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娇妻太霸气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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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苏晨的婚礼上动了手脚,苏晨的死并不是意外,是她做的……”

    说到这,柳素素停顿了一会儿,声音忽然哽咽起来,“她说她恨死了苏晨,只要那个女人死了,她就可以跟心爱的男人在一起了。”

    云初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着,早知道自己的死并不是意外。

    却没想到,会是最亲近的人动的手,她的婚礼是衣琳一手策划的,婚礼现场,也是她精心布置的。

    可是布置的并不是一个幸福的花园,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杀局。

    心越发的疼痛起来,胸口似乎被别上了一根针,轻轻一动,便是难以忍受的剧痛,她咬紧下唇,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住心底犹如惊涛骇浪般的悲哀。

    柳素素没有发现云初的异常,继续哽咽道:“苏晨当场就死了,苏家人报了警,警察很快就查到了嫌疑人,但还没在牵扯到衣琳身上的时候,就被宁梅清强压了下来,原本宁梅清是想不管衣琳死活的,可是她发现衣琳怀孕了,怀了陆纪豪的孩子,所以不得不出面施压警方……可是到最后呢,孩子没了,衣琳这最后的依仗都没有了,宁梅清见她已经彻底没有了利用价值,便不准她在出现在陆家人面前。”

    “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陆家?”云初猛然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抿着毫无血色的唇瓣问道。

    第122章真相

    “那她为什么会出现在陆家?”云初猛然想起早上发生的事情,抿着毫无血色的唇瓣问道。

    柳素素冷笑起来,“你以为衣琳知道陆家这么多的事情,陆家还会让她安生的继续活下半辈子?”

    云初默然。

    的确,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自己有把柄在别人手上,在衣琳杀了……她时,陆夫人就有让她自生自灭的想法,如果不是看在陆家孩子的份上,恐怕压根就不会救衣琳。

    现在,孩子没了,衣琳在陆家人眼里,无非就是一个没用的棋子,而这枚棋子却恰好知道了他们的许多把柄和秘密,当然是留不得。

    “所以她……真的是陆夫人杀的?”

    “不,是自杀的。”柳素素意外的给了一个云初想也想不到的答案。

    “自杀?”云初怔然,“那早上的事情……”难道都是假的?

    柳素素道:“衣琳察觉到宁梅清有可能对她下手的想法,所以不顾身体刚做完手术,带着伯母躲了起来,那几天受的刺激,让她的精神分裂症越来越重,她甚至每晚都梦见了匪夷所思的事情,甚至梦见了……”

    她话语一顿,似乎在考虑说与不说,云初没有出声打断她的话,半响,她才缓缓的道:“衣琳做了一个梦,梦见苏晨死了之后,她的灵魂一直在灵堂内漂荡,然后,她亲眼看着苏晨的灵魂进了你的身体……”

    闻言,云初整个人一僵,手机像是烫手的山芋,竟让她有瞬间想要丢掉的冲动。

    柳素素呵呵的笑了起来,“很好笑是不是?她跟我说过,你很像苏晨,可是她的偏执型精神分裂症,让她一直偏执于这件事情,她觉得,一定是苏晨死不瞑目,回来找她了,所以,她梦见了这么可笑的事情。”

    云初却一点都笑不出来,浑身都在莫名的打着颤儿。

    衣琳做的……真的是梦吗?为什么竟和现实如此的接近!

    她最后给她发的那两条短信,她说,苏晨……再见。

    原来,是真的把她当成了苏晨,而不是段云初。

    云初陷入自己的震惊和沉思中,柳素素却一点都不介意她的沉默,她抽完一根烟,又点上另一根,继续说道:“衣琳觉得自己的精神状况越来越严重了,她想死,可是,她不想让把她害得这么惨的陆家人好过,所以她才想出了这个玉石俱焚的方法,你知道陆家头上有个国务委员,如果不是搬到台面上的事情,都会被陆家暗中摆平,就算苏晨的死一样,所以她主动找上陆家,她知道宁梅清是个疑心病很重的人,见到她来,一定会以为她做了什么准备和阴谋,不敢随便动她,那时便是她最好的下手的时机。”

    云初呼吸一窒,想到了什么,心跳猛然停顿了几拍,“你是说……你是说……”

    “对。”柳素素声音低了下去,“那个傻女人,她说左右是死,以其自己默默的死,不如光明正大的死在那个女人面前。”

    而她,作为朋友的她,明知道她是去送死的,可是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柳素素深吸了口气,“她跟我说好时间的,定在早上的九点,在她自杀后,就让我带着大批的记者闯进去,她要嫁祸宁梅清,把自己的死光明正大的嫁祸给宁梅清,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要让陆家无法再在暗中摆平这件事情,可是她知道,如果让我一个人来,一定会让陆家人盯上我,所以她把之前陆纪豪给她的钱,全部掏了出来,买通了一批记者,那些记者也都是怕事的,只有一两个人他们是不会来的,但如果是一大群的人,陆家就对他们无可奈何,又有新闻挖,所以他们就来了。可惜,纵然我已经提前带着人闯进去,想着是不是能救回她一命,可我还是小看了陆家,等我们进去的时候,只看到地上的血迹,衣琳的身体已经不知道被他们藏在了哪里,我们在那闹了整整一天,陆家人都没有交出衣琳的尸体……他们是咬定了宁梅清没有杀人。”

    云初想起安成说的一句话,他说夏衣琳是个很有心计也很聪明的人,不仅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分辨出最佳的的状况,还可以在短短的时间内把孩子流产的原因,直接嫁祸在她的身上。

    现在,她还要说,衣琳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爱的时候,是真的爱了,恨的时候,是真的已经不爱了,她有着一份独属于她的决然。

    试问,宁梅清作为市委书记夫人,却在她的家里,她的身边,她的面前,死了一个人。

    即便不需要衣琳的嫁祸,众人的眼光也会聚焦在宁梅清身上,认为她和死者的死有直接的联系。

    “云初小姐。”柳素素道:“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事情,我知道衣琳曾经陷害过你,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恨她,因为她真的是一个傻女人,她也只是……只是……”她忽然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我知道。”云初低低的回应,她看着遥远星空上不停闪烁的灿烂繁星,缓缓的道:“我已经……不恨她了。”

    不管是作为苏晨还是段云初,她都已经不恨她了。

    柳素素终于放下了心底的大石,她坦坦白白的说了这么多话,就是为了这一句,她不恨。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伯母在哪里了吗?”

    她之所以不一开始就问她夏妈妈在哪里,就是不想让段云初心底留着对夏衣琳的怨恨,然后把那些怨恨都发泄在夏妈妈身上,她答应过衣琳,要好好照顾她的母亲,好好的照顾……

    云初慢慢的说了一个地名,然后道:“她的情绪很不对劲……都说母女是连心的,她应该知道了什么。”

    “我明白,我明天就先过来照顾她一段时间。”柳素素连忙道:“还有,谢谢你。”

    “不用。”云初低声道,“该谢你的人是我。”

    是她告诉了自己全部的真相。

    是她告诉了自己,那个人是怎样一个敢爱敢恨的女人。

    该说谢谢的人,是自己。

    第123章把她亲自抓回来。

    通话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云初没仔细去注意。

    挂了电话,她就静静的坐在那,回忆着从前的点点滴滴。

    回忆里有父母,有洛儿,有研究室的所有同事,有衣琳,还有现在的……段祈墨。

    这些在她生命中扮演着一个又一个重要角色的人,他们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全都像部纪录片似的,在脑海中静静的播放。

    她是衣琳害死的,被自己所认为的最好的朋友。

    不知道真相前,她苦苦的追寻真相,知道真相后,却发现宁愿自己永远一无所知。

    她一点都恨不起来,满身满心的,只有疲惫和悲哀。

    双腿盘起,她慢慢的将头埋入膝盖中。

    衣琳,希望你来世不再是……夏衣琳。

    齐扬在屋里安静的坐了很久很久,久到外面没有再传来她说话的声音,这才放轻了步子,悄悄的步了出去。

    出来时,他只见云初半倚靠着栏杆,蜷缩着蹲在地上,凤眸紧闭,唇色苍白,还有那一双即便是睡着了依然紧锁在一起的眉头。

    她似乎很累,就这样靠着栏杆睡着了,就连他靠近都没惊醒她。

    这样睡很容易感冒的,齐扬蹙眉犹豫了一会儿,下了好大的决心般,这才腼腆的伸出手,将她抱了起来。

    好轻!

    这是他的第一个感觉,她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齐扬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往收拾好的干净的房间走去,轻轻的把她放在床上。

    “哥……”

    床上的人儿突然一动,似乎不想离开温暖的源泉,不安分的又往他怀里钻了回去,攀住他的胸口。

    齐扬的脸色猛然一片通红,脸上火辣辣的,僵在原地不知作何反映,只能维持着半蹲的身体,让床上的人舒舒服服的偎依在他的怀里。

    直到腰酸了,腿麻了,脸上滚烫的红潮才缓缓退去一些。

    “云,呃,云……?”他轻轻的,像羽毛般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脸,见她没有反映,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怀里的人拉出来,再小心翼翼的平放在床上,轻轻的给她盖上被子。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齐扬才发现自己已经满头大汗,为了不吵到她,他一步一步都小心翼翼的,深怕惊动到熟睡的人儿。

    齐扬半屈身在床边,仔仔细细的盯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却跟赌石大师一样厉害的人儿,心中有感激,有怜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们相遇时很奇妙,相逢却更是有缘。

    她不仅让自己能继续解石,还让他能成为人人都羡慕的专属解石师。

    他很感激,却也……

    齐扬慢慢的垂下了眼,俊逸有神的眼里划过一丝黯然。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呢。

    “好好睡。”他静静的凝望她许久,而后默默的转身离开。

    屋内的两人都睡得很沉,唯独齐扬坐在屋外的栏杆上,睁着眼睛,安静的望着远处的夜空,很久很久回不过神。

    此时,他们三人却不知道,在a市通往临市的一条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的宾士车在夜色中穿梭。

    安成觉得自己很苦逼,特别特别的苦逼。

    他从一名总裁特助沦为自家老大兄妹两人的保姆兼安大妈,已经够悲催了,有时候还得肩负起全公司的员工,在段家大哥心情阴寒时充当乌龟盾牌的首要任务。

    安成努力的告诫自己,没关系,这是自己多才多能的表现,只要再努力,加薪什么的日子就指日可待了!

    可是……

    他悲愤的用力的拍打面前方向盘,到底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还会沦落为一名负责接送并且开夜车的司机啊啊啊!!!

    总裁老大!难道您不知道明天九点还有一个重要的合约要跟客户谈吗?!

    难道您不知道您明天十点还有一个关系到上亿合约的重要客户要见面吗?!

    安成咬着手指,一脸悲愤。

    车后座的段祈墨神色一动,“安特助,用两只手开车。”段家大哥向来是个遵守交通规则的好公民!……当然,他是不希望自己还没见到那个该死的欠揍女人,自己就交代在这里了。

    你也知道我是特助?你也知道其实我只是一名特助?!

    安成哀怨的看着他,“总裁,您认错人了,现在我不是安特助,我是安司机。”

    段祈墨看了眼时间,“安司机,速度。”

    他蹙眉,照这种速度,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那该死的女人?

    “……”安成默默的想,于是,在他自作自受的情况下,他真的成一名特助降级为司机了?

    “段总……”安成泪眼汪汪的朝后座的段祈墨看了一眼,总裁,您不会因为这个,直接把我的工资也变成司机的工资?

    段家大哥很忙,忙的连抬眼都懒得看他一下,漠然的道:“除了眼睛,把其他都闭上。”

    “……”安成小媳妇儿似的,默默的把嘴巴耳朵鼻子等等器官统统都闭上,然后专心开车。

    他要跳槽,他一定要跳槽。

    默默的把这句话念了三十多遍,越念越觉得有像在数羊一般的趋势,累的他想昏昏欲睡。

    他只好不怕死的,又没话找话起来,道:“总裁,云初小姐干嘛要到这么偏远的地方去?”

    自从在平洲云初小姐被乔之深绑架一事后,段总便安排了两名保镖暗中保护云初小姐,而这一次,云初小姐莫名其妙的不回家,总裁直接联系了那两名保镖才知道云初小姐原来跑到了临市偏远的乡下去了。

    安成纳闷儿,这到底是什么事儿?

    而看自家老大一副阴森森的样子,他大胆的猜测,或许……两兄妹,吵架了?

    段祈墨冷冷的自后睨了他一眼,安成默默的闭上嘴,好,好,他不问就是了。

    但是,老大您是可以舒舒服服的在车里睡觉,我可是还要熬夜开夜车啊,连句话都不让我说,这是想我开着开车半路睡着吗!

    段祈墨闭上眼睛,棱角分明的薄唇淡淡的勾起。

    想走?

    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亲自抓回来。

    第124章一起睡觉

    乡下的早晨空气特别的清晰,鸣叫了一个晚上的青蛙虫鸣终于平息了下来,此起彼落的鸡叫声远远近近的。

    睁着一个眼睛到天亮的齐扬顶着两个黑眼圈,歪着脑袋站了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看了看远方,这一看,眼珠子几乎要瞪了出来,“段,段,段总……”

    只见农田边上,一人踏着满地的晨露,正是一脸寒霜的段祈墨。

    齐扬浑身一僵,顾不得其他,急急忙忙的迎了上去。

    段祈墨阴郁的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直盯得齐扬脑袋越垂越低,一双眼睛闪闪躲躲的抬不起来。

    “我让你留下,是帮她。”段祈墨缓缓的掀开薄唇,“而不是带她到这地方来。”他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丝毫的情绪,然而那双湛蓝色的眸子却像是大海中心的漩涡,一转便能将人吸进去。

    齐扬咬着唇羞愧的垂着脑袋:“对,对不起。”

    同样有着两个大大黑眼圈的安成顿时同情起他来,“哎,兄弟,你说你去哪儿不好,非要跟三小姐来这种连手机信号都断断续续的地方,这不不是存心给自己找晦气么。”

    齐扬垂着脑袋不说话。

    “她在哪儿。”段祈墨冷冷的道。

    齐扬往屋里一指,“左边房间里。”

    得到答案,段祈墨直接越过她,往屋里走去。

    段祈墨进屋后,安成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喂,你老实说,你和三小姐来这里做什么?你不知道咱们总裁是个妹控,一天见不到三小姐就跟老婆跟人跑了似的吗?你还真勇敢啊,敢不问过总裁就直接把三小姐拐来这里了。”

    齐扬默默的看他一眼,抿着唇不说话。

    没说的是,并不是他自己说要来这里,而是云初拉着自己的来的,他也没说他们来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只要云初不说,他就没有这个权利把云初小姐的事情告诉别人。

    包括……段总。

    安成见齐扬老是抿着嘴部说话,自讨了个没趣,鄙视的瞪他一眼,“……真是……二愣子。”

    一夜没睡的安成索性直接往栏杆一趴,活像几辈子没睡过觉似的,就趴在栏杆上准备睡觉:“我困死了,你帮我看着点啊,总裁出来了就叫我。”

    说着胳膊一横,眼一闭,昏天暗地的睡了过去。

    齐扬:“……”

    这个屋子很简陋,仅仅只有一张床一张桌,看着那就连床都是几块木板拼起来的,段祈墨眼中的冷意更沉了几分。

    屋子里唯一让他觉得满意的地方就是即使没有空调,但至少还算是清凉的,不会那么闷热,或许是乡下空气比较凉爽的原因。

    看着简单的木板床上熟睡的人,小巧的瓜子脸干干净净的,柳眉皱在了一块,仿佛在睡前还在纠结着什么事情,段祈墨心中积累了一整夜怒火的心却怪异的平静了下来。

    他瞪着在仍然熟睡没有发现房间里多了其他人的人儿,这个该死的女人,他担心了一夜,纠结了一夜,每时每刻都恨不得亲自把她抓回来,问问她说的那些‘就当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的事’到底是什么意思!而她倒好,在这里舒舒服服的睡大觉!!

    此刻他真想直接把这可恨的女人拽起来好好的教训一顿,最好是做到她下不了床,看看她还有没有力气再乱跑。

    然而,当他的手碰上她小巧而柔软的俏脸时,动作又突然温柔了起来。

    ……好,看她睡得这么熟,作为一个合格的主人,是不应该打扰宠物睡觉的。

    所以……嗯,就让她再睡一会儿。

    这么想着,段家大哥的心情诡异般的又好了起来,为了体现自己是个好主人,段祈墨飞快的扯了领带,脱了昂贵的西装和皮鞋,然后直接爬上小木板床,把小女人往怀里一捞,满意的舒展开紧皱的眉毛,嗯,赶了一夜的路,他也睡一会儿。

    床上熟睡的人儿似乎察觉到有人靠近,微微动了动,往熟悉的怀里钻了钻,再度沉沉睡去。

    段祈墨唇瓣微勾,终于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屋外,齐扬默默的看着段家大哥进去后就暂时还没有出来的样子,只好默默的又坐回了椅子上。

    他有些担心,段总的表情似乎很生气的样子,会不会骂云初小姐?

    可是这都进去好一会儿了,都没有听见任何争吵的声音,所以……有可能不是骂,而是直接动手教训了?

    无怪齐扬会有这样的想法。

    实在是一直以来段祈墨在别人的心中,就是这么个冷漠不可亲的样子,总让人觉得,如果惹到了他,肯定不会有什么号下场。

    齐扬竖起了耳朵,虽然不敢靠近,却屏住呼吸,仔细的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可房间里还是一个声音都没,他有些急了,段总进去这么久了,云初小姐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事?

    可是以他的身份又不能逾越。

    看着在一边呼呼大睡的安成,他神色一动,似想说什么,于是伸手推了推他。

    安成没反应,仍旧睡得像一头猪。

    齐扬又碰了碰他,安成还是没反应,他急了,抓住安成撑在下巴上的手就是一拽。

    “砰——”

    安成的下巴直接咔在了地板上,整个人顿时惊醒。

    “我靠……哪个混蛋整我,没见到我在睡觉吗!”从美梦中惊醒的安成瞬间暴跳如雷,一把从地上跳了起来,怒声大喝。

    齐扬:“……”

    安成看看前面,没人。

    回过头去,只见齐扬默默的看着他,眼里写着担忧。

    安成一口气咽在了喉咙里,瞬间炸毛,“二愣子你搞什么鬼!你不知道我为了来找你们一个晚上没睡吗!你不知道我险些阵亡在高速公路上吗!我开了一个晚上的车来到了这里好不容易可以睡个觉,你还忍心打扰我……我容易吗我?”

    齐扬看着他,指了指身后的房间,表示:“段总进去很久了。”

    “……”安成狠狠的做了个深呼吸,“总裁进去睡觉了!!!!”

    睡觉?

    齐扬望了望紧闭的房门,看了许久,而后缓缓的低下头来。

    不是吵架就好。

    熟不知乡下的农房隔音设备本来就不是很好,经过安成那一声暴吼,云初瞬间就被惊醒了。

    第125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你怎么,怎么在这里?!”

    被声音惊醒的云初,发现自己身后居然多了一个人,立即警觉起来。

    她一动,环在她腰上的手顿时收紧,把她牢牢的禁锢在怀中,云初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回头一看,果然瞧见段祈墨不太高兴的脸色。

    云初怔怔的望着他,又重复了一遍心底的疑惑,“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如果不是看到周围陌生的摆设,她几乎都要以为她还在段家,至于来乡下这一件事情是做梦呢。

    段祈墨大手拍上她的脸,捂住她的唇瓣,“闭嘴,睡觉。”

    说罢,也不管人愿意不愿意,抱着怀里的人就翻了个身,把云初抱向了内侧,拥在自己的怀里密不透风。

    他的确是有些累了。

    好不容易抱着她感觉到了睡意,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可是,你总得告诉我,你怎么会来这里?”云初皱眉,她睡着的时间应该不长,也就是说,他是连夜赶过来的?

    段祈墨眯着眼盯了她一会儿,知道她似乎是不问出答案就不罢休般,于是便抿了抿唇,模糊的丢下一句,“开车来的。”

    开车来的?想也知道他是开车来的!云初抓着他的手臂,微微跟他拉开了一点的距离,尽量让自己冷静的问:“我是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她顿了一下,想到了什么,盈亮美眸骤然一沉,“你派人跟踪我?”

    被这么一折腾,段祈墨的睡意也去了大半,半撑着身体看她,“是保护。”

    那些人的作用是保护她,不是跟踪她。

    云初微沉的脸色这才好转了些,“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你说呢?”段祈墨反问,湛蓝的眸子划过一抹不知名的情绪,带点愠怒。

    望着他略带怒意的眼,云初不知为何,神色有些不自在,她微微移开眼,“我怎么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话虽如此,心中却有些触动,他连夜赶来这里,难道……是为了她?

    眼眸不悦的眯起,段祈墨双手环胸,唇角擒着一抹嘲讽,“我放着一大堆公司的事情跑到这里来,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

    云初微垂着头,没有立即回答。

    段祈墨冷着语调继续道:“到县城后,一路来全是山路,车后来爆胎了。”

    闻言,云初抬起了眼,“爆胎了?那你们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这个村庄路都很小,车子确实进不来,他们要回县城只能坐摩托车或者三轮车到镇上,镇上有车可以回县城。

    “你说呢?”段祈墨又反问。

    云初低头,看了一眼段祈墨那一双昂贵的皮鞋鞋底全是黄泥,不由一怔,“你……走进来的?”

    “哼。”段家大哥用鼻子哼了一声。

    云初:“……”

    要知道,从这个村到镇上的路,是一条很偏僻的山路,弯弯曲曲的绕来绕去,因为这里太过偏僻的原因,所以连水泥路都没有,都是坑坑洼洼的黄泥路,一到下雨时,路上全是一坑一坑的黄泥桨和黄泥水,只要有一辆摩托车经过,就能溅得人满身都是黄泥。

    ……她没想到段祈墨居然会一路走进来。

    先不说天这么晚路都看不清楚,即便是看的清楚路,也得走一两个小时?

    他到底是怎么办到能在天亮之前赶到这里的?

    当然,云初不会知道这一切的功劳全亏了安成的漂移技术,一路来全程飚车,时速接近一百,但那毕竟不是跑车,于是,在经过七个小时的飞车表演之后,到了县城,那辆车光荣的爆胎了。

    不过……段祈墨斜眼看了她又是感动又是担忧还满是复杂的眼神,嗯,他决定不告诉她,他和安成仅仅走了半个多小时的山路,负责保护她的保镖就来接他们了。

    但,虽然只走了半个小时,可绝对是他回国接管家族公司以来,走过最长的路。

    云初缓缓的叹了叹气,有些无奈的道:“哥,其实你没有必要来这里的。”

    她不过是想让两个人都冷静一下,再加上夏妈妈的事情,所以才借此机会到这个安静的小乡村来。

    她心情复杂的起身下床。

    见她要走,段祈墨挑高了一边的眉毛,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云初整个人跌坐回他怀里。

    “你先给我说清楚。”段祈墨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棱角分明的薄唇冷冷的勾着,“把昨晚说的话,再说一遍。”

    “……昨晚的话?”她昨晚说的话可多了,他要听哪一句?

    “装傻?”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小巧的瓜子脸抬了起来,漠然的提醒她:“你说,你要和我做兄妹?”

    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随着话音的落下,加重了力道,不等她回答,他冷冷的又加上了一句,“还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嗯?”

    “……”云初玫瑰色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这的确是我的想法,也是我正在做的事情。”

    “不可能。”段祈墨想也不想冷冷的拒绝,纵身一压,将她压在身下,蓝色的眼睛阴森森的盯着她,“还是,你是希望我用行动提醒你?”

    “哥!你这样……”

    “叫名字!”他打断她,目光紧紧的盯着云初,浑身丝丝的冒冷气。

    云初只好改口:“段祈墨,你这样……”

    他再一次打断:“名字。”

    云初额头一跳,咬牙:“别告诉我你改名了!”

    段祈墨放开她的下巴,改捏住她的耳垂,“去掉姓,随你叫。”

    就是不要再喊哥,他现在一听见这句话,就想起她要跟自己撇清关系只做兄妹的话,让他怎么听怎么不爽。

    云初和他对视,安静的盯着他,然后慢慢的张开玫瑰色的唇瓣,“我说的是真的,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还是兄妹,不行么?”

    段祈墨手中的动作停了下,眸光一点一点的沉下去,低声警告:“我说过,这不可能。”

    云初抽出被他压在身上的手,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好,那你告诉我,在你眼里,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终于在12点前写出来了,公司加班所以晚了点,谢谢亲们金牌,已加更!

    明天周末,应某两个坏银的要求,会加更的,嘤嘤嘤……

    第126章床塌了

    在你眼里,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段祈墨一时怔住。

    云初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直直的望进他的眼眸深处,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

    段祈墨抿着唇,半响丢出一句话,“我的女人。”

    说完,他眼角扬起,显然对自己想出的这个答案感到很满意。

    “仅仅这样?”云初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失落。

    以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想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而他说她是他的女人……

    或许,无非就是那众多女人之一。

    段祈墨不明白自己这么满意的答案,到了她那儿好像就不满意起来,他蹙眉,“你还想要哪样?”

    其实,他说的话很语很简单,她想要怎么样,他就给她什么样的说法。

    但这句话停在云初耳里,却变成了另外一副光景,她眼中暗淡下来,不冷不热的道:“不,我不想要怎么样。”

    她下床穿鞋,淡淡的道:“你睡,我起床了。”

    “不准。”段祈墨眸心一凝,把准备下床的云初拉了回来,霸道圈住,下巴抵在她的发梢顶端,低沉的嗓音透着一丝诱哄,“一起睡。”

    他很不想承认,没有她就很难睡着这个事实。

    在她住院的那段时间,他们几乎都是睡在一起的,虽然什么也没做,但她身上的味道却让他觉得能让人的心情平静下来。因此不管再忙再累,他都会到医院跟她一起入睡。

    说着,也不管人家到底愿意不愿意,把人往怀里一带,就躺回床上。

    “喂……”云初用手臂抵着他的胸膛,“我睡了一个晚上睡饱了,请放手谢谢!”

    “想做?”湛蓝的眼眸深处划过一道炙热的光亮,段祈墨目光炯炯的望着她。

    “做什么?”云初一个头两个大,他要不要这么霸道,到底是真的听不懂她的话,还是故意装傻?

    段祈墨蓦然低头,含住她的嘴唇,浅浅的吮吸,“做|爱。”

    既然她不想睡,那就做一次,段祈墨感觉到小腹蠢蠢欲动,尝过她的美好,如今美人在怀,怎能坐怀不乱?

    云初一惊,连忙想挣扎,但她低估了一个男人在情事上的天赋,在前天晚上就将她身上所有敏感点都摸透的段祈墨,带着细细薄茧的修长手指之间在她腰上磨挲,她只觉得浑身一软,一股酥酥麻麻像丢脸走过的感觉蔓延全身。

    “啊……”她惊呼一声,为这个身体诚实的反应懊恼,又觉得有些尴尬,“别……别这样!”

    “哪样?”他移开她的唇,吻向她的耳垂。

    云初只觉得身上的力气一下被抽光似的,身上隐约颤栗,说出的话也带点抖意,“我们……说好的,只做,唔,兄妹……”

    闻言,段祈墨湛蓝的眼眸一沉,惩罚性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我说过,我不同意。”

    “你不……唔!”

    他直接封住她的唇,霸道的进入她口内,触及她的每一寸柔软,两处若嫩细滑的轻触,感觉心都酥麻起来,非得要撩拨得人心猿意马才肯罢休。

    云初觉得自己很没志气的,挣扎一点一点的弱了下来。

    吻,一层层的加深,伴随着男女间急促的呼吸声的是嗦嗦落地的衣裳摩擦声。

    到底……这是自己放在心上的人,说起来,即使想要拒绝,心里却下不了太大的坚定去抗拒他一步一步的温柔陷阱,她只能沉沦……

    她有些呼吸不稳,目光迷乱的看着眼前的男人,他炙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自己的身上,乱了她的理智,也乱了她的心。

    大脑仍有一丝清明,她有些抗拒的想要推开他,“哥,你放开……”

    段祈墨倾身覆了上来,两具身体严严实实的相贴在一起,“不准拒绝。”

    话音落下,他长驱直入,闯进了她的身体,云初浑身一僵,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张狂的姿态,这彼此间最亲密的摩擦,烧红了她的脸,烫热了她的心。

    紧致的快|感让段祈墨呼吸一窒,目光却越发的温柔起来,他低头亲吻住她的眼睛,如羽毛般,细细的品尝。

    “初儿……”

    随着他轻喃话语的落下,猛然间剧烈的动了起来。

    “啊……”云初一声低喘,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加诚实,一阵摄人的快|感如海浪般的猛扑过来,她紧紧的抓住他的肩膀,身体绷得死紧。

    “你,嗯,你慢点!”她觉得自己快要受不了了,可他的动作却一下高过一下,一次比一次更急。

    两人身下的小木板床发出刺耳的‘咯吱咯吱’声,给人一种马上就要垮掉的错觉。

    段祈墨紧紧的抱住她,一遍一遍的用身体提醒她,什么见鬼的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这不可能。

    他也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发生!

    突然,一声模糊的‘咔嚓’声,传来,云初觉得背后一凉,一片混乱的大脑中突然抓住了几分清明的感觉,她心里有了几分不好的预感。

    覆在她身上的段祈墨动作猛然一顿,停住不动。

    又一声‘咔嚓’声响起,这一次比之前那声还要明亮,还要清脆。

    云初忽然意识到,那声音是从自己身下发出来的……

    她的想法还没有完全,下一刻,段祈墨忽然抱起她,像抱孩子一般猛然下了床,贴在了墙上,在跳起来的瞬间,他不忘抓起床上的毯子,盖住两人的身体。

    只见“哗啦——”一声,不堪重负的小木板床顿时四分五裂,溅起了满地的尘灰。

    云初:“……”

    段祈墨:“……”

    两人呆呆的瞪着塌掉的床,一脸无语。

    “该死的。”段家大哥明显感觉自己埋在她体内的欲|望减少了几分。

    做|爱做到床突然塌了什么的,任谁想起来,都会没什么‘性致’。

    他决定,回去以后一定要换一张最高级的床,无论这样那样还是那样这样都不会塌掉的床!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动静太大,门突然从外被一脚踹开,安成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什么声音?总裁你没事?发生什么事情了!”

    冲进来的安成突然猛的刹住了脚步,他呆呆的望着前面相拥在一起的两人,虽然身体用毯子遮住了,但不用问他也能看的出来,毯子底下,两个人一定什么都没穿!

    第127章逃走

    望着眼前的一幕,安成惨烈的哀嚎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他立即捂住眼睛,背过身,浑身颤抖。

    “滚出去!”段家大哥黑了一张脸。

    “我滚,我滚,我马上滚!”安成连滚带爬的溜了出去,并不忘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