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爱你第19部分阅读
好问的……我没有兴趣。”
阮沁莹却瞬间提高了音量:
“阮离熙……诚实点好不好……”
他若有似无地牵牵嘴角:
“诚实?什么是诚实?”
“就是你心底真正想的!”
他从裤袋里摸了根烟,夹在手上:
“那我诚实地告诉你,我想她了,很想很想……想到我自己都没办法控制自己。”
阮沁莹情绪激动:
“你为什么不去找她?!为什么?”
阮离熙却前所未有的淡定:
“她不需要我的关心,也不需要我的问候。更不希望我去找她。这就是事实。”
“阮离熙,你不痛么?你还要忍受到什么时候?!”
他笑出了声,像在笑自己的软弱。却听得阮沁莹差点掉下泪来。
“我痛到像行尸走肉,又有什么用?”
阮沁莹放下碗筷,没了声音。片刻才悲哀地开了口:
“我之前还奢望你能回来,回到我的身边。傻呼呼地想代替天澜。为了你学会煮饭烧菜,为了你试着擦地洗碗。可是却再也得不到你的爱。”
“……”
“我那么用心,你却无心。”
阮离熙低着头,静了后久:
“对不起……我们已经过去了……我对你……再也不可能有之前的感觉……”
“我知道,我依然坚信你对我存在着感情,只是它包含了更多的怜悯更多的同情,根本就不是爱!”
“你都明白,但是天澜不懂……我之前对你的种种,她完完全全看在眼底,我根本就百口莫辩。”
“……”
“所以我失去理智地占有她的身子,却怎么也看不到她的心……”
阮沁莹点点头:
“谢谢你的诚实……我希望……你也可以这样诚实地面对天澜。”
她拿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这是宝妈千要万要问来的地址……阮离熙,我们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天澜……值得你去珍惜……”
“……”
你就真的没问题?!
天澜骑着车从店里悠悠地晃回去。车篮子里零零星星的落着几片枯黄的叶子。
深秋了。她来到这个静谧的城镇。竟然也已过了一季温暖的春,一季炎炎的夏。
去超市买了点小零食,挑了些水果。出来的时候天色更加昏暗。好似快要下雨的样子。便加紧了速度往家里赶。
阮离熙的车子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紧跟着。
才知道她给宝妈的不是家里的地址,而是礼品屋的地址。
阮离熙一路缓缓地开,望着那抹柔柔的背影急急地骑入街道左侧的小区里。他的车子根本就开不进去。只能靠在路边。大跨步地紧紧跟着。
她一个转弯,自行车在一栋老式的住宅前停下来。
阮离熙见天澜上了楼,才慢悠悠的跟上去。
听着她的步子在三楼便停了下来,然后就是窃窃搓搓拿钥匙的声音。阮离熙在她关门的一刹那冲了上去。
天澜突见一条手臂横在门框,惊得一慌,手里的东西齐刷刷地掉落在地上。
阮离熙斜斜地靠在那里。及其镇定自若地瞧着些许慌张的天澜。
两人均未说话,也没有任何眼神的交集。
他先悠悠闲闲地开了口:
“气色不错啊。”
天澜倒接得快:
“你看上去也不差。”
他穿着深色的西装西裤,头发剪短了,更显得干净利落。看着倒是比报纸上神清气爽了不少。
阮离熙径自走了进去,围着屋子绕了一圈。天澜蹲下捡起掉落了一地的东西。
他脱了西服,也跟着蹲下帮忙:
“有吃的么?我饿了……”
“还没做饭……”
阮离熙站起身,关上了门。
天澜抬头看他。不说什么,又低下去捡完了才转身去厨房。
阮离熙不声不响地进了唯一的一间房。整理得很是干净。没任何多余的东西。
他在房间里呆了很久,这儿看看,那儿瞄瞄。
又去阳台站了一会儿,举目远眺,万家灯火。闪亮不熄。
天澜烧了菜,见客厅里已不见了人。独自盛了饭。动筷子吃起自己炒的菜。
阮离熙洗了澡从浴室里闲闲出来,见她已经吃了,走到她身后:
“你怎么先吃了?”
天澜回头,见他湿漉漉地赤着上身,一派悠闲:
“你怎么还没走?!”
阮离熙不说话,套上衬衫,一个人去了厨房。
没过几分钟又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没饭了?”
他提高了音量:
“怎么没饭了!?”
“我每天一个人,这么点绰绰有余了……”
“那我怎么办?”
“你可以回家……或是在外面随便吃点……”
阮离熙没了声音,坐到她的对面,动起筷子夹起菜。
天澜看着他急急迫迫的样子,跑去冰箱前端出一碗饭:
“还有昨天剩下的,你要不要?”
“要……”
天澜在厨房里热着饭,门铃响起。阮离熙放下筷子径自去开门。
来人见了阮离熙着实一楞。
“请问找谁?”
“天澜在吧?”
“在厨房。”
阮离熙让那位中年妇女进去。
天澜一出厨房,倒不惊讶。是房东李婶。
“天澜,在忙呢?”
“我不忙,李婶,你坐啊。”
李婶有意无意地看阮离熙。天澜顿觉尴尬,急急地解释:
“他是我在城里的亲戚”
李婶点点头,一扫先前的阴霾,又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
阮离熙替客人倒了杯茶。坐在一边不说话。李婶真以为阮离熙是天澜的亲戚,直肠子地开了口:
“天澜,我前天跟你提的事,你想的怎么样。”
天澜已经猜到了李婶前来的目的。李婶住在楼上,隔三差五的来。一来就拿她哪个哪个亲戚的儿子的照片给她看。说这个这个有多么优秀,那个那个有多么老实。
前天她说有一个某某的儿子是军区的部长,就喜欢天澜这种城里来的干干净净的姑娘。她这回真是不好意思了,之前推脱了好多次。可前天连一向少言寡语的李叔都出面了,说那个孩子是他家的亲戚,从小就让人放心。人很忠厚。死劝活劝的要她去见人家一面。
天澜察觉到阮离熙探究过来的眼神,对李婶不好意思地笑:
“抱歉啊,李婶,我还是不去了……”
“你别怕呀,天澜,没事的,就是去见一面。到时候你要是不称心就告诉我,我就替你回了。”
阮离熙坐在一边插了话:
“要她去见谁?”
李婶本就是热情的人,藏不住事。把来龙去脉都告诉了阮离熙。
他脸色一变,笑嘻嘻的:
“谢谢啊,李婶,不满你说,其实我们家天澜,早有人了。”
李婶惊讶地盯着天澜看:
“不可能吧,我问过她的,她说没男朋友啊。”
他伸手拍拍她的脑袋,一副“心疼”的样子:
“她跟男人吵了架,才一个人跑来这里……我来,就是劝她回去。”
天澜条件反应地躲闪开。
李婶心一凉,有些嗔怪:
“天澜,你怎么不早说啊?”
“不是的,李婶……”
她刚想开口解释,却被阮离熙生生打断:
“她脸皮从小就薄,跟人吵了架,就闷声不响地跑出来。家里都急得半死。那男朋友现在还在家等着呢……”
阮离熙开始跟李婶一来一往地闲聊,天澜根本插不上半句话。任他在李婶面前不断搬弄“是非”。然后见着他不断向李婶道着歉,客气有礼地将她送出去。
阮离熙一关上门,天澜沉着脸收拾起台子上的碗筷,对他说道:
“你也可以走了吧。”
“你就是这么赶家里的亲戚的?那个李婶还直说你好呢。”
天澜心一横,说话也伤人起来:
“你本来就不是我的什么人……”
阮离熙倒平静,完全没有被她中伤:
“现在不是你的什么人,以后会是你最重要的人。”
他抢过她手里的碗筷,自说自话地端着去了厨房。
……
已经九点多了,天澜见他还翘着二郎腿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电视。隐忍的火焰腾腾升起。
“我要睡了,你什么时候走?”
阮离熙关了电视。脱了自己的衣服上了她的床。
天澜没有半刻的犹豫,使劲地拉起他。
阮离熙脚一勾,亦将她钓上了床。死死压着她的身子也不出个声。天澜有些喘不过气,轻轻地嚷:
“阮离熙,你走开!”
他稍稍退开些:
“天澜,你要是喜欢,我就给你开家店,你回来。”
“我不要!”
他静了片刻:
“那行……睡觉……”
“你回去!”
“你要我回去?回哪去?”
“没有我的任何地方……”
“我学不会你的狠心,放不下就是放不下……”
“你说我狠心!?到底是谁狠心!?”
天澜突得坐起来,出声质问着他。
“你不狠心?会把我孤零零的一个人丢下那么久?”
“孤零零的?报纸上随便一翻就是你那段难舍难分的艰难爱情。你要不要我拿出来给你看看?”
“报纸上胡言乱语的你也信!?什么脑子!”
“我不信报纸,还傻头傻脑地信你?”
她拿了个枕头恶狠狠地向他丢过去。
阮离熙灵活地接住枕头,竟笑起来:
“天澜,你醋劲还真大……”
“……”
她脚一踹,将他直愣愣地踢下床。
阮离熙狼狈的爬起,正色道:
“天澜,我跟阮沁莹说得清清楚楚的。我和她根本不可能了。你走的这段时间,我也从头到尾想了很多,为什么我们之间那么缺乏信任。当然,很大的一部分原因在我身上。但是,你就真的一点问题也没有?”
“……”
“你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从来没说过有没有对我上过心,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愿意跟我在一起?还是因为实在是被逼无奈,身子给了我心却跑到外面去了!?”
天澜瞪大了眼,气恼地望向他:
“什么叫跑到外面?!阮离熙,我跟了你就是跟了你,从来没有过二心。但是你呢?”
他楞了楞,随即便笑着搂抱住她。
“你说你跟了谁?”
天澜一下子僵在原地。反驳不出一句。
阮离熙放低了姿态:
“天澜,我们别吵了行不行。我知道,你对我也不是没有心的……”
“是!我的心在你那里,但是你却不知道将它摆到了哪里?”
他一急,就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摁。认真说着:
“全都在这里。”
天澜下意识地一甩:
“你恶不恶心?”
他凑过去:
“这叫恶心?我什么恶心的没让你见过?”
天澜双手使力一推。迅捷的躲开。阮离熙似笑非笑:
“大半年的,你怎么变那么凶悍了?力气也大……”
天澜着实有些委屈,闷闷说着:
“我力气大,我凶悍,那你去找弱不禁风的好了……”
“……”
他察觉了她的难过,讨饶道:
“别吵了行么,我明天还要去上班呢。”
呵呵,挺好。
现在倒是成了她无理取闹了。
天澜裹着被子,一个人去了客厅。
阮离熙也不管她。独自占着那个小床。心安理得的沉沉入睡。
不想离开他
天澜躺在自己的床上醒来,阮离熙已经不见了踪影。蜷在被子里发了半天呆。她才和平日里一样做了早餐,打扫了屋子。悠悠的骑去小店。
生意依旧忙碌。比起之前的工作,天澜却甚是乐在其中。
晚上买了菜回去,阮离熙早已一个人哀哀地站在门边的角落里。
见天澜终于上了楼,急急忙忙地从她的上衣口袋里掏了钥匙就径自开了门进去。
天澜手里拎着一堆东西,根本就抢不过他。
放下手里的菜,便挡着阮离熙去浴室的去路,伸手向他要。
“还来!”
“什么东西?”
“钥匙!”
他却不依,灵巧地躲着她向自己衣袋里袭来的双手。冷不丁的抓住。坏坏地笑:
“天澜,你摸我……”
她脸一红,一下子罢了手。转身进了厨房……
阮离熙开始天天下了班过来。换洗的衣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堆在她的屋子里。睡觉的位子却是换了换。天澜睡房间里,他睡客厅的沙发上。大清早的,再开着车回公司。
吃饭的时候阮离熙开始继续三番四次的话题:
“天澜,我今天又迟到了,开会的时候还睡着了。”
她却不以为然:
“是么?”
“你不知道,助理叫醒我的时候,我他妈的有多丢脸?!”
“所以让你回去了,那样肯定睡得饱而且还不会迟到。”
“……”
他郁闷地低下头去,再也没了声音。
阮离熙安分守己的蜷在那张狭窄的沙发上,怎么也睡不着。他觉得自己真是窝囊透了。却也认命自己的窝囊。
天气一天天转冷,客厅里没暖气,她又只给了那么一条薄薄的被子。阮离熙可怜兮兮的窝居在沙发里,想着她的屋子一定舒服。便唰的爬起来,啪啪啪的去敲门。
天澜才刚睡下没多久,听见屋外的声响,沉着声音问:
“干嘛?!”
“我冷……”
“……”
“真的冷……”
天澜抿抿唇,开了房门放他进来。
阮离熙二话不说地打横抱起她,及其神速地钻进被子里。把两人裹得严严实实之后,禁不住地呼出一口气。
果然,她的被窝暖的说不出一个字来。和自己想的完全一样。
天澜任阮离熙搂着,他冷冷的身子贴住自己的后背,冰冰凉凉的。
见她没有拒绝的意思,他又开始大胆起来。手不自觉地就往下摸。
天澜迅速地扣住他的手,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让我摸摸你……”
“不行!”
“我想摸你。我都大半年没碰过女人了,都快忘了女人那玩意儿长什么样子……”
天澜气得直哆嗦,抢过自己的被子。
“阮离熙,你给我出去!”
他又一咕噜钻进温暖如春的被窝里,重新老实地搂回她的腰:
“好吧好吧……不摸就不摸了……”
“……”
天澜大半夜醒来,身旁已经没了人。迷迷糊糊地起身去厕所。
阮离熙听见动静,还来不及出声制止。天澜便开了门进去。
张着迷茫的眼呆愣地望着他。
阮离熙赤着下身,手里捏着那个东西,佯装无所谓:
“你要进来帮忙么?”
天澜啪的一声关上门。急急跑回房间里。
阮离熙片刻后也跟着上床。天澜下意识地往里侧挪。
他有些气馁:
“天澜,你要理解我……那是男人的正常需要。你不给我,那我只能自己解决了。”
他欲伸手抱她,天澜吓得开了口:
“去洗手……”
“你嫌我脏?我上别的女人的时候你嫌我脏,现在只有你一个人了,你还是嫌我脏……”
“你那样还不脏!”
“那你要我怎样?我30岁都没到……当然……比较……”
“行了,我不想听。”
“……”
阮离熙又一次迟到了。他看看身侧还在梦乡里的女人,睡得格外的安稳。凑过去拨开她的刘海悄悄地亲了一口。
当然是没有尽心的。身体挨近她及其认真地一下又一下地印。
天澜被他的嘴吻醒过来。一时没个反应。阮离熙倒弄了很久,天澜的脑子晕晕眩眩,觉得快要缺氧了。
阮离熙翻过来,撑在她的两侧。眼神迷离的望着她。
“我迟到了,不去了……”
说着头俯下来,闻着一股子及其熟悉的馨香。欲望竟一下子冲破理智。却也不敢放肆。只慢慢的挑逗着尚不清醒的她。
等觉得差不多了,才分开她的双腿缓缓慢慢地顶进去。
天澜恍恍惚惚,粉晕在两颊渐渐散开,看得阮离熙的心一阵阵的发痒。
他动得很慢,总问她这样舒不舒服,那样好不好。见她根本没个声音,只能开始自娱自乐:
“天澜,你紧死了……”
“……”
阮离熙咬着牙,在她耳边不断的讲着色'情的话:
“天澜,你真厉害……”
“比我厉害……”
“把下面那宝贝弄得舒服得要命……”
天澜受不了他如此的毫无顾忌,指甲扣进他的肉背里:
“阮离熙,我最讨厌你这样……”
他不说话了,只专注地干自己的。也不问她意见。
两个人闹到中午,天澜才挣脱开他的束缚,裹着被子勉强地站起。
阮离熙又恶作剧地向她扑过去,天澜连忙拿着衣服离开房间,进了浴室。
洗了很久才出来。
推推依然趴在床上的阮离熙。
“你起来……去洗澡……”
“帮我拿衣服……”
天澜开了柜子,拿出衣服放在床头。又推推他。
阮离熙懒洋洋地起来。见她一副出门的打扮,出声询问:
“去哪里?”
“店里……”
他松了口气。
“我不是也没去公司么,今天就别去了……”
“……”
“你被我搞得还有精力去店里?”
天澜又开始脸红,拿着床边的毛绒玩具向他砸过去:
“你再说!”
“不说了不说了……”
天澜见他一副低三下四的样子,也不想计较了,只问:
“中午想吃什么?”
他笑了,阳光下的侧脸显得愈加干净清俊。
“随便随便……”
天澜转身去了厨房。
盘算着替他煮碗面吧。便一个人在厨房里忙碌开,不经意地回想起前几天和阮临之的通话。
“那家伙又去找你了?”
“恩。”
“天澜,想去英国么?我可以替你安排,你过去了就别再回来,我保证不会再让那家伙找到你。”
她静了好久。才开口:
“阮叔,我不想走。”
“为什么!?”
“我和他分开了半年,沁莹和他分开了六年。我总是想,如果我也走六年,那会怎么样?只要一想到这个假设就怕……才明白,我根本就不想离开他……”
“天澜……”
“阮叔,我之前不敢坦然面对自己的感情。是因为我害怕……也胆小……”
“你……”
“我爱了阮离熙……也不晓得爱了他什么……反正就是爱了。”
“……”
阳光从窗外肆意地照射进来,她记起来到这里的第一天,也是如此天色晴朗的好日子。
天澜将面倒进的水里。
她想,爱究竟是什么呢?在她的心里,不是撕心裂肺,不是缠缠绵绵,更不是轰轰烈烈。而是安安静静,平平淡淡地为自己心爱的人,下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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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景最近发现自己的老板突然间性情大变,以前总不要命似的加班加点工作,现在每每到五点半便准准时时的下班,绝不会延迟一分一秒。
不过,今天可不一样,老板依旧按时放了她,却未像平常一样急匆匆地出办公室。而是一个人神色凝重地坐到办公桌前,也不知在想什么。
阮离熙拿起手机又放下,翻来覆去得好几次。却还是没能拨出去。
他和天澜吵架了。
这是两人在一起的一年多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争吵。
和她在一起,他总纵着她,不乱发脾气,不大声说话,有时为了些事稍稍对她提高些音量,他冷静下来都会独自后悔很久。
可是昨天,两个人竟在床上无缘无故地闹了起来。原因很简单,他不要带套,她偏要他带,弄来弄去,就真都僵直了脸。
阮离熙抱着天澜哄:
“我不想带……难受……不舒服……”
天澜变了脸色:
“不行……不卫生……”
“有什么不卫生的……”
“……”
阮离熙心里憋着屈,说话诺诺的:
“我只有你……”
他停顿了片刻,音调着实阴阳怪气:
“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只有我……”
天澜一怔,心底头也藏着事,眯眼问道:
“阮离熙,你这话什么意思?讲讲清楚……”
他难得的冷了脸:
“什么意思?!你自己明白……”
“我明白什么了!”
阮离熙不理会天澜的质问,将她摁在身下。
天澜挣扎着要起来,阮离熙偏不让她得逞。用了蛮力将她的两条腿腿分开,丢掉手里的套子,直直地插入。说出的话也愈加无理:
“你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反正我今天……就是不带套!”
天澜一时承受不了他突如其然的进入,下,身被阮离熙的巨物狠狠地撑开。疼得她抓紧了床单,不言不语。
他其实爱极了她在自己身下羞羞怯怯的样子。即使她不懂应和,即使她始终生涩,他每次进入到她的身体里,却仍是兴奋到不行,一分一秒都想深埋于她温热的体内,不愿轻易出来。
可是天澜如今这般隐忍的样子,却让阮离熙愈加的窝火。
她在忍什么?
忍受他的侵犯?
还是忍受……
天天在他的身边?
如此想着,身下也无轻无重起来,觉得这般的姿势还不够折磨人,将她的双腿最大限度的分开勾上自己的臂弯,稍稍抬高了她的臀,使了力地尽根没入。
他不要命地急速顶撞着她的最深处,听着天澜一声一声压抑的呻吟,只更加疯狂地狠力抽’插。
“你喜不喜欢……这样?”
他真正想问的,其实是她喜不喜欢自己,爱不爱自己。每次和她纠缠的时候,阮离熙总会一遍又一遍在她的耳边说着只属于两人的悄悄话。那三个字,他高’潮的时候讲,接吻的时候讲,两人独处的时候也讲。
可是那个女人,却从来没说过,一次都没有。
他不知道她最心底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己?
他害怕,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只能这样霸道地占着她的身子,汲取一丝少之又少的安慰。要了她一两次不够,三四次也不嫌累,五六次了却还是不满足。
天澜实在是受不住了,她从来不知道,阮离熙每次和自己交合,都是有所保留的。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也怕伤了她。这次的完全释放,她算真正见识到这个男人无休无止的需求了。
阮离熙根本没个节制,一回又一回地强要着她。天澜没有办法,哭着喊他的名字,一遍遍小声地求饶。
他大汗淋漓,依旧没有停止,也不可能停止。只哑着嗓子问:
“你爱不爱我?”
他一下子贯穿至最深处,天澜浑身颤栗,抓紧了他的肩头,不断掉着泪,却没个回应。
“你爱不爱我?”
又是毫无顾忌地一下,她疼得生生咬破了唇,鲜血浅浅地逸出来,他不自禁地印上去,她向后瑟缩着,泪冷冷地滴在阮离熙脸上。
“爱不爱?”
他开始加了速地顶撞,没完没了。天澜明白讨饶已无用,不再说话。却无法克制自己难掩的呻吟,跟不上他的节奏,眼睁睁地等着他发泄完。
阮离熙低低嘶吼一声之后,重重倒在天澜身上。硬挺稍稍瘫软下来,安分地待在她湿润的体内。
天澜避开他欲亲上来的唇,声音透着明显的冷漠与疲惫:
“走开……”
他扳回她的脑袋,逼着她和自己亲热。悄悄地褪出自己的坚硬。看着她红肿的下,体,除了隐隐的心疼外,竟有种说不出的满足与踏实。
他知道今晚真的是对她索求无度了。原因是……
下午他见着展诺送她回来。两人在车里说了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惜别。
怪不得,说不要他来接了,原来是有“预约”呢!
阮离熙不是个会憋事的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于是喘着气将她搂紧在胸前,认真地问道:
“我刚看到展诺送你回来,你们在车里磨磨蹭蹭的好半天,都说什么了?!”
天澜又累又气,没个好声:
“不关你的事……”
他又用有些发硬的灼’热顶顶她,威胁道:
“是不是又想我的老二了?”
天澜被他闷在怀里,差点呼吸不过来。挣扎片刻,止了动作。
“你说不说?”
阮离熙的手技巧地逗弄着她的身子,天澜真的怕他又起了性子,把自己搞的生不如死。冰冰地说道:
“他说,他要和他哥哥回美国了。可能……要离开很久……”
说着说着,又是一阵惆怅。
阮离熙看着她那副忧伤的样子,止不住吃味:
“你是不是挺难过的呀?是不是想跟着一起走啊?”
实在是受不了他莫名的神经质,天澜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前几天回家里,你还不是和阮沁莹在房里嘻嘻笑笑的,是不是也想跟着住下来啊?”
她这话里的醋劲熏得阮离熙一阵紧接一阵的舒畅。恨不能将她揉进胸腔里。
“我和她……只是想起了小时候,所以叙叙旧……你别误会……”
叙旧!?
叙旧叙得阮沁莹泪光涟涟的!?
多美的叙旧啊……
天澜借位翻了个声,任阮离熙怎么哄怎么劝,都不再理睬。早上起来,也将她当个透明人。自己做早餐,自己去上班。
阮离熙回想来回想去,腾的从位子上站起来,穿上外套,急急地出了办公室,开车往家里赶。
到家的时候,天澜正在厨房里系着围兜炒菜,阮离熙清清嗓子,走上前去抢过铲子,僵硬地说道:
“我来吧,你去休息会儿。”
天澜夺回铲子,没个反应。
他低叹口气,讨饶着:
“还生气呢……我昨天……是过分了点……”
过分了点?!
是一点么!?
天澜回头瞪他。
她今早差点爬不起来,骑不了车!
阮离熙拨着她的发丝,轻柔的说道:
“天澜,我什么事都能让你,就是……就是那个展诺不行……”
“他太可怕了,对我来说,就像个炸弹,到哪里就炸哪里。”
“……”
“我那天和阮沁莹说,她可以恨我,恨死我也没关系,但是我爱你。真的爱你……”
天澜转过身,专注地瞧向他,情绪激动:
“阮离熙,展诺是我的好朋友,我依然关心他。就像你还和阮沁莹保持着联络是一样的道理。所以,你没有资格干涉我和朋友正常的交往。我过几天要去送展诺,不管你同不同意!”
阮离熙小心地安抚着:
“好好好!你去送,你去送,我又没拦着你……”
天澜静下来,拿起铲子,继续炒她的菜。
阮离熙深吸口气,从裤袋里掏出个盒子,拿出里面的东西,突得上前关了火,扳过天澜的身子,迅速地套上她右手的无名指。动作几乎一气呵成。
天澜僵在那里,一时有些不知所以。直盯着手指上的那个突如其来的戒指。
戒指的样式非常的简洁大方,阮离熙套上去的那一刻,她又看到了那串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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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脚上的那条链子一样。
阮离熙亦焦急:
“天澜,你送展诺我没意见,你给我吃颗定心丸行不行?”
“……”
他单膝下跪,紧抓住她的手:
“天澜……要不要嫁给我?”
她着实惊异……
他到底懂不懂程序?
先戴上戒指再跪下……
让她脱都脱不掉……
其实……
她也不准备再脱下了……
阮离熙却开始自言自语:
“天澜,我每天做你的司机,每天准时下班烧菜,每天讲很多很多笑话让你笑,每天抱着你睡觉……你要不要做阮离熙爱的天澜?”
她的双眼迷蒙,雾气升腾,和他在一起之后就很少哭了。这次却没能忍住。一串一串的落下来,擦都擦不掉。
阮离熙缓缓地站起来,紧张得拭去她的泪,手竟止不住的颤抖。
“你愿意么?”
她抿了抿唇,只轻轻地伸手环住他。没有说话。
阮离熙释然地笑开,紧紧地将她回搂在胸前,再也不愿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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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诺和哥哥站在机场的入关处。时间差不多了,展诺稍稍抬头张望了下,便在喧嚣的人群里找到了那抹焦急赶来的身影。
天澜匆匆向展诺奔去,气喘虚虚地开口:
“抱歉,车子在高架上堵住了……”
展诺一下一下地拍着天澜的背:
“没事……你慢点……”
等天澜逐渐缓过气来,两人却都没了声音。
来之前,她其实想了许许多多的话要跟他说,可是对上那张一如既往的清淡笑脸,所有的心绪全一下子耿在了胸口。竟吞咽不出一个字来。
展诺仿佛有感应似的,笑嘻嘻地问道:
“是不是有很多话要跟我讲?”
天澜却笑不出来,只凝神看着他。
展诺抱歉的开口:
“我可能来不及听了……时间快到了……你就捡最重要的讲吧。”
天澜静默了片刻,才支支吾吾地吐出几个字:
“展诺……对不起……”
他愣了愣,上前轻柔地环抱住她:
“傻不傻呀你?”
天澜红了眼眶,又喃喃重复了一遍:
“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只是我自己……”
“……”
“对你的爱始终不够勇敢。错过了最好的时间。”
展诺搂紧了怀中的天澜,然后慢慢地放开:
“天澜,我不会再等你了,今天,是最后一次。”
她却笑了,只嘱咐着他照顾身体。回了国一定要通知自己。
展诺一句句地应。等天澜没了话,才抓起她的右手细细地看:
“戒指很漂亮。”
“……”
“我可能,不能喝你的喜酒了。”
“如果行的话,你还是可以飞回来。”
展诺却摇摇头:
“天澜,你还是把我想的太大度了……看着自己爱的人嫁给别人?我还是无法坦然面对。”
“……”
“我一直很想问你个问题……如果从来就没有他,我们……会不会有可能?”
她没有任何的迟疑:
“现在谈论如果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展诺,你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那个人。那个时候你就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如果……”
他明了地点点头。
答案,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像以往的很多次离别,展诺稍稍俯下头轻问天澜:
“我走了?”
“恩。”
“再见……”
“再见……”
他没有回头,只是缓缓地往前走。不经意地想起一句很老套的话。
今天的离别是为了明日更好的相见。
他坚信,再一次和她相遇,手里牵着的,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的注定……
阮离熙有些焦急地扣着方向盘,心里莫名地打着慌。
怎么送个人送了那么久还不回来。
正胡乱担心着,天澜便苍白着脸独自开了车门坐到他的身侧。
阮离熙转头看看她,皱眉问:
“怎么了?脸白地跟个鬼似的……”
“没什么……”
“哭了?”
阮离熙抚上她的眼睛,尴尬的安慰:
“你说……他又不是不回来了……你瞎难过什么……”
“不是的……”
她想开口,还是没有好意思说出来,替自己系上安全带:
“开车吧……”
阮离熙摁着她的脑袋柔柔地印了一下,才发动了车子。
天澜有些魂不守舍。看着窗外穿梭而过的街景。
阮离熙问她晚上要不要去看电影,她也没个声音。
车子经过药店,天澜想了又想,还是侧头唤了他。
“阮离熙……我刚刚……在机场的洗手间里吐了……”
他一慌,迅速地在街边停下车子。神色紧张地抬手摸向她的额:
“哪里不舒服了?刚刚出门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天澜抓下他的手,说出了口:
“有些日子了……我好像出了点问题。”
他还是没明白过来:
“什么问题!?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天澜指指附近的那家药店:
“反正……你先去那里……买根验孕棒。”
……`……
阮离熙在客厅里来来回回地走,天澜在洗手间呆了好久。才开了门出来。
“怎么样?”
“我们还是赶紧去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