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号萝莉的腐生活第10部分阅读
的郁闷!
曼珠开车载了满满一车人来到游泳馆。今天我还特地喊上了招弟和哥们儿李昂,别有用心。
换上比基尼,才发现我那号称宇宙无敌的第一美腿像国际章一样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我的腿比师弟的腿还粗。
一摸,水有点凉。我刚把脚伸进去,不由得尖叫一声:”呀!怎么这么凉啊!”
接着,曼珠、冉冉、招弟也跟着大声尖叫:”呀!怎么这么凉啊!”
师弟鄙夷地看了一眼我们几个大呼小叫的女人,不屑地说:”烫死猪的水热?我回家给你们烧一锅!”
此言一出,立刻遭到几个女人的炮轰。
师弟看情况不妙,”扑腾”一声,一个猛子扎进池子里,半天没浮出水面。
等到他一脸纠结地浮出水面,面露尴尬,众人才惊讶地发现,在距离他五米远的地方,从水底缓缓地飘上来一个断了束紧带的蓝色泳裤。
众人爆笑。
师弟捂住关键部位,躲在深水里,无助地望着在岸边跃跃欲试的李昂和小坤。
水实在太凉啦!小坤和李昂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再三,李昂一鼓作气,说:”凉就凉吧!权当冬泳了!有种就跳!”
”扑腾”一声,李昂跳下去了。
但是,李昂跳下去救不了师弟,因为李昂压根儿就不会游泳,更到不了水深的地方去。
于是,小坤开始在岸上跃跃欲试了。但是,这家伙只会在岸上做些跳水的假动作,根本就没打算往下跳。
在观摩了小坤的一系列假牙动作之后,师弟忍无可忍,急了,冲小坤吼道:”你到底是跳还是不跳?!人家说,有种就跳!难道你是阳痿吗?!”
师弟话音未落,”扑腾”一声,小坤跳下去了。
师弟如获大赦,在众多围观群众的哄笑声里穿上了内裤,扎紧束紧带,在泳池里来回游了五圈,狠狠地炫耀了一把高超的泳技。
我们几个也跟着陆续下水,泳池里的人多了起来。除了李昂和招弟不会游泳,我们几个全都会。
虽说我游得不咋的,只露出个屁股在上面,但我有自知之明,不往人多的地方去,只呆在浅水区勤加练习,师弟在边上责无旁贷地担当教练,发誓要把我这个只露屁股不露头的雷人姿势扳正过来。
刚游了两圈,就听水面上闹哄哄的,浮上来一看,师弟正和一个老太婆吵得不可开交。
原来,师弟正在自我陶醉地蛙泳,一个硕大的屁股在师弟边上蹭来蹭去。师弟以为是我,就不自觉地拍了两下,示意把头抬起来。这头抬起来不打紧,一抬起来,竟然是一个满脸愤怒的老太婆。
老太婆不依不饶,把师弟拉到保安处控告其性马蚤扰。师弟百口莫辩,窝囊得想一头撞南墙死了算了。
这事儿最终以100块钱摆平,等我和师弟折回到泳池,正看到李昂和招弟两个人各背一个跟屁虫游泳圈在浅水处大秀恩爱。得!今天真是选对了地方!以前这么多次都擦不出火花,还是得有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才行。
一群小朋友在他们面前欢快地游来游去,时不时冲他们挤眉弄眼地坏笑。一个小朋友神秘兮兮地指着这俩人对另一个说:快看!他们又要亲嘴啦!
”呼啦”一下围了一圈小朋友,边拍手边嚷嚷着:亲嘴啦!亲嘴啦!快看又亲嘴啦……
听了怪难为情的。
游泳回来还早,几个人提议去茶馆打牌。我说:去如家开房吧,能休息。
曼珠说:不去如家,住腻了。去酒店式公寓吧,明天不上班,可以打通宵。
开了房间,摸了两圈麻将,我眼睛就困得睁不开,老是吃糊。
我把牌一推,说:”姐姐不玩了,困死了。我去卧室睡觉。”
不服老不行了,我往床上一倒,想着大学时候整夜的聊qq也不觉得疲惫,现在倒好,打了两圈麻将就腰酸背疼,女人25岁真是道槛儿,不服老不行。
刚躺下,就听到隔壁房间李昂和招弟嘿咻的声音不绝于耳,实在睡不着。索性,卷了被子躺到客厅沙发上睡,麻将稀里哗啦的声音,嗑瓜子的声音,有人跟着音乐哼小曲的声音……渐渐地,大学宿舍里那些熟悉又嘈杂的感觉回来了,我竟酣然入梦。
清晨,一缕明媚的阳光打在脸上,我醒了。听着身边吆五喝六的麻将声,看来这几个挫人,打了一夜。曼珠和小坤各赢了3600和1800,我伸了伸懒腰,说:”行啊!你们!赢的把房钱付了!”
曼珠毫不含糊:”行!连午餐,姐姐都包了。”
牌局结束了,曼珠一惊:”李昂和招弟哪去了?”
我说:”你现在才发现啊。”
小坤也跟着问:”这俩家伙哪去了?”
我呵呵一乐,往卧室一指
从闪开的门缝里,能看到一地的杜蕾斯。
第二天,李昂的sn签名改为:哥是畜男!
招弟的签名则相当文青:一夜的火树银花,谁撕开处子的盛世芳华。
李昂看了,揶揄道:这位师太,你好文艺腔哦!好好崇拜哟!
招弟:没事别烦我,有事床上说。
从酒店回来,我坐在窗前做行测,跟一道题整整杠了一下午,最后还是重蹈历史覆辙,翻了答案才恍然大悟我容易吗?我!
手机在震动,有短信过来。打开一看是款哥,要来接我喝茶,说有礼物送我。我看了看试卷,说:”改天吧,今天咱们八字犯冲,不宜出行。”
款哥说:”扯淡!你来不来?你不来,我扔了。对了,把你身份证带下来。”
我裹了风衣,下楼。
款哥的车已经泊在了楼下。
我钻进车里,款哥熟练地把我拥入怀里,说:”最近怎么这么忙,上班这么累就不要上了嘛!”
我的心里立刻内疚了一下,如果他知道我和别的男人厮混,不知会怎么想。本想找个借口搪塞搪塞,但最终想了想什么都没说。因为你撒了一个谎,不得不撒更多的谎来圆这个谎。所以,我保持沉默。
款哥亲了我一会儿,说:”去喝茶吧?咱们好久没聊天啦!点你最爱喝的迷迭香花草茶,怎么样?”
我说:”不要啦!送我去先锋书店,买几本书。”
款哥无奈地说:”好吧。伪小资,把你身份证给我。”
我满脸疑惑。
只见他从皮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纸袋,漫不经心地说:到家再看。
我摸了摸,硬硬地,唬不透。
到了鼓楼,和款哥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我直奔书店。
逛完书店,沿着宁海路边上的小铺闲逛,手里紧紧攥着那个硬硬的纸袋,咯得我手心生疼。
有音像店里在播放邓丽君。我的心不由得颤了一下:邓丽君……我和张诚在一起时最爱反复播放的那些歌曲……
循着歌声,追忆着那逝去的无尽岁月,我无限感慨:这么快,都六年了啊!
拐进街角,不经意地一瞥,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对面走来。顿时,我呼吸急促,心跳加快,迎面走来的竟是我的前男友张诚。
隔着迢远漫漶的岁月,隔着浮生若水的梦境,隔着萦魂牵绕的痴情,在这冬日的街头,竟与他再度相逢。显然,他也认出了我……
重逢无意中,相对心如麻。
很快地,我把眼光迅速地转开了,瞥进街角的音像店里。因为张诚手臂里挽着的是他的娇妻。
音像店里适时地飘来了邓丽君的《遇见旧情人》:
遇见旧情人
人丛内眼光接近
欲语终无言
唯凭眼睛探问
面对旧时人
离情人正想再问
又见身旁人
盈盈笑殷勤
怕令你突然失态
我蓦然转身
静静在街角下
偷偷看你走近
只见旧情人
回头望四边远近
就似找从前
从前别了的人
痴痴地听完这首歌,不知何时泪流了一脸。如果,如果当初张诚的妈妈不是那么坚决地反对我的底层出身,那么现在一脸幸福地挽着张诚的那个人会不会是我?
第二十四章咱也是有房的人了
回到家里,我小心地拆开已经被汗水捂湿了的纸袋,凑近看:竟是一枚锃亮的不锈钢钥匙。
我不由愣了一下,迅即把它紧紧地捂在胸口,悲喜交集。
感谢党,感谢政府,我终于有了自己的房子了!
闭上眼睛,沉思默想着几年来没有根基的漂泊,居无定所的狼狈,落拓流离的生活……交不起房租的尴尬,蹭住在牙擦苏宿舍的局促,与人合租闹出的不快,房东那条忧心忡忡的狗……现在这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一枚小小的钥匙将所有的不堪关在了门外。
我不胜唏嘘,在黑暗中坐了许久许久,直到夜色完全淹没了我。
凭良心说,98的全款房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归到我门下,连自己都觉得有点说不过去,特别是看到冉冉和小坤累死累活地加班还按揭的时候。
当款哥又好人做到底的给了我装修的30万,我觉得自己真是该千刀万剐,对不起群众,对不起党,对不起亲朋好友和爹娘。
装修的事儿我就不提了,这劳心费神的事儿一提起来,没准又是一部20万字的长篇小说,精力有限,免去繁冗,暂且不表。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我在客厅里装了一个浴缸。
曾经我不止一次地幻想过自己的房子应该是什么样什么样,也不求太好,但起码应该是《浪漫满屋》里那种海边的房子吧。直到跟随冉冉看了那么多房子后,我才终于从仙境中清醒过来回到人间烟火,对房子有了一个更加具体的概念:
就是小区的环境要好,健身设备要齐全,这是必须的。
就是洗手间距离饭厅要足够的远,总不能我坐在饭厅里吃饭,直听得到有人在那边厢里大珠小珠落玉盘。
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浴室里一定要能容得下一个超大浴缸,这也是必须的。估计每个女人想起来躺在铺满花瓣的大浴缸里洗浴都会暗爽,当然,最好这种浴缸还是带按摩功能的,吐泡泡的那种,能容得下几个人的更好啦!
以上两点,这房子都能满足我的要求,显然款哥是精挑细选的。但是这第三点就难啦,毕竟他送我的不是别墅,只是普通的三室一厅。所以为了节省空间只能装淋浴。
我当然很不爽,三下五除二就把淋浴拆了,不管不顾地把一个100吨的浴缸装在了客厅里。
这个浴缸,是我花了五万多人民币托人从国外进口的,光是容积就有3000?,占去了客厅四分之三的空间。这样一来,客厅里连个凳子都难放得下啦。
就是说,谁到我家里去,都没地方坐,只能坐浴缸。如果浴缸沿儿上不够坐,对不起,那就干脆移驾坐到浴缸里得了,还省了买沙发的钱呢!
管它呢,我的地盘我做主,只求早点搬进来。
我心里急,所以,我催工催得比较紧,小坤也没少出力,自从我们两家房子交付后,商量好一起装,材料买双份,省了不少钱,小坤下了班就跑建材市场,累得是吭哧吭哧。就这,前前后后也花了三个多月的时间。
其实,小坤比我更急,更急着搬进新家,因为冉冉怀孕了。
去年,冉冉还打算手里有点积蓄再生孩子也不迟,但是宝宝偏偏就这时候怀上了。按理说,每次都带套哇,为什么还是不幸中标?小坤和冉冉怎么想也想不通。怪只怪小坤买的套子质量太差。就是不知道,这宝宝是哪一次中的标?于是,这宝宝的身世就成了千古之谜。
冉冉怀孕的前三个月,每天下班回家,就是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直奔洗手间狂吐,吐完了又换上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女人真不容易,看得我揪心的呀,心说:妈的,以后等我怀孕了,从在医院诊断出怀孕的那一刻起,打了车就回家往床上一躺,躺,躺,躺,直到孩子生。还上个屁班啊!
我电话曼珠,我说:”曼珠,你看冉冉难受的,你还是每天开车送冉冉一程吧!你忍心她大肚子挤公交呀?”
曼珠一惊,说:”呀!你们还不知道我已经搬到精品男这里了呀!我们都同居两个月喽!要不,你们把车拿去,小坤开吧。反正我天天有车坐。”
我说:”什么?你真的搬到那里了呀?精品男对你怎么样啊?”
曼珠说:”就那样呗!窝心哟!”
我问:”怎么窝心?”
曼珠说:”见面聊!周末你们过来把车拿去吧!”
我说:”我们几个都不会开,你让我们拿个屁啊!”
曼珠一笑,说:”你们不会开,总会推吧?实在不行,推着走!你也该买车啦!”
挂了电话,我低头想了想,是该买个车了,用手头的积蓄买个普通的奥迪a4练练手绰绰有余。但是,一想到去学车,不由心里又打了怵。去年陪曼珠去学车,现在想来都心有余悸,那些个教练骂人不是一般的凶呀!
我决定缓一缓再说。像曼珠这么自信满满膨胀得像气球一样的女人,练了一下午车,被教练骂得恨不得立马凝缩成一颗尘埃。所以,如果要想找不自信,就去学车吧,如果你是女人的话。
好刚用在刀刃上,我在考公务员,不能跟自己过不去。
自从我们公司被评上十佳企业后,业务量是翻了一番,策划部自然是忙上加忙,身为策划部主任,似乎不忙个人仰马翻不合乎情理。但我乐得忙里偷闲,小董成了我的得力干将,对于黑熊怪的亲信,能安抚的安抚,不能安抚的直接踢除出局,加上公司原有的策划部人马,再招几个实习生,人员配备的倒是相当齐整,调配起来也是得心用手。
所以,我其实并不忙。
一头狮子带领一群狮子与一头狮子带领一群绵羊,哪个更好管理?答案不言自明,我把这空闲的时间全部用来做试卷。
每当做试卷做得想去死的时候,曼珠就会打电话来诉苦,哭诉在精品男家里遭遇的不幸,无非就是精品男的小丫头又往曼珠裙子上抹鼻涕啦,要不,就是精品男偷偷带女儿去见前妻啦,再不,就是那小丫头直接把曼珠做的饭倒啦!现在的孩子不得了,我说:曼珠,你这是自寻烦恼,自己往火坑里跳!
曼珠抹一把眼泪,说:”天可怜见!我真是以我有生以来的巨大母爱来包容爱护这小丫头啊!都半年了,愣是容不下我!”
我说:”当你不为钱发愁,那你一定会为其它钱解决不了的事儿烦恼。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自己看着办吧。”
三个礼拜后,曼珠拖着大包小包的衣服被扫地出门。理由是:吃饭时候,小丫头大哭大闹吵着非要吃妈妈做的菠萝鸡丁,曼珠忍无可忍对着小丫头屁股就是一巴掌。接着,精品男也忍无可忍对着曼珠的一张俏脸上去就是一巴掌,并指着门口,发出了师承咆哮马一般振聋发聩的怒吼:滚
记住,女人可以是男人的心头好,但你决敌不过他的心头肉。
跟天斗,跟地斗,你就是别想着跟他的孩子斗!
曼珠怒不可遏地砸碎了家里的全部碗碟后,摔门而去。
曼珠骂骂咧咧地来到我们住处,刚坐下,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了对精品男恶贯满盈罪恶滔天的控诉,听得我和冉冉都想立刻磨刀霍霍向猪羊,找精品男算账。
曼珠说:”算了,办正事吧。李昂住院了,咱们去看看李昂。”
我说:”啥?!你个猪!你不早说!他也没联系我!”
曼珠说:”招弟故意没让我告诉你的,怕影响你百~万\小!说。”
我一跺脚:”切!”
我和曼珠絮着话,冉冉在锅里炖着鸡,熬成汤了,一行人捧着鸡汤来到中医院。
李昂正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身上到处插着管子,胃出血,陪客户又喝高了。
我心里一紧:哥们儿这胃还能再折腾几次?每次都喝高了,送医院,妈的,一个月的销售额还没有来医院折腾的钱多!
偏偏哥们儿大学时候学的又是贼烂的专业,美其名曰信息管理,实际上学的就是一堆垃圾,大学里这样听起来牛逼哄哄实际上是银样镴枪头的专业多了去了。哥们儿这一个班里有三分之二的人出来找不到工作,最后都被迫转行做了销售什么的。
李昂就在一家接一家的小公司里跳来跳去,毫无意思。做销售就免不了喝酒,一喝酒,李昂就会胃出血。简直是玩命呢,这是?
招弟打水回来,看到我们都来了,忙不迭地跟我说:”快,快!快给我捶捶背,我两天都没好好休息了。”
我边给招弟捶背边说:”那是!李昂住院这活儿被你顶下来了,我可轻松了。”
李昂醒了,见我们都来了,说:”哟!没想到寡人龙体抱恙还惹得众爱卿兴师动众呀!”
冉冉盛了碗鸡汤,端了过来,说:”快喝吧!少贫嘴。”
招弟接过碗,拿了勺子来喂。
李昂咽了一口,指了指邻床。邻床躺着一位头发斑白的老人,看上去无儿无女,孤零零的。
小坤忙盛了一碗汤过去,我用力撕下一个鸡腿,放进碗里。
洗了手,我回到床边,看着李昂一副费力吞咽的样子,一筹莫展。
晚上,曼珠说:”去喝一杯吧。我算不算失恋了?”
我说:”你这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去哪里?不就是为个男人吗?值得吗?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窗外飘起了漫天的雪花。
曼珠把车子开过来了,左手握着方向盘,右手握着一瓶轩尼诗,满嘴酒气,眼睛上的烟熏妆全花了,像个熊猫,显然刚哭过。
我一把夺过酒瓶,说:”你想找死啊!醉酒驾车!今晚哪都不去,来我这睡觉!”
曼珠说:”就在这附近转转行不?”
车子泊在了附近的街心花园。下了车,踩在雪地里,看着纷纷扬扬的雪花,两个女人各拿了一瓶酒,对着瓶子吹。
车子里播着《ican’ttellyouwhy》,我和曼珠相视一笑,心有默契地挽起手来,踮起脚尖,起舞。
曾经,我和曼珠用这首曲子做背景自编的二人组舞蹈,在大学的新年晚会上出尽了风头,收获了潮水一般的掌声,现在想来都历历在目,我和曼珠在那聚光灯下的舞台上轻盈如精灵,台下是万千炽热的目光围着我们旋转……旋转……
时光它如流水,竟然带走了那么久的岁月,将我们打磨成看起来是那么那么成熟的人,经历着生死,离别,爱恨……
……将那尘世的负荷与烦恼都远远地甩开吧。曼珠,不要哭,让我们成为那样的人:大胆、自由、美丽、勇敢。真的,不要哭,即使在你非常寂寞的时候。
你看这今夜的雪光,多妖娆。让我们为这一片雪国起舞吧,我只愿长醉不愿醒。
踢踏,民族,恰恰……漫天的雪花中,两个火狐一样的女人在这银装素裹的天地里欢舞,不肯止息……
第二十五章苦肉计
一周后,曼珠收到精品男发来求和的短信,曼珠手里夹着烟,哼哼冷笑两声,立即回复:你让我滚,我就滚了;你让我回来,对不起,我滚远了。
曼珠换了衣服,找我去软陶吧捏泥巴。瞧,曼珠这日子过的:软陶、刺绣、插花、茶道、煮酒、清谈、骑马、yoga、spa……现在,女人要自由,要放纵,要发泄,要安宁,要愉悦,真的是有很多种选择。为什么非要吊在一个男人身上呢?
我和曼珠来到软陶吧,兴致勃勃地玩了一下午,曼珠对着一堆软陶捏来捏去,手法纯熟,不一会儿就捏了一堆史努比。我艳羡地看着曼珠玉指翻飞一会一个成品,自己呢,一下午倒腾来倒腾去,就捏了一蓝一白两只小蝴蝶,用细钢丝制作成了两对耳坠,曼珠一对,我一对。
曼珠看了看我捏的耳坠,不屑道:”你捏得难看死了,我真没勇气戴出去。”
我说:”正因为难看,你才更要戴了。你想,你都能把这么难看的东西戴出感觉来,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气质不俗啊!”
曼珠”切”了一声,懒得理我了。
回来的路上,我困恹恹地在车里快睡着了。
电话响了,是高官,他怎么会这时候打给我?
高官私生活严谨,我们从不在外面过夜,所有活动都在白天进行。即使有幽会,也必是精密部署,严防各路看官耳目,确保无人偷窥,再伺机而动,平时皆以我的办公室电话联系,我们的接头暗号: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对上暗号后,高官说:”边上有人吗?周末我老婆回娘家了,我在别墅等你。”
对着曼珠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想了想,皱了皱眉说:”哎呀,今天不行呀!我老公病了,我得在家照顾他。”
高官疑惑地问:”你老公?怎没听你说过?”
我叹了口气,说:”还不是说了怕你吃醋?有时间我跟你慢慢解释吧。想你!挂了啊!”
曼珠诡异地一笑,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说:”你这小蹄子欲擒故纵,又想耍什么伎俩?”
我呵呵一笑,没说话。
回到家里,冉冉和小坤正在包饺子,韭菜鸡蛋馅儿的本人最爱吃的。
我一高兴,马上洗了手,往桌子边一坐,包了起来。
师弟房间没开灯,我问:”师弟没回来?”
冉冉说:”人家哪有时间回家呀?耿泱泱呀,马上要做新郎官啦!”
我两眼一瞪:”不会吧?真的跟那个千金结婚?”
冉冉说:”可不是嘛!你等着出礼吧!”
我两眼一黑:”天哪!连品味这么差的人都要结婚了!”
冉冉看了我一眼,语重心长地说:”你个猪呀!不是我说你,你别今天跟这个,明天跟那个的,这些都不靠谱。再说了,以后你真要找老公,人家要是知道了,能不介意?”
我叹了口气:”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冉冉摇摇头。
吃完晚饭,上搜狐,校友录里曾经风行一时的婚纱照不知何时已经被铺天盖地的宝宝秀取代了,看着那一张张可爱的小天使面孔,徒增伤感。我和张诚不是说好了毕业就结婚的吗?如果能达成所愿,我们的孩子也该会叫爸爸妈妈了吧?
我坐在阳台上,寂寞地抽着烟。
是谁说”……风也萧萧,雨也萧萧,瘦尽灯花又一宵。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
难道我后悔了吗?……可是,我已经没有退路。
坐了一夜,天就快亮了,抽完最后一支中南海,手里夹着一截快要燃烧殆尽的烟蒂,犹疑了片刻,终于鼓起勇气对着胸口狠狠地捻灭。
第二天傍晚,我来到高官的别墅,拉上窗帘,点上一圈蜡烛,身上裹了一层薄如蝉翼的纱。
门开了,高官快步走进来,小小地惊艳了一下,开始脱衣服。
我迎上前,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无限温存,娇嗔道:”你坏死了!怎么让我等这么久?你不知道,我出来一趟,有多难,我老公动辄就发脾气!”
高官转过身,捧着我的脸,深深地看进我的眼睛:”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要隐婚?”
我直直地迎着他的目光,点点头:”因为工作需要嘛!难道你不明白女人混职场有多难吗?他工作不如意,就会拿我撒气。我要离婚,和你结婚!”
”不行!”高官一把推开我,”在仕途,我也是身不由己,必须处处谨慎。那么多人想抓住我的把柄还怕来不及呢!”接着,高官低头思忖了半晌,说,”你结了婚也好。没结婚呢,我倒也是怕有些女人死缠烂打要和我结婚,这样对大家都不好。但是,美人,我千真万确是爱你的呀!”
”那行!”我坐在床沿上,沉思了一下,说,”你要是爱我,就让我活得舒心一点,给我老公安排个好差事,再也不会因为工作不顺而变着法子折磨我!我说这话倒不是表明我和我老公是一条心了,也是为咱们俩长期考虑,你想那死鬼有钱在外面花天酒地,还有心思回家对我发脾气吗?我出来幽会倒也方便些,像今晚出来,他在家里喝闷酒,我就是千方百计溜出来的。这样下去当然不行,我们这样幽会实在是不方便你觉得呢?”
高官皱着眉,想了一下,说:”让我考虑一下吧。”
我一急,眼泪哗哗就下来了,”你还不信我吗?”
高官一把搂住我,说:”美人儿,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不相信你说的话呀!你看你,杏眼含泪,可怜楚楚,哭得我心碎了无痕耶!”
我不说话,挣开他,走到窗边,幽怨地看着高官,”咝”地一声,把裹在身上的纱猛地一撕胸口是一片淤紫的烫伤。
高官骇然地呆在那里,半晌,一把把我搂入怀里:”你礼拜一把他的材料送我办公室来吧”。
我柔情似水地”嗯”了一声。
”你老公学什么专业的?”
”信息管理。”
第二十六章讲不出再见
两个礼拜后,李昂进了邮电系统,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所有编制手续三天办完。
我坐在办公桌前,暗暗吃惊了五分钟,决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牢牢抓紧高官的心。
晚上,刚到家,李昂和招弟早就坐在客厅里等我了。
看我回来了,李昂难掩激动的心情,上来就拍我的肩膀,一把揽住我说:”卷毛菜!真看不出来啊!你找的什么人怎么来头那么大,这么快就轻松搞定了。”
我转了转眼珠,说:”主要是人家那单位刚好缺你这专业的,就找个亲戚帮一下忙啦!这位老大你能不能不要喊我卷毛菜呀?”
李昂又接着问:”没听你说过呀!你说咱们要不要表示一下呀?”
我”扑哧”笑了,故意逗他:”表示?拿什么表示?”
招弟插嘴道:”你们老家的特产不是灵璧石吗?早听说灵壁奇石甲天下,带两块来就是喽!”
我说:”行!我家后山上就有,你和李昂去挖两块来!”
李昂哈哈大笑,招弟被笑得莫名其妙。
我解释道:”据我所知,我们灵璧的奇石分磬石、巧石、黑白石、透花石、菜玉石、五彩石、纹石、皖螺石、彩色白灵璧等等类别,集质、声、形、色于一体,瘦、透、皱、漏、伛、悬、黑、响,作为供石可谓至善至美。小者可供于厅堂斋馆几案台桌,但是踪迹难寻。大者则高广数丈,比咱们这三间屋还大,怎么带?”
招弟”哇”的一声,”这么大!”
我说:”可不是么?人家送礼都是讲求携带方便不招人耳目,你这礼送的,还怕全世界不知道吗?”
招弟不解地问道:”既然你们那产石头,为什么你家和李昂家不去挖石头致富,反而还那么穷呢?”
我两眼一翻:”你以为你想去挖,人家就让你挖?黄山迎客松那么出名,你咋不砍回家当柴火烧了?政府管着呢!”
李昂一拍招弟,”别打岔!”接着征求我,”难道不送了?”
我一挥手:”送个鸟!对咱们来说是皇恩浩荡,对那些大权在握的人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此等小事,何足挂齿!我早请吃过饭了,你还是好好干吧,早日提拔!”
李昂拍拍我的肩膀,说:”哥们儿,怎么谢你?”
我”哼”了一下,刮着他的鼻子:”亏你还说哥们儿!还用个谢字?”
李昂不好意思地笑了。
朋友之道,在乎肝胆相照;兄弟之情,贵乎两肋插刀。不是吗?
不过,为了感谢高官,我决定送一件特别用心的礼物,想来想去,什么都不缺的人,最希望别人送什么?送真心。
于是,我冥思苦想,在看到冉冉从老家搬来的熊猫牌缝纫机时,终于灵光乍现,去光华门布庄扯来二尺棉布,自裁自剪,肘七别八地做了一个大裤衩。
我把裤衩仔细地用包装礼盒封好,准备给高官送去。
李昂走后,我迅速在淘宝上查了查疤痕灵,经过医院初步的处理之后,胸前被烫的地方总算是伤口没发炎,但是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疤痕,于是每天逛淘宝挑选疤痕灵成了我的必备功课。
刚打开qq,一个跳动的小企鹅找我聊天,名叫”卖血上网”。
我心说:这不是小方吗?怎么起了个这么纠结的名字。上次把堂妹介绍给小方没成,我心里有些对这娃儿不住。
我说:近来如何?
小方:凑合吧。
我:现在还住在那里吗?
小方:我现在住在新世纪大酒店
我一惊:你发财啦?这么牛!
小方:我住在新世纪大酒店下面的巷子里。
晕!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说半截话啊!原来还是金桥市场附近的蚁族村。
小方:呵呵。是啊!你生日快到了吧?
我心里又是一惊:这娃不会是想追我吧?赶紧回过去,说:是哈,11月22号,你怎么知道?
小方:呵呵。听耿泱泱说过,想不知道都难。他那次不是拿你的银行卡去交水电费的嘛!我和他一起去的。
我说:哦,这样啊。我要睡了,先下了哈,空聊。
第二天晚上,师弟火急火燎地回到家里,拿起遥控器,直接找到十八频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标点新闻》的画面。我感觉有异,也凑近了看,电视里正在播出一则网络诈骗盗窃团伙的新闻这很平常啊!每天不都是有非法团伙被捕这样的桥段嘛!可是,当我看到画面里两个一脸严肃的警察押着一个穿着蓝毛衣的嫌犯时,瞬间石化这不是昨晚才聊过的小方吗?他怎么会……
师弟盯着画面,狠狠地踩灭了烟头,一脸忿忿,”他成了炮灰!”
”你在说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一头雾水。
”还用多说吗?刚被人拉下水就成了替罪羊呗!”
”他怎么会这样?!你们为什么不阻止他?”我追问道。
师弟不说话,一脸颓丧,我也不忍再多说,退出房间。瞬间,我又想起了什么,赶紧上网查一下银行卡,幸好账户完好无恙。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想了想:小方为什么没有对我下手?
冉冉说,小方本质不坏,再说,跟咱们那么熟,当然不会对熟悉的人下手,说明他还有良知。
可是,他昨天套我的密码又是什么意思呢?是不是也进行过激烈的思想挣扎,最终选择了放弃?我不得而知。
晚上,我和师弟都没有吃饭,唯觉痛心。
看着师弟紧闭的房门,第一次觉得,原来耿泱泱并不是平时所表现的那样没心没肺。那么他和二代千金的婚姻呢?他开心过吗?挣扎过吗?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起小方,那个穿着蓝毛衣一脸羞涩的男孩,那个身上只剩20块钱还古道热肠地请我们吃饭的男孩,那个常常登门总是带水果给我们的男孩,就这样,彻底地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究竟是什么让他沦为一个鸡鸣狗盗之辈?我叹了口气。
还有什么比生活更他妈的来得残忍,时光它像极了一把锋利的刃,削蚀掉你所有的梦想、激|情、操行和尊严,最终把你变成你曾经最不耻的那一种人。譬如我、小方、师弟、曼珠……所有、所有的人。
周一,我把大裤衩放进包里,来到高官办公室,刚要敲门进去,看到秘书小周在冲茶,难道有客人?
我说:”周秘书,麻烦你通报一声,鼎盛公司来送标书了。”
小张接通了电话后,回过头,说:”田主任,您先坐一下。稍等一下,张部长家里人来了,马上就走。”
我心里一惊,故作镇定地笑道:”是张夫人来探班吗?”
小周说:”不是哈!哟您看,出来了。”
我忙恭敬地站起身。
门开了,门内站着的是张诚和他的爸爸。
第二十七章偷情记
张诚尾随着他的爸爸走出门来,直直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忙慌张的低下头,对他们礼貌性地鞠了一个躬,进去了。
把标书往高官桌子上一放,我一下子瘫坐在沙发里,整理好情绪,微笑着问:”皇阿玛,为了答谢你的知遇之恩,你猜猜我送你什么?”
高官满面春风地望向我,问:”是什么?”
我把礼品盒拿出来,递给高官,说:”拆开看看?”
高官犹疑着打开盒子,惊讶地发现竟是一个叠得平平整整的大裤衩。
我得意地说:”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哦!意义可不一样。”
高官睃了我一眼,说:”小样!你的心意我领啦,看来你对我是真的用心哪!不过,下次私人物品可不要带办公室来哦!”
我”嗯”了一声,做了一个下不为例的手势。
走出政府大楼,回味着刚才与张诚擦肩而过时他那稍纵即逝的复杂眼神,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无精打采地慢慢踱着步,刚拐入西康路,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刚要喊,一回头,是张诚。
张诚不由分说地拖着我,一把把我塞进车里,一路不说话,直到车子驶入久久茶馆停车场,打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