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夫君们第11部分阅读
严查!”
“本王自会严查”,云浅看了刘恒一眼,淡淡的道:“既然刘太傅如此有心,那你就和林统领一同彻查此事吧,免得让有心人占了先机啊!”
云浅这话直接把刘恒之前的说辞给讽刺了回去,可怜刘恒非但不能有异议,还得磕头谢恩。
左相一直默不作声,只是目光一直在看着云浅,看着云浅游刃有余的应对状况,忍不住在心底叹息一声。
云浅不知道左相在想些什么,见下面的大臣没事要奏了,直接退朝,大好的清晨,非要和这帮老古董一起勾心斗角,简直是浪费时间浪费生命。
“左相请留步!”云浅见左相也要跟着走,连忙出声道。
左相回身对着云浅恭敬一礼,面上一派正经:“不知郡王还有吩咐?”
云浅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果然能做到丞相的位置没一个是好东西,尤其是这个左相,绝对的老狐狸级别的。
“左相不用这么客气”,云浅拿出灿烂的笑脸对左相道:“论官职您在云浅之上,论资质和阅历,更应该是云浅给您行礼才是!”
“这老臣可不敢当啊!”左相赶忙又回了一礼:“郡王乃是皇族,和老臣可是没得比的!”
云浅当真想上去咬她一口,说了半天的话这老家伙就一直在和她打太极。
“先不说那个了”,云浅笑眯眯的说道:“反正无论如何我们效忠云朝国的心都是一样的!”
接着云浅也不等左相说话,把那些大臣们呈上来的折子递给左相,笑得格外灿烂:“如此,这些国家大事可就要劳烦左相了!”
“郡王这是做什么?”左相好像受惊似的赶忙后退了一步,一脸惶恐的说道:“奏折只有皇上和代理者才能看,郡王这可是折杀老臣了!”
“诶,左相此言差矣!”云浅一脸正经的说道:“左相乃是两朝元老了,当初母皇都那么信任您,更何况是现在了,左相的能力可是有目共睹的!”
“现在皇兄身体不适,云浅本来应该是在所不辞的,可是云浅有自知之明,朝政不是儿戏,万一在云浅手里砸了,那耽误的可是天下苍生啊!”
云浅这话说白了就是在威胁左相,翻译过来就是:要是给我处理也行,只不过我可没有把握处理好,要是我搞砸了可不负责,您老看着办吧!
云浅说完就笑着等左相回答,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一只刚偷了腥的小狐狸。
“郡王所言极是!”出乎云浅的意外,左相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看着她:“不过郡王和皇上乃是一母同胞,对政事的处理也要有所了解才是。”
左相的笑容越发的温和:“既然如此,那这些奏折老臣就替郡王分担一半吧,等批阅好了再请郡王定夺!”
左相从云浅手里拿过一半奏折,不等云浅反应过来,直接行了一礼:“如此,老臣就先行告退了!”
云浅看着左相远去的身影,捧着手中剩下的一半奏折简直欲哭无泪,果然还是斗不过老狐狸啊!
给云幕喂过药后,云浅闷在泰安殿一下午才将那些奏折看完,上面的文言式语言,看的云浅头昏脑涨,结果等她全部看完才发现通篇只阐述了一件事,其余的全是废话。
挣扎着把奏折看完,把左相送来的也看了一遍,云浅在下午大臣们来议事的时候把事情都处理了一遍,最后才把自己的要求给提了出来。
“下次写折子的时候,我希望各位大臣能改变一种方式”,云浅拿起手中的奏折对众大臣说道:“就好比户部侍郎贾大人所说的关于南方赋税的问题。”
云浅说着,把目光投向了户部侍郎贾兰,语气清淡的说道:“你写了这么多,无非是为了说南方瞿城所交的赋税不够,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写这么一大篇做什么?”
“微臣、微臣只是按照规矩写的”贾兰有些嗫嚅的说道,顺便擦擦额头上冒出的细汗,刚刚云浅点名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私下克扣赋税的事情被云浅知道了,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我只是举个例子,各位以后有什么事就直接写,别在这长篇大论的,看着都浪费时间!”云浅说着让身边的宫侍把奏折都给大臣们发下去。
“对了贾大人”,云浅忽然叫了一声,看着贾兰轻笑道:“这个赋税的事情最好把情况弄清楚,尤其是前因后果什么的,之后才好定夺!”
“是,微臣一定尽力追查此事!”贾兰赶忙应道。
“如此就劳烦贾大人了!”云浅看着贾兰哆嗦的样子,淡笑道。
要不是她昨天就让赤衣等人把朝中官员的情况调查了一下,再加上影卫们提供的信息,还不可能了解的这么清楚。一时间,云幕忽然觉得尴尬起来,心跳有些加速,让他有些不敢去看向云浅。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云幕觉得紧张又欢喜,紧张的是他对这种感觉的未知,至于欢喜什么,他也说不清。
云浅本来都习惯喂药了,但此刻看着云幕尴尬的样子她不知怎么也跟着尴尬起来了。
“刚醒”,沉默了半响,云幕觉得自己的心情平定了不少才慢慢开口道,回答了云浅问题的同时又接着问了一句:“都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云幕平静无常的样子,云浅也跟着放松了不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有一丝隐隐的失落。
云浅拿起茶杯猛灌了两口,嘴里不那么苦了,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之前不是出现刺客了么,然后你就中毒了,倒现在已经昏迷了七天了,不过毒已经解了,可以放心了!”
云浅简单的说了一下,根本没注意自己对云幕没用尊称。
“七天?”云幕轻声呢喃了一句,本来依他的个性肯定会先思考朝政等一些重要的事,可是此刻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脑袋里全是刚刚云浅喂药的画面。
“呃……”看着云幕微红的俊颜,之前的那种尴尬一下子又回来了,云浅觉得有些局促,知道自己应该说点什么打破这种尴尬的局面,可是脑子就好像锈住了一样,根本转不动。
“这几天……”云幕深呼吸了一下,把那些纷乱的思绪赶出脑外,刚想开口问云浅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云浅给打断了。
“对了,这几天发生了很多事,你问影一吧”,云浅有些语无伦次的说道:“我、我那个,先去找御医问问情况……”
云浅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话一说完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急切的差点栽了个跟头。
但是云浅不敢停下也不敢回头,直到出了保和殿,一直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了下来。
云浅按着胸口,直到现在她也能感觉到刚刚从心底传出来的那种悸动,那种好像是看到了心上人的那种喜悦让云浅产生了一种恐慌感。
云浅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她很清楚的知道,刚刚的那抹悸动和云郡王留给她的记忆没关系,那是她自己的感情。
就是这样才云浅更无法接受,她到底是怎么了?她明明已经有了裴景然怎么还会对别人产生这种感觉?
对裴景然的感觉云浅很清楚,那种喜欢那种怜爱,让她忍不住想要去照顾他给他幸福,她知道自己喜欢裴竟然,可是为什么她会对云幕也有这种类似喜欢的感觉?
云浅有一种想要撞墙的冲动,如果她真的喜欢上云幕她该怎么面对裴竟然?
虽然在这里三夫四男是很平常的一件事,但是她从来没想过再娶别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云幕,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对,不可能,她不可能喜欢云幕,肯定是她最近太累了,再加上刚刚的气氛让她产生了错觉,她一定是累昏了头了产生的幻觉!
一定是这样!云浅一边给自己做心里暗示,一边快步的往前走去,把所有的事情都抛到了脑后,专心往郡王府走。
既然云幕已经醒了,那她就可以解放了,这几天她差不多都是在皇宫的书房睡的,该回去好好陪陪小然才是!
云浅这次一回到郡王府就好像龟缩起来了一样,每天待在郡王府里陪着裴景然,真正的做到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地步。
不止不去皇宫不去上朝,就连和两位员外谈生意的事,都交给了陵素,之前最爱出去逛店铺查账现在也不去了。
云浅的这一反常的行为,不止引起了裴景然的注意,就连暗卫们都觉得奇怪起来。
云浅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只是上次的那种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危机感,在这种危机感解除之前,她实在懒得动,更是懒得出门。
每天呆在王府里,陪着裴景然下棋喝酒赏花,过得也蛮充实的,最起码让她忘记了很多烦恼。
然而,并不是她不出门,麻烦就找不到她,所以当云浅看到出现在她面前的影一时,下意识的就生出了一种想要跑的冲动。
云浅觉得如果不是她在吃饭,她肯定就扔下筷子跑了,一接触到影一的眼神,云浅就知道肯定又出事了。
“郡王,影一斗胆请您进宫帮帮皇上”,影一跪在云浅面前低声说道:“皇上因为连日劳累,感染了风寒,现在还在发着高烧呢!”
云浅平静的心在听到云幕高烧的时候,出现了一丝波动,但她现在确实不想和云幕再有过多的接触。
“皇上高烧,你应该请御医才是,跟本王说有什么用?”云浅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一点:“本王又不会治病!”
“皇上身体没有恢复就开始处理朝政,所以才感染风寒”,影一的声音低了下去:“御医说要皇上好好休息,可是皇上带病也要看奏折,属下……”
这云幕到底是想怎样,自己的身体都不知道爱惜,那个皇位对他来说真的就那么重要吗?
云浅心里升起一股烦躁感还带着隐隐的怒气,真想直接冲到云幕面前好好揍他一顿,可是一眼看到身边的裴竟然,那怒气忽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云浅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影一问道:“是皇上让你来的?”
“不,是属下自作主张”,影一看了云浅一眼又低下头去,闷声道:“皇上还吩咐千万不能让郡王知道……”
云浅一时间忽然间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不过影一的话就好像一盆冷水浇了下来,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她跟云幕本来就没什么,她为什么要躲着他?况且她一味的躲着也不是办法,有些事情直接见面才能处理的更快!
想通了的云浅,伸手握住身边裴竟然的手,对他愧疚的一笑:“不能陪你吃饭了,我得去宫里看看!”
“没关系”,裴竟然回握住云浅,唇边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云浅也跟着露出笑容,凑过去在裴景然的脸上亲了一下:“我很快回来!”
“嗯!”裴竟然微红着俊脸,点点头。云浅一下回过神来,看到被正自己压在身下的云幕,直接被自己含在口中的茶水给呛到了。
云浅一边咳嗽一边手忙脚乱从云幕身上爬起来,不敢再看连脖子都红了的云幕一眼,踉踉跄跄的拐出了屏风。
看到钟御医略带狐疑的目光,云浅觉得脸上有些发烧,虽然有屏风挡着,但看着钟善的目光,云浅就是觉得非常尴尬。
“咳嗯嗯”云浅清清嗓子,顺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无波:“皇上就在里面,你快点去看看!”
在钟善要说话之前,又赶忙加了一句:“我、本王先去泰安殿看看,一会儿再过来。”
云浅说完转身就走,要不是钟善在,她都想跑着出去,实在是太尴尬了,她刚刚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直到在泰安殿坐下,云浅的心还没平静下来,无意间扫了一眼刚刚被云幕批了一半的奏折,云浅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毛。
少了以往的长篇大论,奏折上用尽量简洁的语言把事情陈述出来,看起来就一目了然。
没想到自她离开了之后,这种写折子的方式还在用着,云浅还以为她一离开,那些大臣就会换回以前的写法呢,毕竟当初那些大臣因为此事可是争辩了好久呢。
云浅把剩下的折子简单的看了一遍,才用了不到一个时辰,折子批完了,她在泰安殿也坐不住了,想想之前云幕身上的高温,最后还是没忍住回了保和殿。
云浅回去的时候,御医已经走了,正赶上宫侍端着熬好的汤药进来。
“钟御医怎么说?”云浅看了一眼那黑褐色的药汁,对宫侍问道。
那宫侍对云浅行了一礼回道:“回禀郡王,钟御医说皇上风寒加重,体虚气弱,而且高烧不止,已经引发了炎症!”
“炎症?”云浅一惊,连忙问道:“那怎么办?钟御医可说有解决之法?”
高烧确实容易引起肺炎还容易一起其它的并发症,只是在这个时代没有先进的医疗技术,小小的风寒都有可能让人丧命,更何况是炎症。
“郡王莫急”,小宫侍被云浅吓了一跳,赶忙说道:“钟御医说皇上身体底子好,所以炎症并不重,她现在回太医院给皇上配置药丸去了,只要配上奴才手中的退烧药一起吃了就能见效果!”
“那就好”,云浅放下心来,又看了眼那黑褐色的药汁,想想云幕如果不是和她赌气,也不能病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多少也是有点责任的。
“这药本王送去就行了,你先退下吧!”云浅接过药碗,对宫侍淡淡的吩咐道,转身进了屏风后面。
淡黄|色的纱帐已经放下了,透过纱帐云浅只能看到里面有个模糊的人影。
云浅把药碗放下,轻轻撩开纱帐,本来已经做好了接受云幕质问的目光,却发现那人此刻正安静的躺在床上。
漂亮的浓眉紧缩,高贵的凤眸紧闭,呼吸有些不平稳,如玉的脸上是一阵不正常的红潮。
在记忆中,云幕似乎从来没有生过什么大病,这次应该算是最重的一次了,只是云浅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云幕也会有这么倔强的时候。
这样的云幕和记忆中那个永远沉着冷静,温润如玉的形象相去甚远,这样的云幕让云浅觉得无法招架的同时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那蠢蠢欲动的心。
云浅深呼吸了两口气,把脑中不该有的情绪排除出去,或许是受云郡王的记忆影响太深,才会让她对云幕有那种不该有的心思吧?
虽然云浅知道这是来自她心底的感受,和云郡王半点关系也没有,但是云浅也清楚的知道她和云幕不可能有结果,云幕这样的人不可能喜欢她,更何况她已经有了裴景然。
云浅不想像云郡王那样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也不想步她的后尘,更不想伤裴景然的心,所以她和云幕之间还是只有利益的好。
云浅想着放下了纱帐,转身想要出去,既然要避嫌,那这药还是宫侍来喂比较好。
然而云浅的脚刚抬起来就感觉自己的手臂被抓住了,转头就看到云幕撩开纱帐坐了起来,一双带着血丝的凤眸紧紧的盯着她。
“你要去哪里?”云幕的声音低沉喑哑,似乎带着一丝隐藏的怒气。
“回王府!”云浅淡淡的答道,她本来想挣开云幕的手,但是一看到到他那憔悴的面容,手臂上的力气顿时就松了下去任由云幕抓着。
“回什么王府?哪里来的王府?”云幕瞪大一双凤眸看着云浅,嘶哑着声音道:“我知道,你就是要走,你们都要走,全都走了”
云浅没听明白云幕要说什么,歪着身子也不方便,刚想挣开云幕的手正面对着他,就感觉云幕抓着她手臂的手猛然收紧,一股大力拽着她往云幕的方向靠去。
云浅猝不及防,被云幕拉得一个踉跄,直接跪倒在床榻边,要不是她及时用手扶了一下床沿非磕上去不可。
“你”
云浅抬头刚想说话,就被云幕一把抱住,那烫人的温度惊得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不要离开,浅儿,不要离开”,云幕用力抱着云浅,在她耳边低声呢喃道:“还有母皇和父后,不要走,都不要走,不要留下我一个人,不要”
“你”云浅终于察觉出云幕的不对劲了,她顿了一下,轻轻拍了拍云幕的后背,轻声安抚道:“我不走,不离开”
感觉云幕的力气小了一点,云浅一边安抚云幕一边轻轻的推开他。
此时的云幕不止脸色通红,就连眼眶都红了,不满血丝的眼睛里一片涣散没有焦距。
云浅伸手探了他的额头一下,那布满冷汗的额头滚烫无比,云浅被那温度吓了一跳,赶忙就要去拿一边的药碗,却再次被云幕给拉住了手腕。
“不要走”,云幕死死的拉着她的手碗,干裂的嘴唇不断的呢喃着:“不要留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