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娃变帅男第11部分阅读
的衣服,又望了望花印痕一脸的恶笑。皓齿轻咬,眼中一抹调皮。
“我有什么不敢的,只怕不敢的,是你自己吧!”
“笑话,我自己的衣服,我为什么不敢穿?若你不敢,就别穿。”
话语中的怀疑,小小刺激到了花印痕邪意盎然的脸。立刻扬声反驳。
“呵呵,我光着身子都不怕了,还怕那几件轻薄透明的衣服。衣服虽然是你的,但我又不知道你究竟穿没穿过,是否敢穿我也不知道,不是么?除非……”
嘿嘿,有些生气了呢,他的性子还真有些可爱呢!故意想把花印痕惹怒的水洛伊,仍旧是一副深度怀疑的调笑模样,最后还把语气刻意停住。
“除非什么?”
面对他的不相信,花印痕只感觉一股怒火自脑中升起,立刻紧逼着问。
完了,花印痕真的被气坏了,否则怎么会看不出,洛伊是在有意惹他生气,让他上勾的呢。在一边将水洛伊的计谋看得清清楚楚的慕月聆无奈的轻声叹息。可是,自己也的确坏的不想提醒呢!
“除非你现在就穿上这身衣服让我看,我才能相信你!”
眼看目的就要达成,水洛伊仍是语气缓慢,刻意说的漫不经心。
“你……好,换就换,你等着。”
俊美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绿,最后,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胆小鬼,花印痕拿起床上的衣服,走到里室换衣。
“洛伊,你也太聪明了。这样就轻而易举避免了穿那身衣服的尴尬。”
等到花印痕进去换衣,慕月聆语带促狭笑意,悄声响在他的耳边。声音中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嘿嘿!”
趁着花印痕换衣的时候,水洛伊毫不留情的取走他放在一边换下的衣服,快速地穿上身。对上月聆带笑的眼眸,笑得狷狂。
“水洛伊!”
换好衣服,走出房间的花印痕,终于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上了当,又气又怒地大吼,哪还有半点头牌的娇媚模样。
“哇,印痕,你真的好美啊!”
ygod!好猛,好……赤…裸裸的勾引啊。纤长秀美的身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莹白似雪的肌肤包裹在鲜红的青纱下,妖冶而荡人心魄。随着他每一步的轻移,更迷漫着淡淡诱人的馨香。
“水洛伊,你使诈!”
毫不掩饰的色眼,更加惹怒了他的怒气,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指着他的额头怒叫。
“今晚献身给我吧!”
压根视他的怒气为无物,顺势摸上他纤美的手指,将他带入自己的怀中,浪荡地调笑。
[风华:调戏]
“你做梦!”
一双色手,上下其手。偏偏身子又被缠的紧紧的,不敢硬挣,怕伤了他,身体有了反应的花印痕羞怒交加地低吼,只是原本就软媚的声音,现在听来实在没什么威胁性。
“嘿嘿,印痕宝贝,你不是忘了,还欠我一个销魂夜的吧!”
几番试探下,知道他不会过份反抗伤了自己,水洛伊的色手更是摸的顺理成章。语气更是露骨。
“你?”
不错,自己是没忘,但那时只是虚应而己啊。还有,他干嘛叫的那么恶心,‘印痕宝贝’恶~~~
“呵呵,我可是一直都念念不忘印痕宝贝当时热情放浪的邀请呢!”
他的脸越红,眼神越愤怒羞恼,水洛伊就越想逗他,抱着他的身子直往床边去。那急色的模样,恨不得立刻压上似的。
羞愤的眼神,就差没有在洛伊的身上射穿个洞了。花印痕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狠不下心,用武功制住他。反而还任由他吃遍自己的豆腐。
“要玩限制戏码,请到‘怜花苑’去闹。我对免费的激|情不感兴趣。”
眼看花印痕就要被水洛伊压倒在床上,一边的慕月聆终于开了口,只是语气冰冷的吓人。他不清楚,自己是假装生气,还是心里真的生气了;反正他就是看不顺眼洛伊的放荡。
“呃?月聆,没的事,我只是逗逗印痕,你别生气啊!”
晕,自己昏了头吗?看着月聆阴冷怒气的银眸,水洛伊恨不得‘拍飞’自己。亏自己还想着让月聆爱上自己,再这样下去,只怕没等到月聆爱上自己,就先被他踢出去了。
“我没生气。”
是的,自己没气,一点也不生气。可是,该死的,心中的愤怒是怎么回事。
“呵呵,没气就好,没气就好,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乱来了。”
眼见银眸中的怒气没减反升,水洛伊立刻讨好地笑道,语气谦恭的只差没趴在地上乞求了。
“好了,我真的没气。你不是饿了吗,我去让人送饭来。”
面对他讨好的模样,再多的气也消失了,既然理不清,就不理了。月聆无奈地轻叹。随手摸摸他滑顺的长发走出房间。
“水洛伊,我终于知道谁能制住你了!”
傻傻柔柔的笑还在脸上,却瞬间僵硬,水洛伊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
“你爱上月聆了吧!哈哈~~~堂堂曜月的洛妃竟然爱上了青楼头牌。哈哈哈~~~~我走了~~你慢慢和月聆培养感情吧,希望在你回宫前,他也能爱上你!”
看着他目瞪口呆,知道自己想对了,花印痕笑得异样的邪媚,不理会他一脸的郁闷,轻飘飘的走出房间。
……………………
皇宫内
‘秋凌园’,精致的小屋里,一个修长身影在静静的打坐。
‘哇~~~’
一口鲜血自床上男子的口中吐出,俊美的脸颊泛着病态的苍白。难道真的不能心急吗?微皱着眉头,秋颜无奈地苦笑。看来,还真要按那个男人的说法呢!想起前几天的一张纸,秋颜最终认命地不再强硬冲|岤。那张纸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武功没废,暂时被封,只需两个月,便可自动解除,不可逆冲!’一开始,自己并不相信,可当自己运气,发觉武功真的没有被废掉,只是受阻时,他才真正相信那男人的话。只是,直到现在,他都还搞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武功只是暂时被封,而不是被废。那个男人为什么会暗里放了自己?
可是,现在自己该怎么办?水洛伊在那个男人的身边,自己连敌友都无法分辨,到底该不该告诉主人,自己知道水洛伊的下落?可是,如果说了,该怎么对主人说!自己很清楚,若是实话实说,就算主人不立刻杀了自己,自己以后也是不能再待在主人的身边了。但是,这样隐瞒下去,总有一天,水洛伊会被找到的,那个时候,若由他的嘴里说出,自己也还是死路一条。还不如现在告诉主人,再编造些谎言,反正,依水洛伊那水性杨花的性子,主人也不会怀疑什么的。
只是片刻的犹豫,秋颜立刻想到了一个既能从那个不分敌友男人身边带回水洛伊,又能逃避被主人责罚丢弃的两全其美的方法。嘴角再度扯出个残忍的笑。水洛伊,我绝不会让你如愿得到主人的。
[风华:急待]
夜凉如水,冰冷的月光在静谥的浓黑中淡成了一片朦胧的氤氲,在寒风中碎了,散了。
洛神宫中灯火通明,离陌静静跪坐在波光粼粼的花池边。四周一片宁静,只有偶尔吹过的风在沙沙作响。
由远至近地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
低沉的男音自身后响起,冷汐白语气中微带着一丝疲备与淡淡的关心。
“睡不着。”
淡淡的苦涩迷漫了晶莹的眸子。跪坐的离陌仍是没有回头的回答,随之便是死一般的寂。
身后的人亦是无语,一阵轻微的衣袂触地的轻响,也靠着他席地而坐。怎么能够睡着,洛伊到现在都没有踪影,谁还有心情睡觉。
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久到另一道气息的侵入,两个静坐的人终于微微转了头。
“云洛,有消息了吗?”
回过头,看见的,是云洛。
摇摇头,虽无奈,却无法让他们不失望;缓步走到他们面前,也是静静坐下,阴柔俊美的脸庞黯然失色。
洛伊,究竟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整整十天了,一点点的线索都没有。现在自己真的很担心,担心再找不到他,冷焰月会失去了理智,曜月一片混乱;更担心他的安全,怕他早己遇到了不测。
“汐白,你说洛伊会不会在和我们开玩笑,其实是他想玩失踪呢?我记得他曾说过,最讨厌皇宫里压抑的生活了!”
清风中,月光下,离陌俊美的脸凄凉悲哀。依他们几个的势力,再加上皇上派出的人,早应该能够找到洛伊的,毕竟他的容貌是那么的出众,那么的引人注目,怎么能没有人发现呢。
“我倒是宁愿如此。可是我们都知道,洛伊从不会做不知分寸的事,他比我们谁都清楚,他的失踪会带出多大的波澜。”
俊美绝伦的脸,隐隐阴霾,微微摇摇头,冷汐白苦笑的回应道。若以现在这种不知道洛伊是生是死的情况,自己还真的希望,是那个爱玩的人开的玩笑。可是,这样自我安慰的说词,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陌,别乱想了。洛伊,一定会找到的,他,也一定会是平安的。而且,他是绝不会抛下我们的,我深信。”
阴柔俊美的脸庞,在月光下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额头上的梅花血印在月光下更是妖艳异常。
是啊,自己到底在害怕些什么,不确定些什么?为什么会怀疑起洛伊来,现在,该担心的,不应该是洛伊的安危么?
…………………………
望月轩前的凉亭里,寒露微凉,秋日清晨的阳光,轻飘飘的洒落,驱散了些许的寒意。风在耳边不停地轻吹,一个比羽毛还要轻柔的吻,一张比月光还要美丽的脸,一双比水晶还要透彻的眼睛……这样一个男人,要我如何不爱他?被慕月聆搂在怀中,淡淡情欲迷蒙的水洛伊出神地望着,心里无尽的叹息。其实,月聆并不是自己认识所有男人中最俊美的一个,若说真正的俊美漂亮,云洛比他还胜三分,但自己却偏偏没有那种一见动心,再见倾心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是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救了自己,也或许,只是单纯的命中注定。
“月聆,我弹一曲给你听,好么?”
专注的目光太深情,如月的笑容太炫目,心脏跳动太快,快的要承受不了的洛伊,微微欠了身子,坐到了琴边,低语。
“嗯!”
轻轻点点头,慕月聆也不在意他仓皇的脚步,只是静静坐到他的对面,等待。
真的好美。阳光柔柔的洒在他如玉般莹白的面容上,星星点点的金色光华;银色长发随意用一根金丝束起,几缕逃脱,被风一吹,恁地洒脱超然。看着眼前比画还美上百倍的清雅男子,洛伊的口水都快忍禁不住滴落,眼眸更是呆愣。
“呵呵,傻瓜,口水快流下来了,还不抚琴!”
痴痴的模样,逗笑了安静等待的慕月聆。开心的同时,心里也猛然一惊。这几日,自己似乎开心地笑了很多次呢!
“呃?”
淡淡的笑容,似春风,如朝阳,彻底消了寒意,减了清冷,脱俗的不沾半点凡尘。沉浸在若空谷幽兰般清雅的笑容中,洛伊下意识地举起衣袖凑向唇角。
“哈~~~哈~~~哈~~~”
这下,滑稽的举止,慕月聆终是忍俊不禁地大声爽笑,修长挺拔的身躯一阵阵轻颤。
晕~~自己又出糗了~~~
悻悻地摸摸鼻子,水洛伊知道自己又犯了花痴病了。看着他难得开朗的笑声,虽羞恼却也认了。哎,谁让自己偏爱上了这个一向清冷的男人呢。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口气,纤指抚上了琴弦。
世间种种的诱惑,不惊不扰我清梦
山高路远不绝我,追踪你绝美的笑容
登高一呼时才懂,始终在为你心痛
俯首对花影遥弄,都是东风在捉弄
世间种种的迷惑,都是因你而猜错
水光月光又交融,描述这朗朗的夜空
生死到头的相从,似狂花落叶般从容
当一切泯灭如梦,就在远山被绝世尘封
啊………………啊………………
水光月光又交融,描述这朗朗的夜空
生死到头的相从,似狂花落叶般从容
啊………………,不扰我清梦
啊………………,泯灭如梦
啊………………,都是东风在捉弄
啊………………,像落叶般从容
最后一声琴音悠远地消逝,洛伊优雅地将手从琴上收回。就算不抬眼,就算不注视,此时,他也知道,慕月聆的目光是多么的惊诧、多么的热切。绝美的唇角微微上扬,一丝顽皮的笑意,抬起头,轻笑道:
“怎么样?被怔住了吧,月聆!”
[风华:相处]
“又是你自己创作的?”
每一次,当他抚琴,慕月聆就会发现,他总是能带给自己惊叹。从未听过的曲风,从未识过的音调;却总都能带给自己不同的震撼。而这些,每每总会让自己产生一种错觉,一种他究竟是不是水洛伊的错觉。不是没有派人调查过他,自然也知道他的确琴艺高超,十分聪明;可是自己却也深深清楚,他的琴艺再超绝,人再聪明,也绝不可能达到如此临仙的境界。
“嗯!是啊!”
嘿嘿,主啊,那些作词作曲的人啊,饶恕自己善意的谎言吧,千万别怪自己盗版权啊,自己也是身不由己、无奈之下才冒用的。如果现在说不是自己作的,那么肯定会被追问是谁做的,那自己该找谁,岂不是很麻烦,而且会露底。
“月聆从前只听别人说,水洛伊一张绝色容颜倾天下,今日才知道,同样倾天下的还有出神入化的超绝琴艺。”
言语中,一丝质疑。清幽的神色,飘渺,似是凝望着洛伊的脸,又似乎不是。若非这容颜没有作假,若非早知水洛伊只此一个,自己真会怀疑。
“呵呵,月聆,你也太谬赞了。若说琴艺出神入化,也应是你吧!只听过一次便可完整的弹奏出来,这种超强的记忆力,我可做不到。”
本来就是抄袭、冒用别人作品的水洛伊,哪里经受起他如此的称赞;立刻俊容羞赧地回应,一双秋瞳里满满的崇拜。心里却响起另一番不敢说出的话‘只听过一次便可完整地弹奏出来,这种变态的能力,到底从何而来?’
“月聆,你的发色与眸色是天生的吗?”
不想再绕着‘谁的琴艺高’讨论下去,毕竟‘言多必失’。况且,他银色的发丝、银色的瞳眸,从第一面,自己就深深的被吸引,早想问他,却一直问不出口;轻轻走到月聆的身边,恋栈地掬起一缕发丝,闻着发丝上清幽的淡香,好奇地问。
“嗯,洛伊很好奇么?是不是觉得很怪异?”
虽然早知他会有这一问,但问题真正从他的嘴里问出时,慕月聆发现,自己竟然很想、甚至是很在意他的看法。银发、银眸。想起初出族时,自己这副奇异的容貌,在曜月,曾经引起的轩然大波。而如今,却没有人敢再当着自己的面质疑,虽然如此,但自己还是清楚的知道,那些看见自己的人,眼中的惊惧、恭敬与深彻骨的鄙夷。
“嗯,我是很好奇啊,因为很少见嘛!不过却没有觉得怪异。其实这也很好解释的。出现这样的情形,不外乎就两种。一是,人体内的基因突变;另外一种就是,天生有不为人知的特异功能。月聆,你属于哪种呢?”
毫不迟疑的点头,表示自己的好奇。不过,洛伊却否认了他所说的怪异。这有什么的,在他们那个时代,也非没有异变的人类;更何况,在这里,自己也曾遇到过拥有琥珀色碧绿眼眸的人啊,只不过那人的发色很正常。
“洛伊,你说的基因突变?”
银色的眼眸微微伸缩,意外他竟然会知道并说出特殊功能,不想被探知的他只好推出自己不懂的词语来回避。为什么他总是会冒出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语句。就连那些没有人看懂的怪异字符,他也能轻易的读出来,正确的解释意思。
“呃?这,这一时我也解释不清楚,反正就是人体内的一些异常的变化……。唔,越说越乱了,你直接无视好了!”
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解释的水洛伊,发觉自己是越说越乱,身边的人是越听越迷茫,最后,只好干笑地草草结尾。汗~~自己疯了吗?还嫌自己出的风头不够多,不够炫目,还说些让人觉得云里雾里的话,迟早有一天,不等别人被当成怪胎,自己就先上了祭坛,罪名就是——妖言惑众。
额头微微跳动的青筋,慕月聆敢肯定,自己的额头肯定出现了几道阴沉的黑线。听他拉拉杂杂解释的了一大堆,最后居然叫自己‘直接无视’。他到底是故意还是真的无心。这一刻,慕月聆决定收回之前自己对他‘十分聪明’的评论。
一个干笑不知道该如何再继续说下去,一个有意回避问题装出一副冷清清的态度;关于‘特异功能’的话题,也自然而然地被搁浅,直至淡忘。
……………………
又一个夜,又一个被控制的欲望之夜。
华丽的大床上,一具完美的身体轻轻颤栗。身子早己被炙火焚烧的厉害,神致却始终清明。
“洛伊,你能忍得住吗?”
看着床上明明抖的如风中落叶,却还紧咬着牙强撑的绝美男子,柔嫩的唇瓣上丝丝缕缕的血迹,一边饶是冷眼旁观、静待看戏的慕月聆也不禁微凛了眉目。
‘颠鸾倒凤’:顾名思义,便是需要阴阳交合,才能解除;更何况,现在他中的是一种比‘颠鸾倒凤’更毒、更烈经过改良后的媚药,设身处地的想,就算自己有异能,怕也是难以抗拒吧。
“月…月聆,我…想试试……,自己究竟能不能挺过这个时刻;而且,几天……下来,我知道,你……你没……爱……上我,我…不想……你再为了解除我…的痛苦,而帮我。”
不说话还好,只要一开口,洛伊便感觉到一阵阵难耐的颤栗与热流,要把自己吞没。努力睁着清明的大眼,破碎却异常坚定的话语不成调地说出。话完,额上平添了一层薄薄的泪珠。
冰冷的心,刹时像被什么给击中,看着他虽然痛苦却坚定的眸子,慕月聆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似乎破碎了。邪肆放荡的他、娇柔脆弱的他、聪明灵动的他,一幕幕,与此时坚定执着的他仿佛一道密密的网,那么深挚的感情,似乎要将自己缠绕。
“你真傻。”
突然害怕他专注深情的眼眸,轻叹一声,俯下身,不容他再说的封上他欲语还诉的唇,冰与火,一瞬间,相溶……溶化……
[风华:龙颜震怒]
华丽、威严的‘云辰宫’内,一片灯火的通明。
“皇上,你就休息一会儿吧!老奴求您了,再这样下去,您的龙体会吃不消的。”
望着皇上憔悴不堪的模样,一边的老奴李业不禁老泪纵横地哀求。自小看主子长大,从没见过他为哪个人废寝忘食,可是,现在一个小小的洛妃失踪,却让自己自小看到大的皇上彻底乱了分寸、失了从容。
“你下去吧,朕没事。”
憔悴着一张俊美的容颜,失去了洛伊的霸气脸上清晰可见的疲惫不堪。
“洛妃他吉人自有天相,会安全找回来的。可是,皇上您要是再不休息……”
眼看主子仍是一如既往地固执,李业就差没有跪地哀求了。若非眼前的人是至高无上的皇上,他真会放点迷,的药,让他安分的休息。可是,跟主子这么久,他也知道,若真这样做了,主子不但不会感激,恐怕还会立刻将自己这把老骨头给挫骨扬灰。
“李业,别说了,朕知道分寸,放心,你下去吧。朕一会儿就休息,君无戏言。”
面对一直守着自己、保护自己的老奴,冷焰月也无法发脾气,只能无奈地摆摆手,让他不要再说了。有些认命地答应他,自己会休息。看着他终于松口气地默默退出,冷焰月也舒了口气,随及又紧皱着眉头。水洛伊,你到底在哪里?
“出来吧,都躲了半天,看了半天的戏了,凤喙国的国君原来还有这等偷听的嗜好。”
半晌,对着空荡荡的窗口,冷焰月冷冷地开口。
“呵呵,难得看见这么忠诚的奴才,实在好奇嘛!更何况,向来我行我素的冷焰月也会无奈地听话。”
戏谑的笑声,爽朗地自窗口倾泄而入,随之出现的是一抹黑色玄衣的俊朗男子。矫捷的身影飞掠到冷焰月的面前,被发现的凤九夜笑得恁般狡狯,黑亮的眸子闪着调皮的光芒。
“难道你身边的刘成不够忠诚?要不要我在他的面前说说问问?”
狭长的眸子斜视着他一脸的坏笑,冷焰月冷冷地问。语气中却有谄害人的预谋。
“嘿嘿,不用了,我知道我家的刘成很忠心,这就不劳你这一国之君费心了。”
笑话。这要是让他去问,自己还不被那个老奴给念叨疯了。一想到自家那个老奴整天关爱的问候,凤九夜就一身的颤栗,汗,想想自己堂堂一国之君,却对身边无比聒噪的忠奴没辙。这要说出去,岂不是丢尽了颜面。
深深地叹一口气,看着他向来玩世不恭的笑颜,冷焰月在心里第一万次的问自己,为何,自己竟然和这样的人成为了朋友?明明彼此的脾性南辕北辙,却偏偏成了莫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能不能现在后悔,把眼前这个不知看人脸色的家伙给灭了,顺便吞并了他的国家?
“还没有洛妃的消息?”
终于是收敛了些顽皮,凤九夜一脸正经的问。看见对面的男人脸色又阴了几分后,脾性不改地调侃:
“你这皇上怎么当的,偌大个皇宫,连个妃子都能不见了这么久?”
“要不要换你来当当?”
阴恻恻的话语自冷焰月齿缝里挤出,眼神冷冽的恨不得将眼前笑得恣意的人生吞活剥了。
“呃?嘿嘿,那倒不用了,我可不想把自己给累死。你是知道的,若非脱不开身,若非怕被口水淹死,我宁可把凤喙国送给你玩。”
连连摇摇头,凤九夜一脸惊恐。开什么玩笑?天知道,自己是多么痛苦,才勉为其难地当了凤喙国的国君。没办法,谁让他父皇在位时,只有自己这一个儿子呢。直到现在,自己都还在埋怨,为何父皇不多撒些龙种,害得自己现在都不能轻松的游山玩水。
“那你查的如何?”
再看他那副笑颜,只会让自己火气上升,冷焰月索性不理会,只当没看见他一脸的笑意。
“什么如何?”
微微一惊,凤九夜虽是心里惊疑,但脸上仍是迷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地里查,说吧,你查的如何了?”
才不相信他一脸的无辜,冷焰月直接地问。
“还真什么也瞒不过你啊!我是查了。不过事情却也不太理想。”
干笑两声,被识破的凤九夜,痞痞地开口,只是语到最后,却也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
“哦,有消息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意思,忽而眼神一亮,冷焰月有几分的欣喜。
“嗯,曾经有人看见过水洛伊。不过,事情却很匪夷所思。几乎所有自称看过水洛伊的人,全都是男子,而且是长相比较出众甚至俊帅的男人,他们都说,自己是被水洛伊招去的入幕之宾。不过,他们却说不出是在什么地方,因为,他们都是被迷昏了后带进去,事完后迷昏了再丢出来的。而且,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他们共同的说法就是,自始自终,都有一个男子在旁边看着,并且感觉,那时候的水洛伊已经不像个正常人,反而像是被下了至毒的媚药,才会有那样的反映。”
想想自己这几天调查的结果,再想想那些男人的人数,凤九夜心底就一阵阵的寒意。短短六天,竟然有十五个男人之多,根据他们的说法,每天晚上,与水洛伊合欢的,至少都是两个男人,有时候甚至是两个以上的男人。自己真的很难想像,究竟是谁,与那样一个绝美的男子有这么深的仇怨,可以疯狂到让他对水洛伊做出如此凌虐的行为。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猛然揪住凤九夜的衣领,不理会毫无防备的他被自己勒得脸色发青,冷焰月冷冽的怒吼。血红的眼眸,燃烧着疯狂的杀意。怎么可能,那么绝美柔弱的人,他怎么能承受的了?脑海里,蓦然出现那张第一次时在自己身底柔弱哭泣的脸,他是那么的脆弱啊,到底是谁,竟然做出如此灭绝人性的事情,难道不怕被查到后灭九族吗?
“月,快放开我,我快被你勒死了。”
空气越来越稀薄,快呼吸不过来的凤九夜猛抓冷焰月的手,人也努力地开口。
终于,眼前的人听到了他的恳求,松开了钳制。可是,俊美霸气的脸上,杀机、厉气密布。
“究竟是谁?洛伊他现在在哪里?”
完全乱了,冷焰月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被搅碎了。他真的不敢想像,现在的洛伊会是怎么样的。
“不知道!”
理解他的痛苦,却无能为力,凤九夜黯然的回答。
“不知道?”
黑眸蓦然紧缩,冷焰月不敢置信地怒问。
“是,查不到,就只有那六天,接下来,就再也没有消息了。什么也查不到,仿佛平空消失了。”
淡淡的苦笑,凤九夜也很奇怪,难道是那个掳走水洛伊的人有了预感,还是事情又有别的变化。为何,只有那六天,就再也没有更多的信息了。
“子鸳。”
眼神怀疑地在凤九夜苦涩的脸上来回搜寻,最后确定他真的没有说谎,厉气的眸子微沉,沉着喝道。
“臣在!”
一道黑影,立刻现身在房中的阴暗处,黑色的面巾严严覆住他的面容,只有那一双恭敬的眸子微微闪着精锐的光芒。
“不计任何代价,全力出动你手下的人,一定要找到水洛伊,朕要他活得好好的!”
原以为,宫里的侍卫足以找到人,却没有想到,这么多天,都只有失望;在听见他危险的处境,自己还怎么能有所顾忌。
“臣遵命!”
恭敬地领旨,人影立刻消失。
“月,你居然动用‘龙卫死士’,若被有心之人发现,你以后的安危?”
直到人影的消失,凤九夜仍旧不能从怔仲中回神。‘龙卫死士’,专门保护皇帝,在最危急的时刻出现,如今冒然出动,他岂不是就将自己的实力放在敌人的眼前,这样,以后他还有安全可言吗?
“只要你不是那个有心之人就行了!”
狠狠地瞪一眼,冷焰月半分幽默都没有。
汗~~这个时候还说笑话,还是如此冷的笑话。惊吓地看了看好友,凤九夜觉得迟早有一天,自己会被他吓死。
[风华:朝堂上的震怒]
夜,凉如水。
微眯着慵懒的眼睛,洛伊痴痴地望向身边的俊美容颜,黑眸里承载了浓浓的深情。沉睡中他的面容,不若醒时的清冷,甚至还带了点孩子气;银色的发丝,仿佛也褪去了凛冽与难以亲近,柔顺地贴服在耳边。修长的纤指恋栈地抚触上他的眉,他的唇。月聆,昨晚,你可是应承了我的深情,所以才会在我说了那样话语后,还坚定地与我沉沦呢?
“月聆,你可知道,我真的很爱你。”
轻轻地伏在沉睡中他的胸前,洛伊轻浅而甜蜜地低喃。声音一丝怕受伤的颤抖。
身下的人,仍是睡的香沉,呼吸轻浅而规律。
“呵呵,我真傻,你都睡着了,也听不见的,可我居然还会害怕你拒绝呢!”
痴迷地望着如王子般睡的宁静的俊美容颜,洛伊略有些自嘲地笑叹。最后,将唇印上沉睡中的人的唇,许久,离开,安稳地在他身边入睡。
沉入美梦中的洛伊,并没有发现在他熟睡后,身边的人己然睁开一双清明的不能再清明的眼睛,银色的眸子里一抹温柔难解的错杂光芒。
爱我吗?水洛伊,你究竟是太单纯,还是太愚笨?这样的你,又让我该如何毫无迟疑地利用你?黑夜里,冷冷的月光下,慕月聆深深地凝视着枕边睡的安稳的人,银色的眸中,讥诮、冷残、动容,犹豫,一切一切,情绪错踪复杂。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冷焰月的弱点,终于等到那几个人的放松与弱点,自己怎能这样轻易的放弃?又怎能因为你那所谓的爱情,就放弃了一直以来追逐的名与利?眼看着一切就快完美,自己是绝不会也绝不能够在这最后一步去舍弃的!水洛伊,若你知道,成为曜月王妃,是我在背后操控,你还会爱我吗?只怕到时候,你会恨不得杀了我吧!你若怨,就怨你为何偏是夜风的王爷,怨你自己这副倾国倾城的容颜吧!
夜风清凉,屋内轻纱飘摇,沉浸在美梦的洛伊仍是一副美丽安宁的甜美睡颜。光裸柔滑的身子更是紧紧地靠着身边的温暖。睡梦中的他,却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以后的日子里,正是这具给了他温暖的怀抱,让他尝尽了被欺骗、被利用,真心被无情残踏的残酷。
…………………………
金碧辉煌、气派威严的大殿上
剑拔弩张,气氛十分的紧张。坐在上位的皇帝己然愤怒的不知理智为何物。
“莫灵,你再给朕说一遍?”
“臣劝皇上,放弃找寻洛妃的下落。古往今来,帝王中有太多‘红颜祸水’的例子。虽然洛妃是个男子,容颜却太过倾国倾城,况且,臣还得知,洛妃被掳走后,被人下了媚药,身子早己如同残花败柳,如果再找回,也只会给皇家蒙羞。”
仍旧是从容不迫,压根不为上位上那张杀意濒临爆发的俊美男子所惊,莫灵的话语不卑不亢,却也恰巧不大不小,文武百官全都能听见。
一段惊人的话语说出,整个朝堂几乎私议纷纷,大多思想古板的老臣更是十分赞同,是啊,已经是个残花败柳,就算被找到,就算他是夜风的王爷,也不能再留在宫中了。若再放在后宫,那皇家的威仪何存?
“放肆!莫灵,别以为你是国师,服侍过先皇,对朕有功,朕就会事事都受你摆布。如果朕再听见一句污辱洛妃的话,不论是谁,朕都会立刻让他脑袋搬家。”
眼看底下的议论有渐渐扩大的嫌疑,坐在龙椅上的冷焰月彻底黑了一张俊颜,大掌一拍,冷残的话语绝情的吐出。
偌大的朝堂上,立刻一片抽气声,随之议论声也消失不见。每个人都低着头,脸上的神情惊惶失措。
“皇上,臣只是实事求是。并没有任何诋毁洛妃之意。若皇上不肯放弃,老臣愿以一死相谏。”
仍旧是一脸的沉静,仍旧是从容不迫,却多了份逼人的压力,国师苍老的脸上半点退缩都没有。闻听底下又一片的抽气声,上位的怒哼。谁也没有发现,那双锐利不屈的黑眸中,一道银色异光闪过。
“莫灵,你也太不把朕放眼里了。你若是想死,朕立刻成全你!”
没料到一向就善与自己做对的老臣,居然还倔强的宁死也要逼自己放弃,深觉丢了颜面的冷焰月彻底没了耐心,暴怒地大吼。
“倚老卖老,蔑视圣颜,蛊惑人心!来人啊,赐国师毒酒一杯!”
“皇上,万万不可!”
一边默不吭声的丞相,此时慌了神,立刻跪下求情。
“皇上开恩啊!”
“皇上三思啊!”
“国师大人劳苦功高,请皇上看在先皇的面,看在大人也是为了曜月的社稷,饶了国师吧!”
………………
“国师,这么多人为你求情,你怎么说?”
望着底下跪了满满一殿的人头,冷焰月额头青筋不住地跳动。转头对上国师那张没什么表情变化的僵硬脸庞。
“老臣还是那句话,请皇上放弃找寻洛妃。就算找到了,也绝不能再接回宫内。”
不理会冷焰月强硬的厉眸,莫灵仍旧固执地回应。
“够了。在朕还没有想杀你的时候,下去吧。你也老了,糊涂了,以后就少进宫里吧。退朝。”
俊美的脸庞再度被气的变了形,冷焰月狠狠地一甩衣袖,冷喝道。随及站起身,下朝。
冷冷地看着上位怒气离开的背影,冷残的银色闪过国师低垂的眼底。冷焰月,我会一直和你反到底,直到你处死我的那一刻,因为,也只有那样,你才会更加保护、更加疼惜水洛伊,而且会更加的毫无防备,这样,我的计划就会实践的更顺利。
[风华:下棋]
香薰缭绕,柔美华丽的房间内,水洛伊一边吃着精致的水果,一边闲散地与花印痕下棋,身边还坐着两个好奇看戏的楚子雪与风染。
“哎,又输了。花蝴蝶,你简直不是人嘛!”
第n盘的输棋,水洛伊己是满脑子的黑线。这人简直是怪胎嘛。
一大早刚起床,还没有来得及梳洗,就被眼前这个花蝴蝶给硬拉到怜花苑,非说要自己陪他下棋玩;理由很简单,只是听说自己在夜风是个围棋高手。天知道,自己只是冒牌的水洛伊,哪里会什么围棋。自己除了象棋比较精通些,五子棋很厉害之外,根本就对围棋一窍不通。没有办法之下,只好灵机一动,说要玩个新玩法。果然,很轻易的就吸引了他,随手画了张象棋的图纸,取来围棋黑白子各一些,贴上象棋里各个子的名称,讲解玩法给他听;谁知道,前两盘自己还能轻松的胜利,再后来,每赢一盘都万分艰难,等到了第五盘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赢过。
“水洛伊,告诉你多少次了,我叫花印痕,不叫花蝴蝶,能不能不要把我这么俊美的男人与那些渺小的昆虫混为一谈?更何况,蝴蝶在变成蝶以前,还是很恶心的毛毛虫。”
再一次由他的口中听见自己深误痛绝的称呼,花印痕终是忍不住反驳出声。自己明明就清纯的很,他也明知道自己还是纯洁之身,搞不懂为何偏要给自己冠个‘花’字开头的贬称。
“嘿嘿,花蝴蝶,你确定你是个男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