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夫君们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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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旁挂着帷幔,后面摆放着的是一排精致的宫灯。

    保和殿的设计很好,白天不需要宫灯整个屋子都是明亮如初,和云浅在前世看到的故宫里面的阴暗的宫殿相去甚远。

    在大厅的里面放着一个长条的案桌,上面摆放着笔墨纸砚和一摞书,案桌后面一排高大的檀木鎏金折叠屏风,屏风后面无疑就是云幕休息的地方了。

    而云幕此时正坐在案桌后面写着什么,仿佛对于云浅的到来毫无所觉,神态专注又认真。

    云浅看了云幕一眼,也没说话也没行礼,直接在案桌下首的一张檀木椅子上落座,有宫侍送上茶点又悄声恭敬的退了出去。

    云浅悠闲的喝茶吃点心,她不知道云幕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叫她来了,也不可能总这么晾着她才是,等就等吧,谁让她现在有求于人家呢!

    不过云浅的目光却不受控制朝云幕的方向瞟去,没有办法,谁让那人是这屋中除了她以外唯一的活物,不过这一看之下,云浅却微微有些失了神了。

    此刻的云幕穿着一身淡黄|色的长袍,这暖黄的颜色使他的气质越发的温润起来,束起的长发微微有些松散,随着俯身的动作,乌黑的发丝垂落下来,柔顺的贴在脸侧。

    握着毛笔的手指白皙纤长,随着手臂的动作,不时地露出一小节皓腕,如玉的脸上是专注又认真的神情。

    云幕的气质本就温润,现在这副打扮更是带出了一丝慵懒不羁的味道,在配上那认真又专注的神情,云浅不得不承认在云幕的身上确实有一股独特的魅力。

    他的美和裴景然那种夺人心魄的美截然不同,却同样让人无法抵抗,那种淡淡的温润如玉的美感似乎更能沁人心脾。

    云浅正看得入神,冷不丁的对上了一双带着笑意的凤眸。

    云浅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刚刚竟然一直在盯着云幕看,一时间只觉得脸上有些发烧,强自镇定的移开了目光。

    “不好意思,让皇妹久等了!”云幕把手中的毛笔放下,对云浅笑笑道。

    “无事,皇兄公务繁忙,是臣妹打扰了才是!”云浅客气的回道。

    云幕看着云浅客气有礼的样子,忽然叹了口气:“浅儿,你可是生我的气了?”

    说着也不等云浅回答,又兀自接道:“也是,兰王一事确实是我不对,你生气也是应当的!”

    听着云幕的话,云浅心里一动,面上却装作不解:“皇兄这是说的哪里话?臣妹听不大明白!”

    “浅儿,我知道你心里怨我,但是你也不能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开玩笑啊!”云幕起身离开了案桌,转而坐到云浅身边的檀木椅上,语气无奈的说道。

    “皇兄什么意思,云浅什么时候开玩笑了?”云浅看着云幕这幅语重心长的样子一股怒气忽然自心底升起,这是什么意思?不同意赐婚吗?

    听到云浅这么说,云幕忽然转过头来,一双凤眸紧盯着云浅:“浅儿,你是真的失忆了吗?”

    云浅就知道云幕不会轻易相信她失忆的借口,只是没想到云幕倒现在还在质疑,她失忆与否真的那么重要吗?只要能给他想要的,云郡王对他来说应该根本什么都不是吧?

    “关于记忆的事情,我想御医们应该都跟皇兄说过了吧?”云浅不咸不淡的把问题推回去。

    虽然云郡王的感情和她没关系,但是一想起被云幕利用的感情,云浅还是会不自觉的受到影响,对云幕不自觉的就升起一股怨气。

    “我不相信”,云幕仿佛没听见云浅的话一样,高贵的凤眸直直的看着云浅的眼睛:“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就对自己这么有信心吗?云浅索性直接看回去,一双黑亮清澈的眸子回看着云幕,既然他要看就让他看个清楚。“浅儿,你这倔强的性子还真是一点没变”,云幕看着云浅轻叹口气,凤眸中却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辉:“既然你要看证据,那我给你看了便是!”

    云幕说着轻轻拍了一下手掌,立刻便有两个穿着一身玄色紧身衣,面无表情的男子压着一个人从厅堂右侧的帷幔后面走了出来。

    云浅知道这两个玄色衣服的男子是云幕的影卫,这是历代上位者身边都少不了的存在。

    女皇的影卫在她退位离宫的时候就被带走了,云幕身边的这些影卫都是他自己培养出来的,就连云郡王对这些人的了解都不是很深,唯一知道的一点,绝对不比女皇留给她的人差。

    云浅本来对两个影卫很好奇,关于云幕身边影卫的信息在记忆中少得可怜,可还没等云浅好好观察,所有的注意力就都被那个被影卫们压过来的人给吸引走了。

    云浅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人的表情无异于见了鬼一样,惊讶过后就是恐慌,她竟然没死,这个猪头竟然还没死?

    被压倒云浅面前的人,穿着一身肥大的衣衫却仍能看出衣衫下那臃肿的身材,凌乱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半张猪头似的胖脸。

    虽然这张脸照上次看似乎小了一圈,而且眼下乌青很严重,面色更是憔悴得不行,云浅仍是一眼就认出来,这人就是两个多月前差点害死她和裴景然的魏都统,魏桐。

    魏桐的事在云浅的记忆中早已经成为过去,强抢民男,谋害皇族,当时就判了斩首,云浅一直以为魏桐早就已经死了,所以她才那么有把握,却没想到原来一开始她就输了。

    云浅看着云幕,真的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城府竟然这么深,打从一开始她就被误导了,或许金影她们能得到消息都是这个人故意放出去的吧!

    看着云幕嘴角那温润的笑容,云浅忽然觉得自己的胃就好像眼前这个猪头的名字一样,真的痛了起来。

    魏桐的身上并没有伤痕,虽然瘦了很多人看起来也很憔悴,但估计都是她自己思虑过多的后果。

    云浅恨恨的看着魏桐,恨不得上去踹她两脚,估计这猪头还没等云幕逼问就一五一十的把所有的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看来当时她一直都被列为怀疑对象,所以云幕才会让她在府中静养,不让她插手兰王一事,而云幕上次所谓的慰问恐怕就是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真有反心吧?或者说是冲着裴景然去的?

    云浅不想再想下去了,忽然觉得很累,面对云幕这种人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有胜算,早该清楚的。

    云浅攥紧了手中的东西,深呼吸了两口气,虽然她斗不过云幕但是好在女皇留给她的筹码够大,她还有和云幕谈条件的资本。

    “哎呀呀,没想到魏都统竟然还没死啊,命还真大!”云浅笑着凑上前去,看着魏桐眼中一瞬间流露出的恐惧,在心底冷笑一声,转头看着云幕,笑容灿烂的问道:“不知道皇兄可不可以把这个人交给臣妹处置,臣妹上次可是被她害得好惨呐!”

    魏桐闻言瞬间脸色惨白,惊慌的看向云幕想要开口,却被身后的两个影卫压着,不敢开口。

    云幕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看都没看魏桐一眼,抬头对云浅一笑:“自然,我留她到现在就是为了给你出气的!”

    是为了给她出去还是为了威胁她啊?云浅一口血堵在胸口,面上却笑若春花:“如此就多谢皇兄了!”

    云浅话音一落,忽然就从暗中闪出两条黑影,接过两个影卫手中的魏都统,却不想那魏都统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这两条黑影正是赤衣和紫衣,暗卫们除了在明处露面的时候,其余时间均是一身黑衣。

    此刻的两人就是从头到脚包了个严实,要不是看到他们衣角上那不太显眼的颜色,就连云浅都分辨不出来谁是谁。

    赤衣抬头看了云浅一眼,正看到云浅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心下了然,冲云浅一点头,两人便带着魏都统速度极快的掠了出去。

    云浅并不是想杀人,但是这魏桐确实是留不得了,除了兰王只有她知道裴景然的真实身份,她不能再留着这个隐患。

    况且,她现在是要和云幕谈条件,万一云幕哪天反悔了,到时候她手中又没有筹码,拿什么去保住裴景然?她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皇兄,臣妹在受伤以来一直记忆混乱,恐怕会贻误军情,镇国将军一职,臣妹还请皇兄另择他人,以保我云氏江山万代昌隆!”云浅双手托着手中的虎符,单膝着地,对着云幕恭敬的说道。

    云朝国镇守东西国土的八十万大军全部都掌握在云浅的手里,女皇在退位前更是封了她镇国大将军一职,这皇位虽然是云幕继承了,但是女皇真正嘱意为谁,明眼人一眼就看得出来。

    更何况有这样的头衔有这么多的兵马,云郡王若是想要夺取皇位简直是轻而易举。

    云浅知道女皇这样做只是为了能给云郡王一个保证,却不知道这样的保证正是让云幕寝食难安的根源,也是让云郡王痛苦的根源。

    不能推辞这些职务和兵马,因为这些是云郡王和女皇的约定,为了让云幕安心,云郡王只能竭力抹黑自己的名声,做一个不学无术不问政事的风流郡王。

    云浅闭了闭眼,每次想到云郡王对云幕的感情她都有一种好似感同身受的滋味,那痴痴的爱恋,那每每被刺痛的心,让云浅觉得自己的心好似也跟着痛了起来。

    既然现在云郡王的名声已经被败坏的差不多了,而内里的灵魂也换了人,那么当初和女皇的那个约定应该也就算数了,只要能换回裴景然,这虎符就算给他又如何,反正她也不稀罕。

    少了这个烫手的山芋,她以后的生活也能平静了不少,最起码不用被人日夜惦记了。云浅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脸都笑僵了,刚想进门去歇会就看到皇都中最富有的两位员外走了过来,云浅脸上的笑容瞬间更灿烂了!

    在云朝国没有重农抑商一说,士农工商虽然也是有个先后顺序,但是商人的地位也绝对不低,或者说只要你有能力,无论你是做哪一行的都能得到尊重。

    云浅对为官之道不感兴趣,但是她对钱是绝对的感兴趣,虽然她现在身为郡王,吃着朝廷的俸禄,但是谁知道这安稳的日子会不会哪天就起了变化呢?

    在前世的生活经历让云浅比较务实,即使她现在是云郡王也不会就此安心,还是大把的真金白银握在手中比较实在。

    所以,云浅在安心静养的时间里也没有闲着,更是利用身份之便和皇都的中的两个头号富商拉上了关系。

    现在虽然名义上是两个富商的许多店铺,其实都是掌握在云浅手中的,有陵素帮着暗中打理,云浅是一百个放心。

    虽然还是小店面,但是云浅不急,慢慢打理生意总会越来越好,钱自然也就越来越多了!

    所以,云浅现在看着这两个员外,就好像看到了长着翅膀朝自己飞来的金元宝,那笑容能不灿烂嘛!

    和两个员外寒暄了一会儿,就让人把两个员外迎进了院内,那些个官员她可以不理会,这两位合作伙伴现在可不能得罪。

    云浅站在门口,赤衣等人也不敢进去,都穿着一身鲜艳的衣服站在各处,看着自家郡王脸上那灿烂的笑容,几个暗卫忽然觉得很感慨,什么时候在自家主子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啊?

    而被云浅召回来的三个女暗卫则更是好奇的瞪大了眼睛紧盯着门口,早就在赤衣等人嘴里听到那位裴公子如何如何,她们还真是好奇能把自家主子这风流病给治好的,到底是何种人物啊!

    云浅正等得心焦,一转头就看见六只眼睛瞪得溜圆,正齐刷刷的望向前方,那个期盼劲,好像今天是她们成亲一样!

    “怎么?你们也想成亲了?”云浅看着金影等人笑问道。

    这三个女影卫一个个长得都很水灵,性格又很活泼,云浅很喜欢这三个女孩子,在心里一直拿她们当妹妹看待。

    或者可以说,云浅对于这些从小和云郡王一起长大又很衷心于她的暗卫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郡王又拿我们开玩笑!”金影瞥了赤衣等人所在的那边一眼,小嘴一撇:“就算我想成亲,也得有人想嫁才成啊!”

    就算云浅看不见也知道那边的橙衣脸肯定红了,金影喜欢橙衣这个云浅早就看出来了,只是橙衣太腼腆,做事侦查一流,一到关于感情的事就龟缩起来,总是躲着金影,恨得小丫头直牙痒痒。

    不过橙衣对金影肯定也是有意的,只是太害羞而已,云浅也乐得看这两人折腾,反正年纪小,再过个两三年等他们磨合好了再成亲也不迟。

    赤衣那边没动静,水影一听连忙帮金影说话:“就是就是,我大姐这么好,某人可不要错过好机会呀~”

    那拉长的声调明显就是说给橙衣听的。

    赤影等人那边沉默良久,才听到一个声音哼了一声:“一群母老虎,谁家公子敢嫁过去受罪呀!”

    声音清脆动听,还是从西南角传来的,明显是年纪最小的紫衣的声音。

    小火影最单纯,刚刚还一脸疑惑的看着两人,没明白自家姐姐们在说什么,一听到紫衣叫自己母老虎,立马就炸了:“紫衣,你说谁是母老虎?”

    云浅眼见着又有要吵起来的架势,刚想出言制止就闻一阵鞭炮声响起还夹杂着欢快的乐声,转头看去就见那个华丽的花轿已经转过街角正朝这边行来。

    云浅立马扔下吵成一团的暗卫,上前去迎接花轿,金影等人也没时间吵了,赶紧跟了过去,眼巴巴的望着那个漂亮的花轿。

    云浅本来还挺淡定的,可是随着花轿越来越近心里就越紧张,等花轿停在自己面前,那脸上的笑容就没下去过。

    接过喜婆递过来的红绸子,云浅上前撩起红纱,把一身大红嫁衣的裴景然迎了出来。

    裴景然的头上没有凤冠,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红色的纱巾,把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完全的遮住,让想要一睹芳容的人只能望洋兴叹。

    云浅笑眯了一双大眼睛,和裴景然一人一头牵着红绸走进了礼堂,随着礼仪的唱词、在鞭炮齐鸣众人的道贺声中,拜天地、结连理。

    礼成裴景然被送回洞房,云浅则要留在外面招呼客人,不过碍于她身份在那里,再加上还有暗卫们的帮忙,云浅在晚宴中只喝了几杯酒。

    把客人们留给陵素和暗卫们应付,云浅看了一直空着的那个主位,在心底一笑,没想到云幕真的没来。

    不过也好,反正今后他们之间也不可能再有什么冲突什么交集了,这样对两人都好!

    和众位宾客告罪一声,云浅再没看那空着的主位一眼,转身进了内院,她的裴景然还在洞房里等着她,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其它的都是浮云!

    裴景然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看着墙上的喜字,床上的鸳鸯被,桌上的红烛,整个人仿佛还恍如在梦中,眼前的一切都给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没想到他真的嫁给云浅了,有了皇帝御赐的身份,正大光明的嫁给了自己所爱的人,一想到这里,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感就充斥了他的整个心房。

    这就是幸福的感觉吗?裴景然坐在床边,纤长白皙的手指在柔软的丝被上划过,觉得心里无比的满足,他嫁给云浅了,他可以名正言顺的陪在她身边了!

    忽然,纤长的手指顿了一下,裴景然疑惑的掀开被子,这才看到被褥下还铺着一层干果,有红枣、花生、核桃、莲子

    想起云浅曾经说的话,裴景然的俊脸刷地一下羞得通红,正拿着被子不知所措就听见吱呀一声,是门被推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