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妈妈,艰难的爱第16部分阅读
选了她……爸,你绝不能让她得逞,否则,啸远一生就完了。”
朱美琴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一口一个爸叫的亲热,可她现在又是什么身份?
胡蝶不屑,在心里冷冷一哼没说话。
朱美琴似乎看到了胡蝶的轻蔑,不觉怒不可遏,不等霍正庭出声她就一把扯住了蒙蒙,“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赶快把孩子给我放下!”
蒙蒙直接拿手打她。
胡蝶身子一闪机巧地摆脱掉朱美琴,“拿开你的脏手!朱美琴,我警告你,若是你以后胆敢再碰我的孩子一下,我就跟你没完!我死也要拉着你下地狱。”
可能是胡蝶的气势太过吓人,朱美琴竟一下子被吓的怔住了。
片刻,她反应过来就疯了一般扑过去要打胡蝶,胡蝶急忙闪过,朱美琴完全疯狂的象泼妇一般,“胡蝶,你这个贱女人,有什么资格对我大吼大叫……”
胡蝶丝毫不惧,收紧两臂护着孩子,“若说我没资格,那么陈太太,你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颐指气使欺负人?你跟霍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突然一句话象刀子一样血淋淋划开现实,朱美琴一怔,扬起的手突然顿在半空再挥不下去了。
片刻,她突然象换了个人似的捂住脸就对着霍正庭呜呜地哭开了,“爸,你看这个贱女人,竟敢欺负我……”
“美琴,她说的没错,你已经不再是我霍家的媳妇,还是注意些自己的身份吧……”霍正庭异常不耐地说,随后认真看向了胡蝶,“胡蝶,陪我出去走走,我有话要说……”说着,他率先走出门。
胡蝶盯了朱美琴一眼,随后抱着孩子出去了。
而突然僵立在当地的朱美琴,一张惊艳绝绝的脸,泪水早乱了妆容,她愕然地望着胡蝶抱着孩子安然离去,略显灰败的脸上,一颗心早沉入谷底。
院子里修剪整齐的草坪入眼皆是一片绿油油葱绿,胡蝶重重地深吸一口气,轻轻把孩子放下,蒙蒙和茵茵顿时又在草坪上跑开了,嬉笑着,似乎在胡蝶的身边,她们总是无惧。而胡蝶则跟在霍正庭的身后,心里惴惴不安,她隐隐感觉到,即便如此,霍正庭也绝无可能接纳她的。
果然,霍正庭瞟了胡蝶一眼就淡淡地道,“如你所见,我的年龄已不再年轻,人活到我这个岁数,对于想做的事,会更直接一些,若有唐突,请见凉!”说着,霍正庭一顿,看了胡蝶一眼。
胡蝶不惊不诧,只是认真地点点头,表示很有耐心等待着下文。
霍正庭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接着他就毫不留情地说,“我是绝不会同意你和啸远在一起的,说吧,你要怎样才肯离开他?”
果然够直接!
尽管心里已有准备,但亲耳听被拒绝,胡蝶还是有些承受不了。但她仿若铁了心,只重重一叹,“我和他从未在一起过,又谈何离开呢?”
霍正庭一怔,随后蹙了眉,似乎在思索着胡蝶的话。
他感到了这个小女人很棘手。
于是他更直截了当,“我给你一千万,请你离开他……你当初肯为了五十万替他生子,如今这一千万足够你还清债务,并与你妈妈生活的很好……否则,你不但什么都得不到,可能还会受到伤害。”
霍正庭说这句话一点都不是危言耸听,必要时,采取一些非常手段也是非常必要的。况且,他虽然欣赏胡蝶,但她的身份远远配不上霍啸远,既然她为钱什么都能做,那一千万足够打动她。
霍正庭对胡蝶一出手就很大方,他认为胡蝶必定心动。
果然,胡蝶一下子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霍正庭有足够的耐心等,处理这种事,他不说老道,但起码经验很丰富。
围绕在他们霍家男人身边的,又何止是一个两个女人?这样的事,司空见惯。
女人的眼里永远都只有钱。
胡蝶却悲哀地轻轻别过脸。
“若是我执意而为,他会失去什么?”片刻,胡蝶就转过脸突兀地问了一声。
霍正庭一诧,似乎没想到胡蝶会这么问,随后他神思一拢,通透,“会失去一切……包括霍家的继承权,身份地位财富,会变的一无所有,从此自力更生,与霍家再无半点瓜葛……”
胡蝶听完却重重松了一口气,突然,她抬起脸笑了,“那么我会收留他,在他一无所有的时候,我会和他在一起,不离不弃……我家地方虽小,但足够一家其乐融融。”
“你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吗?”霍正庭突然有些生气了,他板着脸皱紧了眉狠瞪着胡蝶凶道。眼前的这个小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言不惭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胡蝶却郑重地点点头,“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们霍家门弟高贵我配不上,但我很爱他,即便他一无所有,我也想和他在一起。只要他肯归于平淡,我就真心待他一辈子。”说着,胡蝶勇敢地仰起小脸,淡淡的阳光洒在她清秀的脸上却有一股压不垮的刚毅,有一刻,竟让霍正庭有些挫败地往后闪了闪身子。
他踌躇着,似乎胡蝶的话打乱了他所有的步骤,从来所向披靡习惯掌控一切的人,却在此刻先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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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七十六章真情表白
霍正庭冷静之后也不再温情地拖泥带水,直接把谈判场上惯用的冷酷筹码一块搬来,“那么,我答应你,让霍家尽快承认蒙蒙和茵茵的身份,将来他们也不至于因为是私生子而倍受苦恼和尴尬,并且能合法地拥有霍家的继承权如何?”
总以为胡蝶这下该心动了吧?没有一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能富可抵国身份尊贵。
可胡蝶却毫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不需要,我的孩子根本不需要别人的承认不承认,只要我们一家能在一起,他们就是最幸福快乐的孩子。相较于从小被算计伤害,我更希望他们一世无争平安长大。”
“你是不是疯了?我的儿子和孙子是你这样的女子所能企及的吗?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霍正庭真正地被胡蝶那淡然不可一世的口气激怒了,竟然不顾风度地大叫起来。
胡蝶抬起眼睫,淡淡地,刚强地,又不失恭谨地望着霍正庭,“霍先生,爱能有什么错呢?我或许很自私,但我并不想攀你们霍家的高位,也不想觊觎你们的财富,我只想跟他跟孩子们在一起,为什么就不能成全?这对你们很难吗?我并不会威胁到你们霍家的任何一个谁……”
“那也绝无可能!”霍正庭断然拒绝道,“要知道,他们若真跟你在一起会非常地危险,我绝不容这样的事情发生……”霍正庭似乎有自己的想法,不管胡蝶再说什么,他都一概拒绝不同意。
胡蝶有些绝望地低下头,片刻,她又勇敢地抬起头真诚地望着霍正庭,“霍先生,你千般阻挠,是真的害怕他置身危险,还是不甘失去一个为了霍家利益一直处在风口浪尖竭尽全力为你们拼命搏击的人?又有谁真正为他着想过?说起来,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一辈子能有几次真心的相爱,若说有危险,上穷碧落下黄泉,我可不可以都陪着他……”
霍正庭突然身子一震,瞪大眼惊诧至极地望着胡蝶,却再说不出一句话。
似乎,冥冥中,他年轻时也曾得到过这样的一个女子不顾一切的真情表白,可惜……
他当时却觉得相当可笑!
可失去后,却发现自己连心都被挖走了。
这有多少年了?岁月匆忙,他再也没见到过那个人儿……
如今两鬓染白,遥看往昔,才觉记忆中唯留下一个她……
霍正庭突然佝偻了背,似乎受到了什么打击,神色阴郁,一下子显的苍老了许多。
胡蝶疑惑不解,却也再不敢多说一句,风轻轻扫过,气氛变的低沉而遥远。
胡蝶转眸,突然发现正在草坪上玩耍的蒙蒙和茵茵不见了,她顿时惊慌大叫,“啊,蒙蒙,茵茵……”
急慌转身,却发现霍啸远正站在她身后,一手一个牵着他们的孩子,望着她,目光专注而明亮,歪嘴笑的更是有点傻。
胡蝶一怔,才发现男人波光潋滟的目光只映着一个小小的她,那份专注,让她觉得心里突然一暖。
霍啸远却淡淡敛了眸子,收回那份深情的凝视,只把蒙蒙和茵茵推到她面前。随后淡淡地抬脸看着霍正庭,“既然来了,吃过晚饭再走吧!胡蝶的家乡菜烧的不错,你应该能喜欢。”
父子间竟客套如此,虽然是挽留,但语气中难免有送客之意。
原来霍正庭一直住在酒店里,并未住在伴山蓝亭。
霍正庭似乎也回过神,重重地一叹,萧瑟中却也有难掩心慰,“那就尝尝胡蝶的手艺。”
他说的很轻松,竟然咧嘴一笑,全身无害地仿若又回到了那个气质淡定的老人形象。让胡蝶一时很是迷惑,仿若刚才剑拔弩张的不是他。
胡蝶被蒙蒙和茵茵欢笑着拉着在草坪上跑。
霍啸远便伴着父亲慢慢往回踱。
“已经决定了吗?”片刻,霍正庭还是忍不住问。
“嗯。”霍啸远只淡淡一嗯,眼光始终没离开孩子和胡蝶。
“想过后果吗?值得吗?”霍正庭又冷酷起来。
“我却不象你,人到暮年,才觉出自己真正在乎的是谁?你这辈子究竟毁了几个女人,难道自己不知道吗?当断不断,必受其乱。”霍啸远毫不示弱地揭着父亲的伤疤。
“你……”霍正庭直接气绝。
回到客厅,却看到朱美琴正坐在沙发上气焰嚣张地数落着陈忠,而那个老实的优雅的男人却低着头有些窝囊地不敢回嘴。只任朱美琴的声音满客厅里跋扈飞扬。
胡蝶一叹,直接走进去,蒙蒙和茵茵顿时又抱住了她的腿。朱美琴看到胡蝶,正想再发飙,不想抬眼看到霍啸远,她一下子换了个神态小女人般地可人一笑,“啸远,和爸谈的怎么样?”
听到她的话,霍啸远和陈忠两个男人都不约而同地皱起了眉头。
而霍正庭却突然有些兴灾乐祸地看着自已的儿子,似乎终于扳过了一局。
“呵呵,美琴啊,今晚要不要留下来吃晚饭?胡蝶要做家乡菜,我已经被邀请留下了。”霍正庭突然唯恐天下不乱地笑呵呵异常亲昵地对着朱美琴道。
胡蝶感到这个老头似乎有点意思。
心比海深,却有时候也童心未眠。
胡蝶直接抱着蒙蒙和茵茵去了厨房,今天兰姐不在,够她忙的。
胡蝶和孩子在厨房里正忙的不可开交,霍啸远突然走进来,对着蒙蒙和茵茵眨了眨眼睛道,“蒙蒙,茵茵,爷爷说要给你们礼物。”
“礼物?”茵茵眼睛突然一亮,但想了想,又黯然下来,她是心有余悸。
“放心,那老妖婆走了。”霍啸远突然弯下腰扒在茵茵的耳边偷偷咬了这么一句。
茵茵顿时放下手中的大葱,欢叫一声,急慌慌就跑了出去。
蒙蒙还在发呆,霍啸远却踢了他一脚,“还不赶快去……”
蒙蒙赶紧屁颠屁颠跑出去。
霍啸远急忙关上门,一双手从后面迫不急待地就抱住了胡蝶,灼热的气息有些激荡地咬在胡蝶雪嫩的脖子上,胡蝶羞红了脸,顿时扭身挣扎,“不要了,你父亲在……”
“嗯,”霍啸远只轻‘嗯’一声,浑然不怕地就逮住了胡蝶的小嘴,舌尖飞快地缠绕,胡蝶的脑子又有些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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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七十七章情难自禁
被他猛地扳过身子,胡蝶被他挤压在灶台上,他身子烫的有些吓人,胡蝶也不敢乱动,整整被他抱在怀里禁锢着亲吻不够。终于再喘息不过来,霍啸远不得不放开胡蝶,胡蝶羞的两腮菲红,她低着头不敢看霍啸远。
霍啸远却暧昧至极地抵着她的额,哧哧一笑,“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呢!”
胡蝶一扭捏,“我什么也没说。”听到了又怎样?还不准她耍赖。
可是,霍啸远却突然变了脸,他猛地粗鲁地就把胡蝶抱上灶台,一下子分开她的两腿。
“你要干什么?”虽然牛仔裤很厚,但胡蝶还是被他的动作吓到了,不觉白了脸惊恐地问。
霍啸远却阴阴地磨着牙,“不承认了是不是?这样会不会让你回想起一点点?”
胡蝶哑然失笑,她突然身子前倾一下子抱住了霍啸远,“你在害怕什么?不管有没有说,人都不会跑,始终在你身边围绕……”
霍啸远却有些得意忘形地头一抬又含住胡蝶的小嘴。
吃过晚饭,胡蝶就识相地离开了,她并没有让霍啸远送,趁蒙蒙和茵茵不注意,她就跨出了大门。夏天的夜幕总是来的晚,胡蝶走在下坡的盘山道上很是惬意。可她心里又是迷惑的,想了想,总弄不清楚霍正庭最终又是什么意思?一边义正言词地用金钱收买她,一边又其乐融融地大吃她做的家乡菜,饭桌上的亲和,让胡蝶受宠若惊。
可这到底算什么?胡蝶搞不懂,她不知道霍正庭最终是拒绝了她还是接纳了她?总之,有点不了了之的味道。
“唉……这样的事也能不了了之?”胡蝶重重一叹,一想起霍家就头大。
突然,一辆劳斯莱斯悄无生声地滑到她脚边,胡蝶扭头一看,霍啸远滑下车窗正咧嘴笑看着她,“上车。”
胡蝶正想拒绝,想了想,还是绕过车身打开车门进去了。
霍啸远潇洒地开着车,嘴角的笑一直象凝固在嘴角的花朵挥之不去。人逢喜事精神爽,这话说的一点没错。
“有那么高兴吗?瞧你喜不自禁的样子,别人见了,还以为不是你……”胡蝶带着促狭。
霍啸远突然转头危险地眯着眼斜睨了胡蝶一眼,突然方向盘一打,车子竟一个调头直接绕着盘山公路又上去了。
胡蝶一惊,“喂,你这是要去哪里?不是要送我回家的吗?”
“带你去个好地方。”霍啸远很神秘。
胡蝶便也只好沉默了,半晌,她出神地凝着一个地方细声问,“那你父亲最终是什么意思?”问完这话,胡蝶就想咬掉自个的舌头,她还在期待什么?难道还会有什么转机,话都说成那样。
果然,霍啸远开始促狭她,“你都上穷碧落下黄泉都要跟着我了,他还能怎么样?”
“是我要收留你好不好……”胡蝶粗着嗓子扭头凶道。
霍啸远笑的唇红齿白不置可否,车子突然一声急刹蓦地停住,胡蝶这才发现车子停在了一个小山坡的开阔地,不敢再看霍啸远那亮若星辰的别样眼眸,胡蝶急忙打开车门走下去。
眼前豁然开朗,树木葱茏,整个s市一览地余,胡蝶心中堆积的块垒被轻风一荡顿时点点随风而散。什么都不必再想,只惜眼前人才是正经。她深吸一口气,正想转头看霍啸远,不想腰上一紧,竟被他拦腰突兀地抱了起来。
“哈哈哈,胡蝶,从此我就是你的了……”他高兴的简直无法形容,抱着胡蝶不停地在原地打转转,他喜欲狂的样子倒让人觉得有点心疼。
或许这个从不喜形于色的男人此刻才是他的真性情吧?是发自内心的高兴,才会变的如此傻气。
胡蝶被他又抵在了车门上,霍啸远的眼睛真亮,情愫翻涌着象坠满了璀璨的宝石,他微有些喘息着两手支在车门上,专注而又深情地盯着胡蝶,千言万语,却只在彼此眼中流转。
头一低,霍啸远情不自禁地就吻住了胡蝶。
胡蝶也放开了心胸轻轻揽住他的腰。
此刻,夕阳无限好,静密的山林,只有两颗火热的心在交集在碰撞在交融。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他压在后车座那宽大的真皮沙发上,霍啸远有些情难自禁地深深吻着胡蝶,就在神思就要崩溃的时候,他果断地罢了手,自嘲地一笑,手撑在胡蝶两则,笑涔涔地,宠溺无度地望着胡蝶,却什么都不说。
如今两人的姿势在车里说不出的暧昧,霍啸远紧紧地压着她,并不算狭窄的车厢内,两人的身体突然变的异常敏感,似乎都能听到彼此血管里那因着情动而突然加快奔腾叫嚣的血液。
胡蝶有些迷茫地望着霍啸远,呆呆的,晶莹的眸子里也氤氲着一层雾色,有些情动的小脸,此刻竟说不出的诱人。
霍啸远艰难地滚动了两下喉头。
“胡蝶,”他艰难吐声,“天晚了,我送你回家。”说着,霍啸远就要起身。
胡蝶却本能地用腿盘住了他的腰,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不想就这样放他走。
不知为何,霍正庭越是反对他们在一起,她就越心疼眼前的这个男人。
人生苦短,还有什么是他能够随心所欲的?
连要个女人,都得非要经过家族的认可,否则,他就要失去一切。
而世上又有几个男人愿意为了女人,失去那尊崇的地位和富可抵国的财富?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明知会如此,还是义无反顾要和她在一起……
胡蝶的心柔到了极处。
她知道霍啸远想要那份正大光明,即便每次情不自禁饱受煎熬也不肯逾越要她,可她,早就已经不在乎了那名份。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于是胡蝶有些笨拙地用手揽上了霍啸远的脖子,抬起头,青涩地轻轻吻住了霍啸远的唇。
霍啸远身子一震,随后却有些粗鲁地拉开胡蝶缠在他脖子上的手,黑着脸,“胡蝶,你要干什么?回家了……”他洞悉精明的眼神,并没有被情欲所蒙蔽。
胡蝶只是笑着,手被扯下来,她却又摸上了他的衬衣解他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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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七十八章水火交融
霍啸远终于眯起了眼,他定定地看着胡蝶,随后俯下身温柔地阻断她所有的动作,他叹息着,轻轻吻在她额头,“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你有多久没碰过女人了?”她故意转移他的注意力。
霍啸远一怔,皱了眉头,似乎有些不解胡蝶为什么要这样问?不过似乎有些难以齿口,霍啸远思索着,“嗯,自从三年前我们那三夜……之后就再没有……之前已经不记得了。”说着,霍啸远竟然有些羞惭地红了脸。
胡蝶笑着咬在他唇瓣,“那你还在等什么?”
被胡蝶如此大胆地调戏,霍啸远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但他还是克制着,虽苦着脸但已咧开大嘴笑,“我希望将来能够厚积薄发……”
“那,我允,你的将来就是现在……”说着,胡蝶望着霍啸远眉眼如丝妩媚生动地笑。
霍啸远呼吸已经粗重了,但他还是冷静着,“好了,胡蝶,别闹了,我送你回家。”如今,他不想就这样要了胡蝶,地方太不合时宜。说着,霍啸远又直起身。
胡蝶却敛着眉轻轻用手把自己上衣的扣子给解开了。
霍啸远突然又危险地压下,“你这样我会被逼疯的……”
于是,胡蝶便不再动作了,只是抬起脸静静地望着他,那份意味……
霍啸远的心咚咚跳,胸口起伏剧烈,他根本无法拒绝这样的胡蝶,身体紧绷的痛苦更是让他一触即发。若是胡蝶胆敢再有任何一点的动作,他绝对会不顾一切地吃了她。
可是胡蝶却什么都不再做,只是那样看着他,似邀请又似勾引,或许只是本能地情思涌动,让人难以承受和拒绝的怜弱,让霍啸远终于咬牙低吟一声,“胡蝶,你就是小妖精。”说着,他俯下身深深地吻住了她。
胡蝶的衣服被一件件褪下来,光滑细腻毫无瑕疵的身子让霍啸远看的叹息,他无限怜惜,轻若羽毛的吻在她身体上一掠而走,惹的胡蝶的身子一阵惊悚。
她早就闭上了眼,羞的再无法用眼去看,只能敏感地随着他的指腹去感触那肌肤相触的心慌意乱。胡蝶自认并不是一个多情的人,特别是三年前与他缠绵之后,她就逼着自己冷了情冷了心,她的心和身体都是青涩的,宛若处子。可是此刻,她的身体是如此的躁动不安,血液咕咕奔流,每一个细胞都无规则蠢蠢欲动着,如今霍啸远微微的撩拔,她就有些受不了。
胡蝶本能地蜷缩起了身子,手却毫无意识地挡在胸前,虽然闭着眼,但依然能感受到霍啸远那炽热惊叹的目光,“胡蝶,你知道自己究有多美吗?我很庆幸,我是唯一的欣赏者。”说着,霍啸远轻轻拿开她手,与她十指交缠轻按在头侧。
他的长腿横过来,胡蝶羞的本能地夹紧了腿,有些抗拒,霍啸远俯下身笑着吻住她,“小女人,现在已经晚了,不过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不愿意,随时可以喊停。”
这个男人,都到这般田地了,还能冷静地说出这番话,真是煞风景。不过,他这样一说,倒让胡蝶轻轻放开了身子。
尽管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在霍啸远志得意满的时候,胡蝶还是被冲击的惊呼一声立马睁开眼蜷起了身子。霍啸远压着她,哭笑不得,只得更加温柔地吻着她,无奈地笑着,“胡蝶,它是有些天赋异秉了,不过,你会为它骄傲……现在身子放松,安心把自己交给我,胡蝶,我爱你,我想要你……”
说着,霍啸远身子微微地起伏,温柔体贴,说不尽的柔情蜜意,可胡蝶的惊怕声还是不绝于耳。他知道,她的身子太青涩,比之三年前过犹而无不及。可是,却似乎更加让他魂不守舍留恋神往。他知道,此刻,他绝不能姑息心软,他早就感受到了她身子的润泽和炽热,只是这个小女人似乎还依然过不了自己心理那一关罢了。
于是,他的吻轻了,身子炽了,动作更狂了。
果然,不屑片刻,胡蝶便不再抗拒,身子软下来,微微喘息着轻吟,只因在他身下,她唯有招架的份。
车外,倦鸟归林,虫鸣啾啾,夕阳铺洒在车身上,显得异常尊贵豪奢。然而即便是如此豪华的轿车都不免随着那惯性的劲儿轻颤两下,足见霍啸远力道之惊人。
渴望了那么久,寻觅了那么久,用心了那么久,一朝得逞,他怎能不喜欲狂?
胡蝶的头已经不止一次被他顶的撞在车门上,胡蝶惊呼。霍啸远夹着嘴角宠溺地笑着,不得不抱着她不停地变换着姿势,虽然车厢不算狭窄,真皮沙发也够宽阔,但总满足不了某人狂野的发挥。
身体和灵魂的水浮交融已经让霍啸远说不出的疯狂,尽管胡蝶已显疲累,娇吟渐弱,但霍啸远依然紧绷的身子刚硬的让人害怕,潮起潮落,百转千回,总不愿把那份完美一次尝尽。
留恋着,交织着,澎湃着,痴缠着,两人身似浮舟徜徉在情欲的大海上,在惊涛骇浪中沉浮,在波峰浪谷中起落,一浪比一浪来势汹汹,一浪比一浪情意绵长,几乎将彼此都深深地淹没怠尽。这是奇特的水与火的交融,这是玄妙的生与死的更迭,当霍啸远完美收工时,胡蝶早已累的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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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七十九章意犹未尽
云收雨歇,霍啸远紧紧拥着胡蝶两人静静地躺在后座的真皮沙发上不动了。
车外,圆月正明,银辉遍洒。树影婆娑的小山坡上,无声胜有声,晚风习习。
好久了,霍啸远用下巴轻轻摩挲着胡蝶的发丝,滑溺的声音,“是真的累坏了?”明知故问,这男人显然在得意。
胡蝶冷哼一声,动了动,把脸又埋进他怀里。引火烧身的结果,就是她整被扒去了一层皮,累的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呵呵。”霍啸远志得意满地笑着,喉头滑出的笑声极具魅力,星星点点带着骄傲,两眼亮晶晶的,“胡蝶,地方有些不合时宜,并没有放开手脚……”
说完,男人笑的更欢,他轻吻着胡蝶的额头,无限缱绻。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却很让人牙疼,那意思是说,若是在床上,他会更加怎样怎样……
总之,意犹未尽。
可胡蝶却爆红了脸气了,她猛地抬起头,皱着鼻子哼哼两声,他这还叫没放开手脚?什么动作都有了,整整折腾了她近两个小时……
霍啸远神采奕奕地抿嘴笑着,那宠溺的眸光既让人生气又让人脸红心跳,胡蝶一叹,直接垂下眼睑正想再说什么,霍啸远突然地把嘴凑过去,胡蝶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他以吻封缄。
胡蝶连半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嘤咛一声,酥软。
本以为让他得逞两下就算了,谁知,霍啸远越吻越烈,越吻越深,气息直接又急促,他抱着胡蝶一个轻翻就把她又压在身下,胡蝶大惊,急忙丢开他的嘴,“你要干什么?”
这个男人不会还想要吧?
胡蝶直接就怕了。
霍啸远眨了眨眼睛,闪烁的目光象含了氤氲水汽般,他直接笑歪嘴埋在胡蝶的颈窝处带尽宠溺地轻轻摩挲亲吻着,“胡蝶,刚才并不完美,我还会做的更好……”
胡蝶一听,二话不说直接死命推他。
可胡蝶的反抗无疑更让霍啸远抱着她更紧,他欢笑着轻轻压下她蚍蜉撼树的动作,食髓知味地身子一挺又不受控制地攻进堡垒……
胡蝶嘤咛一声,顿时浑身动弹不得。
霍啸远随心所欲。
在又一次被抛向极限的浪端,胡蝶终于忍不住大叫一声,死死抱住霍啸远狠狠咬在他肩头,霍啸远无声满足地笑着,甘畅淋漓。
这一番折腾竟已到了月上中天,两人穿好衣服静静依偎着,渐渐平息喘息声依旧让人脸红心跳。霍啸远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胡蝶虽然疲累的直想睡觉,但头脑中的一丝清明让她轻轻推了霍啸远一把,慵懒的声音,“天晚了,回去了,妈妈会担心……”
“嗯,别担心,我开车出门的时候就已给你妈妈打了电话,说你会晚回去一会……”霍啸远轻吻着胡蝶温柔地安慰她。
胡蝶却一惊,“你给我妈妈打电话了?”
“嗯,”霍啸远轻‘嗯’一声,似乎明白胡蝶的意思,他不仅勾着唇角轻轻咬在她耳畔,“你该不会以为你妈妈什么都不知道吧?她那样通透的人,一看到孩子,或许什么都明白了……”
“啊?”霍啸远如此一说,胡蝶竟惊的一下子从他身上爬起来,“不会吧?我什么都没说……”
“你还需要说什么?是人都能看出来你就是孩子的妈……”霍啸远笑着又把胡蝶拉进怀里。
胡蝶却一下子僵了身体,她忐忑着,再也待不下去,直接央求着霍啸远,“不行,我要回家看看妈妈……”
霍啸远却宠溺地一叹,抬手抚了抚她耳边的发丝,“再躺一会吧!你身子吃不消……”
经他这么一说,胡蝶又红了脸,她咬着唇,幽怨的眼神瞪着霍啸远,“回家。”
霍啸远无奈地笑着点头,“那就回去吧!”
回去的时候,霍啸远让胡蝶再睡会,到家了再叫她。可胡蝶却轻轻摇摇头,虽然身子倦怠的让她几欲支撑不住,可心里有事,她始终惴惴不安。若是妈妈真怀疑到了什么,那她又怎样对妈妈启口解释?想到这里,胡蝶深深低下头。
“担心什么?一切有我……你妈妈那里我早就想好了托词,保管她不会责怪你。”霍啸远开着车,见胡蝶情绪低落,知道她担心什么,不觉伸出手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安慰道。
胡蝶斜睨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这个男人,不管什么事永远都是这种胸有成竹霸道坚定的口气,仿若只要有他,便无所不能。
到了巷子口,霍啸远从车里走下来,绕过车头给胡蝶打开了车门。胡蝶深吸一口气,下了车,不想却脚下一软,身子直接向地上滑去。
霍啸远急忙手忙脚乱地抱住她,随后通透地咧嘴一笑,“果然是被累坏了……”
胡蝶羞的满脸通红,想推开他,而自己又确实虚弱的站不稳。她不仅又羞又怒,唬着脸冷冷地就对霍啸远说,“放开了,我自己能走……”
“还是我送你回家吧!你这样子,走不到几步又要摔倒……”说着,霍啸远不由纷说地直接拦腰抱起了胡蝶。
胡蝶惊呼一声,急忙向四处看。霍啸远却促狭地咬在她耳垂,“别担心了,三更半夜的,已经没有人了,不怕邻居们看见笑话你。”说着,他又促狭地笑。
胡蝶直接把脸埋在他颈窝处。
巷子的灯光很暗,霍啸远走的很慢,好象他就想这么走一辈子似的,“胡蝶,改天,我去正式拜访一下你妈妈吧?孩子的生日快到了,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胡蝶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她说不出话,没应承也没拒绝,况且,霍啸远虽是征求她的意见,但口气已是肯定。胡蝶突然又想到了小锋,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个男人她没法拒绝,也不想拒绝,可小锋……
“唉!”胡蝶只余一声长叹。
“嗯,有什么棘手的问题需要我解决吗?”霍啸远很意味地问。
这个男人似乎总能看到人心里去,胡蝶的惆怅他心知肚明,甚至大度地提出要帮助。
可胡蝶一听却身子一哆嗦,“你什么都不要做,我自己能解决……”
霍啸远笑而不语,直接下巴一抬又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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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八十章阴狠要挟
胡蝶似乎真的拿这个男人没有办法了,她根本抗拒不了他,被他吻着,她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半晌只虚弱地说,“我累了……”
“嗯,回家好好休息,明天不用上班。”说着,霍啸远丢开胡蝶的嘴笑着说。
胡蝶直接轻哼一声作罢。
暗夜里,霍啸远笑的意气风发。
回到家,妈妈果然安心地睡去了。胡蝶站在她床前叹息了一声,便回到自己房间,她疲累至极,也懒得洗漱,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倒在了床上。片刻,胡蝶又睁开眼,心事重重,摸出手机,想了想,还是给小锋发了个短信,“小锋,对不起,我不想再拖下去了,我一直都想亲口告诉你,我已经爱上了别人,不能嫁给你……”
胡蝶知道小锋似乎也有所察,他总是急切地阻止她当面把话说出口,他也是在害怕呢!唉……可是这件事永远无法两全,胡蝶只能选其一,如今她注定要辜负小锋。
胡蝶重重一叹,对小锋充满歉意,但倦意袭来,她闭上眼就沉沉地睡去。
然而,这一夜注意不能平静!
小锋深夜接到胡蝶的信息,反反复复看了许久,痛了眸子痛了心。他知道他已经完全地失去了胡蝶,那三年,他终是错过了……
在她最危难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却远走高飞……
他不怪胡蝶,只是特别地怨恨自己。
小锋异常烦躁地扔下手机,抓过衣服就出去了。龙马的酒吧里,他第一次沾酒就喝得酩酊大醉。
而在另一个不夜城酒吧的包厢里,脸色苍白干瘦如柴的攀鸣正美似神仙地吸着手中的白粉,那猥琐贪婪的神色,活象一只狰狞夜行的鬼。
夏伯汉端着酒就坐在他对面,精明算计的眼神满目不屑,他斜挑着攀鸣,阴狠一闪而过。
“攀鸣,要知道这次把你弄出来,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的,连省里的人都动用了,非常不容易啊!”夏伯汉明显在表功。
谁知攀鸣浑不给他面子,“相较于我为夏总做的事,夏总为我做这点小事又算得了什么?胡秉林的公司可是有上亿的资产,最后还不都进了你的腰包……对了,咱们之前说好的那三百万酬金,你还欠了我一百万,夏总,这点小钱你不会想赖账吧?要知道,我也不是吃素的,逼急了我,对谁可都没有好处。”攀鸣也不是盏省油的灯。
夏伯汉的脸不由抽搐了几下,突然呵呵笑开了,“哪里的话,就如你所言,那区区一百万对我算什么?钱我早就带来了,就在车里,一会你随我去拿就是了。”虽然夏伯汉话说的轻松,但难掩眼中一丝狠厉,他对攀鸣动不动就拿胡秉林要挟他非常地反感。当然,他根本也不想给那一百万。
贪婪的人,总是更贪婪!
“要知道,现在似乎有人在暗查当年的事,公安局的人已经知道了当年胡秉林在那份进口原材料上的签名是假的。他们已经拿着当年的复印件试探我了,想必已经怀疑到我头上,所以我急着让你把我弄出来,就是想远走高飞,这样对大家都好……”
“此话当真?”攀鸣刚一说完,夏伯汉就变了脸,他猛地在沙发上坐直身子,脸上有惊恐之色。
攀鸣非常不屑地瞟了他一眼,“所以,夏总,咱们还是好聚好散,我拿了我该拿的钱,咱们就各走各的路,逮不到我,谁又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