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算计本宫第4部分阅读
宫乃皇家圣地,自古以来,除了皇后之外任何人不得留宿……”德妃巧笑嫣然,掩面颇为为难的说道“皇上这般,皇后姐姐心里怕是不高心了呢?”
其实,宫里面的人都知道德妃想来如此,心里有什么说些什么,从来不掩饰自己的心思。
如今这么一说怕也是无心之失。
只不过,德妃的话却是千真万确。
自古以来,任何宠妃都不得留宿正阳宫,有这个资格的人唯有母仪天下的皇后。
“朕是皇帝,朕的天下,朕说的算!”
安陵恪自然知道这不合乎情理,但是惊鸿殿……安陵恪担心画兮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皇上,既然如此,那臣妾就去臣妾的宫里头歇着,正阳宫,臣妾不方便!”画兮其实没有什么心思的这个时候,现在她真的只想去好生休息一番。
她以为回宫了,就可以好好休息,哪想到竟然在此地消耗了如此多时间。
实属意外。
她不愿惹是生非,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宫里面谁是敌谁是友,她还分不清楚。
“惊鸿殿刚刚修葺好,潮气很重,近ri你身体不好,就先在正阳宫住下。有朕在,不会有人为难你的!”说完便不顾画兮的反对,抱起了画兮直往正阳宫里走去。
“小九儿,日后你继续照顾你家娘娘,若是有人欺负了你家娘娘,可……先斩后奏!”先斩后奏?这是说给谁听?
画兮用眼角斜着看了一眼跪地领旨的小九儿,心中在问,先斩后奏?
纵然她是她秦昭仪的婢女,可是岂能被赋予如此至高无上的权利?
先斩后奏?
这恐怕是一品功臣才有的权利吧。
一小小婢女罢了。
心中疑虑万千。
安陵恪将画兮放在龙榻上,拢了拢额前的头发,声柔似水“累不累?”目光深邃,灼灼的落在画兮的眼底,一滩碧水,清澄,如墨。
画兮摇头“不累!”笑了笑“都是皇上抱着画兮,画兮岂会累着。只不过刚刚,皇上不该那样说。虽然皇上和臣妾都是无心之举,可是有些人未必会这么想。他们会觉得臣妾恃宠而骄,您让小九儿先斩后奏,更为不妥!”画兮轻声细语,听不出什么起伏,不喜不怒的。
敛着眼眉,也看不出眼底的波动。
“何必在乎这些,这样未尝不好。你什么都不记得了,虽然有太后在撑腰,可是明刀易躲暗箭难防,宫里人心拨测,你久居太虚观,自然不知。总之日后事事小心便是!”
宫里面的争争斗斗,安陵恪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画兮想想,未言语,目光淡淡了,随后点头“嗯,记得了。这宫里头,确实都是深长不露!”画兮想问的是,她那个皇后姐姐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可是,转念一想,能母仪天下的人必然是深长不露的,心机有段该是都用在了后宫嫔妃的身上,对着皇上岂会流露出一丝一毫的冷酷,残忍。
“呵呵,画兮只记得,有朕在,就不会有人伤害你。你好生休息,朕还有事情要忙,晚些在陪你用膳,可好?”
画兮点头,自然是好的。
她确实是有些倦了。
“小九儿,好生伺候你家娘娘,切勿让人叨扰!”安陵恪严厉命令到,小九儿严守以待,俯身领命。
“是!”
“若有人……可先斩后奏!”
宫里面有太多人想要画兮的命了,刚刚看的很清楚,皇后那眼底不可抹杀的杀意。
哼!
秦氏,你们该为你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了。
第一卷第十七章:善妒的淑妃
“你说什么?你说那个秦昭仪住进了正阳宫?”今日本该有封号的嫔妃全部到正阳殿迎接皇上凯旋而归的。wen2可是一向嚣张跋扈的淑妃以身体抱恙为由没有前去。
这会儿听到回来的琪贵人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通,怒由心生。
“是呀,姐姐,你不知道,那秦昭仪可嚣张了呢?她那话的意思谁都明白,不过就是仗着皇上喜欢,宠着罢了。不把皇后放在眼里呢!”
琪贵人本是一个小宫女,偶然间得到皇上的宠幸,后来又有淑妃的推荐,这才坐上了贵人的位子,可是,皇上却再未宠幸过她。
自然心生嫉妒。
“可查的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没有?”
“可不就是秦家二小姐?”本来听说皇上带着秦家二小姐回来了,大家都好奇,这秦家是哪个秦家?后来才知道是秦宰相家。
可是秦宰相家只有一儿一女,女儿为当朝皇后,儿子呢自小只身闯荡江湖。
这是天下人皆知。
哪里来什么小女儿?
“刚刚,太后娘娘那个亲热劲,直说多年未见呢,想来不会有假?”
所有的人都知道,太后并非皇上亲自母亲。太后虽然贵为太后,皇上也每日请安,可是谁都看得出来,这二人并没有太多的母子情谊。
若,秦昭仪并非秦家二女儿,太后岂会帮皇上圆这个天大的谎言?
“哼,秦家哪里来的什么二女儿,这一点本宫在清楚不过!”当年的寄人篱下,秦家的一草一木她都再熟悉不过。wen2
自然知道,秦家从未有过什么二女儿。
所以这个秦画兮一定是假的。
“本宫肯定秦画下兮是假的,她是失忆了么?”
“这一点不像有假,她并不认得太后,皇后!”琪贵人回忆起来,秦昭仪看着太后的目光里有着明显的疏离,就算是私自离开太虚观,担心受罚,眼里也不会流落出疏离的目光的。
除非,真的如先前太后所说,她失忆了。
“皇上,在打什么注意。秦家已经有一个宰相,一个皇后,现在又弄出一个备受宠爱的昭仪娘娘,皇上他寓意何为?”
淑妃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既然皇上对秦家是有恨的,为什么还一而再的给秦家赋予权力。
难道,皇上忘记了当年的仇恨了么?
还是说,这个秦昭仪……
“能有什么寓意,不过是瞧人家姑娘国色天香,想着给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罢了。反正,秦家也不吃亏,就算秦昭仪当不是皇后,也还是秦家女儿,没有什么两样!”
琪贵人这话说的不难听出浓浓的酸味。
琪贵人出生卑贱,连个妃位都得不到。而她知道秦昭仪则不同,明晚的赏功宴,第一个封赏的定然就是伴驾出征的秦昭仪。
淑妃不以为然,她坐在贵妃榻上,半靠着,假寐着。
眼前,一片火光。
那一年她不过十岁,本是将帅之女,锦衣玉食,富贵之家,可是哪曾想,一夕之间一身伟绩的爹爹突然落了个叛国通敌的罪名,金家满门抄斩。
逃出来的只有她,她那仅有五岁的妹妹葬身火海。
忆起往事,淑妃满腹辛酸。
可是这么多年,她的辛酸往事却谁也不能提,只能打落牙齿吞进肚子里。
这么多年,只为有朝一日,报的当年满门抄斩之仇。
“淑妃姐姐,皇后的位子怕是朝不保夕了!”陷入回忆之中的淑妃睁开眼睛,冷笑“未必!”
“哦?”
“且不说如今秦家在朝中的根基如何稳固,就说这秦昭仪。初来咋到的秦昭仪,无依无靠,皇帝为了给她找一个依靠,一定不会这么快就让秦家没落下去的!”
“亦是早晚的是,臣妾不急。臣妾等着皇后被废那一日,臣妾要看着她的下场,是如何的悲惨!”
“你切勿轻举妄动,秦昭仪,不用我们的亲自动手的。皇后娘娘会好好照顾她这个从天而降的妹妹的!”皇后岂会允许别人抢了她的皇上。
不用她们动手,自然会有人来求着她的。
“只是臣妾等不及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有心,仇就一定能报。琪儿,你我相依为命多年,当年我以为你得了皇上宠幸,日子能好过些,却没有想到是害了你!”
“娘娘,您多虑了。臣妾该是要谢谢你的,当年若不是你,臣妾怕是早已死在皇后的手里,哪里还会有今日,还能坐在这里和娘娘共商复仇大计呢?”
仇恨,可以让一个人忘记凡尘俗世,可以让人忘记喜怒哀乐,这一生都只是为复仇而活。
“过去的事情不必再提,你好好去查查秦昭仪到底是什么人。本宫听说,西宁的长公主好像就叫做画兮,顺着这个线索去查,应该能查到些什么的!”
琪贵人也不再多说什么退了下去。
淑妃坐起来,紧握拳头“秦贼,你想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本宫不会让你得逞的。你秦家欠我金家的,我要让你血债血偿。当年你灭我全家,如今本宫也要让你全家的性命来换!”
淑妃永远都不会忘记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火光漫天,到处都是血腥味,那个夜晚她出门给妹妹买她最爱吃的糖葫芦,回来的时候,金将军府已经是一片火海。
最后,一个活口也没有。
若不是皇榜告示:金将军叛国通敌,罪当九株!
想她金氏一门,满门忠烈,世世代代为朝堂效力,竟落个如此下场。
岂能不恨!
“父亲,母亲,女儿一定会给你们报仇,平我金家冤屈,让秦家老贼不得好死!”淑妃站在月光前,指天为誓。
不管这个秦昭仪到底是什么人,挡了她的路,就不能活。
不能怪她心狠手辣。
谁让她姓秦。
秦画兮。
第一卷第十八章:论功行赏
“娘娘,这是皇上送来的,说是晚宴的时候,娘娘要穿着!”小九儿站在画兮身后,小心翼翼的挽着发髻,挑选发饰。wen2
指着一旁的衣裳,正了正发髻说到“奴婢打听过了,皇后一向隐忍,暗地里却手段毒辣,德妃是雷厉风行,淑妃嚣张跋扈,唯有贤妃,从不挣,不斗,静心服侍太后!”
“嗯!”
果然是深长不露的皇后娘娘呀。
她那个好姐姐。
“本宫还有个弟弟,不是么?”
“是,娘娘。不过二公子他已经游历江湖多年,好像很久没有回过京城了!”小九儿将从宫里头打探来的说给画兮。
虽然她身边的所有人都说她是秦画兮,秦昭仪,秦家的女儿。
可是她只对画兮这两个有些熟悉,其他的没有一丝丝的感觉。
她,真的是秦画兮吗?
百宴楼。
太后早早就叮嘱下去好生办这次的封赏宴。
“娘娘,您看,这是最后定下的菜单子,您看有何不妥之处?贤妃宫里头的大宫女玉儿拿着单子递给贤妃。贤妃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玉儿。
“御膳房的领事公公不是几日前拿来过了,怎么又换了?”
贤妃入宫多年,皇上虽然不甚宠爱,可是却每次封赏都不会落下她,有什么稀奇物件也是先往贤妃宫里头送。在加上深的太后的欢喜,所以宫里的人都敬畏着。
后宫里但凡有个事情,太后都是交给贤妃搭理,也算是协力后宫之权的。
深宫红强,墙头草之人太多,每个人都明白这里的生存法则,知道什么时候讨好什么,知道什么事情什么人做的了主。wen2
渐渐的,皇后的权,半数都落入了贤妃的手里。
“御膳房那般狗奴才,定然是看着秦昭仪得宠了,不知道使什么鬼魅手段硬是填上了一些。奴婢想着,还是让娘娘过目才是,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娘娘也好回了皇上!”
玉儿跟着贤妃多年,素来知道她谨慎小心的性子。
封赏宴不是小事,所以玉儿格外当着心。
贤妃略略点头,没有接手,而是转身移了移滕案上的白玉杯子,瞧着有些灰尘,拿起帕子轻轻的擦拭着。纤长白嫩的手指轻捏着杯儿,嘴角抹过笑容。
如沐春风。
“玉儿,你不是第一天入宫了,有些事该明白就当明白,有些事不明白装着糊涂也不妨,只要不累计自己便是了!”
贤妃不是什么圣人,但凡是危难关头,第一个想到同样是自保。
人心险恶的皇宫,只有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是,奴婢瞧过了,都是些平常菜肴,皇后娘娘瞧了!”
“嗯,既然皇后娘娘瞧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皇后娘娘自然是不会对自家妹子使绊子的!”贤妃放下手里的白玉杯儿,仔细观摩着百宴楼。
她要将今晚的封赏宴办的有声有色,完美无缺。
“贤妃姐姐,果然了得呢,短短几日就,这百宴楼可谓是焕然一新啊!”
是,柳贵嫔。
皇上出征前封赏的柳贵嫔。
贤妃瞧去,这柳贵嫔果然是年轻,一摇一曳有步步生莲之势,浅绿色挑丝双窠云雁的时新宫装,三千如墨般的青丝绾成反绾髻,发间零星几只簪子,淡雅自然。腕上的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唇不点而红,素颜清雅。双眸清魅生嫣,咋一看去,颇有几分秦昭仪的影子。
贤妃这才了然,当初皇上怎么会不顾群臣反对封德妃宫里头一个歌女柳儿为妃了。
同样是可怜之人。
“妹妹,说笑了,不过是本宫多花了一些心思,要讨皇上太后一个欢喜罢了!”贤妃曾经作为将军府管家之女,深知如何在宅门大院活下去的道理。
但是她向来不愿多花心思去算计旁人,所以一向都是别人不辱她,不羞她,她是不会盛怒的。
几言几语随过去也就是罢了。
“姐姐才是说笑,谁不知道贤妃姐姐一向得太后欢喜,哪里还用讨得?……哦!对了,妹妹忘记了,姐姐这么做是要讨皇上欢心吧!呵呵!”
说完便掩面呵呵的笑起来,不愧是名伶出身,呵呵的笑声如青山翠鸟一般,丝丝入耳。
不过是仗着皇上出征前那些日子的夜夜宠幸罢了,丝毫不将贤妃放在眼里。
“呵呵,妹妹忘记了,这么难为情的事情怎么当着这么多的奴才说出来呢。姐姐怎么说也是贤妃娘娘,面子还是要留着的,呵呵!”
翠鸟般的笑声一下一下的敲击在贤妃的耳里。
本来贤妃不想和她一般见识。
不过是个不登大雅之堂的歌姬罢了,嚣张些,不懂宫中规矩。
可,她太过嚣张了。
不给点教训,怕是不会长心眼。
“玉儿,你刚刚不是去御膳房将菜单子拿来了么,就让柳贵嫔瞧瞧,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是!”
玉儿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将手里的单子递给眼底一片笑意的柳贵嫔。
柳贵嫔拿过,一眼便发现,这上面只有秦昭仪的单子是和别人不同的。
“为什么秦昭仪的和旁人不同?怎么难道是你们这些狗奴才见风使都瞧着秦昭仪现在得皇上喜欢,就使劲的巴结是吗?”
柳贵嫔用力的将单子丢在一旁,啪的一下给了玉儿一个巴掌。
清脆之极。
刚刚入场的皇后和淑妃听见啪的一声,便停下了脚步,本来有说有笑的,可是一下子却都愣住了。顺着声音敲过去,看见柳贵嫔盛世凌人的站在那里,一脸鄙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玉儿。
贤妃的宫女。
“如今的柳贵嫔是越发的仗势欺人了!”皇后冷冷说道,她实在不将这个柳贵嫔放在眼里。
仔细瞧瞧这女子确实有几分姿色,颇有几分秦昭仪的神韵。倒也不是瞧不起出生卑贱之人,在这个宫里头出生卑贱却能掌握众人生死大权之前数不胜数。
靠的不仅仅是帝王的怜爱,更多的要懂得如何赢得人心。
最好的例证就是皇上的生母先皇的静皇贵妃。
为人和善的静皇贵妃差一点便是母仪天下,却没有想到红颜薄命。
最后,是秦家女儿坐上了皇后的宝座。
当年是是是非非,旁人不得而知
第一卷第十九章:皇后姐妹
“仗势欺人也要看是时候,看对象。wen2贤妃素来不愿意参与宫中是非,但不代表她没有这个资本。但凡有点眼色的人都不会在今晚出手!”
“妹妹看的透彻!”
“不是妹妹我看的透彻,而是娘娘教的好。贤妃是太后的心头肉,秦昭仪是皇上的心头肉。柳贵嫔这一巴掌可是得罪了宫里头最有权的人,她的好日子怕不会有多少了!”
柳贵嫔当年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爬上了龙床,耀武扬威了一段时日。
如今,皇上早已不在宠幸,竟然还敢如此张扬。
“会有人收拾她的!”皇后静静的说道,环视了一圈“本宫那个妹妹,怕是今晚的主角了吧!”皇后的目光渐渐的淡下去,染上一抹悲伤。
想她秦嫣然,出生名门世家。
父亲是宰相,姑妈是太后,他们秦家更是三朝元老,功高盖主。
当年,那场纷乱之中,原本毫无希望的废太子血染皇宫,在累累白骨之上踏上王的宝座。他钦点了她为皇后,她知道,他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报答他们秦家的鼎力相助。
她如愿以偿的母仪天下。
整个后宫都是她的天下,可是,唯独那个男人不曾属于她。
看见皇后眼底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颜色,淑妃嘴角挂起一抹笑容,稍纵即逝。
“臣妾和姐姐相交多年,却从未听姐姐说起这个妹妹,莫非是姐姐和这个妹妹感情不是甚好?”淑妃意味深长的提起,面色并无什么异常。wen2
在皇后心目中淑妃一向是个没有脑子的人,尤其当年的那件事情,所以对淑妃并没有过多的防范。可是秦昭仪的事情兹事体大,纵然是信任淑妃,皇后也不敢轻易吐露真言。
所以,只是笑笑“哪个侯门世家,没有些隐晦的事情。本宫的父亲位高权重,世间多少女子倾尽了心思想要沾点关系。突然间有个女儿不足为奇,莫说妹妹你从未听闻,就连本宫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竟还有个如此娇滴滴的妹妹!”
淑妃皱眉,看着皇后的表情,不像是有假,难道说秦昭仪当真就是秦宰相庶出的女儿?
隐约当中,淑妃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
若是如此,以皇后的性子怎么可能让一个庶出妹妹有机会得到皇上的恩宠,而且还是如此情深根种。那日还如此亲热的称呼秦昭仪妹妹,是皇后城府太深,还是另有隐情?
淑妃含笑上前“原来这个秦昭仪竟然是丞相大人年轻风流时候留下的种,想必她娘亲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要不然这秦昭仪怎会如此妩媚动人呢?呵呵!”
说完还不让拿起锦帕掩面而笑,眼角在瞥见来人的时候,笑意更深了。
皇后正想要斥责淑妃的口无遮拦,却没有想到身后传来低低的质问声。
“姐姐,淑妃娘娘说的可是真的?你我并非一母同胞?”画兮想着皇上今晚一定是要一班功臣一块过来,便让小九儿带着自己先过来了。
却没有想到听到淑妃的那番话,不禁质问起来。
这和恪说的不一样。
恪说,她和皇后娘娘一母同胞,是嫡出小女儿的,可是为什么淑妃却说她是庶出之女?
皇后不满的瞪了一眼淑妃,淑妃抱歉一笑。
“画兮,不要听淑妃乱讲。她不过是从外面听了些谣言罢了,你不必当真!”皇后自然是知道画兮真正身份的,就算在不喜欢她。她的身份是皇上定的,皇上说她是秦家女儿,她就是,况且她不是失忆了吗?
“可是空|岤来潮,未必无风啊,姐姐。你实话说与我,我究竟是什么人?我的母亲又是什么人?”自从画兮被告知自己是秦家女儿的那一刻,心中就一直有一股疑虑,说不清道不明。
总是觉得怪怪的。
小九儿也是什么都不说,只是说她从小就跟着自己,自然是不会骗她的。
只是她没有忘记初见那日,她这姐姐是如何捏着自己的胳膊。
“额,画兮难道也不相信姐姐了吗?难道画兮忘记,你小的时候时常跟着姐姐和阿朗的身后姐姐,哥哥叫个不停呢!淑妃不过是胡言乱语罢了!”
皇后拉过画兮的手,轻声安慰着,淑妃退避一边不在做声。
静观其变!
“阿朗?”
“是呀,阿朗是本宫的弟弟,你的哥哥,我们三个一母同胞!”
阿朗,小九儿说过的,可是,画兮仍是有些不信。
怀着疑惑的目光看像淑妃,而淑妃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避开了。
画兮心中疑问更大了。
“好了,你要知道如今你已经入宫,宫里头,敌人可多着呢!”皇后带着画兮向前走了几步,示意画兮看过去。
“你个狗奴才,怎么看着那个小蹄子一时得宠了就眼巴巴的往那边爬是不是!”那头柳贵嫔还在喋喋不休。贤妃想要阻拦,却被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琪贵人拉住了胳膊“姐姐忘记你是如何跌落荷塘了吗?”
仅仅一句话,让贤妃停止了脚步,因为她看见了柳贵嫔身后的皇后,淑妃,秦昭仪。
“娘娘,玉儿并无私心。秦昭仪刚刚入宫,太后娘娘欢喜的很便给她加些日常里喜欢的菜色!”
画兮这才知道,那个女人嘴里的小蹄子说的是自己。
原来,她就是皇后所说的敌人?
“哼?没有?玉儿你不要以为你家主子是贤妃就狗眼看人低,本宫告诉,皇上答应过本宫,不日就会册封本宫为后,母仪天下的!”
“噗!”
“谁,放肆!”听到有人扑哧一声笑出来,柳贵嫔心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众人像笑声看去,看见是新得宠的秦昭仪,不免有些担忧。
宫中谁都知道,柳贵嫔虽然只是个贵嫔,可是皇上出征之前,对柳贵嫔可谓是独宠之极的。
秦昭仪虽然是皇后的妹妹,可是,就连皇后都让着柳贵嫔……
第一卷第二十章:嚣张的柳贵嫔
画兮款款而来,柳贵嫔那日没有仔细瞧,今日仔细瞧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秦昭仪果然有着不同的魅力。wen2
绯色淡白精致宫装,瞧那料子该是今年江南进宫来的五匹苏锦,轻如鸿毛。那手工怕也是上等苏绣,柔和的缎面上隐隐约约能瞧见悄然起舞的蝶儿,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轻华流动轻泻于地,挽迤三尺有余,使得步态愈加雍容柔美,若隐若现,随着她一步一步走来,宛若天仙飘然而来,高雅飘逸。腰间束起淡雅越两指宽的腰带,坠着一块晶莹剔透的宝玉,添了一份江南女子的婉约。
手里的绯色菡萏帕半掩在嘴角,眉目含笑,果然是世间仅有的佳人儿。
怪不得皇上如此神魂颠倒!
“哟,原来是秦昭仪娘娘呀!”
“哼,你又是何人?”画兮不认识眼前这个飞扬跋扈的女子,但是画兮直觉感觉到这个女子地位应该并不高。看起穿着装扮,便可得知。
明明就是一个干净的可人儿,可是非要浓妆艳抹,穿上如此艳俗的大红色宫装,丝毫没有任何的气度。若是没有记错,红色宫装是只有皇后娘娘才能盛装的吧。
而这个女子,明目张胆的穿上,还如此出言不讳,怕是仗着恪的宠爱吧。
“妹妹,你怎么来的这么早?”贤妃此话并无任何意思,只不过是表示关心而已,可是柳贵嫔却像是抓着什么似的,突然呵呵笑起来。
“呦,皇上这才回来不过两日,就将我们的秦昭仪娘娘忘记了呀!”故意扬起声音,就是为了让所有的奴婢听见,给画兮一个难堪。
贤妃这下,有些厌恶的皱眉,不满的看了一眼柳贵嫔。wen2
朝中大臣陆陆续续的赶来,并且均携带了家眷,咋见一个如此倾国动人的佳人站在那里,皆是惊了一下。有人认出这就是那日由皇上抱进宫的女子。
也就是新晋的秦昭仪。
那日,见到皇上抱着她,连他们这般大臣都不顾,更是耳闻,在西宁国,皇上就已经对这个秦昭仪过分宠爱,如今带了回来,自然而然的就认定了她是个红颜祸水,自然也不会太过尊崇。
“忘,还是未忘,朕说的才算!”
安陵恪冷漠,毫无感情的声音传来,一下子百宴庭出奇的安静,掉根针怕是也能听见。
“臣等,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妾,参加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安陵恪一身龙袍,眉目剑星,如剑削的下巴的紧紧绷着,双唇紧紧的抿成一条线,在幽暗的夜色里,深邃的双眸如凶狼一般,充满了杀气。
凌厉威严的走过来,牵过画兮的手,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有没有伤到?”
画兮摇头。
这个女人虽然嚣张跋扈,可是并未来得及动手,就算是动手,她也未必能伤到她。
安陵恪听闻画兮无大碍,这才松了口气。
本来是要陪着太后一同出席的,可是没有想到刚刚有人来报,柳贵嫔在百宴庭和贤妃闹了起来,想着画兮定然会早早就来,担心会伤到画兮,便急冲冲赶来,果然没有猜错!
“柳贵嫔,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如此嚣张!”安陵恪回过头,幽暗的目光锁在柳贵嫔的身上。
柳贵嫔扑通跪在地上,丝毫没有了刚刚的张扬劲。
“皇上,臣妾……!”
“皇上,柳贵嫔不过是声音大了些,皇上不必责怪她的!”画兮感觉到安陵恪身上的怒气,今晚是个重要的时刻,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扫了大家的兴趣。
更何况,她刚刚入宫,皇宫的水有多少,她还未探知。
“皇上,臣妾不过是看不过去而已,为什么臣妾等人的菜肴都是一样的,而偏偏她的就不一样?”柳贵嫔伸出手指,怒指画兮,眼底慢慢的不愤。
如此小事安陵恪定然是不知道,贤妃跪在安陵恪面前道“回皇上,是太后娘娘体恤妹妹车马劳顿,加上西宁国所受到的惊吓,才会让御膳房多增了几道妹妹喜欢的菜肴,臣妾并无它意的!”
贤妃娓娓道来,旁人听了在理对不过了。
孰是孰非,明白之人一听便知。
“皇上,明明就是贤妃她墙头草,狗眼看人低,不将皇后和臣妾等人放在眼里!”
皇后闻言,不屑一顾的冷哼一声。
好一个愚蠢的柳贵嫔。
“皇上,是臣妾和太后提起的,臣妾想着妹妹自小养在太虚观,素来得到大家宠爱。此去西宁国,受了不少的罪,这也是应该的!还望皇上不要责怪柳贵嫔!”
皇后聪明的将功劳揽在身上,将过错推在了柳贵嫔身上。深宫里的女子哪一个不是靠着皇上的恩宠活着,要不然就是像皇后这样,有个强大的背景支撑着。
父亲是当朝宰相,姑妈是母仪天下的太后,这样的女子只是担着一个皇后的凤冠便已经让天下的女子羡慕去了,哪里还会在乎帝王的恩宠呢。
其实,柳贵嫔最大的罪,就是不知身份,不知天高地厚,更甚可以说是没有一点眼力劲。
但凡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如今秦昭仪受宠,太后这么做无可厚非。
“皇上,皇上您出征前不是说要册封臣妾为后的吗?”柳贵嫔也不知道是真的胆大包天还是笃定皇上对其恩宠有加,竟然未经皇上允许便站起了起来,并且还上前拉住皇帝的胳膊,轻轻摇晃着,身体轻靠在恪的胸膛前,手指一圈一圈的划着,那声音生生的能滴出水来。
众人鄙夷的冷笑。
画兮拿起手里的菡萏帕随意的甩了几下,眼角瞧见皇后和淑妃窃窃私语,看着淑妃的小动作,心下了然,今晚柳贵嫔怕是,有来无回了。
“小九儿,本宫瞧着那杯子稀奇的很,你去倒上杯清水,站了这么久,倒是有些口干!”画兮貌似没有瞧见柳贵嫔撒娇般的动作,吩咐着小九儿。
小九儿不疑有他的去将杯子哪来,倒上了些清水,递给画兮。
“皇上,皇上,您说句话呀,她们都欺负臣妾!”柳贵嫔已经完全靠近恪的怀抱里,而恪只是未语,目光却深深的锁在画兮身上。
第一卷第二十一章:画兮中毒
瞧她那副毫无所谓的摸样,瞧着她嘴角若隐若现的笑容,脸色更加铁生,目光如火,冷冰冰的宛如千年碧潭寒水,愈发的让人不寒而栗。wen2
皇后的脸色多少也有些难堪。
不是因为柳贵嫔的话,而是她心里知道皇上这话不假,只不过他心目中的皇后定然是那个人。
淑妃暗自打量着皇后,心中有疑问。
柳贵嫔嚣张不是一日两日了,皇后为何能容忍到今日?
又为何,今日不能容忍?
“皇上,既然答应了这位姐姐,皇上就该兑现承诺,否则皇威何在?”画兮拿起白玉杯子,把玩着。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是材质稍上层了些罢了。
画兮轻悄悄的,带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秦宰相却是泰然处之,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恪,姐姐可是在那看着呢?”画兮突然性子上来了,想要好好玩玩,将手里装满清水的杯子半掩着放在嘴边,浅饮。
然后握在手里转来转去的,把玩着。
恪仍是瞧着画兮,画兮笑的越是开心,他心中越是不安。
他情愿画兮恼羞成怒,大闹一场。
“是呀,皇上,皇上答应臣妾的呀!柳贵嫔不依不饶的,势在必得的娇宠摸样。
“是……是……啊……!”画兮还想添油加醋,可是却突然腹痛,痛到不可呼吸,无法言语“好疼……恪……我,恪……”
在场的人又是一惊,这是怎么了?
刚刚还好的,怎么一下子就……
安陵恪一下子推开柳贵嫔,柳贵嫔不妨摔倒在地。wen2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腹痛的秦昭仪,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跌倒在地的柳贵嫔。
“画兮,画兮,你怎么样?”恪从小九儿的手里接过画兮,将其抱在怀里。
画兮痛的不能站立,身体软软的倒下去,脸色苍白。
恪抱着画兮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而小九儿最先反应过来,大喊了一声快穿御医。
“我,我,好痛,好痛……!”画兮紧紧的抓着恪的前襟,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攥着,抓着恪,心一同的痛起来。
噗!
突然画兮一口鲜血吐出来,恪,大惊。
血,是黑色的。
是,中毒!
“娘娘都吃了些什么?”安陵恪瞧着画兮吐出来的鲜血是黑色,便知道是中毒了,质问着小九儿。
而小九儿则先是一愣,然后才恍然大悟般的说到。
“娘娘今日晌午和是皇上一同用的午膳……然后,就一直未进食!”小九儿回忆说,她突然看见画兮手上的白玉杯子,啊的一声叫出来。
“皇上,娘娘刚刚喝过水,杯子就在娘娘手里握着!”
是了,娘娘什么都吃,就只有刚刚喝过一些清水而已,难道这是水有问题。
“贤妃,这是怎么一回事?”听完小九儿的回禀,安陵恪第一个反应就是贤妃,这里的东西都是贤妃一手操办的,她是最清楚的。
贤妃也没有想到会这样,可是秦昭仪……
“回皇上,臣妾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皇上您是知道的,臣妾一向不喜这些争斗是非,又怎么会对昭仪妹妹做出些什么来呢?”
贤妃跪在地上,瞧着画兮那摸样,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痛。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秦画兮,心里有一种无法言语的心情,说不清,也想不明白。
安陵恪皱眉,贤妃说的没有错,他是病急投医了。
“恪,恪,我,我好痛!那水……水有毒……!”画兮艰苦的将手里的白玉杯子拿到安陵恪的面前,递给他“水,水……噗……!”
又是一口黑乌乌的血,安陵恪心头猛颤,胆战心惊,抱着她的手臂不由的受尽了些。
皇后走过来,蹲下了说道“皇上,妹妹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情的,已经宣了太医!”皇后用平静的声音安慰着,隐约能听得出声音里的颤抖。
秦宰相,亦是脸色苍白。
皇后拿起手里的帕子轻轻擦拭着画兮嘴角的黑血,流露出甚为担忧的目光。
尽管如此,恪还是紧张的不得了。
安陵恪有着从未有过的恐惧,就连他手刃兄弟,踏着累累白骨登上帝王之位的时候他都不曾有这般恐惧。而今日,画兮脸色苍白的倒在自己的怀里,不断的吐着黑血,心底却空洞洞的,没有一丝丝的安全。
“噗,恪,恪……痛,好痛!”画兮真的很痛,捏着杯子的手指已经泛白,颤抖不止。腹部就好似有千百万只虫子在啃噬她,侵蚀她。
让她痛不欲生。
“画兮,画兮,不要怕,不要怕,太医马上就来了,马上,太医,太医呢!”恪紧紧抱住画兮,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