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你的陷阱第7部分阅读
对于小张这样的揣测兰思勤有些不解,她疑惑的问道:“小张,你怎么知道?”眼中充满了不置信,没想到短短一周时间,发现了这么大的变化。
“同事们都这样说啊,连桑姐也这样认为,你没看到刘经理那个精神焕发的样子,完全跟以前不一样。”
“真的啊?”
“等一下你看到他就知道了。我去做事了,被桑姐看到了又该说我了,我发现桑姐现在越来越有经理范了。”小张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兰思勤收起自己的疑问,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
桑柯看到兰思勤来上班了,笑盈盈的朝她走来,找了位子坐下:“思勤,我这段时间太忙一直没空来看你,脚好些了吗?”
“桑姐,我已经好很多了,谢谢你还记挂着。”兰思勤把桑柯当成自己的姐姐一般,无比的亲切。而桑柯也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她愿意将自己的经验毫无保留的传授给这个单纯的女孩。
桑柯只是笑笑,便和兰思勤探讨起工作分配的问题来,她说得很认真,讲得很仔细,从言语中得知,她们每个人的工作量都比以前有所增加,为了更多更好的完成工作,每一个人都必须密切的配合起来,节奏比以前快很多。
对于刚休假回来的兰思勤来说,这又是新一轮的挑战。不过她相信有了桑柯的帮助,再加上自己的努力,一切都不是问题。
上午十点左右,刘军拿着一叠文件进了经理办公室。在路过兰思勤的办公桌时说了一句:“兰秘书,到我办公室来一下!”兰思勤看到刘军脸上挂着一丝掩藏不住笑意。
她有些纳闷,但也不敢揣测经理心思,跟着刘军的步伐进了经理办公室。
刘军把文件放置在办公桌上,坐在靠椅上询问着兰思勤:“兰秘书,脚好点了吗?”
“好些了,谢谢刘经理。”
“兰秘书,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你?”刘军默默看着办公桌对面的兰思勤,一双清澈的眼睛里并没有什么杂质。
刘军想起那日林斌跟他讲兰思勤跟程总认识,起初他还有些不信,以为是林斌那小子为了搪塞自己,可后来发现他似乎错了。
刚才在老板的办公室,老板明确的告诉他,锦裕和公司的合作他很满意,还跟刘军说,只要搭上程氏这条分支线,就会有源源不断的财路。等到适当的时机,便提拔刘军做业务部经理。这一切让刘军有些始料不及,没想到自己梦寐以求多年的职务现在却垂手可得。
当着老板的面,刘军并没有提出置疑,而是立马表态要努力工作,以报答老板的知遇之恩,他从此时此刻才得知锦裕是程氏的子公司。
关于这个问题,就连自己的兄弟林斌也未曾告诉过他。
他想起这些日子和锦裕接触的怪异,向金对兰思勤的客气。还有前些日子本来已经谈好了的事,突然却失去了向金的联系,他打了很多电话给他,却始终没有联系到。后来派了兰思勤去了一趟锦裕,一切就顺理成章起来。
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既然一切问题都已经解决了,他也不愿再深究。他隐隐感觉到兰思勤在这次合作中的作用,在他即将颓废之际伸手拉了他一把。
刘军可不是稀里糊涂的人,他一向喜欢把问题落到实处,把一切搞明白才会罢休。
兰思勤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根本不知道刘经理怎么了,从她进门开始已经足足看了她五分钟,难道刘经理知道什么了,她的心忐忑不安起来,如果真知道了附加协议的事,这让她如何见人啊!
她终于艰难的答道:“刘经理,你问吧!”
“为什么那么痛苦的表情,其实我只是想问问你认识程氏集团的程总,程杰弦吗?”
兰思勤的心跳漏了半拍:果然是他,那个不守信用的家伙,居然告诉了经理,我诅咒他走路被撞死,喝水被咽死……
就算死也要拉他垫背,打定主意后,内心反倒没有那么惧怕了,索性霍出去了。
她点了点头道:“在一次酒会上认识的,但我跟他不熟。”
刘军一直看着兰思勤奇怪的表情,一时纠结,一时愤怒,一时欣喜,他搞不清楚什么状况,只当这是小女生害羞的表现,他没有再多问一句,岔开了话题:“兰秘书,晚上有空吗?”
“啊……啊…没什么事,怎么了?”兰思勤有些跟不上节奏了,本以为经理还会继续纠缠程杰弦的问题或者是关于合同的事,怎么又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晚上我想请你吃饭,一是对你表示歉意,扭伤了脚没有来看你;二是对你表示感谢,能够和锦裕合作,你付出了很多努力。”刘军的话说得很诚恳,让兰思勤没有拒绝的理由。
下午七点,两人找了一家湘菜馆,兰思勤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窗外车辆川流不息,有条不紊的行驶着。公路两旁的白杨树,在风中不停的摇摆着。
刘军是湖南人,对于家乡的菜总会推荐给自己的亲朋好友,让他们更多的了解自己,走近自己的生活。虽然兰思勤现在只是他的秘书,但她以后会怎样刘军也不敢说,但他知道能够和程总搭上边的人决不会差到那里去,既然他身边有这么一个宝,能够让他更多的接触程氏,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他可得好好感谢眼前的这个小姑娘,给他带来的惊喜!
兰思勤吃着可口的饭菜,和刘军说着一些客套的话语,总觉得扭扭捏捏,而刘军却一再的提醒兰思勤做为秘书,这是常有的事,在他面前如果都紧张的话,如何能够应付更多的合作伙伴,刘军从这一刻决定,以后他会更多的带兰思勤出现各种场合,只为能够让她真正的成为自己的得力助手。
听着刘经理一再指出她犯的错,兰思勤变得乖顺起来,很快这顿饭便结束了。刘军把兰思勤送到了出租屋楼下,还嘱咐她要好生休息,兰思勤心里被爱填得满满的。
作者有话要说: 潜水的出来透个气,偶孤单死了,呜呜
☆、糖衣3
这天正上着班,兰思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呈现在眼前,犹豫片刻后,按了接听键,话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兰小姐,今天下午下班后,请到国际大酒店来一趟。”
“请问你是?”既然对方知道自己的姓氏,自然会是熟人,而她却不曾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程总的秘书林斌。”
“林秘书,麻烦你告诉程总,叫他不要有事没事就来纠缠我,下班后我还有很多事,如果没什么必要我是不会去的。”兰思勤坐在椅子上一副苦瓜脸,此时此刻她很想粗口一句,但她的修养却不容许她干出这样的事。
林斌在电话里还说着什么,但兰思勤早已没有心情听他讲话,迅速按了挂机键,电话那头的林斌只听到了一阵忙音。
他没想到这个兰小姐脾气是如此的大,连话都没有说完,便给挂了,程总今天交待的事要让他如何完成呢?
思忖了一会儿,他终于决定如实汇报,因为他实在承受不了办事失利的后果。
他清楚的记得刊登程总被强吻那则新闻的杂志社,不到一晚的功夫就销声匿迹了,虽然这件事不是林斌动手的,但他却很清楚程总背后有着殷家和郭家两大黑势力,只要程杰弦一个电话就能搞定了。
而程杰弦做这些只不过是想通过杂志社来警告那些不安份的人,让他们收敛一点,否则会有更大的礼物送给他们。
程杰弦一直坐在总经理室里,回想着他这些年来的风风雨雨,在这段时间里程杰轮对他的打击越来越疯狂。
程杰弦和程杰轮虽明为兄弟,但却不是一个妈生的,程杰轮的妈妈是a市有名的旺族,而程杰弦的妈妈殷玲是一个黑社会组织的头目的女儿,两个人在身份上就有着本质的差别。
程杰弦听舅舅殷熊说,程恩伯当年为了拉拢势力,哭着求着他的外公殷正要娶他的母亲殷玲,当时的殷玲只有18岁,听到这样的一个消息非常震惊。
殷玲和程恩伯接触过一段时间后,渐渐喜欢上了他,不顾家人的反对,义无反顾的嫁给了程恩伯。后来才知道,原来程恩伯当年是因为家族的势力庞大要想拉拢殷家,为己所用才娶了她,并没有所谓的爱。
知道真相的殷玲每日以泪洗面,最后抑郁而终,在临终前让程恩伯签了一份股权转让书,把他名下40的股权转到程杰弦的名上,在程杰弦成|人后交付于他,以告慰她这些年为程家付出的一切。
程恩伯迫于对殷家势力的惧怕,极不情愿的签了那份股权转让书,后来这份转让书在殷玲去世不久后被殷熊带回了殷家。
虽然这些事已经过去了二十年,但程杰弦却一点没有忘记他五岁时,母亲临终前眼里的绝望与无助,幼小的他却根本帮不上忙,眼睁睁的看着母亲一点一点的走向死亡。
程杰弦在他母亲死后,把自己关在殷玲的屋里整整一周,滴水未进,沉默不语,他只想跟着母亲一起离去,在饥饿难耐中晕迷了。
后来是佣人打扫房间时发现门是被反锁住了,用铁锤把门砸了,才捡回程杰弦一条小命,救过来的程杰弦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整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呆坐在那里,就连他的父亲程恩伯来看他,他也未曾说过一句话,程恩伯只是摇了摇头,便走了。
从那一刻起,程杰弦便知道父亲并不喜欢自己,他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赢得更多,虽然有着殷家这一大树,但他却并不想利用殷家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他会用自己的双手为他的母亲赢回一切,包括程家的地位,尊严,荣誉等等。程杰弦从骨子里痛恨着他的父亲程恩伯,如果不是他的父亲对母亲的不理不睬,母亲也不会抑郁而终。
这次程杰轮背着自己下黑手,摆明了想摆他一道,这点小伎俩程杰弦一眼就识破了,但他却不急于挑明,他准备利用今天晚上老头子的生日宴给程杰轮送一道厚礼,还要带上所谓强吻他的那个女人。
林斌打断了程杰弦的思考:“程总,兰小姐说她没空,还让我告诉你别有事无事打扰她。”林斌的声音很小,但程杰弦却听得很清楚。
程杰弦眼中没有一丝怒意,这出乎林斌的意料之外,停顿一会,便听到那如同大提琴的声音响起:“林秘书,你再拨一个电话给她,我来跟她说。”
林斌慌忙拿出手机,按了回拨键,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程杰弦,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待电话接通后,传来一阵无奈的女声:“我说林秘书,你还有完没完?”
兰思勤对于这个记忆中的墨镜男感到万般的无奈,不知道他还有什么未尽之言要传达,他和她同为秘书,当然知道秘书的职责是什么,所以她不会拒绝接听。
兰思勤耳边传来一阵再熟悉不过的男声:“我是程杰弦,兰思勤,我限你6点以前必须到国际大酒店。”
听着命令式的语气,心里一阵烦燥,没有经过大脑便说出:“凭什么啊?”
“就凭我是你的老板。”程杰弦觉得这个女子问得有些可笑,但他却乐意回答这样的问题。
“拜托,现在我的老板是先峰,我没时间侍候你,就这样了。”兰思勤正欲挂断电话,却听到电话里传出:“是需要我亲自来接你吗?”
“你说什么……”兰思勤根本搞不清状况。
程杰弦又说了一句:“兰小姐,是需要我亲自到你公司大门口来接你吗?”
“不,不,我不需要…”兰思勤的声音很大,正在办公的小张和桑柯被她的这句话给吸引注了,对她投以注目礼。
兰思勤发现自己口无遮拦,知道自己失态了,但却不忘警告电话那端的程杰弦:“程总,你不要忘记协议的内容。”
“呵呵,只要兰小姐记得还有协议这事就行。”
“我会准时到国际大酒店的,请你不要来打扰我的工作和生活。”兰思勤无奈的缴械投降,她现在后悔死当时自己脑子进了水签了那份莫名的协议,这份协议像个恶魔一样缠绕着她,而这个始做俑者却是她自己。
一周多没有打电话了,以为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没想到还没完没了了,她想起那日佳儿给她看的晨报,她至今都难以想像会被记者写成她强吻程杰弦,就算借她十个胆她也不会去吻他,更别提强吻他了,看来,扭曲事实是记者的强项,还好,她的脸看不清楚。
在深深庆幸的同时,兰思勤又在心里深深的谴责着自己,她觉得她对不起尤维,甚至不配和他在一起,她想过很多次要告诉他这件事,但她却始终没有勇气。
这些天,尤维到外地出差了,说是有个重大的案子需要去处理一下,出差回来要给她个惊喜,让她等他。
而兰思勤也决定等尤维回来把程杰弦那件事告诉他,讫求尤维的原谅。
这一次去见程杰弦,明确的跟他划清界线,以后路归路,桥归桥,至于以前发生的事就一笔勾销算了。
下班时间到了,兰思勤像往常一样离开了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 哇咔咔,一个人的舞台真孤单。
☆、突变1
刚走到先峰大门口,就被林斌拉住了,兰思勤慌忙扯过自己的手臂,眼睛还不时的东瞧西瞧,生怕被人看见。
有些气恼的说:“林斌,你干什么?”
“兰小姐,我没有恶意,程总在那边等你!”林斌指了指远处一辆轿车,兰思勤一眼望去,不是那辆常开的劳斯莱斯,而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兰思勤看了看远处的车,又看了看林斌,又询问了一遍:“你确定程总在那里吗?”
林斌点了点头。
兰思勤有些急了:“你们怎么把车开到这里来了,被我的同事看到了我该怎么办?”她并没有跟林斌说起协议的事,这毕竟是她和程杰弦之间私事。
“这个……这个我还没想过。”林斌有些口吃的说道,他根本搞不懂这个兰小姐到底在想什么,难道程总就那么不待见,女人心海底针啊!
“快点走,快点走……”兰思勤用手推着林斌,很怕被人看见的样子。她也来不急考虑更多,跟着林斌上了那辆迈巴赫,迅速关了车门,她坐在车里不停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程杰弦看到兰思勤时,手不停的拍着胸口看起来很可笑,好像她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一样。脸上滑过一丝笑容,打趣的说道:“怎么,兰小姐很怕吗?”
兰思勤这时才想起车上还有一个男人,她强撑一副镇定的样子:“怕,我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说得振振有词。
“呵呵,是吗?我觉得你假装的样子不怎么可爱!”程杰弦笑着说道。
兰思勤头上一阵乌鸦飞过,只是尴尬的笑笑。其实她真的很怕,只不过不想输了气势而已。这层窗户纸既然已经捅破了,她也不需再遮遮掩掩,反正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为什么还要假装,想通了这些,兰思勤大大方方的坐在车里。
林斌瞬间启动了汽车,兰思勤看着林斌熟练的样子,只想感叹一句:这年头当秘书真不容易啊!不仅要做好本职工作,还要充当保镖,还要做专职司机……兰思勤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唉!”
程杰弦眼睛一直目视前方,在听到这场叹息时,发出一句问号:“是在惋惜你的人生,还是在替林秘书抱打不平呢?”
话语里的句句尖酸,兰思勤听在耳朵里却不怎么受用,既然他要对号入座,索性便随了他。
只见汽车一路平缓驶出,向着闹市区开进,兰思勤有些迫不急待的想要知道:“我们这是要到那里去?”
“去了你就知道了,员工是不应该有这么多的问题的。”程杰弦说完了这句,便躺在座椅上双眼闭着休息,一副闲人勿扰的样子。
兰思勤虽然很想知道,但是老板不说,她也不敢再问,说实在的,她还是有些惧怕程杰弦的,特别是程杰弦的一正一邪让她很难把控,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迈巴赫停在了闹市区的百货大楼停车场里,林斌打开了后座的门,程杰弦从车里大步迈出,兰思勤也跟着慌忙下了车。
三人到了百货大楼的贵宾厅,接待他们的是百货大楼里的高级经理,见到程杰弦来了,又是倒水,又是问好的,像程杰弦的佣人一般。兰思勤看在眼里,除了鄙夷还是鄙夷,虽然程杰弦很有钱,也很有势,但也不用一副哈巴狗的样子,当然,这只是兰思勤个人想法。
程杰弦见惯了献媚的嘴脸,甚至和兰思勤一样对这类人群感到恶心,只是随口跟经理说道:“玛丽,把本季度的新款给兰小姐换上,我相信这对于你来说不算什么难事。”
玛丽听到程杰弦开了口,笑容比之前更甚,慌忙走到兰思勤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很亲昵的拉起兰思勤的手去了试衣间。
在去试衣间的途中,兰思勤看见了很多新奇的服饰,无论从款式、面料上讲都属于上层,全部都是纯手工制作,她感叹道:“这里的衣服真漂亮,怎么我以前没有发现啊!”
玛丽在一旁听着:“兰小姐不知道吗?我们这里的衣服都是客户定制的,市面上怎么会有。兰小姐请放心,我一定会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完整的交给程总。”
前面这句话听着挺喜的,后面的听着却觉得很怪。怎么要把她交给程杰弦,听着自己倒像是一物件,兰思勤并不喜欢这样的形容词,一颗好奇的心瞬间跌入冰点,自觉的闭上了那张嘴。
玛丽在试衣间仔细的挑选着衣服,从里面挑出一条宝蓝色的晚礼裙,给她化了一个淡淡的妆,镜子中出现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忧郁公主。
美自然很美,但兰思勤却不怎么喜欢这样的妆容,感觉总是充满了忧伤。玛丽拉着她在程杰弦面前转了个圈,程杰弦只是点了点头,玛丽笑得像花儿一般。
穿着晚礼裙她又想起了那次意外,脸上微微带着潮红,不敢正眼看程杰弦。而程杰弦此刻根本没有看她,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走吧!”
兰思勤可不想再发生像郭升南生日宴会上那样的窘事了,走到一个无人处,迫不急待的开了口:“程杰弦,我们这是要去参加宴会吗?我警告你,再也不能发生那样的事了!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兰思勤的威胁对于程杰弦根本一点用都没有,反而挑起了他的占有欲:“哪样事?”
“算我没说。”兰思勤嘟着小嘴,愤愤的往前迈着小步像个小孩子一样。
两人上了车,兰思勤却一直气恼着,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心想:等一下到了宴会那里,非得弄出点名堂,让程杰弦看看她的能耐,她可不是任人欺凌的小白鼠,程杰弦你给我等着!
汽车驶出了市区,穿过一条条绿荫,来到一所宅院门口,映入兰思勤眼敛的是“程宅”两个大字。
兰思勤再也不能视而不见了,她有些心慌的问道:“程杰弦,这是你的家吗?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
一连串的问题却没有得到回答,程杰弦一直紧闭着双眼养着神。兰思勤发出一句粗口,不死心的问着前排的林斌:“林秘书,你能告诉我,我们这是要去干吗?”
林斌其实早就知道程总是要带兰小姐参加程董事长的家宴,可林斌却不敢说。他有些不明白程总为什么要带兰小姐来参加家宴,兰小姐并不是程总的家人,也不是程总的女朋友。
出于礼貌,回答着兰思勤的问题:“兰小姐,既来之则安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切,你说了等于没说。”兰思勤不满的抱怨道。
迈巴赫停在了草坪上,管家见小少爷回来了,满心欢喜,慌忙走到汽车旁拉开了车门:“小少爷,你可算回来了。”
程杰弦从汽车里走了出来,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很冷酷。
看见管家愣在那里,程杰弦脸色铁青,道:“管家,还不快给夫人开门。”
管家一张笑盈盈的脸瞬间大变,迅速的小跑到汽车的另一边,慌慌张张的打开了车门,从里面出来一个身着宝兰色礼服裙的女子,管家开口道:“夫人好。”
兰思勤瞬间电击。
程杰弦走了过来,粗鲁的抓起兰思勤的手,拉着她离开了管家的视线。管家站在那里,汗珠不停的往下流,手不停的哆嗦着,他在程家做了二十几年,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的,今天怎么眼神不好,把夫人给得罪了,想想以后的日子便觉得艰难。
他根本没有听说小少爷有了夫人,老爷今天还张罗着给他找女朋友呢,这可怎么办?算了,富贵人家这些事不该他们这些做下人的管,随他去吧。
远处又有一辆轿车驶来,管家瞬间又恢复了笑容,张罗起来。
兰思勤则像个木偶人一样一步一步跟着程杰弦踏进程家大门。
作者有话要说:
☆、突变2
程杰轮在书房跟父亲汇报着这个季度的财务收支状况,程恩伯不停的翻动着手中的报表,不时的点点头。
这时,一个丫鬟冒失的跑进了书房,气喘吁吁的说道:“老爷,小……少……爷回来了。”
程杰轮看着丫鬟一副鬼上身的模样,责骂道:“夏香,没看到我正在跟老爷说事吗!程杰弦回来就回来,用得着大惊小怪的,你不知道今天是老爷寿辰啊!”
夏香只有十六岁,是管家的女儿,她刚从父亲嘴里得知,小少爷带少奶奶回来了,她觉得这是件大事,必须得告诉老爷。
得到消息后,便火急火燎的跑来了,她根本没想那么多。此时,她脸上挂着委屈的泪水应声道:“大少爷,我知道。”
看着夏香的样子,程杰轮越觉得火大,忙催促着:“快出去,楼下还有很多客人等着招呼,不要把老爷的寿辰搞砸,否则拿你试问!”
程恩伯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直坐在那里看着手中的报表。
夏香本来还想说点什么,但此时老爷没发话,大少爷却叫她去干活,她不得不从,转身准备下楼。
刚转过身,却被程杰轮叫住了:“夏香,让程杰弦在偏厅等我们!”
“知道了。”
程杰弦一直紧抓着兰思勤的手,在进门之前,附在兰思勤耳边悄声说道:“兰小姐,配合我演一场好戏。当然,只要这场戏演好了,我便放你自由!”
兰思勤原以为想要摆脱魔爪非得费九牛二虎之力,没想到现在就有机会实现,她已经迫不急待的想要自由:“你说真的?”
程杰弦眼中闪过一丝狡猾,说道:“比金子都真!”
她知道程杰弦狡猾,有些不放心,不过现在既然已经知道了他的弱点,就算以后他要反悔,她也至于像现在这样束手无策。
兰思勤缓缓开口道:“既然有求于我,那你的姿态是不是应该放低一点!”
“我的姿态不是已经很低了吗?难道你没听到我让管家叫你夫人了吗?”
“你…你……”兰思勤根本没想到答案会是这样的,不仅自己没讨到半点好处,还惹来恶言恶语,愤怒写满了她的脸。
看着兰思勤生气,程杰弦就特别的开心,他这是怎么了,程氏的堂堂总经理怎么会喜欢跟一个职场小菜鸟置气,还他娘的特开心,这还是从未有过的。
但无论怎样开心,他也不能把这小娘子给惹急了,否则他的戏要怎么演下去。思来想去,不能玩得太过火,一本正经的说:“兰小姐,我刚才说的话现在依然有效,怎样取舍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兰思勤又听了一遍同样的话,她当然知道怎样取舍,她又不是傻子,她最不喜欢程杰弦那副看不起人的样子,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兰思勤没有一丝犹豫,夸下海口道:“不就一场戏吗,用得着那么紧张。”
如果此时有一面镜子摆在兰思勤的面前,她就明白了,紧张的人是她而不是他。程杰弦再一次伸手拉着兰思勤,她不再拒绝。
走进大厅,董事会里的那些个老头子和一些貌美似花的女子见着程杰弦来了,个个像哈巴狗走过来,称呼道:“小少爷,回来了。”
程恩伯在很多年以前就说家要有家的样子,家里没有什么董事长和总经理,有的只是老爷跟少爷,丫鬟跟仆人。
自那以后,只要到了程家,众人便改了口,谁也不敢忤逆程恩伯的规定。
众人看见小少爷手里拉着一个身穿宝兰色礼服的女人,女子长像清秀,但却是陌生面孔,跟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丁点关系。
女子们传来一阵阵叹息声,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兰思勤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遍了。羡慕嫉妒恨写满了那一张张脸,看得兰思勤毛骨悚然。
她不自觉的拉紧程杰弦,仿佛他可以保护她一般。
老头子们可没有自家的那些个孙女、侄女紧张,他们坐等着看好戏,以他们对程恩伯的了解,这个胆大的女子是有去无回,而他们的如意算盘依然能够得逞,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他们坐等着渔人得利,何乐不为呢?
程杰弦见兰思勤有些紧张,伸出臂膀,兰思勤很自觉的挽着程杰弦的手臂,跟着程杰弦的步伐前进,此时他俩配合的相当默契。
正欲走向二楼的书房,却被夏香给拦住了。
夏香唯唯诺诺说道:“小少爷,老爷让你在偏厅等他!”偷偷眄了一眼程杰弦身旁的兰思勤,她很漂亮,是夏香没有见过的那种美,好感油然而生。
兰思勤发现丫鬟在看自己,对她投以微笑,夏香迅速的收回眼神,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程杰弦什么也没说,只是改变了方向,向着偏厅而去。
在偏厅等待时,程杰弦放开了兰思勤的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很奇怪的耳钉,上面有着鹰的图案,看起来很霸气。
兰思勤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程杰弦却不由分说的把耳钉扣在了兰思勤的耳垂上,兰思勤一阵吃痛,愤怒道:“程杰弦,你给我带了什么?”
两只手不停的抠想要把耳钉给取下来,可无论她怎样用力,耳垂已经红了,微微有些肿,但耳钉就是取不下来。
程杰弦坐在一旁冷眼旁观,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这个东西一旦戴上去只有两种可能会取下来。”
“哪两种可能?”兰思勤再也不能冷静了,她只想早点把这个怪东西取下来。
程杰弦又停顿了一会儿,才说:“把你的耳朵割掉,自然就下来了。”兰思勤听着一阵恶心,她是怎样都不会割掉自己的耳朵的。
“还有呢?”
“还有就是它自己打开了。”
“程杰弦你耍我,我就不信我弄不掉它。”兰思勤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她没想到自己稍不注意,就又跌进一个大坑里,还戴上了这么一个奇怪的东西,她是怎么也不能接受的。
可是她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能打开那个耳钉,满身汗水,疲惫的坐在那里,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程杰弦突然有了跟她聊天的兴致,他想他有必要跟兰思勤说得更清楚一点:“兰小姐,这是我家里的家传鹰钉,你知道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求求你,把它取下来,我一定遵守我们的约定。”
“这个我无能为力,不过,如果你表现好一点的话,我知道有人能够把它取下来。”
“程杰弦,你好卑鄙。”
“谢谢!”
兰思勤瘫软在沙发中,再也没有和程杰弦说过一句话,她早知道他是她生命里的克星,错就错在她不该招惹他。
偏厅外传来脚步声,程杰弦听得很清楚,这是他的父亲和哥哥来了。他又一次警告兰思勤:“兰小姐,不要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兰思勤强打起精神,她怎么忘记了他们的约定,只要把这件事办成了,她不需要再受他控制,现在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她的心中又燃起了瞭望之火。
程恩伯一到偏厅就看到程杰弦正在给一女子扣纽扣,程杰轮虽走在后面,但也看到了。程杰轮迅速来到程杰弦面前,用手指着程杰弦的鼻子说:“程杰弦,你在干什么,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竟然干出如此苟且之事?”
程杰轮用轻蔑的眼神扫视过兰思勤,眼中除了鄙夷还有一丝嘲讽,看得兰思勤瑟瑟发抖,这个男人的眼神比程杰弦更冷,更令人恐怖!
程杰弦却很平静的回了一句:“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程杰轮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一只手猛抓起程杰弦的衣领,厉声说道:“程杰弦,这个女人是谁?”
程恩伯看见女子穿着他讨厌的宝蓝色,耳垂上的还戴有他再熟悉不过的耳钉,他一脸震惊,脚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
作者有话要说:
☆、突变3
程杰轮看到父亲的脸色变了,步子有些不稳,他立马松开程杰弦的衣领,跑过来扶着程恩伯。
“父亲!父亲!”只见程恩伯双手按着胸口,脸色已经变得乌青,没有一丝血色,嘴唇白得像一张纸,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程杰轮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却无计可施,他从未遇见过这样的情况。
程杰弦根本没想到父亲会如此的生气,此时的父亲没有了平时的霸气和凶狠,他只看到了一个普通老人,眼睛里含着泪水,双眼紧盯着他,等待着他的救赎。
程杰弦的心在这一刻有所触动,血浓于水的事实让他清楚的知道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父子关系,父子之间有再多的仇恨,也比不过生离死别的痛苦。
他迅速来到程恩伯的身边,仔细的辨别着父亲的症状,只见父亲不停的用手指着天花板,豆大的汗珠从父亲的额角渗出,根本搞不清父亲是想说什么。
程杰轮不停的用纸巾给父亲擦着汗,焦急的等待着程杰弦能够发现蛛丝马迹。
程杰弦把耳朵凑进程恩伯的嘴边,只听到一个字:“药……药……药。”
他把夏香叫来,问过之后,才知父亲患了心脏病,只要情绪一激动便会发作,平时都靠着药物维持。
看着两鬓斑白的父亲,程杰弦的恨意似乎没有那么深了,父亲一直指着天花板,他恍然大悟,头也不回的跑到天花板上面的书房取了药回来。
程恩伯吞食了药物之后,躺在沙发中小憩片刻,程杰轮却坐在一旁守候着父亲等待着他醒来,兰思勤则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偏厅的窗帘旁,一直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程杰弦知道今天是父亲的寿宴,外面还有很多董事会的人,而父亲被自己气倒的消息怎么也不能传到那些人耳朵里,他迅速的离开了。
程杰轮看着角落里的女人,她才是那个罪魁祸首,眼里写满了怒意,讥讽道:“这位小姐,你还真有些能耐,程氏集团的董事长都能被你气成这样!”
“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兰思勤没想到程杰弦说的好戏,居然是指气他的父亲和这个男人。
兰思勤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二十年来她都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所以她特别珍惜身边的每一个人,多少次在梦里与父母相认的场面,她都不愿醒来。可梦终究是要醒的,醒来后她每次都哭成了泪人。
而她与程杰弦今天疯狂的行为,让她感到有一丝难过,对于程杰弦她更加的不解,她没想到他对待自己的家人也是如此的狠!
夏香打了一盆热水来,放下水盆,拧干毛巾,不停的给程恩伯擦拭着脸,程杰轮此时却说出一句:“装什么装,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夏香口无遮拦的说道:“大少爷,原来你知道她是小少奶奶啊!”
程杰轮此刻震惊了:“夏香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夏香呆呆的望着程杰轮,结结巴巴的说道:“我说……我说……她是小少奶奶!”
“啪”的一把掌,夏香脸上留下了四个鲜红的手指印,夏香双膝猛然跪倒在地,哭得像泪人一般,连连道:“大少爷,我错了,我错了。”
程杰轮猛然起身掐住夏香的脖子:“谁告诉你的,她是小少奶奶?”
还没等夏香开口,程杰弦去而复返了,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听到程杰轮的质问声,程杰弦大大方方的说:“我说的。”
“你……你……”程杰轮气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程杰弦把一旁呆站着的兰思勤搂住,笑着说道:“哥,难不成我和我媳妇的事还要向你汇报吗!”
“程杰弦,我不想跟你争论,等一下父亲醒来,你自己跟他交待!”程杰轮再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