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老公第1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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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行,这样会耽误他的前程的。”

    见许诗晴一副想要冲进门内的样子,陈路感觉拦住:“我说姑奶奶,你就别去添乱了,你这闯进去算什么?”

    “滚开······”许诗晴一把推开陈路,然后伸手利落地推来了岩大队办公室的大门。

    一时间,屋内的三个人齐齐望向门口的许诗晴,一脸诧异。

    “报告。”许诗晴面露一丝尴尬,见到屋内三个人的反应,她这才意识到她刚刚确实是鲁莽了。

    岩朗怒瞪了许诗晴一眼:“有什么事?”

    “报告,我有话想单独跟大队长和首长说。”许诗晴望了郝行云一眼,然后别开目光,努力正了正神色。

    第一卷v042、我和行云之间是互相喜欢,你情我愿的!

    岩朗和郝正德对望了一眼后,点点头,对郝行云道:“你先出去。i”

    郝行云出去后,岩朗望着许诗晴问:“什么事?”

    “我·······”许诗晴将头低下,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下,一脸难色。

    “有话快说,吞吞吐吐像什么话?”当兵的习惯了直来直去,在部队里有话就说,他不喜欢自己手下的兵总是犹豫不决的样子,他也不允许他手下的兵犹犹豫豫。

    许诗晴正了正神色,抬起头望向岩朗,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报告,我是为了那些照片来的。”

    “照片?呵,有意思了,难不成你还知道这照片怎么回事儿的?”岩朗无语地白了许诗晴一眼,就算是担心也不想点好的法子,尽做些无用功。跑他这儿来求情,就想让他从轻发落?

    “我知道!”

    许诗晴话一出,岩朗和郝正德都诧异地望向许诗晴,她斩金截铁的言语彻底让他们惊讶了。

    岩朗好像看到了一丝希望般,忙问:“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其实,细细想来,他是不相信郝行云会这般糊涂这般放纵,他的兵什么样子他心里清楚。&”;如果那件事情真的有隐情,部队倒不是不通情达理,非要怪罪的。要是有难言之隐,讲清楚了,或许这个处分就可以免了。毕竟,关系到郝行云的前途,岩朗很是看重。

    郝正德也一脸正色地看着许诗晴,他虽然刚才将郝行云劈头盖脸地臭骂了一顿,但毕竟是自己儿子,哪有不希望自己儿子好的父亲呢?

    许诗晴点点头,看向郝正德,眼里不是一个下属看着一个上级的望而生畏,而是一个晚辈看着一个长辈的尊敬与爱戴。

    “郝叔叔,您也知道我和行云认识很久了,其实您不知道,我和行云也在一起很久了。那些照片,上面的打了马赛克的女人就是我,所以这件事我当然是最清楚最有发言权的!行云之所以不肯解释,完全是为了保护我。”许诗晴一脸真诚,言语里的解释完美得没有一丝破绽,让人听着想不相信都难,她将那事娓娓道来,期间,谈到照片上的事情时,她还不禁微微脸红:“我也不知道那些照片是谁拍到的,但是我保证,我和行云之间是互相喜欢,你情我愿的。绝对不是寄照片的人所说的那样,行云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们还不清楚吗?郝叔叔,岩大队,你们也知道特种兵所执行的任务,行云有多少仇家,这些照片说不定就是他们有意用来诋毁行云。如果部队不查明真相冤枉了行云,不仅部队就此损失一员猛将,那些无法无天的犯罪分子更是畅快人心了。”

    郝正德似乎并没有消气,反而更加生气了:“互相喜欢又怎么样?没结婚就给我闹出这么一出戏!”看着许诗晴,他也不好说重话。他不是不知道许诗晴和郝行云之间的事情,他这个当爹的眼睛不瞎,孩子们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一点。许诗晴这丫头他看着也喜欢,要是能当他儿媳妇他当然高兴。只不过,他仍旧觉得在这一点上是郝行云对不住许诗晴,看来,他得让她这个公公早点喝到这杯媳妇茶了,否则这件事都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去,去把郝行云给我叫进来。”郝正德摆摆手,对许诗晴道。

    郝行云并没有走远,就坐在走廊尾端的楼道口发着呆,从来不抽烟的他刚才找陈路拿了一支烟,他发现心情不好的时候,香烟是个好东西,好像能让你的大脑暂时麻痹,不再去想那些让人心烦的事情。

    陈路就站在郝行云十步开外的地方,那是郝行云吩咐的,离他远一点,别打扰他清静,于是陈路就近选了一个较为远的位置。

    听到许诗晴叫他,郝行云将头微抬了一下,吸掉手里的香烟,起身冷漠地从许诗晴身边擦过,期间视线没有望她身上瞟一下。

    许诗晴脸色陡然暗了暗,眼里闪过一丝黯然与失落,但很快她深呼一口气,调整好心情,跟上郝行云的脚步。

    即便他现在无视她那又怎么样?即便他现在不在乎她那又怎么样?即便他现在不爱她那又怎么样?她都已经等了七年了,不在乎再多等上一段时间。只要她知道,她一定是那个陪他走到最后的人。不会是别人,一定是她,因为只有她最合适。只有她明白他,懂他,知道他想要什么。也只有她配站在他身边,替他分担一切痛苦,和他共享一切荣耀。

    为了那一天,她可以付出一切!

    ······

    “这件事情既然是场误会,那么就到此为止,后面的事我都替你压下去。”郝正德看着郝行云,一脸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你小子识点相的表情。

    郝行云微微蹙眉,不太明白怎么这件事情又变成一场误会了?他转头看着许诗晴,疑惑着到底许诗晴刚才说了什么。

    “但是······”郝正德话锋一转,望了许诗晴一眼后,对郝行云像是下命令一般道:“婚事必须马上办,你明天就打结婚报告,婚礼的事我让你妈去安排!”

    【ps:这段废话是免费的!】呜呜呜,今天(好吧,貌似应该是昨天)各种纠结,各种忙,晚上很晚才回家,零点才有时间码字,于是,立马写好一章先发上来!!呼呼,我再继续去奋斗!

    昂,好忐忑,明天上午我还有去面试的说~!!

    第一卷043、你给我好好想清楚,是要结婚还是要走人!

    婚礼?郝行云眉头皱得更深了,谁和谁的婚礼?

    许诗晴娇羞地低下头,一脸喜悦,一脸期盼。i虽然她知道郝行云或许还不愿意,可是这却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从七年前开始,她无时无刻不在盼着将来能有有一天穿上最美丽的嫁衣,嫁给自己心中那唯一的他!此刻,这个愿望就近在眼前,很快就是实现了。她管不了那么多,管不了郝行云是否愿意,她只想用这种方式先把他占为已有,然后再努力让他爱上自己。

    见到许诗晴脸上的表情如果他还不能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就傻到可以跟猪媲美了!郝行云脸色立刻暗沉下来,眼里一片冷然。

    他不顾父亲的命令,冷声回道:“我不会结婚,要结也不是现在,更不是和她!”

    郝行云的话如一盆冷水一样直直扑灭了她心底里燃起的那份渴望与期盼,这么多年的坚守突然间变得一文不值。那么坚决,那么果断,他拒绝了她。不惜与父亲反抗,与上级反抗,与军令反抗,他都要拒绝她!这是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她哪里不好,又做错了什么?这么多年的付出在他眼前到底算什么?

    许诗晴眼里闪现点点泪光,上牙紧咬着下唇,倔强地强忍着心中的难受,不肯让脸上露出丝毫的难过之意。i她从来都是那么地高傲,可在他面前她又是那么的卑微!她只是想得到一份她应得的回应,都这么难么?

    “混账!你这都说的什么话?你有胆子再说一遍!”郝正德气得恨不得当场甩给郝行云一耳光,他被郝行云的话气得都快七窍生烟,血气不通了,“你把人家姑娘都糟蹋成这样了?你不娶她你娶谁?部队不要这么不负责任的兵,也不要私生活这么不检点的兵!你给我好好想清楚,是要结婚还是要走人!”

    见郝行云张口想辩论什么,许诗晴怎么会不明白郝行云下一句话是什么,她忙拦住郝行云,不让他将话说出口。

    “郝叔叔,行云有自己的打算,他不是不负责任,他是想等一切都安排好再商量结婚的事!不如这样吧,郝叔叔,你让我们俩自己决定好不好?要不,我们就当着您和岩大队的面先定个婚,至于结婚的事,容后再说,反正我们谁都不急。您看这样好不好?”许诗晴极力为自己力争,她牵过郝行云的手,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努力让自己和郝行云看上去亲密无比,默契十足。

    她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她从不是一个轻易认输的人,这一次,说什么她也要为自己奋力去争一次。

    “行云,我都把我们的事告诉郝叔叔了,照片也事都解释清楚了,你就别为了我委屈自己了。你再这么固执,可就真要受处分了,你这处分是小,万一郝叔叔正生气了,你的军籍可就不保了。”许诗晴望向郝行云,面露娇羞,眼神暧昧,声音更是温柔得能拧出水来。

    没有给郝行云开口辩解的机会,许诗晴的话音刚落,郝正德的声音便紧接着响起:“你看看人家诗晴,多么深明大义,能娶到这么一个老婆不知道你上辈子修了什么福,做了多少好事!”白了郝行云一眼,郝正德点点头:“好,就听诗晴的!这样也好,毕竟咱们郝家娶媳妇不能委屈了你,是该好好商量一下。那就先订婚,就现在,当着你们大队长的面,让他做个见证!”

    岩朗从刚一开始到现在就一句话都没说,倒不是为了看好戏,而是他对此事还有颇多疑问。这郝行云和许诗晴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但是他听到的确实妾有情郎无意,更何况郝行云心里喜欢的是谁他这个做大队长的是再清楚不过了。

    若是郝行云和许诗晴订婚,那置连夕与何地了?

    岩朗无奈地在心底里叹了口气,罢了,这样的事情都发生了,若是他执着于连夕和郝行云,倒是害了连夕了。

    既然事情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那他也无话可说,只能说他看走了眼,在两个年轻人面前错点了一会鸳鸯谱,只要以后两个人别怪他当时的判断失误就好。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感情就是没有他们当时那么纯粹了!算了算了,毕竟是年轻人的事情,他这个前辈还是少发表感慨为好!

    岩朗点点头,笑着对郝正德道:“那当然好,能做这个见证人,是我的荣幸啊!”

    “报告,我没这个意思,也希望某人不要乱点鸳鸯谱!”郝行云没好气地白了郝正德一眼,言语里的某人并没有直说,但是却能让所有人听出了他这个某人是指谁。

    郝正德气得指了指郝行云,愣是一句话没憋出来,他已经找不到任何一句话可以表达他此刻的愤怒了。

    “我的话到此为止,这家事情是我的错,我认!部队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我郝行云绝无半句怨言!”说完,郝行云朝岩朗敬了一个军礼后,继续道:“我刚回来,队里还有一大推事等着我,先走了。”

    看着郝行云离去的背影,许诗晴心中百感交集,顿时觉得怅然若失。她努力平复心中甚觉委屈的心情,看着郝正德道:“郝叔叔,您别生气了!我去看看他,我跟他谈谈。”

    见郝正德点点头表示准许,许诗晴立马小跑出办公室,追上了郝行云的步子。

    第一卷v044、如果是你,你会不要自己的孩子吗?

    “行云。&”;”许诗晴叫住郝行云,小跑着追了上去。

    郝行云转过身,一脸怒气地看着许诗晴:“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犯不着往自己身上揽。”

    “我是在帮你。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因为这件事情受了处分,对你的前途影响有多大?你是大队里最有前途的一名少校,你不能因为这件事葬送了自己。”许诗晴急着解释自己这么做的原因,甚至比郝行云还要激动,还要在意。

    郝行云冷笑一声:“我谢谢你的关心!但这种关心我不需要。你以为前途对我来说真的那么重要?挂着这个少校的军衔我就不是一个兵了?非得中校才是?少校怎么了,碍着你的事儿了吗?”说完,郝行云白了许诗晴一眼,不再跟她争论,他也懒得再废唇舌。

    陈路一直远远地看着两个人,不敢上前,更不敢追后,见郝行云大步甩开许诗晴往中队里走,陈路赶紧快速跑过去跟上。

    他虽然站得远,但是却将两个人的对话全部收入耳中了,他觉得队长的话稍微过分了一点,人家一女孩儿不要名声的好心帮他,不领情也就算了,也不能这么说吧。

    “队长······队长?”陈路从郝行云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望着他,叫了两声,发现郝行云根本不想搭理他,他继续叫:“队长?队长?”

    郝行云深吸一口气,忍住骂人的冲动白了陈路一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就是觉得你刚刚那样对许诗晴太······不人道了!”陈路说完,心虚地吐了吐舌头。&”;

    郝行云一脚踢上陈路的屁股:“我踹死你!不人道?!”

    ······

    连夕睡醒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昨天也不知怎么了,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可能真的是太累了。

    连妈妈推门的时候,连夕刚好从床上坐起来。连妈妈端了一碗粥递给连夕:“刚好,醒了趁热喝了,一天没吃东西,就算自己不饿,也要顾着肚子里的孩子。”

    连夕上眼睫毛上下闪动了几下,抿了抿嘴,手不自觉地抚上腹部摸了摸。

    连妈妈轻叹了口气:“等吃过了东西,妈下午陪你去医院。”

    “我·······不想去了······”

    连妈妈愣了一下,不解地望着连夕,不知道为什么经过了一夜后,连夕突然又改变了注意。

    “妈,如果是你,你会不要自己的孩子吗?”她始终还是不忍心。不管父亲是谁,母亲都是她,她不能那么残忍地剥夺孩子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权利。

    连妈妈笑了笑,突然觉得她的女儿长大了,或许是因为当了妈妈的缘故,很多事情变看得更通透了。

    “好,那就留下来,妈刚好也觉得一个人闷得慌,孩子生下来,妈帮你带。”连妈妈摸了摸连夕的头,脸上的笑容慈爱和仁详,如果这是上天给她女儿的磨难,她这个当妈的便陪着女儿一起经历,一起度过。

    “妈,孩子现在才不到一个月,我想明天回b市,继续上班,等肚子大起来了,再请假养胎,好不好?”

    ······

    西南地区。

    安夏北被推上一辆黑色的保姆车,阎战不满地一把掐住推安夏北的那人的手,然后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欧成阳已经坐在车上的驾驶位上了,他打开车门冲自己的手下摆摆手,一脸邪魅地笑着:“对美女要温柔,尤其是这位大美女,否则激怒我们阎战阎中队,没你好果子吃。”

    “一大清早让我们上这辆不明不白的车,至少要先告诉我去哪里吧?”阎战上车后,不满地看着欧成阳。

    “带你去一个好地方,你绝对喜欢。”欧成阳在后视镜里冲阎战笑了一下。

    欧成阳说的好地方离那栋别墅并不是很远,即便是不好走的山路,也只需要两个小时的车程。

    阎战并不清楚欧成阳所说的好地方,但是按照他的推测,那个地方应该就是他要找的基地,欧成阳的军火库。

    这是军方和警方一直在苦苦寻找的一个地方,可惜一直没有找到过,很多线索在关键的地方总会出问题。并且警方打入这个组织内部的内线几乎都被发现了,并且可能已经遭到毒手。所以,这个军火库有多少东西他们谁都不清楚,欧成阳的欧氏组织有多少人也没有人清楚。

    若是这一次不能将他和他的组织一网打尽,恐怕后患无穷。

    阎战偷瞟了安夏北一眼,这几天,安夏北几乎没有跟他说过一句,不肯吃饭,不肯睡觉,整张面容憔悴到他看着就心疼,原本就是瓜子脸,现在看上去更加消瘦了。后面的事情展开后,其它的他到不担心,他唯一担心的就是安夏北的安危。阎战凝眸,欧成阳老谋深算,看来他的演技和伪装还需要再深化一下。

    “到了。”欧成阳将车子停下来,车子正前方是一个巨大的仓库,守卫森严,除了站岗外,还有流动哨,都是全副武装,武器精良。

    阎战皱眉,看他们训练有素的样子,不像是普通人,这应该是外籍兵团的雇佣兵!

    第一卷v045、ak47,有几天没碰了吧?

    军火库外有一个铁门,铁门两侧分别站着两名带枪警戒的岗哨。i铁门看似普通,实则却是暗藏玄机。铁门口有一个红外线探测仪,只要是一百米以类活着的生物都逃不过这个探测仪,门上有一个精密的识别仪器,除了需要输入密码外,还需要进行指纹识别和脸部成像识别,只要有一样错误,铁门上的红灯便会闪起来,警报声也会跟着响彻整个军火库。

    军火库门口的警卫不认人,他们只认密码和识别,即便是欧成阳,若是不记得密码,照样不能进入军火库。所以这么多年来,军火库基本上没有人可以随意潜入,守卫太严密太不近人情,只要稍微不妥,便是子弹上膛,火力对付,不会给你丝毫辩解的机会。

    进入到军火库的铁门,便是一片巨大的空地,空地上停着数辆越野车和两辆直升飞机。这片空地是这些雇佣兵平时的训练场地,虽然在这荒无人烟的山区,他们的训练也不曾有丝毫放松。他们这种亡命分子,需要时时刻刻都保持战斗力,否则哪一天战斗来临,他们便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怎么样?跟你的特种部队比,差不了多少吧?”欧成阳得意地扬了扬眉,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自豪。

    阎战没有说话,视线快速扫视了一圈,将这里的所有结构和布局熟记于心,包括警戒的轮班和换岗他都偷偷在留心。

    如果抛开黑白是非,阎战想,欧成阳确实是一为值得佩服,值得尊敬的对手。可是道不同不相为谋,黑和白永远都是对立的两面,他们所走的路注定让他们成为不可能肝胆相照的朋友。

    欧成阳带着阎战和安夏北继续往前走。穿过这一片训练场地,便是一栋仓库大楼,只有两层楼,却有着很大的占地面积。

    欧成阳刚刚行至仓库门口,仓库的门就想有感应一样自动打开。

    看着面前一箱箱军火枪械,阎战眼里闪过一片凌光,这么多武器,许多甚至比他们特种兵的装备还要精良,还要高端。不知道这些东西害死过多少人,又让多少人走上了不能回头的错路。

    欧成阳扔给阎战一把枪:“ak47,有几天没碰了吧?怎么样,想不想练练?”欧成阳指着外面的靶场。i

    阎战端起枪,将眼睛对准瞄准镜,试了试枪,几天没碰过枪了,手感依旧。他笑笑:“听说你枪法不错,刚好我的枪法也不错,较量较量?”

    欧成阳点点头,拿着枪从阎战身边走过,在经过安夏北的时候,他邪邪一笑:“美女,不介意给我们当下裁判吧?”

    靶场。

    此刻正值上午,阳光不刺眼,空气度能见度最好,是射击的好天气。

    “怎么个比法?”欧成阳望着阎战,挑了挑眉。

    阎战一脸自信的笑容,似乎丝毫不将欧成阳的枪法放在眼里,他又怎么会在乎怎么个比法:“随意,规则你定。”

    “就把弹夹里的子弹打完,让你好好过过瘾,怎么样?”

    “那开始吧!”

    话音刚落,两人齐齐端枪,一时间耳边枪声不断,惊扰了整片原本宁静的天空。天空依旧蔚蓝,只是靶场上硝烟弥漫。

    十分钟过后,枪声开始消失,世界又归于一片宁静。

    “报靶!”欧成阳看向安夏北。

    安夏北白了欧成阳一眼,将头别开,直接无视。

    “我让你报靶!”欧成阳再次重复,这次的语气稍微带着一丝凌厉,极力忍耐的凌厉。

    安夏北继续无视,丝毫没有因为欧成阳语气的强硬而有任何态度上的转变,她就是这样,不乐意做的事情,再怎么样,她都不乐意。

    “你的子弹一枪七环,三枪八环,三枪九环,其余的十环!你输了!”阎战望着欧成阳,平淡地道出他打靶的结果。

    欧成阳诧异地望向阎战,不敢相信他连靶纸都没看到就能准确道出他所打的环数。他立马叫人去讲靶纸拿来。果然,他的靶纸上环数分布确实跟阎战所说一模一样。

    阎战笑笑,似乎这并不是件特别了不起的事情:“我射击,不光靠眼睛,还靠这里,和这里!”他伸手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自己的心

    欧成阳望着阎战的目光里更加的不可置信了。他仿佛看到了宝贝一样,对自己将阎战收为已用的这个决定暗自喝彩。

    ······

    警局。

    连夕回来后第二天就开始上班了,虽然萧枫总想让她再休息一段时间,可是她总觉得如果不马上投入工作,她肯定会胡思乱想。

    “小夕,把这份资料整理一下。”孟常安将手里的文件夹递给连夕,然后将头凑到连夕面前:“我跟你说,刚得到的消息,李局谁都没有说,我偷偷打听到的,我们找到欧成阳老窝的线索了。”

    连夕激动地声音一下没控制住,大声道:“真的?”

    孟常安尴尬地抬头望了旁边几眼,然后瞪了连夕一下,又低头轻声道:“我的姑奶奶,你声音小点,部队今早来人了,就在李局办公室,我刚刚经过送文件,无意中听到了几句。要不,你一会儿自己去问问?”

    连夕点点头:“好,我一会儿自己去问问。”

    连夕将弄好的资料拿在手上,想借由交材料为由去办公室探探。结果刚走到门口,办公室的门就打开了,她的头正好撞在一堵肉墙上。

    伸手摸了摸额头,连夕嘟着嘴抬头,对上两道泠然的视线后,身体顿时僵住,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凝固,情绪就在崩溃的边缘。

    阿行!

    连夕没想过这么快就能再见到他,她以为只要可以给他一点时间来淡忘,至少下次再见到他的时候,她不至于太难受。

    可是,这不过就是几天的功夫,再次见面,她依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打招呼吗?连夕想,至少应该打声招呼吧?或者,她应该问一问,这几天过得好不好?肩上的伤好些了吗?手上的伤口呢?擦药了吗?

    好多好多的问题,可是每一个她可以问出口,就连一句问候,她此刻也说不出来。

    连夕打招呼的话刚到嘴边,还没有往外吐出来,便见郝行云冷漠地瞥了她一眼,表情冷然得似陌生人一样,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一句让她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给。

    郝行云离开时,故意撞了连夕的肩膀一下,虽然力气不大,但却让她身体小小地偏了一下。

    望着郝行云的背影,连夕眼里的泪水瞬间渗透了出来,她委屈地低下头,不愿让人看到她眼中的泪意。

    再见面便是陌生人!他真的要和她做陌生人!为什么她这么舍不得,心口这么疼?光是那一个冷漠的眼神她便受不了,他甚至已经不愿意再正眼瞧她一眼了。

    难道,这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小夕啊,过来一下。”李局长跟着郝行云后面走出办公室,见到小夕后,原本以为她自己会跟上来,没想到她这丫头愣在原地不动了,他只好开口叫她过来。

    连夕望着李局长点了点头,应了一下:“哦!”然后,吸了吸鼻子,睁大眼睛,让空气挥发掉眼睛里的泪光。

    李局长将郝行云送出警局,连夕一直低着头默默跟在后面,她也不知道到底要干什么,只知道跟着李局长就是了。

    “小夕,你跟郝中队去军区总院,人命关天,看你这个谈判专家了啊!”李局长拍了拍连夕的肩膀,有种托付重任的感觉。

    连夕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这什么状况?

    郝行云打开车门,没有管连夕,自己先坐进了驾驶座。连夕站在车门口,局促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犹豫了半天这才默默地打开车子的后座门,动作轻缓地坐了进去。

    连夕还刚坐稳,车门也才刚关上,车子唰地一下便驶开了,吓得连夕赶紧握住前面椅子后背上的把手,一脸惊恐。

    第一卷v046、嫁给他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军区总院。i

    郝行云下车后,步子迈得又大又快,连夕在后面小步地跟着跑,很艰难地才能跟上他的脚步。

    陈路早已经在医院里等着了,看上去一脸焦急。

    郝行云原本是在警局里跟李局长商量接下来跟阎战里应外合一举捣毁欧成阳犯罪集团的事情,可是才刚谈到一半,郝行云便接到了阎战的电话,说医院出事了,让他赶紧过去。陈路在电话里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情况,李局长了解后,便让郝行云将连夕带上,说不定能帮上忙。

    陈路见到郝行云后,忙跑步上前:“队长,你可算来了,都闹了好一会儿了。”

    “在哪儿?”郝行云微微蹙眉。

    陈路指了指天花板:“天台。”

    “走,上去。”刚好,他们就在楼梯口,郝行云说了一句话后,大步踏上楼梯,一晃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楼梯拐角处,陈路紧随其后,风风火火,一下子也不见了人影。

    连夕愣愣地看着两人就这么爬上楼梯消失在眼前,她也跟着上了楼梯,她走不快,等她到天台的时候,郝行云和陈路已经到了好一会儿了。

    连夕顺了下气,抬眼望向天台,天台上除了郝行云和陈路外还站着好几位身穿军装的军人,都神情担忧地望着同一个方向,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的样子。

    顺着他们的视线望过去,天台边的围墙上站着一名衣衫单薄的女子,齐肩的长发被风吹得凌乱,挡住了大半的脸,让人看不太清楚。

    女子的身体在微风中颤抖,看得人心惊胆战,万一一个没站稳,从七层楼高的地方摔下去,简直无法想象。

    连夕急着上前,女子见状,忙道:“都别动,不许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

    连夕立刻止步,缓住女子的情绪:“好,好,我不过去,你别激动。”

    “队长,怎么办?”陈路也很着急,女子这个样子,根本没人敢上前,生怕刺激到她。&”;

    郝行云双眸微紧,表情严肃冷峻,放在大腿两侧的手微微握拳。

    连夕急着对着陈路道:“你们愣在这里干什么?她这样很危险,你们不是特种兵身手了得么?去把她弄下来啊!”

    陈路解释道:“她现在看到穿着军装的人就有抵触,尤其是对我们。我们现在就是有浑身武艺,也使不上劲。”

    “为什么?”抵触军人的人,除了犯罪分子,她就再也想不到别的了?

    陈路望了郝行云一眼,见郝行云并不反对,便继续道:“她是烈士家属,我们嫂子。”陈路说着,表情有些忧伤。

    连夕面露震惊,嘴里喃喃道:“烈士。。。。。。家属。。。。。。”

    “一个月前的事儿了,她一直不肯接受这个事实,情绪一直不稳定。见到我们就激动,谁也不让靠近。”听着陈路将事情粗略陈述一遍,连夕才知道女子叫陈凌,丈夫跟郝行云一样是一个中队长,叫何世杰。

    望着连夕,陈路眼里突然闪现一抹亮光,好像看见了希望一样,他拉着连夕道::“你不是谈判专家么?赶紧想办法把她弄下来,她还怀着孩子呢,这样太危险了。”

    “什么?”连夕听到陈凌怀孕后,对她的怜悯之情更深了,内心的震撼也更深了。

    连夕偷偷瞟了一眼郝行云,他正目视前方,脸上面无表情,冷静得出奇,可以,连夕觉得她似乎都能从郝行云的眼睛里看到闪烁着的泪光,那种焦心却无措的感觉,她懂。

    朝陈路点点头,连夕道:“我尽力。”

    ······

    见连夕慢慢靠近自己,陈凌警觉起来,激动地冲连夕大吼:“别过来,你别过来。”

    连夕双手放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停住脚步,试图缓住陈凌的情绪:“好,我不过去。”

    “陈凌,你听我说,你先下来,有什么事我们下来再说好不好?你现在很危险,来,把手给我我先拉你下来。”连夕见陈凌情绪稍微有些稳定,又上前迈了一步,朝她伸出了一只手。

    “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你不懂,你根本什么都不懂。。。。。。”陈凌眼泪开始肆虐:“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懂我是怎样每日每夜地盼着他回来,你不懂那种等待有多煎熬。可是即便如此,即便半年甚至是一年才能见他一次,我都很满足很开心。我就靠着这样一年难得几次的见面,就这样过完了一年又一年。可是为什么现在连这样的权利也要剥夺?为什么他们都还好好的活着,却独独告诉我世杰不在了。都是他们,都是他们害得,为什么,为什么要派他去,那么多人,为什么单单派他去?”陈凌指着面前一群穿着军装的男人,嘶声力竭地控诉。

    听了陈凌的话,所有人眼眶都开始泛红。哪怕是穿着那身军装的血气方刚的好男儿,也忍不住红了眼眶。他们都纷纷低下了头,除了难过,心里更多的是心痛。他们比谁都不希望失去一个战友,比谁都爱好和平,因为他们深知战争的残酷。可是为了祖国,为了人民,他们却不得不拿命去拼。有战争就会有牺牲,他们每年都会失去许多兄弟,失去许多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人。对于他们而言,其实更希望牺牲的是自己。

    面对陈凌的指责,他们甘愿承受,即便错根本不在他们。

    “我懂,我都懂。我也和你一样,我也是军属,我也有一个身为特种兵的丈夫。你的辛酸,你的煎熬,你的等待,你的守候,你的不容易,这些我统统都明白。在你难过的时候,他为祖国战斗在第一线,在你开心的时候,他为祖国战斗在第一线,在你生病的时候,他为祖国战斗在第一线。很多时候,你需要他,可是他却不在你身边,你只能自己默默地将眼泪吞进肚子里,你只能默默地一个人支撑着。”连夕开始发挥她的本领,将自己置身于陈凌的境地,感同身受。

    陈凌表情有些动容,听了连夕的话,她似乎找到了同病相怜的人,对连夕的排斥不再那么严重了。

    连夕见陈凌的表情有些松动,便继续道:“可是,对于这个选择我们却也无怨无悔,不是吗?”

    陈凌愣愣地点点头:“我不后悔,嫁给他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是,我们永远都不会后悔,因为他们是我们的骄傲。”连夕顺着陈凌的话往下说:“在你嫁给他的那天起,不是就知道可能未来将会面临这样的情况吗?那时,你不是也没有退缩吗?为什么现在要放弃?为什么要做逃兵?你的丈夫为了祖国做出了牺牲,他是我们所有人的英雄,难道你要让英雄的妻子在生活中成为一个懦夫吗?如果你放弃了你的生命,你就是一个逃兵,一个懦夫,你的丈夫在天之灵会怎么想怎么看?”连夕语气里带着丝职责和质问的意思,她想要彻底将陈凌骂醒。

    “世杰。。。。。。”陈凌表情忧伤,眼里是迷蒙的泪水。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轻生,而是要好好活下去,把世杰的生命延续下去。”连夕在陈凌没有察觉的时候,渐渐靠近她。

    “他不在了,我怎么把他的生命延续下去,没有他,我就一无所有了。”陈凌摇摇头,表情痛苦异常。

    “你还有他的孩子,你们的孩子,你不是一无所有。”连夕忙道,希望趁势彻底断绝陈凌轻生的念头。

    陈凌好像想起了什么一般,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孩。。。。。。子?”

    连夕肯定地点点头:“对,孩子,这是你们的孩子。你要好好活下去,将这个孩子抚养长大,让他向他爸爸一样顶天立地。来,把手给我,我拉你下来。”连夕朝陈路小心翼翼地伸出了双手。

    陈凌望着连夕,犹豫了一下,慢慢将手伸了过去。

    见到这一幕,几乎同一时刻,所有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可一颗悬着的心才刚刚落下来,天台上又上演了一出惊心动魄的画面。

    陈凌一下没站稳,后脚踩了空,整个人从围栏上摔了下去。连夕眼疾手快拉住了她,却也被陈凌带得半个身子悬在了空中。

    【ps:这段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