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第7部分阅读
了!”小九儿拦住门口的白骆驹和欧阳,不让他们进去。
小九儿怒视着这二人,她是认得的。
知道他们是皇上的左右手,可是这个时候皇上和娘娘确实已经就寝,若是……小九儿实在不敢去叨扰。皇上的性子她是知道,若是惹怒了,大家都没有好下场的。
“我等有万分火急之事,必须立刻奏禀皇上!”
白骆驹拦住暴躁的欧阳“九姑娘,请通报!”
小九儿一愣。
多年来,从未有人叫过自己九姑娘,没有人知道她叫九姑娘的。小九儿呆愣须臾,用探究的目光打量着白骆驹,眼底虽然毫无风起云涌,但是心底却诧异万分。
白骆驹!
“九姑娘,你我有共同的主子,在下想,你定然了解,若是耽误国家大事,你我都担待不起”白骆驹句句自理,欧阳睥着眸眼,对小九儿嗤之以鼻。wen2
不过是那个女人身边的看家狗而已。
“这?”
小九儿犹豫不已,他说的没有错。
可是……娘娘已经就寝了,最近她已经察觉到画兮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处处都防着自己。一开始,她以为画兮恢复了记忆,可是转念一想,若是真的恢复了记忆,怎么可能这么平静。
依照长公主的性子,这宫里恐怕早就被搅得天翻地覆了。
怎么可能现在依然静如水,毫无波澜呢。
“九姑娘,你跟随皇上并非一日两日,在皇上心目中什么最重要!”白骆驹自然知道小九儿在担忧些什么,她跟随画兮多年,主仆情谊深厚。
此刻定然是矛盾的。
“我等并非要九姑娘做些什么,不过是去通报一声!”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如此婆婆妈妈的。害怕我等叨扰了你家娘娘不成?你也好生想想,你的主子到底是何人,别不识抬举!”
欧阳是一向不喜欢画兮的,他打心底里认为她是祸害,这么多年来一直残害皇上的祸害。
总有一天,这个天下要毁在这个歹毒的女人手里。
其实,欧阳也说不清,他为什么如此排斥西宁画兮。
只是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你!欧阳大人,如今已晚,娘娘早已入睡,有何事情还请明日早朝在禀告皇上就是!”其实小九儿是明白的,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白骆驹和欧阳不会连夜入宫,来到惊鸿殿的。
只是刚刚欧阳的话激怒了她罢了,便脱口而出。
“你的仗势欺人的刁婢……”
“欧阳大人是在说谁是刁婢?”画兮听见殿外的吵闹声,便又披了一件金缕雕花的披风,拢了拢,信步而来。果然看见小九儿和人在喧哗。
不由的皱起眉头。
“娘娘”小九儿见画兮出来了,知道是他们的声音过大而吵醒了她,遂不满的瞪视这他们二人。
“微臣参见昭仪娘娘!”
白骆驹没有想到会惊得画兮,心里暗暗想到,该如何是好。
他思量过的,此事是不能让画兮知道的。
可是,如今皇上未醒,他们要如何应对昭仪娘娘?
据闻,皇上对其甚为宠爱,而昭仪娘娘也好似愈发的嚣张跋扈了起来,完全不似当初那个大气谦和的西宁长公主了。
“哦,原来是白大人和欧阳大人”
倒也不为奇怪,这个时候敢夜闯惊鸿殿的,恐怕也只有这二人了。
“白大人和欧阳大人深夜来此,不知是否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白骆驹面色凝重,欧阳虽一脸无所谓,可是暴躁的双眼出卖了他。
“昭仪娘娘,微臣有重要的事情要向皇上禀告,还望娘娘代为通报。”
“哦?可是皇上已经就寝,这个时候去叨扰,恐怕本宫担待不起啊”
季末,风寒露重,即便画兮披了一件披风,可是还是感受到泠泠冷风,不禁收拢了披肩,皱了皱眉头。或许因为风的缘故,凌乱的秀发飘落在画兮的嘴角,画兮淡淡一笑,播了去。
尽显妩媚倾城。
欧阳心头一颤,如此风情万种的女子,怪不得皇上为其倾尽了所有,也要得到。
“皇上一向宠爱昭仪娘娘,微臣想皇上一定不会责怪娘娘,况且这是头等大事!”白骆驹希望画兮能通情达理,代为通传。
可是他并看不懂这个女人,时而坚韧,时而柔弱,时而善良,时而歹毒。
如此让人摸不透,琢磨不清。
“也好,本宫这就去通传,省的旁人说本宫独占椒房,使得君王不问政事”画兮瞧着欧阳眼底慢慢的鄙夷之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也好,如今她风头正盛,避一避也好。
否则明日此事传出去,皇后太后还不轮番来教训她呢。
她可经受不起那般折磨。
画兮翩然而去,金缕雕花披风优雅的化作一个璇儿,飘逸,又显得虚无清冷。
然如天宫仙子,不食人间烟火,不染凡尘。
让人如痴如醉。
画兮走进去的时候,安陵恪已经起身了。
画兮一笑拿过一旁的衣裳披在安陵恪的身上“还是吵醒了你!”
“若不是重要的事情,骆驹和欧阳不会深夜来此的。”安陵解释着,他不希望画兮对他们两个有什么误解。毕竟白骆驹和欧阳是他的左膀右臂,不同于凡人的。
画兮倒是无所谓的摇头“这些臣妾自然是明白的,军国大事要紧,皇上还是快去吧,省的他们两个等了,延误了大事”
安陵恪微微点头。
第一卷第三十三章:锦瑟宫主
画兮微微昂头,为恪带上发冠。wen2
盈盈淡香迎面扑鼻,醉人芬芳,如烟雾缭绕,青烟翠鸟般的祥和。
举止投足间虽未有过多的接触,却始终有一种无法言语的亲昵。
这样的画面让恪想起了多年前的画面。
那个时候,他还是太子,他的母亲还是静贵妃的时候。
每日父王上早朝的时候,母亲都会躬身必行的。
而他就悄悄的躲在一旁,偷笑着。
更多的是羡慕,他也想有这样一个女人每日为自己束发,调羹。
看着低头的画兮,触手可及的温柔,是那么的温暖。
仿佛这些年来的杀戮,这些年的血腥都可以忽视不计。
“好了,去吧,让他们等久了就不好了”画兮低低的声音响起,宛如江南烟雨,细腻如画。这般的温柔岂是一般男人所能抵挡的?
何况是,安陵恪。
许是画兮察觉到了安陵恪浓浓的目光,挑眉笑道“臣妾等你回来便是”轻轻垫脚,在安陵恪的耳边低声细语,淡然的呼气热蓬蓬的触摸在恪的颈部。
心,更是痒痒的。
可是,真的不行。
画兮他是了解的。
如此也好,担着一个贤惠的名声,日后也能名正言顺。
“如何?”
安陵恪并没有去正阳殿,而是直接在画兮的惊鸿殿的书房召见了白骆驹和欧阳二人。
二人一左一右,面色凝重。
安陵恪如是问到,白骆驹深吸了一口气。wen2
“锦瑟宫的人欲密谋入宫,寻找锦瑟宫主的下落”
“嗯?”
锦瑟宫乃江湖一个神秘组织,一向不为人所知,行踪神秘,做事诡异。从不干预武林大事,也不参与朝中政事。
和各方武林人士和朝中重臣一向没有什么牵连。
自然,亦或许他们太过于神秘,旁人什么也探不得。
“是,据密探所报,是锦瑟宫的二宫主苍穹亲自来。”白骆驹不明白,锦瑟宫的宫主为什么会在宫里面。锦瑟宫的神秘让人奇怪,纵然如此,锦瑟宫主也不会出现在宫里面的。
还是说,消息有假?
“可查到锦瑟宫存在的使命是什么?”安陵恪是在五年前知道这个神秘的组织,可是从未查到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存在。
好不容易安插了细作在内,打探到的确实一些皮毛,没有核心的东西。
如今欧阳亲自办此事。
欧阳摇头,一股挫败感而生“锦瑟宫内部是滴水不漏,真正知晓其中奥秘的是人恐怕只有锦瑟宫主和苍穹,旁人不得而知。细作来报,锦瑟宫中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锦瑟宫主的真正面目。”
欧阳不打一处来。
他用尽了手段,可是就是什么也探不到。
安陵恪眉头深锁,他隐约觉得这个神秘的锦瑟宫的存在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为何水如此之深,一片碧色什么也看不清呢?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和锦瑟可能有必然的干系!”
白骆驹突然说道,这是他和欧阳千辛完苦才联系到一块的。
没有无法把握,也有七分。
“锦瑟宫宫主有秘密和江湖人来往?”
“应该是,一向有得西宁长公主者得天下的传言应该是锦瑟宫传出来的!”
恪,抬起头直直的看着白骆驹,似乎想从他的目光中得到这句话的真假。
白骆驹轻轻叹息,他就知道,但凡和西宁长公主有关的事情,都能让他们那个冷血的帝王乱了分寸。那个西宁长公主确实是容华倾世,盛世妖娆。
但是,赏花无数的帝王,如此倾心,不可自拔是不是犯了帝王的大忌。
自古以来,但凡那个女子独占椒房,都会给这个皇朝带来不可挽回的毁灭性。
一向如此。
白骆驹和欧阳对看一眼,眼底有着共同的颜色。
担忧。
“据说,锦瑟宫主手里就掌握着这个秘密。但是也有人说,这个秘密一定要锦瑟宫主和西宁长公主共同才能解开。”
所以说,锦瑟宫主入宫是为了寻找西宁长公主?
想到这个可能性,安陵恪的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心慌乱起来了。
若是如此,那么画兮的身份,岂不是……。
“查到锦瑟宫主到底是什么人,没有?”宫中女子何其多,如何才能不动声色的就能查出谁是隐藏在宫里的锦瑟宫主?
“这才是最担心的地方!”
他们没有任何线索的,这让他们太过头疼了。
真是不知道锦瑟宫主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藏得如此之深。
“可有怀疑之人?”安陵恪是了解白骆驹和欧阳的,若是没有怀疑之人他们断然不会来禀告的。
其实白骆驹也没有多少把握的。
宫里的人太多,若说有嫌疑,那个有,那个没有,到底也是说不清楚的。
欧阳突然眉头挑了挑,轻叩桌面三下。
安陵恪,白骆驹很有默契的停下了一下,默不作声看着欧阳。
欧阳挑眉,示意有人在门口。
安陵恪正想发怒,画兮却已经推门而入。
“皇上,这是臣妾亲自酿制的栀子花糕,臣妾想着白大人和欧阳大人深夜奔波该是饿了,特意送来。如是叨扰了皇上商议朝政,还让皇上责罚!”
画兮将手里的栀子花糕放在了书房的龙案上,状似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
对安陵恪微微一笑,真的很倾城。
欧阳突然发觉,这个祸害的笑容是如此有杀伤力,怪不得皇上为了他不惜打动干戈。
画兮并未逗留,而是直接出去了。
待欧阳确定画兮走远了之后,才开口说道“她,可靠?”欧阳不确定画兮是否听见了什么,但是他当真就是觉得,画兮就是个祸害。
“你是在质疑朕吗?”
安陵恪怒视欧阳,心声不满,一股寒气开始逼人。
欧阳倒是没有多少的紧张,不过是摸摸鼻子,不做声了。
白骆驹轻轻一笑,多少带有些鄙夷之色。
“继续!”
“是,据说锦瑟宫主手上有一样东西,得到它就能号令天下。”白骆驹顿了顿“同样,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安陵恪瞳孔深锁,立为膝盖之上的双手紧紧握着,手指沁凉泛白。
深不可测,却杀气重重。
他的江山,是他不择手段夺来的,断然不会轻易让人毁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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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三十四章:使得君王不早朝
“必须找到此人,记得要留活口。wen2朕就不相信,她能一直蛰伏宫中,总有伺机而动的时候”
欧阳失笑,挑眉。
锦瑟宫主是来找西宁长公主的,西宁长公主就住在这奢华的琼楼玉宇之中。虽然失忆了,被抹杀了身份,可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如今,她独占后宫,娇容一笑六宫失色。
嫉妒之人何其多。
知道其身份未必都会守口如瓶。
宫里的女子未的就是挣得皇帝的恩宠,风华正茂的秦昭仪岂能安稳度日。
前些日子的中毒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我们岂不是要整日围在秦昭仪的身边?”
欧阳的话得到的是安陵恪的警告的目光。
但是,他的话却没有错。
锦瑟宫主的目的是画兮,那么她一定会出现在画兮身边的。
“小心谨慎行事”
“这是必然的,否则若是我等伤到了昭仪娘娘,可是担待不起的啊”
一向严谨的白骆驹难得说笑。
已至天明,白骆驹和欧阳早已经离去,安陵恪却依然站在惊鸿殿的书房里。他站在窗前,推开窗户,望着窗前的一轮明月。
背影萧条,甚至是凄凉。
“母后,恪儿这么做,是对还错?你能否告诉恪儿?”安陵恪喃喃自语着,渐渐冉起的太阳无法掩盖安陵恪身上的悲凉。
他这一生都在惊心动魄,甚至说一生都在强求之中。
太子之位,皇位,天下,乃至画兮,都是他用手段得到的,那么九泉之下母亲是否能理解他这种偏激的行为呢?
“母亲,恪在为您报仇,您会原谅恪儿的对不对?”
当年静贵妃一夕之间被打入冷宫,太子被废。wen2不久空悬已久的后位落入秦家手里。
自此,沉寂了二十多年的秦家再度反击,称霸朝野。
静贵妃在冷宫度过了三年,然后便因病去世。
孤苦无依的安陵恪就在瑞海公公的拂照下,才得以长大,也在瑞海公公的暗中帮助下他才得以夺回皇位,将敌人踩在脚下。
“皇上,歇息会吧,等会该上早朝了”瑞海公公站在恪的身后,叹息。
这些年来的苦,他都看在眼里的。
好不容易有了画兮娘娘的温柔,可是这也是不是个办法。
这日后,皇上怕是还是那么苦。
“瑞伯,难道朕错了?”
安陵恪没有回头,看着那一轮明月,是否能感受到他的心?
“皇上没有错。错的是别人,皇上这么做无可厚非的,日后娘娘知道了……”瑞海知道皇上最担心的还是画兮“娘娘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她不会怪罪皇上的。”
皇上将画兮置身于这场宫廷秘事之中,因为爱,也因为恨,这些都是不得已而为之。
自古以来,那一个帝王不是踏着鲜血,踩着白骨而上的。
“瑞伯,这些年你是最了解朕的人,朕的每一句话每一做一件事情都有朕的目的,朕是不是太过歹毒”
“皇上,就是因为老奴最了解皇上,老奴才没有反对皇上的行为。因为老奴知道,皇上这么做是为了报当年之仇。静贵妃无辜枉死,您朝不保夕,若不心狠手辣,何以有今日之地位。高处不胜寒,昭仪娘娘会明白您的苦楚的”
瑞海劝慰着安陵恪,因为此刻的安陵恪太过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诡异。
他看着安陵恪长大,那是打心底的疼爱。
太过孤单了的安陵恪,需要有一个温暖的怀抱还温暖他。
瑞海公公希望,这个怀抱是画兮。
“去贤妃那吧!”
“……是!”
贤妃?
瑞海这才想起来,皇上对任何一个女子都是一样的,在没有画兮之前。
唯独,是贤妃娘娘。
“皇上,今日不早朝了吗?”贤妃匆忙梳妆,虽不完美,可是也难当身上的那股淡雅娴静的气质。
宛如出生的阳光,让安陵恪感到安心。
这,不是如娇艳玫瑰的画兮而给的。
“不了,朕想休息一下”安陵恪声音压得很低,贤妃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并未多问,而是屈身退了出去,轻轻的将房门合上。
心中纳闷,如今已至天明,皇上为何突然来此?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娘娘,皇上歇息了吗?”瑞海公公焦急的踱步,早朝时间已到,皇上自从登基以来从未延误过早朝,可是今日?
贤妃轻轻点头,坐了下来,单手撑头,一手抚弄眉心,她昨晚就寝的较晚,此时并未休息好,头有些阵痛。
“公公,皇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回娘娘,皇上的心思您还不清楚,家国天下之事最是让皇上揪心的。今晚白大人和欧阳大人深夜造访惊鸿殿,硬是将皇上叫了起来。白大人和欧阳大人离开之后,皇上就这样了”
瑞海公公也不知道到底白骆驹和欧阳和皇上说了些什么。
“她呢?”
贤妃说的是画兮,这是毋庸置疑的。
“昭仪这会儿应该睡下了。白大人和欧阳大人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娘娘被打扰起来,恐怕这回又睡下了。应该并不知道皇上来了娘娘这里!”
瑞海公公的话说的很仔细,可是还是触动了贤妃。
贤妃不着痕迹的瞧了一眼瑞海公公,不愧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了,到底是有些眼色的。
“她倒是想不知道呢,这妖颜惑主的罪名就是本宫担着了”
皇上宿留贤妃的千怡殿,使得君王不上早朝。
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啊。
恐怕,这祸水的名声她是落实了。
“娘娘也不要多想了。皇上这心底还是有娘娘的,要不然也不会深夜来此。娘娘在皇上的地位是无人可代替的。”
瑞海是可以说看着贤妃长大得的,然后顺理成章的做了皇上的女人,位主一宫的贤妃。
皇上的贤内助。
虽然不是皇上最爱之人,却也算的是皇上一个贴心之人。
“但愿如此吧”
贤妃有自知之明,她明白,自己至始至终在安陵恪的心目中有着什么样的位子。
但是,她不能肯定,是否这个位置能超过西宁画兮的存在。
她也是个女人,她也想让自己的丈夫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不被别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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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三十五章:挑拨离间
“公公,您也去休息吧,本宫估摸着您也该累了。wen2”
“是,娘娘您也别多心了,皇上并无旁意的”瑞海公公心思缜密,怎么可能猜不透贤妃的心思呢。他知道贤妃心里边肯定是想,皇上这么做是故意的。
为的就是不将这祸水的罪名按在秦昭仪的身上。
如此一来,贤妃成了替罪羔羊,但是贤妃一向温和大度,宫里人缘很好,自然旁人不会多说半分。
除非是有人故意拿此事挑拨离间。
贤妃点点,瑞海公公果然老谋深算,这点心思都瞒不过。
怪不得皇上如此信任他呢。
瑞海退了下去。
背后的千怡殿愈发的远去,瑞海明白贤妃充其量是个有分量之人,是比不过画兮的。这千怡殿就是最好的证明,千怡千怡始终比不过惊鸿殿的大气。
日后,大新朝后宫的主人,到底是谁,还是个未知数。
但是,这杯羹,一定不会少了秦昭仪的份。
皇上今日未上早朝之事让百官不得其解,丈二的和尚摸不到头脑。
“宰相大人,您可知道皇上今日为何未早朝?”这话里多多少少有一些戏谑的韵味在里面。谁猜不到啊,这皇上带回来秦家二女儿,位主惊鸿殿,日后大富大贵指日可待。
如今更是为了秦家女儿耽误了早朝,足以可见皇上对秦昭仪的宠爱。
这秦家可真是越发的不可一世了。
虽然秦宰相心里有一股怨气,毕竟不是自家亲生女儿,在容宠又如何?怎么能比的上自家女儿。母仪天下的位置不可动摇。
“哼,老夫若是知道这个不孝之女如此妖颜惑主,当日就不应该让她入宫”
百官还不知道昨晚的事情,所以已经将所有的罪过都安置在了秦昭仪的身上。wen2
不过却忌惮秦宰相,倒是没有想到秦宰相如此愤怒,竟然如此贬低自己的盛宠的女儿。看了,秦宰相如此不待见自己的二女儿啊。
据说,这个女儿来路可是不光彩的。
“秦宰相,昭仪娘娘可是您的小女儿呢,听说太后那是打心眼喜欢呢?昭仪娘娘本来就娇艳如滴,羡煞旁人,日后母仪天下也说不定呢?”
众人附和呢,哈哈一笑。
秦宰相却拂袖而怒“皇后娘娘贤德兼备,地位岂是她能动摇的。”
万凰之王,百花朝凰,母仪天下的都只能是秦嫣然,而不是秦画兮。
不能怪他厚此薄彼,秦画兮,那是什么人,那是敌国公主。
那就是白眼狼。
这个宫里头,最不缺的就是狗腿子,如此之话自然也有小人一字不落的传进画兮的耳朵里。
“哦?当真如此?”
画兮大量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宫女,看着眼熟,仔细一想这不就皇后身边的那个掌灯宫女吗。
怎么,跑到这来嚼舌根子了。
小九儿蹙眉,秦宰相可真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这等乱逆之言岂能在庙堂之上,出言不讳。
为人臣子,不该如此的。
“是呀,娘娘,您不知道,宰相大人当时说的可清楚了,皇后的位置别人谁也抢不走。娘娘是痴心妄想,永远都不可能母仪天下的。”
“呵呵,你叫什么3f”
画兮听着这话,觉得有意思。
秦嫣然啊秦嫣然,你的手段不行啊,你的人现在就开始背叛你呢。
日后,可怎么了得。
“回娘娘,奴婢凤澡宫的紫苏”唤名紫苏的宫女微微颔首,脸上扬着灿烂的笑容,好似真的得到了什么好处一般。
倒是让画兮觉得厌恶。
如此宵小之人,充其量就是个跳梁小丑罢了。
可是,往往就是这样的小丑,总是能在人背后捅你一刀,让你生不如死。
“凤澡宫?紫苏,你瞧本宫的惊鸿殿如何?”
画兮垂首,斜靠在贵妃靠上。如今已近九月,栀子花已经渐渐枯萎,绿油油的果实坚韧了起来。惊鸿殿外大片大片的栀子花,雪白如海,碧色如青山。
此起彼伏,一望无际。
“是本宫的惊鸿殿更有母仪天下的威仪呢,还是皇后娘娘的凤澡宫更加气派呢?”见紫苏不说话,画兮站起来走到她的面前,似有似无的捏住紫苏的下巴,逼着紫苏面对自己。
紫苏瞬间身体僵硬,张了张嘴才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只能感觉到心,扑通扑通不停的跳着。
画兮虽然没有强言恶语,尽管眸眼含笑,宛如雪白之栀子花,可是就是那平静的眸光逼迫着紫苏,犹如大山压顶。
噗通一声!
紫苏跪在地上,求饶“娘娘,自然是娘娘的惊鸿殿更加奢华气派。娘娘一定可以母仪天下的,皇上那么宠爱娘娘,娘娘!”
紫苏颤颤抖抖饿,肩膀抖动个不停。。
画兮嗤笑“紫苏,你可知道。你这几句话可是会让本宫信以为真呢”画兮淡淡喃语,恰似温柔“本宫,会觉得,这皇后的位置……是本宫的呢?”
越发的温柔,紫苏越发的恐惧。
“娘……娘娘,那是……是,是自然的!”
紫苏赌,赌秦昭仪一定不会甘心只做个三品昭仪,论品貌,秦昭仪娇艳可谓冠满天下,大新朝第一美人的地位恐怕非她莫属。
论家世,她是皇后娘娘的妹妹,秦宰相的妹妹,太后最疼爱的侄女,地位丝毫不必皇后秦嫣然差。
任是谁,也不会甘心,姐姐是当朝皇后,母仪天下,而自己却只是个小小的三品昭仪?
“呵呵,是吗?”
画兮反问“本宫姐姐同脉相连,血气同枝,你在此如此挑拨离间,是何居心?”画兮突然口气凌厉,是何居心四个字更是一字一句咬的很清楚。
如乌云密布,狂风暴雨来袭,冰冷到极点。
或许是出身使然,画兮如今虽然是宰相之女,可毕竟是出身帝王之家,身上那股无与伦比的贵胄之气,仿佛被笼罩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宛如天女下凡,濯清涟而妖。
紫苏愣是看直了眼。
“到底是谁指使你?来挑拨我们姐妹关系?”
画兮突然蹲下来狠狠的捏着紫苏的下巴,言辞凌厉“说,何人教唆你来此挑拨我们姐妹感情?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本宫和姐姐虽同父异母,却从小一同长大,感情不是她能离间的”
狠狠的甩开紫苏,唾弃般的瞥了她一眼,尽带鄙夷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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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三十六章:皇后暗中告知画兮身世
“娘娘……娘娘……”
啪!
紫苏想要开口辩解,画兮却反手给了紫苏一个耳光。wen2
响彻惊鸿殿。
小九儿不可置信的看着画兮,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善良的长公主会变得如此无情狠辣。
若是此时发生在西宁王宫,公主只会将这等嚼舌根之人逐出皇宫而已,不会如此刁难的。
“告诉你的主子,如此卑劣的手段本宫一眼便识破,本宫那精明的姐姐岂会不知道。”画兮似有似无的看了一眼惊鸿殿门口,那抹明黄|色,波澜不惊的站在那里。
仿佛在看一场无关乎自己的戏,恰似嘴角微微上扬而已。
“如果,今rb妹落入姐姐手中,恐怕这会儿你已然命丧黄泉”画兮顿了顿,抬头复笑“您说是不是,我的好姐姐?”
紫苏身体一僵,猛然回头。
赫然看见一个人逆着光站在惊鸿殿的门口,阳光浓郁,直射过来,紫苏看不清那人的脸庞,可是那身段,那气场却是那样的熟悉。
皇后娘娘!
紫苏在意识到那是皇后的时候,噌的站起来,然后跑到秦嫣然的面前,又是扑通的一下跪在她的面前。
求饶着。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饶命啊!”
紫苏紧紧的抓着皇后的裙摆,紧紧的攥在手心里,生怕一个松手松掉的就是自己的命。
秦嫣然冷冷的瞧着紫苏,不屑一顾。
“贱人!”
秦嫣然不顾紫苏的求饶推开了她“琴心,赏了一仗红!”
“是,娘娘”
琴心是秦嫣然的陪嫁丫鬟,心中一心想着皇后,紫苏如此挑拨离间,倒戈相向,自然心中愤愤不平。wen2所以在带紫苏离开的时候,手上狠狠了用了些力道。
紫苏嘤嘤哭泣。
死亡在眼前。
画兮冷冷的瞧着紫苏的挣扎,不屑一顾。
如此宵小之人,死不足惜。
“费尽心思让本宫看了这么一出好戏,目的何在?”紫苏的哭泣声渐渐远去,惊鸿殿瞬间安静下来,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皇后坐在画兮的面前,看着懒散的躺在贵妃靠上的画兮,目光仿佛要穿透她。
却迷雾重重。
画兮单手撑头,假寐着。午后的阳光布满苍穹,就如一个巨大的白幕笼罩着,而画兮便是那嵌入其中的睡美人,一颦一笑都倾国倾城。
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帝王将相又有多少不是败在敌人的手里,而是败在倾国红颜手中。
甚至是万劫不复。
“不为什么,就是想和姐姐叙叙旧而已。”
“叙旧?”
皇后自然是知道画兮的目的不会那么简单,叙旧?她们有什么旧可叙?
“妹妹久居太虚观,儿时的事情,已经模糊了。姐姐如果闲来无事,就和妹妹讲一讲吧”
皇后挑眉,原来如此?
她是想知道当年的事情?那么她是恢复记忆了是吗?
皇后一边不着痕迹的大量假寐的画兮,一边思量着。
转而一笑。
“是啊,妹妹久居太虚观,我们姐妹两人之间并无太多时光接触。不过那倒也是些无聊之事,不如,姐姐和你讲讲西宁长公主的事情,如何?”
“哦”
画兮睁开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皇后。
这个秦嫣然果然聪明呢!
“西宁长公主?妹妹前些时日和恪便是在西宁国,不过却未能有幸亲眼目睹长公主的芳采呢,说来未免有些可惜了”
“那种血腥之地妹妹未见也未尝不是一件幸事。十年前,本宫见过西宁长公主,那般刚烈的性子,你若是见到了,她定将要和你同归于尽”
皇后倒是在真的回想起当年的情景了,那个时候她也不过是个小女娃,吵着闹着进了宫去,却没有想到见到了聪慧的西宁长公主。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一生的命运竟然和西宁长公主紧紧相连着。
“姐姐很了解她?”画兮试探着她,早已得知,十年前西宁长公主跟随已故西宁王朝贺先帝寿诞,三破难关,从此扬名天下。
“算不上了解”
想当年,其实更多的还是气愤,那日的风采全部让她夺了去,秦嫣然自然是愤怒的。
“当年,小小年纪的她,三言两语竟然能金科状元哑口无言,眸眼一转便解开了大新朝开国皇后设下的谜题,惊讶了所有的人”
时至今日,秦嫣然还记得那个时候的她是多么的伶牙俐齿,多么的好强。
“先帝对这个女娃甚为欣赏,还戏言要许配了太子,将来……母仪天下!不过那都是前尘往事,最令人唏嘘的,皇上对西宁长公主的爱”
这句话秦嫣然本并不想说出来,皇上如此的爱着西宁长公主,十年如一日。
如今,人就在眼前……
但是仇恨能让人忘记所有的爱,她不能肯定画兮对安陵恪有爱,但是她能肯定,她对安陵恪有恨!
国破家亡的恨。
“当rb妹该是亲眼见到,皇上是如此屈辱西宁国王王后的。据说皇上将国王王后吊在西宁王宫的城墙上,西宁百姓就旁观看着。西宁长公主在承欢皇上之后亲眼看着自己的亲生父母如此惨死,后,消失在凡尘之中”
皇后静静的诉说着,画兮便是静静的听着,好似并无什么表情。可是皇后却还是瞧见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恨,和那慢慢散开的杀气。
“妹妹倒是没有印象了呢”
画兮突然说道,皇后虽然不清楚画兮说的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不清楚。
却还是说道“受了那样的刺激,自然是不记得什么了。后来听白大人说,皇上为了更羞辱西宁长公主,便当着长公主的面屠杀西宁百姓,千人性命就如此命丧黄泉了……”
“姐姐,妹妹突感不适,姐姐还是先回吧,改日在和姐姐畅聊便是”
画兮压着心底的痛,面色却并无异色的对皇后说,皇后自然是知道画兮怎么了,也不点破,今日所说的话已经够她消化琢磨的了。
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
“也好,如今已是入秋,妹妹注意身体该是”皇后站起来,琴心走过来接过皇后的手。
小九儿却一脸惊怒的看着画兮和皇后,考量着。
二人这场交谈的最终要点在何处?
第一卷第三十七章:有孕
本来皇后还正愁找不到一个名正言顺的机会告诉西宁画兮这一切,却没有想到她亲自送上门了。wen2
也好,就让她知道,她不是什么秦家二女儿,充其量是个亡国公主罢了。
“对了,姐姐忘了告诉你,那西宁长公主和妹妹有个共同的名字呢,也叫画兮”
在走到惊鸿殿门口的时候,皇后突然停下来,未回头。
“曲终收拨当心画的画,路漫漫其修远兮的兮”
说完便消失在偌大的惊鸿殿里。
“娘……娘娘,您没事吧”小九儿瞧着画兮一动不动的靠在哪里,生怕她有个什么意外。连忙上前去查看,刚刚皇后的话注意让小九儿调高警惕。
皇后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皇上密旨任何人不得提及此事,她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行。
画兮未有回应。
依然假寐着。
平静的可怕,小九儿担心极了。
画兮的心底如翻滚的滔天碧海,翻腾不止,就如一线天处的平静突然被一个巨浪拍打而来,扰乱了平静的大海。
尽管有准备,却依然猝不及防。
竟然是如此,如此。
原来她想要追寻的真相竟然来的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