了画兮。
众人惊呼,虽天色已晚,却看得清秦昭仪眼底的恐惧之色。
而,刚刚他们却都没有看见皇后做了什么,只见皇后的手就那么停在那里。
“兮儿,怎样?有没有伤到”安陵恪从惋惜的手里接过画兮,目光睥在画兮的脚踝上,殷切的问。
画兮摇摇头,示意没有事情。
可是安陵恪却当着众人的面,蹲了下来,轻轻旋住画兮的脚踝,仔细聆听着,看看有没有真的伤到。
过了好一会,这才放心的站起来。
拂过她的脸颊,莞尔,细腻入春风是殷切之语传入众人的耳旁“怎会如此不小心,伤到朕的皇儿,朕可是要责罚你的”
可是却有着说不清楚的宠溺。
“太后,臣妾不依”
画兮推开安陵恪,拽着太后的手,喃喃道“太后,皇上心里只有臣妾肚子里的皇儿”
“哈哈,你啊,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要撒娇啊,回你的惊鸿殿就是了。等会儿啊,哀家会替你教训皇上的,可好?”
画兮点头。
安陵恪眼底含笑,却意味不明。
他迎上画兮带笑的目光,瞬间又变得柔和了。
“太后,皇上,百官已经到齐了,是否开始?”贤妃当做什么也没有看见一般,面色如常询问。
安陵恪扶着太后坐凤椅上,然后落座。
皇后本是坐在太后左边的,可是安陵恪去对画兮伸出手,她脚步一顿,僵在哪里。没有任何一个时候是比现在更让秦嫣然更难堪的了。
她所有的一切都被这个叫做西宁画兮的人抢走了。
安陵恪的爱,她的地位,哪至于如何她的皇后之位亦被抢走。
她不甘,不甘!
画兮犹豫了一下,可安陵恪的手一直放在哪里,像是明白了什么便坐了过去。
坐在原本属于皇后的位置上。
“今天是太后寿诞,普天同庆,传朕旨意,大赦天下。凡流放十年以上者,皆可重获自从”恪大声宣布着,由此一来,有无数的人因此重获了自由。
“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百官朝贺。
“大新皇帝,大良太子携太子妃前来恭贺大新太后娘娘寿诞,愿太后娘娘容颜长足,寿比泰山”木轻带着沁萝躬身与殿中央,一旁的侍卫递上贺礼。
“这是父王让本太子送来的贺礼,是我大良龙脉之山苍山的人生,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在此送给大新的太后娘娘,以表我大良愿和大新朝永远和睦太平之诚意”
使者将人参递过去,瑞海公公接过,安陵恪打开锦盒看了一眼,然后合上
“果然是苍山之物,太后此物可是千年珍宝啊”
“哦?大良国王可谓用心良苦”太后接过人参,果然是稀世珍宝“既然是送给哀家的,那哀家就笑纳了”
木轻含笑,秦太后果然是老谋深算。
刚刚她明明就看的很清楚,皇后什么都没有做,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