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名门贵女第2部分阅读
推了过去。
丁香一笑,伸手就去揪半夏耳朵。
“啊,黄妈妈救命。”半夏忙捂了耳朵,哭丧着脸朝黄妈妈扑了过去。
“你们两小蹄子,出了府就跟下了山的猴子似的。”黄妈妈瞪了两人一眼,故意怒道,“还不收拾东西,难道还让老婆子我和小姐亲自动手?”
“是”半夏朝丁香吐了吐舌头。
两人一起和黄妈妈一起收拾。i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突然眼眸一酸,转身出了门,站在院子里静静地看着湛蓝的天空。
“小姐,这会正午外头太阳挺烈的,别中了暑气。”
转身微微一笑,挽住黄妈妈的胳膊,“让妈妈担忧了,是的不是。”
黄妈妈搂着自己看着长大的,慈爱道,“已经收拾好了,小姐舟车劳顿定累了,快去睡会。”
点了点头,往厢房走去。
黄妈妈伺候着睡,坐在一旁摇着扇子。
待呼吸平稳了,把被子掖了掖被。抚着白皙的脸蛋,红了眼圈。
父亲不慈,亲母不在,外祖家鞭长莫及,在这南州府家里没有一个长辈主持,姨娘当家。
小小年纪,在姨娘手下讨生活。
黄妈妈眼角一湿,微微转身擦拭着眼泪。
床上的突然睁开眼睛,翻身坐了起来,伸出软乎乎的小手搂住黄妈妈,小脸贴在她温软的背上,轻声道,“黄妈妈,会好的。”
“我可怜的小姐。”黄妈妈转过身一把搂住,哽咽道,“是妈妈没本事,让小姐受苦了。”
郡主从京城带过来的人被丽姨娘暗地里卖的卖,走的走,几年下来,只留下她,丁香和半夏三人留在小姐身边。
这几年来他们三人战战兢兢,唯恐走错了一步。
“有妈妈,丁香和半夏陪着,很高兴。”伸手帮她擦了眼角的泪,道。
“好,好。”黄妈妈含着泪点了点头,欣慰地抱了抱,复又服侍着她躺下,温柔拍着柔声道,“小姐,歇会吧。”
“嗯,妈妈也累了半天了,回房歇息吧。”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眸。
黄妈妈疼惜地看了她良久,才起身去了隔壁自己的厢房。
“好了,你们去吧,小姐这会正眯着眼,你们回房收拾下自个的东西。”黄妈妈朝在她房里收拾的丁香半夏挥手道。
“呼。”出了门,半夏舒了一口气。
“你呀。”丁香只恨她不争气,暼了她一眼,“虽说这不是在府里,可也别让丽姨娘抓了你的错处,发卖了去。”
“哼,我是小姐的人,她敢发卖我,我打爆她的头。”半夏挥着拳头,鼓着眼,然后搂了丁香的腰笑嘻嘻的道,“我知道小姐和你们都担忧我呢?我心里有数呢。”
丁香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你回房吧,我去守着小姐,没得小姐在陌生的地方也睡不着。”
“我跟你一起去。”
“别,现在我去,晚上你守夜,我们还是警觉点,小姐身边不要离了人。”丁香摇头。
“嗯。”半夏想了下,也并不坚持跟去。
“这位姐姐,这就是我们的晚膳?”半夏指了指桌上的一叠焉了吧唧的青菜和一叠榨菜,一叠花生米四碗米饭,看向送饭的尼姑问道。
“是,请各位施主慢用。”小尼姑眼观鼻鼻观心,眼波都不动一下。
“小姐,他们欺人太甚。”半夏一拍桌子,桌上的筷子就叮叮的翻了翻。
“半夏。”丁香喝了一声半夏,看向和黄妈妈。
黄妈妈恼怒地看着桌上的饭菜,皱着眉头想了下,“丁香,半夏你们出去找找有什么吃的没,我去看看厨房……”
“妈妈,不必如此麻烦。”笑笑,说道。
“这些,奴婢们吃倒没关系,可是小姐,这明摆着那静尘师太欺负人。”半夏气呼呼说道,心下有股火,想直接把这桌子给掀了。
“等会再说,看我眼色行事。”瞅着半夏炸毛的模样,心平气和地说道。
“小姐。”半夏惊讶地看向。
笑眯眯地朝三人点了点头,“跟我走。”
丁香半夏黄妈妈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唱的哪一出,只好跟着往外走。
正值夕阳西下,绚丽的晚霞映红了半个天空,凉风习习,香气萦绕。放松了心,心旷神怡地欣赏着晚霞,一边漫步走着。
走了一会见到一个小尼姑,朝她走了过去,问道,“这位小师傅,请问在哪里用膳呢?”
“施主有礼,小尼正要去用饭,施主不介意,小尼为施主领路。”小尼姑十三四岁的样子,眉眼端正。
“有劳小师父。”
“静尘师太。”进了门,含笑朝坐在主桌上的静尘走了过去。
“咳咳。”静尘正喝汤,听到声音一时不慎呛住了,咳了一会缓过劲来,看着站在面前的,“粗茶淡饭怕怠慢了几位施主,施主还是回房,贫尼每餐必会定时送斋饭过去。”
眼眸平静地看着她。
绿油油的豆角,炸得金黄的豆腐,素炒蘑菇,香菇菜心,芹菜炒豆腐干,松子玉米,南瓜红枣如意盅,还有凉拌黄瓜,凉拌木耳丝,凉拌三丝,外加一银耳红枣汤。
满满当当一桌子,虽都是素菜,但是颜色配着得当,香味四溢,令人看着就胃口大开,再看了一下旁边几个桌子,每个桌上各坐了五六个尼姑,可菜色却跟静尘的大同小异。
嗯,很不错的粗茶淡饭!
朝半夏示意了一下。
心下的怒火嚯嚯地往上冒的半夏往前走了两步,手一伸直接掀翻了静尘面前的桌子。
哗啦啦饭菜撒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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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哗啦啦的声音惊住了正用饭地尼姑们,全顿住了吃饭的动作,抬头惊讶地看向。≈&ot;;
静尘亦微诧愕看着。
这丫头?不是说这丫头乖巧,娇生惯养没见过世面容易拿捏吗?自己收了钱准备给点苦头给她吃。
她怎么会想到给她送去的饭是自己故意刁难的?静尘微微扫了一眼站在身后的黄妈妈,心里有了数。
“阿弥陀佛。”静尘低头一念,“罪过罪过。”
想安静了事?朝在座的尼姑微微一笑。乖巧地说道,“小丫头不懂事,惊扰了各位还请恕罪。”
然后才诚恳地看向静尘说道,“信女是在为母亲祈福的,为表诚心,这段时间吃住跟各位师父一起同吃同住。”
“我佛慈悲,施主是红尘外之人,和我等了断尘缘的人一起同吃同住,只怕触怒了各位神灵和佛祖。”静尘垂下眼眸。
思索了下,疑惑地看向静尘说道,“有佛偈曰,普眼汝当知,一切诸众生,身心皆如幻,身相属四大,心性归六尘,四大体各离,谁为和合者,如是渐修行,一切悉清静,不动遍法界,无作止任灭,亦无能证者,一切佛世界,犹如虚空华,三世悉平等,毕竟无来去。如此依信女理解的意思是,佛度众生,众生平等,众生既包括我等红尘之外的了了众生,也指的师父你等了断红尘之众生。”
眨了眨天真的眼睛,问道,“难道理解的错了吗?”
静尘嘴角抽搐,一个九岁的小||乳|娃站在自己的面前和自己说起了佛偈,看她的架势和平静无波的表情,似是自己如果不答应她的要求,那自己说一句,她便会拆一句。
静静地和她对视着,眼眸平静无波,无幽深的湖,让人窥不到地。i
“施主千金之躯,此事请施主移驾外面详说。”静尘示意说道。
瞅着门口进门刚送饭的小尼姑,微微一笑,“多谢师太给信女特意准备饭菜——如此的厚待不敢当。还请师太见谅。刚半夏不懂事掀了师太的桌,在此借花献佛。”
说完,朝丁香点了点头道,“丁香,给师太摆饭!”
“是,小姐。”丁香应了一声,强行接过小尼姑手里的食盒,打了开来,一一摆到了静尘邻边的空桌上。
饭厅里的尼姑们一见摆在桌上的饭菜,吸了一口气,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静尘。
“师太,请慢用。”眉眼弯弯地看向静尘,说道,“我等不劳师太特意照顾了,以后愿与各位师父同甘共苦。”
加重了同甘共苦四个字的声音。
静尘一口气闷在心口,闷闷说道,“既然施主坚持,如此怠慢几位施主了。”
“谢师太成全。”弯了弯嘴角,带了丁香三人到了一张空桌上坐了下来。
“师叔,怎么能这样苛刻香客?”
“师叔为何怎么做?”
“嗯,这是知府家的小姐呢,说不定师叔是另有所图。”
……
听着尼姑们的低声嘀咕,静尘狠狠地瞪了一眼送饭的小尼姑,转头说道,“嘀嘀咕咕像什么样,晚课时间快到了。”
说完,一甩佛尘气呼呼走了。
勾唇。从吃的刁难自己?想要自己受不了苦,自行回府?水月庵香火鼎盛,斋饭也是出了名的。虽说主持师太是闭关了,可庵里还有其他尼姑在呢?这静尘想要暗里给自己下绊子,自己偏要当着众人的面揭发了她。
以为自己真是一个天真单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呢!
“小姐,要是他们明天继续刁难我们咋办?”半夏摸着自己滚圆的肚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不得不说这水月庵的斋菜真好吃。
静尘那老尼姑明显是受了丽姨娘的指使故意刁难他们主仆四人,今日小姐解决了用饭的问题,明日还不知他们会用什么法子刁难他们。
“你小心隔墙有耳。”丁香伸手拍了她一下,环顾了四周一眼。
“丁香,我耳力好着呢。”半夏不悦地看向丁香。
“丁香,明日卯时起来和我一起跟半夏习武。”没有回头,勾唇淡声道。
静尘要刁难尽管放马过来,让她如今日这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小姐!”半夏一下跑到的前面,有些惊讶地看着,“小姐怎么想要习武?”
“嗯,有事可以防身,无事强身。”点了点头道。
丁香和半夏对视了一眼,转头看向黄妈妈,黄妈妈劝道,“小姐,习武甚是辛苦。”
“嗯嗯,练武真的很辛苦,小姐有半夏保护就够了。”半夏忙点了点头。
“我知道。”看着天空中闪烁的星空,哪有什么能够容易呢,前世自己的才女也不是自己付出了辛劳才获得的吗?自己的一手好字,一手好画,以及琴棋的造诣,虽说有名师指点,可哪一个不是自己辛苦练出来的?
倒不是自己要成为什么高手,而且半夏这点功也成不了什么高手,只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希望自己能够自保,自保不了的时候,也能给自己增添一分胜算。
她不容易重生了一回,琴棋书画,她上一世是才女,样样精通,可精通又如何,还不是被人算计了去,被当了玩物送了人。
才子佳人?
也只怪自己前世把丽姨娘当成了慈母,在她的教导和故意为之,自己琴棋书画精湛,却性子单纯,才会让他们那般暗算糟蹋。
“小姐,别动。”突的半夏翻身坐了起来,朝他们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眼睛警惕地朝四周看去。
“怎么了?”丁香不解问道。
半夏闭着眼睛仔细聆听了片刻,张开眼眸说道,“好像有蛇?”
“有蛇?”丁香惊恐地瞪圆了双眼,和黄妈妈对视了一眼,挡在了身前朝四周看去。
蛇?
也竖起了汗毛,往四周看去。
“来了。”半夏挡在三人面前,说道。
半夏话刚说完,嘶嘶的声音传入三人的耳中,空气如凝结了一般,嘶嘶的声音格外清晰。
三人不由自主地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只见一条手臂粗的蛇吐着信子,头顶上的双眼在夜色中冒着森森的绿光,朝他们蜿蜒游爬了过来。
让他们恐惧的是,在它的后面紧跟着两条差不多大小的蛇,眼冒光吐着信子,发着嘶嘶的声音。
正文第七章惊险
凝结的空气中三条蛇爬行吐着信子嘶嘶的声音,在空旷的黑夜中格外清晰。i
“丁香,你护着小姐回房。”黄妈妈盯着几条越来越近的蛇,吓得脸色惨白。
“好,好……。”丁香一张俏脸吓得没有一丝血色颤抖着声音回道,双腿抖着如同钉在了地上,一丝移动的力气都没有。
感觉到自己的心几乎就要跳出胸口来,轻轻呼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自己迅速跳动的心,微皱着眉头往四周扫了一眼,见走廊的尽头堆放了几根棍子,于是低声说道,“妈妈,丁香你们去那边的廊上拿两根棍子的来,选长一点的。”
丁香颤抖着和黄妈妈点了点头,软着腿转身准备朝廊下走去。
“你们站在这不动就好。”站在三人前面的半夏突然转头,看到三人惨白的脸,眨了眨眼睛,有些惶恐地伸手摸了摸头,疑惑地问道,“你们不知道我会抓蛇吗?”
“你,你真的,真的会抓蛇吗?”丁香颤着声音怀疑反问道。
半夏伸手拍了拍胸脯,点头,“嗯,你们别动,交给我。”
说完转头朝第一条蛇走了过去,伸手掐住了蛇的头部七寸之处,轻轻一扬,蛇便温顺地缠绕在她的手臂上。
再如此抓了剩下的两条,半夏低头查察看了片刻,抬头双目冒着绿光看向惊喜道,“小姐,都好肥啊!。”
见半夏制住了蛇,舒了一口,往后一下坐在了椅子上,挥了挥手,“你去处理了吧。”
丁香更是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喘着气。
黄妈妈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半夏,快出去处理了,瞧着渗人。”
“小姐,庵里不能杀生,放生了不知道何时又爬回来呢!不若暂时不处理好不好?”半夏咽了咽口水,带着哀求看向。
喝了一口茶,缓了缓,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处理?要怎么处理?”
“等回府了,做蛇羹。”半夏舔了舔唇,呵呵一笑。
想了下,忙跟三人解释了以前教她武功的师父极爱蛇羹,自然抓蛇的技术也是了得的,半夏跟着习武的时候也就学会了。
半夏说完了,又低头看了看,用手摸了摸,突然惊道,“奇怪了,怎么都没有牙齿的。≈&ot;;”
闻言,端着茶杯乌溜溜的眼睛看向温顺地缠在半夏身上的蛇,思索了片刻点头道,“那养在你房里吧。”
软坐在地上刚松了一口气的丁香闻言目瞪口呆地惊恐地抬头看向,惊恐表示了自己的反对,“小姐!不可以。”
“小姐,我保证它们安静地呆在房里,不会惊扰到小姐。”半夏兴高采烈地许诺。
“那我和妈妈一屋。”丁香见状,只得垂头说道,突的一下跳跃而起,对半夏说道,“等我把我的东西搬去妈妈房了,你再进去。”
说完一阵风朝厢房跑去。
半夏也乐滋滋慢悠悠地跟了过去。
“幸好我们都没睡,好在半夏这丫头懂得抓蛇,虚惊一场。”黄妈妈惊魂未定,说道,“好像带了雄黄,我去拿些四处撒撒。”
因为水月庵是在半山腰的,现在是夏季,来的时候,黄妈妈带了一些常用的熏香和药。今日刚来,这晚上只点了熏香,没想到这就突就出现了蛇,好在是都还没有睡,不然晚上睡着了还不得吓个半死。
“嗯。”低低应了一声。
没有牙齿的蛇?眼下蛇被半夏不动声色地抓了,他们几人平静无波的,想必明日还会有其他的幺蛾子吧?
仰望着星空,缓缓一笑。蛇啊,还是找个机会还给送来的人去做蛇羹吃吧!
可能是因为庵里有各路神灵的原因,在佛香中这一晚睡得很安稳。
翌日卯时爬了起来和丁香一起跟着半夏学最基本的基本功。练了一个小时后,三人皆是汗水淋漓。
三人洗去一身汗,换了干爽的衣服,一起朝吃饭的地方走去,进了门,跟早已在里面的静尘打了一个招呼。
见三人安然无恙精神饱满,静尘神色僵了僵,点了点算是好回应。
笑了笑,带着半夏三人入座。
用了早饭,尼姑大都会去大殿里念经,也带了黄妈妈丁香半夏三人跟了去。
大殿里香烟萦绕,供奉了几座菩萨,正中央的观音菩萨慈眉善目,尼姑们相继进来,一些早已打坐好了,左手持了佛珠,右手一下一下地敲着木鱼。
走去到前面,先奉了三炷香,然后在蒲团上跪了下去,恭敬地叩了一个头,心道,“一求菩萨保护信女母亲能魂有所归。”
念完,头重重地叩了下去。
“二求菩萨能护佑信女此生能报仇雪恨,身边的人今生能平平安安,福乐安康。”
然后又是重重叩了下去。
“最后感谢菩萨给我再活一次的机会。”
再是重重地叩了下去。
黄妈妈看着她叩得红红的额头,有些心疼,可这求菩萨最是讲究心诚,而且还是在菩萨面前,动了动嘴角没有说什么跪在一旁的蒲团上。
低声念道,“菩萨有灵,我家小姐幼年失母无所依,往菩萨有灵,保佑小姐一生平平安安。”
丁香也半夏也跪在后面的蒲团上,恭敬地磕头。
“你们两个回去吧,这里有黄妈妈陪着我就可以了。”磕了头,转身低声吩咐丁香和半夏一句。
两人都是母亲留给自己的人,丁香稳重,半夏性子虽说火爆,可也知轻重,但毕竟这一念就是几个时辰的经,对此时仅十一岁的他们来说有些枯燥。两人和黄妈妈就生活得很是谨慎,难得出来一趟,就让他们好好玩玩也无妨,过段几日也不知道回去要面对的是怎样的阴谋。
“是,小姐。”半夏最是受不得这枯燥的念经,当即咧嘴一笑,朝福身一礼,拉着丁香悄悄地退了出去。
……
跪坐了两个时辰,揉了揉发麻的膝盖,扶着黄妈妈起了身,待尼姑们都散了,才扶着黄妈妈的手往饭厅走去。
“小姐,累不累?”黄妈妈扶住了,担忧问道。
“不累。”笑着蹭了蹭黄妈妈肩,没有说话,心情却甚是沉重。
那静尘接来下不知道要使什么诡计来对付自己呢?丽姨娘手倒是神的长,这水月庵都能伸进来。
昨天的饭菜,静尘倒没有想到自己会跟他们一起用饭了吧,苛刻自己,那全庵的尼姑跟着一起吃吧。
昨晚上的蛇,一晚上他们都风平浪静的,想想,静尘应该不会就这么罢手,肯定还有后招。
不过此番丽姨娘很聪明没有安排自己的心腹来盯着自己,而是买通了静尘来折磨自己。
饭厅里坐着不少人,但也不见喧哗,有的只是安静地吃饭或低声交谈声。
一进去就朝丁香和半夏走了过去,黄妈妈则去端饭菜。
“你们两个倒是挺早的。”走了过去。
“小姐。”低头吃着饭的丁香半夏两人惊的一下站了起来。
坐了下来,故意板着脸说道,“坐下继续吃吧,你们小姐我不会抢你们的,这么一惊一乍的。”
“小姐……”半夏开口说道。
“是,小姐。”丁香忙拉了拉半夏的衣袖,给她使了一个眼色,抢过了她的话。
半夏看了丁香一眼,丁香微微朝她摇了摇头,半夏撅着嘴低下了头。
看了一眼平静含着笑的丁香,眼眸再看向半夏,半夏咬着唇,低着头看不到她的眼睛。
疑惑地看两人一眼,“坐下来,吃吧。”
丁香笑着点了点头,拉着半夏坐下。
半夏低头扒饭。
黄妈妈端了饭菜过来,扫了两人一眼,看向,摇了摇头。
黄妈妈皱眉下眉头,也就没有开口询问。
接过黄妈妈递过来的筷子,眼眸关注着两人。
半夏还是埋头一个劲的扒饭。丁香则像是数着米粒,细嚼慢咽的。
眼眸看了眼丁香有些僵硬拿筷子的手,微微抬眼看了一眼坐在中间桌子吃饭的静尘,垂眸吃饭。
吃了饭回到房里,平静地看向丁香,半夏,说道,“跪下。”
丁香半夏扑通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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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大贪吃的半夏。
正文第八章恶毒妖尼
坐在凳子上,没有出声。≈&ot;;黄妈妈也一声不出站在的身侧。
过了半响,才开口说道,“知道我为何要你们跪下吗?”
丁香立即回道,“小姐,奴婢错了。”
“错在哪?”
“一错,有事没有及时给小姐禀告,二错,被人欺了去不该自作主张瞒着小姐,最后让小姐为小的们担忧则为三错。”丁香低头一一回道。
跪在旁边的半夏直言说道,“奴婢是小姐的人被人欺了去,小姐的脸也给人打了。”
黄妈妈说道,“这出门在外,万事皆小心,你们是小姐的贴身丫头,一举一动每走一步都牵连着小姐以后有事,切不可瞒着小姐。”
看着两人,严肃说道,“出事了,不是想着为了我不给我添麻烦瞒着我,如若你们真遇了险,你们想办法通知了我,我才能第一时间想办法救你们。更重要的是你们两个是我贴身丫头,我要的是你们的衷心,自作主张为了我着想而瞒着的事,仅此一次,再有下次你们就不用留在我身边了。”
“谨遵小姐教诲。”
这才挥手说道,“起来吧。”
等两人起身了,扫了一眼两人垂在身侧的手,道,“你们两把手伸出来给我看看。”
半夏转身抓起丁香的一双手,带着一丝哽咽,说道,“小姐,他们欺人太甚了,你看,丁香的一双手。”
丁香一双手被半夏拽着,想挣脱可她的力气哪有练过武的半夏那么大,只得眼看着自己的手就这么放在了的面前。
一看,倒吸一口气,心底的怒气一股一股地往上冒。
丁香白嫩的一双手,手心一个个血泡,十根白皙细长的手指也是一个个布满了血泡,有的已经破了,血水已经干了,不见一丝好的地方。
半夏把自己的一双手也摊了开来,好在她练过武,只是通红一片,没有受伤。
黄妈妈一瞧,赶忙找药。
“到底怎么回事?”咬着牙,一字一顿问道。i
“小姐,晌午我们刚出了大殿,就被静尘叫走了,她说,小姐说要与庵里的师傅一起同吃同住,那干活肯定也得一起,那就让我们做最轻便的活——劈柴,那老尼姑还威胁我们说,如果我们不劈完了,那剩下的就要小姐一个人劈。”
气结,“让你们劈柴,你们就真劈啊。”
看着愤怒的表情,丁香展颜一笑,“小姐,奴婢不痛,过几天就好了。”
“不痛,十指连心呢?”怒道。
“那恶毒的静尘妖尼说劈柴是最轻松的,不然让我们下山去挑水。”半夏怒着脸诉着静尘的恶行。
“我知道了。”沉着脸,点头。
黄妈妈很快在的小柜子里,出了金创药,赶紧拿了出来,“药来了。”
又找了一块干净的白布,半夏见状从一旁桌上拿了剪子,把白布剪成一条一条布条。三人一起给丁香的手包扎了。
“你们两个上午在哪劈柴,半夏你现在带我去。”等包扎好了,起身,吩咐黄妈妈道,“妈妈就留在这,不用跟我们去。”
“小姐,还是老奴一起去吧。”黄妈妈不赞同,也跟着起身。他们两个说到底都还是孩子,要是出了事,有自己在也多一个照应。
“不用。”摇头,把黄妈妈按回了凳子,说道,“我自有分寸,妈妈就房里喝杯茶等着。”
“万不得我们就回府。”黄妈妈不放心地嘱咐。
“嗯。”点了点头,转身带了丁香和半夏出门。
出了门,朝半夏说道,“去把你房里的蛇带上,记得用东西装上。”
“都要带上吗?”半夏问道。
“嗯,是该物归原主了。”
“能不能留下一条。”半夏扯住的衣袖央求。
无语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跟着半夏到了后院,放眼环视一圈。平地上里堆了很多的木头,还有一堆劈好了柴。
边上有个一个不小的屋子,应该是用来堆放晒好的木柴的。抬头看了一下,与厨房也离得不远。
院墙边有几颗茂盛参天的大树,一圆脸,一长脸两小尼姑正倚靠在一颗大树上,就着树荫两人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聊天,见了三人,长脸尼姑微抬了下眼皮,朝一堆木头撇了撇嘴,“你们来啦,这是你们今天下午要劈的木头。”
斜睨了两人一眼,给了半夏一个眼色,低声道,“把斧头丢过去。”
半夏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把右手装着蛇的布袋换到了左手,一弯腰右手拿起斧头,手一扬,斧头朝两尼姑挥了过去。
“啊。”两尼姑吓得一声尖叫,脚一软坐在地上,抖抖簌簌抱成一团。
斧头掠过两人的头顶,如利剑一般插在树干上,树上哗啦啦掉下一片片叶子,落在两人周围。
两人回头看了一眼斧头的位置,跟两人站着的高度只差那么三四寸。
圆脸尼姑白着一张脸,看向三人,问道,“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不是我们想干什么。”施施然走了过去,“你们是静尘的人吧,我倒是想问一句,你们想干什么?”
站在两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脸色平静地看着两人,说道,“去请她过来,否则,我烧了这里。”
“你敢。”长脸尼姑战栗着迎上的目光。
扫了两人一眼,淡淡地说道,“你们看我敢不敢。”
两尼姑对视了一眼,圆脸尼姑连滚带爬跑出了院子。
“贫尼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施主。”静尘走到面前,看向她,道,“贫尼应小施主的要求,不知小施主是否有何高见?”
静尘刚午睡就被圆脸尼姑叫了起来,心情有些不好,于是对着口气甚是挑衅。
“好,好。”也不气,拍了拍手,赞道,“我倒是不知原来水月庵对香客如此周到。”
静尘不屑地看着两人,说道,“昨日小施主说要与我们同吃同住,而水月庵的每个人都是从劈材,挑水种地做起的,贫尼顾念你等几位出自大户人家,而你们三位年纪又小,贫尼顾念着,劈材此等小事,小施主应该不会难倒几位施主。”
“那得多谢静尘师太照顾了。”静静地站在的面前,虽个子矮了一个头,却毫不怯弱地与静尘对视着。
与她对视了片刻,转身伸出手指朝堆放的木头一一指了过去,“静尘师太的意思是这些天我们在这里的时候要劈好这些吗?”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有劳几位小施主。”静尘双手合十,朝一礼。
“师太,你也知道我们主仆四人中有三人年纪甚小,要是一个不小心,是我们伤了,或是这些个木材烧了。我们伤了倒是无妨,反正皮肉伤吗,养个几天就好了,给水月庵劈材是积福,你说这火要是烧起来。”无所谓地环顾了一周,“这要是烧起来,给水月庵带了损失,万一累积到了各位神灵,这我等可担当不起。”
静尘看着眼前的,身着白色的对襟上衣,白色的裙子,仅只衣袖,领口,裙摆处用黄|色的丝线滚着边,绣了一圈栩栩如生的黄|色小菊。乌黑的头发在头上扎了双丫髻,耳鬓两边各垂了一缕,发髻上一边带一串白色的珍珠,除了手腕带的一对白色的玉镯子,无其他的饰品。
明明是小女孩平常不过的装扮,眼前的人这么一打扮,淡雅如碧波上悄然绽放的芙蕖,却又带着一股无法让人忽视的气度,如怒放的牡丹一般贵气逼人。
“这个小施主不必担忧,贫尼自有防范。”静尘看向微微一笑。
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娇生惯养九岁的小女孩,哪能吃得了这些苦,本想苛刻他们吃的,他们会受不住自己回城,不过却让他们三言两语给解了,想起昨日这小女孩侃侃而谈,想来不过是她身边的妈妈出的主意罢了,这回倒要那妈妈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千金小姐身边的妈妈,虽说是下人,能坚持久一点,可这三个小的可坚持不了多久。
“我家小姐千金之躯,怎么可以做这粗活?”见静尘半步不退让,半夏气得脸都红了,气呼呼地说道,“别欺人太甚,兔子急了还咬人呢,逼急了一把火烧了。”
“你们敢。”圆脸尼姑和长脸尼姑从静尘的身后走出来,这回有了靠山,倒是不怕了,气呼呼地和半夏两人对峙着。
正文第九章树上跳下个美少年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ot;;”静尘持了佛珠,念道。
赞赏地看了半夏说道,“半夏不得无礼,放火烧庵此等是触怒神灵的事休得再提。”
话虽是带有斥责两人的味道,可语气却明显的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
静尘看着她眼里的赞赏,嘴角抽了下,扭头对圆脸和长脸尼姑说道,“你们两个退下,不得对两位施主无礼。”
扭头对说道,“贫尼教徒无方,冒犯了还请施主见谅。”
“师太见外了。”回道。
几句话下来,就明白地告诉了自己,这里她安排了人手看着,不会出现什么失火的情况,而刚才的话也明白地告诉了自己,放火这种事她自有她对付的方子。
自己重生来过之后,自己是不会在亵渎神灵的,也罢,一开始说要在水月庵放火,自己本来不过是吓唬吓唬那小尼姑的,请静尘出来面对而已。
“师太做事真是滴水不漏。”朝静尘走近了一步,说道,“不过,师太有没有想到你如此一番苦心安排会给水月庵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多谢小施主为水月庵担忧。”静尘一笑。
伸出右手手,伸展着五指,白嫩的手,手指纤细修长,指甲圆润而富有光泽,在眼光的照耀下,如上好的羊脂玉一般温润。
瞅了瞅,抬起头眨巴着大大的杏眼,天真地看向静尘,问道,“师太,你说如果明后天我回了南州府,遇上了南州府的大户人家的夫人和小姐,可怎么说好?是说香油钱不够呢?还是说其他的好?”
静尘脸色一暗,看着眼前天真无邪的,水汪汪的眼眸如一潭见不到底的深潭深水,这丫头明显告诉自己,这她一双白嫩的小手受了伤,她就会让南州府的各高门大户的夫人小姐知道她在水月庵受的苦。i
南州府城外的寺庙庵不多,却也不止水月庵一家,却香火一直甚是鼎盛,还不是水月庵深得高门大户夫人和小姐的喜爱,每年来各高门大户的夫人和小姐添的香油钱可不止一千两千。
若,范家小姐回城添油加醋一宣扬?这不是要断了水月庵的财路吗?为了区区五百两,自断水月庵的财路?
静尘看着,心情甚是复杂,能想到这么一出来应对自己的故意为难她的法子。这哪是九岁的小女孩?
看着静尘沉重的脸,决定再添一把火往前走了几步,走到静尘的面前,踮起脚在她耳边低低地耳语道,“城北,张秀才。”
说完这五个字,然后退了回去。
勾起唇,甚是平静地看着静尘。
“你,你,怎么会?”静尘一听如同耳边一个惊雷,脸色霎时一白,惊恐地看着,“你怎么会,怎么会……?”
勾着唇角,一副天真无邪地望着她。
静尘拽紧了佛珠,闭了下眼眸,道,“怠慢了各位小施主,还请见谅。”
“接下来几日还得劳烦师太费心呢,”带着淡淡的笑,说道,“半夏,把送给师太的礼物呈上。”
半夏一听心里虽然有些不舍,却还是眉眼弯弯地把手里的布袋双手奉了上去。
静尘看了两人一眼,迟疑着。
“师太,这是小姐精心准备的,还请笑纳。”半夏笑得很纯良,把布包又往静尘送了送。
“如此多谢小施主。”静尘勉强笑着伸手接过,触手冰凉而软绵,静尘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于是转身把布包递给了圆脸尼姑。
圆脸尼姑伸手接过,感觉冷冷的,在夏日的中午倒是有些凉爽的感觉,突然感到里面有东西蠕动了一下。
圆脸尼姑有些好奇,一低头,吐着信子的蛇从并没有扎的领口冒了出来。
“啊!。”当即吓得一声尖叫,脸色发白,往后一跳,把手里的布包如烫手山芋一般丢了开去。
布包一下丢到静尘身上,滚落在静尘的脚边,两条蛇沿着布包爬了出来,吐着信子就往静尘的脚上爬去。
“啊!”静尘惊悚一叫,突然又快速地用手掩去了尖叫声,脸色如土,颤抖着,可双脚又不敢动。
两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