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皇后第11部分阅读
因为那个云凤公生而受的吧?”传闻她也才听说,只是不知道其中的准确性有多高。
“那又怎样?”
“我刚说过了,现在他所以半死不活的躺在那是因为他自己放弃了求生的意志,如果那男人的伤真是为那名公生所受,我看,恐怕只有那名公主才能唤起他的求生欲!”传闻素来冷酷专断、桀骜不逊的太子殿下只要遇上云凤公主的事,就连连失足原则,云凤公主在他心里的位置应该不低吧!”
“……”龙剑情沉默。
他知道,如果真若赵御医所说,孑儿失去了求生欲,那么,那丫头确实是唯一一个能将孑儿唤醒的人,因为只有他知道,那丫头比孑儿早就所以为的还要更重要。
“去请云凤公主进来。”终于,龙剑情松口。
“是!”
“你也可以滚了。”准身的瞬间,他毫不客气的赶人。
“啧啧,好歹我帮你救了那男人,才转身就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啊?”慕容御熙立即不满的撇撇唇。
“除了这瓶药和一句听天命,我没见你救孑儿!”他冷冷的提醒她。
“好歹人家也拾了你人家千辛万苦提炼了三年的血红啊!”慕容御熙仍有不服的接口。
“你确定这不是当年我上天山血炎洞采来,后来被你偷去的血莲?”他回头,只消一眼,就让她闭上了嘴。
慕容御熙心虚的缩了下脖子,“师兄你知道了?”
师兄太神了,枉费她还特意研究了三年,就是想将丹药中血莲气味消除,结果,还是一眼,不,甚至师兄都没看过耶,就知道了!
“你以为瞒得了我?”龙剑情冷哼。
她的性子他还能不清楚?若非这药是用偷了他的血莲炼制,要她交出丹药简直是做梦,何况还一次六颗。
“呃……”她再次哑口无言。
“你走不走?需要我亲自送你出去?”听见已经走近院子里的脚步声,龙剑情冷锐的利眸缓缓眯成一条细缝。
“哼,走就走嘛!”真是白浪费了那六颗血红,连一句好话都讨不到。
脚一跺,慕容御熙转身,花雨纷纷落下,如来时般,消失在空气中。
下一秒,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一阵疾跑声,然后,帘子被撩起,一道紫色的身影冲了进来。
“太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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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紧咬着下唇,幻如凝小心翼翼的看着幻郇孑,探出的小手颤抖的停在半空中,犹豫了几番,才终于碰上他滚烫的俊容。
幻郇孑的脸色苍白却又透着不正常的红,唇间微泛青紫色,即使昏迷着他的眉宇仍紧皱着,不时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声,似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
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恣意在她脸上,“对不起,太子哥哥,对不起!”她的脸紧贴着他的,痛苦的低喊。
这一刻,幻如凝的世界里只有幻郇孑,也因此,她根本没有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男人,正冷冷的盯着他。
双手环胸,龙剑情倚在另一头,不动声色的冷眼打量幻如凝,不可否认,看着她泪湿的侧颜,他有些明白为什么孑儿会被这毛丫头吸引,并三番两次为她破坏计划,甚至连命都可以不要。
其实幻如凝并不算绝色之姿,至少与御儿比起来她就稍微一筹,但是,她却是天生的宠儿,即使不撒娇,也浑身能发着一种魅惑人心的吸引力与安定人心的力量,让人不得不受她吸引,看着她,宠着她,想为她倾尽一切,只为换得她的一个笑容。
看来六年前他真的太轻视她的出现对孑儿所带来的影响了,原本只是想让孑儿死气沉沉的生活有些改变,有个可以得到他正眼而视,勾起他兴趣的玩伴,但他却太低估了人的情感力量,以至于到了后来,事情完全失控,当他察觉时,已经来不及阻止。
如果他早些提防的话,事情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情形吧!每当想到这里他总是自责着,为什么不能早一步做好预防。即使有个破碎的童年,也远比背负上乱囵的罪恶来得幸福。
看来他必须加林选妃的步伐了,否则再这样下去,恐怕万儿迟早令察觉自己的感情,以孑儿的性子,只怕是背负上所有罪恶也要将幻如凝独占!
情,命运已经注定,再怎样费力改变也是惘然,终究只是回到原点!一句清清淡淡的飘渺女音似梦似幻的在他的脑海中响起,让他一震。
公主?
不要再试图改变些什么了,情,一切顺其白然吧!淡淡渺渺的柔音再次浸透入他的脑海。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难道要让孑儿是上一条不归路?他不相信。
他有他的命运需要完成,这是有命,人力如何胜天?你想扭转天命,只能是徒劳无功,甚至绕了一个大圈回来后,可能会让幻郇孑险入更深的暗渊。
不,我不信,我不信命这令对孑儿如此残忍!而且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孑儿被毁灭呢?孑儿是堂堂的一国储君啊,背负上乱囵的罪恶他今后还怎么容于天地间?
情,你这又是何苦呢?淡柔的软语轻叹。
对不起,公主,惟独此事我不能遵照你的话去做。为了孑儿,即使逆天,他也要为孑儿改变命运!
孑儿是姐姐唯一的血脉,他绝对要守住。
想罢,眸光更加阴沉森冷。
“给,这个药想办法让太子吞下去一颗。”将白玉瓷瓶丢到床上,龙剑情转身就欲走出房去。
“你就是那个龙太傅?”如儿被突来的莫名物体吓了一孔,这才发现在子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微微抬起头,好冷酷的男人啊!
可是,为什么他会拾他一种熟悉感,好象曾在什么地方见过这张脸。微微偏头,幻如凝认真的思索起来,她一定在哪里见过他,可是,在哪里见过呢?
“那个龙太傅?什么意思?”眯起眼,龙剑情察觉到她口中的敌意,呵,可笑,他还水对她兴师问罪,她倒是反了过来了。
“就是你囚禁了太子哥哥!”她愤愤的站起身,太子哥哥好可怜,竟然连他的老师都这样欺压。
“囚禁太子?什么意思?”他脸色阴沉的看着她,冰冷的声调.恍如来自地狱一来般,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不要装了,外面的那些侍卫就是你囚禁太子哥哥最好的证据!”幻如凝也毫不示弱的回望回去。
“我囚禁……”龙剑情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堵死。
“你这笨女人,在胡说什么?”
“你……你竟然骂我笨女人!”幻如凝气结。
“难道你认为自已很聪明?”他神情冰冷的蔑笑。
他囚禁孑儿?亏她想得出来。
“至少比阁下的白目脑袋强!”开什么玩笑,她可是人称“笑面狐狸”的风哥哥亲手调教下长大的,只不过是为了红城的规矩而不得不隐藏自已的邪恶因子,但那不代表她就是个乖乖女,会任人欺负。
她和他这梁子是结定了,她绝对会让他后悔今天所说的话。
白目脑袋?他森冷的眸中闪过一丝怒光。
“别忘了,让太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是你,不是我!”龙剑情浓眉纠结,眯起凌厉摄人的利眼成条缝儿,愈发透着冷冽犀利。
脸色一白,幻如凝被击中了心中最脆弱的角落。
可是他却不放过她,“若不是你,太子殿下现在也不会变成这副模样,你是天生的克星,注定身边人都要因你而痛苦!”
“我不是!”虽然脸色已苍白如纸,内心也因动摇而颤抖,但是,她绝不会允许自己在他面前认输,“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被你打击到的,以后我会保护太子哥哥的,如果你敢对太子哥哥不利的话,我会请风哥哥来找你谈的!”
龙剑情眯起眼,黑眸透着一丝冷冽,也带着一翻审视,看来,这丫头并不只是个无知的小公主,竟然知道即使幻吟风不在朝政,但比幻影帝御来得更有说服力。
也是,毕竟他是幻吟风一手带大,又与幻吟风朝夕相对了六年,再蠢也蠢不到哪里去。
“废话少说,你景好能让孑儿醒来,否则……”他放下环在胸前的手,阴势的眸中闪过一道嗜血的阴沉,“不要怪我血洗红城!”
微微一皱,如儿有些被那冷光吓到,但真正让她无法发出声音的是,她竟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深沉的哀痛。她敢肯定,那里面盛藏的感情他对是她所无法想象的深刻。
他真的是囚禁太子哥哥的人吗?这一刻,她不再那么确定了。
终究是阻止不了情吗?
淡望着虚幻的云雾,一名绝世女子矗立在悬崖边,轻轻一叹。
这是一座绝世深谷,烟霭迷蒙,天空与山峰显露出同样虚幻的颜色。淡淡的水波随着江流东逝,奇峭的山峰奇异的流水,江水界是一片青苍之色。两岸夹峙的陡崖,互争高远,形成千百座峰峦。山屋下,泉水冲击着石块,发出洽洽的声响,惊心动魄。
“公主……”她身后的短发男子覆霜的冰容上微露心忧。
“我没事!”淡淡的摇首,她旋身望向冷硬男子。
虚幻的云雾间竟瞧不清她的容貌,只觉一袭无尘的白色似梦似幻他立在那,连声音也她梦幻般不真实。
一道轻风而过,女子已经穿过男子的身旁,轻灵的脚步似乎踏在云上,走进迷雾笼罩的诡异林子,男子夜毫不犹豫的跟上。
横斜的树枝遮蔽天日,即使白天也像黄昏那样阴暗,稀疏的枝条交相掩映,有时也会漏下一些光斑。
但很快,两条身影走出林道,眼前顿时一亮,
又是一翻景象。
放眼望去,一片粉红青绿的温馨暖色,芳的花儿,青茂的草地,清脆的鸟鸣积成嘤嘤的谐美旋律,蝉儿则无休止地鸣叫不停,极致美丽的蝴蝶飞扬在红粉间。
远处,一间精致的竹屋子矗立在这无垠的天地间,竟不觉突兀,仿佛它就该存在那里一般。
“凤雨,你代我下山一趟吧!”轻轻摘下几珠粉红与暗紫色的花草,女子淡淡的声音飘来。
这满地的花草其实皆是绝世的奇珍草药,每一株都价值连城。
“凤雨不能离开公主身边!”男子冷咬的面容上刻着刚毅的坚持。
“凤雨,这是命令!”回过身,女子淡淡的直视他冷硬的无波俊容,轻轻柔柔的嗓音却能发一股沉稳冷酷的特质,不怒而威。
“凤雨明白了。”微微垂下眼帘,男子掩去一闪而逝的黯然,淡漠道。
“这支血凤凰你带着,赶在下个月十五之前到达御京,交给情!”取下眉间的血凤凰,放入他的掌心,女子眼神深刻,“凤雨,不要找情的麻烦。”
“是!”微微掀起眼帘,男子的眸中闪过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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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王府
沉静的屋子里只听得到轻若虚无的呼吸上,床边,秦震眉间紧锁的为床上的幻吟风把脉,床边,鬼面面无表情注视着幻吟风,一动不动,直到一声清淡的呻吟飘出。
秦震眉心舒展,舒了口气,鬼面冷酷的俊容上也闪过一丝放和。
而幻吟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王爷,您总算醒了!”秦震笑道。
“我睡了多久?”微微抬起略显沉重的眼帘,幻吟风淡淡的瞥了眼鬼面,鬼面立即会意,上前动作轻柔的掀开锦被,小心翼翼的扶他起身。
“您睡了一天一夜了。”秦震恭敬回道。
“嗯!”在鬼面的搀扶下,幻吟风缓缓站了起来,淡淡的应声,头有些沉,身子也有点该不上力,因此他将身子的支撑力支撑在鬼面身上。
秦震则立即拿起挂在床头的外赏为他披上。
“秦老,还有多久时间?”他的身子他自已最清楚了,这新心脏……恐怕已经到达极限了吧!
秦震身子一震,即而有些无奈的回道,“王爷,最多只剩下一个月的时间了。”
或许世人替认为王爷是神,但实则也只是个凡人啊,一个数着自己的生命结尾的普通人!
自王爷六岁时第一次发病,得知这个病时,仍显稚嫩的面容上却闪过一丝坚决的霸气,要求他保守这个秘密时,他便对这个孩子多了分怜惜与钦佩。
一个年仅六岁的孩子啊,却在面对生死时展露出如此平淡的气息,那是连一个成熟的大人也无法做到的,而他不仅做到了,而且,还在瞬间思虑到了事情的可能发展,而做出决定,这是怎样的大智大慧?
那一刻起他就成了王爷的专属御医,也在那一刻,他就预料到,王爷绝外池中物,定有一翻不凡成就。
果然,短短两年,,他的锋芒就照射了整个王朝,创造造了王朝的一个神话,一个传奇。只是,当人们津津乐道着这个传奇人扣时,却不知这个神话竟是在病魔的折磨下,与死神打着交道。
因此,当六年前王爷宣布将要隐居,他便毫不犹豫的辞官跟随而去,他想为这个男人做些事,即使他无法挽救他的生命。
“一个月吗?”寡淡的眸中依旧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为如儿的幸福做些事情。
“王爷,请您最好不要再动怒了,也别再刺激您的心了。”秦震苦劝,刚刚回到御京,王爷能连续发病,甚至吐血,昏迷的时刻也越来越长,他真的担心啊!
即使这么多年来都是他为王爷看病,即使他深知王爷的身体状况已糟糕到什么地步,但他却始终无法相信,这样一个男人即将消夫的事实。
“可是少了这颗心,我又怎么能活呢?”幻吟风淡淡的一笑,显得飘渺轻灵,自从回到御京后,他的性情变得更淡漠疏离了,即使是面对亲信鬼面也总是一抹虚渺的轻笑带过。
秦震沉默,他明白王爷的意思,这六年来他守侯在王爷身边,自然看透王爷对云凤公生存在的超乎寻常的情感。王爷向来无心,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亲情对他而言除了那层淡薄的血缘,根本就与毫无关系的陌生人一般,所以他从不在意所谓的亲人,即使是自己的亲弟弟,他照样驱除出京,即使是生母出家,他连见上一面也不允。生命对他而言可有可无。
只除了云凤公生,她就是王爷的心。而面对太子堂然的抢夺与挑衅,王爷又如何能不在乎?爷又如何能不在乎?
“鬼面,血圣有消息了吗?”如果可以,他想要更多点时间布局一切。
“回王爷,还没有!”鬼面愧疚的垂首。
“本王知道了。”依旧淡漠。
看来也需要做坏打算了。
“王爷,属下一定会我出血圣的下落的!”鬼面坚定的抬起肃然的冷容,起誓。
他绝不会让王爷出事的。
“人到了哪里?”淡淡的勾了勾唇,鬼面的忠心他又怎会质疑?
其实生命对他已经不重要,他根本不相信血圣催彻底根除他的心疾,他只是需要多些时间他不想打消他的梦。
但这话他断不能告诉鬼面,因为鬼面仍抱着一丝希望,他不想打消他的梦。
“除了在御京附近的雷探已抵达,散落较远的都还在路上。”鬼面回话时,微微蹙了下眉,一细微的动作却也立即被幻吟风察觉。
“怎么了?”
“回王爷,据抵达的密探口中得知,他们在路上都遭受了攻击!”鬼面冷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怒火。
“哦?郇孑动的手?”能够准确的我到他亲手训练的密探,并挑惹上他们的除了郇孑不做第二人想。
“是!”
“可有伤亡?”他只是想确定心中的揣测。
“并无伤亡,那些人似乎只是来试探他们的实力,只是虚晃了几招便迅速消失了。”鬼面愤恨的说。
果然!幻吟风淡淡的勾起唇角。
“呵呵,看来郇孑对本王很是忌讳啊!”淡淡的笑语中听不出褒贬。
一旁的鬼面不语,但脸上却是深刻的不牙齿。
“郇孑有什么动静?”轻饮一口热茶,幻吟风漫不经心地继续问道。
“回王爷,没有!”
“没有?”幻吟风微微皱眉。
“是!”身受重伤外病在床的太子还能有什么动静?
“发生了什么事?”放下茶杯,幻吟风慵懒中闪过一丝犀利。
知道瞒不过幻吟风,鬼面避重就轻的说道,“是昨日你昏迷后,太子浪狩猎场发生了意外,现在昏迷不醒。”
“什么?”幻吟风微微蹙眉,郇孑在狩猎场发生了意外?还昏迷不醒?不是该两于银骑兵相护吗?而且,狩猎场周围应该是守卫森严,怎么可能会发生意外?
“这消息可靠吗?”
“俏息是千真万确的,听说是上季狩猎后,有一只成年黑熊未来得及回收,因此太子遭到了袭击。”
“不可能!”听到这里,幻吟风毫不犹豫地打断鬼面的话,断然道,郇孑的武功与我不相上下,别说一只黑熊,十只也不可能伤得了他的身。”
“是!”鬼面顺着幻吟风的话应声,不感做争辩,因为他怕再问下去,可能枕会让王爷联想到公生,可是,即使他不说,幻吟风仍是察觉到了。
“等等,你说郇孑受伤了,那么,如儿呢?如儿不是与郇孑在一起?”他察觉到了不对劲的他方,鬼面今天话太多谨慎,而且,闭口不提如儿的事,难道……
猛地起身,眼前一黑,幻吟风差点跌倒。
“王爷!”鬼面与秦震皆惊慌的上前扶住他,鬼面眼中闪过一丝懊恼,他就是知道王爷定会如此,他才不敢告诉王爷的。
“告诉我,如儿她怎么了?”抬起脸,幻吟风犀利的幽眸在苍白的俊容上显得格外清亮。
“只知道公主她满身是血的被送回凤月楼!”垂下眼,鬼面只得照实说道。
心一窒,幻吟风既而愤怒而疯狂的推开鬼面,颤抖的声音她受伤的野兽,低吼,“准备马丰,本王要进红城!”
他的心在猛烈的颤抖着,六年前的那一幕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回放,心在抽搐。
“王爷,您不能再受刺激了,请您放过您的身子吧!”鬼面咚地一声跪地,哀求。
王爷这副模样又怎经得起再三折腾,而且,公主的伤究竟才多重,根本不得而知,若是公主……他真的不敢想象,王爷见了那一幕,将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是啊,王爷,您真的不能再受刺激了,一旦您的心脏会超过负荷,您就会死的啊!”秦震也苦劝,不说身体的奔波劳累,若是王爷亲眼看着云凤公主受伤的模样,心脏又怎么承受得了?只怕不止是疯狂啊!
“如果失去了如儿,我还要这副残破的身躯做什么?”幻吟风猛地转身,如同受伤野兽般的悲恸怒吼直震两人的心底,晶莹的泪自他的眼角缓缓滑下,在那张凄哀的俊容上显得那么绝世凄然。
心疾?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如儿啊!
“王爷?”秦震痴怔,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竟看透了王爷的心,悲哀而凄凉,原来邪魅如王爷竟也会流泪?
“王爷……”泪也湿润了鬼面的脸,他看到了那颗不为人知的颤抖的心,还有那掩藏在背后的哭泣的灵魂。
他心中的深哭了,连心都在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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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是这样一副身躯?就因为它,我必须放弃一切?我不在于江山帝位,不在乎世俗虚荣,即使是拥有这副残破的身躯我也不在乎,可是,为什么连我唯一的心都要被夺去?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啊?”幻吟风疯狂的嘶吼着,浑厚的内力波动了整个屋子,瓷器花瓶硬声碎裂,桌将倒了一地,几乎瞬间,整个屋子就似刚经过一场空前的洗劫般。
而近身的两个男人皆是脸色一青,秦震感觉自已的五脏六腑几乎都在移位了,若非鬼面及时以内功相护,恐怕他已经受不住这般内功震伤身亡了,只是鬼面功力再深厚,同时护住两人,也是十分吃力。
一条血痕自鬼面嘴角滑下,可还来不及擦拭,幻吟风已停止了痴狂的愤怒,因为过于激烈的内功与哀戚的心情也重重的伤了他自己,下一秒,抑制不住的腥甜冲上喉头,大片鲜血自他口中倾泄而出,染红了他的白袍。
“王爷!”秦震大惊失色的上前扶住他,这个平时寡淡的男人为情而动时,竟是如此的痴枉、痴魅。
“王爷!”秦震大惊失色的上前扶住他,这个平时害淡的男人为情而动时,竟是如何的癫狂、痴魅。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对我如此残忍?”这是第一次,他如此的痛恨自己的命运,痛恨自己的无能。
他只是想守护心中唯一的那个角落,连这个小小的心愿都如何难吗?
“王爷,忘了公主吧!”鬼面也迅速扶住幻吟风,苦苦哀求。
“忘?如何忘?她就是我的心,你教我如何能忘记心的跳动?”他笑得凄凉,也愤恨,悚目的血迹在他苍白的俊容上显得格外怵目惊心,也格外妖艳鬼魅,“幻郇孑,这是第二次,第二次你让如儿为你受到伤害,这就是你无能的答复吗?有勇气从我身边抢走我的珍宝,却无能守护她?”
“王爷!”鬼面心中的不安在急速的扩张着,这样的王爷让他感到不安因为王爷这副模样就好象什么都不再顾虑一般,眼中闪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幻郇孑,你已失去了拥有如儿的资格,从此以后,你休想再靠近如儿一步!”
“王爷?”鬼面几乎不敢听下面的话,因为他知道,那会是他最不愿意听到的。
“鬼面,去将太子在狩猎场遭受攻击,生命垂危的消息能播出去!”他双拳紧握,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惊。
“什么?”
“王爷,不行啊,一旦太子生命垂危的消息散播出去
,百姓与皇上势必请您重回官场,您的身子已经不能再受劳累了啊……”秦震立即反对,苦口婆心的劝说。
“王爷,您即使是毁灭自已也在所不惜吗?”意外的,鬼面激动的面容竟冷静了下来,凝重的眉眼间闪着绝望的气息。
他懂了,王爷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百胜感到慌乱而动乱,而皇上必然迫于压力则不得不来请王爷重返朝政。
云凤公主真的如何重要吗?为了能够守护住她,让王爷即使是死,也要在死之前为公生安排好一切。
“是!”幻吟风说得断然,不管幻郇孑重伤是否能痊愈,他都不会他再有机会伤害到如儿,“幻郇孑,既然你无能保护如儿,那么,我就让你永远的失去如儿!”
“属下明白了!”既然这是王爷的决定,那么,他会遵从,守护王爷是他一生的使命,既然王爷已经决意玉石俱焚,那么,他会顺着王爷的心意,若王爷铺垫好一切,然后,誓四追随。
“鬼护卫?”秦震望着两双同样绝望而坚硬的眼,他被深深的震械住了,这就是对死的超然?对爱的不顾一切?为主人的誓死忠心?
今日,他竟看到了如何悲恫的三种情感,谁还敢说人间无情?
龙剑情大步走出屋子,将门关上,然后对迎上来的海若交代。
“我出宫一躺,很快就回来,你守在门外,任何人不许靠近屋子一步,需要什么,你亲自送进去。”
“是!”海若恭敬应道。
最后再望了眼紧闭的雕花红木门,龙剑情转身离开院子。
“是!”
孑儿……娘好怨……好恨啊……
黑影不断在眼前交错,柔情似水的嗓音里却透着无尽的悲哀。
谁?是谁在那里?
一道强烈的光线刺痛了他的眼,他看见一个白衣女子站在清馨亭上,她在哭泣,她的哀怨缓缓流入他的意识之中,令他感受着她那锥心的痛。
孑儿……是红城困缚了娘……
娘?你是我娘?那酸涩的泪珠积累成愁海,几乎要将他湮没。
是红城葬送了娘的生命,葬送了娘的一切,孑儿,娘好恨啊……一切都是幻影帝害的,是他,都是他……女子哀怨地站上了红色护栏。
不——娘,不要——不要啊——
孑儿,为娘报仇,为娘报仇啊——淡淡的哀怨在空气中飘荡,她的身子似一只陨落的白蝶,投入湖水中,漾起的水波……
不,娘,别走!
不要啊——娘——
“不要,娘,不要跳,不要丢下孑儿,不要……”
痛苦的宇眉紧皱,幻吟风嘶吼。
太子殿下,苏麽麽好恨啊!另外一道哀怨的苍老女声响起,他猛地回身,这是……当年烧死苏麽麽的楼阁?
可是楼阁已经被烧毁了啊,为什么会……
太子殿下……远远的,他看见了那道熟悉的身影站在楼阁前对着他微笑。
苏麽麽?真的是你,苏麽麽!他想上前,却迈不开脚步,只能心慌的看着那道熟悉的身影向后飘去,飘进楼阁里。
太子要为苏麽麽报仇啊……为苏麽麽报仇……女人的身影变得模糊,然后,大火瞬间吞噬了她的整个身子,哀怨的话语在大火中断断续续的飘来。
“不……苏麽麽,不要……”
滚烫的身子颤抖着,却始终无法自骇然的梦境中脱逃。
“太子哥哥,你还有如儿啊,你醒醒,看看如儿啊……”如儿再也忍不住心疼的抱住他的头,泪濡湿了她的脸,冬梅的话再次传入热的脑海。
传说死去的是太子的娘与奶娘……
太子哥哥,这么多年你都在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啊?
龙剑情远远的就看到聚集在东城门的大批兵士与紧闭的城门,不由得蹙起了眉。
“这是怎么了?大清早就城门紧闭?”走上前,龙剑情问道。
兵士们闻声回头,看见龙剑情就像溺水者见到浮木一般。
“龙太傅,大事不好了!”城门将领也见到了他,勿勿上前,神情有些慌张,汗水涔涔滑落。
“什么事?”微微眯起眼。
“太子殿下病危的消息不知是怎么走漏了,现在全御京的百姓都知道了,正聚集在东门外,要求见皇上,还口口声声喊着,要求逍遥王重返朝廷啊!”将领边擦拭着汗边恭敬回道。
虽然龙太傅只是一介书生,却深受太子敬重,他们自然不敢对他有所不敬。
“什么?”龙剑情先是一怔,既而冷下了俊容。
消息怎么走漏?除了幻吟风之外还能有谁?其实早在他回御京那日,孑儿直挑幻吟风他就有了与幻吟风为敌的心理准备,而且,幻吟风都已经下命令重启魅影堂,召唤风、火、雷、电回京。不过,他的将士们应该还未尽歌抵达御京,幻吟风不是心急的人啊,怎么会不等他们回来就开始行动?而且,他想重回朝政?是为什么?
“百姓都聚集在城门外?”龙剑情瞥了眼高耸的红色城墙。
“是的,龙太傅要上城门……”看看吗?谁意到龙剑情的视线,将领立即点头提议,可惜还未完,只见龙剑情身形一闪,已飞身上了高耸的红色城墙。
天……天啊,龙太傅会武功?还是如此深厚的外力!瞬间,将领与一干士兵们全傻了,眨着眼,呆呆的望着那道白影跃上城墙,消失在眼帘里。
谁说龙太傅只是一介书生?
“龙太傅……”穿过一个个守城门的士兵,龙剑情走上了望台,俯身望去,果然是上千名百姓都聚集在门口,口中高呼着“要求逍遥王爷返朝”。
眺望与东城门遥遥相对的逍遥王府,可以看见,紧闭的王府外也聚亲了不少百姓。
幻吟风,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什么?百胜都聚集城门外要求见逍遥王返政?”疾风殿上,幻影帝惊起。
“是的,皇上,不知是什么人走漏了消息,现在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太子殿下病危了。”一名禁卫军跪身在大殿中央,恭敬回报。
“消息不是封锁了吗?”
“怎么还会透漏出去的?”
瞬间,细小的议论声在百官间蔓延开来。
“查出消息是什么人透漏出去的吗?”幻影帝面色凝重的拧起眉。
“回皇上,是狩猎场外当时径过的几名游人,偶然间看到了侍卫们将满身是血的太子抬进马车的情景,在茶楼间说起,被好事者听见,瞬间传透了整个御京。”
真有这么巧合的事?幻影帝不置可否,以孑儿这六年来的手段与行事作风,他不相信有哪个人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议论当朝太子的事,何况是在人多口杂的茶楼,这不明摆着要喧肆此事?举天之下惟有风儿一人敢与孑儿,也能有他能与孑儿相抗衡,可是,为什么?当年是风儿自己放弃了帝位,甚至力推孑儿坐上太子之位,后又放弃了朝政,隐居连世,现在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哎,现在要如何处置这件事呢?幻影帝有些头痛,若是不理会百姓的呼声,势必会造成动乱,甚至危及国本,但现下孑儿伤重在床是事实,而且依据回报是御医们全都束手无策,确实是个危机,但是,也不是断言孑儿能一定撑不过去。
若是将风儿请回朝廷,孑儿一旦伤好,那就必然是一场龙争虎斗的僵局,风儿与孑儿都是他的儿子,帮谁也不是,而且,到了那个时候,他不认为自己有能力阻止他们,而站在他们中间的如儿,恐怕是首当其冲受到伤害吧!
哎,这他该如何处理过去呢?
“左丞相呢?”抬眼,幻影帝扫过百官,却惟独不见那道紫色的身影。
“回皇上,左臣相前往太芓宫探视太子殿下了。”另一名官员上前回道。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他不在呢?
“报——”又一名禁卫军勿勿来报。
“说!”幻影帝头痛的操着太和|岤。
“禀报皇上,聚集在东城门的表现越来越多,宣言逍遥王爷不返政,他们就不离去。”
“知道了,退下吧!”幻影帝面色更沉,眉间褶皱也愈深。
“是!”禁卫军躬身退出大殿。
风儿!你究竟打算做什么?这是你给父皇出的新难题吗?哎,为什么他引以为傲的两个儿子却都是最令他头痛的儿子呢?
但是依照目前的形势来看,也只能先让风儿进宫,探探他的口风了。
“来人,传朕与意,宣逍遥王进宫。”一挥袖,幻影帝做下决定。
哎!希望他的决定不会下错才好。
“驾——”一道奔驰的马蹄声在空寂的大道上响起,一名手持圣旨的报官大喊着,“开城门。”
“开城门!”将领立即高喊。
四名士兵立即上前拿下沉重的木栅,厚重的红色城门发出粗哑的声音,缓缓向两边拉开。
“我们要见皇上,让逍遥王爷返政!”
“我们要逍遥王爷返政!”
“让逍遥王爷回来主持大局,我们要逍遥王爷回来!”
“……”
顿时,隔挡在外的在噪杂的高呼喊流泻而入,百姓见见着城门打开,纷纷想涌进城。
“让开!快让开!”急奔而来的骏马让百姓们立即纷纷退开,让出一条道来。
骏马没有停步,直向城门遥遥相对的逍遥王府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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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千宠爱于一身【怒火,反击】二
“请逍遥王爷重返朝廷,主持大局!”
“逍遥王爷,您是我们的希望啊,请您出来稳住局面啊!”
“逍遥王爷,请回来吧!我们需要您啊!”
紧闭的逍遥王府外也是被拥挤的人群团团围住,他们在门外高声呼喊着他们的声。
“圣旨到——”一道高呼伴随着奔腾的马蹄声侍来,穿透层层人群,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皇宫内侍服的男人手将圣首驾到着马直务王府而来
清风斋,幻吟风的寝楼。
大厅里,幻吟风慵懒的斜躺在寒玉躺椅上,柔顺的发丝轻轻斜斜的散落有在他的身上,躺椅上,给人种妖媚的邪魅感,而那紧闭的双眼也掩去了逼人的光芒,宁静而平和,如玉般的俊容有些苍白,但嘴角的血丝早已洗去,身上的长袍子也换了件新的白赏。
“王爷,就城里派人来了。”一名侍卫匆匆进来通报。
屋子已被涣然更新了一翻,一丝风暴的痕迹也没有,实在看不出不久之前还经过一场。
“恩。”双目轻淡淡的嗓音里实在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让他进来!”鬼面代替幻吟风吩咐。
“是!”侍卫退下,不久,那名报官已躬身走了进来。
“奴才参见逍遥王!”垂着头,报官恭敬的行礼。
“本王已经六年不问世事,这些俗套就免了吧!”眼帘?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