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我疼你!第16部分阅读
多,剩下的大头会在哪里?”
凌骞看着他轻轻开口“由瑞士的一个基金会代管,你家那只小野猫在瑞士的一切开销全部都出自那个基金会,是苏牧鑫的哥哥生前成立的,他在车祸前已经立了遗嘱,如果他发生意外,胜天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就由基金会代管,至于以后会交给谁我现在查不到,但百分之百不会是苏牧鑫。”
陆思哲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良久后他有些低哑的说“你的意思是苏牧鑫的哥哥在车祸前就预感到自己可能会有不测,所以事先做了这样的一个安排,他担心自己的女儿和太太斗不过苏牧鑫,所以就干脆交给基金会管理?”
凌骞点头“应该是这样。”
陆思哲看了他一眼就不再开口,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心里是种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很难受,非常难受,他想象不到那个有着跟童烟一样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的小姑娘是生活在怎样的环境中,他想到她有可能受到胁迫或者虐待,就心痛的几乎窒息。
凌骞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她的妈妈前段时间自杀过一次,正是她套取你的银行账号的时候。”
陆思哲双拳紧紧握在一起,紧咬着牙关,一向温和的眼神变得异常犀利,几分钟的静默后,他直接起身走向门口。
凌骞跨了一步拽着他的胳膊低沉的说“别冲动,苏牧鑫在没有得到胜天的股份之前,不会对苏苏怎么样的,现在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找到苏苏,确保她和她妈妈的人生安全,然后再来筹划下一步该怎么做。”
陆思哲浑身绷得死紧,他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看向凌骞暗哑的说“你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我只是想去喝一杯。”
凌骞走过去说“我陪你。”
陆思哲拦住他摇头说“烟烟第一天搬过来,你别出去了,陪陪她,我没事。”说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凌骞随着他走出去后笑着说“想喝酒我家里多得是,你不是已经窥视我的酒柜很久了吗?今天你想喝哪瓶就喝哪瓶,我绝不拦着。”
陆思哲已经走到了门口,听到他的话,停下了脚步,不过并没有转身。
凌骞笑着转向客厅,轻飘飘的开口“我的承诺只在今天有效,过期不候!”
下一刻陆思哲就径直走向酒柜,咬着牙低低的说“看我不喝得心疼死你!”
凌骞伸了个懒腰,大笑着转向厨房去拿酒杯。
两个男人干掉六瓶洋酒,基本都被陆思哲一个人喝去了,倒不是凌骞不想喝,而是某人抢着不给他喝,陆思哲嘴上说不舍得给他喝,其实他明白陆思哲是知道他最近胃病犯了不能多喝,所以他也就配合着只喝了几杯。
将烂醉如泥的陆思哲扶进客房,安顿着他睡下后,凌骞才进了主卧,看到床上那个已经熟睡的小乖猫,他笑了笑拿着睡衣走向卫生间。
心里想着,看来这个辈分今晚是排不成了!
第五十○章【我跟着你混】
昨晚童烟等到十一点多凌骞还没有回屋,最后就支持不住就睡着了,半夜被他吵醒,原以为会要排什么辈分,没想到他只是将她紧紧搂在怀里,给两个人盖好被对她说了声“晚安!”然后被抱着她沉沉睡去。
童烟这一晚睡得极其舒服,他家的床的确大,弹性好,也很软,要不是被某人马蚤扰,她一点儿都不想起来。
睁眼就看到凌骞眼里绽放着奇异的亮光盯着自己,眼底的火焰熊熊燃起,她眯着眼睛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然后伸出小手开始解他睡衣的扣子。
凌骞没料到她这么配合,明显一愣,然后就咧嘴大笑,在她的小爪子忙碌的时候他也没闲着,而且显然效率更高,他上衣的扣子才解开两粒,身下的小宠物已经被他扒了个精光,看到她直接羞红了脸颊不停的往被子里钻,他麻利的将自己也脱了个精光,顺手将床上的障碍物一股脑扔到地上,然后就俯身下去。
一刻钟后,感觉到身下的娇躯不安的扭动和抗议,凌骞伸手托起她的后腰更加用力的抽动了两下,紧实性感的肌肉线条颤动着,他低头微微喘息了一会儿,不怀好意的一笑,然后含住她的耳垂咬了咬,低哑的说“叫哥哥!”
童烟偏着头咬紧了嘴唇,剧烈的喘息着,今天的他凶猛异常,她柔弱的小身子实在是消受不起,听到他挑逗的话语,她更紧的咬着嘴唇,睁眼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是在他更加猛烈的进攻下,忍不住低低的呻吟了起来。
凌骞看到身下的人小脸已经开始发白,额头的汗滑落在枕巾上后,有些不忍了,渐渐放慢了速度,然后轻轻抚摸着她的面颊,头埋在她的颈项哑哑的说“乖,叫哥哥,我就放过你。”
童烟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抱住他的腰身调整着呼吸,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轻柔,她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糯糯的叫了一句“哥哥!”
然后,凌骞浑身一个激灵,随着几下快速的律动,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
一切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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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骞和童烟正式起床后已经接近中午,陆思哲早已离开,餐厅里摆着做好的早饭,童烟热了一下跟凌骞吃过后,就被他拖着出了门。
在车上的时候,凌骞给律师打了电话,然后就带着童烟去了一家咖啡厅。
他真的带着她去过户了,而且不止那套公寓,还有三套别墅和他名下的存款,他也一并都移到她的名下,而且还完全不给她询问的机会,她只能被动的不停的签字。
从咖啡厅出来,童烟仰头皱着一张小脸不满的看着身边的人,低低的说“你怎么能这样,一点儿都不征求我的意见。”
刚刚对着外人她不好驳他面子,现在只剩两个人了,她觉得有必要跟他讨论一下何为相互尊重。
凌骞笑了笑低头看着她,眼里没有戏谑,也不是惯有的盛气凌人,只是极其温和的笑容,眼底是浓浓的宠溺,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然后一把搂住她沿着马路边慢慢走着。”
童烟撅着嘴对自己没有被重视表示不满。
走了一条街,在一个红绿灯路口,凌骞停下看着她,微微的笑道“现在远东已经不是我的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将它赎回来,或者可能永远都赎不回来,我能给你的也只有这些东西了,等哪天真的一无所有了,我还可以跟你混。”
童烟仰头看着他,眼里渐渐布满水汽,她转身直接搂住他的腰身,吸了吸鼻子后,重重的点头说“嗯,到时候我养你!”
凌骞大笑着回拥着她,低头在她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说“我很乐意吃你的软饭!”
下午两人去超市买了一堆东西,凌骞将她送回家后就被陆思哲叫去了公司。
童烟放了音乐开始收拾屋子,晚饭前外面突然狂风大作,她关好窗子没一会儿就下起了暴雨,雷声闪电,震耳欲聋。
她刚想要给凌骞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门铃就响了,愣了一下疑惑的走过去,开了门就看到一个浑身湿透的小姑娘站在外面,双臂抱在胸前,身子还在瑟瑟发抖,看到自己,她的嘴唇轻颤了两下,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你好,请问凌骞是在这里吗?”
童烟心里一颤,抿了抿唇说“是的,请问您是哪位?”
小姑娘怯怯的看了她一眼说“你是他的女朋友吗?”
童烟点头看着她没有说话。
小姑娘垂了一下眼睑说“那你认识陆思哲吗?他是凌骞的好朋友。”
童烟有些困惑的点头,低低的说“认识,你是要找凌骞还是陆思哲?”
小姑娘抬头看着她,睫毛颤了两下,一双眼睛隐含泪水,她说“我是陆思哲的女朋友,苏苏。”
半小时后,童烟看了一眼已经换上了自己的家居服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安安静静看电视的女孩儿,拿着电话回到卧室拨了凌骞的号码,电话接通后她说“骞,你跟思哲在一起吗?”
凌骞正在办公室跟陆思哲商讨事情,听到她的问话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说“嗯,你找他?”
童烟小心翼翼的说“思哲有女朋友吗?”
凌骞愣了一下,沉声道“据我所知目前没有,怎么了?”
童烟想了想说“咱家来了一位小姑娘说是思哲的女朋友。”
凌骞腾地的一下站了起来说“她有没有说叫什么名字。”
“她说她叫苏苏。”
凌骞走过去拽住陆思哲就往外走,边走边说“烟烟,你听着,一定要把这个女孩儿留住,等我们回去。”
童烟应了一声,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她走出卧室,看到沙发上的人已经枕在扶手上睡着了,小小的身子蜷在一起,显得特别可怜,童烟走过去,想要帮她把毯子盖好,却没想到刚碰上去她就刷地一下睁开了眼,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慌和警惕。
童烟慢慢蹲下去,有些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额头,然后笑了笑柔柔的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帮你盖一下毯子,你有些发烧,我去拿退烧药给你好吗?”
苏苏慢慢垂下眼睑,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低低的说了句“谢谢。”
童烟取了退烧药,又冲了一杯蜂蜜水,看她吃了药又喝了大半杯水后,笑着说“你再睡一会儿吧,思哲他们马上就过来。”
听到思哲两个字,苏苏抿着唇低下了头,过来一会儿就背对着童烟侧身躺倒。
童烟帮她整理了一下毯子,刚要起身,就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她转身的瞬间,沙发上的女孩儿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然后就抱着毯子眼睛死死的盯着门口。
凌骞开了门,陆思哲连鞋都没换就冲进客厅,当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小野猫后,他整个人瞬间浑身紧绷。
他与她只隔着一个茶几,他双手握拳站得笔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脸色苍白,满眼泪水的女孩儿,却没有向前。
以前就算知道她的眼泪是假的,他也不在乎,所以被她耍的团团转,现在,明明觉得她的眼泪是那么真实,他却有些害怕,犹豫着不敢向前,他怕下一刻她就再次消失,那样,他觉得自己可能会疯掉!
凌骞走进来,将自己的女人拉到怀里退离到安全距离,然后从后面紧紧搂着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悠闲神态。
童烟转头看到他嘴角若有似无的笑意,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却引得他嘴角上翘的越发明显。
像是一个世纪的静默后,原本坐着的小姑娘,眨了眨眼睛,然后就踩着沙发站了起来,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扔下毯子一脚踏上茶几,随着啪啪两声她直接走到陆思哲跟前,没有一丝犹豫的双手环上他的脖子,接着整个人直接挂在他的身上。
陆思哲几乎是下意识的双手紧紧抱住她。
而童烟瞬间被惊得张大了嘴,凌骞却是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闷笑了两声,在她耳边低低的说“这姑娘绝了,思哲这次死定了。”
陆思哲紧抿着唇抱着她站了一会儿,然后就将她放在地上,握着她的双肩,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异常沙哑的说“你找我干什么?”
苏苏搂着他的腰,仰头看着他,眼里有着淡淡的忧伤和歉意,片刻后她将脸埋在他怀里,更紧的搂着他说“我想你了。”
陆思哲为着这一句话,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心里的那些不安、埋怨、委屈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叹了一口气,然后俯身将她拦腰抱起,亲了亲她的眼睛后,他说“我也想你,小东西,你折磨死我了。”
说完后他转头对凌骞说“可不可以让她好好睡一觉,再进行审问?”
凌骞搂着童烟笑着点头,同时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陆思哲对他感激的笑了笑然后抱着怀里的人走向客卧。
好戏落幕了,凌骞伸了个懒腰拍了拍童烟的屁股说“我去洗澡,你去做饭。”
童烟拽住他的胳膊撅着嘴说“一起做!”
凌骞诧异了一下,挑眉道“现在这房子是你的了,我是客人,你怎么能让客人做饭?”
童烟挽着他的胳膊甜甜一笑,手指戳着他精瘦的胸膛说“你现在是寄人篱下,怎么可以白吃白住呢,从今天开始你烧菜,我做指导!”
说完很无耻的叉腰大笑了两声,像是一个高傲的女王一样牵着凌骞的手走向厨房。
凌骞抿着唇看着她的小脑袋得意洋洋的一晃一晃的,摇头笑了笑,然后反握着她的手随着她进了厨房。
做饭就做饭呗,现在多练习刚好为以后做准备,反正早晚用得到的。
客卧里,陆思哲平躺着,苏苏窝在他怀里已经熟睡,他轻轻摸着她的头发看着天花板发呆,刚刚他本来是想要先问清楚一些事情的,只是在看到她可怜兮兮的眼神时,他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觉得这辈子自己就栽在这只小野猫手里了!
第五十一章【求婚很简单】
晚饭是凌骞在童烟的指导下完成的,不得不说男人做饭就是比女人有天赋,前一天还连醋和酱油都分不清,第二天就能做出一桌像模像样的晚餐了,不管味道怎么样,卖相那是相当不错的。
苏苏吃的不多,陆思哲一顿饭就盯着她家的小野猫了,饭菜都快吃到耳朵里了,凌骞也吃的不多,不是他不饿,是童烟不让他多吃,怕消化不了难受。
所以一顿饭吃的最多的就是童烟,一边吃还一边赞不绝口,只把凌骞夸得耳根泛红。
饭后陆思哲洗碗,苏苏帮着收拾。
半小时后,客厅里。
童烟紧挨着凌骞坐在大沙发上,苏苏坐在沙发的另一侧,陆思哲坐在她旁边的小沙发上。
凌骞看了陆思哲一眼示意他来问。
陆思哲抿了一下唇,然后看着苏苏说“我们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苏苏看了看他,然后就低下了头,沉默着并不说话。
陆思哲也不再看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就轻轻的摩挲着杯面。
童烟拽了拽凌骞的衣袖,凌骞揉了揉她的头发示意她没事。
约莫十来分钟后,苏苏抬起头看着陆思哲慢慢开口“我爸爸去世的时候,把胜天百分之五十的股份交给基金会管理,只有等我结婚后才可以领出来,而且有一半股份会分给我未来的老公,在瑞士遇见你的时候我正在躲避叔叔派来的人,他们要抓我回去跟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人结婚,我跟着你回国的第二天,叔叔就找到了我,他用我妈妈的安危威胁我骗取你的签名和身份证复印件,然后又让我打电话给你要来你的银行账号,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在帮他办完这些事情后,我就被他带回国软禁了,他除了让我见我妈妈,哪里都不让我去,今天趁着跟我妈妈碰面,我从后门逃了出来,然后就来找你了。”
她说完后陆思哲和凌骞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眼里都是了然的神情,基本跟他们想的差不多。
陆思哲又问“是谁告诉你这里的?”
苏苏说“叔叔有你们所有的个人资料,我看到过,记住了。”
陆思哲皱眉“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我的公寓?”
苏苏眼神暗了一下说“我怕你不见我。”
陆思哲握了一下拳低着头不再说话。
凌骞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对苏苏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苏苏抬头看着他,低低的说“我想要救出我的妈妈,只要能让我妈妈平安,你们想我怎么做都行。”
凌骞想了想说“苏牧鑫有派人监视你妈妈吗?”
苏苏点头说“有两个,都是里面的医生。”
凌骞点头说“这个交给我,放心好了,你妈妈不会有事的。”
再后来大家都沉默不语,几分钟后,凌骞站起来将已经昏昏欲睡的童烟拦腰抱了起来对陆思哲点了点头走进主卧。
陆思哲一直低着头,等主卧的门关上了,他才抬了一下眼睑,看着身边的人声音有些发涩的说“你过来找我就是为了救你妈妈?”
苏苏微微愣了一下,皱着眉头说“不是。”
陆思哲看着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那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一如当初遇到她的时候一样清澈明亮,楚楚可怜,让人心疼,只是在知道她这么复杂的身世后,他现在已经不确定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到底在想什么了,五年前她的父亲出车祸去世,随后她的母亲就送进了疗养院,并被软禁了起来,那时她才十六岁。
陆思哲想象不到这几年她是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待在苏牧鑫身边,从她上面的叙述她是知道苏牧鑫想要霸占胜天的,母亲被苏牧鑫软禁,自己又被逼着跟不认识的人结婚,如果说她心里没有恨,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可是一个充满仇恨人怎么可能有那样一双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呢?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在演戏。
陆思哲非常不想承认这一点,但是所谓吃一堑长一智,重新遇见她,他的确是多了一份心思,凌骞什么都不问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想,他只是留给自己处理而已。
苏苏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凝视着身边的男人,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是眼底却轻颤不断,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不再相信她了,她的心里升起淡淡的恐慌,从她父亲去世后她就不再相信任何人,她把自己完全封闭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只有在跟她母亲聊天时,她才会偶尔释放一下自己,直到遇到陆思哲,她从未想过他会这么轻易就上当受骗,在他毫不犹豫的把账号和密码告诉自己的时候,她的心门就为这个男人打开了,她知道自己害了他,害了远东,但是她不怕,因为她有砝码,她有办法帮助他们。
在听到一声低低的叹息后,苏苏在陆思哲开口之前,哑哑的说“我们结婚吧!”
陆思哲明显一愣,有些震惊的看着她,片刻后他抿了抿嘴唇说“你不用这样,你妈妈我们会想办法救出来的。”
苏苏没有说话,慢慢蜷着身子抱住了双腿,良久后她将脸埋在腿上低低的说“你不要我了吗?”
听着她无限伤感的声音,陆思哲心里一疼,本能地靠过去握住她的双肩,放柔了声音说“不是的。”
苏苏抬头看着他说“我喜欢你,就算你不帮我救我妈妈,我也想要跟你在一起,思哲,我们结婚好吗?”
陆思哲的脑子已经乱作一团,他看着眼前单纯的一塌糊涂的女孩儿,不知道是该理性的拒绝还是该感性的答应,最后他搂住她抱进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没有作答。
苏苏靠在他的胸前,双手紧紧抱抱他的手臂,几分钟的沉默后,她仰头眼里噙着泪水有些乞求的看着他说“你会赶我走吗?”
陆思哲心疼的捧着她的脸,俯身在她眼睛上亲了亲说“不会,我永远都不会赶你走。”
苏苏笑了,笑得像个孩子,然后她说“那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陆思哲看着她,也笑了,轻轻点了点头说“好。”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围坐在桌前吃早饭的时候,陆思哲给苏苏拨了一个鸡蛋,看她乖乖吃了后,笑了笑对着凌骞和童烟说“一会儿我们要出去一下。”
童烟疑惑的看着他没说话,凌骞漫不经心的说“他妈妈的事情我已经吩咐下去了,等摸清那两个医生的作息时间就动手,不会有意外的。”
陆思哲看着他抿唇笑了笑,是那种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一回得意的笑容,然后轻咳了一声搂住苏苏说“我不是去疗养院,我们去民政局。”
凌骞和童烟都愣住了,两人脸上很一致的是震惊加不可置信,陆思哲更加得意,挑眉笑道“苏苏昨晚向我求婚了,我答应她了,今天我们去领证。”
童烟直接张大了嘴巴,凌骞抿唇咽了咽口水,伸手拍拍她的小脸,然后握住她放在桌上的小手,朝对面的两个人笑了笑说“恭喜!”
陆思哲看完全没有达到预期的刺激到他的效果,想了想然后拉着苏苏起身,离开的时候轻飘飘的说“啊呀,真是幸福啊,我马上就有老婆了!”
然后不用回头也可以感觉到两道冷冽的目光射向他的后背,陆思哲强装镇定的挺了挺腰身,搂着苏苏加快了脚步离开。
而餐厅里,童烟看了看已经远离的陆思哲又看了看自己身边脸色明显不善的男人,然后低头继续吃饭。
凌骞扳着一张脸,掌心紧紧攥着那只不停反抗的小爪子,削薄的嘴唇抿了又抿,最后还是默了。
他还没有去童烟家提亲,所以这个婚现在没法求,可是想到陆思哲那个欠揍的表情,他就恨得牙痒痒!
饭后凌骞去书房处理公务,虽然陆思哲是执行总裁,但是远东的事情基本还是他在处理,只是将办公地点改到家里而已。
中午陆思哲打电话回来说他先带老婆度个小蜜月,一周后回来,远东的事情他交代个陈秘书了,每天他会到公寓汇报工作。
凌骞挂了电话有种想骂娘的冲动!
晚饭的时候,凌骞看着自己碗里只飘着几个米粒的稀饭,用勺子舀了舀不满的皱眉“这是什么东西?”
童烟用筷子抵着下巴很认真的说“米汤。”
凌骞黑着一张脸说“我为什么要吃这个破东西,我要吃肉!”
童烟放下筷子拍拍他的脸,笑眯眯的说“明天做胃镜,医生嘱咐今晚只能吃这个。”
凌骞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沉声道“谁说我明天要做胃镜?”
童烟抬眼看着他平静的说“我,怎么了?”
凌骞抿着唇看了她一眼,然后拿起勺子一边喝一边闷闷的说“你怎么也不跟我商量一下,明天我有很多事情的。”
童烟撅着嘴不满的说“凭什么他是总经理,你却要这么忙,根本没有休息几天,过分!”
凌骞眼神柔和的看着她,握了握她的手说“他不是刚结婚兴奋吗?等他回来,看我整不死他!”
童烟猛点头,用勺子在碗里狠狠戳了两下说“一定要整死他!结婚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又不是不能结!”
她的话刚说完,只听咣当一声,凌骞手里的勺子就掉进了碗里,而他直接张大了嘴,有些受宠若惊的看着她,然后有些小心翼翼的说“烟烟,你刚刚是什么意思?”
童烟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用筷子把他碗里的勺子取出来,然后重新取了一个新的勺子放进他手里说“什么什么意思,快吃饭,然后早点儿休息,明天一早就安排了胃镜。”
凌骞盯着她没有任何异样的神情,有些委屈的抿了抿嘴角,低头喝粥。
童烟看他收回视线,拍了拍胸口,心道好险,怎么刚刚一不小心就求婚了,丢死人了!
第五十二章【有了小禽兽】
凌骞之前不是没做过胃镜,只是已经是好几年之前了,而且他记得当时也没有多难受,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跟着医生走进诊疗室的时候,他还安慰童烟不用担心。
但是半小时后当他被一个小护士扶着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吐得几乎虚脱。
童烟看到他的样子,眼眶立马就红了,急忙跑过去,扶着他靠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听到小护士轻柔的说“他的反应很剧烈,呕吐引起了痉挛,医生建议去病房挂水缓一缓。”
童烟越过身边的男人看向那个护士,看到她正含情脉脉、一脸花痴的盯着凌骞时,她恼了,撅着嘴将凌骞的胳膊绕在自己肩膀上,搂住他的腰低低的说“我们去病房吧。”
凌骞一直低着头,听到她的声音,才抬了一下眼睑,看到她面色不是很友善,皱了下眉头立刻抽出让护士扶着的手臂,轻轻说了声“谢谢。”然后就搂着童烟离开了。
小护士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散开,有些发愣的追随着男人的背影,低喃着“太帅了,简直是帅呆了!”
到了病房,凌骞坐在床边拉着童烟搂在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有些粗重的喘息着,过了一会儿沙哑而无力的说“生气了?”
童烟没说话,抿着唇伸手从胸口处自上而下给他轻抚着。
凌骞拍了拍她的后背,似乎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看到刚刚的那个护士拿着药水瓶跟了进来,他微微皱了下眉头。
小护士配好药然后扶着凌骞躺倒,童烟就撅着嘴握着他的手站在床边,凌骞无奈的勾了勾嘴角,等护士扎好针后,看她还是一副花痴的样子看着自己,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淡定的说“请你别再用这种眼光看着我了,我太太会不高兴的。”
然后小护士窘迫的收回目光,局促的收拾好东西落荒而逃了。
童烟的脸上却立马乐开了花,小嘴一弯,俯身就在凌骞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脑门说“真乖!”
凌骞笑了笑,然后就闭着眼睛休息。
童烟坐在床边,小手在他上腹轻轻揉着,眼里是浓浓的心疼,她不知道做个胃镜竟会让他这么难受,早知道这样刚刚就应该陪他进去的,现在都还是脸色煞白,真不知道刚做完时他得多难受。
凌骞是不舒服,但也不至于疼得说不出话来,他只是在想刚刚跟医生的对话。
检查过后医生问他“你曾经有过胃出血的病史?”
凌骞点头拧着眉问道“情况很不好?”
医生叹息了一声说“溃疡面这么大,再恶化下去很容易产生病变的,年纪轻轻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们这些社会精英、成功人士,从来都不把医生的话当回事,前段时间也是有个什么老总的,平时就是觉得胃胀胃痛,也不在意,等晕倒在酒桌上了才送来医院,一检查已经是胃癌晚期了,都开始扩散了,手术都没法做,他老婆正怀着身孕当时就哭得晕死过去,差点儿导致流产,再有钱也只是在续命,到最后了才知道害怕,那钱是能赚完的吗?搭上了自己的健康甚至是性命,值得吗?最后苦的还不是老婆和未出世的孩子,外面的小姑娘是你太太吧,多单纯啊,一看就承受不住打击,你想想要是自己有个好歹,她可怎么活啊!”
凌骞被这段话吓住了,并不是他怕死,而是想到万一自己出什么事儿,童烟怎么办?她这么笨,脑子就一根筋,没有自己看着、呵护着,她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他想到这些胃里就撕扯的厉害,刚抿了抿唇,就感觉到丝丝的暖意传来,睁眼看到童烟正一脸心疼的拿着棉签蘸了温水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
他微微笑了笑,握住她手说“我没事,别担心。”
刚刚看到他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后,她的心里就开始害怕,随着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她的心也越来越慌。
童烟放下棉签,俯身将脸埋在他的脖子里蹭了蹭说“是不是医生跟你说什么了?是结果不好吗?很严重吗?告诉我好不好,我能承受的。”
凌骞搂住她的腰抱在怀里,揉了揉她的头发,对她保证着“我说过要照顾你一辈子就一定不会食言!乖,别怕!”
回到家,凌骞很听话的卧床休息,其实他睡不着,只是侧躺着看着窗外发呆,有时候太幸福了,反而会让人觉得患得患失,他本来想着等远东赎回来后再去童烟家提亲,但是现在他突然不想再浪费时间了,有没有远东,童烟都注定是他的妻子!
所以当天晚上凌骞就给自己的父母打了电话,说了他跟童烟的事情,童烟的爸爸倒没说话,他的妈妈却是极力反对,这也是他一直都没有带童烟回家的原因,几年前订婚宴后他的妈妈给他介绍过无数女朋友,他每次都拒绝,为这两个人吵过无数次。
最后一次是他陪着童烟回家的前几天,他回去找爸爸商量对策,被他妈妈知道后,她直接对他说“小骞,你给我听好了,我就是一辈子不要儿媳妇,也决不允许她进凌家的门,你趁早给我死了这条心!”
他当时抿着嘴唇看了他妈妈一会儿,然后说“妈,只要她愿意嫁,我就一定会娶。”说完拎着他爸爸的私藏转身就走了。
到了楼下他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车里抽烟,直到他爸爸的电话过来说是他妈妈已经没事了,睡觉了,他才发动了车子。
挂了电话他看向童烟的眼神是一如既往的宠溺和疼爱,看到她惶恐不安的样子,他笑着将她搂在怀里亲了亲说“放心,我爸妈那边儿没有任何问题,他们都很高兴,明天我们回你家提亲。”
童烟家这边儿早已没有问题,所以他们在家里住了三天后回到g市就去领了结婚证,凌骞搂着童烟从民政局出来,站在路边对着太阳傻笑了好一会儿才转头特幸福的叫了一声“老婆!”
童烟脸红红的低着头,握着他的手轻轻应了一声。
凌骞转身抱住她,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温柔的笑道“叫我!”
童烟抱住他的腰,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说“老公!”
然后凌骞很没出息的眼眶红了一下,他低头直接擒住她的小嘴,将眼里的酸涩化为一个缠绵的世纪长吻!
领证后,童烟正式辞了工作,成了彻彻底底的专职太太,每天除了照顾凌骞的饮食起居,空余的时间就是写剧本。
凌骞对她说“只要你敢写,我就敢拍!”
所以她的劲头是相当足的。
陆思哲和苏苏度假回来的当天下午凌骞派人将苏苏的妈妈从疗养院带了出来,三天后基金会的负责人跟他们取得联系,苏苏自愿将自己名下的股份全部转给陆思哲。
一周后,陆思哲以第一股东的身份坐在了胜天贸易的总裁位置上,十天后,凌骞将远东赎了回来,代价是高于市场价五个点,对于这个要求他没有任何异议的同意。
两周后,胜天贸易和远东进行了融资,重组后征得苏苏和她母亲的同意公司名称仍为远东,凌骞继续持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陆思哲依旧是百分之三十,而苏牧鑫只持有百分之八。
苏牧鑫筹划了五年的商战就在一张结婚证书下落下了帷幕,重组的当天,他就辞去了胜天的职务,他的股份按照市场价由远东收回。
然后两对新人开始筹备婚礼,紧张、刺激、忙碌!
两周后,一个很平常的早晨,凌骞和童烟坐在餐桌旁吃早饭的时候,他状似无意的开口“烟烟,今天几号了?”
童烟歪头想了想说“十六号。”
凌骞放下勺子,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一会儿吃完饭跟我去趟医院。”
童烟诧异的看着他,担心的说“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凌骞笑了笑,抽了张面纸擦了擦嘴角说“不是我,是你。”
童烟困惑了,说“我挺好的啊!”
凌骞手撑着桌子起身,然后弯腰看着她,片刻后,他伸出食指在她嘴角抹了一下,将上面的水渍擦干净后,笑了笑说“小迷糊虫,你的例假已经推后了十天了!”
童烟听完他的话,瞬间瞪大了双眼,然后就羞红了双颊,低着头糯糯的说“这个你都记得啊?”
凌骞挑眉“那当然,每个月那几天我简直生不如死!”
童烟抬眼嗔怒的瞪了他一眼说“禽兽!”
凌骞大笑着走过去,将她拉起来,然后大手放在她的小腹揉了揉说“快去换衣服,我们去检查下这里面是不是已经有了个小禽兽了!”
一个小时后,童烟拿着化验单,转头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身边一脸笑意的男人,眼睛红红的说“老公,我真的怀孕了。”
凌骞眼神温柔的看着她,宠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亲了亲她的眼睛说“小笨蛋,不许哭鼻子对胎儿不好。”
童烟看着他淡定的神态,咬了咬嘴唇,抹了把眼睛有些不满的说“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激动啊?”
凌骞笑,直接弯腰将她抱起走向电梯的途中说“激动,当然激动,但是我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
童烟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不解的说“你怎么会知道?”
凌骞进了电梯,笑了笑俯身在她耳边低低的说“车震那次我没有用套套。”
童烟脸红了一下,不服气的说“你就知道肯定能怀上?”
凌骞抱着她出了电梯,挑了挑眉道“那当然,百发百中!”
童烟咯咯笑了两声,然后仰头看着他笑眯眯的说“那你说是个儿子还是女儿?”
凌骞盯着她的小腹看了一会儿,然后认真的说“儿子!”
童烟搂住他的脖子笑得更加开怀说“你怎么知道?”
凌骞风轻云淡的说“因为那晚我比较禽兽!所以肯定是个小禽兽,等下次我温柔一点儿就是一只小乖猫了。”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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