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警校毕业的第11部分阅读
我深吸一口烟,问道:“你的意思是?”
白喜山说:“带几个人过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我想到了金阳,这小子并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对陈建的不满。而且他想方设法的不想欠我人情,不知道他究竟对陈建什么看法。要是我动了陈建,他会不会跟我翻脸?
我说:“白哥,这事我办不了,我现在的时期很关键,离中考不到一年了。”
白喜山说:“行,那哪天你帮我盯会场子,我自己带人办他。”
我觉得这没有什么难的,就答应了。
白喜山说:“你先和他们玩一会,我去打个电话,晚上咱哥几个好好聚聚。”
李建国也没有手机,但是只要是打宾馆的电话,准保能找到他。
晚上哥几个又聚在了一起,李建国和石头都穿着西服,看上去特正式。所以说穿西服的一般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人。
白喜山也弄了一个黑色的薄薄的小皮夹克穿在身上,这几个人呆在一起还真有黑社会的气场。
我很煞风景,穿着蓝色的运动服,要说我身上也有什么黑色的东西的话,那就是拿的白喜山小弟的黑超蛤蟆镜。
几个人酒过三巡。
我对李建国说:“周丹挺能编,把金阳他家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李建国说:“感觉挺不错的吧?”
我反问:“什么感觉挺不错的?”
李建国拍拍我的脑袋,说:“这下你的身份都让人快捧成神了,不觉得洋洋自得么?”
我说:“没感觉,要是我去的话,就是别人说谁谁谁是我的大贵人,跟他一准飞黄腾达,我也不在乎。”
李建国问:“这是怎么说的呢?”
我说:“关键人和人之间得对脾气,和你在一块玩有意思,我管他什么贵人不贵人的呢!”
李建国笑着说:“二子,也会拍马屁了。”
我说:“这才不是马屁呢,这是实话。我是这么想的,以己度人,金阳没准也会这么想。”
李建国说:“恩,剩下的就要看你自己的了。”
“行,不过我刚才真不是马屁。”我说道。
李建国说:“好了,好了,不管是不是马屁,为了刚才老二的一番话咱大伙干一个,为我们大伙之间这么对脾气,干!”
“干!”大家一碰杯,异口同声的说道。
众人饮尽杯中酒,白喜山一抹嘴对李建国说:“建国,我看陈建又开始不安分了。”
李建国问:“先观察他几天。”
白喜山说:“我看他现在在车站那一带混得风生水起的,咱要是一不小心让他做大了,他来找咱报仇就晚了。”
李建国说:“小白,陈建是个人物,离开收购站还能再闯一片天地。你怎么就这么在意一个小小的收购站呢?”
白喜山不满道:“我能不在乎么?眼下我们手里就这一个实体,那些小兄弟们那个不是靠我养着呢?”
李建国敲着桌子,怒道:“是靠你养着么?当初交给你,可不是说离开你不行,换了谁,谁都可以做!”
气氛有点不妙,石头插话说:“喜山也挺不容易的,大哥你消消气。”
我什么也不说,就看着他们。
李建国的口气也缓和下来,说:“小白,我说重了,你也别生气,谁都知道夺了废品收购站你功劳最大,但是你想啊,从捡破烂的手里拿过来的钱能有多少?陈建是真的夺不回这个场子么?”
我听了李建国说的话,心想还真有点道理,你接下这个场子,可不能说不干就不干。当初小兄弟们和你打生打死抢场子就是为了现在能吃口安稳饭。你要不干,他们的血就白流了,你好不容易在你弟兄之间树立的声望也会分崩离析。
做老大的不一定要个顶个的义字当头,但是有一点是特别重要的,那就是有着强烈的“上进心”,小弟跟着你做事觉得有动力,这样才能留住人。
特别重义气的老大最后往往被自己的小弟取而代之,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威严。这样的例子以后会说到,现在言归正传。
陈建就是那种有上进心的老大,离开了收购站之后短短的几个月竟然又在车站从新组织了队伍。即使当初在收购站之战的时候,他独自一人跑了,也没有对他后来组织队伍产生什么不良影响。
李建国又问道:“你觉得谁能去吃掉车站?”
白喜山迟疑了一下,真的说不出来,我是学生,石头是学徒,李建国又是老大,这几个人无论是客观还是主观都不好选出一个人去办这事。
41第二卷立身当自强-第十四章老师让我演小品
既然没有人能接下这个活,白喜山的想法就自然落空了。
大家吃饱喝足后,又去宾馆打了一宿麻将。
……
第二天,我肿着眼睛上课的时候难免打瞌睡,卫子纤就问我:“你昨晚上几点睡的?”
我没精打采的说:“十二点钟左右。”
卫子纤惊讶道:“学到那么晚?”
我指了指书桌堂说:“你傻了吧?我背过书包么?”
卫子纤敲了一下我的头,说:“最恨你们这种总说不学习,上课睡觉,考试成绩还好的混蛋,偷着学习这是人品问题。”
我是实在困得不行了,说:“你要是再敲我的头,我就喊李锦了。”
卫子纤嘴硬道:“你喊啊,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你的。”
我草,你这是哪里的经典台词啊?
我眯着眼睛,把下巴支在了桌子上,享受着短暂的小憩。
脑袋又是轻轻一疼,我张开嘴刚要喊。突然有个硬块被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用舌头搅了搅,甜的,就说:“谢谢啦。”
卫子纤说:“你都吃我糖了,也算是补充了能量了,快起来。”
我说:“让我再眯三分钟。”
她说:“在三分钟就上课了。”听语气很委屈。
我一激灵,睁开眼睛问道:“干嘛非要本大爷起来?”话音未落头上就挨了一个大爆栗。
她说:“你是我的下人,快来看看这道题。”
我揉着脑袋,愤愤的看着她的卷子,原来是一道电路题,不耐烦道:“你看我的了么?照猫画虎还不会么?”
她说:“看了,可是没看懂。”
“画简易电路图,画完了再去解题。”我说着,嘎巴一声咬碎嘴里的糖。
她看着我说:“你牙不要了?”
我说:“哥的牙厉害着呢,啤酒瓶盖什么的轻松搞定。”
她问我:“你还喝酒?”
我心想,怎么的也得在她面前雄起一下,轻声说:“略能喝点。”
这叫欲擒故纵,如果她也喝,肯定会被我的语气激起兴致,然后就有姑娘陪着我喝酒了。
喝酒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是什么,我也说不出来。可能宋钰莹走后,我感觉有点孤单,每次和李建国他们嘻哈玩闹到凌晨,第二天都很累,而且空虚。
卫子纤说:“原来你这么点就喝酒,不会是跟我吹牛呢吧?”
我一看有门,就问道:“要不要拼一下?”
她说:“我不会喝酒。”
我问道:“那你假期都玩什么了啊?”
她说:“偶尔游游泳,滑滑旱冰。你呢?”
我一面画着电路简化图,一面回答说:“也就是练拳呗。”
卫子纤好奇的把脸伸过来,问道:“最近怎么看不到宋钰莹了?人家把你甩了啊?”
我把画好的电路图往她的脑门上一贴,说:“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只见那张电路图缓缓地飘落,随即她张牙舞爪的扑了过来。
……
“不是张天师,你就不要学人家抓鬼么。”李锦幸灾乐祸的笑道。
我的手背上被卫子纤挠出好几个红印子,沙的丝丝拉拉的疼。不光如此,我还被进来准备上课的老师叫起来罚站,理由是欺负女同学。
可恶的老师,你以为女人都是弱者么?
还有你李锦,喜欢谁不好,喜欢这么一个母夜叉,要是以后你们在一起的时候,看她不挠死你!
我说:“李锦你也太重色轻友了,关键时候怎么没出来替我说话啊?”
李锦说:“卫子纤可是好学生,又是我的梦中情人,这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帮你。”
我作势轻轻地踢了他一脚,骂道:“没出息的贱人。”
卫子纤在旁边听的一清二楚,忍不住扑哧的笑出声来。
我白了一眼卫子纤,然后看着灯管,叹道:“好一对狼狈为j的狗男女!”
卫子纤满脸通红又要发作。
我刚想抬屁股起身去外面避避风头,不料一只手按到了我的肩膀上,我回头一看,我草!
卫老师正笑眯眯的看着我。
“老、老师……好”我一时之间竟有些口吃,她什么时候从后门进来了?
卫老师轻抚我的肩膀说:“我之前都没发现啊,你还有这搞笑天赋。干脆明年的元旦联欢会,你出个小品吧?”
卫子纤看着我那叫一个得意的笑啊,眼神还秋波流转的传达着信息:你小子活该!
我根本没有艺术细胞,所以不可能表演什么,就说:“老师,这我真不行啊,没学过。”
卫老师又冲我笑了,露出两颗好看的虎牙,那一瞬间一个奇怪的想法从我脑海中浮现,随即我被这个想法给逗得笑了出来。
卫老师笑的样子,那虎牙,那弯弯的像月牙一样的眼睛,简直就是卫子纤的翻版啊,不对,应该说卫子纤是她的翻版,莫非卫子纤是她的私生女?
卫老师不知道我笑什么,说:“你这孩子不会撒谎,一笑就全都露馅了。”
我皱着眉头,做撒娇状道:“老师,我真的不行啊。”
卫老师笑着,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我。
我知道了,眼下我说什么都是谦虚。于是我使了个小坏,我说:“老师,准备节目可以,但是我有要求。”
卫老师问道:“什么要求?”
我不怀好意的看着李锦和卫子纤,说:“要有我自己挑选人马!”
我话音一落,李锦就知道形势不妙,转头回到了座位上。
卫老师说:“行,你要谁做帮手?”
我故意沉吟了一下,缓缓地说道:“卫子纤,李锦。”
哈哈,看我笑话?我把你们一起拖下水!
卫老师说:“卫子纤不行。”
我说:“老师你这是偏向她啊。”
卫老师解释道:“她要表演舞蹈。”
我看向卫子纤,这丫头昂首挺胸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
我想了想,说:“老师,那我给卫子纤伴舞好了。”
卫子纤说:“我才不要他呢,他能干什么啊?”
我说:“你可以跳拉杆舞,我这么瘦,给你当杆子。”
大家都笑了,卫老师临走之前语重心长的对我说:“你慢慢想啊。”
表演小品?表演个屁!我望着卫老师那风姿绰约的背影,在心里骂道。
李锦又晃荡晃荡的过来了,冲我竖起中指,说:“你竟然还想拉我下水?太不厚道了!”
我趴在桌子上头也不抬的骂道:“滚!”
……
白喜山的提议虽然没有通过,但是李建国也并没有反对。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了动作,我的想法就是白喜山真刀真枪的去干陈建。所以还特意打听过陈建,陈建现在在车站那一片,替人拎包赚钱。你要把它理解成靠体力吃饭的本分工作就大错特错了,从口音衣着就能分辨出来你是不是本地人,如果是本地人还好说,也就替你拎拎包,你给个十来块钱也就省了一把力气,不过当时的十块钱,打车都能走很远一程路了,在短短几步的路程上花钱省力气也是不合适的。外地人的包拎着拎着就没了,你连个人都找不着。或者你有点身手,头脑灵活找到了拎你包的人,也可能被群起而干倒之。你一个外地人,强龙不压地头蛇,你就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
陈建跟车站的老大似乎还有点交情,再一个他是带着人马过去的,所以在车站的地位渐渐提升了起来。
混黑道不累么?也累,白喜山每天呆在收购站,连他心爱的反恐都没有时间打,那感觉比我上学强不了多少。
我问道:“怎么不弄台电脑啊?”
白喜山说:“打算过一阵买。”
我说:“老大做过网管,你问问他,网吧的二手电脑多少钱?估计能便宜点。要不我看着你这整天闲的怪难受的。”
白喜山说:“不用,我认识网吧的,到时候自己联系就行。”
我问过白喜山:“到底还打不打陈建?”
白喜山总说:“再看看。”
我听白喜山的口气似乎就是没什么希望了,这个事就搁浅了。
李建国早就在跟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委婉的表达过白喜山这人太计较个人得失容易误了大事。让我看着他,也算是多了一重保险。
我不知道收管理费有什么可提防的,白喜山每个月都按时把钱交给李建国,我也能拿到自己应得的那一份。至于其他的,还有好多兵要养着,所以白喜山自己也剩不下多少钱。
我自己认为这个收购站的活是费力不讨好的活,白喜山能干下去,自己一个人吃了很多委屈。可能李建国就是从这一点才要我提防他的,毕竟白喜山曾经提出过要离开我们,虽然有了实体以后,白喜山在也没说过这样的话。可是我们心里的间隙已经生成了,很难被填补上。
我给白喜山个借口,说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咱的人根本没法和车站的人比,不是一个档次的。”
白喜山狠狠地说:“早晚有一天,我要拿下车站。”
其实我挺不能理解的,白喜山和陈建没有什么仇,为什么非要和他过不去呢?后来我想明白了,一个人要想自立于人,首先就不能被别人制住,你败过一次,对手就会盼望着打败你第二次,并且他从内心里认为,你是好欺负的。
陈建丢了收购站,眼下就成了白喜山眼里的好欺负之人。
收购站下班后,我和白喜山带着几个小兄弟去了娱乐大世界。
42第二卷立身当自强-第十五章商量
娱乐大世界是小孩最喜欢去的地方,那有游戏机,苹果机,跳舞机,还有台球,但是这些都是表面上的,这里其实是一个赌场。有个小暗门可以通向二楼,而二楼的苹果机都是直接上分的,一个分十块钱,没钱的人玩不起,有钱的人也不在乎,有钱人玩的多了输的也多。十赌九输,那些年娱乐大世界赚了不少钱,也害了不少人。
白喜山和我都有一点好,那就是不好赌。我都说了我们打麻将基本可以称之为磨手指头玩,赢家请吃饭,那就是变相的aa制吃顿饭而已。
所以我和白喜山都是冲着游戏去的,横板过关类游戏,我们管它叫黄帽,因为主人公穿着绿色的半袖,头戴黄|色小帽。这个游戏当时最让我匪夷所思的地方就是,里面竟然有恐龙,而且第二关有个拿刀剁恐龙的怪人,他的刀拿不稳,一挨打刀就掉地上了,我的人物还能去捡他的刀。
白喜山一如既往的游戏人品不好,玩的时候总是喜欢大吼大叫,类似“他抓住我了!草!救我一下,救我一下啊!”
我感觉和他一起玩很丢人,不过我喜欢玩跳舞机,一玩高兴了也就不觉得他那么讨厌了。
自从发现了那么一个好地方后,我们周末基本都泡在了那里。
……
没几天,上课的时候,老师向我们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我以为会是什么好消息,忙竖起耳朵听,结果老师说:“我校,秋季长跑比赛要在明天上午举行,所以大家可以下午玩半天了。”
的确是个好消息,李锦一下课就过来问:“卫子纤,你下午去哪玩?”
卫子纤笑盈盈的对他说:“在家百~万\小!说。”
我心里大为光火,卫子纤老是欺负我,对李锦却格外的温柔,这能说明什么?说明我地位不如李锦!
我没好气的说:“小心在家坐出痔疮。”
卫子纤瞪着我,小脸憋得通红。
李锦训我,说:“诶,你这是说什么呢。”
我忙摆出笑脸,谄媚的对卫子纤说:“其实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咱下午出去玩呗?”
卫子纤迟疑的说:“我家里管我管得好严,不知道能不能出来……”
我继续怂恿道:“咱们还没在学校外面聚过呢,你干脆不告诉家里人下午放假不就好啦?”
卫子纤说:“不可能的,他们一定会知道。”
我和李锦异口同声,问:“怎么能知道呢?”
卫子纤说:“我跟你俩说,你俩可不许告诉别人。”
我看了一眼李锦,李锦果然一脸期待的看着卫子纤。然后我转头冲卫子纤用力的点了点头。
卫子纤说:“其实卫燕是我姐姐。”
这句话真的是太有杀伤力了。我联想起卫老师的样子差点笑出声来,李锦则有些失望的看着卫子纤,因为这就等于卫子纤不能出来玩了。
我琢麽着必须帮李锦圆梦啊,但是怎么能让卫子纤名正言顺的出来玩呢?
想来想去,骗是不可能的了,还有什么呢?或许,制造一起意外?让卫子纤下午因为什么客观的事情不能回家?
李锦比较简单,说:“能不能收买你姐姐?”
我看着李锦,摇了摇头。这个方法我不是没想过,但是老师能会和我们同流合污么?很难实现。
卫子纤说:“不行,我在学校不能叫她姐姐。她也不让我告诉别人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心里又是忍不住一阵偷笑,这是什么妹妹啊,简直比私生女还要偷偷摸摸啊。
上课铃响了,我们都回到座位上开始上课。
我看着卫子纤的侧面,她虽然没有宋钰莹白,但是打扮的却比宋钰莹要女性化一点,脸上的绒毛依旧粉扑扑的,很可爱。只是听课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一处,显然在走神。
我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是真的想去玩。
下课的时候,别的班的学弟来找我,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本来以为是小弟来拜山头呢,结果还真差不多,这小子想加入拳馆,听说我练过,想找我把他推荐进去。
我没理他,我自己都不去了,怎么好意思往里带人?
谁知道这一切却让班长看到了眼里,我回到座位上刚坐下,班长就过来问我体育怎么样?我想起一句英语,就说:“嗖嗖。”意思是马马虎虎。
我问道:“有什么事啊?不会平白无故差我家户口吧?”
班长说:“你能报个长跑么?”
我说:“班长啊,你理解一下人好不好?现在虽然名义上是秋天,可实际上很热的,我要是中暑了怎么办?我妈就我一个儿子!”
班长说:“我听说你练过拳啊。”
我说:“拳是万能的么?”
一句话给班长噎得够呛,我觉得我说的也有点过了,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学艺不精,再说学拳是学的技击,对于长跑没有多大效果。”
卫燕老师又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了,她说:“吴乾柯挺有才啊,不但能演小品还会武术呢?”
我辩解说:“我不会演小品。”
老师说:“那就是会武术了?”
我想撒谎,但是好多人都知道我练拳,只好“嗯”了一声。
老师说:“那你参加长跑吧,不用演小品了。跑第几都没关系,跑完全程就可以。”
我心说,本来我也没打算演小品啊。转念一想,老师都跟我放宽条件了,说明现在缺这长跑的选手。我是不是也可以谈一下条件呢?
我神神秘秘的说:“老师,我有事要和你说。”
卫老师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卫子纤,看我的眼神一下就变得好像是看垃圾一样。
我当时的感觉就是两个字,我草!难道卫老师未卜先知么?她知道我要说的是卫子纤的事么?
卫老师说:“那就来我办公室。”
我跟着卫老师去了办公室,
卫老师在路上冷着脸问:“是不是卫子纤同学的早恋问题?”
我一愣说:“老师,不是,我找你这是私事,希望你能帮助我,我觉得你一定会帮助我,也只有你才能帮助我。”
卫老师的表情才缓和下来,说:“那你怎么早不说呢?”
我说:“老师,我可以跑,只是跑完以后我想找几个同学一起玩一下,庆祝一下。”
卫老师说:“你挺厉害啊,还庆祝一下,你挺有信心嘛。”
我说:“老师,这个同学的家里人管她管的好严,所以要是她家长往学校打电话问,你就说她在学校学习好么?”
卫老师说:“那不行,这不是帮你们撒谎了么?”
我哀求道:“求你了,卫老师,就这一次,帮帮忙。”
卫老师看我这样,只好说:“好,是哪位同学啊?”
我冲着她笑着,一字一顿的说道:“卫子纤。”
卫老师显然大吃一惊,不过答应的事不能轻易反悔。只好硬着头皮说:“行。”
有一个大姐姐当老师,生活就是这么美好。卫燕她希望和学生成为朋友,融入群体总比高高在上要让人舒服得多。
我回到教室,笑着冲着卫子纤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卫子纤看我这么高兴,没精打采的问道:“怎么了这么高兴?”
我说:“我给卫大公主争取来出宫的机会了。还不谢谢贫道?”
卫子纤问道:“什么出宫的机会?”
我说:“明天下午和我玩去吧,我跟你姐说了,你姐同意了。”
卫子纤闻言大喜,故意说了声:“谢谢师太。”
我冲她扬了扬拳头表示我的不满,当然仅仅是表示我的不满而已,我的不满对她从来都没有化成过行动。
她想了一下,问道:“老师知道我跟你说我是她妹妹的事了么?”
我摇摇头说:“怎么可能说啊?到时候你姐就说你下午在学校学习呢,你可别跟家里说漏嘴了。”
然后我把简单的经过和她说了一遍。她一下就笑了,说:“我姐姐很喜欢你呢,要不然也不会答应你。”
我说:“对呗,我这么优秀的小孩,又听话。最招老师最喜欢了。”
卫子纤揪着我的脸骂道:“厚脸皮!”
上课的时候,我给李锦传了个纸条,问他:明天下去打算去哪玩?
不一会,他的纸条传了回来,我打开一看,上面三个大字:没想好。
我又写道:卫子纤也去,你想破脑袋也得想!
字条穿出去后,我回头看着李锦没精打采的打开纸条,他一看见里面的内容,脸上呈现出一种想笑还不能笑的表情。
我心里暗骂道:你这闷马蚤男!
李锦的纸条传回来,我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你别管了,明天我安排。
我朝他做了一个ok的手势,把纸条揉成一团扔到了书桌堂里。
卫子纤问我:“你告诉李锦了?”
我说:“恩,咱仨一起出去玩。”
卫子纤翻了翻白眼说:“谁要和你们一起去玩。”
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干脆扭过头去看黑板。我的手在课桌下面轻轻地捅捅她的咯吱窝,阴阳怪气的说:“信不信我绑架你?”
43第二卷立身当自强-第十六章二哥的口头禅
卫子纤一点反应也没有,搞得我很没面子。作为一个扬言要绑架她的恶人,就这么被她无视掉了。你让流氓的脸往哪搁?
我伸出手,朝她后背那根若隐若现的横条抓去。
我知道那是她的||乳|罩带,还知道那个东西弹性很好。于是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提起她的吊带,然后撒手。
“啪”的一声,响彻课堂,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
第一个吊带崩在她后背上的声音把同学们的注意力吸引了,他们正好看到卫子纤一个大嘴巴子打在我的脸上,发出第二声脆响。
然后我就被老师拎出去罚站了。
……
第二天早早的去了学校,同学们在教室里面乱哄哄的聊天。而我作为参赛人员,要去教务处领腕带,说是腕带,其实就是一条白手巾,把手巾缠在手腕上,因为是越野跑,所以和终点都是学校的大门。在离学校最远处的路程中点,有一个专门的老师带着戳在那等着,谁跑到了,就给谁腕带上面盖一个戳,这样就能证明你跑完了全程。
那个老师把腕带系在了我的右手手腕上,还使劲的打了个紧绷绷的死结。勒得我心里直问候他娘,我右手自从伤了一次后就一直不灵光,隔三差五的老是受到伤害,所以一直没好利索,这一勒之下还真有点疼。
领完腕带,我坐在校园里的花坛边上换了鞋,绿色的解放鞋,虽然鞋底的减震效果不如篮球鞋的要好,但是鞋腰比较低,这样跑起来会比较舒服。那个时候,在我心里还没有跑鞋的概念,所以我理所当然的选择了解放鞋。
我站起来,把腿放在花坛上压了压,尽量的转体,把胯也活动一下。
“嘿!”的一声传入我的耳朵,我循声看去,正是李锦和卫子纤。
我说:“我没名字么?”
卫子纤跑到跟前问道:“怎么穿这鞋跑啊?”
我说:“比较舒服。”
李锦损我道:“可别跑吐了,下午咱们还要去玩呢。”
我看向卫子纤,嘴却冲着李锦说道:“谁跟你咱们啊?”
李锦一愣,问道:“我怎么惹你了?”
我笑了笑说:“没事。”
随着大喇叭的广而告之,在教室的同学们都出来在校园里站队。
我们这些参赛的人理所当然的站在队伍的最前面。
等了好久,学校领导那冗长的讲话终于结束了,伴随着体育老师一声哨响,所有参赛的学生全都一窝蜂的冲了出去。
与其说是冲,其实更像是蹦蹦跳跳颠出去的。几乎所有的选手在开始的时候都不怎么敢放开速度,因为怕后面坚持不下来。
我一直就认为聪明人是要动脑袋的,只有笨人才蛮干。所以我根据那些练体育的特长生的策略制定了属于我自己的策略。
他们的策略是,一路上稳稳地跟住第一名,最后冲刺的时候尝试超越。
我小时候参加过长跑,这种策略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从来没有人告诉我怎么对付这种策略,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运用它。
而我非要反其道而行之,我在哨声响起后,确确实实是冲了出去,我听见耳边的风声。
李雪,我又跑步了,你会在天堂给我加油么?
我一个一个的越过他们,在队伍中的名次中越来越靠前,终于我前面只剩下一个人。我卯足劲头,一鼓作气的超了过去。
那个人根本就不在乎我暂时的领先,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心里想的是:跟住我,紧紧地跟住我。我当然不能遂他的愿,一加速奋力甩开第二名,这种方法能不能成功,就要看能不能拉开距离。没多久我回头就看不见第二名了,可是我的腿也不太听使唤了,冲得太猛,现在有点腿软,摇摇晃晃的已经不能跑直线了。
此时我已经跑了将近一半的路程,我觉得有些人可能连我已经跑得路程的三分之一还没跑到。
我停下来,以高马步趟着小碎步快走,速度虽然没有跑得快,但是却不耗气,上半身也不起伏,就这样一趟线的走了一段路,很快到了中点。
老师看到我,大吃一惊,说:“这么快?”
我说:“你也得快点啊,我还得抓紧跑回去呢。”
老师给我的腕带上盖了一个戳,我抬起手腕看着这个像手表似的红圈子,问道:“这是什么章?”
老师笑了,说:“你这不着急了?”
我的腿还是有点软,希望就在这歇会,所以就答道:“那些选手?没事,我让他们一条腿都能跑第一。”
老师说:“你看。”说着就往我的手背上又盖了一个戳,我一看上面是世纪中学中间是一个大红五角星,下面的字有点模糊看不清楚。
我问道:“老师,这么重要的公章不怕你弄丢了啊?”
老师说:“一个屁学校的破公章能有什么用呢?”
说完他还拍拍我,说:“快跑吧,晚了就白跑这么快了。”
我苦着脸说:“不行了,歇会,腿软。”
老师冲我一脸坏笑的说:“你深蹲几下试试?”
我听他的话慢慢的蹲下去,蹲到底感觉膝盖一酸,好像一股能量回到了腿里面,这一酸之后,腿反而有力量了。
老师看着我问道:“好了么?”
我摆摆手站起来说:“这都不是事儿!再见了啊!”
说完就跑了,脑后传来老师的声音:“注意点,别摔了。”
那个老师带着小圆眼镜,平时也没见他上过课,可是至今回想起来都会觉得他很亲切,记得毕业那一天,我们学生的心情都很喧闹,我骑车出门的时候,把他撞倒了。他起身笑笑了,竟然没骂我,有些老师的涵养其实真的值得我们学习。
就下来就是往回跑,速度越来越慢,和第二名的差距也越来越小。
快到学校门前的时候,我被第二名超了过去。
他留着一头半长发,穿着当时流行的巴西队队服。背后印着一个大大9号。
我实在是跑不动了,不过九号的速度也不快,大家都是强弩之末,最后拼的还是意志力。
胸腔好像要被打开了,随着呼吸隐隐作痛。我想,干脆放弃吧,第二名也挺好。
李锦和卫子纤迎了上来,和我并排一左一右的跑着。
李锦说:“吴乾柯,加把劲,离第一名也不远了。”
我虽然内心很感动,嘴上还是忍不住骂道:“滚!你怎么不跑个第一看看?”
李锦这货果然不是好学生,他朝我伸出手,想拽着我跑。
我参加了比赛,拿不拿名次应该算是命运的安排,不过你丫拽着我跑,那我就成了作弊了。
我能受得起这作弊的骂名么?所以我甩开李锦的手,李锦还是不甘心的再次伸出手来。
“王八蛋!”我骂他一句,大吼一声:“啊!!!!”全身的力气仿佛又回来了一般,开始全力冲刺。
九号听见我的叫声,也开始缓缓地加速,离终点不到五十米了。
最后的路程,我几乎是憋着气跑的,很幸运的最后关头超过了九号那么一点点。不过九号的班主任非说九号才是第一名,因为九号交腕带交的比我早。
我的呼吸还不匀,哪有精力开口辩驳?气得我甩掉手上的腕带,扭头就走。
卫子纤急的大喊:“我们班才是第一!我们班才是第一!”随即她的声音湮没在对方的人潮声中。
李锦扶着我坐到教学楼门的台阶上,然后就他就去一把拽住九号,问道:“你说你是不是第一?说!”
九号其实挺不愿意卷入这种是非中,我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他一点也不愿意争这个第一。不过架不住他班主任的怂恿,只好硬扯头皮,对李锦说:“放手。”
李锦眼睛里好像冒着火,我怕他忍不住打人。就走上前,分开两人,对李锦说:“不就是个第一么,这些都不是事儿。”
我回头想安慰九号两句,表现一下我的豁达。抬头看见九号身后站着一个小姑娘。她头发很长很黑,大眼睛双眼皮,睫毛很长,人又长得比较小,一看就是那种娇小型的萝莉,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我的视线是越过九号看萝莉的,可是被某些人误解成直勾勾的盯着九号看,所以在我没回过神来时的时候,被推了一个趔趄。
本来我就是第一,当第二也能忍,但是你们推人就不对了。我骂道:“草!”收回视线一看,真心感叹啊,这女的真壮!
没错,我被这女人推了一个趔趄。这一点也不丢人,因为那个女人身高一米七五,而且看上去还略显胖。
我琢麽着,是不是有个女人该为我出头了?比如卫子纤之流。可是根本看不见卫子纤的人,我心里骂道:“这都什么人啊。”
眼下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女人推了,还不能打女人,怎么办?认了?
李锦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直接一个飞脚踹到那女的小腹上了。
我心道:“真狠,这也不怕踹绝育了。”
可是那女的显然没有我想象的那样脆弱,她此刻完全可以用我的话说:“这都不是事儿。”
44第二卷立身当自强-第十七章集合
那女的身形竟然稳稳的,上手抓住李锦的脚脖子,往前一送,李锦就倒退着飞过来了,着地的那只脚在地上拖出半米多长的印子。
我拦腰接住李锦,右脚后撤半步,一个弓步托住李锦。
彪悍女的还想上手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