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第8部分阅读
烈,让人无法承受!
满世界悄然无声,剩下的只有她的呼吸声。
充满痛的呼吸声。
“娘娘,娘娘?”小九儿慌乱了,她怕皇后的话让画兮恢复记忆。
若真是如此,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尘嚣,又该染满鲜血了。
“娘娘,娘娘”
小九儿唤着画兮,可是无论怎么唤,画兮依然静如水,分毫不动。
这下,小九儿是真的惊乱了。wen2
抬起手轻轻的触摸一下画兮,却没有想到画兮便软软的瘫倒在贵妃靠上了。
“娘娘,娘娘,来人,快来人,去宣太医”小九儿大喊起来,守在宫外的宫娥太监一下子全都跑进来了,看见昭仪娘娘晕倒在贵妃靠上,纷纷惊慌失措。
呆愣在哪里,不知所措。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宣太医啊”
小九儿愤怒的大喊着,旁人才惊醒过来。
然后,迅速的跑去宣了太医。
“快,快去告诉皇上,说娘娘晕倒了”小九儿有条不紊的吩咐着,她沉着冷静,指挥着所有的人。
就仿佛是一个王者,此刻惊鸿殿真正的主人!
安陵恪在贤妃的千怡殿睡的很熟,以至午后还是睡梦中。
那是一个阳光充足的午后,皇宫西侧的一课栀子花树下,一个女孩子站在那里,小小的人儿却充满力量的想要爬到树的顶端。
可是小小手,短短的胳膊根本来树都抱不住,又岂能爬的上去呢。
“你要做什么?”
一个小男孩从角落里走出来,这个小姑娘他见过的,是西宁长公主。
“我想要那个?”
小女孩指着树顶上大朵大朵的栀子花说道“哥哥,我想要那个?花儿好漂亮,兮兮想要”
那个时候,她多大,不过是个六岁的孩童,还不懂什么国仇家恨,不懂什么敌人。
只是最单纯的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安陵恪瞧着她灿烂的笑容,渴望的目光,竟然不忍心见她伤心难过,是不是就是那个时候对她倾心呢。
“不知道”画兮摇头。09
她只是见这花大朵大朵的花儿,实在是漂亮的很,洁白如雪,软软的触摸着心灵最柔软的东西。
“那是栀子花,你喜欢,我去帮你取来便是”
那是他第一次如此冲动的去答应一个毫不相干之人的要求。
然后他便蹬蹬的爬上树去,他自小习武,这些事情根本就难不倒他的,轻而易举的就摘到了几朵栀子花,然后一跃而下。
而是却看不见人。
“画兮,画兮……”
“皇上,皇上,您快醒醒”贤妃坐在床榻边看着皇上被梦寐给蘼症了,便轻轻拍打着安陵恪的背部,轻柔的声音让安陵恪慢慢清醒过来。
贤妃扶起安陵恪,拿过雕花绣枕放在安陵恪的背后,拿起锦帕擦拭他额头上细细的一层汗珠。
“皇上,是梦见秦昭仪了么”
梦中一直叫着秦昭仪的名字,那样子像是抓不住一般。
安陵恪手覆上额头,好似很痛的摸样,紧闭的双眸掩盖了他眼底恐惧之色。
贤妃苦笑一下。
想到刚刚惊鸿殿的人来报,说昭仪娘娘晕倒了。
晕倒不足为奇,奇怪的是皇后娘娘刚刚离开,她就晕倒了。
是巧合还是预谋?
“朕,没事,休息片刻便是”
恪,不想说话,只是心头隐约感到不安,却不知道是为何。
贤妃张了张口,将涌到嘴边的话压了回去。
想着那边也不会什么大事情,难不成秦嫣然会愚蠢到青天白日之下毒杀自己的亲妹妹么?
小九儿那里等来了太医,却久久未等到皇上。
太医在里面为画兮诊脉,小九儿在外面焦急万分。
“快去千怡殿看看,皇上为何来不来。”
“是”
小九儿望眼欲穿,可是太医却久久不出来。
太医将画兮的手腕放在细腻的软枕上,白润如玉的手腕如青山雪玉。太医却没有心思去观察,一心为画兮诊脉着。
“太医,本宫怎么了?”
陈太医收起手指,微笑的对画兮点头“微臣恭喜娘娘,娘娘是有喜了”
画兮一愣。
有喜?
轻轻抚摸着小腹,这里有了一个新的生命?
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新生命。
“多久了”
“回娘娘,一个月有余了”
呵呵,一个月了,竟然一个月,她却豪不知道。
这个孩子,到底是留还是不留?
那是她的孩子,是她唯一的亲人了,可是却也是敌人的孩子。
“太医,本宫不止怀孕那么简单吧”刚刚,她有一种钻心的痛,痛入骨髓。
宛如千万只小虫子在啃咬着自己,生不如死。
怀孕,纵然是不可能有这种征兆的。
所以,一定有什么她所不知道的。
“这……”
陈太医确实也发现了画兮身体上的一样,心中万分诧异是谁这么歹毒,如此折磨一个女娃!
是有多大的仇恨呢这。
哎!
陈太医暗自叹息,倒是可怜这个女娃了。
三番两次有人要杀她。
“太医但说无妨”
第一卷第三十八章:恨意滋生
以至傍晚,恪都未出现在画兮的惊鸿殿。wen2
小九儿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皇上忙于政事?
可是,千怡殿的人是怎么来报的?
说,已经宣了太医,应该无碍,皇上所以就不过来了。
“怎么,贤妃倒是留下了皇上?”画兮把玩着手上的玉镯子,一弹一弹的,发出清脆的声响。
噔噔的,却扰得画兮一阵心烦。
“或许是皇上……”
“哼”画兮冷哼“或许是皇上忙于政事是吗?”
画兮轻蔑的说,掩不住的鄙夷之色。看似漫不经心的把玩着玉镯子,可是眼底的怒意已经渐渐升起。这个皇宫里那有什么真的远离尘嚣之人。
一向淡雅,不争不抢的贤妃也不过如此。
为了一个男人,也不过如此。
“娘娘,太医说您是收了风寒,如今正是入秋之分,该是注意身体才是”小九儿拿过裘毯子盖在画兮的身上,语带担忧。
太医说,她是上次中毒的缘故,身体一直很虚弱,才会在入秋时分偶感风寒的。
“去,去千怡殿,去告诉皇上,若是晚膳之时他还不出现在本宫的惊鸿殿,那就永远不要在出现在本宫的惊鸿殿了”
安陵恪,你让我深陷囵吞,我也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得。
什么,皇后,什么贤妃!
好戏,在后头呢,呵呵!
“娘娘,这……”画兮的话让小九儿惊讶万分,一向柔善的昭仪娘娘怎么会说出如此刻薄的话?
如此的蛮不讲理!
究竟是怎么了。
“还快不去?本宫知道你有办法”画兮冷冷的瞧了小九儿一眼“小九儿,本宫知道你不仅仅是本宫的一个丫鬟而已。wen2”
小九儿更是一惊“娘娘,您说什么呢,小九儿不明白”
“呵呵,小九儿,本宫是失忆了,不是傻了。那日白骆驹和欧阳叫你一声九姑娘,虽然有愤怒,客气却充满了敬意。你以为本宫回相信堂堂靖安将军会对一个宫女尊敬有加吗?”
画兮掷地有声,一字一句敲击着小九儿的心。
难道她发现了?
可是转念一想,她呆在画兮身边十年,她都未曾发现。如今失忆了,身在大新朝的皇宫又岂会被发现?
不,小九儿在心底否定。
极力的保持着冷静。
“娘娘,小九儿不明白。”
“够了,小九儿不要将本宫当成傻子。本宫让你去,你就去,否则本宫有的是办法让你永远都去不成”画兮冷冷的威胁着小九儿。
如今,她倒是不相信了任何人。
安陵恪告诉她,小九儿跟随了她十年。
可是,那又如何。
十年,人心向背,谁也信不得。
尤其是在这个四面受敌的大新皇宫。
“娘娘,奴婢跟随您十年,难道娘娘还不相信奴婢吗”小九儿突然跪在地方,低着头,不卑不亢。
“是吗,那你告诉本宫,本宫到底是什么人?”
画兮直视小九儿,小九儿被画兮强烈的目光逼死着,沉重如千军万马。
“小九儿,本宫纵然是失忆,但是本宫依然是本宫,任何宵小之人都别想在本宫这里有机可乘。你给记得的了,九姑娘!”
画兮重重的咬着九姑娘这三个字。
画兮知道,九姑娘一定代表着某一个不可告人的身份。
“你若不想死的莫名其妙,就赶紧给本宫去千怡殿,告诉你的主子,就说本宫身体不适,想要见皇上。”
“娘娘,您如此威胁奴婢就不怕奴婢告诉皇上吗?”
小九儿是明白了,她瞒不住的。
即使她并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是什么,但是一旦她对自己心生怀疑,那么就一定会四处提防自己的。
“别试图来猜忌本宫,你讨不到什么好处的”
在画兮的心目中,已经将小九儿当成敌人了。一个她在大新朝皇宫里第一个正面的敌人,却也是潜伏在自己身边的一个敌人。
一个不可小觑的敌人。
“娘娘,小九儿不是被吓大的”
难道皇后的短短几句话便让她恢复记忆了么?
不可能的。
除非……
她从未失忆过?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如今你不过是本宫的一个宫女。你若忠心,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你若是心存歹意,那也就休怪本宫无情了”
其实画兮心里很清楚,她对小九儿有着莫名的亲切感。
或许真的如她所说她跟了自己十年,如今只不过是被安陵恪收买了。
若真是如此,她愿意给小九儿一个机会。
“娘娘……”小九儿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而是恭顺的点头,应声离去。
小九儿步履轻盈,如飞燕一般。
不同旁人。
画兮仔细瞧着,旁人都是脚跟先着地,而小九儿却是脚掌先着地。
难道,她是会武功之人?
好一个小九儿啊,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
安陵恪一连几日都未处理政事,那日小九儿自然是狼狈而回。
就连白骆驹和欧阳都没有办法进入千怡殿。
贤妃的手段却是高明的很。
如此高深莫测之人,画兮自当多加留心的。
“白大人,欧阳大人,别说你们见不到皇上,就是本宫也见不着啊”画兮好笑,这二人不是一向都厌恶自己的么,怎么今日倒是来求自己了。
“本宫也是一连几日未见到皇上了,你们要去见皇上去千怡殿便是”
画兮撒手不管,其实她也看不明白安陵恪这是在搞什么鬼。
那日也是这两日来见过安陵恪之后,她便再也没有见到安陵恪。
若是他们两个人才是更加清楚才是?
“贤妃挡了门口,旁人进不得”欧阳最讨厌婆婆妈妈,他一向喜欢直来直往。“贤妃说,皇上身体抱恙,需要静养,不见任何人”
“哦?是吗,连太后也不见?”
白骆驹他们不是没有想到去求太后,用太后做借口,可是他们不敢贸然行事。
一旦惊动太后,此时就非同小可了。
“太后娘娘虽不是皇上的生母,但是毕竟一手扶持皇上登基,如此圣恩,旁人岂敢忤逆。贤妃又是何人,不过区区卑贱出身,却想拥得帝王恩,真是痴心妄想”
不是画兮故意贬低贤妃,而是她实在不知道贤妃到底想做什么。
其实,更多的是画兮心底酸痛不止。
想来,这些日子她身体不适,可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却在别的女人那里。
几日不见!
【作者题外话】:嗯,评论好少呀,好伤心鸟……
第一卷第三十九章:夜闯皇宫
“你们若真很像见皇上,就去求太后吧,本宫爱莫能助”画兮赶人,她不喜欢这两个人,也没有必要喜欢。wen2大新朝的人,她没有必要去讨好欢喜。
白骆驹无奈,他们确实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安陵恪禀告,这是他们千辛万苦猜得到的消息。
若是如此耽搁了,恐怕后果不堪。
“怎么,你们是想让本宫大闹千怡殿吗?”
“微臣不敢”
“不敢?白大人,你那眼神就是这个意思。你的眼睛告诉本宫,你想让本宫去大闹千怡殿,引得皇上出现,不是吗?”
白骆驹身体一震,不为别的,就为画兮竟然能通过他的眼睛看清他的内心。
他一向将自己的内心藏得很好,就是皇上也说过他看不懂自己。
这个世界上能看懂自己的只有远嫁的阿萝懂的,没有想到还会有第二人!
“罢了,本宫就当一回恶人,不过两位大人可要记得,你们各欠本宫一个人情”
“娘娘已经贵为三品昭仪,还有什么是得不到的?”
欧阳懒洋洋的斜靠哪里,嘴角含着笑,不明所以,却妖冶的很。
状似玩笑般“难道,娘娘是窥视后位嘛?”
“为何不可?”
画兮很直白的,半真半假的。
那个位子不过是秦嫣然用太后名义换来的,如今皇上羽翼丰满,根本不畏惧秦家势力。后位也没有必要在留在秦家的手里。
后位,为何不能是她的3f
“人心不足蛇吞象,昭仪娘娘,微臣劝你,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欧阳倒是没有没有想到她会说的如此直接,但凡这宫里的女人没有一个人是不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wen2那个位子人人想得知。
但从不会有人如此直接说出来,她还是第一个。
“欧阳大人不必猜忌本宫,本宫现在对后位还没有任何的兴趣。不过,若是本宫想要,你们以为是你们能拦得住的吗?”
画兮很自信,微微昂起的下巴,双眸闪闪,有着不可一世的独立。
那一身鹅黄|色的大摆宫装,出自江南锦绣,栩栩如生的丹蔻是晚娘的手笔,那样一个绝世佳人藏娇惊鸿殿,享着无与伦比的帝王恩。
非有皇后之位,却有皇后之盛宠。
非有皇后之权,却有皇后之仪容。
“走吧,你们不是有要事要见皇上的吗”
其实,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这样一种人,她什么都不做,就是一个笑容,一个回眸,却能让一代帝王负了天下百姓。
画兮走在前面,欧阳和白骆驹跟在她后面
静旎的夜晚,栀子花纷纷扬扬落下,可谓落英缤纷,好不美轮美奂。
除了巡逻的侍卫在无旁人,所以那么一点点窸窣的声音自然是逃不过武功高强的白骆驹和欧阳。
“谁?”那颗栀子花树下隐约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以白骆驹二人的功力自然不会以为那是那个宫里娘娘养的小宠物跑出来。
那,是刺客!
“哼,靖安靖宁二位将军果然名不虚传”
一个白衣男子从树后缓缓而走出,纵然是在夜晚,三人依然看清了那白衣男子的面容。
纷纷惊讶,世间竟然有如此妖娆般的男子。
细长的丹凤眼,高挺如剑削的鼻梁,浅薄微笑,一袭白衣,与风中飞扬,嵌入点缀而下的栀子花中。
美的,让人窒息。
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竟然未掩面!
“你是何人?”白骆驹伸出手臂将画兮拦在身后,如老鹰护子一般。
欧阳的右手已经悄悄移至腰部,那里隐藏着他的绝密武器。
“呵呵,白大人苦苦追寻苍某的下落,今日苍某就站在白大人面前,白大人竟然不识苍某”苍穹手握一直玉箫,箫尾坠着一个落樱坠子,一扬一扬的。
画兮摊出脑袋,想要看看是个什么情况,却没有想到直直的对上了苍穹的带有戏谑的双眸,画兮心底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
微微低下头,想要知道,她为什么竟然觉得这笑容如此的熟悉,好似哪里见过一般。
然,在画兮低下头的那一刻,苍穹就已经明白一切了。
“原来是锦瑟宫二宫主”
没有想到他会来的如此之快,他们刚刚得到消息锦瑟宫二宫主这两日便如探入皇宫,却没有想到会是今晚。会是他们毫无准备之时。
“幸会幸会”苍穹握着玉箫在清冷的月光下一步一步走出来,离白骆驹不过半仗有余。
苍穹好笑的看着躲在后面的画兮,探出来的小脑袋,一扭一扭的,好不安生。
竟然扑哧的笑出来了。
“怎么,堂堂锦瑟二宫主深夜密探皇宫就是为了发笑的吗?”
白骆驹警备起来,这个苍穹一向是来无影去无踪,从不掩面,因为据说见过他面容之人都成了他的箫下之鬼,而且直觉告诉白骆驹此人很危险。
“苍某夜探皇宫……自然有苍某的意图”苍穹立于三人面前,强烈的危险气息扑面而来。
白骆驹非常肯定,眼前这个人功力远远在他们二人之上,而且还要保护身后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秦昭仪,更加的不应心。
是,没有错,他们已经猜测到苍穹会夜闯皇宫。
目的也非常明确。
锦瑟宫主。
可是他如此打草惊蛇,又寓意何在?
“苍某不过是听说,西宁长公主在大新皇宫而已,一向传闻西宁长公主倾国华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白将军,欧阳将军,能理解苍某?”
苍穹目光悠远而深长,透过白骆驹,透过欧阳,甚至是透过千山万水,千里迢迢落在画兮的身上。
画兮身体一震,她是为自己而来?
难道,他们相熟?
还是说,他也和安陵恪他们一样也是为了那须有虚名的传闻而来?
“西宁长公主确实倾国倾城,但在西宁破城之日已经不知所踪,又岂会在这里?”
“呵呵,白大人是当苍某是傻子3f还是看低了苍某的手段,苍某一向不打没有准备的仗。西宁长公主究竟在何处,你我心知肚明”
白骆驹静默不语。
苍穹拿起手里的玉箫放置凉薄的嘴唇边上,轻轻奏起。
【作者题外话】:难道乃们都没有啥想说的么……
第一卷第四十章:与刺客为谋
他在做什么?
这个时候竟然还有心情?
如清水击石倾泻而出,弯弯延延一路留心每个人的心房,沁人心脾。wen2
时而又如高山飞鸟,青烟袅袅,络绎不绝。
祥和,宁静。
可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如此静旎的夜晚,一个妖孽般的男子白衣飞扬,两个男人一个女人淡忘一切,静止不动。
月光洒下,苍穹翘起嘴角,手指轻扬,旋律瞬间转变。
不肖几许,靡靡之音传入耳中。
画兮惊讶此人的乐技,竟然能如此流畅,不似旁人总是掺杂了几许的权色yu望。
如此的干净。
而,白骆驹和欧阳却已有刚刚那般欣赏的面色渐渐变得狰狞。
“啊……”欧阳突然大叫起来,双手抱头,面色痛苦。
“你……你……啊!”
欧阳怒视苍穹,白骆驹亦是同样的症状,可是他在坚持着。
他心中已经明白,是苍穹箫声的问题。
早就传闻苍穹一萧一剑,独步江湖。
如今,看来果然如此。
苍穹见着白骆驹居然能坚持到此,也有些惊讶,不过无妨。
他的靡音,还没有人能抵挡得住。
“娘娘……娘娘,你没……有事情……吧”白骆驹没有忘记画兮还在这里,她才是苍穹此行真正的目的。而苍穹明显是已经探明身份而来的。
画兮,才是最危险的。
他抱着头一把握着画兮的手臂“娘娘,娘娘,您如何……”
画兮一愣,她才恍然她没有任何事情的,她听了这箫声根本没有任何异样。wen2
她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狠狠握住自己手腕男子,她看的出来他眼底殷实的关切。在危难之时还能顾及你的那个人,定然是真的关心自己的人。
没有任何目的的。
“我,我,本宫没有事……”画兮如实回答“白大人”画兮扭头看向一旁已经晕倒在地的欧阳“白大人,怎么样?”
言语里满满都是关切。
“那……那就好……好”
白骆驹紧紧的握住画兮的手腕,手指泛白,画兮能感觉到手腕上隐隐传来的痛。
不由一愣。
靡靡之音不断传来,画兮摸样任何异常,而白骆驹则是无法在继续承受。
紧握的手渐渐的松开了,白骆驹猛然晕倒在地上,一如欧阳一般。
“白大人……白大人”
画兮蹲下来,狠狠的推着白骆驹的身体,还一边焦急的向一旁看去,希望能有听见箫声的侍卫赶快赶过来,救了他们。
苍穹见二人已经倒下,便停下了箫声。
缓步而来。
“他们没有事情,两个时辰之后便会醒来”苍穹静静的声音突然响起,画兮觉得这是一个很好听很好听的声音。
如雨后晴天一般。
“走吧”
“我为什么要和你走”画兮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会伤害她的。
而地上的两个人也不会有事。
便没有什么顾虑,站起来直视苍穹。
“你为我而来,但本宫未必要和你走,不是吗”
“呵呵,公主果然有胆有识”
苍穹已经确定她当真如他所得到的消息一样,她已经失忆。
该死的安陵恪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公主?本宫不明白,本宫可不是什么高贵的公主”
“聪明如你,岂会对自己身份没有怀疑,如今你不过是想证实你到底是谁,那又为何不跟我走?”面对这个女人,苍穹永远都没有办法自拔。
在他的面前,他所有的傲气都消磨殆尽。
可是,她……
“什么人在哪里?”
突然一群巡逻的侍卫冒了出来,苍穹瞬间便将画兮揽进怀里,拿箫低着她的颈部。
“站住,否则我杀了她?”
苍穹一改刚刚的和煦,瞬间变得阴戾起来
“看清楚,这是谁”苍穹收紧了手里的箫,画兮颈部一紧,额头自觉上提。
眉眼转动,思量苍穹到底要做什么。
她明明就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杀气。
巡逻侍卫这才仔细看了看,竟是惊鸿殿的秦昭仪娘娘,瞬间紧张起来。
“你是什么人,还不快放了秦昭仪……”
如此没有底气。
因为他们不仅仅看见皇上最得宠的秦昭仪被这个白衣刺客威胁着,就连一向骁勇善战的靖安将军和靖宁将军都倒在地上。
他们更不是他的对手了。
只能想办法不伤害到秦昭仪了。
“放,如此花容月貌的昭仪娘娘在手,为什么要放?”轻佻的言语让画兮身体一震,难道是看错他了?不可能的。
她不会看错的。
如此熟悉的气息,尽管被威胁着,画兮到没有觉得有太多的恐惧。
“你,好大的胆子,还不快放了昭仪娘娘”
昭仪娘娘可是不能出事情的,皇上一向宠爱这位昭仪,就连太后也喜欢,况且还是当朝宰相的女儿,皇后娘娘的亲妹妹。
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可担待不起的。
“那,有本事就来抢人喽?”
借着月光,苍穹看见怀里这个淡定的女子,嘴角不经意间上扬。她果然是他认识的那个人冷漠的女子,如此时候都能淡定自如。
除了刚刚那些诧异之外,毫无异样。
看来,安伯没有选错人!
“很有胆魄啊,长公主殿下”苍穹悄悄的在画兮而说到“长公主就是长公主,安伯果然没有看错人”苍穹似有似无的点到。
画兮虽然不明白,但也猜测到,苍穹是故意而为。
“你想怎么样?”
“你想知道你谁,就乖乖跟我走”
苍穹有理由相信她若不是心甘情愿跟自己走,她就一定有本事走不掉。
最后还是他自讨苦头。
“好!”
画兮挑眉,他主动送上门了,为什么不呢?
“回去告诉安陵恪,他的昭仪娘娘苍某带走了,有本事就到锦瑟宫来要人吧!”
说完便一个旋风,两个人都消失不见了。
留下一群今个不知所措的巡逻侍卫。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要如何向皇上禀告。
这,可是杀头的罪名啊。
“怎怎怎么办?”
他们好似感觉到了死神逼近,浑身发冷。
瞧着,地上依然昏迷不醒的白骆驹和欧阳,更是头大。
第一卷第四十一章:金家遗居
“找,给朕去找,找不到,你们就提头来见朕!”
正阳宫内安陵恪愤怒的将龙案上的奏折一扫,哗哗的落了一地。wen2
白骆驹和欧阳自知失职,不敢造次。
就连一向厌恶画兮的欧阳,此时都静默不语,心中也万分自责。
毕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落入一个邪教组织头目的手里,生死不知!
“你们两个……”安陵恪伸出手指狠狠的瞪着白骆驹和欧阳,眼底尽是愤怒。安陵恪万万没有想到他千方百计带进宫来的画兮就这么一下子被人带走了。
苍穹明显就是冲着她西宁长公主身份去的,若是……
安陵恪不敢想象。
他试想过的,试想有一天画兮会怀疑自己的身份,会亲口告诉她。
若是旁人添油加醋的告诉她,后果不开设想的。
“皇上,是微臣失职,微臣没有保护好娘娘”
白骆驹认错,这件事情若不是他们逼着画兮去见皇上也不会出此事情了。
“也不能这么说”
欧阳难得正色说“秦昭仪是在我们面前消失的,至少我们知道她是被是带走,目的又是什么?若非如此,我们如今定然是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欧阳的话倒是没有说错,至少他们有踪迹可寻。
“既然苍穹的目的就是昭仪身上的那些秘密,如今昭仪不记得她的身份,自然也就不知道她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微臣想,苍穹应该不会伤害娘娘的”
欧阳点头。
瑞海公公叹气,弯腰捡起来地上凌乱的奏折,然后整整齐齐的摆在龙安上。wen2
“锦瑟宫主隐藏在宫中,为的就是昭仪娘娘身上的秘密。我想,锦瑟宫主肯定也已经离宫?”
“如今说什么也没有用,赶紧给朕将人找回来,她若是有个什么闪失,朕……”
他痛苦的合上双眸,刚刚得到画兮消失的消息时,仿佛就是晴天霹雳。
不过是几日未见,就出了如此大的事情。
“皇上,昭仪不会有事情的”
白骆驹言声安慰着,其实,他们话是这么说,但是心底还是很恐慌的,万一她恢复记忆,那要如何?
苍穹带着画兮并没有回锦瑟宫,而是去了荒废很久的前朝大将军府。
金府。
“这是什么地方?”画兮环视了一圈,这里看样子应该是荒废了很多年了。
可是从这些不满灰尘的桌椅不难看出来,这个里曾经的主人,是个有权势之人。
“金府,金光大将军的府邸!”
苍穹不在乎桌椅上厚厚的灰尘,一屁股就坐在了上面,手指在桌子上来回的划着,一笔一笔的也不知道在画些什么东西。
只是一身悲伤而已。
“金光?”
画兮并不认识什么金光,也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
“是,先帝在世的时候,金光官拜镇殿大将军,是三朝元老”苍穹回忆起当年在金家的童年时代,那个时候他跟在老将军南征北战,虽然吃尽苦头,可也是甘甜自知。
总比现在这样!
行走江湖,过着刀口上日子。
刀光剑影,生死两茫茫。
“那,又为何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既然是镇殿大将军,那又为何府邸变成这般荒废,金家人又在哪里了呢?
“十年前,金家满门抄斩”
一家上百余口,来带着手下那些将领们,林林总总千余人命丧黄泉。
最寒心的是,这些人都是以莫须有罪名被诛杀。
死不瞑目!
“满门抄斩?镇殿大将军……他?”
“叛国”
叛国?那自然是满门抄斩的罪名。
“叛国者,罪当满门抄斩,也是他罪有应得,不过祸不及妇孺,株连九族是不应该。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若是只因为他是镇殿大将军,就放过他的家人,皇威无存,也无法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
“哼……“
苍穹冷哼,她的话没有错,叛国者是罪当株连九族。可是金氏一门,满门忠烈,至大新朝开国以来,金家几代忠良。金光的姑姑曾经是受封诰命夫人,亦是个巾帼枭雄。
金家更是曾经出过驸马,贵妃,乃至皇后。
金家一直都是大新朝的权贵之家,虽功高盖主,却是忠心耿耿。
如今,却落得如此凄凉下场。
“秦贼污蔑金大将军叛国通敌,你可知道通的是哪一国?”
“你什么意思?秦贼,你说的可是本宫的父亲,秦宰相?”
“呵呵,长公主殿下你就不必和苍某故弄玄虚了。你相信我,我是这个世界上你最值得信任的人,也是你曾经最信任的人”
画兮呆愣须臾。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是她最信任的人。
难道,他们曾经认识的?
她该不该相信他呢?
“长公主殿下,你不是秦画兮,而是西宁画兮,苍某想,这一点你很清楚。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早就知道了你不是秦画兮”
苍穹一语击破画兮,掀开画兮的面具。赤裸裸的掀开画兮这些日子以来隐藏的画皮。
是,她知道自己的西宁画兮。
那日德妃拿来的画像,上面的人正是自己。德妃说,那是西宁长公主的画像。她若是不相信,可以自己再去找,西宁长公主的画像任是一个达官贵人都有可能有的。
她骗不了的。
画兮是不能笃定的,可好后来皇后,淑妃隐晦的话,不间断的暗示都在告诉她是西宁画兮。
“那又如何,这并不代表我会和你同流合污为金家之人报仇,也不会给你当细作寻找秦宰相污蔑金将军证据的”
“呵呵,你何以见得我就是要你去潜伏寻找证据呢?”
“那你抓来做什么?不就是为了得到证据,为金家沉冤昭雪?”其实不然,画兮不过是不想承认她心中所想而已。
而那却是画兮必须要面对的。
“得西宁长公主者必得天下,不知道这句话长公主殿下有没有听过呢?”
“呵呵,自然听过,难道你是为了这个而来?那可要你失望了,因为就连本公主都不知道本公告身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能得天下?”
【作者题外话】:美男子出没……大家小心!
第一卷第四十二章:蛊在人在,蛊亡人死
“长公主现在不知道,不代表将来不知道”
苍穹不知道画兮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所以他不敢贸然行事的。wen2此时事关重大,不能因小失大,只有在确定她还是当初的那个她,才能据实相告。
才行实行他们多年来的计划。
“你到底抓我来做什么?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还有你为什么要带我这里,这里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还有,你到底是谁?”
画兮不想在和他纠缠,就算他说的都是事实那又如何。
“你……”突然画兮蹙眉,一手扶住一旁的椅子靠手,五指泛白,青筋暴露。另一手捂住胸口,很痛苦的摸样。
如不是靠着椅子,她根本就无法站立起来。
“你怎么了?”难道是刚刚的靡靡之音伤到了她,可是这怎么肯可能呢?
这是她从小就听到大的音律,她的心法根本就和这靡靡之音是一个套路的,曲子还是她编排的,怎么可能对她有伤害呢。
苍穹拽过画兮的手腕,探了几下,然后惊讶之极
“你,身上有蛊毒?”
是什么人,如此狠毒,这么恶毒的蛊毒……损伤心脉。
安陵恪难道都没有办法保护她的吗?那为什么强迫她入宫,害的她如此?
苍穹心中愤怒万分,眼底尽是杀气。
“坐好”苍穹让画兮坐在椅子上,而他则站在画兮后面,双掌立于她的后背,然后运气。
画兮觉得有一股热气在胸口打转,暖暖的,心头便不如刚刚那般疼痛。
“不要用太多力,我怀孕了,不要伤到我的孩子”画兮唯恐这内力会伤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强忍着痛告诉苍穹。wen2
苍穹闻言,心头酸醋,她竟然有了孩子。
有了他的孩子……
不过却消减了些内力。
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