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皇家夫妻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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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的紧了。

    “你怎么看起来比爷还冷?快到被窝里暖和暖和。别刚刚伤势好了,又病了,身体可经不得这般折腾,”老七爷觉察出崔鸢身体的轻微发抖,忙将崔鸢扶上床去。

    “爷,你也上床来暖和暖和!”崔鸢拉着老七的手就是不肯放,口吻很是依恋。

    老七愣了愣,崔鸢从未有过的温柔,让老七受宠若惊,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脑勺道“这不好吧!怎么说也是在丞相府,不比咱们自己家,免得人家说了闲话去!”

    崔鸢听后,嘴角微微一翘,朝老七翻了个白眼道:“你装什么装?七皇子什么时候也成了道德君子了?还跟我讲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就问你上来不上来,要是今儿你不上来,以后,你也别想上我的床!”

    崔鸢当然是“假意”的威胁了,老七哪能懂不起,咧嘴一笑,外套一扔,人就像一只泥鳅一般快速的梭进了被窝里,嬉皮笑脸道:“不上你的床,难不成你让爷一辈子睡地板啊?”

    不知是经过生离死别的缘故,还是伤势没有完全痊愈的缘故,崔鸢如今的心变得极为敏感,老七的玩笑也让崔鸢心一下子沉了下来,带着几分醋意幽幽道:“哪能呢?就算鸢儿不让爷上床,那其余的院子里,依兰,雪珠她们都排着长队等着呢!爷艳福齐天,哪里会沦落到睡地板的惨况?”

    老七明显感觉怀中人儿的身体一僵,表情有些呆滞起来,过了半晌,他才一本正经道:“这些日子,爷敢对天发誓,爷真是一个人在咱们房里睡的,可没有临幸过任何女人,真的!不信你可以问马妈妈她们,你一走音信全无,后来虽然人回来了,又昏迷未醒,爷心里都快急疯了,哪还有心情去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

    崔鸢抬起头,看着一脸真诚的老七,他的神情不似虚假,心中暖暖一动,将头依靠在老七的胸膛淡淡道:“她们都是爷的姬妾,受到爷的宠爱是应该的,今后我都不会吃醋了!”既然选择了接受老七,那么他的姬妾,他的过去,崔鸢不想接受也得无奈的接受。

    老七听出崔鸢语气里无边的落寞和无奈,他轻轻的一记吻,吻在崔鸢的额头,溺爱道:“小傻瓜!说什么呢?这些天你不在的日子,爷也想清楚了,你终究在爷的心里,和她们是不一样的,没了她们,爷还是那个骄傲的七爷,可你不在和昏迷的日子,爷就一直在想,要是你真的一辈子醒不过来了,那爷的日子该怎过呢?越想爷这心里越糊涂,越想也难过,所以鸢儿,以后你若心里不喜欢,爷就再也不到她们院子里去了,可你也要答应爷,一辈子都不要在离开爷了,好不好?”

    老七的丝丝情话,像一记重拳狠狠的敲击着崔鸢的心里,老七的小心翼翼,老七的低声下气,带着讨饶和溺爱的口吻,都让她心中薄弱的防线陡然崩溃,崔鸢反身将老七紧紧的搂住,眼泪瞬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喃喃道:“不离开,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

    老七虽然不明白崔鸢为什么会突然哭泣起来,但他却能感受崔鸢的深情,于是亲吻着一滴滴的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爷,听说最近你和十三爷他们走的很近?”等二人心情微微的平静了下来,崔鸢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煞风景的问出心中的担忧,毕竟两人的幸福来之不易,崔鸢不想任何事影响两个人以后的平静幸福生活。

    老七愣愣,还是解释道:“十三是你的救命恩人,爷谢谢人家也是应该的。”

    “真的只是谢谢而已?”崔鸢不依不饶的继续追问。

    “真的,别听别人瞎说!”老七脸色有些怪异。

    崔鸢心中微微叹,“要真是别人瞎说倒好了,可是你自己亲口说出来的话,叫我如何放心的下!”

    “听说你前几天参了太子爷一本?”崔鸢语出惊人,杀了老七一个措手不及。

    老七不愿意对崔鸢说谎,但又不想告诉崔鸢实情,让她担忧,便支吾道:“是岳父大人告诉你的吧!其实只是小事儿而已,太子那件事儿,做的的确过了些,我也就是站出来说了一句公道话,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崔鸢将老七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柔柔道:“爷,何苦骗我?你是为了我和太子闹矛盾的吧?别再继续下去了,我们就平平淡淡的过我们的小日子不好吗?”

    老七沉默了一会,不甘道:“他伤害了你,他就该死!”话语虽然短,但是语气却很固执,透着一丝不容变更的意味

    崔鸢感激老七对自己的爱护,但正因为这样,她更不愿老七因为自己而卷进血雨腥风的“皇储之争”中,更不想老七傻乎乎的给人家当炮灰,当工具。

    崔鸢也知道老七固执,认准了的事儿,还真不容易轻易更改,要不然那一天老八也不会无功而返了,但老七也有他的致命弱点。崔鸢想了想,决定换个方式来规劝老七。

    “爷要做什么事儿,鸢儿是一个妇道人家肯定管不着,也不应该管!”崔鸢话锋一转,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很低,说出的话也是楚楚可怜。“爷,鸢儿只问你一句话,你能扳到太子吗?”

    老七虽然自信,但也不是自大狂,自己和太子之间的实力悬殊还是很清楚的,即使加上十三和裕王,这个胜负也是未知之数,太子可是储君,哪能轻易说扳倒就扳倒的,要是那么容易,裕王也不至于做了那么多年的“缩头乌龟”。

    老七含含糊糊答道:“应该……可能……或许……”

    “那,爷你要是扳倒太子,或则没能扳倒太子,都能全身而退吗?”崔鸢又问道。

    “嗯!尽量……!”老七的声音更低了,皇储之争,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那里还有退路,古往今来有几个人是全身而退的。老七还真不敢在崔鸢面前保证自己就是古往今来的“第一人”。

    崔鸢将脸贴上老七的脸庞,凑近他的耳旁,带着一丝坚定,一丝决绝的口吻轻轻道:“爷,还记得以前说过的话吗?爷说过去什么地方都会带着鸢儿的对不对?鸢儿也想一辈子都这样依靠着爷,所以今后不论发生什么事,鸢儿都会和爷在一起,爷生,鸢儿生,爷死,鸢儿就给你陪葬!”

    老七身体一下子绷直了,坐起身来震惊的看着崔鸢,看着她清澈的目光中透出的坚定神色,愤然的呵斥道:“说什么傻话,那都是爷和你开玩笑的戏言,怎么当真,要是爷真的那一天走在你前面,咱们还有孩子,你今后就是母亲了,怎能这般脆弱?”

    崔鸢惨然一笑道:“爷都不在了,鸢儿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至于孩子,爷要是舍不得,鸢儿就带着他们一起跟着爷,反正留在世上,无父无母的也要受人白眼,还不如一家人在下面团聚来的好!”

    老七傻傻的看着崔鸢,显然不能消化崔鸢带给自己的震惊,他先是跳下床,暴怒的吼道:“什么屁话,什么屁话!……”

    看着崔鸢有些红了眼眶,老七念起崔鸢身上还有伤,自然也不能继续吼她,只好自己气恼的在屋子里,光着脚丫来回走动,最后又拿起桌子上一茶壶的冷水,咕嘟咕嘟的猛然灌下,最后才红着双眼颓然爬上床,将头全都蒙在了被窝里,留出一个后背,也不和崔鸢说话,自己独自生着闷气。

    崔鸢当然知道老七心里的纠结,当然明白老七的愤怒,她也心疼,可她必须这么说,这么做,老七或许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可以不管不顾和太子死磕到底,可他终究还是放不开自己,更爱惜今后两人的生活,感情就是老七最大的弱点。

    天色蒙蒙亮,老七翻来覆去折腾的怕是也累了,终于消停了下来,过了一会,老七略带嘶哑的声音传了过来“鸢儿,睡了没?”

    “没!”鸢儿扭头过去,刚好看见老七布满血丝的双眼。

    “爷,听你的,不和太子硬碰硬了,你……求你别再说刚才那种话了,爷听着心里慎得慌!”

    崔鸢乖巧的应下,将自己柔软的身躯瞬间缠上老七的身体。

    老七苦笑不已的搂住崔鸢,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和似有似无的药味,突然觉得心里原本空空的地方,一下子充实了很多,焦虑烦躁的心情也为之一松。

    既然伤势“好转”,崔鸢当然也不能继续赖在娘家了,第三天老七就亲自将崔鸢接回了皇子府。

    “主子,你可回来了,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听着马妈妈熟悉的唠叨声,看着屋里自己亲手布置的摆设,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模样,崔鸢心里觉得很宁静,回家的感觉真好!

    可惜崔鸢这种好心情根本没有维系多久,就被随后而来的莺莺燕燕们破坏的一干二净。

    “皇妃娘娘,你去哪里了?这些天姐妹们想死你了!”a女肉麻的黏糊了上来,激起崔鸢一身鸡皮疙瘩四起。我又不是你娘,用得着这么亲密吗?

    “皇妃,听说你遇到盗贼了,没什么大事儿吧!那些盗贼真的只是为了钱财,没干别的?”b女若有所思的在崔鸢身上打量,明显语含深意。

    “难不成,你是想问我有没有被劫色?”崔鸢冷冷的“呸”了她一脸口水,那姬妾见老七也别无想法,只好讪笑着的退下。

    “皇妃,你这些天不在,府里都乱成了一团粥了”依兰淡淡的瞟了一眼崔鸢,语气牛气冲天,也没有思量过,她是什么身份,崔鸢是什么身份,主母还需要她一个小妾来指责?虽然依兰的话不中听,但是总算还是实话,崔鸢也算大人大量,懒得和她计较。

    “妹妹,你别这么说,姐姐也不想的,她受了伤……”娇柔的声音穿过来,透过人群,崔鸢就是想忽略那个令自己碍眼的身影也是不能了。雪珠挺着已经出怀的圆形大肚皮,站在不远处,有别于众人大了一倍的身形是那么的引人注目。

    “你怀了,找个位置坐下吧!这么站着像什么话?”碍于大面上,崔鸢不得不维持主母的大度风范,淡淡的吩咐马妈妈给雪珠抬来椅子。

    “谢谢姐姐!”雪珠虚晃的行了一个礼,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椅子上。雪珠嘴角一丝淡淡满足的微笑,也不知是自嘲,还是自豪道:“多谢姐姐体谅,再过几个月小爷就要出世了,这段日子妹妹明显就感到了吃力,想必小爷也是一个机灵的孩子,这些天一点也不老实,尽踢我来着!”

    “都不知道是男是女,就一口一个小爷的,真不害臊”旁边有个姬妾听后实在忍不住诽议道。

    雪珠委屈的看着崔鸢,一副你要给我做主的样子,没办法崔鸢只好站出来呵斥了那说话的姬妾几句,才算作罢!

    “孩子,看皇妃姐姐多疼你,你将来长大了可要好好的孝敬皇妃娘娘!”雪珠低着头,看似和肚子里的孩子轻喃,可音量大小刚好让崔鸢听得一清二楚。

    雪珠脸上满足的笑意,还有寥寥数语一点点的刺激着崔鸢的心,刚刚压制下的怒气有一点点的往上冒,心中忍不住嘀咕“需要你孝敬吗?我自己不知道生吗?感情世界上就你有孩子似的。”

    崔鸢努力的深吸一口气,才平静道:“我伤势未痊愈,想休息了,你们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去吧!”

    老七虽说反应慢了些,看不懂女人们之间的明争暗斗,但崔鸢话对于他来说就是圣旨,不应该说是比圣旨管用,至少对于老七来说违背圣旨就是常有的事儿,听得崔鸢说自己想休息了,马上站出来当起了护花使者。对着众位姬妾嚷嚷道:“都散了吧!都散了吧!皇妃身体还没有好利落呢?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老七发话了,众位姬妾自然不敢违背,老七的好脾气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有福气享受的,不管情愿不情愿,带着羡慕、嫉妒、恨、交杂的目光,对着崔鸢和老七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小院。

    呱噪的莺莺燕燕散去,崔鸢终于长舒了一口气,经过这么一闹,崔鸢回家的好心情已经荡然无存,表情有些抑郁寡欢起来。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老七察觉崔鸢的明显变化,还以为崔鸢身体上又出现了反复,忙上前关切的询问。

    崔鸢疲惫的摆摆手道:“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我想先休息一下,爷你也先出去吧!”

    老七看着崔鸢反差较大的表情,沉思了一会,可老七天生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人,这种女儿家心思,对于他来说还是难了些,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崔鸢为什么突然变得怏怏不乐。

    尽管老七猜不出所以然,但是由于不放心崔鸢,老七还是没有离开,而是静静的呆在房间里守着。

    老七的小心翼翼,让崔鸢有些歉意,想着既然是夫妻,就不应该有所隐藏,而且老七这个性子,和他打这样的哑谜,的确也是难为了他,崔鸢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话。

    “爷,其实我……不喜欢那些你的姬妾,尤其是看见雪珠的大肚子,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我,爷不是鸢儿一个人的相公,也是她们的,想起这些鸢儿心里就很不舒服,鸢儿承认自己很小气,我吃醋了!”

    崔鸢话说的很直白,甚至没有一丝的修饰,她不要求老七能理解自己这个穿越人士一夫一妻的“前卫”想法,但压抑这么久来的心里话,终于可以一吐而快了,崔鸢感到心里由衷的放松。

    老七果然愣住了,他也知道崔鸢是个“爱吃醋”的性子,可如今她坦坦白白的说了出来,却让自己有种内疚的感觉,虽然其他兄弟,甚至平民百姓三妻四妾也是平常,可怎么轮到自己这里,自己会有负罪感,总觉得自己愧对鸢儿一样。

    尽管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内疚感从何而来,但是老七的确是个好同学,知错就改,憋了半天,连脸都涨红了,才抬头狠下决心道:“既然鸢儿你不喜欢雪珠肚子里的孩子,那就让她喝药打掉吧!”

    “啊!”崔鸢愕然的抬头看着老七,没错她是挺不喜欢雪珠的,而且也不喜欢她肚子里的孩子,可怎么都是一条生命啊!更何况,雪珠如今怕是有六七个月的身了,现在打掉,还不一尸两命?她结巴道:“爷,雪珠肚子里那可是您的骨血,你……”

    老七稍微犹豫了片刻,就不在乎的摆摆手道:“无妨,等鸢儿和爷的孩子出世了,咱们不就有了嫡子嫡女了吗?”

    从老七这个父亲嘴里说出打掉孩子的话,崔鸢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但无可置疑的是老七对自己的感情。

    崔鸢感动的站起身,轻轻的牵着老七的手道:“爷,谢谢你对鸢儿的好,可雪珠肚子里毕竟是爷的骨血,这种父子相残的事儿,鸢儿再自私,也不能怂恿爷干,如果鸢儿真是那般”阴狠“的妇人,也就不值得爷爱了!”

    若是崔鸢发一句话,老七真的会打掉雪珠肚子里的孩子,可说到底毕竟是自己的骨肉,这又是老七的第一个孩子,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丝感情的,崔鸢的话,让老七心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却更加怜惜崔鸢的善良体贴,他上前紧紧的搂着崔鸢,一字一句的保证道:“爷保证,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爷不会伤你的心了!”

    老七人品不咋地,可好歹也是个说话算是的人,在崔鸢回府的这些日子里,老七还真是说到做到,除了白日里到衙门当差,回到府里后,就直接回了崔鸢的小院里,害得那些姬妾们望眼欲穿。

    有些胆大的姬妾开始想办法了,穿得花枝招展,开始在老七进出的“必经之路”上,没事儿瞎溜达,希望能博得老七的亲睐,可惜却成了瞎子点灯,白费了蜡,不知道是老七近段时间转了性,对女色不感兴趣了,还是崔鸢制夫有术,老七对身边的“狂蜂浪蝶”居然成了睁眼瞎视而不见。

    鉴于老七的不解风情,女人们准备将“勾引”行动升级,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僻静无人的小院里,扑向了“单身”外出的老七,结果……

    结果被老七当做是“刺客”,当场一掌打飞,足足在床上躺着七八天也不能动弹分毫。

    “爷,你不理睬她们就是了,用不着下那么重的毒手吧!”崔鸢事后听说了,也忍不住大为感叹,平时只知道老七脾气暴,原来还有“暴力倾向”啊!

    老七有些委屈道:“我哪里知道是她,半夜三更的不睡觉,穿的稀奇古怪,双眼一抹黑的躲在你院子的墙脚边,我还以为是刺客呢!”

    自此崔鸢受伤以后,老七见身边的陌生人都觉得长得像刺客,早就加强了府里的安全系数,就连陈锋、李勇这几个信得过的人,也被拉到了自己的府里做了贴身保镖。

    由于老七的“翻脸不认人”,和“暴力倾向”,让小妾们都心有余悸,终于算是刹住了府里这股“众女追一男”的荒唐闹剧,崔鸢总算是耳根清净的好好在府里享受了一段休闲时光。

    可惜好景不长,这日崔鸢刚刚用过午膳,就见门房慌慌张张的朝内院跑来,崔鸢不禁眉头一皱,管家这段时间都去干什么了?虽说老七的府邸不讲什么过多的规矩,可是门房跑进内院也太失礼了!刚想开口训斥。

    却听见门房惊慌的大声咋呼道:“皇妃娘娘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七爷他……他让人给抓起来了。”

    第一卷御笔一点姻缘定第八十五章老七的报复

    “你说什么?”崔鸢一惊,甩脱身边春草的搀扶,一步三跨的冲到门房面前,语调尖锐道:“你再说一遍,爷他出什么事儿了?”

    门房也急的满头大汗,好不容易将话理顺了道:“刚刚宫里传来消息,说咱们爷今儿一早就让宗人府的差人给拿下!如今被关起来了!”

    崔鸢脚步晃了晃,借助春草的搀扶稳住身形,她勉强稳住心神,继续追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你说清楚!”

    关起来?为什么呀?崔鸢百思不得其解,宗人府每次经办的都是皇家大案,不是谋逆,就是反叛,老七是个什么角色,崔鸢还能不能不清楚,说他打打架,发发脾气还算正常,可就他这种低智商,谋反谋逆这种大案,就是掉下来乱砸,也不该砸着草包老七啊!

    就算有人诬陷,可老七智商低,皇帝的智商不低啊!他应该知道老七的实力和智商都不是谋逆的料,怎么就会轻信了旁人的“诬陷”呢?

    “七爷到底做什么事儿了?是谋反还是……”崔鸢不可置信的摇着头,狂乱的说道

    “没,七爷他没谋反!”门房一听赶紧慌乱的摆摆手。

    一听老七没谋反,崔鸢心“咚”一声,落回了原位。只要老七没将天捅破,还就还有挽救的办法。

    “七爷昨天打人了!”门房支吾道。

    崔鸢心里更加安定了,淡定的挥挥手道:“无妨,爷从小到大打的人还少吗?打就打了吧!”

    门房张大了嘴,震惊了半天才道:“听说七爷下了死手,人伤的很厉害,而且这人的身份……”

    崔鸢摆摆手打断门房的回答,管他什么身份呢?天子脚下,随便抓一个那也是贵族,不是皇亲国戚,还让老七撞不上呢。看来闹得有点大了,宗人府爷只不过做做样子,走走过场而已。

    心想没什么大事儿,崔鸢蛮不在乎道:“该赔钱,就赔钱!该道歉就道歉!我们认了!”鉴于老七的不良记录不少,崔鸢处理这种事情已经轻车熟路了。赔钱、道歉、章程是一套套的,abcd……一套一套慢慢用,总有一套是适合的。

    门房犹豫片刻,还是老老实实的泼了崔鸢一盆冷水。“皇妃,这次怕这些招数都不管用了,七爷这次打得……,他打得是太子爷!”

    “太子爷?”崔鸢傻掉了,半天才神经质的看着门房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老七下了死手,太子伤的很重?”

    门房低着头道:“奴才听说太子爷至今还昏迷着呢!太医院的太医们都在太子府会诊,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了,皇上如今气的不行,听公里报信的人说,让宗人府逮人的命令,就是皇上亲口下的圣旨。”

    崔鸢这下真的被打蒙了,裂开嘴想哭却哭不出来,将太子打得半生不死的,老七这下子可真算是将天捅了一个窟窿。

    在崔鸢六神无主的时候,老八也得到了这个消息,正发疯似的朝宫里跑去…

    老八在宫门前嚎啕大哭,向皇帝忏悔,口齿不清的忏悔自己是多么的失职,没有看好老七,让他犯下如此“滔天大罪”。一会又动之以情,以父子之情作为筹码,苦苦哀求皇帝放老七一马。

    经过不懈的努力和马蚤扰,皇帝虽然没有答应老八的请求,但还是恩准了老八可以去探望老七一面。

    “你脑袋锈掉了,还是疯掉了?”老八一进门,二话不说就开始破口大骂起来。

    “八弟,你怎么说话的呢?哥哥我好好的,你干嘛骂我?”老七好似没事人似的,正端着桌子上一杯清茶,慢慢的品茗,一点被“囚犯”的觉悟都没有。

    老八被老七不着调的模样,气的七窍流血了,也不搭话,拿起身边的一个椅子就朝老七砸去。

    老七虽然是措手不及,但手下功夫却不含糊,下意识的使出擒拿手,一抓、一扔就将椅子稳稳地接住,扔到一旁,不满道:“老八,你疯了,干嘛拿椅子砸我?”

    老八见暗器没得逞,便赤膊上阵。对着老七脑门就是一拳。

    老七顺势一挡,就握住老八的手臂,反手一拧,得意洋洋道:“老八,就凭你和我动手,你傻了吧!”说完,手一松,后退了半步。

    老八输得不服气,挽起袖子又要往前冲。

    老七就纳了闷,要知道他俩岁数只差几个月,小时候都是团体作战,一致对外,从来没有内讧过,就连挨打受罚的时候,都是一块承受,老八出点子,老七出力气。那不然“狼狈双雄”的名头是怎么在皇宫内院里混出来的了?

    老八常说自己,只用手不用脑子,简直是对于皇家优良基因的浪费。但今天他怎么却反常了,甩开他引以为傲的脑子不用,转向他并不擅长地斗殴,这让老七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老七开始怀疑老八今天是不是某一条神经有些错搭了,应该找个太医好好瞧瞧。

    老七微微侧了侧身,老八埋头冲了过去,一个刹车不灵,就被老七伸出的脚绊了个踉跄,与青石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八弟,你没事吧!”老七扶起一脸狼狈的老八,目光真诚的慰问道。

    可能疼痛让老八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和老七之间的“差距”,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武力”斗争的路线,颓然的坐在一张椅子上,不满的嘀咕道:“论打架,兄弟中哪个是你的对手!”

    老七憨憨一笑,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嘿嘿笑道:“这个自然,不是我吹,兄弟中我的身手排第二,谁敢排第一?”

    说他胖,他还喘起来了,老八被老七气的七窍生烟,怒道:“是啊!就你能,谁都敢打,连太子也不放在眼里了,你说你是大无畏,还是就是个猪脑子?”

    老七被骂的讪讪无语,再笨他也知道老八发火了,脸色红红道:“你今天就是为这个来的?”

    老八“啪”的打在桌子上,结果又把手给打疼了,呲牙咧嘴道:“我的好哥哥,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是宗人府好不好,你是被囚禁了,不是给你度假休闲来了!”

    老七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道:“没那么严重呢!我又没把太子打死,顶多躺一两个月而已,父皇又不是第一次罚我,关就关呗,反正到时候还要把我放出去!”

    说到这,老七突然记起了什么,马上又道:“对了,这件事儿,你得帮我瞒着鸢儿,她身体刚好,又爱胡思乱想,别把她吓着了!”

    老八没好气道:“还想着你那”惹事“的媳妇呢?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值得你为她去跟太子拼命?”

    老八这么贬低崔鸢,老七听了不乐意了,反驳道:“瞧你说的什么话,我自己个的媳妇,我不疼谁去疼?你还别怪鸢儿,要不是她拦着我,我就不只是打太子一顿那么简单了,哼!没要他的小命,只是让他断子绝孙也算是便宜他了!”

    “你说什么?”老八一听,吓得从凳子上一下子掉了下来,震惊的看着老七。

    “不只是打他一顿而已?”老七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他不明白老八为何会如此失态,老是一惊一乍的。

    “不是这句,是下一句!”老八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幻听了。怎么好像听说……

    老七招牌式的憨憨笑道:“没什么,临走的时候,我朝太子的胯下狠狠的踹了几脚,也不知道他那里够不够强壮?”

    “你……”老八指着老七,已经完全石化了,找不出任何语言来表达自己的震撼。

    原来,自从崔鸢的苦肉计奏效后,老七的确是没有再跟十三他们一伙人厮混在一起,也没有再在朝堂上“出出风头”。可这并不代表老七心里已经放下这算恩怨了,哼!害得爷差点没老婆的人,老七是很记仇的,他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凶手。

    所以当世人都认为老七的“暴躁愤怒”情绪已经过去的时候,老七筹划很久的复仇行动才刚刚开始。

    这日一大早,老七就闲晃闲晃的来到了太子府,正大光明的在门外求见太子殿下。

    太子还躺在美人怀里,昨夜太疯狂,如今还有些疲惫的不愿起身,对于大清早就来打扰自己美梦的老七很不乐意,不耐烦的朝仆人挥挥手道:“打发他走!”

    “太子爷,听七爷的口气,好像带来了裕王那边的消息,您要不要听一听……?”瞧瞧,这就是差别,太子府里一个仆人都分得清楚大事儿小事儿,而老七府里除了继承了老七大大咧咧的嗓门外,其余的事儿,大家脑袋里和他们的主子一样,都装的是浆糊。

    “嗯!”太子微微一迟疑,马上就改变了主意,他可不是只会风花雪月的“浪荡子”,男人当然要以事业为重,虽然之前老七在朝廷里帮着十三他们,一起得罪过自己,可如今既然老七来投诚。自己到不能小鸡肠子的老记恨,做大事者,容人之量是必须有的。

    “请七爷进来奉茶,本殿下马上就到!”太子吩咐完奴才,就开始起身梳洗。

    “七弟,什么风把你大清早的就吹过来了?”太子笑容满面,说出的话也是如沐春风,亲切的完全看不出两人之间有疙瘩,完全是一副慈爱兄长的“模范形象”

    “今天早上没吹风,是我自己要过来的。”老七也不是真傻还是假傻,一句话就噎的太子下不了台面。干笑数声才勉强圆了话头。

    “七弟,吃过早饭没有,我让你备早膳,咱们哥俩一起吃,边吃边聊,好好说说贴心话。”太子继续扮演好“慈兄”角色。

    老七依然不上道,直直道:“我不喜欢你们家的厨子做出的饭菜,而且我心里没有什么贴心话要说,我就几句关于三哥府里的要事要对太子殿下说,说完我就走!”

    太子的脸皮再厚,对着一点也不着调的老七,也是绷不下去了,敛去脸上的笑容,一本正经道:“好!正事儿要紧,哥哥也不虚套了,七弟请讲。”

    “前段时间,我不是和裕王走的很近吗,结果让我发现了她一个惊天的大秘密,他家里……”

    太子正听得入神,老七突然戛然而止的不出声了。

    “他家里有什么?”太子急急的问道,心里却在猜测了,裕王一心想谋取自己储君的地位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他家里会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莫非他不耐烦的仿制了龙袍,要是那样的话,可就太好了,自己正愁没办法收拾他呢,如今有满朝闻名“直率”的老七作证,父皇还会顾虑吗?裕王还不被一噜到底!

    “说啊!”见老七没了声响,太子急的都快火上房了

    只见老七左右环顾后,变得无比谨慎,压低了他独有的大嗓门道:“事关重大,还请太子摈退左右。”

    “果然有大事儿!”太子心中窃喜,让“草包”老七都这么神神秘秘,一定不是小事儿。

    “你们都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靠近!”太子吩咐道。

    “退远点,最好几丈开外!”老七不放心又追加一句。

    太子一心想知道“惊天秘密”,忙呵斥奴仆道:“没听见七爷吩咐啊!都给我滚远点,没有我的命令谁敢靠近书房一步,我就要了他的项上人头。”

    仆人们一听,哪敢多呆,马上脚下抹油的有多远跑多远。

    “七弟,现在这里,只有咱们兄弟二人了,你有话不妨照实了说。”太子心中急不可耐。

    “太子你且靠近一些!”老七笑的神秘兮兮,本来按照太子的精明,应该说不会轻易上钩,可老七“草包”的名头实在是太出名了,太子估摸着从来没有想过,以自己的高智商,会被老七哄得团团转。

    老七神秘的笑容,并没有引起太子的警觉,他屁颠颠的照做了,结果……

    结果代价很严重,很多年后,当太子再次回想当时的情景时,每每潸然泪下,自己一世英名,居然阴沟里翻船,被“草包”老七给算计了,伤心,伤神,更伤身啊!

    老七为了眼下这个场景不知道私下里演练了多少遍,太子身体刚一靠近,老七就侧身一闪,太子收势不及,一下子就撞到了地面上。还不等太子发怒质问,老七就跟变魔术一样从怀里掏出一根绳子,顺势朝太子的脖子处,一扭两扭,三下五除二,就把太子捆成了一个粽子。

    “你想干嘛?”不愧是太子,如今场景还能处变不惊,也就是他的这种多年培养的“镇定”彻底的害苦了他,有些时候太子反思,要是当时自己立马呼救,也许事情的结果就不会那么糟糕。

    老七没有回答太子的话,而是迅速的又掏出一只臭袜子,飞快的塞住太子的嘴,才大松一口气,将太子从地上拽了起来,扔到一旁的凳子上,拍拍手上的灰尘,一副闲暇适宜的休闲样子,坐在对面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太子。

    “太子不是想问,裕王家里有什么吗?”老七笑的贼溜贼溜的,“这个惊天大秘密就是,裕王家的马桶特别的大,坐着特别的舒服,我用了一次,通了通多年的老便秘!哈哈哈”

    老七笑的得意非凡,太子却被气的一张脸成了猪肝色。

    对着太子愤怒的双眼,老七毫不畏惧。双眼反瞪回去,呵斥道:“瞪什么瞪!你还有理了。”

    老七围着太子绕着圈圈,一边绕,一边自言自语道:“我才你现在肯定想问我为什么要把你绑起来是不是?”

    太子刚配合的点点头,老七就是一记老拳问候过去,太子一只眼眶立马成了乌青色。

    “你还准备问吗?”老七又开始转圈圈走了。

    太子吃一痛长一智,立马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哪知老七有勃然大怒道:“你个孬货,犯了错,还不知道悔改,连反思一下,错在何处都不问一下。该打!”好,说完接着又是一记老拳挥出,太子的另一只眼眶也对应了乌黑了,这下对称了,成了“典型”的大熊猫形象。

    “你……”老七还没有发问呢?太子已经眯着眼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可怜巴巴的形象就像是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老七总算是停住了脚步,他蹲下身来,靠近太子问道:“你是不是告诉我,不要再打眼睛了,你以后还要见人的,要是成了瞎子,就不好了是不是?”

    太子心想你总算还没有完全糊涂到家,忙又不跌的点点头,老七若有所思道:“好,那我就不打眼睛了。”

    太子脸色一松,还没有等他有所反应,老七又是一拳挥过来,这次真的没有再打眼睛了,打得却是太子的鼻梁,一股殷红的“热血”喷洒一地,太子脸上五颜六色,眼泪鼻涕,加上鼻血融合交错的乱图一通。

    一通乱拳后,老七恍然大悟般的惊呼道:“对了,我好像还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打你吧!”

    看着老七如梦初醒的模样,太子连死的心都有了,对啊!你打了这么久,的确没有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打我呢!

    老七看到太子恳求的目光,于是清清嗓子道:“虽然我长得比你帅,人品比你好,你可以嫉妒我,但是你却不能加害我是不是?”

    “当然是了!”没等太子回答,老七就自己回答了,接着又是一拳。

    “你记恨我就算了,但是不能波及旁人,更不能伤害无辜妇孺。”老七说完一句,打一拳,或则踢一脚,很有节奏,绝对不少也不多。

    “就算伤害了妇孺,但也不能动我的鸢儿,知道不?”说这句的时候,老七特别的愤怒,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