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优绩股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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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根细带子在侧面打了两个蝴蝶结(让人好想拉开),下面那条细带子完全陷入股缝里去了,双丘雪白滚圆——身后顿时传来傅世泽轻重不均的呼吸声。

    凤霖把裙子穿上,慢慢转过身来,那个一面之缘,却曾让傅世泽对其火爆身材想入非非的电梯女郎再次出现在眼前。傅世泽目不转睛的看着凤霖,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久。傅世泽终于控制不住,揭开了被子,慢慢起床站在凤霖面前。凤霖发现傅世泽也穿了一条calvkle的白色内裤(为毛?难道是因为ck老做广告?),前面已经被高高撑起。

    傅世泽伸臂把凤霖搂在怀里,默默的拥紧了她,脸贴在她耳边,下面坚硬的抵住了她的下腹部,人在轻微的颤抖。

    凤霖担心:“别,你没穿衣服,会着凉的。”

    傅世泽无语,抱着凤霖转了个身,将她推倒在床上,自己压在她身上。凤霖赶紧扯过鸭绒被盖住了傅世泽。傅世泽压着凤霖,微微抬起上半身,抬眼看着凤霖,眼睛里有火般的欲望和压抑的痛苦。

    凤霖闭上眼睛,等待傅世泽吻落,等了良久,傅世泽不动,凤霖睁开眼睛,发现傅世泽还在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看,凤霖叹了口气,伸手想推开他。傅世泽忽然着急,将凤霖两腿一踢,想要陷到她两腿之间。

    凤霖苦笑,裙子太紧。傅世泽眼睛盯着凤霖,一只手缓缓的探了下去,从腰部开始往下摸,滑过髋部,摸到了大腿。傅世泽微微弓起了身体,手想探入凤霖背后。凤霖顺从的抬起腰,傅世泽从背后将裙子的长拉链拉下,然后把裙子往下拽,凤霖配合的把裙子从腿部踢走。这套裙子上身是超短的,裙子去掉后,凤霖腰部以下就只剩一条t字裤了。

    傅世泽两腿一沉,将凤霖双腿分开,隔着最后的障碍,凤霖感觉到了傅世泽的坚硬。傅世泽还在凝视凤霖,眼神似乎若有所思,过了会,慢慢深手解开凤霖胸前的衣扣,凤霖丰满的胸部露了出来,深紫红的文胸和黑色的蕾丝花边更村托出了胸部皮肤的细腻雪白,胸前还有一道被phup出来的深沟。

    傅世泽盯着凤霖胸部看了会,忽然直视着凤霖眼睛,隔着内裤,开始慢慢的顶凤霖,一下又一下,坚硬异常,凤霖的t字裤,布料根本不堪一击,没几下就被顶得歪到一边去了,傅世泽的ck内裤两侧同时粘上了两人的液体,不久就变得湿漉漉滑腻腻的。两人不说一句话,眼睛彼此凝视着,身体以同一节奏揉动着,一下又一下。有无边的欲望从那个部位升起,想要吞噬那昂立

    傅世泽慢慢顶着,内裤的上沿开始承受不住,慢慢的暴露出他的粗壮的圆端,凤霖的两腿已经彻底分开,洞口已经泛滥成灾。凤霖感觉到了那时刻的临近,不由的嘴里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傅世泽慢慢低下头去,两人的嘴唇越靠越近。

    忽然傅世泽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非常特殊的铃声,是一首歌的音乐声,傅世泽顿时愣住。

    凤霖也随之愣住,傅世泽别的电话都是纯粹的电铃声,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见他手机发出这样的乐曲:爱你是我一生不变的承诺,相依为命有你就足够

    音乐声持续的响着,傅世泽呆如木鸡,既没有动,也没有去接,终于,像过了整整一个世纪,音乐声停了。傅世泽慢慢的从凤霖身上滑下来——他已经彻底软了。

    凤霖默默的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那套厚棉睡衣裤,走了出去,把门给傅世泽关好。

    傅世泽呆呆的看着自己手机,他们这段日子以来,电话越打越少,他几乎从不打去,她打来,他也是三言两语,所以她的电话也少了。这三天来,她还是第一次打给他,而他,这三天来,还是第一次正式的想到她

    傅世泽坐在床上发呆,过了会,手机又响了,还是那支乐曲,傅世泽还是没接,音乐声停止,傅世泽叹了口气,关灯躺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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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是初四下午的航班,早晨吃过早饭,傅世泽问凤霖:“宁波有卖那种大牌奢侈品的地方吗?”

    “和义路上面全是,就咱们初一晚上吃饭的那家酒店旁边。干嘛?”

    “咱们逛逛去吧。”傅世泽说。

    凤霖知道傅世泽是要回礼,想想换了自己也不可能白收这么个18k金的劳力士,于是点点头:“好。”

    两人在和义大道里面逛,一家家超级大牌,一件件贵的吓人。凤霖有点受不了,扯傅世泽的袖子:“还是别在这买了吧,下回去香港出差时顺便带样啥回来。”

    傅世泽说:“远水解不了近渴。我看你四姐背i。你外甥女背lv,难道都是从香港买回来的?”

    凤霖看看傅世泽:“哦,她们娘两我外甥女的lv是真的,我四姐那个i哎,你真应该在早晨看她背那只包,拉链都拉不上,拎在手里摇摇晃晃,露出一条莴笋,两根葱,走到厨房啪的一抖,两条鲫鱼落到案板上蹦跶,嘴巴还冲着你一张一翕”

    傅世泽不由一笑:“妈喜欢啥?首饰,手表,包包?”

    两人逛进了卡地亚,凤霖盯着镯子左看右看,傅世泽揶揄:“这个不能买,没听说吗,三大俗:lv的包包,卡地亚的镯子,爱马仕的裤腰带。现在男人都不敢买这些送女朋友了,怕被女友说庸俗”

    凤霖叹气:“他们的女朋友咋不是我捏。我不怕庸俗,男人啊,用这些俗气的东西来砸死我吧。”

    傅世泽笑喷:“要低调的奢华,懂不懂,要买中国人现在还不大听说的品牌。”

    “低调的奢华,那是真正的富豪才玩的起的,我家本来就是一没几块大洋还穷得瑟的土暴发户,低调个啥啊。我巴不得象超人一样内裤外穿,让人人都知道那是条名牌货。”

    傅世泽又好气又好笑,揉揉凤霖的头发:“哎,你啊。你就不能淑女点,心里再想要,嘴里也先推辞两下。”

    “我要是推辞两下,你就顺水推舟了,那我咋办?好女不吃眼前亏。”

    傅世泽笑得抽筋,把营业员叫过来,给凤霖试镯子。

    销售小姐问:“先生,您是要哪一款,不带钻的,4颗钻的,还是全钻的。”

    “全钻的吧。”

    “那要黄金还是玫瑰金?”

    傅世泽用眼睛看凤霖。凤霖说:“玫瑰金。”

    销售小姐戴上白手套,从玻璃柜里拿出镯子,用一支金黄|色的小螺丝刀把镯子打开,然后戴在凤霖手腕上,再用螺丝刀旋紧。

    “哎呀,好像卡住了,取不下来了。”凤霖大惊小怪的嚷嚷。

    傅世泽说:“拿把刀来,把你手剁下来就是。砍的时候小心点,别伤到了镯子。”一面说,一面掏出信用卡来付账。

    凤霖戴着手镯回家了,到她妈面前一伸手腕:“妈,这是世泽孝敬您的镯子。”

    凤霖妈好笑:“行,你就先替我戴着吧。”

    凤霖高兴:“好,那我胳膊就不辞辛苦了。”

    中午大家在酒店吃了最后一顿午饭,家里人浩浩荡荡的将两人送到机场,挥手道别。

    回北京的飞机上,凤霖不时看手上的那只镯子。傅世泽温柔微笑:“这么喜欢。”

    “我对它朝思暮想,我对它一往情深,我对它矢志不渝。”凤霖脸红,小声说,“我一直想要但是买不起啊,我想了都有两年了,每次路过卡地亚就对它流口水,每次流口水就发誓从下个月开始存钱,存了两年,一毛钱都没存下,我还以为得指望下辈子了”

    傅世泽心里得意,望着凤霖,满眼柔情:“那你永远戴着好吗?”

    “当然,叫我脱我也不舍得。”凤霖看看傅世泽手腕上金灿灿的劳力士:“这趟回家真没白回,我们两都满载而归。”

    傅世泽笑,凤霖不知道,傅世泽现在积蓄已经见底,他得用今年利亚收购得到的项目完成奖付这笔信用卡账单。

    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不时爆发出笑声。但是到了首都机场,出门打的,两人忽然意识到,又要分离了,宁波的一切就跟青岛一样,只是场脱离正常生活轨迹的春梦。

    傅世泽知道自己必须回家,必须给卢雅婷打个电话,她今晚上很可能会说要过来,因为现在是在春节期间,而两人已经快4天没见了。这样,他就得上她家接她去,明天一天,她估计也会留在他家里,他必须陪她,也许在家里看电视,也许外出走走,这是他应尽的义务

    凤霖看看他,傅世泽垂首无语。凤霖握握傅世泽的手,体谅的说:“傅总,初七上班再见。”

    凤霖先上的士,傅世泽钻进了下一辆。天色已经半黑,车灯亮起,傅世泽看见路面在轮下依次展开,不由的心头一片茫然: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镯子在生活中不是卡地亚的,而是一只缅甸翡翠的,当时流行翡翠镯子。

    女的家有个表姐做翡翠生意,于是到她表姐那买的镯子,当时还是从后面保险柜里拿出来的,因为那个镯子圈特别小,买那个价位镯子的一般都是年龄偏大的富婆,手都太胖,根本戴不进去,那个镯子一直卖不掉。

    女主当时还很年轻,所以打了肥皂后能戴进去,戴进去后要拿出来就困难了,跟拔河一样。

    男的笑:“看来我非买不可了,否则就得把你手剁了。”

    后来我们笑死:老公还没钓到手,先落个身手异处。

    我换成卡地亚的镯子了,咱们流行啥就戴啥吧。

    ☆、第49章离婚

    正月初七上班的第一天,早晨11点左右,凤霖接到了刘嘉华。

    刘嘉华第一句话就是,“凤霖,我刚跟宁定江办完离婚手续,想找人庆祝一下。”

    凤霖一愣。

    刘嘉华听凤霖不吱声,多少有点咄咄逼人的说,“怎么,让你震惊了。”

    凤霖一个机灵,反应过来了,“不,你跟他离婚,我是一点都不吃惊,这是早晚的事。但是,你这么突然告诉我。我确实有点”

    刘嘉华在电话那头呼出一口气,不说话了,凤霖感觉到无线电波的那头正在强忍着一场倾盆大雨,忙说:“你现在在哪里?今天是我上班的第一天,相当忙,我不能去找你,你能来找我吗?”

    凤霖把隔壁酒楼的名字和地址告诉刘嘉华:“我现在打电话去给我们订个包厢,你马上开车过来,到了楼下,给我打个电话,我马上出来现在我继续干点活。”

    一个多小时后,两人在包厢里见面,刘嘉华脸色发青发白,满眼的欲哭无泪。凤霖给她倒热茶,柔声说:“到底咋回事?”

    原来是从正月初一那天,刘嘉华跟她老公去公婆家拜年,她老公进厨房去帮忙,手机响了,刘嘉华替她老公接电话,一拿起来“喂”了一声后,对方忽然沉默,过了会,就把电话掐了。

    刘嘉华疑云大起,看了下号码,是个没储存的,又去翻短信,也没见什么特别记录。但是就刘嘉华对自己老公的了解,知道越是这样越是证据确凿。

    两人吃完午饭回家,刘嘉华就跟老公摊牌,要求离婚,宁定江死活不认,大喊冤枉,要求老婆还他一个清白。

    刘嘉华冷然:“那就算你清白吧。你出轨不出轨我无所谓,我现在要跟你离婚。”

    宁定江喊:“要离婚得给我个理由啊,你就是说我出轨,那也得有证据,你不能就这么乱冤枉我,我就是死也得死个明白”

    宁定江既不承认出轨,也不肯离婚。

    刘嘉华叹了口气:“给你留面子你不要。”刘嘉华登陆手机客户端网页,把宁定江的账号和密码输进去,“哗”的一下,所有通讯记录和短信全出来了。

    宁定江还不肯离婚,这么闹了几天。刘嘉华说:“我们结婚两年半了,你应该明白,我家里永远不可能接受你,你从我身上至今一毛钱没捞到,今后就更不可能了。你还犹豫什么呢?”

    宁定江最后终于想明白了,答应跟刘嘉华离婚。两人反正既无子女,又无婚后共同财产,今天民政局一上班,两人带上单身照和户口本,一上午就把手续全办完了。

    刘嘉华黯然:“现在属于我的所有东西都在我车里,我都没地方可去了。我怕回娘家,怕我妈那副‘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样子。”

    凤霖一笑:“谁都知道你会有这一天的,不过,你做得真棒,干净利落,潇洒。让我好佩服”

    刘嘉华苦笑一下:“别损我了。其实没你想象的那么潇洒,我已经忍了很久了,就是怕离婚被大家笑话。有一回他带我去参加他生意场上的酒会,介绍说我是他太太,旁边就有人笑:‘又一个太太’。当时他脸就变了。还有跟他一起去广州出差,他非要我提早一天单独回来,当时机票已经订完了,他把我死活塞上了动车,很多很多的事,我不好意思跟你说”

    凤霖叹了口气,表示理解——刘嘉华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加上结婚时就被所有认识的人预言会很快离婚

    “还有他公司那个开货车的司机,一个胖子,人特别好,有一回跟我说:‘你才是我们真正的老板娘呢,别的女人那是个什么玩意,一看就知道是只站街的鸡,每句话里都要带□,老板被骂成那个样,一点面子都没有,真不知道他喜欢她哪点’。这样的话我听过,也忍了。我真没脸”

    凤霖淡淡的说:“这算啥啊,谁年轻时不遇到个把人渣。宁定江确实就是喜欢这种女人的男人,他需要被个贱女人践踏,他需要一个粗俗的女人用沾满泥巴狗屎的鞋底狠狠的一脚踩在他脸上,嘴里操他家祖宗十八代,这样他才会亢奋,才能满足,这是个人口味问题。好了,都过去了,恭喜你离婚,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刘嘉华犹豫一下:“还有件事,我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他一年多前,偷我身份证去开了个公司,注册资金一千万,其实就是验资时过一下帐,公司既没有资金,也没有业务,但是我是法人代表。“

    凤霖从椅子上直蹦起来:“你你这事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刘嘉华苦笑一下:“知道倒是很早,他瞒着我办的这件事,但是他那个表弟不是在跟他做嘛,看见我就笑着叫我一声‘董事长’。我当时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那时离开他要我爸给他做贷款担保,被我爸拒绝的事不久。晚上我逼问他,他没办法说出来了,我叫他把公司要么关了,要么他自己当法人代表,他死活不肯”

    “他不肯,你就算啦。”凤霖这下忍不住了,一伸手把刘嘉华也从椅子上拽了起来:“注册资金一千万的空壳公司,这不明摆着就是担保贷款用的嘛,另外可能还有什么假合同假契约所有的债权债务最后都会落到你爸头上,你怎么不早说”凤霖恨得几乎想抽刘嘉华一个耳光,让她清醒清醒。

    刘嘉华脸通红:“嗯,我一知道这件事后,就叫他把公司的公章和我个人的名章都拿过来归我保管了,而且我的身份证我看得牢牢的,再不让他偷走了。”

    凤霖怒极:“呸,那有屁用,他多花100块钱,再去刻一个就是,你以为那些刻章的真那么遵纪守法啊。还有身份证,哼,50块钱就可以再做个假的。”

    凤霖问:“那你现在还是那个皮包公司的法人代表?”

    “是啊,我叫他换人,他不肯。我也不敢太逼他,怕他翻脸不肯跟他离婚,现在离婚手续办好了,我再想办法。这事不能让我爸知道,否则他会骂死我。”

    凤霖晕死:“你还不告诉你爸,等哪天宁定江卷款潜逃了,然后法院发一堆的传票过来,你爸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刘嘉华不吭声了。

    凤霖苦恼:“我对公司法也不懂,这事肯定得解决掉。嘉华,你别急,我去问我公司的律师看,这种事情应该怎么处理。哎,这事比离婚重要多了,你离不离婚有什么紧迫的,反正你一分婚后财产都没有,拖两天有啥关系,大不了起诉离婚但是这个董事长当得,真跟坐在火药桶上差不多。”

    凤霖几乎要冲刘嘉华吼:早就告诉过你,他追你图啥,你一年前就发现了,还执迷不悟。但是刘嘉华已经够烦恼了,凤霖不好意思再骂她。

    凤霖心想:所谓的白痴加花痴,指的大概就是我这位闺蜜了。宁定江其实长得也就一般性英俊,就那张嘴

    其实凤霖这倒是冤枉刘嘉华了,刘嘉华忍着这些倒不是因为对老公还有什么幻想,而是觉得说出来被自己老公算计,太没脸,所有一直忍着。面对自己的愚蠢和失败远比感情上受挫折难以承认得多。

    下午凤霖一上班就给华光的律师打了个电话,律师的建议是最好到工商局把法人代表变更一下,另外还得写正式辞呈递交董事会,同时明确自己对过去发生的债权债务无责任无义务,等等,这些都必须书面写下,双方签字。但是即使如此,今后真有什么事情爆发出来,还是难脱干系,具体得看情况而定。

    凤霖一下午这班上得那个烦恼,一边是长假放完手头一堆事情要处理,一边是刘嘉华的这个法人代表——凤霖注意力没法集中,心里跟压着块大石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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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快下班的时候,陈长风打电话下来,叫她晚上去小餐厅内的包厢参加晚宴,原来公司外派去利亚的管理层明天要动身了,今天公司的几个头给他们摆宴送行。

    晚宴一共两桌,除了凤霖是经理级外,其他都是跟利亚项目有关的核心高管,傅世泽在,严然明也在,同来的还有他公司的常务副总和管销售的总监,严然明跟他的销售总监明天也去利亚出差。

    傅世泽一看见严然明,就一屁股坐在了凤霖右边的座位,严然明被抢先了一步,心里大为不满,但是也不好表露出来,就坐在了凤霖左手,大家纷纷入座,华光的常务副总主持晚宴,照例大家一面吃一面客套。

    严然明一个晚上都在看凤霖左手腕上那个镶了10颗钻的卡地亚手镯,越看越怀疑:“凤霖,你这个看上去很逼真嘛,做工很细,钻石光头很足,能仿到这程度,价钱也差不了。难道,这是真的?不会吧,就你那点工资,不吃不喝不纳税都得半年。”

    凤霖没好气:“这么瞧不起我,我什么时候戴过假货?”

    章洋坐她老公身边,忍不住探头来看:“是真的吗?公司里现在戴真货的还真没几个,特别是这种全钻的。”

    凤霖一得意,把手伸出来显摆:“假一罚十。”

    这下连在座的几个男人也凑过来看了,纷纷嘀咕:“我老婆也缠着我要买,实在是贵得莫名其妙,好在她自己也不舍得了,最后买了个仿的”

    凤霖跟傅世泽对视一眼,傅世泽微微一笑。

    严然明疑云大起,过了会,凑近低声问:“凤霖,你老实告诉我,这镯子哪来的。你连装修的钱都不够,哪来的钱买这玩意。”

    凤霖踌躇,说是傅世泽买的,毕竟他并不是自己男朋友,自己能不能套牢他,还真不好说;说是拿自己老妈的,傅世泽就在自己身边,听见肯定不高兴。

    严然明恼火,低声命令:“快说,到底哪来的。”

    凤霖这下火了:“你管得着吗。这是嗯,我的定情信物。”凤霖最后几个字说得犹犹豫豫,含混不清,声音越来越小。

    严然明大怒,满腹狐疑,看看凤霖又看看傅世泽,凤霖一脸挑衅,傅世泽莫测高深,但是酒席上,也奈何凤霖不得,只能狠狠瞪了她一眼,继续跟别人谈笑风生去了。

    但是酒宴结束,大家往外走的时候,凤霖却扯了下严然明的袖子:“你有时间吗?到我办公室去一下好不好。”

    严然明点点头,叫自己公司的两个先回,然后跟在凤霖后面。傅世泽也跟在凤霖后面。三人进了同一架电梯。凤霖摁下20和21两个按钮,傅世泽开始不高兴了,脸上冷若冰霜。凤霖感觉到了,怀疑的看看傅世泽:这小子别也跟着去我办公室吧。

    凤霖没猜错,凤霖跟严然明出电梯,傅世泽也跟了出来。凤霖晕:“傅总,我有事跟严总说。”

    “公事?”

    “不是,私事。”

    “那我可以旁听吗?”

    严然明火了:“不可以。傅总,请自重。”

    凤霖怕两男人再打起来:“哎,还是一起进来吧。”

    两个男人并肩坐在凤霖办公桌对面的靠背椅上,凤霖给两人各泡了杯袋装茶:“是我闺蜜的事。”

    凤霖把刘嘉华的事情讲了一遍:“严总,这种事如果您遇到了该怎么处理?”

    严然明苦笑一下:“这种事我怎么可能遇到,当我脑子进水了么?不过,这事必须赶紧解决,尤其是他们现在已经离婚的情况下,夜长梦多。”

    严然明思考,凤霖紧张。严然明看看凤霖,柔声说:“别急,我来帮你搞定。她老公,嗯,现在该叫前夫了,做什么的?公司规模多大?”

    “做贸易的,什么都卖,公司规模10人以下,年销售额度大概几百万,年纯盈利大概几十万,但是他老公不是唯一的老板,是两三人合股的,所以挣得并不多。她老公是个地道的人渣,过去曾经给她爸的公司供过货,刘嘉华从美国回来后,在她爸公司上班,被她老公一眼看见了,就拼命狂追她,这个男人嘴巴可以甜死人,所以虽然人人都知道这男人图啥,刘嘉华还是义无返顾的嫁给了她,好在,她爸妈拒绝给她一分钱嫁妆,她老公跟她结婚两年半,一分钱便宜没占到”

    严然明冷冷的说:“占没占到,现在不好说。”

    严然明想了会:“这样,你给她打个电话,问她有没营业执照的复印件,如果没有,至少告诉我公司名称,在哪个工商局注册的,我去帮她搞定,最好就是叫她老公把公司注销。如果这公司至今没有什么贷款、合同之类的猫腻在,逼她老公注销就会比较容易;如果她老公已经做了手脚了,那就得叫他更换法人,然后我找律师来,让两个人都坐下来签所有免责文件这事肯定会有后遗症,她几年内都不得安生。”

    “谢谢你。”凤霖说,“你怎么弄呢?她老公这人,就是一条肮脏的蛇,不好对付的。”

    严然明一笑;“放心吧,就他公司这点规模,我摁死他还不是小菜一碟,不过,我还是给他点甜头吧,够他吃半年了。放心,我跟工商局税务局都关系很铁,他如果还想在北京继续往下混,就老老实实把所有文件都签了我明天去青岛,三天后回来,一回来就给你办这件事。”

    “嗯,多谢。”凤霖说。

    严然明看看凤霖脸色:“那,明天青岛我就不去了,先办这事吧。”

    凤霖窘:“哎,没这么着急啊。这事都发生一年多了,要动什么手脚早动完了。”

    严然明却知道这事一天没完,凤霖一天睡不好觉,风霖有严重强迫症。严然明温和的说:“没事,其实你们华光自己的人也才去,关系都没理顺,我现在跟过去,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给我一周时间,我先把你闺蜜的事情搞定。我下周去青岛,那时他们也该理出个头绪来了,这样安排更好。”

    凤霖脸红了:“那谢谢您了,严总,这事也只有您能帮我这么大的忙。”

    严然明站起来:“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要我送你回家吗?”

    凤霖笑:“那我车怎么办?你先走吧,我还得加会班。三月初就要年报审计了,而且今年公司刚换了个新的事务所,累人。”凤霖站起来送客。

    严然明看看从进门到现在坐在那一声不吭的傅世泽:“傅总,您请。”

    傅世泽慢慢的说:“严总,您先走吧。我还有点公务要跟凤经理谈。”

    严然明盯着傅世泽看了会,忽然又问凤霖:“你的那只手镯是谁送的?”

    凤霖一呆,刚才为了气严然明说是定情信物,现在倒不好说了。傅世泽平静的说:“那个镯子,是我买的。严总,您有意见?”

    严然明大怒:“怎么,你们现在关系确定了?”

    凤霖跟傅世泽彼此对望,难堪。

    严然明火冒三丈:“如果你们两个真的是在一起,我屁话没有,现在就走。但是,凤霖,人家没把你当回事,你却无缘无故收男人这么贵重的东西,你太过分了,你当你在卖啊,上个床就值这么多钱。”

    凤霖大怒:“严然明,你听好了,我跟哪个男人上不上床,用不着你管。你给我滚。”

    凤霖用手推严然明:“出去,出去,你给我滚。吃醋也轮不到你,你回加拿大找你老婆去,滚,滚,滚。”凤霖用力把严然明一路推到电梯口。

    严然明忽然不生气了,笑着摸摸凤霖头发:“我先走,你闺蜜的事等我消息。把镯子还给他吧,他对你不是真心的。”

    凤霖一呆。

    电梯已经上来了,严然明微微一笑:“他现在被你诱惑住了,但是他对你不是真心的——所有的情-欲都不是真感情,经不起满足。你们长不了的。”

    严然明一手摁住电梯按钮,看着凤霖眼睛说:“凤霖,我才是那个对你真心,对你不离不弃,在你需要时,永远在你身边的人。”

    严然明随着电梯下去了。凤霖发了会呆,严然明的话反复的在心头来回。

    凤霖咬牙:这小子是在挑拨我们,我才不上当呢。

    凤霖走回自己办公室。

    傅世泽默默无语的看着她,忽然两人都感觉有点受伤。傅世泽问:“你打算加到几点,我送你回家。”

    凤霖摇头:“不用,傅总,今后不要再送我了好吗。我自己开车更方便。”

    ☆、第50章元宵

    严然明逼着刘嘉华前夫把法人代表换成了他自己,宁定江虽然诅咒发誓说那个公司一点业务都没做过,注册后就是躺那睡大觉,大家却都心知肚明,但是事情没爆发出来前,也查不清楚。好在他公司规模摆在那里,严然明认为宁定江翻不出多大风浪来,凭刘嘉华娘家的实力,出事时应该也能轻松搞定。最后刘嘉华和她前夫两人坐下签了一堆文件,此事就算暂时了结。

    刘嘉华回娘家去了,心情很差。凤霖心里难过,却实在没有时间去陪她。严然明从刘嘉华美容店里买了一堆有使用期限的礼卡来,当福利发给自己公司的高管们,逼着他们过期前都去刘嘉华店里消费。这样,刘嘉华就有点事忙了,不至于得抑郁症。

    严然明把事情办完,就赶紧到青岛出差去了。l1的生产线将全速运转,以求降低生产成本。销售价格上,严然明要求一台不超过2200,否则他的销售压力就会非常大,但是华光这边却还没搞清楚自己的成本到底要多少。利亚正处在新旧交接的混沌中,所有人都是两眼一抹黑。

    凤霖知道严然明为了自己把这么重要的公干都推延了,心里感激,却又说不出啥滋味。傅世泽非常吃醋,但是这种事他插不上手,心里也不知道啥滋味。凤霖跟傅世泽变得十分生疏。傅世泽不再跟凤霖一起吃饭了。

    谢丹枫奇怪:“阳痿男怎么不给我们送好吃的了?你跟他分手了?”

    凤霖苦笑:“我跟他本来就没谈过,何来分手一说。”

    但是傅世泽消停了两天后,吃晚饭时又来找凤霖了:“凤霖,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事?”凤霖一面往嘴里拔饭一面说。

    傅世泽把自己的托盘跟凤霖换了一下:“嗯,明天,元宵节晚上,我一个表姐要来我妈那吃饭,你能冒充一下我女友吗?我给你发加班工资。”

    “怎么发?”

    “嗯,一天的税前收入,doublepay,怎么样?”

    “我一天的税前收入?我每月3万,每个工作日算1500,doublepay也就3000,不去,太少。”

    傅世泽晕:“这还少,一个晚上的应酬,就那么几个小时,还让你白吃一顿饭,这三千块太好正挣了吧,比你一天上14个小时班才挣1500强多了。”

    “绝对数目太小,没兴趣。”

    “那,六千一万一万总够了吧,人别太贪心,生意做不成,你一分都落不着。”

    凤霖翻白眼:“当我没见过钱啊,不要,钱的统统不要。”一面继续吃傅世泽的菜。

    傅世泽无奈:“那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吗?”

    “行啊。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傅世泽一语刚落,忽然发现凤霖眼珠子正不怀好意的在他身上转来转去,嘴角还露出一丝滛邪的笑容,顿时大为紧张,“只能要钱或者实物,不可以对我个人有要求。”

    凤霖扫兴:“那算了吧,你另请高明。”低头继续吃菜。

    傅世泽急:“哎,那你想怎么样?”怎么老是吃啊吃的,除了吃你还有别的兴趣没有,嗯,好像还有勾引我上床。

    “我想怎么样你都答应?”

    傅世泽哭笑不得:“那得具体情况具体分析。超越我能力范围的事不行。”

    凤霖一笑:“不会的,我知道你有这个能力。行了,说定了。”

    傅世泽暗暗叫苦。凤霖却已经转移话题了:“你表姐来你家吃顿饭,就要雇个临时女友去充场面?怎么,她是你家的大人物?有钱有势,要特别巴结?”

    “不是,她是上海小市民,跟你最有共同语言。你好好打扮一下。”

    凤霖看看傅世泽:“那你是想要我低调的朴素,还是要我高调的奢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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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世泽的老妈姜寒梅是上海周边地区的人,这个表姐是傅世泽舅舅的女儿,35岁左右,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嫁给了一个上海男人,后来两口子跟老公弟弟一家开起了一家家常菜馆,刚开始开店的时候,兄弟两家人齐心协力,干得很不错,后来开始挣钱多了,开始闹矛盾了,后来生意越来越火,终于吵翻了,最后的解决方式是,一家人管一年店,这一年中的收入全归归这家人,年景好坏,看各自运气。于是这位表姐,做一年歇一年,有地方赚钱又有时间花钱。

    今年元旦,表姐家刚做完一年,收入很不错。表姐心血来潮,带全家(老公和一个5岁的女儿)去哈尔滨过年,又是看冰雕又是逛俄罗斯商品一条街,回来顺便到北京一游,来拜访这位多年未见的姑妈。

    表姐在北京已经玩了几天了,过完元宵就回上海,姜寒梅于是请侄女全家来自己家吃顿饭庆祝元宵。

    表姐问:“世泽有女朋友了吗?没有的话,我手里有个好的,给他介绍一下,小姑娘条件好得不得了,独生女,父母一个银行一个税务局,就是年纪小了点,大学快毕业了,还没男朋友,当父母的急啊,房子车子都给她准备好了,一心就想给她找个金龟婿。男人嘛,老婆是越年轻越漂亮越好”

    表姐滔滔不绝往下说,姜寒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说儿子有女朋友吧,侄女肯定会打听女方条件,到时候被她鄙视,说没有吧,她晚上真的会给儿子做介绍,到时候说不定儿子一反感,实话实说,倒弄得自己下不来台。姜寒梅圆滑的回答了句:“世泽的事情,我们做爹妈的也不太清楚,我去问问他看。”

    姜寒梅一个电话打给儿子:“哎,你表姐这个人你也知道的,特别精明,特别势力,特别挑剔,而且嘴巴不留德的。我看小卢就不用提了吧”

    傅世泽脑神经“噌”的又冒火花了:“妈,表姐那人,一股子小铜板味,自以为眼高于顶,其实压根没见过世面。她知道什么叫条件好吗?明晚上我带个女孩回来让你们见见。”

    姜寒梅晕了:“什么?”

    傅世泽“嘟”的一声把电话掐了。姜寒梅赶紧再打过,详细询问,儿子就一句话:“明天晚上就知道了。”姜寒梅一头雾水,儿子参加地下党了?这么神神秘秘。

    元宵节晚上一下班,凤霖匆匆赶回家,又是洗澡,又是吹风,又是打扮,又是喷香水,折腾了半天,才从卫生间出来,坐在她床上等她的傅世泽只觉得眼前一亮。凤霖穿了一条prada的黑色的薄呢裙,宽肩束腰,裙摆窄窄,v字领,胸口和腰部都装饰着一掌宽的黑色绸缎,下面黑色连裤袜,一双中跟翻毛黑短靴,皮肤雪白,身材曼妙,脖子上耳朵上带着那套卡地亚的珍珠首饰,左手戴着一只欧米茄的金刚双色星座,右手腕上戴着那只卡地亚手镯。傅世泽帮凤霖穿上大衣,凤霖背上她的lv包包。

    “凤霖,你今天真漂亮。”

    “为了让你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