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优绩股第19部分阅读
不被一个上海小市民小瞧了去,我武装到牙齿。”
傅世泽带着凤霖进门,一面介绍说是自己的“一个女同事”。一面站在门口给凤霖拿包,脱大衣,蹲下给凤霖换拖鞋。凤霖站在门口气派十足伸胳膊抬腿,等着被伺候。
凤霖笑着跟傅世泽老妈和表姐打招呼,明眸皓齿,衣着华贵,像钻石似的闪闪发光,把姜寒梅弄得一愣一愣的,卢雅婷在家里进出四年了,儿子也没说分手来着,怎么忽然带回来这么个“女同事”,表姐则在旁边暗暗打量凤霖这身行头,只看得倒抽凉气。
傅世泽带凤霖进里面客厅去了,跟老爸、表姐夫和外甥女打过招呼,把凤霖的东西小心放在沙发上,然后给她泡茶。
外面两个女人看见傅世泽忙得团团转。表姐小声问:“姑妈,你不知道?”
姜寒梅摇摇头:“从来没提过一句。”
表姐喃喃说:“世泽长大了。”
过一会姜寒梅喊开饭,傅世泽带着凤霖过来,往桌子边一坐,压根没想过叫凤霖去帮姜寒梅拿碗抜筷子。凤霖气定神闲,坐等饭菜上桌,傅世泽还担心汤汁会溅到凤霖裙子上,转了一圈,拿了块老妈的丝绸围巾来铺凤霖膝盖上。姜寒梅看得那个暗暗稀罕,儿子啥时候这么会服侍人了。
一家人坐下,一面吃,一面聊。姜寒梅开始询问凤霖的各方面情况,凤霖一一作答,姜寒梅听凤霖也是从美国留学归来,跟儿子在同一公司当经理,不由的眉开眼笑,恨不得儿子明天就带这女同事去领结婚证。
说了会,表姐开始对凤霖的一身行头问七问八,凤霖一一报品牌。表姐大加赞赏,忍不住瞟了自己老公一眼。
表姐夫赶紧表态:“你喜欢,自己去买好了,我又不是不给你买。”
“哎,表姐,我可是全部身家都披挂在身了,标准的月光族。”凤霖笑道。
“没结婚的小姑娘,哪个不月光的。”表姐说。
凤霖笑:“那是,我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想响应我国的勤俭节约的优良传统,于是早晨方便面,中午方便面,为了省电费水费,泡都不泡了,干吃,晚上更省,吃剩下的方便面调味包。我妈一听就急了,说:哎呀,你一个女孩子家,省什么钱啊,结婚房子自然老公买,嫁妆当然爹娘出,你挣多少就花多少吧。我一听,方便面照吃不误,省下的钱全部买衣服,还不用在减肥上花钱,一举两得,所以一直坚持到现在,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有毅力的一件事了。”
表姐笑:“房子没问题,咱们世泽别墅都有。听姑妈说,你刚买了一幢是不是?”
傅世泽一笑:“嗯,刚买了幢联体别墅,要一年后交付。不过为了买这幢房子,我积蓄全掏空了,工资又要供月供,我现在是穷得叮当响,连装修款都没得着落。”
凤霖笑:“没事,先省吃俭用买豪宅,再把豪宅草坪挖了,种点鸡毛菜省菜钱。”
傅世泽瞅着她一笑:“种一辈子鸡毛菜都不够买你的一双鞋。小姐,你要是嫁了我这个瘪三,只怕你从大学毕业坚持到现在的月光生涯要从此宣告完结。”
凤霖脸一下子红了,心“砰砰”直跳:“放心,宁波人嫁女儿的习惯是,男方出一套房,女方出除房子外的一切,包括装修家具汽车出国度蜜月。”
凤霖想了想:“嗯,还有十二床缎子棉被和两个樟木箱,想不要都不行。”
大家说说笑笑吃完饭,凤霖站起来,意思意思的帮着整桌子。姜寒梅赶紧说:“快放下,别把衣服弄脏了。世泽,带凤霖到屋里坐。”
傅世泽安顿好凤霖,又去帮老妈洗碗。姜寒梅低声问:“世泽,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
“不是说过同事嘛?”
姜寒梅怀疑的看看儿子:“不是女朋友?”
“你希望是?”
“嗯。”
傅世泽笑:“怎么,图她嫁妆多?”
姜寒梅又好气又好笑:“切,说啥呢。”
两母子回到客厅,发现凤霖正跟表姐凑在一起看表姐手机上的照片,原来表姐最近养了一只纯种波斯猫,正在显摆。
凤霖在连声称赞:“真是实在太漂亮,这毛白的银光闪闪,这眼珠子一蓝一黄,好高贵啊。”
表姐得意:“我花了5000块买的,一开始不知道怎么伺候她,买来不到一礼拜,医疗费花掉我2000块。现在她比我们家祖宗还金贵,我天天一大早起床,给她弄吃的,抱着她去晒太阳,给她洗澡,吹头发”
凤霖大感兴趣在那仔细询问养猫细节,表姐如数家珍。凤霖忽然想起来了:“表姐,你給她动过手术吗?没动手术的话,明年她就要找男朋友了,没男朋友,她会离家出走的。”
傅世泽顿时啼笑皆非,这都什么措辞啊。
表姐却大惊失色:“哎呀,那怎么办?给她动手术,我可舍不得。离家出走,那我岂不是要哭死掉啊。”
凤霖说:“那赶紧给她买个男朋友回来吧,一定也要买纯种的。早早培养感情,明年说不定会生一窝下来呢。”
凤霖神往:“表姐啊,要是明年生一窝下来,能不能送我一只啊。”
傅世泽刚才听表姐说怎么养猫就已经听晕了,此刻吓了一跳,:“凤霖,你哪有时间养猫,你一天至少工作12小时。”
凤霖翻翻白眼:“谁说我养,给我妈养去。我妈是医生,猫生病了都不怕。”
表姐一个劲的点头:“好的,好的,如果生小猫我第一个通知你。”
傅世泽嘀咕:“给你妈养,那还得从上海送到宁波去。”
凤霖潇洒的一挥手:“从宁波到上海来接,一定让它受最高礼遇。表姐,你觉得哪辆车够资格?是我大外甥的加长款奔驰呢,还是我二外甥的路虎呢,还是我三外甥的宾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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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世泽开车送凤霖回家,凤霖笑:“我今天晚上表现怎么样?够土豪吗?”
傅世泽笑:“够庸俗,够市侩。我真没看错人。”
傅世泽感慨:“没想到我妈这人也这么庸俗势力,我过去还以为她和我爸两人特清高呢。”
凤霖一笑:“怎么可能。清高那是真穷逼的特征,你不清高那你倒去攀比攀比看;低调那是真富豪的特征,没亿万财产你低调得起么;像你我还有你爸妈我爸妈这种中产阶级,庸俗势力才是我们的特征,谁叫我们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呢。”
车到凤霖楼下,傅世泽把车帕好,凤霖犹豫,两次邀请挫折史回到心头,凤霖不敢开口了。
傅世泽转过头来,柔声说:“我送你上去好不好?”
凤霖心“咚”的一跳,笑道:“真送我上去,那我就要要债啦,今晚上客串你女友的报酬是不是该兑现啦?”
傅世泽心狂跳,脸微红:“你想要什么?”
凤霖笑:“不是说好了,我要啥你就得给啥么。你现在要是想赖账,逃走还来得及。”
傅世泽生气:“赖账,我堂堂男子汉,什么时候赖过帐。走,上去,看你能把我怎么的。”
☆、第51章选择题
进屋后,凤霖给傅世泽泡了杯茶,自己去卫生间卸妆,回来时已经换上了套头毛衣和牛仔裤,手里拿着一块热毛巾。
“擦把脸,擦把手。”凤霖把毛巾递给正站在客厅窗前往外眺望的傅世泽。
有无言的尴尬从两人间升起,傅世泽不知如何是好,“嗯,我还是去使用一下卫生间吧。”
傅世泽在卫生间里磨蹭,洗脸洗手,凝视镜子中的自己,心头一片茫然,有些什么他需要思考却怎么都不愿去想去触及。傅世泽墨迹了半天,最后不得不从卫生间出来,这回是凤霖站在卧室的窗前往外眺望了。
傅世泽缓缓走到窗前,跟她并肩而立,因为楼层高,可以看见海淀入夜后闪烁的霓虹灯和依旧繁忙的车流,一条条光带在无声的流淌。傅世泽没话找话:“什么时候开始装修?”
“下周一。”
“装修期间你住哪?”
凤霖踌躇,她原计划这周末搬家,到叶炎那去,但是如果今天晚上跟傅世泽有突破性进展的话,明天就该跟叶炎说分手了:“嗯,本来是打算搬到一个朋友家去暂住,但是他家比较远,在五环外,上下班不方便。再考虑吧,也许就进租个房子过度。”
傅世泽不吭声了,内心里有种渴望,想邀请凤霖搬他那住,倒不是为了跟她做-爱,只是想跟她朝夕相处,反正他房子有三间卧室,但是这是一件完全不可能的事情。傅世泽多少有点失落。好在,凤霖并无此打算,就算今夜两人有进展,凤霖也不想如此迅速的过度到正式同居,毕竟是要往婚姻方向去的严肃关系,还是先定期约会增进了解,再同居共同生活,然后结婚,稳步发展比较稳妥,一时的热情容易耗尽,匆促的磨合更容易起冲突,所谓欲速则不达。
两人站在窗前漫无边际的闲聊,凤霖左等右等,心想:哎,这男人,你就不能主动一次啊。
没办法,只能自己主动了,凤霖笑道:“傅总,今晚上我表现不错吧。说吧,你打算怎么酬劳我?”
傅世泽心跳如击鼓:“你想要什么酬劳?”
凤霖凑近傅世泽耳边:“你说呢?”
傅世泽正在快速的充血,荷尔蒙的在血液中的浓度让他顿感说话困难:“嗯,除了身体外,什么都可以。”
凤霖一呆,这男人又来这套,那你上楼来干嘛。凤霖不吭声了,转头继续望窗外。
傅世泽有点不知该怎么解释:“嗯,今天晚上月亮真圆,”
凤霖看看手表:“10点多了,傅总,您不早点回去休息?”
傅世泽苦笑,残存的理智在劝他远离,但是欲望的肿胀让他迈不开步。凤霖直挺挺的站在窗前,等他马上滚蛋。明天还要上班的好不好,床上运动不是必须的,但是上床睡觉是必须的,
傅世泽慢慢的说:“生我气了。”
“没有。”
傅世泽低头,轻轻的说:“有些东西,所有权虽然归我,但是使用权不归我所有。”
凤霖头“嗡”的一声,这男人,半夜三更跑一单身女人家,目的居然是为了证明自己对女友的忠贞。
“傅总,天太晚了,晚安吧。”凤霖冷冷的说。
“这么生气么?”傅世泽轻声说。
凤霖不理,傅世泽犹豫了一会,慢慢转过身去。凤霖以为他走了,结果傅世泽是走到床边把台灯给关了,然后在半黑暗中走回凤霖身后:“凤霖,请原谅我的迟疑,有些问题我还没考虑清楚,请再给我点时间。”
凤霖低低的“哼”了一声,并不转过头来。
傅世泽又靠近了一步,胸口贴上了凤霖的后背:“真的这么想要我?”
凤霖脸一红,多少有点恼羞成怒:“傅总,您这么有魅力么?我就那么饥渴么?”凤霖一甩手,想走。
“别,凤霖。”傅世泽左手一伸,拦住,犹豫一下,“我你嗯,上次你说,想捏我蛋蛋”傅世泽叹了口气,用右手解开自己皮带。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你捏吧。”
凤霖狼狈:“别这样。好了,傅总,已经太晚了,您请回吧。”凤霖想把傅世泽手推开。
“不,我凤霖,请再给我点时间考虑”傅世泽抓过凤霖的手,往自己的膨胀上按。
“别。”凤霖夺手不肯。
“凤霖,我还没考虑清楚,但是我正在考虑我对你哎,别走,你摸一下”傅世泽不管凤霖挣扎,把她手拉过来,隔着秋裤压在上面。凤霖顿时感觉到抓了满把。
凤霖人微微一颤,这轻微的激动顿时传到了傅世泽身上,傅世泽呼吸突然加重了,左手猛的一下子就把凤霖箍紧在自己身上,右手快速将她的手塞进自己内裤里,重重的按在那个部位,然后控制神经,肉-棒自己跳动了两下。
凤霖低低的惊呼了一声,手情不自禁的往回缩。傅世泽抓住不放,不但不放:“抓紧我,感觉我。”傅世泽头一低,吻在凤霖唇上,这还是两人首次接吻,舌尖一触,顿时天旋地转。凤霖一只手握着傅世泽的肉-棒,另一只手搂紧了他的腰身,傅世泽刚才抓凤霖的手松开,托住了她的头,两人吻在一起,越吻越深,舌头百般纠缠,如梦如幻。
傅世泽吮吸着凤霖的舌头,几乎咬疼了她,手臂紧到要把她肋骨箍断。过了良久,两人喘息着微微松开,凤霖手指抓住了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掌心感觉到了那物的干爽燥热。傅世泽再度控制自己,肉-棒又跳动了几下。傅世泽发出低低的呻-吟:“释放我。”
凤霖忽然跪倒在傅世泽身前,抬头看了他一眼,傅世泽眼球上呈现红色的血丝。凤霖将他的裤子往下一拉,狰狞的肉-棒猛地跳了出来,凤霖鼻尖灵敏的嗅觉细胞捕捉到了空气中生猛的男性荷尔蒙,凤霖感觉到自己体内有液体在隐隐流动
凤霖再次抬头,傅世泽正俯首看她,两人默默对视,凤霖的右手慢慢的抚摸过傅世泽昂立的粗壮,掌心温暖的包裹了最下面柔软的囊袋。傅世泽顿时收紧了自己。凤霖用掌心轻柔的揉动双球,手指则沿着股沟轻轻摸索,若有若无的触动,从后向前抚摸,大量的血拥入了傅世泽的海绵体,傅世泽发出微弱的呻-吟。
凤霖注意到傅世泽已经到了尺寸的极限,圆端狰狞突起,青筋毕露,凶猛异常,最上面的小开口处有一滴液体渗出的,凤霖控制不住的缓缓低下头去,舌头在那滴液体上舔过,味蕾上立即感觉到了那清新强健的男性气息,令女人心动神摇。傅世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右手五指插-进了凤霖头发里,把凤霖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去。
凤霖用舌头先在圆端的皮肤上轻轻舔了几圈,用嘴唇吸了两口,先并不直接刺激那个小口(省得傅世泽一下子受不了),然后向下用舌头灵巧的在冠状沟陵那转动,舌尖在每个突出的血管上扫来扫去。傅世泽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镜,过去有洋妞这么对过他,让他万分痴迷,卢雅婷性格保守,虽然傅世泽想要让她做的事,她都愿意去做,但是动作上却根本放不开,试过几次后,傅世泽也没了兴趣。
凤霖开始一路往下舔棒身,然后又一路往上,来来回回,右手手指在股沟里来来回回,左手手指在棒最下端来回轻轻套-弄,这样的刺激并不算太强烈,但是积累的情-欲让男人疯。
凤霖开始舔到了最下面,往囊袋上哈气,又轮流把两个蛋蛋一个个慢慢的吸进嘴里,又舌尖轻轻的拨动,傅世泽苦乐难言,只能低低的喘气。
凤霖知道这男人已经到了欲望的高台,于是用口含住端头,一寸一寸的往里吃,两颊收拢,紧紧裹住肉-棒,让傅世泽体会到不亚于甬道的摩擦。傅世泽呻-吟着,肉-棒在凤霖嘴里跳动,同时手掌用力,想把凤霖的头压得更低,让自己插得更深。
凤霖开始吞吐,而且越来越快,同时右手指尖在傅世泽股沟里也快速的划动,每次路过菊花时,就会在那上面轻轻一按,左手圈住肉-棒,上下撸动,双重的刺激让傅世泽闭着眼睛发出了沉闷的低吼,身体也开始轻微摇晃,忽然,傅世泽大叫一声,白色的浓浆爆了凤霖一嘴,。
“咽下去,我要你体内有我的精-液。”傅世泽身体还在颤抖,却睁开眼睛,凌厉的看着凤霖。
凤霖“咕咚”一口将傅世泽的精-液全部吞下,又用舌尖将他细细舔尽。
傅世泽的呼吸慢慢平静下来,将凤霖从地下拉起,两人默默凝视。傅世泽眼睛里有暗火在烧,面容却冰冷毫无表情:“我很久都没这么爽过了。”
傅世泽将裤子拉上,束好:“今天到此为止,如果我们有下回的话,我要你为我打开双腿,并且,射在你体内。”
傅世泽转身就走,凤霖跟在他后面,等他出去,把防盗门锁好,然后回自己房间,脱了衣服上床睡觉。凤霖在黑暗中拥被沉思:如果我们有下回的话。如果凤霖预感到了什么。对着天花板摇摇头,苦笑一下,翻身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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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世泽开车回家,心中有种冷冷的感觉,头脑冷静异常,思路从来没这么清晰过,却什么都没在想。傅世泽感觉到有什么冷然决然从心中升起,毫无疑问,眼前有什么必须要斩断,他必须做出一个选择,斩断哪一处。但他现在什么都不愿去想,只想到家后往床上一躺,睡觉。
傅世泽开门进去,猛然发现家里灯火通明,卢雅婷正坐在厨房的吧台椅上,对他温柔微笑,家里整得整整齐齐,收拾得一尘不染,虽然今天并不是钟点工来家里的日子。
“你今天怎么在这?”傅世泽发愣。
卢雅婷害羞:“你不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啦?”
傅世泽一呆,忽然想起来了,对,今天是正月十五,两人3年前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日子。因为卢雅婷是chu女身,傅世泽考虑了很久,决定今后肯定会跟她结婚,才跟她发生的关系。后来,每年这天两人都会重温旧梦,但是今年,傅世泽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一点点都没想起来——自己这是怎么了?这可不是自己的性格。
傅世泽脸红了:“宝贝,对不起,我这段日子实在太忙。”
卢雅婷温柔的说:“我知道,所以我电话都没打,直接跑过来了,想给你一个惊喜。”
卢雅婷站起来,从厨房台板上拿起一黑一白两样东西,原来是一条灰白色的羊毛围巾和一双黑色有红色装饰性分割线的手套。卢雅婷把围巾围在傅世泽脖子上,又给他戴上手套,然后后退一步,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喜欢吗?”
“太喜欢了,宝贝。”
“我趁春节假,赶出来的。”
“谢谢,宝贝。”傅世泽既惭又愧。
卢雅婷把宵夜也给他做好了,两人坐下来,吃了点蛋炒饭。然后傅世泽进主卧卫生间洗澡去了。
卢雅婷听见卫生间里“哗哗”的水声,打开傅世泽的包,先把手机拿出来,检查他的短信和通讯记录。傅世泽从不给凤霖发短信,也极少用手机给凤霖打电话(基本上用办公室内线),所以手机里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卢雅婷松了口气,给傅世泽手机插上充电器,然后继续整理他的包,傅世泽包很整齐,就皮夹记事本之类,有几张散落的发票,卢雅婷给叠叠好,放傅世泽皮夹里去。傅世泽皮夹里也没任何可疑之处。卢雅婷放心了,她刚才把整个屋子打扫了一遍,也没发现有任何别的女人来过的痕迹,看来傅世泽确实是太忙了。卢雅婷心疼起来,赶紧把外面的灯都关了,爬到床上去等着。
傅世泽出来时,看见卢雅婷正抓着他搁在床头柜上的那只劳力士看:“世泽,你换手表了?这只是什么牌子啊,真漂亮。”
“哦,劳力士。前两天刚买的。初一去老总家,别的总监都戴这牌子,我一人带欧米茄,好像档次不够,就赶紧买了一个。”傅世泽从宁波回来后,把这只表收进了保险箱里,所以卢雅婷还没见过。今天是因为要见表姐,傅世泽拿出来戴。
卢雅婷过去虽然在大街上看到过劳力士广告,却没真正注意过,所以连标志都认不出来,听傅世泽这么一说,不由的仔细去看这大名鼎鼎的烧钱货:“多少钱?很贵吧。”
傅世泽淡淡的说:“一般,十几万而已。”心中微有不快,像被人揪住了小辫子。
傅世泽一伸手,把手表从卢雅婷手里拿开:“宝贝,十二点多了,我们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傅世泽把灯关了,将卢雅婷压倒在身下。
因为刚射过一次,所以傅世泽异常持久,卢雅婷几次高-潮后,傅世泽终于射了出来。卢雅婷马上陷入性晕眩的昏睡状态。傅世泽精疲力尽又睡意全无。
四年的岁月在黑暗中流淌过:卢雅婷对自己的一心一意的信任和依赖;自己对她的承诺;自己父母不喜欢她,她忍辱负重;自己喜欢什么,她明明不喜欢,也顺从这自己,在床上更是再勉强也处处迎合他的口味;她从不要求自己为她买任何东西,总是想着给他省钱;她的心地那么纯洁那么善良
傅世泽觉得自己卑鄙极了,想到刚才跟另一个女人发生的半xg爱关系,傅世泽对自己说不出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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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凤霖正在办公室办公,qq上忽然跳出了一个窗口,傅世泽写道:凤霖,有件事我必须跟你谈谈,你有时间吗?
凤霖心头一跳,回:我知道你想谈什么,我的回复是:好的。
傅世泽一呆,昨夜想好的话顿时飞灰湮灭:那好,凤经理,今后合作愉快。
凤霖回:不用客气。傅总,配合您是我份内的工作。
凤霖低下头继续用直尺横向比较子公司和总公司间的往来账目,心平如镜,只有严然明的话在心头回响:他对你不是真心的——所有的情-欲都不是真感情,经不起满足。
凤霖心头一片漠然。
傅世泽也在办公室办公,心头说不出是痛苦还是释然,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他做了一件必须做的事。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老妈姜寒梅打来的。姜寒梅心情好极:“世泽啊,你表姐那么挑剔的一个人,对你那位女同事,赞口不绝呢,你周末再带她来家里吃饭怎么样?她喜欢吃啥?”
傅世泽平静的说:“妈,人家工作很忙的,跟我不过是同事关系,怎么可能没事老往我家跑。这事从此后不用再提了。”
姜寒梅愕然:“怎么,你们吵架了?还是她不喜欢我们家。”
“不是,妈,你别瞎猜。”傅世泽恼火,定了定神,想到必须跟老妈讲清楚自己的态度,省得她想入非非,今后对卢雅婷更不友善,“妈,我和雅婷已经恋爱四年了,我对她是认真的,我们会结婚,不管你们喜欢她也好,不喜欢也好,这已经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姜寒梅一愣,在电话里生气的抱怨了一句:“那你带别的姑娘回家干嘛?现在倒是我们当父母的错了,莫名其妙。”姜寒梅一气之下把电话掐了。
傅世泽呆了一呆,叹气。
中午两人在餐厅相遇,凤霖正端着托盘跟谢丹枫往回走,傅世泽跟陈长风并肩而来。两边互相笑着打招呼。这组坐下吃饭,那组进小餐厅拿菜。
凤霖脸上挂着客套的笑容,眼神平静,波澜不起。傅世泽在交叉而过的那一瞬间瞅见凤霖手腕上已经没有了那个卡地亚手镯(她锁办公室保险箱里了),不由的一呆,他手腕上却还戴着那个劳力士表,有隐隐的痛楚从心底泛起,又被他狠狠压下。
☆、第52章年报审计
三月到了,傅世泽早晨一上班就看见21层小会议室的门大开着,财务部的几个经理在进进出出,手里都捧着厚厚一叠叠的东西。
傅世泽问迎面而来的凤霖,“怎么啦,”
“事务所来年报审计,要在这呆三周。”凤霖略停了一下脚步,“每年都用这个会议室,因为这样既跟财务部分开,距离又最近。不过,你们开会就得去22层了。”
凤霖说完继续忙活去了,傅世泽心中实在有点恋恋,现在他不好意思老往她办公室跑了,只有中午和晚上时间才能见她,而且还不跟她一起吃饭。两人说话的机会很少,就是说话也完全是公事公办——凤霖已经完全把他当一上司和同事了。
傅世泽把自己办公室内外两道门全开着,看凤霖跑来跑去。
早晨10点,事务所的审计小队到了,陈长风跟财务部几个主要人物在小会议室接待他们。今年公司新换了个事务所,带队来的审计经理叫王杰,凤霖事先看见过名单,但是没放在心上——中国姓王的有三千万,超过一个小国的人口总和,叫王杰的没几百万也至少有几十万。所以凤霖看见王杰时,倒是微微一愣:这人本来是在北京市的一个区审计局下面的附属单位工作,事业单位编制,当年是立志要当上公务猿,然后撅着屁股往上爬的,怎么跑事务所去了?凤霖暗暗稀罕。
陈长风跟王杰寒暄了两句,两边介绍了一下人马。
王杰听陈长风说:“这位是我们公司的总账经理,凤霖”顿时呆如木鸡。
凤霖伸出手去,淡淡的说:“王经理,您好。”
王杰结结巴巴:“凤霖,哦,你好,你已经从美国回来了!”
凤霖笑笑:“回来好几年了。”
陈长风惊奇:“怎么,你们认识。”
王杰嘴里尼尼诺诺的。凤霖解释:“我们是校友,都是中央财大会计系毕业的,王经理比我高三届。”
陈长风笑:“原来是熟人啊,那更好了,合作愉快。”发给事务所每人一张餐卡,他们在公司的这三周可以随意到小餐厅用餐。
陈长风客套完就走了,凤霖跟几个经理把事务所要的清单拿出来,告诉他们材料都在哪堆,然后也跟着走人,留下朱海明陪着继续应酬。
看凤霖跟其他几个经理一往外走,王杰就急了,顾不得忠孝义节,礼义廉耻,追了出来。
傅世泽的门开着,于是就听见走廊里的脚步声和以下几句对话:男的声音:“哎,凤霖,等等。你到底什么时候从美国回来的啊。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别人也没说,害得我”
凤霖的声音:“害得你什么?”
“嗯,害得我一直以为你在美国没回来。”
凤霖淡淡的说:“我四年前就回国了,我的同学朋友都知道。但是我回国不回国跟您有什么关系?王经理?”
“哦,凤霖嗯,你四年前就回国啦?我说过美国不好吧,叫你别去你偏要去不过,回来就好”
凤霖哼了一声:“王经理,我们要下去了,你不回去开始工作?”
凤霖跟其他几个经理一起转身从安全楼梯往下走。傅世泽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口,于是听见楼道里有人在问:“凤霖,这人到底谁啊?对你太热心了吧。”
凤霖声音隐约的传来:“我刚才好像看见了一只多年前夏天飞过的苍蝇”
傅世泽站在门口,看一个高个男子从安全楼梯口转身回来,男的皮肤黄黑,非常消瘦,相貌平平但是不丑,脸上有几颗黑痣,约30出头,傅世泽无缘无故的觉得这男人气质有点土气,眼神精明中透着猥琐。男的经过傅世泽门口好奇的看了看他。傅世泽面无表情。男的擦身而过,回小会议室去了。
中午吃饭,傅世泽跟陈长风一起站在那等电梯,王杰和几个事务所的也跟了过来。
王杰跟陈长风“陈总”长,“陈总”短的恭维了几句,问:“陈总,凤经理从美国回来后一直在您这工作吗?”
陈长风点点头:“是,她现在是我们财务部的顶梁柱。”
王杰脸上明显的掠过了一阵激动:“陈总,凤经理结婚了吗?有没男朋友?”
陈长风谨慎的看看王杰,又看看傅世泽:“嗯,凤经理未婚。男朋友么。这个问题,我也不太清楚,得去问她本人。”
电梯上来了,王杰还想继续套话,陈长风已经转头去跟傅世泽闲聊了:“傅总,好漂亮的手表,看你戴了有阵子了。好像是五根火柴,是不?”
傅世泽一笑,把手伸出来给陈长风看:“我岳父送我的。”
一电梯的人都情不自禁的伸长了脖子。王杰正在那盯着看,旁边另一个审计员倒感慨了一句:“劳力士啊,一只手表够买辆车了。”
陈长风意味深长的看看傅世泽:“是戴卡地亚手镯那位的老爸吗?不过,最近我没看她戴那只手镯了。”
傅世泽低低的“嗯”了一声:“她生我气呢。”陈长风一笑。
一行人走进餐厅时,凤霖跟谢丹枫两人面对面坐在一天四人座上,已经吃上了。
陈长风招呼事务所的那几位:“我们进里面小餐厅去,那里菜比外面好点。”
傅世泽跟在王杰后面拿菜。王杰拿完后没跟自己同事在一起,托着托盘就出了小餐厅,傅世泽赶紧跟在后面。
王杰坐到了凤霖的斜对面:“凤霖。”忽然住嘴,吃惊的看见,那位怪怪的傅总一屁股坐到了凤霖旁边。
傅世泽一坐下就伸手去拿凤霖的托盘。凤霖恼火:“干嘛,人家吃了一半的东西,我哈喇子在上面知道不知道。傅总,你吃饱了想用点饭后点心,看上了别人盘子里的残羹冷炙,对你的这种爱好我无话可说,毕竟那是你的自由,但是拜托你别找我的下手好不好?影响我食欲。”凤霖白了傅世泽一眼。
傅世泽无语,低头吃自己的菜。谢丹枫讨好的说:“傅总,凤经理的那碗汤,没喝过,没她的哈喇子,你要喝就喝吧,她不会生气的。”
王杰坐在对面,越听脸色越黑,而且傅世泽坐在他对面吃饭,双手放在桌上,左手腕上那只劳力士表闪闪发光。哎,她家人就喜欢乱送人家东西。王杰心疼得跟自己丢了钱似的。
一桌人沉默的吃了会。王杰见凤霖对傅世泽相当冷淡,于是慢慢说:“凤霖,我们快6年没见了。你过得还好吗?”
凤霖注意力其实还在傅世泽身上,脑子里正想着这男人怎么还不滚,当下随口回答说:“还行,凑合。”
王杰想说什么,但是搞不清楚凤霖跟傅世泽的具体关系,一时不敢贸然发话。4人默默无语的吃完了这顿中饭。
晚上,事务所的人不宜在别人公司加班,于是将小会议室锁好,各人带上自己的数据,先去小餐厅吃饭再回家,省得白吃不吃浪费自己家粮食。傅世泽跟着他们到了餐厅。
王杰看看傅世泽,别看才一下午时间,王杰已经从几个财务部经理那打听清楚了,傅世泽正在追求凤霖,但是目前两人还没正式好上。王杰还查了公司高级主管的去年总收入,但是无论是傅世泽还是凤霖,都级别太低,薪水太少,不在被审计之列。王杰想想,凤霖也不过是个经理,看来留洋也没给她带来多大好处,王杰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王杰蓄势待发,心里感慨,只怪当时年纪小,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人房车俱全的“真爱”这么难找,幼稚啊,愚蠢啊,无脑啊,现在王杰已过而立之年,成熟了,智慧了,懂得珍惜了。命运把机会第二次放在自己面前,这次是无论如何都必须抓住的“真爱”啊,过了这村哪去找那傻妞。王杰搜索着记忆中凤霖辣文喝的那几碗汤:做小伏低,志向远大,艰苦奋斗,怀才不遇,可怜兮兮
凤霖已经在食堂里了,一个人。两个男人拿了食物,匆匆过来抢她身边的位置,王杰坐凤霖对面,傅世泽坐她旁边。凤霖气得:咋来了这么两个老远就能闻到身上沼泽地里那股烂白菜帮子味的男人,不知道的,还当我来了大姨妈
王杰实在讨厌傅世泽这么在旁边虎视眈眈,但是又甩不开他,只好七搭八搭的乱扯了两句后,问到核心问题:“凤霖,你还住在过去那套房子里吗?”
凤霖实在有点懒得理他,但是真不理又显得太没风度:“暂时不住,那房子正在装修。”
王杰紧张:“装修,怎么,你打算结婚了。”
凤霖又好气又好笑:“装修就一定为了结婚?我自己住不行啊。房子是我的,钱也是我的,我爱干嘛就干嘛。”忽然发现自己这话说的像有啥情绪似的,于是,又对眼前这个男人增了几分厌恶。
王杰却听了心头一跳,看来凤霖跟旁边这个男人关系确实没敲定嘛:“装修房子,那过去的那些东西都不要了?”
凤霖一愣:“过去的什么东西?我就一些简易折叠式家具,留着干嘛?”
王杰叹了口气:“哎,凤霖,我可是把过去的那些东西都留着,六年了一件不少。”
这下凤霖惊得目瞪口呆:“什么意思?难道是当年你从我那搬走的那些个破烂一直用到现在?不会吧,王杰,你这么个大研究生,全村的骄傲,祖坟冒青烟才诞生一个的极品,至于混得这么落魄么?嗯,是不舍得花钱对不对。哎,没想到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人活在解放前”凤霖感慨。
王杰狼狈:“哎,凤霖,不是啊,我这不是为了纪念咱们两嘛。”
凤霖“扑哧”一笑:“得了,咱们谁不知道谁啊。你丫的这辈子从生下来就没童真过。你今天西瓜霜润喉片吃多了吧,这么七老八十的一大男人在这装萌。”
王杰尴尬,但是想想还是得赶紧挽回凤霖对自己的印象:“哎,风霖,你不知道这些年,我一直有多思念你(凤霖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