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不可欺第17部分阅读
总来,可还是有人收拾的,王爷的朋友,那自然是和王爷在一样的。所以,院子虽然不大,却也是有个三进大呢。
君绿绮也没想太过打扰,便住进了二进的院子,顶头的正房就她住下了,旁边的侧房就留下了给心语和心怡两个。另外的那一溜左右各三间的厢房就分给了竹馨,秋儿,双儿,还有跟来的王娘子和骆娘子两个厨子。先暂时照顾着,等过两日再买两个小厮来照顾两兄弟就好。
阮氏的两兄弟都住进了第一进院子的主人房里,君绿绮因两个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她这边的都是女孩子,便把跟来的两个婆子派去了跟了阮氏兄弟。
这进城的时候已经是快中午了,现在忙过一阵子,都到了下午,歇下来才觉得有些饿了。
君绿绮自己不用动手,只着眼看着心语她们五个来往着搬运,她一边看着,一边叫人归置在哪里,只是这些东西的归置却也是不轻的活计,一番下来,也是累得不轻。想着自己前世可没这般的不中用,等事情定下来,她还真的要好好地惦量着日后的生活了。
等君绿绮好都弄得差不多,想要坐下来吃饭的时候,门外王府里的小院管事的却来回赵普初来了。
君绿绮一看,这饭暂时是吃不了,带着阮氏兄弟迎了出去。见那赵普初走的时候气乎乎的脸色,现在到也看不大出来了,便知道不是因为自己这一行人的麻烦,放了些心。
赵普初一进正厅就看到餐桌上放着饭菜,还冒着热气,便道:“妹妹可是还没吃?”
君绿绮点了点头:“正是要吃呢,不知道赵大哥可是吃了?”
君绿绮客气地一问,想着人家一个堂堂的王爷,怎么会吃她的这种平民才吃的饭菜呢,不想,赵普初从皇宫里出来,光想着生气的事了,吩咐完了老总管,也不容老总管一个说话的机会,就带着小顺子来这里了,哪里有时间去吃饭啊。
现在看那桌上的饭菜,红红绿绿的,看着就觉得肚子饿了起来,便也自然地道:“还没吃呢,不知道有没有我的份儿。”
君绿绮到让赵普初脸上露出的一些孩子气弄笑了,招呼心怡让她再添一双碗筷,让阮天宵再搬了个凳子过来,自然地与阮家的三姐弟一起用上了餐。
四个主人家一边吃一边说些话,刚开始阮氏两兄弟不好开口,说着说着,看着赵普初也没个王爷的架子,因都是年轻人,这话也就说到了一起。一顿饭到是吃得很是开心。
吃罢了饭,君绿绮让心怡她们撤下了自己去厢房那边的小饭厅吃,这边沏了茶来,四个人坐下来,就是闲着说话儿了。
这边四个人坐定的时候,外面心语却说老管家德顺已经候在外面好些时候了。赵普初这才记起,他让老总管带着来的那十个人,也不禁笑了:“妹妹,你们刚来上京,什么事都要人在身边侍候,我把府里那边的老实头子拨了十个过来与你使。五个丫头,五个小子,小子就配给两位兄弟,有什么需要,也使人过府里去与我说,我不在,与老总管说也是。”
说着,赵普初让老总管把人带进来,一一与君绿绮及阮家兄弟见了面。
君绿绮也没客气,她这边虽然带了几个人来,可对上京的事一无所知,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便谢了赵普初,留下了。
君绿绮大方地把人留下了,到又让赵普初另看了一眼。
只见君绿绮把五名小厮留下了一个,另四个都分到了阮氏兄弟身边去当差,另拨了一个小丫头,做洗涑方面侍候的事。这个留下的小厮,只管这二进院子和出门安排车行的事。
三八两句话,事已经吩咐得了,君绿绮便让她们下去,自去寻心语她们安排住处,安排事情做。
赵普初一直在一边坐着静静地看着君绿绮分配,直到人都走了,这才问道:“秋试时间不足一月,不知道妹妹可为兄弟们准备了?”
赵普初实在是不想走,每看君绿绮一次,他就觉得,这女人本身就像一块挖不尽的宝藏,见一次多一次的见识。这时便没话找话起来。
君绿绮看了看阮氏兄弟,冲着赵普初道:“赵大哥,天鹏和天宵这次秋试,不知道胜算多大?”君绿绮不是贪官儿的迷,只是觉得,这明明很好的孩子若是一直跟在马氏身边,只怕还真就毁了,若是中了的话,只怕不留在上京,也会分到别处去。虽说父母可以跟随,可是那阮家在上清县还有生意要做,断不会因为儿子做了官就跟着去的,这便断了两边的联系也是好事。
听了君绿绮的话,赵普初微不可见地皱了下眉:他极讨厌走人情后门的事,可眼前的女子他又当另眼相瞧,所以,只是微微作色,还没等他想着要怎么说,把这件事让过去,就听到君绿绮说话了,不是冲他而是冲着阮氏两兄弟说的。
“你们去把自己认为得意也不如意的文章拿来与赵大哥看看,让赵大哥多些指点。”君绿绮把阮氏兄弟接到了自己身边,看着两个少年一个心直口快,一个温文儒雅,到也都是懂事的,心里便喜欢上了。也真的把两个人当成了兄弟,自然也不把马氏放在心上了。
阮氏兄弟与君绿绮这几日相处,也知道了。这个嫡母姐姐虽然说话做事都与别的大家嫂子不同,泼辣了些,可对他们却是真心在接纳了,心里有了如母亲在身边照顾的温暖,对君绿绮便越发的尊敬起来,听君绿绮还为他们的仕途操心,便都快步离开,往自己的房中寻自己得意之作去了。
看着兄弟两个人走出去,君绿绮才叹息般地道:“赵大哥不要笑话我们。”
赵普初心思在听到君绿绮让两兄弟取文章的时候已经转了过来,对君绿绮到又多了一分认识,听到她说这话便道:“可有什么笑话的?你们本就是朋友。”
“赵大哥不笑话就是好了,天鹏和天宵虽是庶子,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却是难得的懂事的孩子,看着他们夹在我们之间生活到是不易,我能做的也就是关心他们一下,别的忙却是一丝也帮不上了。”君绿绮抬头看向赵普初,“赵大哥是今年的秋试主考之一,我不想走什么门路,今天赵大哥来,大哥就帮忙看看他们的文章,有什么不通的地方,大哥也点些,再过几日,大哥便不能来了。”
“这是为何?”赵普初见不是走他的门路,心头作喜,可见君绿绮说不让他再来,却有些不解。
“他们两个是应试的,赵大哥来往多有些不便,我不想给赵大哥带什么麻烦。”君绿绮道。
赵普初心里一动:这是怕自己被人说闲话呀!赵普初想乐,他是大明唯一的一个王爷,他就算照顾一二个人又有谁敢说什么?君绿绮也是真的太小心了。不过,女子能够这般想,只怕在的女子里,找不出一二个来,心里对君绿绮就又多了一分好敬佩。
“这到无妨,我并非主考,那种事我才不会去做,不过是做个监考罢了。”赵普初笑道,“你放心,兄弟的功课我每日来考验,若是不通之处,我定不会放手的,不看在妹妹的份儿上,就是看在天宇的份儿上也要照顾一二的。”
“真的没事?”君绿绮心底高兴,有这位当家王爷指点,看那两个小子的水平,应该不笨,考上应该也不成问题的。
“自然无事。”看着少女脸上开心的笑容,赵普初只觉得自己今天真的没白来呀。方才在宫里受扫地般郁闷之气,这下子都飞散了。看来,以后要是遇上不顺心的事,不妨到这边走走,说不定就开心了呢。
不说赵普初心情好,连带着对阮氏的两兄弟也是认真地指点了几处,那阮氏兄弟也都是真诚的人,得到这样的细心指点,心里更多的是感激,到也去了对赵普初初时的戒备,心防放下来的两个少年人,到也是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一边看着三个人说古论今的君绿绮,心境没来由的好起来。
阮氏两个兄弟得了赵普初尽心的指点,心里急着回房里去重做,便告辞了出去。
赵普初心生感慨,不觉得开口道:“妹妹的这份儿心,想必他们已知道了,你就放心好了。”
君绿绮也笑了:“人之初性本善嘛,两个弟弟还年少,自然可塑性强,所以我才会这般请大哥帮忙,不想让他们流于污浊。”
“人之初性本善?”赵普初喃喃地重复着这六个字,“真言啊,一语道破这人世之初的性情,到是精癖的很啊,妹妹大才啊。”
君绿绮一怔:这不是三字经里的头两句吗?怎么?他们这里不读这个的吗?嘴里不问,笑道:“不过是一句有感而发的话,大哥这样说,到让我脸红了。”君绿绮是真的有些脸红,那可不是她的话,抄袭这种东西,还真让人心里不自在。
赵普初见君绿绮不想就这个话题深谈下去,也不接话。叹息了一声,想到自己三天后就要选出自己的正妃,心下刚刚升起的那份愉快,这会儿也都消失了,神色间便多了一丝的愁怅。
君绿绮奇怪,赵普初也有烦心的事吗?不觉就问出了口:“大哥可是有什么烦心之事?”
赵普初深深叹了口气:“这次回来,皇上叫我回宫,只要让我娶妃。”说罢又是一声叹息出口。
君绿绮笑了,倒了一杯茶送到赵普实的手边:“那到是恭喜,这是好事,怎么会愁容满脸呢?”
赵普初颇有些哀怨地瞪了一眼君绿绮:“连妹妹也笑话我吗?皇上三天就让我把正妃的人选定下来,那是一生相伴之人,哪里这么快就选定下来的?”
君绿绮让赵普初那一眼瞪得有些脸热,知道自己说话有些随便,正要道歉,却听到赵普初后边的话,不禁大为赞同:“大哥这话说的太对了,人生的伴侣,是一生相守之人,若是就这般随便的定下,必定两个人都不会幸福的。”
“我也是这样想,只是,皇上这次像是铁了心的,三日后若是不把人选定下,皇上就要指婚了。”赵普初想想与一个不得心的女子生活一辈子,心里就一阵的气苦,“与其让皇上指婚,到还不如自己指定一个,看着比较顺眼的女子,总比和连眼都不顺的女子生活一辈子的好。”
君绿绮很有感触地点头,她上一世不算是自由恋爱,生活不顺心,更谈不是上幸福,甚至连孩子都没了。这一世,初次的婚姻不是她的,她却也是感同身受,这选择一个人跟在身边一辈子,那可是大事,再不能就这般随便了。
于是在心里,对这位高高在上的王爷心里充满了同情,同情心一泛滥,君绿绮又有些三八起来:“那赵大哥现在还没有心怡的女子吗?若是有了,只管和皇上提就是了,也好过让皇上指婚啊。”
赵普初丧气地从怀里把那份画册取出来放到桌上:“不怕妹妹笑话,我因一直喜欢在外飘泊,不曾多在上京住着,所以,这上京的女子认识的不多,可未曾离开上京的时候,也认得多些。大多什么样的,都差不多。我是不喜,所以才会出外游历去了,只是这些年过去,也没有一二个入得眼的,我只道,这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赵普初可以相随一生的女子吗?本想着这次秋试之后,去昌吉看看天宇,不想,皇上竟然把这件事压了下来,想来是走不成了。”赵普初像是一下子蔫了,指了指那画册,“妹妹不妨看看,与哥哥选一个顺眼的,三天后我交与皇上就是了。”
君绿绮好奇之心顿起,拿过那本画册,一页页翻开,却见那画册上,每一责都有一个标致的女子,出落得超尘脱俗的,每一个不是漂亮的让人眼花。看看窝在椅子上的赵普初,一副像要入了地狱般的样子,到有些好笑,晃了晃手里的画册道:“大哥可是挑花了眼了?这明明就是一群绝色的女子嘛。”
赵普初翻了一个不雅的白眼儿,有气无力地道:“你道美丽的女子难寻吗?”
“噢!”君绿绮坐下来,看着赵普初好奇地问,“上京美丽的女子很多吗?”
“难道你也是那肤浅的人?”赵普初看君绿绮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连掩饰都不掩饰,心里头气恼非常,“看着我这般愁苦,妹妹可是开心了?可是我哪里得罪了妹妹?”
君绿绮却掩了嘴闷笑,只不说话。
赵普初叹气般地道:“妹妹刚刚离了苦海,想来也知道我此刻的心情,不说多劝解我一番,到笑话起我来,真是――世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切!”君绿绮不屑地收起笑容,“这事又有何难的,不就是选个妻子嘛。”
“你有办法?”赵普初一下子从委靡之中振作起来,“妹妹有办法?快说来我听听。”
“附耳过来。”君绿绮笑得像只小狐狸,搞定这帮子美女,她还是很有信心的。
正文打情骂俏
君绿绮脸上带着得意又有些促狭的笑意,附在赵普初的耳边,细声地说着。温热的带着香甜的气息扑到赵普初面上,痒痒的,带着一种异样的感觉。耳朵慢慢地烧起来,心底有种冲动,想伸手把身边的女子抱进怀里。理智却告诉他,这是他兄弟的未婚妻子,不成的。赵普初便像是受着酷刑的人,忍了半晌,君绿绮才离开盯着赵普初那变幻莫测的俊脸笑着问道:“这法子可行?”
赵普初看着君绿绮得意的脸,红里透着粉,笑意嫣然的样子,说不出来的动人心魂,不由得呆了。
“哎,赵大哥,我问你话呢?”君绿绮拍了一下赵普初的肩膀,瞪着那出神的眼睛,“你想什么呢?方才我的话你没听见啊?”
“啊?啊,听见了。”赵普初脸现赫色,转了头,应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兄弟妻不可欺啊,他在想什么啊,真是!
“那你的意见呢?”君绿绮看着赵普初的表情,很有些疑惑地问,“是不是不行?”君绿绮有些丧气地坐下来,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们这些高贵人家的人,从来都是这样的,三妻四妾,要门当户对,还要大方有礼,即便是有一个不喜欢的女子要嫁你,你也要和她相敬如冰,是冰。”
君绿绮不以为然地瞪了一眼,赵普初一脸的茫然地看着君绿绮:为什么突然间就生气了呢?方才还好好的。
“我也不想要一个木头妃子做妻子。”突然有些明白君绿绮生气的原因,赵普初站了起来,有些烦燥地在屋子里来回地踱着,“我一直很羡慕那些夫妻恩爱,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从来没有那些弯弯绕的生活,那种平民般的平淡日子,可是,你也知道,我是王爷,生下来就注定了过不了那样自由的日子,所以,我才会一直不愿意留在这上京里,做这个王爷。可是,有些事情,我却不得不做,因为,我逃不开我的身分。”
君绿绮收起了脸上的讥笑,她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村人,怎么会不知道赵普初的难处。王爷便笑道:“谁说王爷就不能有幸福的生活了,只要你争取,哪里就不能有了。”
“呵。”赵普初苦笑一声,重新回来坐下,认真地看着君绿绮,“其实,我倒是挺佩服你的,你知道你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你不顾自己离开张家后会怎么样,也要走出来。若是我像你,却未必会你你一样那么作的。”
君绿绮淡淡一笑,回以同样认真的眼神:“赵大哥,不到自己亲自体验,你是不会那么做的,真的到了自己的身上,你也会为自己的幸福,会放弃你以前拥有的一切的,在爱情自由幸福面前,那些繁华不过是浮云罢了,只有傻瓜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那些看得见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东西。人生很短,能得到的幸福就更少,哪个人不希望自己幸福呢?如果用这些去换,相信,大多数人都会换的吧。”
“大多数的人都这样吗?”赵普初有些迷茫,“也许,我也能这样选吗?”
“那当然了。”君绿绮满脸的笑意,“你这不是遇上了我了吗?要不然的话,你定会娶一个不如意的女子做你的妻子,不但一生不会幸福,也会误了人家的女子。”
赵普初紧紧地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决心般的,重重地点了点头:“好,我依妹妹就是了,你替我打点这件事。”赵普初站起来,作模作样地一拱手,“那大哥的幸福就在妹妹手上了。”
君绿绮也是避让,笑嘻嘻地受了赵普初的礼:“大哥现在说的有些早了,这些主意,我到是会尽心为大哥做,只是,大哥别忘了,这些女子可都是大家的闺秀不说,还都是有身分的女孩子,岂是我说见就能见到的?”君绿绮伸手一指,那桌子上的那本画册,“任挑出一个来,指个指头,捏我就像捏一只蚂蚁那般的容易,我可不想因为大哥的幸福把自己的小命儿搭进去呢。”说着嘻嘻一笑。
赵普初让君绿绮笑得有些脸热:“到是我心急了,我这就进宫去,向皇上给你讨一块牌子来,让你放胆去做。”赵普初说到就走,向着君绿绮微微一笑,抬腿就走。
君绿绮还想着叮嘱两句,这话音还没有落地,人却已经走了。
看着赵普初渐行渐远的背影,君绿绮回头坐下来,拿起那本画册,仔细地看着那画册上的女子,心里也不免得要叹息无数声了:真的,个个都是美丽之极的女孩子,只是,不知道这美丽的外表下,真的也是一颗美丽的心灵吗?看在阮天宇和他救过自己一回的份儿上,再加上自己现在真的很想帮忙,就好好地下一番心思罢了。
思来想去的,这选美的事,那位弟心切的皇上,只怕十有八九会应下来的。只是这场地的事,怕是要不会落在王府,那会是哪里呢?自己这边也要准备一些了,想到了这里,君绿绮便叫了心怡和心语,让她们该准备些什么。前院的阮氏兄弟都安排好了,她这边就等着赵普初的消失了。
君绿绮绝对忘记了,她以前看过的那些宫斗戏文和那些宅斗戏文里面的事了。把事情想得过于美好,最后也只有她受其害。
君绿绮这边准备的差不多了,那边赵普初也和皇上赵仲仁讲了自己选妃的条件。那皇上对这个唯一的弟弟,真的是头痛死了,尤其是婚事,这都好几年了,就是不在他眼前多呆上些日子,想抓着他都难。好不容易他这次秋试回京,再不把婚事定下来,只怕过了秋试,人又不见了。自己着赵普初这个弟弟可以放下狠话,可到底,他就这一个兄弟,哪里会真的那么办呢。
听了赵普初的话,皇上当然就同意了。只是对于这件事,他到真的很有兴趣儿,抓着一起去了后宫,皇太后那里。
那皇太后养出这么一个儿子来,又身在深宫这么多年,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幸福一些。听着他把这件事弄得这般的有趣儿便也点头同意了。只是,这件事在宫里做到有些不妥,想来想去,便想到了,行宫。
娘仨意见一致,就等着赵普初回头去定规矩,皇这边下旨令那些等选的女子准备,只等着这秋试过后,就可以为赵普初大婚了。
赵普初一见能管得着他的两个人都同意了,也不顾得天都要黑了,出了皇宫就直奔他的小院来了。
君绿绮晚饭正往上摆,好像已经料定了赵普初会来似的。那饭桌儿上,竟然摆了四副碗筷。看到赵普初不用人通报就跑进来,一脸的嘻笑便知道,这是事成了。
“上菜吧。”君绿绮吩咐了一声,看向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赵普初,“可是定下了地方了?”
“这个自然是定下了,就在郊外的行宫里,等到秋试过后,就正式过去,也让她们自己准备一下,到时候,为兄的幸福就托与妹妹了。”赵普初装模作样地再次行了礼。
阮家的兄弟不知道什么事,只是好奇地看着两个人也不问。
饭桌上,根本就已经没有了吃不言的那套说词,赵普初心情一好,对阮氏兄弟的文章便上了心,吃罢了饭,叫上了阮家兄弟把那文章仔细地又看了些,告诫了一番,看着天已经黑下了。再也没有留下的借口,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这秋试说慢也慢,说快也快,在赵普初盼的忙乱中,君绿绮的算计中,这一个多月一晃儿也就过去了。
阮家的两个兄弟虽然说不上考得太好,但也不赖,都是榜上有名了。赵普初往君绿绮这边跑得就更多了,直到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地的时候,这天就已经到了快初冬了。
阮家的天鹏,留在了上京的京郊的祈明县做了一个县丞,虽然官不大,却也是个实权派的人物,当然了,全靠赵普初的一句话了。
阮家的天宵,因为亲兄弟不能一起在一地当差,所以,阮天宵便被派往了南方富庶之地的莱州县,也去做了一个小小的县丞。两兄弟的事情一完事,赵普初的事就正式地提到了日事议程上来了。
这皇上一发话,凡是上京五品以上,不管嫡庶,年纪在十七岁到二十岁之间的未嫁之女,都在应选之列。
这条是君绿绮提出来的,赵普初很是奇怪。这皇上选秀女,一般是十三岁到十八岁,到了他这儿,也不会变。可到了君绿绮这儿,变了。
君绿绮闻言,狠狠地翻了个白眼给赵普初:“你想与未成年少女成事吗?色狼!”
赵普初挨了骂,摸了摸鼻子,脸上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没有。主要是习惯了君绿绮的这种很直白的说话方式了。看着君绿绮的表情到不像是生气便笑着问:“我皇兄选妃子都是十三岁到十八岁的,这十七岁还说得过去,这二十岁的姑娘……是不是大了些?”
君绿绮很是不屑地瞪了一眼赵普初:“你多大了?赵大哥。”
“我二十五岁啊,你不是知道吗?”赵普初奇怪地看着君绿绮。
“那么,二十五配一个二十岁的姑娘,你认为不合适吗?”君绿绮再次撇嘴,“还是你赵大哥想老牛吃嫩草?”
“恶!”赵普初一句话没说出来呛在了喉咙里,指着笑得像只小狐狸般的君绿绮,半天才道,“我哪里老了?怎么就吃嫩草了!我可是正当英俊年少!”
君绿绮好笑地看着涨红着脸为自己分辨的赵普初,笑着拍了拍赵普初的手:“赵大哥,莫急,顺顺气,我这不是给你开个玩笑吗?你也太紧张了吧。”
赵普初翻了个白眼,心道:这种事对我来说太平常了,怎么会紧张。可这话还不能对君绿绮讲出来,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有什么大帽子给他扣过来。
这些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也让赵普初了解了君绿绮这个人大半的性格。心里便不由得在君绿绮的面前也放开了,对君绿绮不说达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但最少,一般不波及宫中秘闻的,他都会和君绿绮说的。
所以,君绿绮对这位出身王爷的赵普初,也没有了初时的那般忌讳。那还真是把赵普初当成了朋友,好朋友。这好朋友的婚事是大事,她当然是知无不言了。
“对了,明天就会知道结果对吧?”君绿绮收了笑脸,认真起来。
“那是自然,这些大臣的子女都是在宫掖庭里有存档的,只要这个标准,自然是不用三个时辰就会知道结果的。”赵普初也不玩笑,认真地答道,“只是,你把这年龄卡到这个地方,真的是因为怕我老牛吃嫩草吗?”赵普初很不忿地咬重‘老牛’两个字。
君绿绮掩了嘴忍了笑:“看在你诚心的份儿上,给你上一课吧。听好了,我只说一遍。”
“嗯。”赵普初认真地望着君绿绮,那秀美的眼睛盯着君绿绮,正大光明地看着。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爱看。眼里的笑意想藏都藏不住了,明明很秀气的眼睛现在却变成了像月牙儿般的温润之气了。
君绿绮让赵普初那盯着不错眼珠儿的看法,弄得有些不自在了:“哎,你干嘛这么盯着我看,你在外面也是这样看人家姑娘的?”君绿绮说完,挑了挑眉。
“哪有!你也太冤枉好人了。”赵普初大叫回神,有些尴尬地连忙摇手,“是你让我认真听着的,你不是说,要诚心听人家说话,就要盯着对方的眼睛吗?这样才能显出诚意来,我也没做错啊。”
君绿绮很是无语,这话她是说过,可是,那也不能盯着人家大姑娘动也不动啊:“你这是断章取义,我只是说让你看着人家的眼睛,并没有让你一眼不错地盯着人家,知道是你的诚意,不知道的,以为你是色狼。”
“好吧。”赵普初转移了目光,改盯着君绿绮放在桌子上的纤纤玉手:原来,天香妹妹的手也是这般的好看啊,纤细玉白,晶莹如玉,而且,看那个字写的,那叫一个好看(其实,君绿绮字写得还真是连一般都算不上,初学毛笔字,要是能写得好那就是奇了怪了,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君绿绮咳了一声,严肃地道:“我看这里面还有你家的亲戚?”
“那是自然啊,亲上加亲,一向是我们皇族的联姻方式,怎么了?又有什么不对的吗?”赵普初今次可是开了眼了,这君绿绮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啊,他听都没听说过。
“当然不对了。”君绿绮还没有回答,一个优雅男人的声音在两个人的背后响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温雅之意,也带着一种低沉的磁性(别问俺啥声音叫磁性,大家都这么写,俺随大溜儿,偷笑一个)
“天昴!”
“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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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绿绮满脸都透着惊讶,看着进门的扬天昴:“你……怎么来了?”不是在看护大哥的吗?
带着一脸的疑惑,君绿绮怔怔地盯着扬天昴那不算风尘仆仆的脸,扬天昴比在沛州县见到的时候,又多了份温雅,眉眼间也多了份柔软。
赵普初也很惊讶,只是这份惊讶里还带着一种淡淡的别扭:“天昴!”干嘛在这个时候回来呀,他还没有……没有什么啊?赵普初自己也说不出来。只是看着君绿绮对扬天昴挂着的那种温和的笑容,他觉得有些刺眼而已。
“大哥,小妹,我回来了。”扬天昴到是洒脱的很,见着赵普初拱拱手,向着君绿绮招呼了一声,便好奇地看着两个人中间桌子上放着的那个打开的画册,“我好像了赶上了什么好事吧?”
赵普初有些冏,用手合上画册不肯让扬天昴看:“没什么,说笑话呢。”
扬天昴疑惑地看向一脸闷笑的君绿绮:“小妹?”
君绿绮好笑地看着赵普初有些羞涩的表情,正经地看向扬天昴:“赵大哥要成亲了,正在选新娘子呢。”
“呵呵,呵呵,大哥早就该回来了,不知道皇上都催多少回了吧?”扬天昴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一点也不觉得到一个新地方有多么的陌生,反而还有要插上一脚的错觉。
“对了,天昴,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天宇他病好了?”赵普初愤愤地把话题转开。
“已经好了,我又多留了些日子,二哥担心这边小妹一个人在上京不适应,所以,我就回来了。”扬天昴笑呵呵的一脸的阳光。
“天宇也担心过头了,上京不是还有我在吗?哪里会让妹妹不适应了?”赵普初有些不满地看了一眼扬天昴。
“啊,二哥这不是知道了我给小妹下聘的事情了吗?让我过来,和小妹在一起多了解一下,如果合适了就把事情办了。”扬天昴看了一眼君绿绮,“小妹的意思呢?”
赵普初的脸些沉,瞪着扬天昴,转头就把目光看向了君绿绮,眼底都是忧虑。
君绿绮却不在意地道:“先帮赵大哥把正妃的人选定下来再说吧,我们不急的。”
一边的赵普初笑了笑,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君绿绮说不着急的时候,心情竟然突然间好了起来。
扬天昴点了点头,把话题转到了方才他听到的话题上面:“大哥真的要娶自己的近亲吗?”
赵普初收回自己的小心思,疑惑地看着扬天昴:“什么叫近亲?”
君绿绮好笑地捂着嘴,笑着解释道:“就是你的直系三代血亲啊?”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着那本画册,“这里有吗?”
“有啊,当然有啦。”赵普初把事册拿过来翻开,指着一副温柔美丽的女子画像对两个人道,“这是我的表妹,是我皇姑母的女儿,今年十八岁,这次也是应选之列。”
君绿绮很是无力在看了一眼赵普初:“这个不成的。”转眼看向扬天昴,“扬大哥认为呢?”
扬天昴坚决地摇头:“不行,这个绝对不行的。”
“为什么?”看着语调一致的两个人,只觉得有些别扭,“我们皇家向来都是亲上加亲的。”
君绿绮不雅地翻了个白眼,冲着赵普初道:“难道你想以后有不健康的后代吗?”
“是啊,大哥,近亲结婚的话,后代的不健康机会会大大增加的。”扬天昴语气真诚地对赵普初道,“虽然亲上加亲很好,可是,并不会给后代造成什么幸福的,所以,大哥你要慎重考虑才行啊。”
语重心常的口气,赵普初不以为然,这样的亲上加亲,他们大明一直是这样的,有什么不好的。
一边的君绿绮却把目光投向了扬天昴,疑惑不解地问:“扬大哥,你也觉得,近亲结婚不好吗?”
“那是当然啊,那样会造成后代至畸率很大的,结婚的人,血缘关系越远越好,就像是混血儿,混血儿生下来是聪明又漂亮,无论男女都会成为一代的骄子,所以,大哥,你是大明的王爷,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后代里有一个不健康的孩子了。”
“混血儿?”君绿绮直接叫出来,盯着扬天昴,“你不是大明的人?”手指有些抖,天哪,他不会是和自己一样穿来的吧?天哪,老天终于可以可怜一下她了,让她终于有了可以说话的人了,终于可以有一个和她有着共同语言的人了。
“是啊,我没有跟妹妹说过吗?”扬天昴笑呵呵地看着激动非常的君绿绮,“我不是大明的人,大哥他们都知道。”
“那你是哪里的人?”君绿绮感觉到来自赵普初那怪异的目光,收敛了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是啊,她怎么忘了呢,这里除了大明,还有虽的国家呀。也许,扬大哥是别的国家的呢,可是那个混血儿?结婚。这样的字眼儿应该在这个时代出现的吗?
“我的故乡在海的那一边,和你们这边的不太一样。我们那边是不会近亲结婚的,要求很严的,成亲之前,是要做检查的,而且,只能一夫一妻,不会像这边一样,一夫多妻的,所以,幸福的人很多。”扬天昴的脸上带着一种美好回忆般的表情。
“你是说,你的家在海的那一边?”君绿绮不知道海在哪边,她根本就不知道这里还有海。自然不知道,在海的那边有什么样的国家了。可是,扬天昴的说的话,让她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是啊,我之所以会来到大明,完全是一种巧合了。那时我出门工作的时候,出了点事故,然后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咳,要不是遇上了大哥他们,我还不知道现在成什么样子呢、”扬天昴的表情轻松自如,简单道来。
“那你们那里有什么?也像这边一样吗?”君绿绮的心都有些颤抖了,这有一丝希望她都要看看,都不能放过呀,“电脑?”
君绿绮试探着说了两个字,神情紧张地盯着扬天昴的表情,生怕自己错过了扬天昴的表情。
“你……”扬天昴街地紧张了起来,只觉得自己的头发都竖了起来,手紧紧地按在桌子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君绿绮,“我是传奇,魔兽大战?”
“我们一起去看流星雨?”君绿绮迟疑了一下,紧跟着扬天昴的话接了下去。激动啊,越来越贴近了。
“et?”
“ufo?”
“扬大哥!”君绿绮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眼底酸涩感增大,身子已经颤抖着站了起来,怔怔地看着扬天昴,唇哆嗦着,“我……我………”
“天香……妹子!”扬天昴都有些懵了,几年了,他一直以为,在这陌生的时空,陌生的国度,他终其一生都会见不到他以前那熟悉的世界,熟悉的生活,他的结局最终就是他一个人孤单地死在这块异时空的土地上。只是,作梦他都没想到,在他穿越过来不到三年的时候,他会遇上另一个穿越者,而且,还是个女子。内心的激动是可以想像的。
“扬大哥。”君绿绮再也忍不住那来自心底的孤单,扑向扬天昴,抱住扬天昴痛哭起来。
被扬天昴抱住的那一刻,君绿绮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感觉了,她只觉得自己在这一刻突然间有了家,有了亲人,有了可以让她依靠的人,她不再孤单了,她也不再恐惧和害怕了。
扬天昴反手紧紧地抱住了君绿绮,自己也激动的眼睛发潮,不时地用手轻轻地拍着君绿绮的后背:“别怕,别怕,有我呢,有我在呢,别怕……”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般的无助,这般的害怕,可他遇到了赵普初和阮天宇,他走过了人生的最低谷,现在,他竟然想不到会遇上自己的同族人,穿越大军中的一员。
正当两个人沉浸在比他乡遇故知还要激动的情绪里的时候,一边的赵普初暴跳了起来。
“哎,你们两个人是怎么回事啊。”赵普初在一边腾地跳起来,看着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心底很是不爽,不爽。
赵普初郁闷地想:就算阮天香有什么不能解的委屈,他也可以和自己说啊,自己天天和她见面,她为什么不和自己说,反而要和扬天昴这个人说呢?而且,他们说的那些都是什么啊,他一句也听不懂啊。
赵普初真的很生气,有一种他被他们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