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号萝莉的腐生活第11部分阅读
开车门,一把把我抱下车。
我挣开他,往回走。
张诚看拗不过我,拦腰把我抱进了包厢。
到了包厢里,我一把推开他,”你要干什么?!”
张诚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一把把我搂在怀里,箍得我喘不过气来,”这六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想你!”
我费力地挣脱开,愠怒地斜睨着他,”可是,你已经结婚了!”
张诚忿忿地不说话,咬了咬下嘴唇,慢慢走到我面前,一手托起我的下巴,狂吻。
我欲挣脱开,但一下子意乱情迷有些把持不住。
张诚又麻利地来解我背后的胸扣,我一用力,把他推开了。
两人就这么梗着,不说话。
许久许久,张诚开口了,”你还是没有变”。
我苦笑了一下,答非所问地回道:”寂寞红颜老,不复当年俏。”
待两人情绪平复下来,我整理了一下头发,说:”我要走了。”
站起身,张诚一把拉住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别走”
隔了六年的光阴,与张诚分手那天的话,言犹在耳。我想起分手那天,张诚的一句”你别走”曾让我几度泪如雨下。但现在,我忍了忍,硬是把泪咽了下去,在张诚对面坐下来。
当时轻别意中人,再回头已百年身。
茶楼里回响着袅袅的丝竹声,配合着古筝的抑扬顿挫让人恍如置身碧野山林皓月当空。
我和张诚披泻了这一地的月辉,对望着,直到宇宙洪荒天地苍茫。
晚上,张诚没有回家。
我们在酒店里厮杀。
经过六年的磨砺,张诚的床功已臻化境,炉火纯青,宛若武林高手当空舞剑,虎虎生风。一招一式,莫不变幻生花;一起一落,莫不气贯长虹。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一片狼籍后,我伏在张诚胸口,瘫软如泥。
张诚抽了一口烟,亲了亲我的脸蛋,轻轻地揉着我的头发,幽幽地说:知道我这六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用手轻轻地捂住他的嘴,”我都明白。你和她是在国外认识的?”
张诚摇摇头,”我们两家是世交。我刚到法国没多久,她就去了。她在生活上极尽所能的照顾我。有次,我在街头烂醉,被几个黑人挑衅,她还替我挨了一刀,到现在手臂上还有个疤痕。我觉得对她不起,从那次起,我们就在一起了。回国后就如父母所愿,结了婚。你恨不恨我?”
我摇摇头,问:”是上次在街上见到的那个?”
张诚点点头。
我想了想,觉得那女孩的姿色决不在我之下,由衷地说:你们很般配!
张诚伸出手轻轻地掐我的脸颊,”小坏家伙,让你再乱说!”说着,张诚嘴巴凑上来,一下子衔住了我的舌头。
”坏蛋!疼!”我娇嗔地捶着他。
张诚放开我,一把把我抱到镜子前的桌子上,又一番大肆蹂躏。
偷情这东西,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明知是饮鸩止渴,却不能自拔。
张诚嫌每次开房间太麻烦,干脆在皇冠假日酒店搞了个长期包房。每天一下班,张诚就开着路虎在公司门口等我。
我说:张副局长,您老注意一下形象啊!开着这么名贵的车不说,还公开找小三,不怕影响不好?
张诚回国后,进了国税部门,不到五年就混上了副局长,的确让人匪夷所思,但是当你知道他老爸是市纪委副书记叔叔是省宣传部长的背景后,就会不足为奇了。
张诚亲了我一口:”走自己的路,让别人骂去吧!你以为我真对这个什么局长感兴趣?烦的要死!一天到晚像个表子似的,对着体制卖笑,净说些言不由衷的话,自己都觉得恶心。”
我忽然想起上次在省办公大楼碰面的事,忙问张诚:”对了,那个张部长是你什么人?”
张诚不经意地答道:”我叔叔啊。”
我一愣,接着问:”是亲叔叔?”
张诚笑了一下,”这还能有假?怎么啦?”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犹如凉水浇身。
片刻缓过神,问张诚:”晚上吃什么?”
张诚说:”去吃披萨吧。”
我不屑地说道:”披萨有什么好吃的?不就是大饼上卷几颗玉米粒嘛!”
张诚呵呵一声坏笑,又来亲我,不巧被下班路过的两个女同事看见了。我心说:不知这两个三八背后怎么说我!
如果说三年前我谈了个黑社会老大男友让全公司刮目相看的话,那么自从我一路青云傍上大款又傍上高官接着又再接再厉地勾搭上前男友,全公司的人就从我穿的鞋子上推测我背后那精彩绝伦的丑小鸭变天鹅的艳俗传说。
因为,我不太穿名牌。名牌服饰,并不是适合每个人。女人对着装的最高要求是格调、意蕴以及和谐,只有能够体现着装者审美情趣、与着装者气质相得益彰的服饰才是最适合自己的,所以我对名牌不感冒,用的化妆品牌子也是一般般,唯一可以彰显身价的就是鞋子。
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脚知道。作为女人,你不一定能找到合你胃口的男人,但你一定要穿一双合你尺码的好鞋。
我每天穿的鞋子成了全公司共同关注的焦点,带来层出不穷的话题。从夫子庙的大头鞋业到奥康、红蜻蜓、千百度、达芙妮、百丽……到思加图、他她、salvatoreferragao、tod’s、bally、prada、i、loewe、hers、lv、chanel、berti,从路边摊的廉价货到世界顶尖品牌尽在我的足下熠熠生辉,秒杀了无数眼球。
张诚送我的鞋子则是完全的法国货,有些一眼能认出是大牌。更多的时候,张诚要带我去法国定做。
我说:有这必要嘛!
张诚说:当然有必要哈!因为我天天都在和你的玉足亲密接触哈!
张诚说的不假,自从我们旧情复燃后,就天天腻在一起。七天年假,我们足不出户在床上耗了七天,不眠不休地透支着各自有限的体力,吻遍了对方全身,连脚底板都没放过,以7天zuo爱55次的傲人成绩刷新了大学时一个礼拜做43次的彪悍记录。
不过,如果张诚能够看到我现在的玉足已完全背离大学时候的莲花初绽向浮世沧桑的道路上一路狂奔,不知道会不会七天吃不下饭,所以zuo爱时候,我没让他开灯。
我心说:你吻吧!谁让小女子我红颜命薄,脚气又犯了呢?
车子驶入龙蟠中路。我说:”亲爱的,你不是要吃披萨吗?先到我家拿个东西,回酒店我做给你吃!”
张诚满脸狐疑,到了住处,我冲上楼,拿了做饭的家伙头就走,冉冉在后面追着喊:”哎你什么时候搬家啊!我找了搬家公司。”
我回头说:”等等吧。”
来到酒店,冲了个澡,我裹上浴巾,挥动着锅碗瓢勺,操着擀面杖哼哼哈嘿,挽起一串串鞭花,片刻功夫就做了一个波澜壮阔的中国式披萨葱油饼卷芝麻。
张诚连夸好吃,我说:”真的?你老婆会不会做?”
张诚笑了笑:”凑合吧。不过用不着她做,我们家有保姆。”
我揶揄道:”你真会疼老婆呀!”
张诚吃着葱油饼,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说:”我要和我老婆离婚。”
”什么?!”我一下子跳起来,手里的锅铲子一下子掉在地毯上,”你疯啦?!”
张诚转过身,双臂有力地扳着我的肩膀,一字一句地说:”我要给你名分,我要和你结婚!”
天哪!
我用力地甩脱了张诚,一口回绝道:”不行!”
”为什么?”张诚一脸的疑惑。
我百般纠结,守着天大的秘密却无从宣泄:我能说我和他的叔叔有染吗?更何况还有款哥?如果他能明白,我已不是原来的我,还能再接受我吗?
我只能装头疼,不搭理张诚。
张诚赶紧帮我拿药倒水,再也不提离婚的事了。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百般滋味涌上心头。一来,张诚不可能再接受我;二来,张诚老婆应该是一个还不错的人,对张诚有恩,我不想伤害一个善良的人。
张诚的老婆叫珑娇,公安厅正厅级干部的千金,现在电视台工作,虽说家世优越,但是毫无半点骄纵之气,反而在生活上对张诚照顾得无微不至,典型的贤妻良母,绝对的好女人一枚,好人一个。
可是,婚姻是不能拿夫妻双方是不是好人来衡量的。勤劳能干,勤俭持家,尊老爱幼,这些固然是好的品德,但是,毕竟婚姻不是在评选劳模。
很多人的婚姻之所以不幸福,并不是因为他们人不好,而是因为他们彼此不和谐。
张诚和珑娇的婚姻就属于一方付出特别多,另一方依然提不起感觉的那种,想吵个架都难。因为珑娇对张诚百依百顺,从来就没有过分歧。提分手就有点儿说不过去,这样的女人到哪找去?结婚前,张诚就尝试过分手,但是每次都以珑娇哭得死去活来张诚被迫屈服而告终。时间久了,张诚也不分了,就这么拖着吧,结婚,生子,到老。全天下那么多男人不都是这么过的吗?
如果没有我的出现,珑娇可能还像从前一样,过着优裕从容人人艳羡的日子,生活里没有一丝波澜早上从张诚温暖的怀抱里懒懒地起床,佣人早已准备好早餐,两份煎蛋,七成熟的牛排,汉堡和两杯奶。电视台供的是闲职,不需坐班,可以在饭后去打高尔夫或者去做个美容,下午则可以去喝下午茶或者约一帮阔太太打牌。可是,这一切全都因为我,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张诚一来陪我,珑娇就只有在家里暗自垂泪,开着灯,一夜夜地等张诚回家。
就是说,我的及时行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让我有点良心不安。
我想了一夜,决定慢慢疏远张诚,适时分手。
可是,张诚已经定好了两张去成都的机票,要带我一起去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我说:”你带你老婆去吧,你老来黏我,她也不好过。”
张诚抽了一口烟,斩钉截铁地说:”我已经决定好离婚,我们不可能再这样彼此拖下去。她也会有她的生活,根本不值得耗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身上。”
”你你这是找借口!”我反驳道。
”我心意已定,你收拾东西吧。”
我说:”我不是明天考试吗?”
张诚说:”我订的是明晚的票,你今晚收拾完东西,明天我送你去考场,在考场外等你。”
09年的11月30号,一年一度的国考拉开了帷幕。
张诚送我到考场外,我有些紧张,不由得握紧了他的手。张诚吻了吻我的额头,说:去吧!宝贝。我相信你一定会得偿所愿。嗯?我在外面等你。
张诚又顿了顿,深情地望着我,说:宝贝,爱你不变!
我心下一喜,嘟起嘴,狠狠地亲了张诚一下,进了考场。
考场里的人真是多呀!我有些眼晕,感觉自己像一只蚂蚁。
找到自己的座位后,惊讶地发现王宇也和我在同一个考场。只恨一水隔天涯,他坐在靠窗位置,无法传递纸条。
后来,我想了想,即使传递纸条也不行。因为没有标准答案,谁也不能保证自己做得就完全正确。所以,行测时递纸条没什么可操作的价值。
再说了,做行测的时间,根本就不够用;如果你的时间够用了,那说明你不是人,是神。
这里,插播一段行测会遇到的涂答题卡的问题。举个例子先,我一高中同学高考那会儿,不知是脑子进水了还是咋的,把外语试卷全部做完之后(注意:是全部做完之后),开始涂答题卡,一题一题把试卷上的abcd往答题卡上誊写,涂啊涂,涂啊涂,涂到最后,咦?怎么发现答题卡上多了一个空格出来正疑惑中,交卷铃响了。
当年这位仁兄以外语53分的成绩不幸落榜,以这位仁兄的平时成绩每次都在120分以上。足见涂答题卡绝对是个技术活,万不可小觑,最好做完510题就逐次誊写,或者免去试卷上的钩钩圈圈程序,直接涂在答题卡上即可。
中午,张诚开了个钟点房,又给我输送了点能量,以45公里/小时的she精速度醍醐灌顶般地清涤了我疲惫的身心,下午轻装上阵考申论。
做申论时,按照我自己总结出来的心得,终于洋洋洒洒全部做完,唯一感到不爽的是,字迹怎么看怎么潦草,这时候我就再一次痛恨我自己:为什么我不练好庞中华?为什么我不练好庞中华啊?为什么我不练好庞中华啊啊啊!
考完出来,张诚已在外面等我。
我们先去海吃了一顿,接着直接打飞的去成都。
第二天,刚刚参加完他大学同学的婚礼,我们就溜出来游山玩水。
我说:”达令,成都不是有熊猫基地吗?咱们去看看吧。”
张诚说:”好啊。我也是第一次来成都呢!”
一路上,我都在兴奋着,想着我就要见到国宝了哎!好激动。看到电视画面里,那些憨态可掬的大熊猫,不知有多可爱,真他妈的想自己生一个出来玩玩!
张诚也显得很兴奋,我们买了门票后进去了。大老远就听到熊猫憨憨的叫声,我拉着张诚一路小跑,终于来到了熊猫嬉戏的围栏边,见到了心目中仰慕已久的国宝。
天哪!一只浑身脏不拉几的大熊猫正四仰八叉地躺在木排上,那个浑身脏的呀我都不忍心形容。若不是它身上那一块一块黑色的毛没完全被泥土遮盖掉,我看它和我们家的猪真没啥区别。
大熊猫似乎意识到大家都在注视着它,于是,它很解风情地爬起来供大家观赏,于是,它爬起来了,可是我根本就找不到它的鼻子和眼睛在哪里你说它有多脏!
我很失望地叹了口气,像一个气球被针戳了一样,迅速瘪了下去。
张诚看出了我的失望,说:”那咱们去别的园吧,看看狮子老虎什么的也行。”
这时,一个当地的小伙子操着一口浓重的四川话要给我们带路。于是,小伙子把我们带到了一个至今搞不懂叫什么名字的动物园。
张诚问我想看什么,我想了想,说:”先看狮子吧。”
我们沿着小径往里走。走啊走,终于走到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铁笼子栓着一头已至耄耋之年的老狮子。
我说它已至耄耋之年,毫不夸张:这头老狮子除了头上还飘扬着稀稀拉拉的几根毛发,恍惚能看到当年的飒爽英姿之外,全身的毛早就掉光光这和电视里那些骁勇善战的百兽之王差距也太大了吧?但是,这只老狮子可全然不顾家族形象任凭你怎么用树枝戳它,捣它,调戏它,它就是一副倚老卖老的尊容,我自岿然不动,连站都懒得站起来一下。
张诚说:”这只老狮子恐怕是入定了。”
我说:”还圆寂了呢!”
我拿着小树枝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又猛的戳一下,老狮子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懒洋洋地呲了一下牙。
这时,我才发现,它牙齿早掉光了,哪还能晃的动?
从成都回来后,张诚提议去酒店。
我说:不啦,我要回去收拾东西,搬到新家去。
张诚要帮我搬,我想了想,回绝了。
回到家,刚走进客厅,冉冉就冲我摆摆手。我不解其意,冉冉又往我房间一指,我还是不明白。
冉冉一跺脚:”唉!你自己去摆平吧,她这几天都在家里等你!”
我疑惑地看了看冉冉,不明白,冉冉说的”她”是谁。
一把推开房门,坐在床边的女人猛然转过身来,我和对方都愣住了是张诚的老婆珑娇。
第二十八章玩火自焚
”啪”地一声脆响,不容我有片刻犹豫,珑娇已经冲过来,抡圆了胳膊照着我的脸就是一巴掌,打得我眼冒金星,脸上辣如火烧。
我平静地盯着她,决定暂不接招,毕竟是我在抢他老公,理亏在先,这一巴掌也算是该当承受。
珑娇银牙一咬,冷冷地说:”你比我想象的要漂亮那么一点儿,怪不得做了抢人老公的狐狸精呢!不过,狐狸精终归是狐狸精,你以为攀上张诚就能麻雀变凤凰了?不过,你既然都已经跟了他,好歹也算是我们家家谱里不入名,但却担个份儿的,叫什么呢?吃妾?随伴儿?这妾还真算不上,妾好歹还得过个门呢,就算是陪睡吧,比外边随便找的妓女总强点儿,至少不带病,我跟他说了,既然都陪睡了一场,这钱,总得丢几个!”
说着,珑娇拉开包链,往床上甩了一沓钞票。
我看都没看钞票,就在琢磨着,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耳熟。半晌,我一拍脑门:《蜗居》!是《蜗居》!是《蜗居》里面的台词,我怎么说那么熟悉,好像在哪看过
我把捂在脸上的手拿开,镇定地说:”这位大姐!你别背台词了!我直接在百度搜一下,你对着读就可以了。”
珑娇骇然地望着我,迅即转口道:”行!那我就来一段原创田菜根,你别做梦了!人与人是分阶层的,像你出身这么低贱的人,根本不配拥有我们上流社会的生活,更不配拥有张诚对你的爱!”
这段宛如当年张诚妈妈乌鸦般的鸣叫,事隔多年后再次在我耳边盘桓。
我不由冷冷笑了一声,想背一段《简爱》里面的”你以为我穷,我不漂亮……”,但是一想到,人家已经承认我漂亮了呀,所以就不能再背那一段荡气回肠的话来,即使是背那一段,我也难保能把它背全。
于是,我又冷冷笑了一声,逼视着珑娇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说,人与人是分阶层的,我承认。不过,我来自草根,却并不觉得自己出身低贱。至于你说的上流社会,老实说,如果不是含着金勺出生,你觉得你能享受到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吗?你做过什么努力?对社会有过什么贡献?不过是一只寄生虫!难道你生来就比别人高贵,生来就该享受这样的生活?在上帝面前,人人都是平等的,你和我并没有不同,若真要找出不同,那就是你比我要胖个不止10斤。若说爱情,不管是穷人的茅屋还是帝皇的高殿,爱情都进得去。你能说张诚不爱我吗?”
珑娇杏眼圆瞪,气得说不出话来。
”不被尊重的爱情与没有爱情的婚姻,哪个更可悲?”我轻蔑地笑道。
”你这个贱人!”珑娇显然已经完全地出离愤怒,一下子向我扑过来,夹杂着声嘶力竭的咆哮,差点将我击倒在地。
珑娇这种毫无创意的对付小三的手法,实在让人鄙夷。如果她能平心静气地坐下来和我谈一谈,或许我会知难而退,再说本来我就打算和张诚分手。
但是,珑娇和张诚妈妈如出一辙的那番话让我顿时改变了主意,决心吃定张诚。
珑娇来撕扯我的时候,我麻利地把头发挽结实,头可断,发型不可乱,任凭她怎么打骂,我就是不还手,只偶尔用手遮挡我的半张脸。
珑娇对着我拳打脚踢,冉冉在边上挺着个大肚子,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只能象征性地用竹竿把珑娇往一边拨,但是又怕动了胎气,不敢太用力。所以,珑娇就着劲儿把竹竿夺了过来,对着我又是一顿猛抽,直等到她发泄够了,累得瘫坐在地上。
休息了半晌,两个女人足足静默了十分钟。
直到看着她筋疲力尽地往门口走去,我面无表情的说:”张夫人,请等一等。”
她回过头,愤怒又不解地看着我。
我说:”您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我的人也丢了,您的面子也挣了。不过有一点,我要跟你说清楚,我贪图的不是钱,而是张诚这个人。你以为只有你们上流社会才配拥有纯洁无瑕的爱情吗?我会证明给你看,你的想法错了请把你的钱拿回去!”
珑娇不理我,一扭头走了。
我把钱往冉冉手里一塞,”这钱归你了!”随即,走出房门,来到酒店等张诚。
忍受着浑身的疼痛,在黑暗里坐了许久。听到开门的声音,我一下子扑到张诚怀里,委屈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
张诚惊讶地看着我脖子上的血迹,焦急地问:”怎么了?怎么了!”
我擦了擦眼泪,说:”你老婆……”
张诚气得说不出话来,心疼地查看我身上的伤痕,要带我去医院包扎,我摇摇头,窝在他怀里,更委屈了。
张诚咬牙切齿地说:”这次,我一定会和她离婚!”
我摇了摇头,又迅即点了点头,在心底笑了。
我心说:苏珑娇,你死定了!
女人喜欢强势的男人,但是男人绝对怜惜弱势的女人,特别是一个梨花带雨的女人。
所以,我一晚上都在装弱势,装可怜,张诚爱也不是,疼也不是,怜也不是,吻遍了我身上的一道道伤痕。
第二天,张诚就开始大张旗鼓地和珑娇闹离婚。
珑娇自然是一万个不同意,又是以死相逼,玩起了喝药上吊带开煤气。但张诚吃了秤砣铁了心要离,于是这婚就离得一波三折。
珑娇拿了药来喝,张诚递了一瓶比她还大的;珑娇拿了绳子去上吊,张诚递了一根更粗的;珑娇关紧了窗户,去开煤气,张诚把另一个大煤气阀完全打开,若不是张诚的妈妈来探望儿子,这两人没准就成了一对殉情鸳鸯。
张诚说了,当年我妈就是以一哭二闹三上吊来逼我就范,现在我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两个跟头!你爱咋的咋的,咱们好聚好散。人生苦短,反正下半辈子我不可能和一个不喜欢的人一起过。
张诚妈妈看儿子这次也倔强得再次以死相逼,再联想到儿媳妇婚后几年不生育,所以就对这桩政治联姻的崩盘持了赞成态度。
但是,珑娇老爸也不是吃素的,这么轻易就把他女儿休了,岂不是太窝囊?所以,珑娇老爸决定给张诚一个下马威,但又碍于张诚老爸和叔叔的面子,也不能做的太过,经过双方反复协商,决定张诚和珑娇暂先分居一段时间,一年后,再提协议离婚的事儿。
张诚就这么度日如年地干熬着,等离婚。
周六,我和小坤花了一天的时间,收拾东西,搬家。师弟的东西早搬走了。到了晚上,我和小坤也把家里的东西搬空了,满地的旧报纸,一地狼籍。
我拿起扫帚打扫起来,小坤说:”扫什么!让房东打扫好了。”
我皱了皱眉,说:”看着难受,毕竟是住了那么久的地方。”
小坤说:”那我先回去哈,接着收拾新家,你打扫完了,后面和房东交接的事你来吧。”
我说:”嗯,我把押金退给你们,还记得当初咱们几个人一起凑押金吗?时间过得真快啊!”
小坤摇摇头,一拍我的肩膀:”菜根,你就是太实在了!你就是给我,你说我们会要吗?我们的新家,可是为你留了一个房间哦!随时过来,嗯?”
我点点头,把小坤送出门,折回头继续打扫,床底下也仔细地清扫了一遍。扫到师弟的房间时,感觉扫帚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弯下腰,爬到床下捡起来一看,是《泰戈尔诗集》。
我好一阵难过,想到当初师弟意气风发地从合肥来南京投奔我时,常常手捧这本诗集情绪激昂地对着我们大声朗读,完全一副陶醉得忘乎所以的模样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丢了呢?
周末,师弟结婚。婚礼在希尔顿举行,豪华的一逼!全市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来了。
看着新娘一身洁白的婚纱一脸幸福地挽着师弟,从拱形花架里款款走出,我幽幽地想:我也会有这么幸福的一天吗?
我和冉冉、小坤、曼珠、招弟、李昂、王宇坐一桌,数了一下,还差一个人够8个,曼珠问:”张诚怎么没来?”
我说:”他嫌熟人多,不想应酬。”
曼珠用眼色往出口处一瞟,揶揄地说:”你还是看看你的老熟人吧!”
我不明所以,望向出口处,阔步走来的是款哥。
我心里一场虚惊:幸好今天张诚没来!
接着,高官也隆重出场了。
我在盘算着要不要和他们打招呼,但是他们都匆匆地看了看我,装作不认识。原来,他们的太太都来了。
除了我们这一桌,几个和师弟关系不错的以前同事也凑了一桌,师弟这边的阵场明显地处于弱势,仅仅两桌人,一看就是混得很挫的那种,夹在新娘那些豪华阵容的亲友团面前显得相当突兀。
师弟的爸爸也来了,妈妈却没有来。
师弟的爸爸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一脸局促地站在婚礼台上等候司仪引领新人来敬酒。我有些心酸,不忍再看下去,接着,这个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老知识分子用一口蹩脚的普通话给新人祝词,台下哄笑一片,我们几个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参加完婚礼回来,曼珠提议去我家打牌。我说:我东西还没收拾呢,要不,去酒店吧,我不想打,张诚在酒店,你们几个正好打对家。
冉冉和小坤先回去了,于是我们一行人来到皇冠假日。
多年不见,大家又絮了一番,开始打牌。我在边上上网,招弟和李昂一家,张诚和曼珠也迅速结为一家,倒也打得顺风顺水,三局下来,二人已是配合得相当默契,把招弟和李昂打得落花流水。
招弟冲我喊:”菜根!快来帮我我要死了!”
我冲着张诚和曼珠喊:”你们俩个死猪下手轻点啊!”
曼珠说:”那让牌还有意思吗?这样打就没意思了呀!”
李昂狠狠地甩下一条龙,不屑地说:”哼我还没发挥出来呢!我的小宇宙一旦爆发,连我自己都怕!”
几个人哈哈一笑,我说:”那就别烦我啊,正在偷西红柿呢!”
手机有短信过来,是款哥,约我出去吃晚饭。
我心里一紧。
看了看张诚,他正打牌打在兴头上,于是,我轻轻地走过去,附在他耳边说:”亲爱的,晚上不用我陪了吧?我有点事,出去一下。”
张诚亲了我一下,放我走了。
正准备开门,”你回来”张诚喊我。
我心虚地折回来,不解地问:”什么事?”
张诚说:”再亲我一下。我请了假,明天去法国有点事,需要处理一下,你和我一起去!”
我想了想,说:”不行,还没请假。怎不提前跟我说?”
张诚想了想:”嗯,反正我很快就回来。你去忙你的吧!我不在,你要乖乖的,嗯?”
我点点头,出了门。
在海鲜酒楼用完晚餐,款哥一把把我塞进车里,到酒店里把我往床上一扔:”说!你是不是有其他男人了?”
我看了看款哥,摇摇头,叹了口气,说:”玉面青裙虽寂寞,只肯折腰向君开。”
”你个小浪蹄子,就喜欢在我大老粗面前卖弄几个马蚤词儿!”款哥不置可否地说,”那为什么这段时间找你,你老不出来?”
”不是在弄新房子嘛!”我故作不满地说道。
款哥情绪缓和下来,从包里掏出一个做工精致的盒子来,放在我手里。
我狐疑地打开来,是一串做工精美的珍珠项链。
走到镜子前,款哥帮我戴在脖子上,满意地欣赏着镜子里的我。
我笑了笑,轻轻地将项链解了下来,却不小心沾上了一抹口红,忙用手绢仔细地擦拭了一番,递给款哥,说:”我项链挺多的,不需要了。”
款哥诧异地看着我,说:”你知道这项链值多少钱吗?你这傻妞!我从美国专门带来的。本来想孝敬那些官太太的,让她们给我吹吹枕头风,把江北的翡翠湾那块地批下来。但是美人一笑值千金呀!”
我笑了笑:”不管它值多少钱,你的心意我领了。不过,我真的不需要。”
款哥把我搂入怀里:”你这小浪蹄子,脑袋一定被驴踢过!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个什么!”
我不说话,主动送上了一个吻。
款哥趁势把我推倒在床上,开始撕我的衣服,我喘不过气来,一颗眼泪不经意地夺眶而出。
此刻的张诚在干什么呢?此刻的张诚应该还在打牌吧?为什么此刻想到的偏偏是他?
原来,无论我经历多少事,受过几重伤,辗转过多少个男人的怀抱,我爱的,始终是爱我的那一个人张诚。
不管我是在和款哥温存,还是在和高官肌肤相亲,我的心底,想着,念着,疼着的都是张诚。
我还能回头吗?
从酒店出来,款哥要送我,我摇摇头,想一个人走一走。
又是寒冬了,地上一片雪光,想起了去年我和曼珠在雪里的那场欢舞。
我静静地走着,想着许多事。
不觉天色已晚,一部捷达”嘎”地一声,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我心里一惊,车里下来两个带着线帽的男人,杀气腾腾,来者不善。
不会是打劫吧?
我迅即反应过来,把手提包往他们面前一扔,撒腿就跑。
但这两人被手提包重重地砸了一下之后,依然不依不饶地一路追来。
我沿着清凉门大街一路狂奔,嘴里大声喊着”help!help!”,杀进嫩江路胡同,后面两人仍紧追不舍。
稀落落的行人只好奇地盯着两男一女在玩命赛跑,无动于衷。
我反应过来,是我喊的”help”让大家不明所以,奶奶的,一紧张,我就容易说英语,就像我的大学班长一喝醉酒就要背三个代表一样。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已经蹩进胡同口,紧紧地贴在墙上,决定孤注一掷。
两个线帽男穿过马路,立马向胡同里扑过来。
我突然现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着两人裤裆左右各一脚,趁两人一脸痛苦的捂着小腹蹲下身之际,立即闪人得亏姐姐我从小还在少林寺练过两下子,再次佩服我老妈有远见。
脱下短靴,在小巷子里左冲右突,飞檐走壁,远远地看那两人又要追过来,我一咬牙,躲进了一户人家的天井里。总算是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我闭上眼睛,惊魂甫定地喘着气。心说:妈的,今天差点就横尸街头。只是想不通,为什么这两人不要钱只要命呢?扔过去的手提包看都没看,明显是冲着我来的,难道是劫色?可是,也不太可能,两个歹徒不可能一路追杀跑过好几条街,就为了爽一下,玩3p?我魅力再大,也不可能让他们冒这个险!一定是背后有人指使。那么这个人是谁呢?
我赶紧掏手机,准备打给张诚,一摸兜,才发现,手机早丢了。
于是,我在天井的雪地里坐到半夜,估摸着追我的两人早回去了,才胆战心惊地站起来,沿着小巷走出去。
刚小心翼翼地走出巷口,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抵住了我的下颌。
第二十九章真相
我心里一凉:这下玩完了什么后事都没交代。
持刀的男子慢慢走到我面前,紧跟在后的另一名男子冷笑一声,说:”妞儿,挺能跑啊!”
我镇定了一下,说:嗯,大学时拿过校内8百米长跑冠军。
冷笑的男子一手托起我的下巴,一手拨去我额前的乱发。这时,我和他同时都愣住了他的这张脸,怎么好似在哪儿见过?
该男子立即像被什么烫了一样,迅速把手拿开,一脸疑惑地问我:”大、大嫂,怎么是你?你不认识我了?”
大嫂?我心下疑惑:我从哪里冒了个兄弟出来?
只见他一把把线帽摘掉:”你还是想不起来我?那碗糖水总还记得吧?”
我恍然大悟,依稀记得被黑老大手下挟持在仓库里奄奄一息的男孩,”啊你,你怎么”
他没答话,对着持刀男子轻轻地呵斥了一句:”还不把手拿开?去给大嫂买瓶水,压压惊!”
持刀男子匆忙把刀收起来,一溜烟地跑去找便利店了。
我苦笑了一下,说:”我已经不是你们大嫂了。”
他坚定地说:”大嫂!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大嫂。你喊我阿文好了。说来话长,那次,我们家被强拆后,连做小本生意的门面房都没了。我就四处流浪,最后还是大哥收留了我,混起了黑社会。只可惜,我愧对大嫂的一片情意。对了,大嫂,你怎么烫了头发?都快认不出来你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馒头和面条打仗,馒头输得一塌糊涂。于是,馒头回去搬了救兵回来。馒头带着包子、大饼等一队人马回来,找面条算账,但是面条早就闻风而逃。于是,馒头到处找,到处找,终于在路边看到了方便面,不问青红皂白上去就是一段猛揍。方便面不服,说,你为什么打我?馒头嘿嘿一笑,’小样!你以为你烫了头发,我就认不出来你啦!’”
阿文笑了一下,说:”大嫂,你还是那么幽默亲民,一点架子都没有!”
我心说:”靠!被你们一路追杀,难不成我还要搞得大模大样地端着架子等你们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吗?”
我看了一眼阿文,问:”你们大哥还好吗?”
阿文点了点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