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夫君们第10部分阅读
只是云浅没想到云幕会给她来这一招,看着面前那小山一样的折子,云浅一边感叹这些言官的勤劳,一边为生态环境惋惜,这么多折子得砍多少树啊!
本着废物利用不能浪费的原则,那堆折子云浅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到厨房去了,当柴火用还能发挥一下它们最后的剩余价值。
虽然对于这些言官的折子不堪其扰,但是看在大把的银子进账的份上,云浅觉得不和她们计较了,每天依旧我行我素,专心赚钱。
反正云郡王的名声已经够坏了,再坏也坏不到哪去,只要她把生意做大,到时候就算被削了王位,她手里有大把的钱财,还怕生活不下去?
然而云浅每天赚钱数钱的美梦,和裴景然如胶似漆的甜蜜蜜的日子只过了三个月,就被宫中传来的消息给打碎了。
“你说什么?”云浅吃惊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连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都没察觉到,目光森然的瞪着眼前的人。
而跪在云浅眼前的人,一身黑衣,浑身散发着一股肃杀的气息,本来应该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此刻脸上却带着惶恐和焦急。
这个人赫然就是那天,云浅在云幕寝宫里见过的云幕的贴身影卫。最近一段时间,云浅觉得云郡王对自己的影响已经越来越小了,就好似她上次和云幕谈的那样,云郡王死了,现在的人是云浅。
而两个人之间的联系也在云浅把虎符交出去之后彻底的断掉了,他们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就像两个熟悉的陌生人,在自己的领域内生活,互不干涉。
但是云浅此刻看着云幕,却不知道那心疼到底是出自于自己,还是出自于云郡王,那浓烈的心疼的感觉让云浅有些模糊。
“皇上情况怎么样?”云浅坐在床边看了云幕半天,才想起转头问跪了一地的御医道。
“回禀郡王”,一个四五十岁,看起来很沉稳严肃的女御医正色说道:“皇上面白如纸,脉相似有若无,可见这种毒极其霸道,而且短短时间毒素……”
“别说废话,直说你知不知道是什么毒,有没有解?”云浅不耐烦的打断御医的话皱眉问道。
那御医顿了一下,接道:“微臣怀疑皇上所中之毒是归期!”
“归期?”云浅眉头越皱越紧,光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什么毒?”
“这种毒乃是用七种毒药按照一定的顺序混合而成的,而且毒性极其霸道,中毒者首先会陷入深度昏迷,之后气孔流血,皮肤萎缩,内脏开始腐烂败坏,中毒者会熬上整整七天,最后全身溃烂而死,所有又称归七!”
随着御医的详细解释,云浅则是越听越心惊,没想到他们竟然会给云幕下这种毒,这不光是要他的命,还要他在极度的痛苦中死去,还真是够狠的!
“此毒可有解?”云浅尽量控制自己愤怒的情绪朝御医问道。
“其实此毒并不难解,只要能知道用哪七种毒药对症下药即可”,御医脸上现出一丝为难:“只是如果不知道炼制毒药的顺序,贸然用药恐怕会加重毒发的速度!”
云浅就知道这种毒不可能这么好解,她想了一下看着众御医问道:“如果给你们毒药顺序,炼制解药需要多长时间?”
众御医们心中一惊,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最后还是一开始回话的,为首的那个女御医答道:“七种毒素要配制七种解药,最后再把这些解药按照顺序炼成一颗,就算皇宫中药材齐全的话,估计也要三天时间!”
这就是众御医泄气的原因,皇上能坚持的时间也只有三天,一旦过了三天就算是有解药和回天乏术了。
而他们制作解药最少就需要三天,就算有方子紧赶慢赶也怕来不及,更何况他们现在根本不知道毒药的顺序呢!
“那这个毒,你们最多能拖延多长时间?”云浅也知道这个毒拖不得,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争取时间。
这里是皇宫,天下最好的药材就在这里,就算解不了毒,先吊着命多抗几天应该是能办得到的吧!
“皇上在昏迷之前应该是服了转生丸,虽不能解毒,但是却帮助皇上护着了心脉,只是最多也撑不过三天!”
那御医面上一片无奈之色,转生丸乃是宫廷秘药,有解毒护命之效,就算是有一口气都能帮着多拖几天,可是偏偏遇到了归期,这个剧毒。
如果不是有转生丸,毒素估计现在早已经侵入皇帝的五脏六腑了,那样就算他们现在就能拿出解药,恐怕也无力回天了。
转生丸?云浅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这种药云郡王好像也有一颗,是当年女皇离宫之前给的,这种药珍贵至极,她也只有一颗。
“我这里也有一颗转生丸,能不能帮着多拖延一点时间?”云浅解下腰间的一个玉佩,如果她没记错,这玉佩是中空的,那粒小药丸就藏在里面。
“虽然不能解毒,但有了两颗转生丸的帮助,皇上的毒第二阶段发作时间应该会推迟五天!”那御医一听面上现出一片喜色,连忙说道。
云浅听此,二话不说拿出药丸就去喂给云幕,只是已经陷入重度昏迷的云幕根本没法把药丸吃下去,连水都喂不进去。
云浅见此,犹豫了一下直接把药丸扔进自己嘴里,喝了一口茶,直接印上云幕的双唇,舌尖撬开他紧闭的牙关,把药丸带茶水都喂进云幕的嘴里。
云浅一直用舌尖压着云幕的舌头,直到感觉到那药丸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才抬起头,擦掉嘴角的水渍。
没想到自己这一抬头却看到下面的御医都低着头,那头垂的都快挨到地上去了,一旁的影一则是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自己,眼中满是震惊。
云浅本来觉得没什么,此刻被众人这么一弄,忽然觉得也有些尴尬起来,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理直气壮起来,她不就是喂个药么,至于么?
如果她不这么做云幕根本就没办法把药吃下去,完全没有想过可以让别人代劳的云浅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理由,把心底的那点尴尬给压了回去。
“好了,那现在就麻烦各位御医先回去把需要的药材都准备好”,云浅深吸一口气对众人道:“毒药的配方我会尽快给各位送过去!”
此言一出,不仅是下面的御医,就连跟着云浅的影一都震惊了,郡王去哪里弄药方来?
不过这话却没人敢问出口,不过众人心底对云浅却没有一丝的怀疑。
转生丸,云朝国仅有的两颗护命神药,云郡王都能这么大方的给皇帝,还是在明知没有多少用处的时候,还有就是刚刚喂药的那一幕,确实也把这些御医给震惊住了。
不过反过来想也是一样,皇帝现在喂进不去任何东西,除了刚刚那种办法别无它法,但是谁敢去喂?借她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碰皇帝一下。
所以喂药这活,估计以后也得郡王来,释怀了的众御医领命赶忙回去准备去了,一时间偌大的寝宫里只剩下云浅和影一。
影一也回过神来,作为皇帝的贴身影卫,有些事情就算他们装聋子,也不可能一点也不知道,就好比云郡王对云幕那无法诉之于口的感情。“赤衣!”
云浅对着空荡荡的寝宫叫了一声,一身黑衣的赤衣好像一条影子一样悄无声息的出现,跪拜在云浅面前。
“你去左相府,把事情跟她说一下,但是关于云幕的事不用说得太多,提前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就行!”云浅对着赤衣吩咐道。
云幕如今的状况根本无法上朝,云浅知道只凭自己一人之力根本无法瞒住众大臣,更何况还有那么多政事要处理。
左相是云幕一派的人,还是朝中的老人,在朝中有一定的影响力,如果有左相帮忙,把云幕的事情瞒住就简单的多了。
“是,属下明白!”
赤衣领命而去,云浅也跟着出了保和殿,回郡王府去了。
云浅本来不愿再让裴景然回忆起之前的生活,只是现在时间紧迫,影卫们那里不一定能得到配方,云浅还是得问问裴景然。
等云浅回到郡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三刻了,看着自己院中还在亮着的暖黄|色的光芒,云浅忽然觉得心中一片柔软。
这种在深更半夜还有人等着你、惦记着你的感觉让云浅眼眶有些发酸,不自觉的就加快了脚步。
暖黄|色的灯光下,裴景然正坐在桌子旁缝着什么东西,纤长白皙的手指捏着一根银针,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着点点银光。
银光过后,布料上就留下了一排整齐的针脚,云浅看着裴景然认真的表情、熟练的动作不由得有些痴了。
这是云浅第一次看到男子做针线活,可是眼前的场景非但不突兀,没有半点的违和感,反而美得不可思议,就仿佛是一副会动的美人画像。
画中的美人手中拿着针线,在暖黄|色灯光的映衬下,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柔和的光芒。
“你回来啦!”裴景然抬头对着云浅温柔一笑,看着云浅呆立在门口,唇边的笑意加深:“怎么不进来,傻站在门口做什么?”
“还不是看你看呆了~”对于说情话云浅是越来越轻车熟路了,把油灯往裴景然手边挪了挪,好奇的问道:“你在做什么呢?”
裴景然展开手中的布料,绝色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马上就要入秋了,我想着帮你做件衣裳!”
云浅看着裴景然手中的那件半成品,心里忽然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一样,那饱胀的感觉让她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云浅抬头抱住了裴景然,把头埋进他的颈间,呼吸着裴景然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把鼻间的酸意给压了下去。
“怎么了?”裴景然任由云浅抱着自己,抬头轻抚埋在自己颈间的毛茸茸的脑袋,脸上满是幸福温柔的笑意。
“被你感动了”,云浅抱着裴景然不撒手,闷闷的声音传出来:“我家小然真是太厉害了,上得厅堂下得了厨房,竟然连针线活都会,简直是全能夫君!”
“我哪有那么厉害,这个每个人都会的!”裴景然被云浅夸得俊脸一红,不过一双美眸中却盛满了开心。
“谁说的,我就不会!”云浅终于放开了裴景然,笑着点了下他的鼻尖说道。
“我说的是男子,这是很平常的事么!”裴景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云浅看着他那样子,忍不住凑过去在那泛着红晕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笑嘻嘻的道:“反正我家小然就是厉害!”
裴景然的一张俊脸,唰地一下红了个通透,虽然两人已经成了亲入了洞房,但是面对云浅亲昵的动作裴景然还是会忍不住脸红心跳。
云浅看着裴景然害羞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虽说这个世界是女主外男主内,一些针线家务都要男子来做,但是云浅觉得肯定也并非所有的男子都会这些,比如云幕。
想到云幕,就想到了他那惨白的脸色和青黑的嘴唇,云浅唇边的笑意慢慢的淡了下去,忍不住叹了口气。
“怎么了?”裴景然看着云浅略带疲惫的脸色,美眸中染上一层担忧:“对了,你今天突然进宫,是不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事?”
云浅看了裴景然一眼,有些踯躅道:“确实有事发生,而且还和兰王有关”
“兰王?”裴景然瞪大了一双美眸,转念一想:“是剩下的那几个杀手?”
“嗯!”云浅点点头,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短的和裴景然说了一遍。
“归期?她们竟然用了归期!”裴景然不可置信的看着云浅问道。
“是”,云浅无奈的点头道:“现在云幕已经中毒了,如果找不到配药的方子,这毒谁也没有办法解得开!”
“我是听说过兰王手里有归期这种毒,但是从来没见她用过”,裴景然抱歉的看了云浅一眼,要不是这次云浅提起来,他都快要把归期的事情给忘没了。
“没事”,云浅拉着裴景然的手捏了两下:“我想这肯定是兰王最后的底牌了,她肯定不会轻易的让你们知道的!”
对于裴景然能知道配方这件事,云浅本来就没报多大的希望,毕竟以云兰那个好猜忌的性子,肯定会给自己留一手。
只是云浅一想到竟然被一个死人给摆了一道,心里就难免的郁闷。
裴景然努力的想了一下,开口道:“我觉得有一个人可能知道!”
“谁?”云浅眼睛一亮。
“李云!”裴景然有些迟疑的说道:“她之前私下里和兰王来往非常密切,连杀手组织的事情都知道,而且有一部分杀手还是要听她调遣的”。
裴景然看着云浅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我没见到那三个刺客,不过我想她们可能就是兰王分给李云的杀手,所以她应该有可能知道,不过我不是很确定!”
裴景然对于官场上的事了解的很少,况且李云在兰王反叛之前就被派到西南边境平定马蚤乱去了,而且兰王一事从表面上看来也并没有涉及到李云,裴景然也不敢妄下定论。
毕竟现在李云还挂着一个得胜归来的荣誉,裴景然也不想因为自己不确定的判断给云浅树敌。云浅看着刘恒,五官周正大气,长得还可以,想必她那位女儿应该也很漂亮,不然也不能被选进后宫当妃子了。
难怪这么关心云幕的身体,怕自家女儿没有用武之地吗?还是怕她会趁机篡位?
“刚刚不是说了嘛,皇上昨晚受了惊吓,请慧远大师过来作法,要斋戒沐浴一十五天,方能圆满”,云浅斜了刘恒一眼,淡声道:“至于刺客一事,林统领正在调查!”
云浅说着,又深深看了刘恒两眼,轻笑道:“倒是刘大人刚刚所说的贼人的目的,不知道刘大人以为如何?”
云浅知道刘恒怀疑自己,刘恒这话说的一半是警告一半是下马威,除了刘恒,下面的一多半臣子怕是都怀疑自己。
云浅在心中冷哼一声,怀疑归怀疑,想给她下马威,那就要看她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刘恒心下一惊,忍不住避开云浅的目光,她现在是太傅,位置仅在左相之下,而且女儿还在后宫,要是云幕倒了,她的荣华富贵估计也就要到头了。
思及至此,刘恒稳稳了心绪,正声道:“微臣只是担心这事有人预谋,况且皇上乃是万金之躯,国之根本,所以还请郡王严?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