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忘词第6部分阅读
那好。辛苦你了。”陶花釉见她浑身像充了电,不忍心拒绝,但又有点担心,怕自己和儿子病情加重,“菜场认识吗?在门口向左转一直走。”
陶花釉知道澄二是路盲,特意从屋里出来指了指方向。澄二也不是真白痴,只要方向没错就不会走丢。陶花釉出来时就穿了一身睡衣,可风度仍是翩翩,帅得流油。
在外面刚办完事回来的少妇,朝那所比自家楼高出两层面积大出两倍的高级住宅流连望了两眼,不经意瞄见那个人神共愤的神秘男人,眼睛都盯直了。只是那男人身边怎么站着那么个熟悉的身影。女人忽然被天雷轰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简单,真是不简单。一个小小的小学女教师,就这么能勾三搭四。不过,她男朋友更不简单,真是不简单,居然还能眼睁睁把女朋友送进野男人的怀抱。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和谐社会的良好风气下,两人大白天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天啊,我的宝贝亲儿子怎么交给这么个伤风败俗道德败坏的女贱人教呢?我要跟儿子他爸去说,一定要转学。
那少妇转眼间把所有污秽的念头都集中在澄二一个人身上。就算男人也有问题,可女人眼里最容不得的还是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熬夜了。。辛苦了。。明天一定黑眼圈了。。
记得表bw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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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说这章有个bug我看后也觉得很有问题。。所以改改。
假女友解围
“想不通。怎么会——啧。”澄二妈手里捏着一团白纸,随时啧一声表示肉痛,怀疑似的再凑近细看,于是乎手里那团纸越捏越紧,越紧越皱。
“哪里想不通?”黄爸爸抽空从报纸缝里露出脑袋,托了托老花镜,拉过那张皱巴巴的纸。他看了两眼,即刻没了声。
“你快想想,咱家有呆国外的亲戚吗?”澄二妈皱着眉,左右想不通自家座机的话费单子平白无故怎么多出一行国际长途。整个旅馆唯一打得了国际长途的电话安在老俩口房间,外人根本没法打。
“哪有这么出息的亲戚,要有早投奔他去了。”黄爸爸也觉得奇怪。一百多的话费到底哪个败家的打的。
“上礼拜梦西不是参加同学聚会,回来她不还高兴地说小暮那孩子呆美国什么什么的。”她见老头也有印象,面露喜色,“那就对了,他们两个关系好。那臭小子小时候还为了我们家梦西跟人家打过架呢。我估计那丫头是想通了。”黄妈妈揉了那张话费单子。
“以前愣没瞧出那孩子那么有天赋。他真是出人头地了,一人考俩博士,牛哄哄的。老魏家祖上有光。司明这个做大哥的将来也能享点福。要我要有这么两个儿子,我天天做梦都能笑醒。”
澄二妈越瞧他,心里越不是滋味。听那口气是在怪她没给生出个儿子来,“死老头,你这么羡慕,去给他们做爸呀。”
“我不是说他们不容易嘛,你发什么脾气。我有两个女儿,我知足了。”
澄二妈白了他一眼,“今天我去探探口风,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个事。梦西也老大不小,以后我们要是去了,她一个人拉扯儿子,想想这日子都难。”
“探什么探,一出口,有戏也被你搅黄。等她自己觉得可以了,自己会说。女儿都那么大了,你就别瞎操心了,老太太。”黄爸爸说完,抖了抖报纸,又开始研究他的时政新闻。
“嫌我碍眼。得,我去找澄二评评理。”黄妈妈气呼呼得抬屁股走人。
这几天澄二被学校那点破事搅得焦头烂额,这会儿老妈在边上唠唠叨叨,她愣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几乎也是在一天之内,她由学校优秀标兵变身成全校公敌。有小道消息称有人给校长大人办公室的门缝里塞了封匿名信,说她行为不检点,有丧师德。世上哪里有什么不透风的墙,特别是这种所谓歪风。
紧接着,班上陆续有学生家长提出转校或换班,她现在都怕登上讲台,真怕有人举手说“老师,我妈说要转校。”办公室也呆不下去,同事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意味深长。像是她真有见不得人的事,被他们盯久了,她还真觉得自己有点什么了。她站楼顶上,不是跳楼,她就吹吹风,拂了拂额前的碎发,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没什么好怕的,她有的是经验。噢,具体来说其实也不是她,是唐三彩有经验。
澄二抬头挺胸,自问,她也没做啥不检点有丧师德的见不得人的事。噢噢噢,之前,她大晚上去过一次酒吧,但她又没玩,只是去接银仁那疯丫头。还有还有——,还有个屁,没了。如果下班后的路痴、贪吃、懒散也算有丧师德,她无话可说。
对于这件校园疯传的不良事件,校长大人迟迟没有表明态度。转校和换班的家长他依依安抚,校长坚决相信澄二的人品,并不亲信那些个流言蜚语。再说过两天就是学校的周年校庆,为了顾全学校的颜面,校长也会誓死捍卫,抵死不承认这种丑闻。
在学校周年庆典上,澄二穿着学校发的统一教师制服,与其他老师一道规矩得站成一排。台上校长大人和其他领导们依次吹牛。等他们都发言完毕,台下已有学生按捺不住小声说话。
教导主任扭着大屁股从左到右一个班一个班逡巡,逮到不守纪的学生就阴险得掏出红笔扣分。澄二眼尖抢先一步,佯装发火,平息了自己和邻班学生的吵闹。这时候台上陆续有嘉宾发言,澄二一时觉得声音耳熟,可她得随时注意那帮兔崽子的动向,也没闲暇注意别的。
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澄二特别惊讶。碰上那种事,校长居然还敢把优秀教师代表的帽子送给她。他老人家果然心地善良花见花开。
陶花釉坐在一帮干瘪老头中间,被菜叶承托的绿叶比鲜花还娇艳。他像模像样背了通秘书写好的演讲稿,中途他嫌稿子太长,中间省了五六大段。他才捐了点桌子椅子人家就把他像尊佛龛一样高高供起,非要他来不可。今天他本来没空,约好下午与广告商见面。鉴于校方的热情,再说,他朝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扫一圈,很快搜寻到那丫头的身影,心上渐渐产出奇妙的念头,这趟该是没白来。她正插着腰跟学生耍性子,见教导主任走了,她比学生还松口气。站在边上,她站着也没个正形,跟老母鸡护着小鸡仔似的,跟那帮学生大眼瞪小眼。
怎么有她这种女老师?他还记得那次去接她,她居然在汽车站台当众剪脚趾甲。还有她煮的粥,他从喝过这么难喝的粥,明明已经这么简单了。他忽然很想笑。身边刚发完言的老同志以为陶在笑他的发音不标准,不高兴得嘟哝,“额说的有这么好笑么?”
“你说什么了?”陶花釉笑眯眯的回望老头。
老头满脸黑线。人家笑起码还听他说,这人倒好,一个字没听,还有脸问他说什么。这位同志一定不是啥知识分子。
一听优秀代表名单有她的名字,陶花釉来了兴致,所有的无聊烟消云散,就等着一会儿见她吃惊的表情。
还没等澄二上台,台下就掀起了热议。台上也有人窃窃私语,但音量大得却足够所有人正好能听得见,陶花釉随便听两句,心下了然。那丫头显然被人算计,被说得挺严重,说她勾搭学生的家长,行为不检点,常常出入夜店,还做过小姐,私生活放荡……。陶盯已经听不下去,双眼注视台下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身影,唇角轻抿出一个弧度。
校长让老师代表与嘉宾握手。澄二刚上台时已经看到了陶花釉,暗暗吃了一惊。他还故意朝她笑,在这种时候,她最要紧的就是避嫌。他可别给自己惹什么麻烦。澄二要和陶花釉握手时,陶忽然当着众人的面,开起玩笑,“这一位,不用校长替我介绍,我跟她很熟。”
“她是贵公子的班主任。”校长笑了笑,以为陶指的是这个。
“哦,我们远比这份关系深。她是我女朋友。”他说得极为自然,还伸手在澄二脸上蹭了蹭,自顾自笑得如沐春风。
澄二脸上一阵麻,眼里满是他的笑,跳跃的蓝色火焰温柔得燃烧,煨汤澄二的心。那刻她忘了他的身份,不由自主得脸红心跳。
“以后还请校长多多关照。”陶含笑转向校长。其中深意明显不过,这女人是他的所属物,敢惹的要问过他的意思。他轻而易举让流言不攻自破。
校长笑眯眯拍拍陶的肩,“关照关照。我们互相关照。”
至于那帮刚刚还敢在陶花釉面前嚼舌根的毒舌们在陶花釉幸福甜蜜的目光中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台下某些女老师气得只差没跑上台拍死澄二,传闻说那位嘉宾绝对是学校最大的外校股东,钱多得吓死人,怎么会看上澄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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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庆结束时已经傍晚。澄二换了身羽绒服出去,陶花釉早就在门口等着她,只见一只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花球。澄二站得不动,一开始挺尴尬,不知道跟他说什么。
陶只是笑,拉她上了车。他看了看澄二,“又不是真让你做我女朋友,你紧张什么?”
“问题是你今天干嘛这么说?”
“今天要不是我帮你解围,还不知道你背地里会被人整成什么样呢。做老师最重要的还不是个名声。你坏了名声,看哪个傻子家长还敢把孩子交给你。”
“你知道了。”澄二难以相信,他难得来趟学校,消息还能如此灵通。而且他的耳目还在家里养肉。
“刚知道。小明要在,我兴许能早点知道。”陶对澄二的悲惨遭遇表示同情,“我也能有时间想个更好的方法,也能让你少被人抹黑几天。”
澄二听他提起小明,就一肚子火,“那臭小子到底什么时候去学校?再不回学校,我就要记他旷课了。”
某人父爱泛滥,打哈哈道,“这几天不是校庆嘛,普天同庆,大赦天下。记什么过。下礼拜,天晴了,我送他来上课。”
“怎么有你这么溺爱孩子的。”澄二冲他睇个白眼。
“谁帮你摆平烂摊子的,就知道瞪我。”陶见她心情变好,“我饿了,先去吃饭。”
他带澄二去了家韩国料理,进进出出都是韩国人,不停annianghasaiyou,味道比较正宗。他们点了烤肉,吃得澄二出来后只知道打嗝。
陶花釉也吃撑了,死也不肯立刻回到车上,提议出去走走。她拉着陶在便利店随即买了一张彩票。陶出的钱,澄二喊的停。说好中奖的话,两人平分。陶望着笑得像个孩子的澄二,心情好得像采了个矿山,街上的彩灯照射下来,她的睫毛竟奇妙得晶莹而立体。
广场很热闹,很多孩子在玩发光的滑轮,老人在玩抖空竹,几个流浪的歌手弹着吉他唱着歌。澄二东瞧瞧西逛逛,啥都新奇,站台那传来二胡的琴声,澄二一时手痒,给了地摊上的老头5块钱,自己拉了首《赛马》。她也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学的,不过那调子她还依稀记得,指头自如得在弦上滑动。
曲子完了,还有人犒赏。澄二抬头一看,陶花釉正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看,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看进骨子里,灵魂也直接透视。澄二忽然一阵心虚。
可他还是什么都没问。只是跟着澄二慢慢地走。
“二胡我小时候学过。”柚子哥会有这种表情,看来是三彩小时候练过。澄二有些愧疚,似乎又让他难受了。
“拉得挺好。如果我不是认识你,大概真会把你当成她。”陶说话时语速极慢,幽幽的,声音似乎能渗透进空气。
“她是?”澄二明知故问。
陶快步走,声音随着风忽远忽近,“一个我深爱的女人。”
澄二如触电般不敢挪动,以为自己只是听错了。也许还有另一个女人。应该是的。
作者有话要说:渴望动力!!
表抛弃人家。。表。。
消失吧三彩
上了车,两人相视无语。澄二躲躲闪闪,甚至不太敢迎上陶花釉的目光,她宁愿歪着脖子瞧着车窗发呆。哎,柚子哥到底哪根筋不对,他知不知道他自己说了什么?窗外闪过一帧帧绚丽夺目的夜景,可再美的风景也丝毫抓不住她的心神。
心像被无数错综复杂的细绳捆绑,她无力挣脱,胸口也说不上的气闷,任由思绪乱飞。他只比三彩大两岁,如果是深爱,那又会从什么时候开始?难道是他俩穿开裆裤的时候?这也太早了。她苦笑。哥哥会爱上她?她何德何能。
如果他爱她,他怎么能同意替她写情书给别的男生?如果他爱她,他又怎么愿意鸡婆得打探那个男生还扮演知心姐姐?如果他爱她,当年为什么什么也没说?他可以对她发脾气,可以拒绝,但他什么也没做。因为那时他也觉得那是不可能的吧。真是残忍,因为唐三彩死了,现在他可以肆无忌惮得说出来。
那她该怎么办?期待着奇迹的她该怎么办?只是也许,澄二内心其实一直期待会有那么一天他们能相认。现在又教她怎么跟他相处?还能像妹妹对待哥哥那样吗?如果那是真的,无疑她伤他最深,哪有脸再谈相认。眼眶渐热,她恨不得自己再死一次。
等等,会不会她误会了。他妻子过世,按常理,老婆才该是心中辣文。说不定嫂子也会二胡,兴许她只是自作多情。一定是这样的。嫂子才是柚子哥心中的女神。
澄二在边上磕磕巴巴,欲言又止的样子,“不介意我提起嫂子吧。”
“哪个嫂子?”陶呆了几秒,记忆里似乎并不存在他们俩公认的嫂子这个人物。
她急了,这人怎么连自己老婆都不记心上,“诶,就是你老婆。”
某人一时无言,只顾剧烈抖动肩膀,“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结过婚?”他转头看了澄二一眼,眼波柔软。
澄二脑袋当机,怎么?莫非陶渊明是你一个人单独生下来的,还是你连个名份都舍不得给人家。澄二觉得挺新鲜,没看出他是这种人,“原来你这么开放。”
“开什么放。小明是我大哥的儿子。”陶花釉哭笑不得。
“啊?”
“你以为我有多老?我今年三十,小明十一岁,你算算,他要真是我儿子,我该几岁生的他。”
澄二还真掐指算了算,哟,还没到法定婚龄,“十九岁。要真是这样,你还挺风流啊。”记起那天酒吧门口遇见他足够证明银仁见到的袜子哥就是他,根据银仁的描述他左拥右抱,身边美女如云,显然是个风流种。
“那孩子的母亲去世得早,才生下他就没了。大概那男人作恶太多有了报应,但可惜全部祸延到子孙身上。我大哥没过多久出了车祸在床上躺了几年也走了。咳,你别那样看着我,又不是我害的。”他见澄二死死盯着他,头皮一阵麻。
“那年我被领回家,那孩子才一岁半。哦,忘了告诉你,我是个私生子。从第一天进那个家,我父亲就让我抱着那孩子吃饭睡觉。直到收到遗嘱我才发现,其实他就只想找个帮他照看孙子和财产的人。很不幸,我成了那个倒霉鬼。”他嘴角总勾着一抹怪异的浅笑。
“是么。”澄二听他不经意的口气,没来由一阵心疼,“那——要跟以前比你过得好么?”
“这是什么话。我们以前认识?这也没什么好不好的。”他恍然发觉自己今天说了太多话,这些本不该对她说,“让你听了那么多废话,无聊了吧?”
“没有。”澄二侧过脸,心口隐隐发酸。高三毕业时会儿,他离开了家,连毕业照都没来得及参加,跟逃难似的,完全消失在她的世界。可那个家并不如意啊。
被窗户勾勒出的夜空张牙舞爪像个狭隘的黑洞。黑洞如果能吸走所有,可不可以把她的烦恼和痛苦一并带走?
“你说得那个人是叫唐三彩吗?”澄二望着夜空,思绪还在飘。
这是第一次她从自己口中听到这个名字,身子已禁不住得战栗。她为什么会对唐三彩这个名字讳莫如深,为什么迟迟不敢跟陶花釉相认,难道只是因为害怕被他当成疯子?她这个邪恶又可恶的小偷,隐瞒了真正的原因。她偷了澄二的身体,抢了她的家人,还夺了原本属于她应得的幸福,她怕被人发现。真正让她害怕的是现在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她还是不敢冒险。说到底,她是卑鄙懦弱。
他面上的表情微微动了动,但没出声。眼见着前面有个绿灯,他却开了右转向灯,刹车狠狠踩下。
“说,你到底是谁?”澄二的手腕被他一把狠狠勒住,什么风度优雅都被他抛之脑后,他怒目的眸子冰凉得刺人。
“我还能是谁。我是黄澄澄,你儿子的班主任。”澄二吃痛得使劲想挣开,没想到他用了死力气,越挣越疼。
“我从没告诉过你她姓唐,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处处模仿她,难道不是为了做给我看?”
原来他处处提防她,澄二笑了笑,“我姐姐和张丽是大学同学,现在关系也不错。听她们闲聊时提过这个人。听说唐三彩是当年青桥的校花,可惜红颜薄命。如果可以,我倒真想见见她。”
勒紧她的手渐渐松开。
“哦~~你喜欢她?”听音色还以为她带了几分戳中人家心事的快感。可谁知道她心里又么多害怕,她紧张得注意他脸上的表情。他的沉默像是最有力的证据。难以名状的悲哀涌上心头,她忍不住抿住唇,她还是在他面前垂下了头。
过了良久,他沉声说了句抱歉。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他本不该这么冲动。对方不过是个单纯的小学老师,他一定是中邪了。
“很多人都喜欢她,她肯定是个漂亮又善良的姑娘。”说完她就偏过头去,眼角不经意滑出一滴泪。暗暗的,她在心底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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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澄二在校门外见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凌志。
他选在人流量最高的时段出场,惹得一帮学生和老师频频回头。他还故意装出亲昵的模样,抚了抚澄二的脑袋。
上了车,澄二淡淡的问,“你怎么又来了?”
“你见过哪对情侣热恋不超过一天的?”
“那过几天,你把我甩了吧。你看你把这学校轰动的,外人还以为你是电影明星呢。”
“那好。再坚持几天。装也得装像,不然不就前功尽弃了。”他抚额,装可怜,“我都快搞不清了,你说我这是在自找麻烦吗?”
“那——我谢谢你,行了吧?”听他这么一提,澄二终有愧色。
“行了。算你还有点良心。”他眯着眼,好似对着一只乖巧的宠物。看着他温和的侧脸,根本瞧不出任何暴躁愤怒的潜质。
他们默契得对昨晚的事只字不提。
“不知道彩票有没有中奖,今天去看看吧。”澄二期待得看着陶花釉。
“行啊。可说好平分的。”
“我又不会抢你的。你怎么知道一定中奖?”
“我有预感。”他神秘得笑笑。
神了,他们还中了奖,得了十块钱。他们决定把这钱吃了,才不听卖彩票的撺掇再买一只,要再买肯定中不了。
澄二豪爽得领着陶花釉进了家饭馆,“今天我请客,吃什么随便点。”
“我怎么总觉得自己亏了呢。”
“怎么说?”
“你看看我每次请你去的地方,再瞧瞧你每次带我来的地方,啧,你是小气鬼。”
“咱们不是一个阶级的。不能这么算。”澄二摸了摸鼻子,有些理亏。
还没等陶花釉点菜,澄二就噼里啪啦点了一大堆带大蒜的菜,什么金香大蒜,蒜头扣鲶鱼,蒜泥炒青菜……。陶花釉惊讶得闻着越来越浓重的大蒜味,冷汗涔涔。
“你不会耍我吧?”陶最讨厌大蒜味,究其原因,三彩从小就不碰,她似乎对那东西过敏。
“没有啊。”澄二闷头狂吃,像是天上仅有的美味。
“这家店只炒大蒜?”陶盯着满桌的大蒜,筷子在手里直抖,他郁闷得扯了扯领口。这东西有这么好吃吗?
“我喜欢吃。你也别客气,想吃什么就点。”澄二一边吃,一边从嘴里滚出一团蒜味。陶花釉恨不得拿块布往她嘴里塞。
“我看,你今天还是自己打车走吧。就算让你上了车,我也一定会把你从我车上丢出去。”他与她保持距离,却还是难以隔离那股气味。
“为什么,为什么呀?”澄二疑惑得抬头。
“你要么去漱口。真让你进了我的车,我怕只好换车了。”陶捏着鼻子,闷了几口白饭。
“明明很香,你闻闻。”澄二故意对着他狂呼气,脸上笑开了。
“离我远点。”他恨不得立刻转身走人。
真要命,吞了一口蒜泥,那股呛人的气味直钻入鼻尖,可她还是硬咽了下去。满嘴的不适惹得她喉头发紧。可迎着陶好奇的目光,她依然保持微笑。
澄二含笑定定望着他,在你的面前,我会试着把自己渐渐抹杀干净。
消失吧,唐三彩!
作者有话要说:给点力哈。。人家已经在摸黑打字了。
要是有错误。。多多包涵,人家明天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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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感冒了。今早开饮水机。发现没电。嗯,貌似宿舍停电。好吧,我没有热水喝。然后我打开药箱。杯具得发现所有的药都过期了。我同学好心借我一包药,我一看。丫的,保质期到09年。又见过期药。
平时没病的时候,没一包过期的。药往往方在用时,才会过期。
晚上六点多才来的电。。总之今天我很悲摧啊。
闪电的分手
作者有话要说:滚回来了。。滚回来了。。
我承认。。我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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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虫哈。。
缺了几天课,陶渊明顿时感到彻头彻尾的不适应。他翻了翻英语书,居然多出两个单元的生词,最杯具的还是明天的默写。他严重怀疑登登老师是故意的。不过说来最不舒服的还是别人看他的眼神,他不过病假请得长了点儿、又养帅了点儿。至于嘛。
课间,周围那群唧唧喳喳的女生又在那嗑闲言碎语。啥?登登老师谈恋爱了?小明心头一震。心中无比厌烦的想,这破事——他们干嘛要对他说。那口气好像他本就该知道。真是……,那成语怎么说来着?莫名其妙。她们简直莫名其妙!
陶渊明装模作样在面前竖一本英语书,坚决不参与他们的八卦。
同学a以为陶渊明小气不肯透露,眼疾手快一把夺了他手里的书,“你说说嘛,你爸跟老师谈得怎么样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陶渊明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时半会儿没想明白,他茫然的大眼盯住a问,“你说什么?”
“不会吧。你还不知道呐。你爸跟黄老师谈恋爱了。”同学a双眼兴奋得直叫唤。
小爸为什么要瞒我?
下午他一节课没听进去。脑子里都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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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熬不住,小明对任课老师装病说想提前回家,老师派了个学生陪他去医务室。路上碰上回办公室的澄二。她关心得问他哪里不舒服,他扭头不答。澄二看他脸色不好,反正下午也没课,她提出送他回去。小明摇头,还是一句话不说。她拿他没办法,准备打电话给陶花釉。他见澄二掏手机,拔腿就跑。澄二就不明白了,难道是在家睡太久,这孩子的脑子睡傻了?怎么见着她,就像老鼠见了猫。这不能啊。
接了澄二的电话,陶花釉立马扔了手头的工作赶回家,怕孩子一个人没照应。还特意在家楼下的超市买了小明平时辣文的零食。
陶渊明把自己锁在房里打电动,听到门铃,也不像平时乖巧得去开门。而是装作没听见,继续打小怪兽。
“陶渊明,给我开门。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隔着门,一点没妨碍嗓子眼里喷出的怒气,“小爸,你是个大骗子!”
“小子,我骗你什么了?”陶花釉不喜欢小孩无理取闹,声调也不由高了起来。
父子俩,隔扇门,你吼一句,我回一句。但恰好证明他陶花釉教子有方,陶花釉也不爱敞着门说话。这坏毛病被小明学的是淋漓尽致。
“你怎么不跟我说你谈恋爱了?而且还是跟澄二。你说话不算数。之前你明明说好跟我商量的。”
“噢,那时情况紧急,临时就决定了。实际上,我只是个托。而且我们昨天就分了。”陶花釉忽然觉得自己这个样子,倒不像跟儿子说话。这般一五一十的交代,就跟向女朋友证明自己的清白绝对没有在外面包小三没两样。
“分了?为什么分?”陶渊明从门缝里挤进小脑袋,大眼睛滴溜溜绕着陶花釉转。
“因为——你不喜欢她,没有家人的支持,我敢跟她谈下去嘛。”他蹲下来,拉开门,摸过小明的脑袋,嘴角泛起一丝丝宠溺的温柔。
“真的是因为我?”小明紧张得皱起了眉毛。辣文辣文
“你不是讨厌她吗?”他觉得好笑。这孩子口硬心软的毛病也不知是从了谁?
“是。也不是。跟其他女的比起来,我——宁愿是她。我生气不是因为你选了澄二,是因为你没跟我商量。你如果我追她,我不反对。”小鬼一副很明事理的模样。
陶花釉有些惊讶,继而认真得说,“我们不合适。”
“合适?”小明不太明白一男一女之间所谓的合适。那么怎样才算合适?他觉得他们俩挺合适。澄二都能忍受小爸的倔脾气还能使唤他下楼喝粥,而小爸呢,这么挑剔的家伙居然连澄二煮的饭菜都咽得下。这么合适还说不合适,那真不明白了还能怎么合适?
他绞尽脑汁得解释,“就是不般配。她能找到个更好的人。”
“就是不般配。他能找到个更好的人。”澄二已经向银仁认过错。可那死丫头仍是穷追不舍,刨根问底的,非要她把他们分手的原因交代清楚。
银仁出了趟差,回来就马不停蹄来找她,夸张得连行李都没敢先放下。进门前水还没顾上喝,她还特别阿谀得先把澄二从头到脚夸一遍送一堆恶心吧唧的马屁,澄二听了鸡皮疙瘩直抖却还是耐着性子等她把话说完。
“没了?”
“你嫌不够?”银仁憋着喉咙,一时口干舌燥。
“打住。”她作势往嘴里抛了几粒花生,然后担心得朝银仁看了眼,没心没肺得扔她一个噩耗,“对。我们俩谈了。但,这是昨天以前的事。非常不幸,滛人小姐,你的消息滞后了。我们俩昨天刚分。”
犹如一个晴天霹雳,银仁傻了眼,唇瓣颤巍得抖了抖。澄二听清了,她骂她“蠢丫头。”没跟他在一起就蠢了?从没开始过,又谈什么分。况且,他们俩是怎么也不可能成的。
“我以为你中了大乐透,谁知你个混账丫头,把到手的中奖彩票当草纸随手扔。”银仁气得抓起花生对澄二头上砸,“找一个好男人相伴一生会是女人这辈子最大的运气。你说一个人一生当中能有几次机会中乐透?”
“那不结婚的女人岂不是不能活了。”
“不一样。有些是准备独身。可凡要正常过日子的,还是要找个男人。要说独身好,年纪轻独身可以说生活潇洒小资有情调,可岁数一上去,出点毛病身边没一个照顾的人,晚年该多凄凉。好吧,想通了,要找个男人嫁了。随随便便的男人抓抓一大把,而甲乙丙丁不知能分多少档次。现在的世道,多金人品又好当属甲等。可男人都想要年轻貌美的女人,凭什么看上你?趁自己还年轻,你要好好把握。不是我世俗,可过日子就需要这些东西。澄二,你知道我这趟出差打听出什么后悔死你不偿命的消息吗?”
从心底里澄二不觉得银仁有多世俗,要论家庭背景她家也一般,父亲做点纯净水生意,母亲是工厂工人。记得毕业那会儿她冲着人家那个势力的招聘单位人事主管吼,人家有的是背景,而我有的只是背影。她能有今天,靠的全是她的勇气和努力。一个女人在外头风风雨雨的打拼想想都心酸。也不是没有富家公子哥追过她,但她却始终没有看上眼,澄二隐隐的猜到她心里永远藏着那个人。
她知道银仁想说谁,“陶花釉怎么了?”
发现澄二游神,银仁双眼发光,恨恨得加重了音调,“原来他就是老字号“玉福堂”的少东家。不说玉福堂,他名下的其他资产数目就大得叫人咋舌。听说他处事低调,虽然家大业大却没有架子,乐于慈善。也没听说他在外面搞什么女明星,新闻报纸里从没他的小花边。人又高大英俊,这种人罕见了。今天我陪客户去了一家孤儿院。墙上贴了一张全家福,那院长指着里面的一个人对我们说,他在孤儿院里做过三年义工,这些房子都是他盖的,是个大好人。我一看,那不就是陶花釉嘛。”
让银仁郁闷的是澄二没有流露出任何惋惜和悔恨,表现得异常平静和无所谓。他再有钱又跟她什么关系?她不拜金。只是那次在商场她似乎真冤枉了陶渊明,那层楼的玉器的确全是他家的。澄二怕银仁生气,于是出口敷衍,“那你从哪知道的我跟他的事?”
银仁撇撇嘴,“前阵我打电话找你,你同事说你出去了。我还没说几句,她就顺便跟我提起了这事,我当时就想你还有点脑子。后来我忙,就没再给你打电话。谁想你是个扶不上的阿斗,跟他这么早就能黄。”
“这件事我看就这么算了吧。哪怕他是个天大的好人,我也不可能遇到好人就上吧。除了那些外在条件,两个人起码也要讲缘分。”
她这回真有些动气,“随你的便,那是你的事。只不过,以后你可别对我说后悔。”
“是是是。我不后悔!”澄二眉眼弯弯,那时她无比坚定自己一定不会后悔。她做人从来都向前看。
银仁无聊得喝着饮料,见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大门快步走了进来,“那小帅哥好久不见了。”
澄二顺着银仁垂涎的方向望了望,乞丐是有些日子没见。上次她还发现在爸妈房门口鬼鬼祟祟。不过要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她谅他也没那个胆。
银仁眼尖瞧他手心里拽了块黑砖,笑嘻嘻兼色咪咪得盯着他瞧,“小帅哥,换了黑莓手机啊?”
“啊,是山寨的。我前几天网购的。”白瓷抱紧了手里的纸盒子。他见到澄二这个朋友就头疼,提防得赔笑着。
“手机拿来看看。”
白瓷愣了愣,虽然不情愿可还是把手机递给了银仁。
银仁一边摩挲一边赞叹,“高仿啊,做得可真地道。这家店信誉很高吧。”
“应该是三四个金冠吧。”
“多少钱呐?”
“九百八十八。”白瓷在手心里捏了把冷汗。
“便宜。也给我带一只吧,回头给你钱。诶呀澄二,你也该换了你的诺基亚3500。带两只好了。要一模一样的啊。”
他低头瞥了眼澄二那只破的都掉漆的手机,闷着声来了句,“——好啊。”
见他回了房,银仁转身对着澄二诡异的笑,“那手机可是正品。那小子准是怕你给他加房租。”
“你还让他给买两只。一只也得三四千吧,你可真缺德。不过他也够白痴的。”
“这家伙人不错。你要不拿下他?就算他没有之前那个气派有金,但皮相好,养在家里实惠自己。”
“你怎么不实惠自己去,你个死女人。他们又不是腾讯和360,我两者必取一?我跟你说,我就是变成老姑娘,一个都不要,谁都不要!你看我不顺眼,这么想把我卖出去?该不会收了我妈什么好处吧。”
“我没别的意思。别激动,别冲动。我开玩笑。”银仁见澄二板着脸,“我是觉得你不该浑浑噩噩,好歹为自己打算打算。”
“那你自己呢?”
“我啊——已经打算好了。”银仁白皙的肤色上渐渐透出一抹浅红,就像喝了酒,“你和我不同,我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但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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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不会替自己打算。可是人生又不会朝着计划走。她就从来不准自己想那么没用的事。从前的三彩喜欢胡思乱想,她设想能有一双正常的眼睛,她将来做个插画家,那个人一定是画家,以后生个孩子也培养成小画家,一家三口被称为辣文、画艺三杰。可事情却以无法挽回的趋势一步一步演变成这样,心底泛出一波波苦涩。将来的事,谁又预料的到。她只是紧跟着命运的步伐,随遇而安。
手机在床头振动。澄二看了眼来电显示,居然有些慌张,铃声叫了一阵,她才按了接听键。
“我是陶花釉。”
他温和的声线像在人耳边吹了口暖风,澄二有点楞神,忽然才反应过来,“我知道。找我什么事?”
“口气好生疏。不会是做不了情人,准备对我划清界限做陌生人吧?”
“没有的事。我可没那么小心眼。再说,是我先甩的你。”
“好好好,你先甩我。上次我送你的那块祥云,你后来带了没有?”
“没。怎么了?”
“你先别带。那批货工艺上有点瑕疵,你看什么时候拿过来,我帮你修整一下。”
“不用麻烦。真的。我对那种东西不讲究。”澄二客气得一再推辞。
“澄二,我不希望送给朋友的东西上有任何瑕疵,更不希望坏了玉福堂的名声。”他口气强硬,容不得澄二拒绝。
澄二还是头一次听他透露底细,但她没有点破也没有追问,“好,我知道了。”
“小明后天生日,他跟我说想请你吃顿便饭,你不会不赏脸吧?顺便你可以把那块玉带过来。”
“行啊。”她早就想替他过生日,上次蛋糕没吃成,这次她定要买个大大的蛋糕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