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老公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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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废话是免费的!】我才发现,额,好吧,我这个章节名好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我错了,这不是说的连夕和郝行云,也不是说的许诗晴和郝行云~就是说的一打酱油的!额,其实也不能算是打酱油~我觉得还挺感人的,不知道乃们觉得怎么样,好吧,我飘走~搞学习去!我是好孩子,去百~万\小!说!

    第一卷v047、你不用再担心我会缠着你不放!

    郝行云最先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拉住了连夕的手,所有人这才涌了上来,纷纷开始出力。i

    连夕的胳膊掉在空中,手使劲拽住陈凌的衣服,她的脸都因为吃力而涨得通红,她咬着牙,艰难地开口:“把······手······递给我。”

    陈凌伸手够了好几次才握住连夕的手,连夕立马放开陈凌的衣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抓紧了······别松开······”陈凌的身体荡在空中,看得人胆战心惊,她也因为害怕,整张脸惨白惨白,眼泪不停往下掉。

    “我不想死······我有孩子,我不想死······”

    郝行云使劲将连夕和陈凌往上拽,由于用力过度,脸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清楚楚,他咬牙:“放心······谁都不会死······”

    郝行云闭着眼睛,使出浑身力量,将连夕和陈凌拉了上来。

    陈凌瘫坐在地上,失神地望着地面,手还不忘护着自己的肚子。连夕也靠在墙壁上,整张脸也由涨红褪成了雪白。

    把人救上来后,郝行云望着连夕呆了许久。

    脑海里一直萦绕了连夕方才的一番话,虽然知道那是为了救人信口胡诌的,可是却情谊满满,让闻者动容。她几乎说出了所有军嫂的心声和无奈,也正戳他们这些军人的软肋。一时间,他尽然觉得心底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原本一直郁结在心里的一丝痛快此刻好像突然间消失了,他开始觉得也许她们俩个人分开是一件好事。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承受这种常年分别两地之苦,也不是所有人都能在相思和挂念中始终保持着那份最初的爱恋,很多东西都受不住时间无情的考验,更躲不过现实残酷的摧残。

    他是一名特种兵,执行的都是危险而特殊的任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不会哪一天他便有去无回了,若是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连夕身上,他想都不敢想。

    郝行云苦笑一声,心里突然间放开了。也许,离开他真的是个不错的选择,也许,他真的没有办法给她幸福和最好的照顾。

    “行云!”许诗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天台,小跑到郝行云面前,担心地看着他,伸手捂住他的左肩:“你怎么样?伤口有没有事?”

    郝行云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视线却一直停在连夕身上。

    听到许诗晴的声音,连夕也抬头望向许诗晴,视线就这么不经意间与郝行云的两道目光交汇了。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然后默契的都将自己的视线移开。

    许诗晴一心只关注郝行云的伤势,并没有注意到两个人之间目光的交流。

    她惊讶地叫了一声,有些生气地瞪了郝行云一眼:“都出血了,你还说没事?一定是伤口裂开了,走,下去找个医生看看。i”许诗晴拽住郝行云,作势就要将他往外拖。

    连夕听到郝行云伤口裂开,立刻抬眸,将视线望向他的肩部,脸上和眼里都是深深的担忧。可见到许诗晴眼底里的着急后,她关心的话就堵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连夕低下头,蹲在地上的她的脸色仍旧苍白无比,她眉头微微蹙了蹙,右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腹部,那里隐隐有些不舒服的感觉,而且那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忍着难受,不让自己表现出任何异样,想着等郝行云下去了,她再自己慢慢下楼。

    郝行云被许诗晴拉到楼梯口,回头望了连夕一眼,见到连夕低着头抱着腹部蹲在地上,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甩开许诗晴拖住他的手,大步走到连夕身边,一把将她抱起。

    “你······”突然被人抱起来,连夕吓了一跳,抬头见是郝行云,更加惊讶了。

    郝行云一直抱着连夕下楼,然后直接送去了妇产科。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连夕被郝行云放在病床上后,她立刻坐起来。

    郝行云侧头对陈路道:“去把李主任找过来。”

    陈路点点头,可是刚一转身却被连夕叫住了:“等一下,不用去了。”

    由于安夏北的原因,连夕对这家医院再了解不过了,她自然清楚郝行云口中的李主任就是妇产科的主任。她赶紧叫住陈路,她怀孕的事情还不想让别人都知道,更何况,现在对于郝行云来说,她这个孩子应该是已经打掉了的。

    连夕从床上站起来,对郝行云道:“你误会了,我想·······”

    没等连夕讲话说话,郝行云横空插了一句,冲着陈路和许诗晴道:“你们先出去。”

    “行云,既然她没事了,我们还是先去处理一下你肩上的伤口好不好?”许诗晴不喜欢连夕,尤其不喜欢看见郝行云紧张连夕的样子。

    “我让你们先出去。”郝行云不耐烦地重复了一句,脸上显然已经开始动怒了。

    许诗晴见郝行云这样,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幽怨地瞥了连夕一眼,闷闷不乐的出去了。

    见许诗晴和陈路出去,连夕忙替许诗晴说话道:“她也是担心你,你的伤口渗血了,如果不及时处理的话·······”

    郝行云嘴角一撇,冷笑一声:“你还关心这个?”

    “我······”连夕微红了眼眶,默默将头低下,她怎么可能不关心呢?她关心得要死,心疼得要死,可是那又怎么样,她现在哪有资格说那样的话?

    “自己不方便就别逞能,刚刚那个情况,两个人若是掉下去,你是想用两尸四命来给医院增添点新闻价值是不是?”郝行云表情严肃,语气更是严厉。

    连夕低着头,委屈地抿了抿嘴,她只听到了郝行云言语里的责备,却完全听不出责备里的担忧与关心。

    “你误会了,我的孩子已经拿掉了,又怎么会是两尸四命?”

    “拿掉了?”郝行云不可置信地看着连夕,他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他以为作为一个母亲,至少不会这么残忍。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不要那个孩子,真的就这么毫不在意地剥夺了那个孩子的生命。

    郝行云闭上眼睛,面露一丝痛苦的表情。他们之间最后一点联系,就这么断得彻彻底底了。

    “我不想要他,当然要拿掉了!”连夕说完,空气中静默了几秒,郝行云脸上是极力隐忍的怒气。

    连夕挤出一丝笑容:“不过,还好,枫他并不介意,我觉得还是他比较适合我,我们分开了那么久,现在能在一起,我很满足。我看那个叫许诗晴的好像很喜欢你,也很关心你,你们都是军人,彼此肯定有很多相似之处,也有很多共同话题,你们在一起一定很合适。这样多好,我们就将错误都纠正,然后祝彼此都幸福吧!”

    郝行云脸上出现一抹讽刺的笑容:“错误?你除了用误会、错误来形容我们之间的相识还可以找到其他的词语吗?”

    “如你所愿,我已经订婚了,你不用再担心我会缠着你不放!”郝行云冷冷地看着连夕,嘴角的讪笑更浓了,他伸手抬起连夕的下巴,很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她的脸:“对别人的孩子尚有一丝怜悯之心,可为何对待自己的孩子却如此蛇蝎心肠?这张脸,这双眼睛,配上这样的心,你不觉得糟蹋了吗?”

    郝行云眼里的失望和冷漠刺痛了她,她整个神经加身体一直紧绷着,直到郝行云离开后许久,都不曾有丝毫放松。她害怕,她怕她一放松,眼眶里的泪水就会忍不住决堤。

    她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她也讨厌她自己,不对,讨厌这个词语的程度远远不够,应该是厌恶,她厌恶自己,厌恶这样的自己。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一阵铃声飘来,止住了她快要崩溃的情绪。

    连夕酝酿了一下,平复了心情后这才将电话接通。

    萧枫在电话那头有些焦急地问:“小夕,你去哪儿了?刚刚去警局接你下班,他们说你早走了。”

    “我在军区总院。”

    连夕的话音刚落,萧枫那边焦心的声音又响起了:“你去哪儿干什么?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了?是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不是不是,不是我,你别担心,我没事,我很好!”连夕走出医院门口,拦了个的士:“放心吧,我现在已经在车上了,马上就回家。”

    “好,那我去你家楼下等你。”萧枫听连夕这么说,才算是舒了一口气。

    “别,你别来了,太麻烦了,我真没什么事。我今天工作太累,想早点休息。”连夕随便找了个借口,她实在是不想再勉强自己用笑容去面对任何一个人,尤其是萧枫。

    最近这几天,她是真累了,不是身体累,而是心累。她每天都不想说话,可是每天都必须强迫自己和人沟通,不愿被人看出她有丝毫不正常。她每天都不想笑,可是每天都必须强颜欢笑,不愿让人因为她的愁眉苦脸而担心。这样的日子,真的过得好累。

    连夕摸了摸肚子,那里面有个小生命,他才一个月大,她甚至都感觉不到他的存在。或许,这就是她为了这个孩子所要付出的代价,她舍不得他,所有再苦再难她都不后悔。

    不管这个孩子是谁的,她想把他生下来,把她带大,给她所有的爱。可能,她一个人的力量不够强大,可是她会努力,真的会很努力。

    至于阿行,连夕想,她就只剩下祝福,祝福他能够幸福,祝福他没有她在身边给他惹麻烦,他能过得更好。然后,连夕露出一丝安谧的微笑,然后她还可以在心里默默地,偷偷地,爱着他!

    ······

    “喂?”

    今天是周六,一大清早,连夕就被电话吵醒了,接起电话后,里面传来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连姐姐,赶快起床,快给我开门。”

    “囡囡?”连夕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囡囡你在哪儿?”

    “我在你家门口呀!”囡囡轻声呵笑了几声。

    连夕莫名其妙的打开门,囡囡和夏一立刻蹦跶蹦跶地窜进屋里,手里还提了一堆包子馒头粥之类的东西。

    “你们两个又是偷跑出来的吧!”连夕无语地白了两个小家伙一眼,不再管他们,自己进浴室刷牙洗脸去了。

    整理完毕后,发现两个小家伙把餐厅的桌子弄得一片狼藉,连夕简直想撞墙。每次这俩家伙到她这里来,家里就好像被人洗劫了一样,事后她要收拾半天才能勉强回复原样。她都不知道抱怨了多少次,可是根本没人理会她,下次来,两个小屁孩儿照样如此肆无忌惮。

    囡囡端着一碗皮蛋瘦肉粥,笑嘻嘻地递给连夕:“连姐姐,赶快吃,吃完了,我们去公园。”

    “一大清早的,去公园干什么?”连夕接过粥喝了一口后白了囡囡一眼。

    囡囡嘟嘴,一脸不乐意:“今天是禾贝公园免费开放的日子,你忘了,你很早之前就答应带我们去了。”

    第一卷v048、能不能陪着我这位老人家回家吃个便饭?

    禾贝公园。&”;

    这是b市最大的一个公园,平时都要门票,但是每个月都有一天免费开放的日子,所以每到这一天人就格外多。

    其实夏一和囡囡想来这个公园也不是一定要等到免费开放的时候,连夕总说,平时放假的时候就可以带她们去,人不多也不挤,可以玩到更多的东西。可是夏一和囡囡总觉得既然能够不要钱进去玩,就没有必要花钱去了,所以非要等到免费开放的时候。既然两个孩子那么懂事,连夕当然会尊重他们的意愿了。

    公园今天人特别多,由于要控制公园里的人数,不至于太拥挤,连夕带着囡囡和夏一在门口排了一会儿队才进去。

    虽然公园是免费进去的,但是公园里的许多游乐设施还是需要收费的。囡囡和夏一是小孩子,适合他们玩的东西也不太多,两个小孩子也更加偏向于在公园里转一圈。

    连夕觉得既然来了一次,也不能什么都不玩,非要带着囡囡和夏一去玩旋转木马和海盗船之类的东西,囡囡倒是一脸带劲,而夏一却一脸不情愿,嫌弃这些东西太幼稚了。

    “真不知道女人怎么都喜欢这个东西。”夏一被连夕强制性推进旋转木马里,一脸不乐意。

    连夕捏了捏夏一的脸蛋:“你除了玩这个东西外,你还能玩什么?”

    夏一不满地睁开连夕的手,嘟着嘴将头别开了。

    连夕也没说错,他确实不能玩那些他觉得有意思的东西,他刚做完换心手术,任何危险的剧烈的游戏他都不能玩。夏一望着不远处那座高高的塔发着呆,那是公园里一个叫做云霄飞车的项目,听到那些尖叫声,他觉得特别刺激特别过瘾,可是他也只能羡慕羡慕罢了,那样的项目连姐姐是断然不会让他去玩的,而他自己也知道,那样的东西他是碰都不能碰的。

    旋转木马一圈一圈地转着,耳边的笑语声不断,可他却觉得开心不起来,夏一想,如果他有一个健康的身体,那该有多好!

    “呼。&”;”连夕伸展了一下手脚,看着囡囡笑了笑:“好玩儿吧!”

    囡囡笑得特别开心,那笑容就像天使一般纯洁美好,更像春日里的花儿一般开得灿烂而娇嫩。

    “连姐姐,我要坐小火车。”囡囡指着旋转木马对面的小火车。

    “好。”连夕答应了一声后看向夏一:“小一呢?小一还想玩什么?”

    夏一摇摇头,脸上也是很正常的笑容,他的心思重,可是也掩藏得好,根本无法让人察觉到。

    囡囡拉着夏一的手:“小一,你就陪我坐火车嘛!”

    囡囡嘟着嘴,特别期待地看着夏一,夏一不忍心拒绝那样的眼神和表情,点了点头。囡囡立刻开心地跳起来,拉着小一的小手臂摇了摇,甜甜地道:“小一最好了,囡囡最喜欢小一了。”

    连夕一听,不高兴了,嘟着嘴假装吃醋:“怎么?就小一好?连姐姐可生气了!”

    囡囡嘿嘿一笑,一手牵着夏一,一手牵住连夕:“囡囡都喜欢,囡囡要永远跟你们在一起。”

    后来连夕又看着囡囡和夏一一起玩了好几个项目,玩累了,就找了一个草坪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草坪不远处有一个石桌,围着四个石凳。石凳上都坐满了人,周围还围着三三两两的几个人,连夕将视线投过去,看见石桌上摆着一个象棋盘。

    囡囡也好奇地望过去:“连姐姐,那是什么啊?”

    没等连夕回答,夏一立刻解释道:“象棋。”

    “咦?小一会下象棋?”连夕好奇地看着夏一,从来没有人教过夏一象棋,这小子又无师自通了么?

    夏一点点头:“会一点点。”

    囡囡嘟着嘴望了夏一一眼,然后从草坪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屁颠屁颠地跑到了石桌边,傻愣愣地看着象棋盘。

    连夕见状,赶紧和夏一跟过去。

    在棋盘上对垒的是一位看上去已经年过花甲的老爷爷和一位看上去顶多刚过不惑之年的男子,而囡囡站的那个地方,正是老爷爷旁边。

    眼看着棋局已经到了最后,老爷爷几乎是将那位中年男子杀得片甲不留了,再一步便是将军,然后结束。

    中年男子显然已经有些灰心了,他的下一步已经不重要了,反正结果都是输,他便开始有些随便起来,反正是要结束,倒不如早点结束。

    “你能这么来。”夏一阻止中南男子的下一个动作,然后伸手拿起一个棋走了一步。

    中年男子显然有些不满,瞪了下一一眼。而老爷爷却一脸赞赏地看着夏一,眼里都在放光。

    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懂,夏一的这一步彻底挽救了中年男子的败局,是这棋局成了一个平局。

    棋也下完了,人群自然也散去了,除了摆这个棋局的老爷爷和他身后的一名年轻男子外,石桌前只剩下连夕他们三人了。

    “你学过?”老爷爷和蔼地看着夏一。

    夏一摇摇头:“没有。”

    老爷爷微微有些诧异,望着夏一的眼神里有股琢磨的意思,这表情让连夕觉得特别神秘。

    “华老,该回去了。”老爷爷身边的青年男子低声提醒,然后不好意思地朝连夕点点头,表情恭敬而不失礼貌。

    被叫做华老的老爷爷瞪了身边的男子一眼,然后笑着看向连夕:“三位小家伙,能不能陪着我这位老人家回家吃个便饭?”

    “啊?”连夕愣了一下,这······第一次见面就让人上家里吃饭,不太好吧?

    “怕我是坏人?”华老皱眉,有些不悦。

    连夕忙摆手摇头:“不是不是,您长得这么慈祥和蔼,一看就不是坏人,况且您身后这位更是一脸正气凛然,怎么会是坏人呢?只不过,我们这才刚认识,就去别人家总是不太好的。”

    “我是喜欢你这两个孩子啊!他们都是你的孩子?”华老望了望连夕,觉得她看上去也顶多二十五岁,想着可能是结婚早,所以不排斥有这可能。

    连夕笑了笑:“我哪里有这样好的福气!他们是我的弟弟妹妹。”

    “连姐姐是我们的恩人。”囡囡扬起笑脸,虽然她也弄不太清楚恩人是什么意思,但是院长妈妈总这么说,所以她也就记住了:“院长妈妈说连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是我和小一的恩人。”

    “院长妈妈?”华老表示不明白。

    “孤儿院的院长,我和囡囡和孤儿。”夏一解释。

    连夕嘟了嘟嘴,不满地瞪了夏一一眼:“什么孤儿?你不是还有我呢?除了我,还有你安姐姐呢!被你安姐姐听到,又要骂你了。”

    连夕和安夏北特别忌讳别人说囡囡和夏一是孤儿,就连他们自己也不能说。尤其是安夏北,每次听到别人议论,她铁定会跟人吵一架,要是听到囡囡和小一自己这么说,安夏北也会苦口婆心地进行一番教育。安夏北总说,首先自己不能把自己当孤儿看,这样别人才会瞧得起你,你们要的不是别人的同情,而是别人的尊重。

    华老微微有些震惊,望了眼连夕,更加坚定地道:“看来这顿饭是免不了了,就当满足我这个老人家的心愿,难得跟你们投缘。”说着,华老望了身边的男子一眼:“小立啊,去把车开到门口。”

    连夕抿抿嘴,看着华老,刚想张口,却听华老又道:“别说什么理由了,今天你说什么理由都不成立。我这老头子没什么别的毛病,就是固执,想做的事儿啊别人还真就拦不住。我看着你这丫头就打心眼儿里喜欢,你这两个弟弟妹妹呢,我也喜欢,所以啊,这顿饭你们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第一卷v049、你算是遇见大人物了!

    见老爷爷那么坚持,连夕也不好再反对什么。&”;跟着华老上车后,连夕一直在检讨,她觉得她特别好骗,人贩子要是遇上了她,绝对占大便宜,骗一送二的买卖啊!

    华老特别健谈,问了连夕好多问题,基本上都是关于囡囡和夏一的,连夕觉得华老对那个孤儿院特别感兴趣,都快把孤儿院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完了。

    车子开进军区大院的时候,连夕惊讶地道:“华老,您是军人?”

    华老笑而不语,倒是开车的小立笑着回答了连夕的问题:“华老可是咱军区的老军长,你算是遇见大人物了。”

    “老军长?”连夕惊讶地张大嘴巴,一脸不可意思,凭她这运气她该去买彩票啊!

    “都一把年纪的老骨头了,还算个什么大人物,普通老头子罢了。”华老冲连夕笑了笑:“平时没事儿干就去公园打打拳,下下棋,难得遇见投缘的孩子,就当陪我这老头子解解闷,你也别觉得烦。”

    连夕惶恐地摇摇头:“哪里会觉得烦,华老您这么说可折煞我了。您是咱们这个72集团军的老军长吗?”

    华老点头,看向连夕,有些惊异:“哟,小丫头挺了解的,咱们军的名号也能说出来?”

    “那您是叫郝国华郝军长吗?”连夕看向华老,有些不确定,但又觉得应该是。&”;

    “哟,哈哈。”华老大笑了几声,冲着身边的小立道:“小立啊,听到没?这才是位大人物啊!”说完,华老望向连夕:“你是怎么知道的?”

    “真的是?”连夕笑笑:“我听我爸说的,我爸那时总喜欢跟我说部队的事情,说得最多的就是您了。说您参加过抗美援朝,是个大功臣,是个大英雄。”

    “哈哈哈·······”华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什么大英雄,都是别人叫出来的,咱当兵的不兴这一套。”

    华老接着问:“那你爸是?”

    “哦,我爸爸叫连志军。”

    “那家伙?我记得!”华老叹了口气:“哎,想当初他要退伍转业的时候,我死活不肯放人,到最后还是让他走了,这么多年我都一直在后悔啊!那样的好兵就该留在部队!想不到一晃眼,这么多年就过去了······唉,人老了啊,经不住岁月的考验了!”

    ······

    和华老聊了许久,连夕不再拘束起来,总觉得心里越来越喜欢这位老爷爷,十足的亲切。

    连夕在华老家里转了一圈,对每一样东西都特别好奇。华老的书房就在客厅旁边,没有门,只是用一道屏风隔了起来。书房里的书大部分都跟军事有关,连夕也没多大兴趣,但是却对华老桌上的各种模型特别喜欢。那一样样都是用子弹拼出来的,有手枪模型,狙击步枪模型还有坦克模型,每一样都精致无比,让连夕看着爱不释手。

    “那都是我孙子做的,他平时没事儿就喜欢来我这儿弄些这玩意儿,我的桌子都快放不下他这些破东西了。”华老虽然语气里有些责备,但是连夕听得出他是自豪的,为他孙子自豪。

    “您孙子?他也是军人吗?”连夕的视线不经意瞟到了书房上摆着的一个相框,连夕将他拿起:“双胞胎?这就是您孙子?还这么小?”

    照片上是一对双胞胎,不过十岁左右,两个人穿着小小的军装,互相给对方敬着军礼,样子又可爱又帅气。

    华老笑了笑:“那都是十几年前的照片了。”

    说完,华老掩去笑容,又重重地叹了口气,接过连夕手里的照片,特别爱惜地擦去了玻璃上面的灰尘。

    “就只有这一张照片,他们兄弟俩就只照了这么一张合照。”华老的脸上和语气里都透着浓浓的悲伤和无奈。

    “为什么?”

    华老褪去眼底的忧伤,换上一副笑容:“别说这个了,都是陈年旧事了,饭好了,吃饭去!”

    连夕抿抿嘴,看着华老的背影他总觉得他隐藏了许多的悲伤,给人的感觉是那么的落寞。

    刚坐到饭桌边,小立就跑进来:“华老,您看谁回来了。”

    华老和连夕的视线都被吸引至门口,见到走进来的人后,连夕怔了一下,大脑像是被敲击了一下般,嗡嗡嗡作响。

    郝行云穿着一身军装常服,这身衣服很好地将他的英气展现出来,笔挺的军装总能让他看上去高挺而帅气。在见到连夕后,他也微微怔了一下,薄唇轻抿,双瞳微紧,眼神里有丝诧异,可是脸上却面无表情。

    跟在他身后进门的还有许诗晴,她满脸的春风笑意在见到连夕后都化为乌有,但是不爽的情绪也只是微微持续了几秒,随后她立即对华老又换上一副乖巧得体的笑容。

    “是你们啊!”华老见到郝行云和许诗晴,笑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今天我这儿算是热闹了,来来来,刚好赶上返点,你们倒是会挑时间。”华老笑着招呼二人坐下,然后看着连夕道:“你不是还问我孙子是谁吗?这不,就是这混小子!”

    第一卷v050、我们这次回来是商量订婚的事情!

    连夕面露一丝尴尬,局促地点了点头,总感觉自己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恨不得会隐身术将自己隐藏起来。i

    华老没有注意到连夕的反应,笑着招呼大家坐下。

    连夕不安地瞟了郝行云一眼,见郝行云根本没有向她投来一丝目光,连夕神色有些黯然,她纠结了一下,对华老道:“华老,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些事,我今天就不陪您吃饭了,改天再来陪您聊天。”

    连夕的话一出,华老脸色立刻沉下来,不悦地道:“有什么事?饭都端上来了,我这个老头子想让你陪我吃顿饭还这么难吗?”

    郝行云脸上仍旧没有太大的变化,似乎没听见连夕方才那句话一样。反倒是许诗晴笑了笑,客气地挽留连夕:“看爷爷都这么说了,你还是留下来吧!别我们一来你就要走,这不是成心让爷爷不高兴么?”

    “诶,对!还是许丫头明白爷爷的想法。”华老满意地点头。

    连夕又瞟了郝行云一眼,郝行云仍旧是目视前方,面无表情,这让她不安的情绪更加了。抿抿嘴,连夕还是坐了下来,这样离开确实不太好,再说华老的盛情邀请她也不能拂了他的面子。

    华老起初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吃饭的时候,他算是看明白了,见连夕面色有些不对劲,又见自己孙子从头到尾阴沉着一张脸,他这么老头子怎么可能还看不明白什么事情。i

    “你小子难得回来一次,什么风把你这个中队长吹到我这里来了?”华老好笑地望了郝行云一眼,他这个孙子难得回来一次,还一句话都不说,可闷死他这个老头子了。

    郝行云微微抬头望着华老,可视线却不经意见与连夕的两道目光交汇,他不自然地将头偏开,毫无表情地道:“回自己家还要理由吗?”

    许诗晴望了郝行云一眼,笑着对华老道:“爷爷,我们这次回来是商量订婚的事情,顺便请您出席我们的订婚典礼。本来呢,我和行云的意思是低调一点,可是我爸听说我要和行云订婚,开心得不得了,非要大张旗鼓地办个订婚典礼,说是不能委屈了我。您也知道,我爸那人最要面子了,这次请了不少他商场上的朋友,我这次是被爸爸派过来做代表,请您过去做个见证人。”

    “订婚?”华老面露一丝疑惑,挑眉望向郝行云。

    郝行云点点头,一脸歉意,诚恳地道:“决定得有点仓促,没来的及先通知您,是孙儿的错。”

    餐桌上陡然间想起一个不和谐的声音,连夕手里的筷子一时没握稳,掉到了地上。她慌乱地起身,弯腰捡筷子的时候头又不小心撞到了餐桌。

    连夕痛苦地抚着额头,一张小脸惊慌失措:“对不起,对不起。”连夕不住地道歉,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是为自己打扰了他们之间温馨的谈话,所以道歉吗?

    郝行云双瞳一紧,眼里露出一丝担忧的神色,可是却转瞬即逝。他收回落在连夕身上的目光,继续专心在自己手里的饭菜上,若无其事地吃了起来,好像刚才的插曲从来没有进过他的眼中一样。

    许诗晴笑笑,冲着连夕道:“你也会来的,对吗?”

    连夕一愣,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我和行云都很希望能得到你的祝福。”许诗晴笑得特别甜美:“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吗?”

    “我······”

    连夕的话还没说完,郝行云轻咳了一声,打断了连夕停在喉边的话:“吃饭的时候就吃饭,这些事以后再说。”

    连夕默默地望了郝行云一眼,心里百味杂陈。泪水渐渐湿润了眼眶,强迫放进嘴里的饭菜都不知道是什么味道。

    订婚?

    这两个字重重地敲打在她的心上,每一个敲击都好像能把她整个人震碎了。她又想到了那天他拿出钻戒低声下气地向她求婚,她又想到了她狠心拒绝他时说的那些鲜血淋漓的字眼。连夕的手不自觉地摸了摸颈间,那里挂着一条银链子,而吊坠就是那枚钻戒。

    他离开的时候将戒指留了下来,连夕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忘记了,她偷偷将那枚戒指收了起来,还特意买了一条项链将她挂在自己脖子上。这半个月以来,这条项链几乎从不离身,哪怕是洗澡的时候,她都不曾将它拿下。好像只有有那条链子在,她就会觉得莫名的安心,就感觉他一直都在身边。

    郝行云注意到了连夕这个微小的动作,眉头微微蹙了蹙,他只看到了连夕脖子上挂着的那条项链,却没有看到藏在衣服里的吊坠。他心里极度不爽,这个时候她想着的是谁?送她那条链子的人吗?那人是谁?萧枫?想到这里,他心里顿时窜起一团火,莫名地烦躁。

    他的感情从来都是收放自如的,他的感情从来都不曾拖泥带水,可为什么偏偏这一次,他想放手,却总是无法割舍。他讨厌这种感觉,让他有种无法掌控自己的感觉,就好像一颗心已经不属于自己,不再听他的使唤,急切地想要飞去另一个人身边。

    郝行云在心里冷笑,这个人他终究还是放不下!这才多久?他就让自己这么没出息地陷得无法自拔了吗?

    可是,再不舍得又怎么样?是她先不要他的,是她说要分手的!他的自尊和骄傲不再允许他低头!

    【ps:这段废话是免费的!】呜呜呜,我错了,我一回来就乖乖开电脑码字了!

    呜呜呜,盏盏今天很受伤,考试的时候我困得要死,一天都是趴在桌子上考过来的!我觉得我真心不靠谱!呜呜呜,好心疼报考费,巨款啊!

    第一卷v051、我到底哪一点比你差?

    厨房。&”;

    吃完饭后,许诗晴特别积极地主动收拾碗筷,还叫上连夕一起去厨房帮忙。连夕也不好拒绝,唯有硬着头皮跟许诗晴一起到厨房洗碗收拾。

    许诗晴很明显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哪里只是为了让连夕帮她,分明是想找个机会和连夕独处,好借机跟她说一番话。

    连夕并不傻,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默默地做着手头的工作,等着许诗晴先开口。

    “我知道我今天要跟你说的这些话,你可能不喜欢,但是我还是要说······连夕,你和行云之间发生过什么我都清楚,我只想说你和行云不合适。”许诗晴一直在斟酌到底应该怎样开口,想来想去,觉得最好就直话直说。她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相信连夕也不是,她们之间的问题再清楚在明显不过了,她们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在这一点上,不管她说什么,她的立场都不可能光明正大。

    没错,她有私心,她私心希望行云是她一个人的,她私心希望连夕放手,放得彻彻底底。但是她又很能明白连夕的感受,就像她在看到连夕和郝行云在一起的时候,她心里的感受一样,那么痛那么伤!

    可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她要留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就必须确保这个地位不会受到任何威胁。

    “我们已经分手了,没有任何关系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不是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吗?”连夕的眼里又一圈泪水在不停打转,她低着头极力地忍住,不愿意在许诗晴面前露出丝毫的软弱。&”;

    “对,你们是分手了,而我和行云也要订婚了,或许很快我们就会结婚。可是那又怎么样?你觉得我应该知足了,应该幸福了吗?你错了,我很不知足,很不幸福,因为至少到目前为止,行云他心里喜欢的那个人是你。即便你们已经分开了,他对你的喜欢从来没有停止过。”许诗晴情绪微微有些失控,她声音有些放大,却又在极力地收着情绪,不想让外面的人听见。

    连夕抬头,望着许诗晴激动的脸微微有些诧异。她没有说话,敛了敛眸,眼底里浮起一丝黯然。

    “我一直想不明白,我到底哪一点比你差?你和他认识顶多半年时间,可我和他认识足足七年。你喜欢他不过才半年,可我喜欢他喜欢了七年。我把我最美好的七年都用来喜欢他了,为了更加接近他,我放弃了我最喜欢的芭蕾,违背了我的父母,一意孤行地参军,只是为了能够天天看见他,能够和他穿着同样的衣服,站在同样的训练场上,守着同一份信念。可是这么多年我的付出他却熟视无睹。我以为只要我坚持,总有一天他会被我感动,总有一天他会爱上我。直到你出现,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可笑,那么短的时间他却付出了那么多的感情。”许诗晴闭上眼睛,苦笑一声:“那些感情我曾经以为他不会有,我曾经以为他要把他的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