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妻太霸气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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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忘把被自己踹得险些四分五裂的门给关回来,一颗玻璃心千疮百孔。

    齐扬去向隔壁不远处的一户人家买了家养鸡生的鸡蛋,买完鸡蛋回来,便见安成泪流满面的坐在大门口。

    “你怎么了?”齐扬默默的问,手上还提着几斤鸡蛋。

    安成一把朝他扑了过去,趴在安成肩膀上就哭诉,“……我死定了,我死定了……明年的今日一定就是我的忌日,嘤嘤嘤……兄弟,明年的今日你可别忘记来给我上香,不然,不然老子死不瞑目……”

    “……”齐扬看着他,慢吞吞的移开身体,把自己的肩膀从他的魔爪中抽了出来,平静的道:“我可能不会来的。”

    安成一顿,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看他。

    “因为我跟你不是很熟。”齐扬挠挠头,很是腼腆,“不好意思。”

    他觉得,如果他真的死了,他的亲人也会把他好好安葬的,他跟安成的确不怎么熟,在今天之前就连说话都没说过两句,他就算想去祭拜他,也没有理由啊。

    安成:“……”卧槽这个二愣子还能再呆一点吗!

    安成顿时觉得自己的人生充满了一片黑暗。

    齐扬提着鸡蛋去厨房做早餐了。

    安成挺着鱼肚皮,索性躺在台阶上等死。

    看平时段总和云初小姐在一起时候那种亲密的态度,他有猜测过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到底是情人还是兄妹。

    但那些都只是猜测,现在居然亲眼所见他们在做这种亲密的事情,他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就说嘛,哪有兄妹之间会这么暧昧的。

    可是此时此刻,他却宁愿相信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啊!

    安成处于漫长的等死状态中,等齐扬一人一碗鸡蛋面端出来时,那紧闭的房门终于在安成的可怜的目光下缓缓的开了。

    率先走出来的是段祈墨,此时他黑着一张俊脸,目光在接触到安成时,阴森森的,寒冷得吓人。

    在段祈墨身后的是云初,她倒显得平静些,一脸面无表情,唯有脸上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红润,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之外,看起来就像个没事人般。

    安成缩在墙角,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云初淡定的坐到了餐桌上,不看安成,更不看段祈墨一眼,平静的端起眼前的鸡蛋面,看着上面漂浮的荷包蛋,她抬头望向齐扬,“你做的?”

    “……嗯。”齐扬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里没什么东西可以煮,暂时,呃,只能煮这个……”

    “没关系。”她朝他一笑,就着碗就尝了一口,眼微微一亮,“很好吃。”

    齐扬更加不好意思起来。

    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相处温馨,段家大哥用鼻子哼了一声,一把坐到了云初的身边。

    齐扬这才想起自己居然忽略了自家大老板,连忙把其中一碗鸡蛋面推到段祈墨面前,紧张的道:“段,段总,您也吃……”

    段祈墨瞪着碗里的荷包蛋,尤其在看到面汤上还漂浮着细碎的葱花,顿时犹豫了。

    这东西能吃?

    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吃着鸡蛋面的云初,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碗,隐约觉得有了食欲,便迟疑的端了起来,优雅的吃了一口。

    勉强入口。

    他做了评价,然后一口一口的吃了起来。

    见自家老板什么都没说,齐扬松了口气,目光落到角落的安成身上,招呼他,“安特助,我也给你做了一份。”

    安成欲哭无泪,这个二愣子,当作没有看到他不行吗!!

    “咳……”安成瞅瞅段祈墨,讪讪的道:“那个,能麻烦你帮我端过来吗?”

    齐扬愣了愣,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要端过去吃,但还是照做。

    他才刚端起来,对面的段祈墨突然放下了碗。

    “哼。”

    安成泪流满面,“不不不,我不吃了,我不吃了,其实我一点都不饿,真的不饿!”

    齐扬:“……”这个男人,到底怎么了?发烧了?

    段祈墨转过身,朝他勾了勾手指。

    安成颤抖的看着他,“总总总裁,您要我滚吗?”其实,他真的很想滚!

    “你说呢。”段祈墨斜了他一眼。

    “……滚过来还是滚出去?”

    段祈墨道:“滚过来。”

    安成小媳妇似的,默默的滚了过去,然后一把扑在云初身后,弱弱的道:“三小姐救命!”

    三小姐虽然不是很温柔,但至少是女孩子,一定比老大温柔,安成把希望寄托在云初身上。

    云初一口一口的吃着面条,听见他的话,她将美眸一抬,放在了齐扬身上,“齐扬,我记得,你之前是应聘仓库的搬工是?那你现在调职了,你之前的工作还有人做吗?”

    “好像,好像没……”齐扬不明白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的回答。

    “那正好。”云初微微一笑,“我看安特助是个人才,什么活儿都能干,这份工作果然很适合他。”

    齐扬:“……”

    安成:“……”

    他要收回之前的话,他们兄妹两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安成愤愤的想。

    于是齐扬终于明白安特助为什么要这么悲催了。

    齐扬任劳任怨的端起最后一碗鸡蛋面往夏妈妈的房间走去,敲了敲门,没人应,他以为夏妈妈还是不肯理他们,便直接推开门,然而房间却一个人都没有!

    齐扬大惊,“她不见了!”

    闻言,云初浑身一震,立即跑去,果然,空旷的房间一个人都没有,床上的被子都是整整齐齐的,这说明,夏妈妈不知在什么时候就悄悄的走了。

    云初低咒一声,懊恼自己明明说好要守着夏妈妈的,不仅睡着了不说,还跟段祈墨……

    齐扬更是觉得不解,他一个晚上都没睡,一直守在屋外,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夏妈妈到底是什么时候走的。

    目光落在一边的打开的窗户上,云初几乎可以肯定下来,夏妈妈一定是从这窗户走的。

    “分头找!”云初连忙道,以夏妈妈的身体应该走不了多远。

    第128章被埋

    这个村子人虽然不多,但因为四周都是山林和农田,显得特别大。

    别人的生死段祈墨向来不放在心上,但见云初忙上忙下到处去找夏衣琳的母亲,他心中有些不悦,但更多的是不忍心,于是找来了在暗中保护他们的保镖,询问了夏妈妈的下落。

    云初这才见到传说中的保镖。

    那是两个看起来很高大的男人,穿着一身黑色的披风大衣,一脸严肃,看起来有种黑社会的感觉。

    云初看看他们怪异的装扮,不由抽了抽嘴角,很想问,这俩大哥不热吗,这么热的天气,还穿着这又黑又严实的披风?

    段祈墨问了那两位保镖有关夏妈妈的踪迹,让云初意外的是,那两位保镖似乎都不用睡觉一般,还真让段祈墨问出了下落。

    原来夏妈妈是在凌晨的时候走的,那时候云初睡的很沉,满腹心事的齐扬又在发呆,于是愣是没发现夏妈妈偷溜走了。

    好在这两位保镖大哥尽职尽业发现了,但对于他们来说,他们的任务只是保护老大吩咐要保护的人,至于其他人,与他们无关。

    因此,他们也只是知道夏妈妈往哪离开了而已。

    夏末的天气说变就变,昏暗暗的天几个响雷过后,就下起了倾盆大雨来。

    云初等人向隔壁家的人借了雨伞,披上雨衣出门寻找。

    山里的路全是黄泥路,一遇到下雨就坑坑洼洼全是很是湿滑。

    他们是分开寻找的,但云初知道另外几条路不会比这更好走,山腰上的雨同山顶上的却又不同,水流顺着泥土混乱的流淌,将脚印全部淹没,她心中有些担心,夏妈妈年纪不小了,又受了这么大的刺激,会不会……自寻短见?

    想到这个可能,云初心中越发心急,双脚在泥泞中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朦胧的树林间因大雨的关系雾蒙雾蒙的,心中莫名有些不安,这山林间,也不知道会有什么野兽。

    走了将近三个小时,他们约定好如果三个小时后都原路返回,以免其他人找到了,剩下的人还在找。

    眼见着三个小时到了,云初没办法,只好往回走,然而,当她往回走了一段距离后,觉得不对劲起来,上山的路都是不规则的,遇到不好走的道就要绕,现在绕来绕去,加上脚印被雨水埋没,她竟认不出她走的到底是那条路了。

    云初心里着急,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顺着下山的方向,一路摸索着前进。

    又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她却发现自己走的路越走越崎岖,下山的路也越来越陡峭。

    “该死的。”云初只能停住脚步,她怕再走下去,会越走越远,到时候就真的走不回去了。

    掏出手机,想给他们打个电话,掏出来后才发现,手机在昨晚就已经没了电,此刻是关机状态。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模糊间,云初似乎听见了伴随着大雨的呼喊声。

    他们过来找她了!

    心中一喜,云初连忙大声回应,连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走了几步,她突然发现脚下的地在颤动,在她前方不远处的黄泥地顺着雨水,缓缓往下滑落。

    塌方!

    脑海中猛然窜进这个词语,山腰处因为大雨太过多,山体被雨水冲刷得稀疏,已经开始大面积的塌方了。

    云初二话不说,立即往回跑。

    但塌方的面积越来越大,很快就蔓延到她的脚下。

    “擦。”她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难道今天就要被埋到这里了?

    云初有些不甘心,可是不管她如何的不甘心,她脚下踩着的黄泥土突然往坡下滑,云初只觉得脚下一空,失去重力的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顺着泥石滚下,她努力用手抓住一些可以抓住的东西,却阻止不了身子向下滑去。

    就在那瞬间,一双手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臂。

    不知道是不是被雨水浸湿的身体太冷的缘故,她觉得那双手温暖了她整个身体。

    “抓紧。”头顶上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哥……”身体还在往下滑,那双手却越抓越紧。

    可塌方是大面积的,不到一分钟的时间,段祈墨脚下所站的位置也开始滑落。

    云初大惊失色,连忙想甩开他的手,“哥,你快放手!”

    段祈墨没有回答,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正在这时,一块百来斤的石头从山坡下滚下来!

    在被黄泥土掩埋住的瞬间,仿佛有个影子扑下来,死死的抓住她的手,再然后,便是漫天的雨水黄泥和一片黑暗。

    云初失去意识的时间并不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挂在半山腰上的一棵大树上,这颗大叔似乎有上百年的历史,至少要两个人环抱才能将它的树干完全抱住,也正是这颗大树因为年龄大,埋在地上的根深深的嵌入山体内,塌方时,山体滑落只滑落表面的泥土,以至于这颗大叔还倾斜了大半的树干挂在山腰。

    云初轻轻动了动身体,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怕震动这颗树,会支撑不住力量再次滚下去。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只有一些擦伤,其他都没事,就是不知道段祈墨他……

    这一想,云初猛然想到了什么,段祈墨呢?!

    她再也顾不得自己正挂在半山腰上,急忙爬了起来,四处看了一眼,过眼之处四处都是一片黄泥,还有倾倒在地上的残枝断木。

    一个人影都没有。

    “哥!”云初着急的大喊一声。

    回应她的只有急促的雨声,云初一颗慌乱的心,顿时挂在了嗓子口上。

    “哥,你在哪?听见我的声音了吗?哥?……段祈墨!!”

    没有!看不见他的人,听不见他的声音,什么都没有!

    云初止不住心里的害怕的感觉,他顺着湿滑的黄泥石一路顺着塌方的地方滚下,身上被细碎的沙石割出一道道伤口,没心情去理会,一心全扑在找人身上。

    “段祈墨——听见我说话了没有!你回句话!该死的你到底在哪里!”

    云初急得眼眶发红,一路滚到山下,却仍然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第129章狗血的身世(红包加更)

    雨渐渐小了起来,云初找了快半个小时,终于在一地的黄泥中发现了一只鞋子,她整个人都是一僵,然后发疯似的用手扒土。

    “咳咳。”

    突然一道咳嗽声隐约传来,一块巨石后,段祈墨慢吞吞的探出头来。

    “笨蛋……咳咳,在这里。”段祈墨吐出满嘴的黄泥,不高不低的唤了一声。

    漫天的雨声里,这一道声音却清晰的传进了云初的耳里。

    手里的动作一顿,她一点一低的转过头去,那个人,狼狈的坐在那里,眉宇间有着化不开的担忧,湛蓝色的眸中却有着独属于她的一份柔和。

    云初颤着身跑过去,整个人扑进他怀里,紧紧的抓着。

    “你,你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段祈墨任她抱着,温厚的大掌安抚似的拍拍她的背,语气一如既往的淡定,“没事,死不了。”

    “你还说!”云初发红的眼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叫你放手的!”

    段祈墨淡淡的看着她,放手?他说过会宠她,那么在她危险的时候自然会保护她。

    云初也不等他回答,仔仔细细的打量他,“你没事?有没有受伤?”

    段祈墨看了眼自己的右脚,“小伤。”

    云初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见他右脚全是血,顿时吓了一跳,“这严重吗?怎么这么多血?”

    段祈墨蹙着眉动了动脚,“折了。”

    这算什么?她骨折才刚好没多久,他就折了?这到底也太巧了?

    “我扶你起来。”云初小心的站起身,想将她扶起来,却被他一把拉下来,用力的拥进了怀中。

    “哥?”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云初没有挣扎,只是闭了闭眼,再睁开,疑惑的唤了一声。

    “嗯。”段祈墨低声回应,低沉的嗓音险些被风雨淹没,“你没事,就好。”

    云初在风雨中努力拼凑那模糊的句子,美眸颤了颤,用力的回抱他一下,“这句话该我说,你没事……真好。”

    段祈墨薄唇微不可闻的勾了勾,露出一个浅浅淡淡的痕迹。

    段祈墨脚受了伤,两人走不了太远的路,好在塌方的山腰下不远处有一个破烂的木屋,似乎以前有人居住过,他们便直接进去躲雨并休息。

    两人身上都没有生火的工具,这里也没有柴火,全身湿透的情况下,只能紧紧偎依在一起。

    段祈墨抬起右手,在右手腕的手表上按了按,手表表盖突然打了开来,手表内部竟是密密麻麻的电子结构,云初好奇看去,“这是什么?”

    手表里怎么还有这些东西?

    段祈墨淡淡的道:“卫星定位系统,可以把我们所在的位置地点传送回去,再告诉安成。”

    云初松了口气,“就是说,我们现在只要等他们来找我们了?”

    “嗯。”段祈墨揉揉她的头,并擦去她脸上的黄泥。

    “这样就好。”云初看了一眼他受伤的脚,她就怕延误了治疗,到时候落下什么病根就麻烦了。

    她也没问他身上为什么要带这什么卫星定位系统,她心底知道,段祈墨除了段氏总裁外,一定还有别的身份,但这些暂时是她接触不到的,问了她也不是很了解。

    “哥,谢谢你救我。”她依靠在他肩膀上,低低的说了一句。

    为了就她,还连累了他也一起受了伤。

    段祈墨挑眉,“跟我说谢?”

    云初抿唇,扯了扯嘴角,缓缓的道:“你对我很好,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是因为这个身体是那个叫段云初的女人的吗?

    段祈墨低头看她,“这需要理由么?”

    “难道不需要理由吗?”云初反问。

    段祈墨眉头皱成川字,脚上的痛隐隐传来,他没有立即回话。

    云初挪了挪身体,心中多了一股冲动,冲动的想要问清楚他的心意,她歪了歪脑袋,微抬着头看上方五官英俊的男人。

    “哥,你是不是……喜欢以前的段云初?”

    冲动的问出了这句话,云初突然又有些后悔,后悔这么直接的问了出来,如果,如果他回答的是自己不愿意听见的……

    然而,段祈墨闻言却是一愣,蓝色的眸子有些诧异的看她,“怎么这么问?”

    喜欢?

    他喜欢那个女人?

    段祈墨直接黑下了一张俊脸,喜欢是什么?另眼相待?如果是这样,真要说喜欢,他喜欢的也是眼前这个人,而不是……

    他微微一怔,他刚刚想的是什么?喜欢……眼前这个人?

    既然已经问出了口,云初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道:“你们上过床不是吗?而且,你对我好,叫我‘初儿’,事事顺着我,相比起你的亲妹妹段子晴来说,你对我和她就是天差地别,难道这不是因为这个身体吗?”

    云初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一字一字的道:“虽然我很感激你对我这么好,但是,我不想做任何人的替身,我会吃醋,会不甘,如果是这样,我宁愿只跟你做兄妹,井水不犯河水。”

    段祈墨一双深邃的蓝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吃醋,不甘?

    原来这就是她存心要跟自己撇清关系的原因?

    段祈墨薄唇微勾,似笑非笑的望入她凤眸之中,“谁说我喜欢她了?”

    云初微愣,“你不是……”

    “那是意外。”段祈墨眸心渐渐冷了下来,一抹嫌恶的掠过,漠然的道:“她亲父母的家人有几个在段氏工作,买通人,给我下药,把她送到我面前,以为只要她当上段家少奶奶,就可以得到家族一部分股份。”

    云初有些吃惊,“你是说,你被我……呃,这个身体的亲人下药?”

    “嗯。”段祈墨冷冷的道,当时在英国,他刚接管家族生意没多久,那些人无法从爷爷身上得到好处,就只好从他身上下手了。

    他直直的望入她眼眸深处,道:“会叫你初儿,因为名字之于我,不过是个代号,你是谁就是谁,不会因为一个名字而改变,懂?”

    叫她初儿,不是因为把她当成那个女人,而是因为她在这个身体里,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叫初儿,如果她介意,他完全可以改口叫她苏晨。

    云初没想到他会跟自己解释的这么清楚,一时间心里长满了暖意,这几日来的失落与难过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原来,他不是喜欢那个人,更不是把自己当成替身。

    而是因为她,那么简单的因为她苏晨这个人。

    她止不住的扬起嘴角,原来,她并不是一无所有,至少重生后,还是有个人,仅仅因为她,而关心她。

    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她不用再担心自己会是别人的替身了,也就是说,段祈墨对她好,是因为他……喜欢自己?

    “那她是怎么疯的?”云初问起了另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闻言,段祈墨脸色有些不自然,但还是说道:“她爸是我父母的助手,因为牵扯到了一件事情,一家人落在对方手里,父母当着她的面,被折磨得……有些惨。”

    段祈墨说得很模糊,但云初还是大概了解了整件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年仅十来岁的段云初,亲眼看着自己父亲被折磨,母亲被强犦,后来段家人派人去解救,但很可惜,父亲却已经回天乏术,被活活折磨至死,而母亲和她虽然成功获救了,但身心遭受的创伤却是难以治愈的,因此,她母亲将她送到段家来,苦苦哀求段家夫妇收养自己唯一的女儿,段家夫妇对他们一家人很愧疚,二话不说将她收养了,再之后,就收到了母亲自杀的消息。

    段家夫妇因为对她父母的愧疚,真心将云初当成亲生女儿来疼,不仅改了姓,记入段家族谱,还给她真正千金小姐般的生活。

    可亲身经历这一些列可怕的事情后,年幼的段云初变得极为自闭,见人就躲,唯唯诺诺,特别害怕人多的地方,再加上段子晴从小就是家里的小公主,她到了段家之后,马上就分去了段家夫妇对段子晴的疼爱,于是段子晴背地里经常欺负她,并警告她不准告诉爸妈,因此从小到大,段云初见到段家兄妹俩都有多远躲多远。

    后来段家夫妇飞机失事,双双去世,段子晴便更恨段云初,觉得她来了段家之后就没好事,段云初自闭症越来越严重。

    而在她十八岁那一年,段云初的亲舅舅不甘心现在的地位,总觉得段家害死他姐姐和姐夫,是段家欠他们家的,他想要得到段氏一部分的股份,便计划安排对段祈墨下了药,想让段云初当上段家少奶奶,中了药失控的段祈墨于是就和段云初发生了关系。

    只可惜,段云初舅舅打了好主意,却忘记了段云初年幼时亲眼看着父母亲被怎么折磨至死的,在段祈墨强迫她时,年少时的记忆顿时又涌了上来,原本就有严重心理问题的她,硬生生就这样被逼疯了。

    了解完整件事情,云初不禁抽了抽嘴角,“真是一个……超级狗血又纠结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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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0章甜蜜蜜

    有了定位系统追踪提供的准确地点,安成等人很快就找到他们,见到段祈墨受伤,简直比他自己受伤还要担忧,火速就将人送离村庄,来到了镇上的小医院。

    这个医院不能完成称作为医院,只能算是一个卫生院,整个院的面对还没有段家别墅大,于是只是匆匆处理了一下伤口,便直接回到了县城,在县城的医院呆了半天的时间,他们便直接开车回a市。

    让云初比较放心的是,夏妈妈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在他们去找她的时候,她自己就回来了,原来她凌晨自己偷偷跑出去是进了山里,找个一个地方,亲自挖了一个墓地,她想等着柳素素来的时候,亲手埋葬自己的女儿。

    都说母女连心,柳素素虽然没有明说,但夏妈妈却什么都已经知道了。

    云初担心段祈墨,只能让齐扬留下来继续照看着夏妈妈,直等到柳素素到来为止。

    回a市的路上,因为两人之间没了误会,云初和段祈墨之间那种既暧昧又甜蜜的气氛,几乎要闪瞎了安成的眼。

    “哥,快回到a市了,你饿不饿?我给你剥个鸡蛋填填肚子?”

    鸡蛋是齐扬在他们来之前,给他们做点心的,对于吃惯了各种花式蛋羹和各种法式欧式等等洋做法的段祈墨,从来都是没有直接这样吃鸡蛋的,于是在他正要拒绝的时候,见她一副兴致勃勃的剥着鸡蛋,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好。”

    云初眉眼弯弯,将剥完的鸡蛋递到他嘴边。

    为了不辜负她的兴奋,段祈墨咬了一大口,几乎要掉了整个蛋黄。

    云初紧张的看他,“怎么样,好吃吗?”

    段祈墨扯了扯嘴角,“又不是你煮的。”

    云初一脸理所当然:“可是我亲手剥的啊。”

    段祈墨:“……”

    段家大哥说不出话来,哦,不是被无语的,而是被咽的……

    他只觉得满满的蛋黄糊住了他的口腔,让他吞又吞不下去,吐又不敢吐出来,于是硬生生的呛在喉咙,逼得段家大哥一脸菜色。

    “哥,你怎么了?”云初终于发现了自家男人的不对劲。

    段祈墨瞪着他,一双蓝色眼睛阴沉的吓人,一边用手指了指喉咙,表示蛋黄太干,咽住了。

    “噗。”云初愣了一会儿,随后笑喷出来,“谁让你一口咬这么……唔!”

    幸灾乐祸的话语还没表示完,段祈墨捂住她的后脑,重重的吻了下去。

    一阵唇舌交|缠之后,段家大哥心满意足的哼了声,“嗯,这蛋不错。”

    “……”云初默默的吞下嘴里一半的鸡蛋无语。

    正在行驶中的车突然猛的一个颠簸。

    段祈墨和云初同时朝安大司机望去。

    安大司机立即昂首挺胸,乖乖做好,目不斜视,“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不就是卿卿我我一起吃鸡蛋什么的嘛……

    不就是欺负他还是个孤家寡人找不到炫耀不是单身嘛……

    果然,在车上秀恩爱什么的,最讨厌了!

    云初索性也不管他了,自从知道自己不是任何人的替身后,她的心情就一直很不错。

    和段祈墨之间的感情更是一日千里,虽然,他没有亲口承认他喜欢她,但他对自己的态度却比以前更加纵容,云初已经完全能够确定他的心意。

    回到a市,段祈墨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让安成每天将重要的文件都送回段家处理。

    除了安成和家庭医生每天进进出出段家别墅特别繁忙之外,云初和段祈墨难得享受到了一份安静的两人世界。

    为了表示自己不是每次都只会剥,而不会煮的人,云初特地让何伯给厨房的阿姨放了一天假,然后把厨房大门一关,不准任何人进去,表示自己要亲自下厨。

    下厨之前,云初还特地请教过厨房的阿姨,看起来似乎很简单的样子,可等她真正要动手的时候,却发现……

    这西红柿这么切真的没问题吗?

    为什么一刀下去,汁水四溅?

    这黄瓜为什么一定要砌成片状而不是块状?那薄薄的一片真的是人切出来的吗?

    还有明明她一定是先放油,在放菜下去炒,为什么她没有闻到香味只闻到焦味呢?

    云初不是没进过厨房,以前在苏家的时候,苏母在那做菜,她就在一边偷吃,后来进了学校,她向来不拖泥带水的直接食堂解决饱腹问题就了事,到最后从事研究工作,她就更没时间自己下厨了,每次研究一样古董,总是能让她看着看着就忘了时间,能记得吃饭就不错了。

    厨房关起的大门内,传来一阵乒乒乓乓激烈碰撞的声音,偶尔传来一两声清脆的碎裂声。

    何伯默默的站在厨房外听了一会儿,走回段祈墨身边,“大少爷,让三小姐一个人在里面,真的没问题吗?”

    段祈墨慵懒的斜躺在沙发上,一手漫不经心支着文件,尊贵的像个帝王。

    听见何伯的话,他懒洋洋的抬起眼来,朝厨房的方向望了一眼,“没事,让她折腾。”

    大不了,无非就是换一个厨房而已。

    何伯默默的退下。

    “砰——”这时,又一声剧烈的声音传了出来,连带着跟厨房相连的客厅都不禁震动晃荡了一下。

    “大少爷,这……会不会太激烈了一点?”刚才那声音,确定不是什么东西爆了?

    段祈墨默然。

    想了想,心底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招呼何伯,“你去看看。”

    何伯直接来到厨房外,刚想敲门,门却突然开了。

    “啊,何伯啊。”云初一脸淡定的走了出来。

    “……三小姐做完了?”何伯看着她两手空空,不由狐疑的问。

    云初淡定的微笑着,泰然自若的朝段祈墨走去,傲娇的道:“哥,我突然想吃仙福路上的那家美式蛋糕,不如……我们中午去买那个吃?”

    她决口不提自己刚刚在厨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段祈墨薄唇微勾,“好。”

    于是,当何伯满怀期待的推开厨房门时,被里面惨不忍睹的景象给惊到了。

    ……难怪要去买蛋糕吃呢。

    这时安成来了电话,“老大,毛料作假的这件事情,有结果了。”

    第131章敢算计到我头上来

    “老大,毛料作假的这件事情,有结果了。”

    听见安成的话,段祈墨眼微微沉下,“找到人了?”

    “找到了,还带回来了,您要见见吗?”

    “带过来。”

    “我马上去办。”

    “等一下。”云初从段祈墨怀里探出头来,拿过电话,懒洋洋的道:“安大保姆,我哥爱吃仙福路上的那家美式蛋糕,记得过来的时候带些过来。”

    段祈墨:“……”

    安成:“……”

    安成默默的挂了电话,手指在颤抖。心想,老大,像您这么霸气测漏的男人,居然像个女人一样爱吃甜食爱吃蛋糕什么的,真的没有问题的吗?真的不觉得有损您的形象吗?

    “我爱吃?嗯?”段祈墨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上响起,充满浓浓的警告。

    云初眨眨眼,“其实我是在说我爱吃,咦,难道我说错了吗?”

    段祈墨惩罚似的用力揉揉她的小脑袋,“就你会装。”

    云初笑眯眯的回答:“谢谢夸奖。”

    何伯淡定的无视相处模式极为诡异的兄妹俩人,默默的收拾惨不忍睹的厨房,看来这个厨房恐怕是废掉了,很想问,现在厨房暂时不能用了,你们俩中午吃蛋糕,那老头子我呢?

    一个小时后,安成押着一人走了进来。

    那人地中海头发,身子发福,垂着脑袋走了进来,见到漫不经心的坐在沙发上的段祈墨,目光闪躲一阵,有些担忧。

    “周老板,这就是我们段总。”安成淡淡的道,说着把一袋美式蛋糕递了过去,“总裁,这是您要……呃。”

    段祈墨蓝眸一道厉眼扫射过去,安成立即改口,“这是您要我买给三小姐的蛋糕,三小姐,给。”

    他转了个方向,把蛋糕递到云初手上。

    云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麻烦安特助了。”

    “云初小姐客气了。”

    ……只要不忘记给报销就行。这句话他留在了心底,要知道,这家店的蛋糕可不便宜啊!要是每天都让他来,他早晚得被吃穷,他连发票都开好了,可就是没胆子说出来。

    “段,段总。”周老板战战兢兢的站在他们的面前,他心中又不安又紧张。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位大名鼎鼎的段总会找上自己,难道……难道是那件事情被发现了?

    “原来你还记得我,周宏德。”段祈墨斜半倚着沙发,让云初可以更舒服的靠在她的肩膀上,湛蓝的眸子却一瞬不瞬的看着周宏德,眸心深冷无垠。

    周宏德心里一颤,连忙道:“段总您,您这是开玩笑不是,就是忘了谁也不敢忘记您啊……”

    “既然如此。”段祈墨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云初柔顺细长的黑发,淡淡的道:“你该知道,今天你站在这里,是因为何事。”

    周宏德牙齿打着颤,后背上冷汗一阵一阵的全冒出来,“我是真不知道,段总,您……”他小心的看了一眼段祈墨,咬着牙,“您就直。”

    眼中一到寒光闪过,段祈墨湛蓝的眸子骤然变冷,“跟我装傻?”

    空气下降好几个温度,冰冷的语气似能将人冰冻三尺,云初敢保证,若不是段祈墨现在脚不方便,说不定现在已经站在那为地中海大叔面前,居高临下的以气势压刀他了。

    周宏德全身颤抖,“段总,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哼,不知道?”一直被兄妹俩人欺负的安成,终于找到机会狠狠发泄一番,他将手里的报告一甩手的扔到周宏德脸上,阴阳怪气的道:“周老板,你要亲自看看吗?”

    周宏德颤着手拿起那份报告,心中的不安越扩越大,当看清楚报告上的内容时,眼角近乎迸裂,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段总我我我……”

    段祈墨安静的看着他,慢慢加深唇角边的弧度,阴森森的,“三吨毛料,两吨五的废料,周宏德,你真本事,敢算计到我头上来。”

    周宏德急得眼眶发红,连忙的道:“段总!我,这些真的不关我的事情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废料,那些毛料都是我从缅甸运回来的!全都是真正的毛料!您要相信我!”

    “相信你?”深深沉沉的蓝眸中闪烁着冷意,“所以,你是说,是我弄出这些假毛料嫁祸你?”

    “不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不知道这些毛料是假的!这件事情真的与我无关!”周宏德全身发抖,别人不知道他段祈墨,他是知道一点内幕的,据说这人在接受段氏家族企业时混过黑道,行事非常狠辣,若是真落在他手里,那可真有可能有去无回了。

    “还要在这里狡辩,你真不想活了?”安成阴恻恻的道。

    “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都是真的!段总你相信我!”周宏德顾不得其他,跪趴在地上,“如果我知道那些毛料是假的,怎么还敢卖给您!这件事情真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风暴缓缓在海洋般的眸子深处聚集,段祈墨眼完全沉了下来。

    不想承认?

    若不是他已经查到他账户上多出了数笔庞大的资金,还有他手底下的负责假毛料的那几个都承认了这件事情,以他今天这幅模样,他还真要以为这件事情与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