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皇后第16部分阅读
量着多珑,刻薄道。
“啧啧,也不怕届时被殿下拆穿,去了手脚扔回男人窝,说不定直接定个沾污太子之罪,斩首示众哦!”此话一出,引起众女讪笑。
而一旁的嬷嬷、宫女则是立在一边神情淡漠的冷眼旁观。
“你们这群贱女人,本宫乃堂堂赫丽国的多珑公主,你们竟敢对本宫如此羞辱,本宫一定修书回国,到时候引起两国战事,本宫看届时是谁被去了手脚,斩首示众。”多珑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撕烂这些人的脸。
这群贱女人竟敢那她多珑与那些青楼女子做比较!
众女闻言脸色一白,她们也是朝廷权贵之后,自然知道若是引起两国战端,是怎样的罪。
“哼,你们最好给本宫小心点,等到本宫登上太子妃那一天,说不定还会赏你们一口残汁。”见状,多珑这才平复了怒气,高傲的抬起下巴,丢下狠话,这才趾高气扬地由着嬷嬷扶着她踏进院子。
众女暗气在心头,却不敢再多言,只是恨恨的看着她走进漓园。
磐夕院
“恩,今天要做什么点心给太子哥哥呢?还是等会与御厨师傅们商量一下吧,说不准能研究出什么新点心!”坐在外厅的润玉桌旁,幻如凝边咬下一口点心,边沉思道。
“公主……”冬梅欲言又止的望着幻如凝,太子殿下为了不让公主接触那些秀女,另外派了六名宫女近身随侍,可是,公主……
“恩?什么事?”恩,就这么着!
开心的想着,幻如凝随意的回道,人已踏出屋子。
“是……”这次不用冬梅回答了,因为已经有人代替她做了解答。
“奴婢参见云凤公主!”在幻如凝踏出屋子的瞬间,六名绿衣宫女从两侧走出,恭敬的福身在门口。
“冬梅,这是怎么回事?”幻如凝微微蹙眉,问着紧随着走出来的冬梅。
“奴婢不知,是太子殿下派来保护公主的。”冬梅无奈的解释,太子殿下已下了禁口令,不许任何人对公主提选秀之事,她又怎么敢公然违抗?
“奴婢夏菊见过云凤公主,是太子殿下殿下担心公主的安全,特派奴婢们随身保护。”立于最前方的绿衣宫女神情清冷的恭敬答道。
“太子哥哥?”如儿的俏容上出现些许愕然。
怎么会?为什么?这与变相的监视有何不同?可是,为什么太子哥哥要这么做?
“公主……”冬梅担忧的低呼。
“我要去找太子哥哥问清楚,你们谁都不许跟着我,包括冬梅。”一张俏容瞬间冷下,幻如凝的容颜上是从未出现过的肃冷,让冬梅微惊。
“请公主殿下恕罪,奴婢们奉了太子殿下的旨,若不跟在公主身边,太子殿下知道了,会惩罚奴婢们。”夏菊依旧冷清的回道。
“本宫说过,不许跟着本宫!”这次,幻如凝的脸上、眼底再无一丝笑纹,俏丽的容颜平静得让人有些惊骇,而那不经意间散发出的魄人气势更是让她们不由得一颤。
就在她们惊震的那一刹那,幻如凝已转身,翩然的身影消失在院子里。
“现在怎么办?”其他宫女皆望向夏菊,似等她做决定。
“到太芓宫外等候殿下定夺。”语罢,便也走出院子,其他宫女立即跟上。
然后,整个院子里只剩下冬梅怔然的望着那道拱门。
那是公主吗?那一刻,她竟以为她看见了另一个逍遥王爷!
“云凤公主?”瞧见平日此时该在御膳房的人,却一脸冷容的走进院子里,教海若微微一愣,立即上前行礼。
“太子哥哥呢?”她语调漠漠的问着拦在身前的人。
“龙太傅刚请太子殿下出去了一躺,太子殿下可能身子仍有些未恢复过来,回来便又歇下了。”从点妃台回来殿下就呈现疲惫之色,便早早又上床歇息了。
海若恭声回道,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此刻的公主殿下有些不一样,似被一层虚幻的轻纱笼罩,让人看不透,而且,不止太子殿下派去的六名奴婢没有跟在身后,甚至连公主的贴身婢女冬梅此时也不在,看来,公主对太子殿下的安排不是很满意。
“要不奴才去唤醒太子?”
如儿冰冷的面容有些瓦解,却又在瞬间被一抹坚决所替代,不容置疑,扬手阻止海若道,“不必了,本宫进去等太子哥哥醒来即可。”
“是!”海若退开,公主的话就形同于太子殿下的话,他哪敢不从?
“没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话尾甫落,人已翩然而起走入屋子,然后,一道门将屋子内外隔绝起来。
“是!”只要龙太傅不要再折回来,怕现下也无人敢打扰了吧!
太傅府
“大人,您回府了。”朱红大门前除了四名持刀守卫,还有一名中年男子,翘首张望,他是太傅府的总管。
远远的见着龙剑情徒步走来的身子,总管立即迎了上来。
“什么事?”龙剑情冷声问,仍在思绪着该从那十二名选秀中再挑选一名女子才行。
“是这样的,清晨您入红城后,便有一名青衣男子拿着您的令牌送来这封信,说务必亲自交到您手中。”总管恭敬的将一封黑色信谏呈上。
“他人呢?”微微拧眉,龙剑情立即明白他指的是谁,他的随手,也是他的亲信,东方陌的人,这些年来他长居御京,都是东方陌在帮他打理江湖各门派纷争,只是,此刻怎么会派人出现在御京,并将信送到他手上?
“他将信交给小人,即离开了,看模样似乎很急迫。”其实那男子留下信,当他抬头的时候,男子已失了踪影,他根本不知道那男子是怎么离开的。
总管说话的同时,龙剑情已撕开信封,迅速的展开纸张,洁净的纸张上只有八个字——血风出世,西南洞阳。
“血凤出世……凤雨下山……”震惊的喃念着,龙剑情冷酷的俊容陡白,任纸张自他手中滑落,飘在地上。
纸张上的字迹,他一眼便认了出来,那是他的随从东方陌所写。
只是……那个誓言终身不离开绝世山谷的男人竟然下山了,那么……公主也来了吗?
“大人?您怎么了?这信有何问题吗?”总管不解的捡起纸张,没什么特别的啊,只是这八个字什么意思?他看不懂,但能让素来脸上不是风淡云清,就是冷酷疏离的龙太傅瞬间变了脸色,这纸张上的字究竟有何玄机?
“立即准备笔墨纸砚与快马。”大步迈入大门,龙剑情阴沉着俊容交代。
看来此次他的举动真的已惹恼了公主,而被迫下山离开公主的凤雨……唇角苦涩勾起,东方陌并不知道血凤的来意,但以他的来信,凤雨怕是已经将洞阳演变成了一场修罗炼狱场了。
而他,势必得去一趟洞阳了。
“是!”虽然不明,但总管立即跟上,领命去办。
半个时辰后,当龙剑情再次踏出太傅府,他已换上了一身的洁白,白袍腰间是一条镶金嵌玉的腰带,平日儒雅的装扮,今日却因他腰间那柄沉重的锐利之剑而显得格外危险、清冷,凌乱的发丝没有平日的谨慎,而那双收敛的黑眸,此刻正散发着危险的冷酷冷波。
他只是将一封信丢给总管,交代将信交予太子,便跃身上马扬尘而去。
江湖,是否从此不再平静?
“太子哥哥,你醒了?”清清淡淡的声音飘来,有些陌生,让刚睁开眼的幻郇孑微微一愣。
“如儿?”黑眸微眯,幻郇孑偏头望向床边的幻如凝。
聪明如他又怎会不明白如儿定要来问个明白,所以他才会选择先休息一会,闭开如儿火气最旺盛的时段。只是,他却没有预料到如儿会是这种反应。
冷清、淡漠的眸子似看透一切般犀利,失了笑靥的甜美容颜竟也能变得如此冷艳,恍惚间,他竟看到幻吟风的身影与她重叠。
“为什么?太子哥哥?”幻如凝面无表情的问。
“怎么了?如儿?”他温柔的问着,伸手欲碰触她的面容,却被避开,幽暗瞳眸一沉。
“为什么?”微微退开一步,幻如凝执意于答案。现在,她甚至怀疑太子哥哥是否真被监视。
“如儿……”他拧眉,如儿竟然避开他!
“我只是想保护你。”他没有起身,仍躺在床上,眸光温柔的望着她。
“在这红城内难道还有谁会对我不利不成?而且,平日都没有人跟随,为什么今日你才说我需要保护?还是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刚才海若说你一大早就被龙太傅请出院子,是不是与你派宫女给我有关?”她蹙眉,问得犀利也直接。
”如儿,既然你已猜到,就请你听太子哥哥的安排好吗?什么都不要问,只要十五日,十五日一过,太子哥哥绝不会再勉强你!”他放低声音,无奈而温柔的望着她,似在恳求。
他知道,若是说谎总会有被拆穿的那一日,他担心如儿会无法接受,若是先前,他倒还有信心能把稳住如儿,但如今……看着幻如凝的俏容,他不再确定了。
如儿这模样仅是因为发起性子来的倔强吗?早在六年前他就发现了如儿敏锐的观察力了,却第一次见着如儿如此神态,这个发现让他隐隐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正脱离他的掌控。看来,他需要好好观察一段时间了。
“太子哥哥……”看着他这神情,如儿有股想哭的冲动,太子哥哥有多自负她是知道的,自第一眼见着太子哥哥时她就知道了,一个冷漠自傲的少年,只是,如今这个自负冷傲的太子哥哥竟以如此委曲求全的姿态恳求她,只为了保她周全。
“对不起,太子哥哥!”她柔柔的走向他,是她太任性,竟然怀疑太子哥哥。
“没关系,如儿不怪太子哥哥就好了。”搂住她的身子,他温柔一笑,低垂的眸中散发出惊人的残掠之光,看来,得尽快将那些秀女送出红城了。
午后,湛蓝的穹苍,浮云乘风悠闲地飘动。冷清了两日的漓园因一道雀跃的惊呼声而开始热闹起来。
“我听说了,公主殿下也住在西园呢!”一名身着浅蓝色纱裙的少女兴冲冲的奔进了东厢房的大厅,她相貌娇美,肤色白腻,浅蓝色的真丝纱裙将她纤细玲珑的娇俏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在她容光映照之下,再灿烂的锦缎也已显得黯然无色,她是王府的小郡主,木幽颦。
“这话还用你说?那只骄傲的母鸡天天都在眼前晃动,看不见才是瞎子。”其他女子皆是一计白眼投来。
除了第一天远远地见着了太子殿下的容颜一眼,这两日她们根本再无机缘见着太子殿下,她们也知道了,此次选秀必定没了盼头了,太子殿下根本对她们没兴趣,因此她们便当这是众家姐妹的难得聚会过着,当然,这其中不包括那只骄傲的母鸡,因为那只假凤凰,真母鸡一个人住在西厢房,她们也才能肆无忌惮的说话。
“不是,我说的是云凤公主!”木幽颦委屈的皱皱鼻子,话里也透着对多珑的不屑。
“什么?云凤公主也在西园?”众女闻言,登时晶亮了双眸。
云凤公主的传说她们早已耳闻能详,云凤公主可谓是真正的天之娇女,八岁封为云凤公主,是七名公主中唯一得到封赐的公主,在这傲宇王朝的女性中,怕是连皇后的地位也及不上云凤公主高吧!
因为皇上、太子殿下,甚至是再次反朝重掌朝政的逍遥王爷,三个统霸了整个傲宇王朝的男人,皆一心宠爱着云凤公主。
据说曾一度倾慕了整个天下的逍遥王爷就是因为云凤公主而退出争权夺势,甘愿隐居卞阳六年,而继逍遥王爷后权倾了整个王朝的太子殿下竟也为了云凤公主接二连三出动银骑兵,甚至将战马白雪送出,为了博得公主一笑,前些日子还身受重伤几乎丧命。
她们一直好奇,究竟是拥有怎样惊世才貌的女子,竟能引得如此两个霸王只为她一人而停驻。
“是啊,我听说云凤公主就居住在太芓宫内的磐夕院,还记得吗?我们进宫的那日见到的那白色塔楼就是公主现住的磐夕院!”木幽颦立即兴奋的点头,就如逍遥王爷是世人口中的神话般,云凤公主也是她们的神话与传奇。
“那不是西园的禁地吗?而且据说耗资千万两黄金,耗时六年才完工的!”一女惊呼。
“是啊,但听说太子殿下已赠予了云凤公主了。”木幽颦忙不迭的直点头,那兴奋激动的模样就好似磐夕院是送予了她一般。
“哇,太子殿下对云凤公主可真是宠爱有佳,如果我是云凤公主就好了。”一名少女艳羡的捧着脸说。
“别做梦了。”群女冷眼一瞟。
“做做梦也不行啊!”那女委屈的白了众人一眼。
“与其做那种白日梦,还不如想着如何能与云凤公主结好,这样才能得到太子殿下的关注。”一名粉衣女子冷声道,她正是兵部尚书之女骆冰冰。
众女回头望向骆冰冰,只见她左手扶桌,右手拿着一柄飞刀把玩,纤指执白刃,如持鲜花枝,俊目流眄,樱唇含笑,说不尽的妩媚可喜,而她除了武功了得,也是御京三大才女之一。
“是啊,自从进这漓园,三日来皆是闲置院中,根本无法见得太子殿下一面。”说至此,众女的美颜上皆是失了光彩。
“所以才要从云凤公主下手啊!”骆冰冰白了众女一眼,似在看白痴般。
“可是人家是云凤公主,哪容得咱们说见就能见的?”有人不服。
“就是啊!”也有人跟随。
“我听说云凤公主好厨艺,经常在午膳前会去御膳房做点心。”木幽颦再次适时的提供消息。
“啊!真的吗?云凤公主喜欢做点心?”众女立即闪亮了精美的容颜。
“是啊!”木幽颦忙不迭的点头。
“可是殿下可有下过令,不许我们靠近太芓宫啊。”有女子再次提出异议。
“也是啊,谁敢公然违抗太子殿下的命令啊?”众女再次暗淡了脸,她们可不想太子妃没当上,还连累家族一起送命。
“我们不行,但是,那个女人可以啊!”一直垂着首百~万\小!说的黄衣女子抬起小脸,柔柔出声。
她笑吟吟的望着众女,肤光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在各人脸上转了几转。而她的容貌更是秀丽之极,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莹光,眉目间隐然有一股书卷的清气。
他就是大学士之女,有着御京第一才女之称的碧书棋。
“你的意思是?”众女疑惑的看着她,惟有木幽颦与骆冰冰一脸了然。
“那女人不是觉得自己是当定了这太子妃吗?如果她知道这院子里有人比她更靠近太子殿下,你说那女人会如何?”碧书棋依旧婉约轻笑,却叫一群女子陡升一股森寒之气。
果然,最柔美的女子才是最狠毒的女子。
“啊,书棋,你是想放光。……”另一女明了的低呼,脸上放光。
“没错,书棋是想给那女人一个教训。”木幽颦接口点头,眸光诡异,骆冰冰冷笑,碧书棋敛眉轻笑,阴谋的气息弥散了整个漓园。
众女望着这三人,心中不免开始同情起那多珑公主了。
让御京三大才女齐出马,非死即重伤。
夜,弥漫着鬼魅的气息。
漓园西厢房,这是漓园最精致的屋子,当日便被多珑一个人要了去,还不准许其他秀女与她同居。
此时,多珑正坐在榻上饮茶,一件玫瑰紫缎子水红罗裙,绣了繁密的花纹,衣襟上皆镶真珠翠领,外罩金边琵琶襟丝衫,系一条粉霞锦绶藕丝缎裙,整个人恰如一枝笑迎春风的艳艳碧桃,十分妖艳。高耸的髻上一支金丝八宝攒珠钗闪耀夺目,另点缀珠翠无数,一团珠光宝气。
“公主,是碧秀女与骆秀女来了。”一名宫女进来通报。
“她们来做什么?”多珑面露嫌恶,道,“本宫不想见她们,让她们走。”
“是。”宫女领命,正欲离去,这时,两名女子已经走了进来,是骆冰冰与碧书棋,那宫女退出屋子。
“多珑公主,你还未歇息了吧?咱们姐妹深夜前来叨扰公主,还请公主勿见怪才是。”骆冰冰笑道。
“你们来做什么?”多珑冷眼瞟来,似多不屑见到两人一般。
“公主可否先让下人退下呢?”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骂意,骆冰冰放低姿态,先拉近彼此距离才能达到目的。
“你先退下吧!”多珑对着身后的嬷嬷摆摆手。
“是。”嬷嬷退下,屋子里只剩下了三个人,骆冰冰才再次开口。
“是这样的,咱们两姐妹自知太子妃之位无望,多珑公主美艳照人,有公主在,咱们自然是无了期盼了,所以,为先前的事想来向多珑公主道歉,不知道公主是否愿意原谅咱们姐妹前两日的不敬?”
“哦?你们总算看清自己的份量了?”多珑面露喜色,却依旧高傲冷瞥,充满不屑。
“是的,而且咱们姐妹愿意帮助公主,毕竟其他十七名秀女并未放弃。”碧书棋柔声道,清甜的声音带着醉人的婉约。
“哈,她们算什么?”多珑嫉妒了看了眼两人,冷嗤。
这两人虽然美貌不及她,但却散发着一股独特的气质,两人的气质更是孑然不同,一静一动,一冰一火。
“公主,你有所不知,虽然其他女子及不上您的身份高贵,但手段却阴狠,只怕自知及不过公主,会来阴招。”碧书棋不在意的柔声继续道。
“什么?”果然,多珑立即蹙眉。
快上钩了!碧书棋笑意更浓,“公主虽然美艳,却无缘得见太子殿下,就无法被太子殿下见着公主的美好,那么其他女子加害公主,自然简单。”
秀眉紧拢,确实,她根本见不到太子的面,而且,若此时被加害,怕是也只是一名秀女遇害,无法受到关注。
知道法子奏效,碧书棋继续道,“所以咱们姐妹愿意帮助公主得到太子的蒙见,只是公主从赫丽国来,可能尚不清楚,此次的选秀名单中女子皆是太子殿下最信任的忠臣之女,所以,众女即有望也无需太注意,毕竟落选也无人敢有所非议,但惟有木王府的木郡主身份特殊,而且,是现在局势外的人。”
“怎么说?”多珑立即问,她明白她们的意思,既是在那之前必须先铲除对手。
“前些日子逍遥王爷返朝,因此朝政现由逍遥王爷代替太子殿下把持,而朝中除了木王府一派尚未有明确归属外,皆是党派明晰,分为太子党派与逍遥王爷党派,在朝中对峙。”
“这事4本宫确实不知,太子殿下与逍遥王爷有隔隙?”眉间褶皱更深,她在赫丽也曾听闻这逍遥王爷被傲宇王朝敬为神祗,与这样一个男人为敌,太子怕是很艰难吧?
“没错,因为两派皆在拉拢木王府一派,只要木王府一派尽快表明态度,两方的局势也就明晰了。”骆冰冰脸不红、气不喘的撒着谎。
天知道,太子殿下与逍遥王要是知道她这么说,会不会直接杀了她。
“你的意思是……为了稳住朝政,太子迎娶木郡主的机会很大?”碧书棋垂下眼,道。
“是的,但是凭公主你的才貌,太子必然会为公主放弃木郡主。”骆冰冰打边鼓。
“那是自然。”多珑立即高傲的冷道,精致的面容上是掩不住的欣喜。
“所以咱们姐妹两愿意帮助公主,除去木郡主,只要公主登上太子妃的宝座,甚至母仪天下之时能记得咱姐妹今日为公主的效劳就好。”碧书棋掩去眸中的精光,姿态更低。
“本宫凭什么信任你们?”多珑可不傻,她怎么知道她们不是来陷害她的?
“我们姐妹愿意帮助公主除去木幽颦,绝不让公主出面,届时公主见着木幽颦被驱逐出红城便能知晓了。”
“你们恨那个木幽颦?”多珑眯眼,打量着柔弱的碧书棋。
“是的,公主,木幽颦依仗自己身份,夺走了我的未婚夫。”碧书棋眼露怨恨。
“哦?原来如此。”多珑冷笑,哼哼,竟然能不费吹灰之力就除去一祸害,届时再将这两个女人的算计宣扬给太子知道,那么太子妃的位子是非她莫属了。
而碧书棋也是与骆冰冰相视一阵冷笑。
呵呵,她们是料定了多珑不可一世的性子是不可能打听其他秀女的事,因此,她们敢断定,多珑绝不知道她们与木幽颦的关系。
若是多珑稍微有点脑子,那么他、她就会知道,名动御京的三大才女——她们与木幽颦之间是怎样的姐妹情系。
不过,她真该感动荣幸才是,能让她们三大才女合谋驱除。
“若你们能帮助本宫登上太子妃之位,本宫必定不会忘了你们姐妹的。”多珑表面应承,内心却想着,哼,等到那时,谁还管你们死活?
“咱们姐妹在此先谢过公主了!”碧书棋与骆冰冰故做惊喜的福身谢道。心底却在冷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第二日
“木秀女,您起来了吗?”嬷嬷领着两名宫女走进木幽颦的寝屋,恭敬的立身在床前问道。
半响过去,幔帐后一片寂静。
微微抬眼,嬷嬷略微提高音量,再问了一声,“木秀女,您起来了吗?奴婢们来伺候您洗漱了。”
幔帐后依旧无声。
嬷嬷微微凝神,有种不好的预感,两名手端洗漱器皿的宫女也是相视一望,眼露忧色。
“奴婢上前伺候了。”嬷嬷说着,上前撩开了幔帐。
“吓!”当看到床上的女子的面容时,面无表情的老脸一阵惊骇,即而忙放下软丝幔帐,对身后两名同样一脸惊骇的宫女交代,“我去禀报海公公,你们守在门外,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两人立即跟着嬷嬷走出屋子。
“太子殿下,不好了,木王府的木郡主突染怪病。”海若匆匆走进幻郇孑的寝屋,慌张的禀报。
“海若,何时本宫成了木王府的管家了不成?”幻郇孑噙着一阵冷笑,慵懒的望向海若,话里讥嘲骇人。
“太子息怒,木郡主是此番选秀之一,因此奴才才来请示太子殿下。”海若声音微颤的回道,糟了,惹殿下生气了。
“什么怪病?”这才收起不悦的利眸,幻郇孑不温不火的问。
“据侍候的嬷嬷回报,木郡主昨夜入睡前还好好的,但一早起来即满脸青黑色,还长了不少大小不一的脓包,模样甚是吓人。”海若神情有些惊惧的回道,方才嬷嬷来向他请示时,他与御医一起去看过木郡主,那模样真的是……残不忍赌。
“御医看过没有?”他俊容上表情末变,但黑眸底下的色泽却不动声色的加深。
染病?呵,怕是没这么简单吧!
“回殿下,御医已经瞧过了,御医说,可能是中毒了,但为了防止有传染,最好是与其他秀女隔离起来。”海若同情的想着,可怜的木郡主,才进红城,就沦为了权欲斗争下的第一个牺牲品。
“隔离?隔离什么?直接丢出红城。”唇瓣再次扯出抹笑纹,冷酷的话语没有一丝温度。
“是。”被这无情的话语一怔,海若立即明了了。
殿下本就无意选秀,如今那木郡主染病,自然会被立即送走,只怕漓园的那些秀女皆会被牵连吧!
“海若,传本宫令下去,漓园之人从现在起,不准踏出漓园一步,若是惊扰了公主,立地正法。”果然,下一秒,残酷无情的话语再次飘来。
“是。”海若领命退下。
呵,这倒好,替他解决掉麻烦。支手托腮,看着海若离去的身影,幻郇孑唇畔绽出诡异的笑来。
舅舅,现在可不是他违反约定了。
漓园,此时十数名秀女皆聚集在木幽颦的寝屋外,同情的看着屋子里正被侍卫们以棉被包裹的木幽颦,那张精致的脸基本是毁了,有些秀女甚至还扶着窗子在一旁呕吐起来。
“啊!好可怕啊,好好的一张容颜就这样被毁坏了,木郡主好可怜啊!”
“怎么会突然染上这种病呢?”
“不要说是选秀了,怕是以后都无法嫁人了吧!”
“木郡主才十六岁啊!”
然后在众秀女同情与怜悯的目光中,木幽颦被侍卫们抬出了漓园。没有人注意到,平日与木幽颦较好的碧书棋与骆冰冰竟不见踪影。
西厢房。
“公主,木郡主已经被太子送离红城了。”碧书棋垂眼,卑微的说。
“好,你们做的好,替本宫除去了这道障碍,日后本宫登上太子妃的宝座,一定会对你们论功行赏的。”多珑大喜道,本来她还怀疑这两个女人能做出什么来,今日一见,果然阴狠毒辣。
“书棋在此先谢过公主了,书棋定当竭力辅助公主登上太子妃之位。”
掩下眼底的异光,碧书棋佯装欣喜的道谢,倒是她身旁的骆冰冰只是跟着欠了欠身,没有说话。
“不过本宫倒真是好奇,你们是怎么将木幽颦弄成那副模样的?”多珑人忍不住好奇问,方才御医来时,她也有去看过那木幽颦,那张脸已毁得不能说是人的模样了,太可怕了,她几乎要吐出来。
“是两种很平常的花草,书棋在后院摘取的,但两种花草混合在一起便产生一种强烈的毒药,再配上书棋特制的药水,即可达到此功效。”
“你懂药?”多珑怀疑的望向碧书棋。
“是的,我们傲宇王朝不比赫丽国开放,女子不得随意上街走动,尤其是我们名门闺秀,更是终年长居深院,因此闲暇阅览了一些书籍,对医书也略有涉猎”碧书棋谦虚道,而旁边的骆冰冰依然不语。
“原来如此,有你这么有谋略的军师在身边,本宫的太子妃之位是唾手可得了。”多珑不动声色的敛下眉眼,面上挂笑,心底却在暗忖,看来这个碧书棋是个绝大的障碍,若不将她除去,怕自己的太子妃之位坐得也不安稳。
“能为公主效劳是书棋的福气,届时公主登上太子妃之位,还望公主提携。”掩下眼底的异光,碧书棋婉约说道。
东厢房碧书棋的寝室,一直未语的骆冰冰尾随碧书棋踏进屋子,将房门关上,转身的刹那神情也变得冰冷犀利。
“碧书棋。”她冷眼看着优雅落座的碧书棋。
“怎么了?冰冰?这可是你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我。”碧书棋面不改色,眨了眨如羽扇般的长睫,无辜的笑问。
“计划与我们的不一样,你将幽颦也陷害进去了。”她冷道,眼神犀利。
“呵呵,这你不是早知道吗?”她依然闲适的恬笑。
“你……”骆冰冰大惊。
“太子妃的宝座近在咫尺,谁会甘愿放弃?说算计多珑,但你我二人心知肚明,这不过是拉开了争夺太子妃之位的序幕罢了。”太子不给她们接近的机会,她们就得自己制造,在接二连三的意外下,太子不注意她们也不行,届时只要把握好,她们就能一步登天。
“以太子对幻如凝的宠爱程度,若是幽颦患上了不明的病情,他怎么还可能让她留在西园?后宫自古是罪恶的摇篮,衍生阴谋之地,是幽颦太笨了,竟然提议以自己做诱饵,必当成为这争夺战的第一个祭品了。”碧书棋依旧笑得很温柔甜美,但话语却阴狠无情。
“是她太相信你了,她没想到你竟然会出卖她。”骆冰冰怒道。
“别说得这么难听,冰冰,你不也是帮凶?”她冷笑,打断,容颜上再无掩饰,是狠毒,“当初木幽颦如此提议时你不也早想到了这番骗局,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说出来,难道你不想除去她,以争夺太子妃的位置?”
“……”骆冰冰沉默。
没错,她就是如此想的,好不容易进了红城,成了秀女,仅仅差一步就能成功。谁会甘愿放弃如此好机缘?太子妃的位置何其高贵,登上太子妃的宝座既代表以后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坐拥一切,友情算什么?权利名誉才是一切,所以当木幽颦傻傻的提议以身作饵时,她在心底冷笑,又除去一名对手。
“好了,冰冰,等将多珑除去,就是你我之争了,在此之前,我们先合力铲除多珑吧,她才是我们目前最大的敌人。”恬静的笑靥再次浮上碧书棋的笑容,她走上前,抚上她的手。
“哦?合力?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顺便将我铲除?”骆冰冰冷笑,无毒不丈夫,但事实上,为了达到目的,有时候女人比男人更加阴狠毒辣,而碧书棋更是这样的女人。
她明白,以她的头脑是断不可能算计得过碧书棋的,这个女人挂着一张恬静优美的无害面具将他人晚弄于股掌,在别人放下戒备的那一刻,狠狠的给对方一刀,利落,毫不留情,而她的脸上绝对还可以保持着那张无辜的恬静笑纹。“不要这么说,冰冰,你不是木幽颦,我自是不会那样对你。”碧书棋抚上她的脸,笑得娇媚。
“昨夜你说的是真的吧?否则你也不会毁了她的脸。”骆冰冰面无表情的看着碧书棋,也没有推开她。
“你猜到了。”美颜冷下,碧书棋收回手,走向精致红木桌。
“什么时候的事?”她们自小一起长大,不可能她不知道。
“还记得我们十岁那年,我与木幽颦在鬼林失踪了三天的事吗?”
“你们不是昏迷了吗?”骆冰冰记得,为了那件事,书棋的未婚夫棠宇天还失足跌下山崖。
“不,那只是对外的宣称,而且,宇天在当晚就找到了我们。”碧书棋单手支着下颚,依旧笑着。
“怎么可能?”骆冰冰惊呼。
“你想问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我们会说宇天没有找到我们,我们昏迷了三天,而宇天又怎么意外掉下山崖?”碧书棋柔声一笑,却森寒刺骨。
“难道……”骆冰冰打了个寒颤。
“没错,宇天是被我亲手推下山崖的。”美丽的面容变得狰狞扭曲,碧书棋一字一句道,“因为他背叛了我!”
西园一辆封闭的马车缓缓的驶出红城,马车内,木幽颦紧闭的双眸这时却陡然睁开,眸光阴冷骇人。
万千宠爱于一身【计中计】三
无聊的打了个呵欠,幻如凝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瞥了眼桌角正在玩着一颗小球的卿卿,“卿卿,我好无聊。”
卿卿的复原状况很好,伤口愈合情况也很好,而且,太子哥哥将血红给卿卿吃了一颗,自然好的更快了,现在跑动也没有问题了。
卿卿抱住小球,望了眼主人,嗷嗷低叫。
“去找太子哥哥吗?”下巴枕在交叠的手上,她侧过脸。
恩啊,卿卿嗷嗷低叫。
“可是……等会父皇派来的人又要来了。”幻如凝垮下俏脸,有气无力的说。
可怜的主人,卿卿怜悯的看着她。
“哎,是吧,卿卿你也觉得我怎么这么可怜了吧?”她哀怨的瞅着它。
卿卿陪主人,喉间发出了呜呜声,卿卿走到她的身边,在她的脚边一阵磨蹭后。
“还是我的卿卿乖!”弯下腰,幻如凝笑眯眯的将它抱进怀里,亲了亲。
“公主!”冬梅恭敬的声音传来。
“什么事?”幻如凝好心情的逗弄着卿卿。
“是皇上命人送来了宴会需要的项链,请公主挑选。”
哎……又来了。
“让她们进来吧!”隔着帘子,幻如凝有气无力的说道。
话落,数名粉衣宫女涌进屋子来。
幻如凝看着如流水般涌进的宫女,她们手中皆捧着各种名贵的项链。在心底重重的哀叹一声,脸上却保持着甜甜的笑纹。
“皇上命奴婢们送来珍珠项链十件,翡翠项链十件,玛瑙项链十二件,金项链十件,玉项链十件……请公主挑选宴会上所需要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