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不可欺第18部分阅读
被他们排斥在外的感觉,他们的那个世界他进不去。
干瞪着眼,赵普初死死地盯着两个人,最后终于破功,大叫了起来:“你们到底是在做什么?”
君绿绮激动过后,心境也渐渐地平复下来。听到赵普初的喊声,也觉得自己有些太过于冲动了。毕竟,她们现在站在大明的土地上。松开了扬天昴,冲着跳脚着急的赵普初不好意思地一笑:“没什么,让赵大哥担心了。”
扬天昴也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看了一眼君绿绮,再看看赵普初那张不爽的俊脸:“没事,没事。”
赵普初哼了一声,不满地瞪着两个人:“你们不打算给我一个解释?你们方才说的是什么?我怎么不懂?”
君绿绮有些尴尬,看了一眼扬天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会令赵普初不再对她们有什么怀疑。当然,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和扬天昴是从另一个时空来到这里的,不然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赵普初会不会把她们当成怪物,异类处决了。
望了一眼扬天昴,看到扬天昴眼里同样的担忧,便笑了:“赵大哥,我和扬大哥也算是熟悉了,以前还不知道,没想到,扬大哥竟然是海那边的人。”
赵普初死死地盯着君绿绮:“他是海那边的人有什么好激动的?你是大明的人。”
“也没什么,不过是在一本海外杂记上见过的,写了一些海外的一些见闻,和大明不一样的东西,大哥既然是那边过来的,我自然是要试一下了,没想到,扬大哥还真的是海那边过来的人呢。”君绿绮神情比较淡定地道,“我一直以为,那些海外杂记不过是博人一乐的东西罢了,没想到,这世上竟然真的有这些存在。”
“就算是这样,也不至于抱在一起吧?”赵普初很有些纠结地道。说完,还有些不满地瞪了一眼扬天昴,“天昴,天香虽然是你下过聘的,可毕竟还没有成亲,贴子还没换呢,你这样对天香,不合适。你也该想想天香的处境才行。”
扬天昴知道自己方才是有些太过激动了,忙站起来向君绿绮郑重地行了一礼:“对不起天香妹子,是大哥有些冲动了,还望妹子见谅。”
君绿绮压抑住内心的激动,淡淡地笑着道:“不能全怪扬大哥,我也是太好奇了。”她着急啊,她心里有好多话要问呢?可是,赵普初他为什么不走啊?哎!天咋还不黑啊,以赵普初的习惯,他都是要天黑才肯离开的,今天大概也不会例外吧?
君绿绮有些苦恼地看着两个男人,什么时候,她才能知道那个她曾经熟悉的世界的事情啊。
赵普初看了看扬天昴,再看看了君绿绮突然道:“不能怪天昴,也不能怪天香。只是,天香,你以后再不能这般了,会让外人说的。”
君绿绮只得点头,知道赵普初是为了她好。不是夫妻的男女抱在一起果然是大明的禁忌啊。
“好了,天昴也不必赔礼了,天香,你让人去准备些吃食,咱们算是给天昴洗尘吧。今天就让天昴住下来,我陪着他一醉方休。”赵普初大度地一挥手,满像个大哥似的。
君绿绮皱着鼻子,看着赵普初那张扬着表情的俊脸,心底是无比的哀怨啊:现在好了,从原来的天黑离开,到现在的住下了,升级了呀,为什么呀,现在这里好歹不说是她的住处吧?
赵普初,你以为你是王爷就可以一切啊!
正文处处看
洗尘,吃饭,席上无话,君绿绮焦急着想问问扬天昴的来处,是不是和自己是一个时期的人。只是赵普初却是兴奋异常,一个劲儿地灌酒给扬天昴,让君绿绮没有一丝的机会和扬天昴探讨‘人生’。
扬天昴兴奋是有些兴奋,只是男人好像比女人要镇定些吧。与赵普初两个人吃得那叫一个开怀,等到席散了,两个人谁都走不了了。
君绿绮无奈地看着两个醉鬼,叫来了小厮,把两个人扶去了客房。自己也万分郁闷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让心怡沏了茶,自己歪在一边,盯着一个地方发起呆来。
心语向来快嘴快舌的,看到了扬天昴回来,满脸的兴奋。等到服侍君绿绮脱去了外衣笑着道:“姑娘,扬大爷这次回来,是不是要办喜事呢?”
君绿绮看着心语那满脸的喜色,也笑了:“你到是急,难道你想着我嫁了,你也好嫁吗?”
心语扭捏了一下,不依地嘟着嘴道:“姑娘,扬公子可是早下了聘的,这一晃都已经好几个月了。这次回来,怕是要办事的,奴婢哪里是想着嫁人了,奴婢还要服侍姑娘一辈子呢。”
心怡一边笑着取过了一杯淡茶递给了君绿绮,向着心语道:“你呀,什么话都说。姑娘才和离了,这还没过半年呢,怎么也要好好地看看再谈嫁不嫁人的,扬公子下聘,这不是还没有换贴子嘛,不当算的。”
君绿绮接过水杯,小小地喝了一口,递回给了心怡:“你也这么认为?”她到真的小瞧了这里的女子,原来也不都是一味的听男人的话,以男人为中心的嘛。眼里不觉便有了温热。
“姑娘,奴婢只想姑娘再嫁的时候能够幸福,至于姑娘怎么想的,奴婢不敢猜测。”心怡接了残茶在手,看着君绿绮,“奴婢真的为姑娘能够走出张家而感到高兴呢。最少,大少爷他不会担心姑娘了。”
君绿绮微笑着低下了头:“扬大哥来了,你们也尽心些,不要做与平常不相干的事情,至于我的婚事,这次到要好好地看看,不得心的,到是嫁不得的。”君绿绮当着心语和心怡两个丫头的面儿,也没有那么多的忌讳,自然也不会像这里的女子,但凡说到亲事上的时候都会脸红害羞。
“奴婢支持姑娘这话,女子本来就没有为自己婚事说话的权力,姑娘能这样想,到是让奴婢们放心不少,将来大少爷回来,奴婢们也有脸见大少爷呢。”心怡诚心诚意地道。
心语的脸有些微红,却也道:“奴婢看,扬公子这人到是不错,只可惜,现在没有个正经的差事,只怕将来会有些麻烦的。毕竟,将来的姑爷也不能全靠着姑娘的嫁妆存活的。”
君绿绮到有些意外心语的外,不由得看了一眼心语,笑着夸奖道:“心语丫头看不出来,平时叽叽喳喳的,心里到也有些数儿。可不是,就算是没有个差事,也要有门儿手艺才成,不然的话,只怕真的是要坐吃山空呢。”
主仆三个人说了一会儿话,也就都睡下了。
扬天昴是真的醉了,跑了这些天的路,早就乏了,加是一回来就让赵普初拉着灌酒,哪里还有不醉的,一回到自己的客房里,洗了一下倒头就睡下了。
赵普初没回去,也住到了原来自己住的那间正房的主人房里,只是,方才借着酒意,把扬天昴灌醉了,自己便也得不用再回王府。
可是睡在床上,看着妖娆地淡淡的烛光,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扬天昴和君绿绮今天晚上那种气氛,让他怎么都觉得心里别扭到了极点。有一种氛围,他是进不去的。他说的,她懂。她说的他也懂,只有他不懂。
站在他们两个的身边,明明是靠得那么近,却还是觉得,离得好远。那一刻,赵普初真的觉得心有些乱乱的,想抓着点什么,却不知道要怎么做。
“小顺子,倒茶来。”赵普初躺在床上,实在是闷得慌,睡又睡不着,起来又无事可做。
小顺子听到赵普初的唤他,在外间一轱辘就坐了起来,披了件外衣就到了里间,把茶倒了一杯,却是冷的,向着赵普初道:“爷,茶冷了,奴才给您热热去?”
“不用了,冷着吃就行。”赵普初心思全不在茶上,哪里管它冷热的啊,接过来,几口就灌了下去。只觉得一股子冷气儿顺着那热乎乎的食道便到了胃里,一个冷战打上来,脑子却更清楚了些。
“爷,您这是怎么了?睡不惯这儿?”小顺子仔细地瞧了瞧赵普初的脸色。晕暗的灯光下,赵普初的脸显得有些低沉,没了往日的那般子光彩,小顺子不由担起心来,“爷,不会是病了吧?”
“病什么,胡说。”赵普初看着小顺子一脸的紧张,想想自己没来由的心烦,也不由得笑了起来,“爷没事,只是被这个亲事弄得心烦。”
小顺子一听不是病了,放下了心也笑了起来:“爷,您这还烦什么呀,不是有阮姑娘帮着选吗?”
赵普初笑了,把茶碗往小顺子手里一丢,笑骂道:“你懂什么?”
小顺子瞧着赵普初的表情好,语气也像是玩笑便大了胆子道:“爷,阮姑娘看着就是个利害的人,对爷的事也是真的上心,这事怕是真的要亏着阮姑娘呢。”
“上心?上什么心,你莫要胡说,坏了阮家妹妹的名声。”赵普初心里舒服,嘴上却还骂上两句。
“爷不知道,奴才在身边侍候着,到看得出来,爷托着阮姑娘帮爷选妃的事,阮姑娘是真的放在心上了,不然的话,哪家姑娘愿意揽下爷这棘手的差事,一个不好,不说得罪了京里的权贵,就是爷不领情的话,也还不是吃力不讨好的嘛。所以,奴才说啊,这阮姑娘到是个真心诚意的人呢。只是可惜啊………”小顺子摇着头,把茶碗放回到了桌上,又回到床前,看着赵普初正发呆,便道,“爷,这明天还有事呢,您也别睡迟了,这可是爷的终身大事呢。”
赵普初伸了下手臂,舒展了一下筋骨,才看着小顺子认真地道:“你说这事办好办不好,阮妹妹都会得罪人?”
“可不是嘛,爷你想啊,这事现在没有人知道是阮姑娘在背后给爷出主意,若是有人知道了。还不得闹出事来,轻的上这来送礼,有求于阮姑娘。若是那脾气大,架子大的,只怕会拿着身分来压着阮姑娘一头呢。这阮姑娘看样子也不是那种可以顺了人心意的人,要不然的话,也不会随着爷进上京了。虽然阮姑娘不是什么贵族家里的小姐,可到底,阮姑娘也是爷结义兄弟的亲妹妹,若是真的为了爷这事让哪个有手段的人弄个没脸,还不是爷的脸上不好看了。”
小顺子这番话,到真说到了赵普初的心里。不由得也沉思了起来,他到想过,可没有想过小顺子说的这后果。阮天香为他这事,到是真的很上心。是真心希望他可以找到一个喜欢他他也喜欢的姑娘做一辈子相伴的人,要真的因为这件事而受了什么委屈,他没脸见阮天宇不说,就是他自己也会觉得对不起这个妹妹的。
小顺见赵普初皱了眉在那边细思便道:“爷也别太担心了,这事爷不说出去,这院子里的人都是个嘴严的,自然就不会让外人知道了,到时候爷的正妃选下来了,阮姑娘也该成亲了,爷到时候多送些礼物便也是了。”
“你说的到对,只是,这老总管他那边不好瞒着,若是老总管要无意中说将出去,到是要坏事呢。”赵普初到不担心这边的这些人,这些都是老总管挑出来的,自然不用防备的。
“这个爷也放心,老总管还不是爷最贴心的,哪里会让爷为难啊。”小顺子极力地开导着赵普初。
赵普初点了点头:“你说的倒也是那么回事,即这样,那明天你再叮嘱一下这边的人,嘴严着些,月例多二成,事后,爷我自然有另外的赏赐。”
“是,爷,您好好地睡一觉吧,别明天商量事的时候,爷黑着眼出去就不好了。”小顺子上前,扶着赵普初躺下。
“好。”赵普初躺下,没了心事,很快便睡着了。
赵普初和小顺子都没想到,正是这个老总管在日后伤害的君绿绮,这是后话现在不提。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小厮上来侍候着三位主子都洗涑好了,一起到君绿绮这边用饭。因为赵普初每天都来,在君绿绮这边用饭已经习惯了,就算是加上了一个扬天昴,也没有什么别扭的。
赵普初一夜睡得好,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就精神焕发,坐在位子上和君绿绮说着闲话。这闲话自然也是围绕着昨天说起的要取消近亲表妹什么的参选话题。
君绿绮给赵普初讲了近亲结亲的危害,赵普初到也相信,应了下来。等到扬天昴来正好摆饭,三个人又说了些细节,赵普初便告辞往宫里去回皇上去了。
虽然赵普初极有些不想单独留下扬天昴和君绿绮在一起,但想着扬天昴的个性和君绿绮的态度,到也放心两个人都不是糊涂的人。自然也就放了心,急匆匆地走了,只想快些回来。
君绿绮可把赵普初盼走了,这才支走了心语心怡身边侍候的小丫头,与扬天昴说起了各自的经历,却原来,扬天昴和君绿绮离的还真不远,虽然不认识,却在一个省内,相临的两个城市,这下子,更是有共同的语言了。
想到对面这个扬天昴和自己来自同一个地方,君绿绮心里的苦闷一时都发了出来。
一个女子,在失去孩子的情况下,突然变身成了另一个女子活下来。那种彷徨和无助,让君绿绮一直坚强的意志在看到扬天昴这个人的时候彻底崩溃了。
抓着扬天昴的手,君绿绮的眼泪流了下来:“扬大哥,我……”
扬天昴眼角儿也是湿湿的,他万万没有想到,会在另一个时空看到自己的乡人。那种激动是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唇紧紧地抿着,手被君绿绮抓得生痛却不想动一下,仿佛只有这种痛处才会让他感觉到,他不是一个人存在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
“天香,委屈就好好地哭吧,不管怎么样,现在,你的身边最少还有我呢,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边的,放心。”扬天昴轻轻地拍着君绿绮抓着他的手,努力让眼里的眼泪吞回去。
“扬大哥,我……其实不叫阮天香,我叫君绿绮。”君绿绮抹了把眼泪,把自己如何过来的事情全盘地告诉给了扬天昴,“我就这样成了阮天香,没想到,阮天香却有这么一个哥哥,若是不是我成了阮天香,只怕,我们无论如何也见到不面的,也不会相认的。”
扬天昴眨了眨眼,抑制住泪意,展颜笑道:“这也许就是天意吧,知道我们是一个地方的人,所以,就想方设法让我们相认呢。也好不再让我们彼此太孤单了。”
君绿绮含泪点了点头:“我真的好激动啊,不管以后怎么过下去,最少,我知道,我还有你呢。”
“你知道就好,我不是也有你在吗?”扬天昴也道、
“别哭了,一会儿大哥也该回来了,让他知道到不好了。”扬天昴看了一眼外面,回头对君绿绮说,“你想过没有,我们的真实的身分暴露后会怎么样?”扬天昴压低了声音。
“我知道,我们只能用现在的身分,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不管怎么说,赵大哥他的身分是王爷,在这种落后的时代,我们这样的人会被当成异类处死的,所以,你我都明白。”君绿绮也认真了起来,“我们小心些,只要不说出来,没有会猜疑的。”
“这个我清楚,我想着,老天让我们再活一次,不管在哪里,我们都要珍惜的。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要相扶以共的,不要失了彼此。”
“这个自然,好不容易我们找到了彼此,怎么还会生分呢,在这里,只怕没有什么人比我们更亲近的了。”君绿绮笑了笑,心里的苦闷让这一场痛哭都随着眼泪洒了出去,心里也亮了许多。
“你还说?我们现在可是算得上未婚的夫妻了。”扬天昴玩笑着道。
“你现在也成了大明的人了?”君绿绮也笑了,想到和离时扬天昴下聘时发生的事。
“你到底怎么想的?虽然我们的关系非比寻常,不过,我还是想你能够幸福的,就算我下过聘,但你也知道,那个东西在我们的心里什么都不算。”
君绿绮神色有些模糊:“我也想过,若是遇不到自己可心的男人,就不嫁了。我不想与人共夫,这种婚姻状态不是我想要的。”旋即觉得自己的语气好像有些太过低沉便笑着看扬天昴,“还是说,大哥你想三妻四妾的?”
“说什么胡话呢,即知道我的来历,自然也知道,我能够接受的只有一妻的婚姻,要那些女人在身边还不得烦死。”
君绿绮听了扬天昴这话到是沉吟了起来,盯着扬天昴道:“扬大哥,你好像没什么变化。”
“这些东西都是根深堤固的东西,哪里变得了。而且,你就是个现成的例子在面前,你让我还不吸取教训吗?弄一些女人先不说养不养得活,就算是养得活,我也烦她们斗来斗去的,哪有两个人好啊。即节省,也免得将来有了孩子后,又是正出又是庶出的,想想头都大了。”扬天昴傻呵呵地笑着,脸上带着对生活的向往。
“那我们就处处看吧,如果真的可以的话,到省了许多的麻烦。”君绿绮到也大方,现在也不是小气害羞的时候,何况,她和他也没必要害羞的。
“嗯,你说的对,我们真着这个时候多了解一下对方,如果时机成熟,就结婚吧,不然的话,你的日子不好过,我也要被上面的两个义兄逼着成亲呢。”扬天昴到也乐见君绿绮主动,“只是现在忙着大哥的事,我们的事就先不要急了,免得让大哥多心。”
“也好,这种急是急不来的。”君绿绮笑了笑,心底现在是踏实了,不会再像以往那般的飘忽不定了,“扬大哥,我们出去走走?”
“也好,我才来,还没逛过呢。”扬天昴站了起来。
“我也只是走了二圈儿,这院子里到也是素静,赵大哥还挺会享受的呢。”君绿绮跟着扬天昴走屋子,外面的世界果然要比屋子里清新不少。虽然现在已经是冬天了,上京的气候有些冷,不过,到也习惯了。两个人毕竟都是生活在北方的城市。这上京的地方,也就相当于她们北方的气候。
两个人才往后院边的小花园走去,那边大门口赵普初已经匆匆地赶了进来,把马丢给了小顺子,便急急地往二进院子里来寻君绿绮了。
正文阴霾
赵普初到了宫里把君绿绮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给了皇上,那皇上也是实实地怕了赵普初再跟他玩消失的把戏,说什么都应了下来。
只是说把表妹撤下去的时候,到是真的犹豫了好一阵子。
不过,赵普初现在心里只装着君绿绮的话,自然皇上的那点子犹豫就不会看在眼里:“你不同意,我就回沛州县小住去。”一句话,让皇上哭笑不得地应了下来,看着赵普初跑出去的身影,到有些个疑惑起来。
弟弟打小也没按着皇子养,哪里像他,一天到晚的学习如果治理国家,他到是满天满海地跑来跑去的,什么高兴玩什么。最终不过是因为,他想做一个闲散的王爷。
只是,这表妹庚贴是皇姑亲自拿来的,他就这样把它拿下来,皇姑母那边总得有个说词才成。
不过,他也想知道,这赵普初到底是为什么,执意不把表妹放进待选的册子里,于是赵普初前脚一走,皇上这边就已经后脚派了一个暗卫跟了出去。
暗卫自然不会让赵普初知道他的存在,跟着赵普初进了他的那个在上京里一直闲置的小院子,便隐进了后宅去了。
赵普初匆匆地跑到了君绿绮住的院子,就见门口两个婆子正在那边扫地,门口也没见着有人守着。
王妈和齐娘子见是赵普初来了,就知道是找君绿绮的,忙上前行了礼道:“赵公子,姑娘出去了,不在屋子里。”
赵普初脚下一紧,停下来:“去了哪里?”
“和扬公子一起出去的,不知道去了哪里。”王妈是老诚人,知道自己随了君绿绮走,一切都以君绿绮为主,虽然君绿绮没有告诉她们不透露自己的行踪,但王妈还是做到了不多嘴。
“怎么的就走了,不是说好了要在屋里等我的消息吗?”赵普初一颗热情的心,一下子凉了下来,神情有些气闷,“小顺子,派人出去找。”说着,转头就往屋子里边走去。
推开了屋门,在外间却看到心语和心怡,以及三个小丫头在那边浅笑着做针绣,见他一脸不高兴地进门便都站了起来,规矩地行礼:“赵公子。”
“我等你家姑娘。”赵普初淡淡地说了一声,转身便坐到了一边的椅子上去。
心怡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取过了一杯刚刚沏过,正温着的茶,倒了一杯送到了赵普初的面前:“赵公子找姑娘有事?”
赵普初气哼哼地道:“还不是答应了我,为我选妃的事,我巴巴的赶回来,她到出门去了。”抓起那杯茶,狠狠地就灌了一口。
“赵公子慢些………烫……”
一个烫字还未出口,那赵普初已经被烫得甩手把杯子丢了:“哎呀,怎么不早说。”一边吐着舌头,一边直用手扇着风。
心怡吓了一跳,忙跑到一边把那凉茶倒了一杯,匆匆地递给了赵普初:“公子,快些喝些冷茶,含一会儿就好了。”
赵普初把那冷茶含在嘴里,果然好了许多。吞了下去。
“赵公子见谅,是奴婢的不是,害公子被烫着了,请公子责罚。”说着,深深地福了下去。
赵普初心情不好,却也不会对君绿绮的丫头使气,挥了挥手道:“有什么好罚的,到是快把你们姑娘找回来是真的。”
心怡起身,道:“请公子稍等,姑娘并未走远,奴婢这就请姑娘回来。”说着便往门外走去。
“等等。”赵普初一听说君绿绮没有走远,急急地叫住心怡,“妹妹没有走远,可知道在哪时?”
赵普初的这个小院,虽然是小些,可是要想找人,也是要找一会儿的。不过,现在这院子里只有君绿绮一家子住,只她一个主人,外加上时不是地借口留宿的赵普初。再无别人,所以,一进院子自打阮氏兄弟都走了之后,只留下了一间正房,备着阮天朋沐休的时候回来住,另一间正房已经锁了。侍候的四个小厮现在都在一进里做事。
剩下的就是二进院子里,二进院子里住着君绿绮,除了君绿绮带来的五个丫头外,还有四个婆子和赵普初送来的五个丫头和一个小厮。
再往后头去,就是最后一进院子里,现在空着,由后进院子绕过去就是这间小院子的花园了。虽然现在冬季已经无花可看,不过,赵普初到是种了几棵梅树,前几日已经打了朵儿,只怕再过些日子,就要开了,而且,除了这梅树外,还有一条小河引自外面的活水,小河上还架了一道木制的拱桥,桥的对面还有一个亭子。
说是亭子,也只是说夏天是当个亭子使,冬天却是围了四壁的,里面若是升了炭火,也是和前院正屋子里一样,正是赏雪的好地方。
在这亭子的西侧,有一处假山石,做的到如真的一般,怪石嶙峋的样子,取了八分的自然之色。沿着这假山往后头看,五丈远就是这小院子的高墙,以及一个后门。
此时,这院子里的小拱桥上,正慢步着两个人。一男一女。
男的一身玄色的长袍,腰间一条暗经色带着暗纹的丝带子,只是在那腰间,却有一抹翠绿,却是一方玉钩,这玉钩,正是君绿绮之前送于扬天昴的那枚翡翠玉钩。那玉钩上挂着一把毫不起眼的匕首。匕首长约十十三寸的样子(十六寸为一尺),通身乌黑,只有手握的地方,可以看得出来,带着一点点的青色。若不是随着男子的走动,到也看不大出来,那腰间还挂着此物。
女子一身的淡紫色棉袍,里面是石青的衬裙,外面一件兔毛围边的斗蓬,斗蓬是暗紫色的,大大的兒帽把女子的脸几乎盖住了一半儿。
“绿绮,想不到你才过来没几天就把这里都摸得这么熟悉了,以前总是听战友们说,你们女人是世界是最能够适应环境的了,想不到还真是见识了。我都到这里快三年了,可是,心里还是想着,自己与这里是格格不入的。”扬天昴一脸的感慨,“时时地想着,要不哪天过海去看看,看看是不是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
君绿绮笑了,望着那空旷的园子,一片的萧瑟,不觉得到有些凄凉之意。叹息了一声才道:“我又何尝回到自己的故乡,只是,这种事怕不是想就能够做到的。在张家的时候,那种生活,竟然就像是在地狱一般的,虽然明知道,这样的地方礻会有这样的人,却还是会让自己无法安定下来。总是想着,若是哪天真的有机会,一定要离开这里。哪怕是一个人生活,也总比在这种环境下生活要好的多。”君绿绮苦笑道。
扬天昴也很有感触:“不说你这般想,我也这样想呢。”转了头看了一眼君绿绮突然间笑着低声道,“你可知道,我现在还留着什么?”
君绿绮怔了一下:“你能留着什么?”
“我的那身装备,现在我依旧留着。”扬天昴回转了身子,望向了天空,脸上带着一抹的无奈,“就想着,如果哪天我真的在这个地方呆腻了,就拿了那些东西,出去好好地闯一下,总好过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的死去。”
“扬大哥,你别多想了,现在,咱们不是见面了吗?以后的路,就要我们两个一起走了。不管我们能不能结婚,可在一起,总是个安慰。”君绿绮抓着扬天昴的手,大大的手掌,这么冷的天,这粗大的手掌却还是一片的温热。掌心带着些硬硬的茧子,划在手心上,有些痒痒的,却莫名地让人觉得安心,“我会陪着扬大哥,若是我们都找不到彼此心爱的人,那我们就在一起好了。”
扬天昴笑了,紧了紧手里的那支纤弱的手:“我会保护你的,放心吧。何况,现在不是还有赵大哥吗?”
君绿绮没有把手抽出来,由着扬天昴握着:“他毕竟是个王爷,总和我们不一样的。”
“绿绮。”扬天昴把君绿绮扳过来,正面对着自己,看着君绿绮那双明亮的眼睛,认真地道:“我虽然不知道一个王爷会怎么样,可是,我知道,赵普初这个人却是个值得交的人,要不然,我也不会真的认他做大哥。这里面不全然是感激。”
君绿绮郑重地点了点头,望着扬天昴那双清亮的眸子:“我知道,要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帮他做这件棘手的事,他是个王爷,不管我们来自哪里,我们都是平民,不可能会这样和他在一起的,就是因为看他不像个王爷,所以才会这样和他相处。不过……”君绿绮看着扬天昴,“他毕竟是皇家的人,你也许不知道,皇家的人向来都是以残酷为己任的,他们这了皇权,什么亲情都不顾,我想着,这件事完了之后,离开这里。哪怕是到昌吉去,也好过在这个吃人的地方。”
扬天昴松开了君绿绮,回首望着那小亭:“其实,你说的我也想过。只是,现在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一不会做买卖,二没有一技之长,若真的离开了他们,只怕,就是等着死呢,还是饿死的。”
君绿绮看着扬天昴那认真的样子,突然笑了,一拉扬天昴:“扬大哥,你若是真的想离开,那么,我们一起做生意可好?你知道,我前世可是做生意的。”
“这样行吗?我可是除了会些武打的技巧,什么都不会呀。”扬天昴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就帮忙看店,或者,你帮忙维护也好啊,我一个女人,在这边总不能太过于抛头露面的。外面的事还是要一个男人来支撑的。”君绿绮把自己想过的事情告诉给了扬天昴,这样对两个人都有好处的吧?
“好,等大哥这边的事情办完了,我就和你离开这里。远离是非之地,对我们来说,还是安全的。”扬天昴有些佩服地看着君绿绮,“看你年纪不大,经验到是不少。”
君绿绮苦笑一下:“你看我现在是十七岁,可是,我已经28岁了,要不是因为丈夫的外遇,小三儿的介入,害我五个月大的孩子没了,自己死于非命,我也不会到这里来。现在到好,过来了,还是在被一群小三儿围着,若不是真的受不了那种生活环境,我也不会这般强硬在要求和离的。与其和一群女人争一个男人,还不如自己一边干净地生活比较快乐些,你说是吗?”
扬天昴也苦笑了,拍了拍君绿绮的肩膀:“你要是个男人就好了,女人太过于要强,总不是好事的。”放下手臂,握紧了拳头,扬天昴笑道,“不过,你身边以后就有我了,不管最后走不走得到一起,最少,现在没有什么人比我们的关系还硬了,是吧?”
“嗯,你说的对,不管我们以后能不能走到一起,我们的关系都要比别人近得多。”君绿绮心里一亮,脸上的笑容也带了些色彩,甩了甩有些冰冷的手,“好冷啊,想不到上京的天气,比我们那里也暖不了多少啊。”
“冻手了?”扬天昴看着君绿绮握在一起的手,纤白的,还带着一种青色。一伸手,把君绿绮的手握在了大掌里,眉头不由得皱在了一起,“你也太不注意自己了,都说女子要娇养的,你这哪里是娇养自己,这根本就是虐待自己,看你的手,冻得都快成一冰了。以后出来的时候,也要抱着个手炉,不然的话,就不要出来了。天气渐渐地转冷了,你也不要多出来,生意的事,开春的时候再谈吧。我想这段时间,大哥的婚事怕是不会那么容易就定下来的。”
大手把君绿绮的小手握在掌心里,温热的。带着男人的体温,让君绿绮那冰冷的手有了一定的温度:“好,马上也要过年了吧?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年这个节日呢,至于赵大哥有婚事,我们不过是出个主意,最后做决定的,还不是他自己本人嘛。”
“是啊,决定在他自己,我们出于关心,说两句话就是了。”紧紧地把君绿绮的手包在手掌里,感觉着手里的在慢慢地回升。
“走吧,看时候,赵大哥也应该回来了,还不知道皇上会不会答应赵大哥这样做呢。若是答应了,那我们也有必要继续下去,若是不答应,也就没那个必要了。”君绿绮回首看向扬天昴,“然后,我们就离开这里,去昌吉吧?”
扬天昴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好,就这样吧。不过,他们这里还是过年的,和我们那里几乎相差不多。”
“那就好,这是我到这里的第一年,竟然能够和你一起过,真是太让我感动了。”君绿绮的眼里带了一丝的水汽,望着扬天昴,不管两个人走不走得到一起,她都会努力争取的。
赵普初默默地站在角落里,那两个人相依在一起的身影看着很是觉得难受。心底有一块地方突然间刺痛了一下,然后消失不见了。
很想上前,把两个相依地一起的身影拉开,可脚下却移动不开半分,一个声音在心底告诫自己:他们是未婚的夫妻,虽然还没有换贴,可毕竟,聘已经下过了。换贴不过是个过场。
现在看到他们这样,不正是自己前一段时间希望的那样吗?怎么现在,他到有些不爽了呢?为什么啊?
赵普初手紧紧地抓着身边的梅树,梅花已经有些要开了,淡淡的梅香涌入鼻中,也渐渐地消去了那压在心底的阴霾:也许,这样才是你真正的幸福吧?但愿你可以给她幸福,不要再让她过那种痛苦的日子,她是值得的。
赵普初咬了咬下唇,松开了抓着梅树的手,脚下放重,扬起声音,头转向了亭子一边:“天香,在不在啊?天香……”
正文娶,还是不娶?
沉浸在自己感情下的两个人,在赵普初刻意大声呼唤中回头,看到赵普初正在不远处游移。
君绿绮抽出了被握在扬蚕儿大掌心里的手:“在这里。”
赵普初带着一腔的幽怨,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狠狠地瞪了一眼扬天昴,转首向着君绿绮微笑着道:“怎么不在屋子里等着我,这大冬天的,在外面多冷啊?”
扬天昴被赵普初瞪了一眼,摸了摸冰凉的鼻子,再看到转脸间的笑脸时,把头转向了一边。
“知道赵大哥不会那么快回来,所以,就和扬大哥出来走走。屋子里也是太闷气了,赵大哥怎么样?皇上同意了?”君绿绮问。
“同意了,我急忙着回来问你呢,下一步要怎么做?皇上急得,年前就想把人选定下来,连我母后都是这般的着急。”赵普初有些不好意思地转了转头,再次看向君绿绮,“这下子,你要忙了。”
君绿绮笑了:“好,我们回去谈吧,这里……好冷。”裹了裹披风,君绿绮说完向着小院方向走去。
坐在屋子里的炭火前,赵普初听着君绿绮给他说的那几条选妃的必要条件。脸上带着疑惑:“真要这么做吗?”
“难道你想要一个木头人为妻?”君绿绮瞪着眼睛看着赵普初那张俊脸,“还是,你只想找一个适合你身分的女人为你延续后代?不谈感情?”
赵普初沉默了,这是他最不想要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到二十五岁的时候还没有正妃,甚至于,他到现在连个侧妃都没有,只有象征性的几个侍妾。要不然的话,他那位掌握着一个国家人的性命的大可能对他下这么死的命令吗?
“赵大哥,有什么不好讲的?”君绿绮奇怪地看着赵普初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天香也是觉得赵大哥与那般的达官贵人不同,才会这般的直言的,要不然的话,相信赵大哥也知道,这种皇家的事,我们这样的百姓是最不愿意粘手的,是不是?”
赵普初沉默地点了点头,现在好为难啊,他不知道怎么办?如果像君绿绮说的那样,也许他真的会挑到一个与众不同的王妃,可是这个王妃却未必会得到皇上和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