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夫君们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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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存在过一样。

    直到看到云浅从怀中掏出的匕首,风冥的眸光才闪了一下,云浅在心底叹了口气,看来风冥一直不曾相信她,其实,就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能做到用自己的命去换别人。

    “希望兰王能说话算话!”云浅说着,拔出匕首抵在自己胸口,没有看到风冥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双黑亮的眼睛直直的看向窗外。

    随着她话音一落,手中的匕首也没有半点犹豫的朝自己的胸口猛然刺下。“放心吧,我真的没事!”云浅看着裴景然那小心的表情,心里高兴又有些不忍,忍不住上前抱了他一下,轻声安慰道:“现在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裴景然俊颜泛起了一抹红晕,轻轻的点了点头,却在下一瞬看到地上的那具尸体时,被惊了一跳。

    兰王?裴景然睁大了一双美眸看着地上那人,差点没忍住惊呼出口,他有想到兰王派人来对付云浅,但是没想到兰王竟然自己亲自来了,而且还死了。

    裴景然一时心中不知是和滋味,兰王既已伏诛,那他是不是真的可以算作自由之身了?

    可是,即便如此,他以前染满鲜血的手,仍旧不可改变,想到这里,裴景然忍不住轻轻颤抖起来,兰王之余他,就像一个噩梦一样,让他抛不开过去的记忆,让他忍不住害怕。

    云浅察觉到裴景然的不对劲,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把自己的想法传递过去,以后无论再发生什么事,她都会陪着他一起面对。

    裴景然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度,转头对云浅轻轻一笑,那些过去那些噩梦通通抛开,只有身边的这个人才是真实的、温暖的、陪在他身边的!

    屋中的人都很有自觉的转开目光,只有风冥,一直紧紧的盯着相视而笑的那两人,他们看起来那么般配那么美好,可是这美好的画面为什么看在他眼中却觉得那么刺眼?

    风冥握紧了双拳,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眼时,那琥珀色的眸子已恢复了一片平静。

    “赤衣,把尸体收拾一下,还有连带着东苑的一起”云浅见裴景然没事了,这才转头对赤衣吩咐道,却没想到这一转头,正好看到了被她忽略了半天的风冥。

    云浅看着风冥那平静无波的眼神,忽然就觉得有些尴尬,想了一下转而开口道:“算了,赤衣你先送风冥回去吧,顺便找个大夫帮他看下,还有东苑受伤的人,一起都看下!”

    云浅知道,关于他们所中的药物问裴景然估计会更快,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她也不能直接问他,免得引起别人的怀疑。

    “多谢郡王好意”,风冥平静的看着云浅,感觉身体已经恢复了些力气,他努力挣扎着站好,朝云浅恭敬的说道:“风冥自己能回去,就不劳烦赤护卫了!”

    赤衣他们不仅有着暗卫的身份,对外还有着公开的护卫身份,只不过他们的暗卫身份很少有人知道罢了。

    风冥说完朝云浅一礼就摇摇晃晃的向门口走去,赤衣看了云浅一眼,立马转身跟了出去。

    对于风冥,云浅是真的有些无语,这人又傲气又倔强还认死理,对于这样的人云浅是最没办法的。

    不过或许是她多想了,风冥看到她和裴景然在一起并没有什么反应,这样最好,不过不管怎样,以后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浅浅,没事的”,裴景然看到了云浅的表情,以为她是担心风冥和那些受伤的人,靠在她耳边小声道:“那种软筋散是用一种制成的,过了三两个时辰就会失了药效的!”

    “嗯!”云浅转头对着裴景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握紧了手中温热的手掌,有他陪在身边真好!

    “陵姨”,云浅转头对陵素吩咐道:“把这里收拾一下,尸体给林统领送去,我先送小然回去,一切就劳烦陵姨了!”

    “老奴知道”,陵素点点头,想了一下又对云浅道:“郡王今夜可暂时到枫林小筑去歇息,一切老奴自会料理!”

    经过这一段时间,云浅对裴景然的在意陵素都看在眼里,虽然对于裴景然的身份她今晚又有了新的评估,但是只要是云浅认定的,她也无可辩驳。

    况且裴景然的身段样貌无一不是上乘,这让她多少心里也平衡了不少,身份问题也就不计较那么多了。

    “我知道了!”云浅点点头,和裴景然一道走了。

    把裴景然送回去,云浅就转道去了枫林小筑,要是陵素不说,云浅当真记不得这个地方。

    因为在云郡王的记忆中,她也是很少来这里,而这枫林小筑自从女皇携手云郡王的父亲灵煜离开后便一直空了下来。

    枫林小筑在郡王府东南方的一角,转过回廊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荷花池,此时正值盛夏,池中的荷花开得正盛。

    碗口大的花朵在月光下显得更加的圣洁,粉嫩的花瓣对着微风轻轻颤动,看得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穿过石桥,就能看到一座七角飞亭屹立在前,凉亭的四周种满了牡丹,亭上的帷幔随风轻舞,看起来倒不像人间更似仙境。

    云浅直到躺到床上,眼睛还在观察这屋中的一切,大方简约又不失庄重优雅,云浅对记忆中的那个“父亲”忽然生出了一股好奇之心。

    能布置出如此舒适优雅的屋子,定也是个钟灵毓秀般的人物了,不然也不能牢牢的俘获了女皇的芳心。

    不过一想到那两人携手共游天下去了,云浅忽地又生出一股既羡慕又无语的心情来。

    想必云郡王对这对不负责任的父母也是分外想念的,不然不可能这么久不住人了,这里还是这么干净清新,应该是每日都有人打扫才对。

    连续在枫林小筑里住了五天,云浅都舍不得走了,不过她之前住的碧林园也已经完全翻新了,里面所有的摆设,就连地板都被翻新了。

    云浅就是再不愿也不得不搬回去,谁让她是一府之主,不住在主院成何体统。

    不过也好在是房间都重新装修了一遍,外面还有暗卫侍卫轮流交替守着,不然就兰王这一出云浅非弄出心里阴影不可。

    过了十来天的安静日子,云浅终于接到了一个在情理之中却也在她意料之外的消息:皇帝要来了!云幕没有开口,只是一双凤眸盯着云浅看了良久,才淡淡的应了一声:“看来浅儿确实是有许多事都不记得了!”

    温润好听的声音中似乎包含着一丝淡淡的苦涩与失落,听得云浅心里蓦地一疼。

    云浅压下心底骤然升起的情绪,面色平静如常,眉眼带笑的对云幕道:“皇兄也不必忧心,记忆没了也没什么大影响,如果这次要不是裴公子,估计臣妹连命都没了!”

    “裴公子?”听到云浅突然提起的人,让云幕一挑眉,他可没忽略到云浅在提到这个人的时候眼中一闪而过的柔情。

    “嗯,裴景然裴公子,是西山脚下的住户,就是他救了我,而且”云浅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才又接道:“既然今个见到皇兄了,臣妹就斗胆跟皇兄讨个圣旨,请皇兄为我们赐婚!”

    云幕一直静静的看着云浅,听到她自称我时,唇边温润的笑容也只是僵硬了一下就恢复如常,但是听到最后云浅要赐婚时,那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

    “赐婚?”凤眸闪了闪,紧盯住云浅,云幕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皇妹要我赐婚?”

    “是的,臣妹也知道是自己斗胆了,但是臣妹与裴景然两情相悦,还请皇兄成全!”云浅说着起身朝云幕跪了下去。

    低着头实在没忍不住呲了呲牙,老娘连父母都没跪过,今天真是亏大发了!

    云幕看着跪在他身前的云浅,半响都没有说话,两情相悦?连自称“我”都用上了,看来是真的上了心了,现在竟然不惜跪下来求自己。

    谁不知道云郡王在尊驾面前,是可以免跪的,这还是这么多年,云浅第一次向他下跪,却是为了另外一个男人,云幕一时间忽然理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云郡王这么多年对他的感情他知道的一清二楚,就算他们不是亲兄妹,但是身份地位摆在那里,他们之间不可能有结果,更何况,云幕知道自己心里并没有她,或者说他心里没有任何人。

    在云幕的心里,云郡王只是一个利用的对象,就因为清楚的知道她对他的爱意,他才敢放任她这些年来手中一直握着的兵权。

    只是此刻这一切似乎都变了,从云浅见到他第一面就称皇兄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事情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云浅从来不会喊他皇兄,都是直接叫他的名字,即使明知道这么做并不能改变什么,但她却异常的执着。

    而现在的云浅,在他面前的云浅,眼睛里对他是全然的陌生,没有了那深藏的情意,这一切都让云幕不得不相信,云郡王是真的失忆了。

    “皇妹这是做什么?”云幕回过神来,俯身把云浅扶起来,嘴角仍是带着温润的笑:“能得皇妹如此青眼,为兄倒真想对那位裴公子越来越感兴趣了!”

    手掌上面的温度透过衣衫传递过来,那感觉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尤其是拂过耳边的呼吸,更是让云浅心底不住的悸动。

    云浅不知道云幕是不是故意的,但是这明显带着试探的动作傻子才看不出来。

    云浅抬头看着云幕脸上并未达到眼底的笑意,在心里苦笑一声,云郡王啊云郡王,云幕明明知道你对他的感情,非但不珍惜,却反过来利用这份感情,这就是你爱的男人。

    心底的悸动消失不见,云浅顺从着站起来,面上表情不变,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拉开了和云幕的距离,轻笑道:“让皇兄见见他也好,正好我们的婚事还要指望皇兄成全呢!”

    “只是小然最近身染风寒不宜下床,皇兄乃万金之躯,要是被感染了可就折杀臣妹了!”云浅唇边含笑,三两句话就把话题给转了过来。

    想要见裴景然不是不行,但绝对不是现在,皇帝陛下还是等到大婚之时再见吧!云浅在心中暗想道。

    云幕闻言抬头深深的看了云浅一眼,男子的||乳|名是不可以随便叫的,如今云浅竟然如此不避讳的就叫了出来,可见两人之间关系的不一般。

    “如此,真是可惜了”,看了云浅半响,云幕才开口说道,唇边又带起了那温润的笑容:“婚嫁一事非同小可,更何况还关系到皇妹的终身幸福,本皇需要考虑一下!”

    在云朝国,身份地位虽然重要但不是绝对,富男嫁贫女、富女爱贫男,这种自古以来都不是什么稀奇事,只要有真爱,在云朝国就可以得到祝福。

    但是平民和妓子的身份却不一样,只要是青楼出身就算是洁身自好,无论身份和地位都会比贫民更低一等,是以云浅才会说裴景然是一个平凡的西山住民。

    “既然如此还要请皇兄好好考虑,臣妹就等着皇兄的消息了!”云浅朝云幕一礼,笑着说道。

    云幕的拒绝在她的意料之内,凭云幕这种事事算计的性子,在没掌握住状况前根本不可能轻易下决定,更何况自己也还没拿出可以交换的筹码呢!

    “那皇妹就好好休息吧,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皇兄说,记忆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是让太医院的御医都来瞧瞧才是,免得再对皇妹的身体有别的影响”,云幕站起来对云浅说道,一副关心妹妹的好兄长的样子。

    “皇兄说的是,只是有些事情没法强求,臣妹也已经看开了”,云浅回看着云幕,态度平淡无波,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不过还是要多谢皇兄美意!”

    云浅就知道云幕会怀疑记忆的事情,不过让太医来也好,反正她们就算再看也看不出花来,若是这样就能消除云幕的疑心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有些事情不是看开了就能放得下的”,云幕看云浅一眼,似是若有所指的说道:“皇妹既然身体不适也不用送了,好好在府里将养,皇兄改日再来看你!”

    云幕话落也不再多做停留,抬步就朝外走去,身边的传令官和候在外面的宫女宫侍赶忙跟了上去,再加上护在周围的侍卫,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出了郡王府。

    “臣妹恭送皇兄!”,云浅闻言直接礼数周到的一躬,倒真没有跟出去送人。云朝国的皇宫是以黑色为底色,红色为基调,色彩浓烈却不失庄重肃穆之感。

    云浅坐在马车里,看着一路的景色,本应该陌生的皇宫建筑,在脑海中越发清晰起来。

    红顶琉璃瓦,九角的飞檐斗拱,汉白玉的栏杆,铺路的鹅卵石,每一处都是那么的清晰立体,带着一股淡淡的熟悉感。

    云浅站在承乾殿前,看着那威严精致的朝堂,脑中的画面一个接着一个,闪得云浅有些头晕,没想到来到皇宫,云郡王那本被埋在心底的记忆,竟然更加深刻了起来。

    “郡王,这边请,皇上在后面等着您呢!”一直随行在云浅身侧的宫侍,见云浅停下脚步,连忙凑过来小声又恭敬的说道。

    云郡王平时出入皇宫从来不用随侍跟从,这皇宫本就是她自家一样,连上朝都是随心所欲的,而且那喜怒无常的样子通常都让宫里的人退避三舍。

    小宫侍今天也有些头疼,为什么皇帝非让他来带路呢,郡王什么时候让人带过路啊?

    “走吧!”云浅点点头,把脑中那些纷乱的记忆压下去,跟着小宫侍朝后面走去。

    承乾殿是百官朝见上朝的地方,后面的泰安殿是皇帝日常办公批阅奏折的地方,这些云浅因为记忆知道的很清楚,可是让她意外的是,宫侍带她去的地方并不是泰安殿。

    看着还在往前走的宫侍,云浅心里有些疑惑,泰安殿后面应该就是保和殿了吧?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里应该是皇帝的寝宫才对吧?

    “到了,郡王请进,皇帝陛下就在里面等您!”宫侍走到保和殿的门口就停下了脚步,对着云浅一礼恭敬的说道。

    云幕竟然选在寝宫见她,这倒真是让云浅觉得意外,就算是以前的云郡王进入云幕寝宫的次数都屈指可数,尤其是在云幕大婚以后,几乎就没有去过。

    虽然他们名义上是兄妹,云幕身为皇帝没有那么多避讳,但云幕毕竟是男子,这可是个男生子的女尊王朝,该避的嫌总是要避的。

    想那么多干嘛,是云幕叫她来的又不是她自己要来的?把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云浅抬脚进了保和殿。

    保和殿的摆设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宽敞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