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皇后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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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僵,云凤公主,她会怎么对付自己?

    “公主,你这是什么了?怎么会弄成这副摸样?”碧书琪惊呼着跑进多珑的房间,神色紧张。

    “书棋,怎么办?我得罪了云凤公主,我不知道那个女子就是云凤公主。”见着她,多珑立即激动的握住她的手,慌张的道。

    “呵呵,别急啊,多珑公主,这红城内就是如此,处处繁华却也处处充斥着危机与陷阱,书棋不是提醒过你吗?”碧书琪却冷静的拿开她的手,甜甜的笑在她嘴边漾开来。

    “你……”看着她孑然一变的脸,多珑有瞬间的呆愣,然后明白过来,“你是故意的?你早知道那女子是云凤公主,却陷害我!”

    “公主,话可真难听,书棋我至始至终都未说那女子是太子殿下的什么人啊。”碧书琪无辜的说,神情好不天真。

    “你……”多珑颤抖的指着她。

    “所以说做人还是低调些好哦,否则,一不小心踏错一步的话可是会赔上性命的,你说是吧,多珑郡主。”她温柔的拍拍她的脸,语气轻柔婉约,却教她心底升起道恶寒。

    “碧书琪,你不得好死,你这么陷害我。”多珑猛的推开碧书琪,扬起那只未受伤的手就要挥下。

    可是碧书琪动作更快,只听见“啪”的一声,多珑白皙的容颜上多了个刺眼的巴掌印。

    “呵呵,你算什么?你想知道我与幽颦、骆冰冰的关系吗?”碧书琪不屑的摔开她,似碰到什么肮脏的东西般以丝绢擦拭着刚刚打人的手,“她们可是我从小一起长大,认识了十几年的好友哦!”

    “你……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多珑全身发颤,这个女人好可怕!

    “呵呵,现在才发现,太晚了!等着你的旨意吧,多珑郡主!”碧书琪得意的扬声大笑,头也不回的走出西厢房。

    “公主,您心情好像……很好?”走出幻郇孑的寝宫,冬梅发现自家主子的脸上就一直堆满了遮掩不住的笑意,不禁小心翼翼的探问。

    她本来还以为会发生什么灾难性的祸事,结果太子殿下竟奇异的心情极好,也不见发火。想来,倒是她多虑了。

    不过,他仍震惊在不久前公主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看着那名秀女被折断手瘫软在地的一幕,那一刻的公主真的好陌生,好可怕,她可以肯定,她在公主的眼中看到看嗜血的痕迹。

    同样一张容颜上,上一刻可以露出世上最甜美无邪的纯真笑颜,可下一秒却又能冰冷无情的看着他人被折磨的惨样,究竟哪一个才是公主真正的面貌?

    “嗯!”幻如凝毫不吝啬的向冬梅展现一抹甜美的笑容,“太子哥哥说他不娶妃,而且太子哥哥说喜欢人家,要一直和我在一起!”

    嘻嘻,她可以一直和最喜欢的太子哥哥在一起了。

    “公主就是为这件事高兴?”冬梅有些诧异,太子殿下对公主的宠爱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公主就是为了这件事这么高兴吗?

    “是啊,太子哥哥不会娶妃,会和我成亲。”

    “公主,您……您说什么?”身子突地顿住,绸绢从冬梅的手中滑落,惊恐的望向前方的主子。

    “你怎么了?冬梅?脸色好白哦?”幻如凝回头,不解她一副见了鬼般的恐慌摸样。

    “公主,您……您刚刚说……太子殿下要……与您成亲?”颤抖着音,冬梅好不容易才将话完整的说出来。

    “是啊!”如儿立即笑开了颜,“我要和太子哥哥一直在一起,还有风哥哥,所以,我要和太子哥哥,还有风哥哥成亲。”

    “呼……”冬梅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公主是误会了,不知道兄妹是不能成亲的,何况还是一女配二夫?

    不过……

    “公主,是谁告诉您只有成亲才能永远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的?”究竟是谁故意误导了公主呢?

    “风哥哥啊,风哥哥说只能和喜欢的人成亲哦!”镶嵌在甜美容颜上的两个小酒窝更加深刻。

    逍遥王爷?冬梅再次震住。

    “逍遥王爷他……”冬梅小心翼翼的开口,却有倏地住了嘴。

    主子们的事不是她一个下人能插嘴的,何况,回头望了眼太子的寝宫,连太子殿下都没有修正公主的误解,若她多事的话,只怕是乱了主子的意,届时得罪了太子殿下与逍遥王爷两只猛虎,怕不是一个死字能解脱的吧。

    想着,不禁打了个寒战。

    “冬梅,你要说什么?怎么不说了?”幻如凝奇怪的视线飘来。

    “没有,奴婢是在想,公主您与逍遥王爷的感情真好。”不知为何,她现在有种不安的预感,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般。

    “当然了,风哥哥还是我出生时,第一个抱我的人哦!”滑嫩嘴角禁不住的微微上扬,很是甜美而骄傲。

    “难怪王爷前往卞阳避世会带着公主一起了。”冬梅见主子那摸样,不由得轻笑出声,这时候的主子就像个孩童般。

    闻言,幻如凝闪闪发亮的笑颜竟渐渐隐了下去,熠熠生辉的星眸也暗淡下去,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是啊。”便转声不再言语。

    她说错什么了吗?冬梅有些懊恼,不过,公主的情绪真的很容易变,很难理解。

    这厢,打幻如凝离开后,幻郇孑就一直坐在大厅,阴沉的脸色让整个寝宫都蒙上了一层阴暗。

    “怎么回事?”阴狠的神色爬满幻郇孑的脸庞,他缓缓开口。

    “是一名自称赫丽国公主的秀女突然冲出来拦了公主的架。”夏菊脸色苍白的跪在一旁,嘴角还透着一丝血痕。

    “去查明那个女人的身份,别再让本宫听到这种模糊的答案。”下一秒,一道犀利的视线扫来,有如寒芒冷星的视线瞬间让她的心凉了半截。

    “是。”夏菊微颤的一拜,强撑着如被巨石辗过的身子,摇摇欲坠的走出屋子。

    “太子殿下。”海若走了进来,微微害怕的靠近幻郇孑,他早就知道的,太子殿下怎么可能会不生气?只是因为公主在菜一起隐忍着不爆发罢了。

    “什么事?”冷冷的声音自他紧抿住的薄唇透出。

    “是龙太傅府上的总管在外求见。”海若暗自在心底叫苦,那人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幻郇孑这才有了动作,挑眉,怎么?幻吟风将信还了回去?

    “让他进来。”声音却还是维持在零度以下的冰冷。

    呵,看来幻吟风快要为他揭晓答案了。

    “是!”不一会儿,去而复返的海若便领着一名中年男子进来。

    “小人见过太子殿下!”那中年男子一进来就“扑咚”一声跪地,微颤的嗓音饱含惶恐与不安。

    前两日大人讲信交给他,他就要来呈交太子殿下,谁知等他交代好府内的事,信却不翼而飞,直至方才才再次出现。

    “信。”森冷的声音似阎王的催命符。

    “咦?”那总管吓得猛吞口水,身子不住抖颤,在那双冷冽的眼眸注视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更无法思考那简单的一个字是什么意思。

    幻郇孑黑眸一眯,并出不耐,一旁的海若忙适时的开口提醒,“信,你不是有信谣交给太子殿下吗?”

    “在……在这。”被那骇人的黑眸一瞪,总管的身子陡得更加厉害,经过海若的提醒,才反应过来,忙不迭的从怀里掏出一封信,恭敬的双手呈上。

    天啊,他还未说明来意,太子殿下就已知道。

    幻郇孑没有接,是海若上前接过信,再转呈给他。

    “你家大人还有留言给本宫吗?”倒也不急着看信,幻郇孑眼一瞥,让海若将信放在一旁的桌上。

    “大人只说让小人将信交予太子殿下,再无留话。”总管频频拭汗,这屋子里的气氛好骇人,尤其是眼前的男人,浑身散发出迫人气势更教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幻郇孑手撑起下颚,沉吟,看来是急事呢,不然舅舅也不至于连话也来不及交代一句便离开。留了信估摸着是一时半月回不来了,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舅舅太闲了,尽想着杂七杂八的琐事,自己瞎忙活还将他拉下水。

    想罢,眸底浮现一抹诡异的笑纹。

    “行了,你退下吧!”海若代替主子道。

    “是。”那总管得令忙不迭的爬出屋子,活似被鬼追赶般。

    不屑的撇撇唇,幻吟风拆开了信,信纸上只有短短五个字——一个月后回。

    啧啧,看来还真严重了呢!不过他却不担心,现在他反倒是更加在意幻吟风。

    他之所以明知舅舅已经离开御京,却仍让那群秀女留在红城,也不过是想看看幻吟风究竟打的什么主意,而幻吟风在这时候将信还回来,意思是那群女人对他而言已没有了利用价值了吧。

    呵,那么这些女人肯定已经被幻吟风利用了个透彻,在他西园做了什么手脚吧?如儿知道了选秀之事看来与那群秀女脱不了干系了,只是,他下了禁足令,是谁那么不怕死公然挑战他的指令?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幻郇孑沉声道,“海若,去将负责漓园的麽麽带来,本宫有话要问。”

    “奴婢拜见太子殿下。”不久,一名面容严厉的麽麽恭敬的走了进来,是伺候多珑的那名麽麽。

    “这几日漓园都发生了那些事?”他派去的二十名麽麽面上看似照顾,实则是监视,他们都是他的探子。麽麽恭敬的回报着数日来漓园的动静“第一日秀女刚到漓园,珑秀女即与众秀女发生口角……”一福身,麽麽。

    “提出整人计划的木秀女却是第一个受害者?”好看的唇角勾起一道嘲讽的弧度,幻郇孑一阵冷笑。

    呵,那女人倒是聪明,不过,只相对于那群女人而言,以为在撩拨过虎须后还能安然退身离开?

    “是的。”

    “今日抗旨走出漓园的是谁?”他眼神转为犀利。

    老麽麽恭敬的回道,“是珑秀女,赫丽国的三公主,人称多珑公主,前些日子前来傲宇王朝学习文化。”

    看来就是那女人了,不过……

    “本宫养的你们这些人都是废物吗?连个女人都看不住?”声音轻柔,却阴冷骇人,那隐匿在长袖下的大掌已抬起。

    “殿下息怒,是有人暗中相助,珑秀女才会跑出漓园的。”见着那一闪而逝的杀意,麽麽心下一骇,忙道。

    “那人是谁?”杀机微减,幻郇孑不动声色的放下手,漫不经心的问。

    “回殿下,奴婢未能见着他的人,但依他的身手与出手的习惯来看,应该是逍遥王爷的侍卫鬼面。”暗自松了口气,麽麽小心翼翼的回道。

    “哦?”鬼面?哼,看来关键是在那个叫多珑的女人身上了,“鬼面侵入西园,你们却毫无察觉?”他瞳眸一瞟,支手托腮,唇畔再次绽放出诡异的笑纹。

    “请殿下恕罪,因为碧秀女对骆秀女下了毒,引得奴婢们过去,这才一时失了察,追出去时,又被鬼面引了道。”一滴冷汗划过额际,麽麽小心翼翼的解释。

    “哦?碧秀女?”真大的胆子,竟敢在他的眼皮子低下耍这种手段,她是当自己太聪明,还是将他想得太昏庸?

    “是的,碧秀女是碧大学士之女,名碧书琪,有‘御京第一才女’这称,表面乖巧温婉,手段却狠毒,为达目的,先后对木秀女、骆秀女下毒,导致两人毁容,引珑秀女犯下侵犯公主之罪。”红城谁人不知太子殿下最厌恶的就是女子为了争宠而迫害她人?

    “哼,毁容?在本宫的眼皮子底下动手脚,毁容是罪有应得,本宫还觉得便宜了她们。”幻郇孑冷哼,眸底一片残忍,“那两种草药找到了?下毒的证据都收集齐了?”

    “是的,殿下。”

    “很好,暂时别动碧书琪,本王自有处置方法。”呵,竟敢在他的院子里耍阴谋,还设计到如儿的头上,就要有承受后果的觉悟。

    “是。”

    “其他秀女全数遣送回去,至于那个多珑……”眼底闪现抹嗜血的阴霾,“本宫的四弟不是喜欢美人吗?呵呵。”

    那个多珑没有了作用是必然,否则幻吟风也不会将舅舅的信送回。不过,在那之前,他得先知道幻吟风究竟是利用了多珑做了什么。

    望着那阴戾的俊容,麽麽不禁打了个寒战。

    听说四皇子府内妻妾近三十,还不包括暖床侍女,而且是出了名的虐待女人,除了正妻,每个月都要死好几名妾、婢,听说都是被四皇子在床上虐待死的。

    看来,不止那个多珑,连四皇子也要遭殃了。

    “你这条命本宫给你留着,给本宫看紧点碧书琪。”敛去唇边的笑容,幻郇孑幽深的魅瞳射出一道慑人的危险目光,冰冷地投注到她身上,阴霾地说道。

    “是,谢殿下。”麽麽忙不迭谢恩。

    “下去吧!”不耐的一挥手,幻郇孑不再看她。

    “是,奴婢告退。”麽麽立即退下,屋子内再次只剩下幻郇孑一人。

    哼,玩弄着拇指上的血玉扳指,妖诡的厉眸寒驽地眯起,他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放任着那些人不管,不是他不追究,只不过是想多看看猎物在死前为求生而挣扎扭曲变形的脸孔,日夜担忧被害的恐惧足以折磨他们的心魂,这比简单的杀死他们更能让他们惊恐。

    呵呵,如今就从你开始了,我亲爱的四弟。

    夜,妖魅诡秘。

    太芓宫,书房内仅有一盏微弱的灯散发出些许的光亮,角落暗影处,一条影子若隐若现。

    “烟,你是说公主眼也不眨的看着那个女子被折断了手瘫在地上,还冷言打击?”背对着影子,幻郇孑立于窗前,弄眉微锁。

    ”是的。“低沉的声音自角落飘来,刻意压低的声音听不出是男是女。

    眯起妖诡的魅眸,幻郇孑不语,他明白了,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幻吟风大费周章的做这些事是为了什么了。

    幻吟风视线想让他看到如儿不同于他所想象的另一面,这就是幻吟风的目的。

    ”烟,之后如儿还有什么怪异的行为?”幻吟风究竟对如儿做了什么?还是……他根本就不了解如儿?

    “公主并未表现出不正常,就好像那件事未发生一般。”声音继续恭敬的答道。

    “殿下,为何不将多珑送回赫丽?”影子不解的问,太子殿下可不是什么仁慈的人,尤其是面对云凤公主的事。那个多珑在如此侮辱了公主后,殿下竟仍将那女人留在漓园,他实在不懂为何。

    幻郇孑侧过脸,笑得分外妖诡,银白的月光映在他的俊脸上,留下了青白的痕迹,煞是骇人。

    “在她侮辱了本宫最珍爱的如儿后,还安然将她送回赫丽?你认为本宫有这么仁慈吗?”他用最轻最轻的声音说道。

    “那……”

    幻郇孑不语,暗眸闪动着,呵呵。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定博侯府,这是四皇子幻郇翔的府邸,几年前封了定博侯,搬出红城,虽比不上逍遥王府,却也是一座豪华巨府。

    蜿蜒的廊道上,一名穿着华丽的白面男子与一名摸样低微的侍从走了过来。

    “侯爷,您今晚要哪位姬妾来伺候?”那名摸样猥琐的男子延着脸问着。

    “嘿嘿,就让今日伺候本侯的那个端水的丫鬟来伺候本侯。”那名白面男子搓着下巴,笑得邪恶而滛荡,他就是定博侯,幻郇翔。

    “是,奴才这就去领人来,侯爷您稍后。”猥琐的笑着,男子立即去领人。

    滛笑着推开门,幻郇翔迫不及待地就要上床等着那男子领着人来,可才进屋,就发现床上躺了个人。

    “好大的胆子,没有本侯的命令竟然敢上本侯的床。”大怒着,幻郇翔走上前一把扯开被子,竟是一名陌生的绝色女子。

    原本的怒容登时一亮,盈满色欲的眼兴奋地直盯着床上的娇媚人儿瞧。

    只见那女子半裸着身子静静的横躺在床榻上,娇美的酮体在透明的纱衣下若隐若现,晶透光洁的肌肤,傲挺玉峰,平坦的小腹,浑圆美臀,不盈一握的腰身,她绝对是天生的妖精。

    “啧啧,这是哪来的尤物啊?”惊叹的上前,一双比女人还细嫩的大手滑上那如丝般的胴体,滑过那漂亮的锁骨,再缓缓移开,来到那傲挺的浑圆上,爱不释手的来回抚摩。

    炽热的视线再慢慢的滑至她的白皙无暇的大腿……立即一阵春情荡漾。

    再也忍不住,“唰”地一声,幻郇翔撕裂那遮不住春色的碍眼轻纱,美妙的胴体完全展露在他的眼里。

    如玉般无暇剔透的肌肤,樱红的蜜桃因触碰到冰冷的空气而挺立起来。

    “啧啧,这么销魂的尤物不知是谁送来给本侯的惊喜,本侯一定好好爱你啊!”滛秽的欺下身,幻郇翔揉搓着那浑圆,见它在自己手下绽放,更加滛笑连连加重了力道肆虐的侵略。

    胸前传来的阵痛教昏睡中的多珑缓缓醒来,但一见着压在自己身上,露出滛笑的男人时,媚眼瞬间惊恐的嘡大。

    啊——她想尖叫,却发现自己竟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粗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溢出,而且,全身就似被马车碾过般无力。

    为什么?为什么她一觉醒来会变成这样?啊,脑海中猛然忆起最后一个片段,她被下药了。

    一定是碧书棋,一定是那个恶毒的女人!

    “啧啧,可惜这么漂亮的脸蛋,这么销魂的身材,竟是个哑巴。”幻郇翔可惜的叹着,一手却依旧用力的揉捏着那圆润的傲挺,那白皙的雪肤上瞬间泛出一朵朵青紫色的痕迹,“不过本侯会好好疼爱你的,来,让本侯先香一个。”

    说罢,立即俯下头向那香甜的唇舌攻去,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的覆上了那神秘的chu女地。

    不———

    她堂堂赫丽国的公主,怎么能忍受这般屈辱?她要杀了这个男人,杀了碧书棋那个贱女人!

    多珑疯狂的摇着头,避开那探过来的嘴,只可惜被下了药的身子根本无法阻挡幻郇翔的攻击,轻易的就被他的舌长驱直入,对她百般猥亵,下体更是传来阵阵抽痛。

    屈辱的泪水伴随着她摇晃的头洒落,这是他已离开她的唇,用力的扳开她的双腿,让她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多珑绝望的张大了眼,他跪在她的腿间,身子一挺,直刺入她的体内。

    不——

    窗外,一道暗影无声无息的飘过,消失在夜里。

    “此刻,多珑应该已经带着对碧书棋的恨,彻底的坠入地狱了吧!”嘴角轻轻勾出一道鸷的线条,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影子微微一颤,内心一阵冰凉。

    “殿下,已经成事。”这时,一道如魅般的声音自窗外飘来。

    “呵呵,做得好,接下来就只要等到天亮了。”唇际再度弯起一抹诡异的笑,森冷的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烟,如儿睡下了吗?”这时,幻郇孑转过身,深邃冷眸直直的射向角落的影子。

    “回殿下,公主尚未就寝,但一直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晚膳也未用。”影子恭敬答道。

    “晚膳也未用?怎么回事?”冷锐的利眸缓缓眯成一条细缝。

    “在公主回磬夕园的路上,冬梅提起逍遥王六年前避世之事后,公主就变成这模样了。”影子的语气有些颤抖。

    “知道了,退下吧,本宫去看看如儿。”幻郇孑的眼恍若附上一层冰的寒冷。

    又是幻吟风!

    “是。”影子垂首,下一秒,角落已无波动。

    “公主,太子殿下来了。”冬梅恭敬的走入幻如凝的寝屋,公主打回来后就一直躺在太妃椅上发呆,晚膳也没用,淡漠的神情惹得她急了一下午了。

    “太子哥哥来了?”幻如凝这才转过头来,淡问。

    “是的……”冬梅心下一喜,公主总算有了反应了。

    正欲上前扶她起身,一道身影比她更快。

    “如儿,怎么了?不舒服吗?”幻郇孑坐上躺椅的一角,大手覆上她的额。

    一旁的冬梅见状,立即识趣的退了出去,也惟有公主能得到太子殿下这般无保留的恩宠。

    “没有,太子哥哥怎么来了?”她冲他甜甜一笑,眉眼间却有些轻忧。

    “太子哥哥听说有个不听话的小公主没有用晚膳,太子哥哥不放心,就过来了。”他轻捏她的鼻端,笑道。

    “人家只是不饿。”她懒在他怀里,撒娇。

    “那怎么现在还不休息?”他可不信。

    “人家睡不着嘛。”她心虚的垂下眼。

    “那陪太子哥哥下盘棋吧,太子哥哥也睡不着!”他打量着那双明显心虚的双眸,也不点破,径自拉着她起身。

    “下棋?”她抬眼,微微起了些兴致。

    “恩,陪太子哥哥下棋吧!”如儿十一岁时迷上了下棋。而且经过幻吟风的指导,棋艺很高超。

    明白他的用意,她扫去眼底轻愁,绽开一朵甜美的笑靥,“恩,太子哥哥,你等会儿。”

    不一会儿,如儿便拿着两盒棋子过来了,放在精致的棋盘上,一盒是以稀有的||乳|白润玉打造,一盒则以珍贵的血玉打造,皆是难得的至宝。

    “这棋子是……”瞥了眼那两盒珍贵的棋子,幻郇孑眸底闪过丝异样。

    “很漂亮吧!是我十二周岁与十三周岁生辰时,父皇命人送到卞阳的哦。”幻如凝甜甜一笑,她一直很珍惜着这两盒棋子。

    “父皇送的?”幻郇孑神情变得怪异起来,连语气也有些怪异

    “是啊,怎么了吗?太子哥哥?”幻如凝不解的眨眨眼

    “没事,只是觉得真的很漂亮,父皇定当是用了不少心血准备的!”郇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讽笑。

    呵呵,原来如此,他说怎么如儿只字不提每年生日的礼物,原来,他是成了父皇的传送人了。不用多想,他每年命人送去的那些珍奇异宝毕竟也挂上父皇的名号了。

    幻吟风,看来咱们之间的帐又多了一笔可以算了。他现在越来越期待明夜的宴会了。

    一夜春风让房间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欲爱气息,寂静的房间里仍交织着身体结合的声响。

    床上,两条赤裸的身体的身体紧紧的交缠着。身下的多珑早已昏死了过去,幻郇翔却仍覆在她身上奋力耕耘,欲望似无止息般。

    突然,“碰”地一声巨响传来,房门被人用力的踢开。

    “都不要命了吗?没见到本侯正在忙吗?滚出去。”眼也未抬,幻郇翔就大声怒吼,身子仍在多榕身上律动着。

    四周顿时似死寂静了下来,定博侯府的众奴仆们皆看了眼床上毫不遮掩的两具交缠的捰体,再望向被一群银甲兵护在中心的那个面无表情,散发着森冷气息的男人,皆骇然的吞了吞口水。

    幻郇孑冷冷的看着床上的继续交合的身子,也不出声,空气中只听得到浓重的喘息声与滛秽的身体碰撞的声音,让一旁定博侯府的奴仆们个个吓得全身发颤,低垂着脸汗涔涔,可他们的主子却仍没有一丝的危险意识。

    “王爷……”总管终于忍不住冒着生命危险颤颤的开口,可还未说完就被另一道邪魅致极的阴冷声音盖过。

    “四弟真是好兴致啊,连本宫的秀女都敢夺来?”

    “啊-----”闻声,幻郇翔全身似被雷劈到般一颤,猛的转过头,这才发现屋子里已不知何时站满了这么多的人。

    而且……惊恐的望向立于众人之间的阎王脸,幻郇翔顿时清醒了过来,身下的巨硕也吓得瞬间软了下来。

    幽深的魅眸迸射出一道慑人的危险目光,幻郇孑冰冷地望着他。

    “三……三……哥……你……”全身似被定住了般,幻郇翔僵在那里,惊骇的看着幻郇孑,上下打颤的牙齿怎么也合不拢,连话也说不完整了。

    “四弟将本宫的秀女抢来了,本宫能不来吗?”幻郇孑冷笑着打量着床上的多珑,与幻郇翔交合的双腿间还不断溢着鲜血,看来四弟对本宫的秀女倒是很‘宠爱’啊!”

    略微加重的“宠爱”听得人心惊胆战。

    “什……什么?”幻郇翔脸色陡然一白,惊恐的望向身上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三哥的秀女?

    “不好了,宁妃娘娘,大事不好了。”凝月阁,碰地一声,一名宫女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什么事大惊小怪,还要不要命了?”正由贴身婢女为其梳理着长丝的宁妃不禁抬眼怒斥。

    “不,不是的,娘娘,是侯爷被太子殿下抓进天牢了。”那宫女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回道。

    “你说什么?”手上的金钗“咚”地一声坠地,宁妃猛地站起身来。

    “呵呵,将多珑丢到郇翔的床上,也只有郇孑做得出来啊!”幻吟风扯唇一笑,淡然的口吻不透露丝毫的情绪。

    “王爷,现在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鬼面请示,他没有想到这事发展到现在,竟扯到了定博侯的手上,他不禁有种雪球越滚越大,将蔓延整个红城的不安感。

    “接下来,咱们只用看戏。”幻吟风莫测高深的弯了弯嘴角。

    可是定博侯如今已被太子打入了天牢,太子似有意要他的性命。”鬼面诧异的抬眼。

    “那又如何?与本王何干?”幻吟风轻摇玉扇,笑得风淡云轻,话语却冷血致极。

    鬼面沉默,他突然发现,在某些方面而言,太子真的与王爷太相似,对于云风公主以外的人,同样的冷血无情。被这两个男人宠爱的云风公主无疑是能享受到世间最极致的宠爱,但其他人,就必须面对世间对残忍无情的对待,因为他们同样的可怕冷血。

    素来静雅的圣灵宫内,此时正被阵阵哀凄的哭声笼罩。

    主厅内,圣亦灵静静的端坐在软垫上饮茶,低垂的眼帘叫人看不出情绪,下厅,宁妃跪在幻影帝身旁,悲恸的哭泣着。

    虽已年过四十,但保养得宜的精致面容依旧媚韵十足,那梨花带雨的摸样更是让她显得楚楚可怜。,

    “陛下,求求您救救翔儿啊,不然翔儿就死定了!”宁妃紧抓着幻影帝龙袍的一角,眼泪婆娑的哀求着。

    迷jian、强犦罪本就可大可小,若是犯到寻常人家,以银两、官位施压一番即可摆平,可如今是犯到权倾朝野,冷血残酷的太子手中,而且还是侵犯了未来太子妃的待选人,这罪一砸下来可不是坐坐牢,受点刑罚就能过去的,是要腰斩的啊。

    如今太子以下了令,将翔儿下放天牢,明日午时就要行刑了啊!

    “翔儿也太不懂事了,平日胡作非为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可他怎么能连孓儿的选秀都、、、、、、”幻影帝则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陛下您一定要救救翔儿啊,翔儿也是您的亲骨肉啊!”闻言,宁妃泪水更加汹涌,更是凄凉的苦苦哀求着。

    “朕又何尝不想救翔儿,只是他这次所犯之罪太重,平日不知检点,现下又是在总目堂堂之下被抓住,你叫朕怎么帮翔儿啊?”幻影帝浓眉紧蹙,怒道。

    正所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翔儿还是犯在了连他都不得不退让三分的孓儿手中。

    “陛下,翔儿一定是被冤枉的,翔儿平日最惧怕的就是太子,他不敢的。”宁妃抓着幻影帝的龙袍的一角,哭道。

    她早就知道,太子是不可能放过他们母子的,这些年她都活的胆战心惊,日夜活在恐惧中还不够吗?太子就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众目睽睽之下,谁能冤枉得了翔儿?翔儿的总管也说了,他们随孓儿进去时,翔儿还在蹂躏那秀女,甚至、、、、、、”甚至连孓儿进去时还在与那秀女交合。

    幻影帝重重一挥袖,走开几步,他都觉得难堪的说不下去了。

    “可是翔儿在不知轻重也断不能去偷了太子的秀女啊,陛下!”宁妃立即爬上前,再次拉住幻影帝的龙袍长袖。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那秀女确实是被翔儿强犦了。”这才是重点。

    “太子的西园素来戒备森严,翔儿又怎么能不动声色的从西园将人掳了去了?一定是有心之人故意栽赃了啊,陛下。”宁妃哀苦的说。

    幻影帝额角隐隐抽搐,他也知道,甚至他怀疑整件事都是孓儿刻意栽赃,可是,他们没有证据啊,反倒是翔儿确确实实的将那个秀女吃了个干净啊,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陛下,臣妾就这么一个皇子,翔儿就是臣妾的命根子啊,要是翔儿死了,臣妾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宁妃哭的锥心泣血。

    闻言,幻影帝也终于软下耳根,毕竟再怎么样也是自己的儿子,而且他也确实是亏待了这红城众妃,可是、、、、、、

    “这孓儿根本没有回朝,西园又下了禁步令,即使是朕也无法见孓儿的面,这叫朕怎么救翔儿呢?”他头痛的说。

    孓儿本就是他所无法掌控的野马,举天之下唯一能驯服他的就只有如儿了,可是现下如儿身在西园,他也没有机会让如儿去说服孓儿,何况,即使孓儿愿意不追究,但这事已经在御京传开了,再加上平日翔儿的素行不良,让百姓们怨声载道,这次一出事,百姓都支持着孓儿的处置,甚至都要去亲眼观看刑斩。

    如今能平息这场风波,让翔儿安然无恙的恐怕就只有风儿了,风儿深得民心,又只有他能与孓儿抗衡,只有他愿意站出来替翔儿说一句话,翔儿这条命就是保住了。

    可是,风儿性情邪魅,作风更是诡异,若是说以亲情请他出面,风儿是连自己的亲弟弟都能毫不犹豫的发配边关,连自己的母妃出家都不回京来看望一眼,他又怎会为了翔儿站出来呢?幻影帝苦涩的想着。

    “难道翔儿就死定了吗?”宁妃跌坐在地,布满泪水的容颜绝望而空茫。

    就在绝望的气息渐渐蔓延开来时,一直静坐在旁冷眼旁观的圣亦灵终于开了口,徐徐的声音淡雅幽静。

    “皇上,您忘了,今夜的宴会孓儿会出席的。”

    “啊,没错,朕怎么忘了,今夜的宴会孓儿会出席啊!”幻影帝俊荣陡然一亮,地上的宁妃也重新燃起了希望。

    “陛下,您可一定要救下翔儿啊!”

    “恩,今夜的宴会时,朕会先探探孓儿的口气的。”幻影帝点头,眸光炯亮。

    而圣亦灵只是淡漠的垂下眼,其实孑儿若非有意放翔儿一马,又怎会拖到明日行刑?以孑儿的脾性该是斩立决。

    只是……

    瞥了眼地上微勾笑痕的宁妃,她眼底闪过冷芒,宁妃她平日骄纵蛮横,在孑儿幼年时更是执意求旨赐死孑儿的奶娘,今日有此报应,全是因果循环,所以她也不明说。

    漓园

    “水嬷嬷,你也累了,你下去歇息会儿吧,我一个人在这坐会儿!”碧书棋端庄的坐在亭子里,体贴的对身旁的水嬷嬷道,一丝官家小姐的娇气也感觉不到。

    “奴婢谢秀女挂念,奴婢不累。”水嬷嬷恭敬的欠身回道,老脸上依旧无波无痕。

    “那就有劳嬷嬷了。”碧书棋婉约一笑,模样乖巧。

    “这是奴婢的职责,不敢言劳。”水嬷嬷依旧面无表情。

    碧书棋不再多话,优雅的端起桌上的香茶浅饮,嘴角是掩不住的笑纹。

    呵呵,这满园终于只剩下她一人了,相信再过不久,整个西园就是他的了,本来昨日当太子旨意送来,遣送所有秀女回去,却独独留下她与多珑时,她还有些担忧,为何太子不但不处罚多珑,还将多珑留下。

    直到昨天夜里,她终于忍不住前往西厢房找多珑,却发现一道黑影从多珑的房间里飞了出来,他的肩上还扛着昏迷过去的多珑。她差点要尖叫出声,却转念一想,这不是更好?多珑被人掳走了,不管是被谁掳走了,但必定会被怀疑身子是否贞洁,而失去选秀的机会,因此,她没有出声,就这样看着多珑被掳走,消失在夜里,然后不动声色的回屋睡下。

    今日园子里也未传出多珑失踪之言,她也聪明的不多问,言多必失,既然刻意瞒着她,那她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般就好,只是,她这太子妃之位是坐定了。

    “碧秀女,太子殿下正在前厅,请您过去一趟。”这时,一名绿衣宫女匆匆来报。

    “太子殿下来了?”闻言,碧书棋惊喜万分的站了起身,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太子殿下来看她了吗?太子殿下终于要宣布她为太子妃了吗?

    “水嬷嬷,你瞧瞧,我这模样可得宜?”她紧张的问着身旁的水嬷嬷。

    “秀女艳若桃李,气质清秀高雅,十分得宜。”水嬷嬷垂下眼帘,遮住了那一闪而逝的异样,恭敬回道。

    “真的吗?”碧书棋依旧不放心的再问道,心脏在剧烈的跳动着。

    这可是她第一次与太子殿下正式见面,若是失了仪态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