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入你的陷阱第5部分阅读
提醒着她,居然还无耻至极的留下了照片。
兰思勤使出全力撕扯着程杰弦胸口的衬衫,他在毫无防备之下,衬衫上已经有两颗纽扣跌落到地上。他反手扣住兰思勤的两支手臂,让她再也无法动弹。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兰思勤已经杀死程杰弦很多遍。两只眼睛瞪得很大,破口大骂道:“变态狂,神经病……”
“你如果想早点让尤维知道,你就尽管骂吧!”程杰弦毫无表情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她偃旗息鼓的坐在了马桶上,她根本不敢想像尤维知道了这件事会怎么想,怎么看,她一下子从乖乖女形象变成了放荡不堪的妓女。
程杰弦虽然已经知道兰思勤的命门所在,但这些远没有达到他心中所想,他深深的记着她曾经说过的话:
“原因有四:一、我不是你的员工或佣人,不用听你的;二、我和你没有任何交际,两条平行线互不相扰;三、我最恨的是势力大的人,我们不会成为朋友;四、虽然你趋我不备,对我做了一些不利于我的事,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他决定把这一切都变成事实,以此证明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挑战得了他,不论是兰思勤、还是程杰轮、甚至是他的父亲,他都会还以颜色。
在拉扯过程中,他除了衬衫掉了两颗纽扣以外,脖子上还留下了她指甲抓过的痕迹。
他的皮肤已经破了皮,鲜红的血迹染在了他雪白的衬衫之上,他有些嫌弃的瞄了一眼,逼近坐在马桶上的兰思勤,她不停的往后挪,恐惧充满了心头,只听到他冷冷的说道:“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的,当然,你还是可能安心做着你的秘书。”
语毕,他转身离开了女厕,在打开隔间的房门时,正在洗手池边洗手的女士被吓了一大跳,一阵尖叫声传遍了整个洗手间。
程杰弦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径直回到了餐桌上。尤维还在跟吕桐颜聊着,两人聊得特有兴致,看到程杰弦的衬衫已经敞开着,衬衫的领口上还有鲜红的血迹时,吕桐颜关切的询问道:“杰弦哥,怎么了?”
尤维这时也看见了,等待着程总的回答。程杰弦冷冷的说道:“桐颜,我们走。”甩了钱在餐桌上,大步流星的离开了星光餐厅。
兰思勤一直躲在隔间里不敢出来,整个人哭得稀里哗啦,随身携带的纸巾已经用完了,直到洗手间里再也没有了声音,她才慢吞吞的走了出来。
在洗手池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皮已经发肿,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两只眼睛像小白兔一样红,她不停的用水冲洗着她的脸颊,想要让混浊的意识变得更清醒一点。
水哗哗的流着,胸前的衣襟上已经有些湿了,感受到微微凉意,她这时才伸手关掉了水龙头。
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化妆包,在脸上不停的描绘着,镜子面前出现了一个化着烟熏妆的女人,完全看不到刚才有哭过的痕迹。对着镜子艰难的笑着,又看了看自己的着装,直到没有什么不妥才离开了洗手间。
“怎么去了这么久?”尤维坐在餐桌上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尤佳则在一旁玩着她的手机。
“化了个妆,时间久了点。”兰思勤很自然的坐下说道。
尤维仔细的看了看她的面孔,他从未见过她画烟熏妆,和往常有着不一样的美:“程氏的程总,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之后变得很怪异,没有说两句话便走了。你刚才怎么也不和他打个招呼便去了洗手间,思勤,你知道认识他有多难吗?”尤维有些不满兰思勤刚才的行为,如此抱怨道。
兰思勤静静的听着,又听道尤维说:“如果你再不出来,我恐怕会到洗手间去找你了。”站起了身子,准备要离去。
“对不起。”兰思勤低着头道着歉,根本不敢看尤维的眼睛。
尤维有些诧异:“思勤,你怎么了,我不过随口说说而已,何必当真呢!”他根本不知道兰思勤的这一句对不起的意义所在。
并不仅仅是因为来得晚了,没有和程总打招呼这么简单,更深一层面的是,她和程总之间的莫名关系让她感到对不起他,而她并不想因为那个不相干的人改变他俩的关系,因为她一直以来都深爱着他。
次日,a市机场
一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停在了机场门口,吕桐颜从后排下了车,前排的吕桐亚已经打开了车子的后尾箱,从里面拿出了她的行李。关上尾箱门,程杰弦向着停车场的位置驶去。
两兄妹在机场大厅依依不舍的道了别,吕桐颜的眼睛一直盯着机场大厅的门口看着,等待着什么。
吕桐亚打小就知道妹妹的心思,跟吕桐颜说道:“妹妹,杰弦马上就过来了,你看你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好的,你就那么死心眼!”
吕桐颜撒娇似的拉着吕桐亚手臂,说道:“哥你是知道的,我打小就喜欢杰弦哥,况且吕家和程家是世交,如果亲上加亲岂不是更好?”
“话说得固然没错,但你还小,很多事情你都不懂,杰弦也不像你想象的那样……”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吕桐颜打断了。
“杰弦哥是什么样的人,我能判断,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哥你也该收收心,不要一天到晚到处玩了。”等顿片刻,吕桐颜又说:“杰弦哥过来了。”吕桐亚转过身子,程杰弦已经到了大门口,距离他们现在所站的位置不到50米远。
吕桐亚对着程杰弦挥了挥手,程杰弦径直走了过来。
这时候,机场播音室里传出:“乘坐u8次航班飞往巴黎去的旅客请注意,现在开始登机。”
吕桐颜情不自禁的抱住对面的程杰弦,两只手搂着他的腰,头深深的埋进了他的胸前。程杰弦回抱着吕桐颜:“桐颜,一路保重。”
吕桐颜脸上挂满泪痕:“杰弦哥,我会想你的。”抹掉眼泪,转身进了登机口。
送走了吕桐颜,吕桐亚和程杰弦一起出了机场,坐上了程杰弦的那辆劳斯莱斯。在回去的路上,吕桐亚道:“杰弦,被我妹妹管着的滋味不好受吧,今天晚上我们去升南那里享受一下生活怎么样?”
程杰弦也感到生活挺乏味的,脑中不停的浮现兰思勤的影子,此时桐亚说去玩让他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露出一丝狡猾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
☆、闯入4
锦裕销售公司
向金坐在办公室里,处理着手头的文件,电话突然响起,屏幕上跳跃着程总两个大字,心莫明的一紧,摒住呼吸道:“程总,有什么吩咐?”
只听到程杰弦在电话里问道:“向金,交待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程总请放心,一切都在按原定计划进行着。”向金说道。
“原定计划不变,不过要加快节奏,今天就让他秘书来签合同,记住是他的秘书。”程杰弦挂断了电话。
向金用另一张卡给刘军拨了一个电话,说合同细节已经弄好了,让刘军安排他的秘书过来取样看过之后再另外安排时间签订合同。
兰思勤接到刘军的通知,便一路朝着锦裕而去。
在锦裕的前台询问了一下:“我是先峰传媒的兰思勤,请问向总在吗?”前台缓缓抬头看了一眼兰思勤,女子其貌不扬,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她刚才已经接到向总的电话,让她安排先峰传媒的兰思勤到他的办公室,具体什么事情向总并没有告诉她。
前台答道:“向总让你直接上他的办公室,8楼总经理室。”然后又继续做着手中的事。
兰思勤道了一声谢,坐上办公大楼的电梯,到了总经理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声音。
总经理的秘书殷情的跟兰思勤说道:“是先峰传媒的兰小姐吗?”
“我是兰思勤。”兰思勤并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我是向总的秘书,向总有事出去了,你先到他的办公室里等一下好吗?”秘书打开向总办公室的门,把她请了进去。
过了一份钟左右,秘书倒了一杯水,递给了在一旁等待的兰思勤,她礼貌的回道:“谢谢。”秘书笑着走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兰思勤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上午,向金却还没有回来,秘书再次和她打着招呼:“兰小姐,我要下班了,你……”
“我再等等吧。”兰思勤其实很想离开,但经理交待的工作她还没有完成,可不想回去挨批,肚子已经不争气的闹着要革命了。
整个8楼就只剩下了兰思勤呆在办公室里。眼睛盯着墙壁发着呆,忽然,听到门“嘎吱”一声响,门前出现一个秃头,戴着黄金项链的中年男人。
兰思勤慌忙站起身子道:“向总。”
向金看着兰思勤有些疲惫的样子,关切的说道:“兰小姐,不好意思,我有些事情给耽误了,让你等了这么久,要不,我请你吃饭怎么样?”
兰思勤那里想跟向金去吃什么饭啊,虽然肚子已经在叫个不停,她只想早点把经理安排的事做完,面对向总殷情的邀请,她也不好拒绝。
他们没有走远,只是在附近的餐馆点了一份简餐,草草的吃完了。
见着时间还早,向金跟兰思勤说:“兰小姐,时间还早,我带你去转转,看看风景?”
“可是向总,我还要回去工作呢?”兰思勤有些着急了,她已经出来很久了。
“没事,不会耽误很久的,我想刘经理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吧!”向金今天特别的有兴致。
兰思勤坐上宝马车的后排,向金启动了发动机,车子一溜烟的驶了出去。
a市的风景的确很漂亮,汽车行驶在高速公路上,两旁的绿荫小道不停的往后面倒退着,像穿越在森里一般。
汽车里传出一阵优美的音乐,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下来,有种想睡的感觉。兰思勤闭上双眼,静静陶醉在音乐的世界里。
向金透过反光镜看见闭着双眼的兰思勤,脸上划过一丝笑意,瞬间便消失殆尽。
汽车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停了下来,宏伟的建筑物矗立在眼前,兰思勤问着一旁的向金:“向总,这里是哪里啊?”
向金闭口不答,只说:“去了你就知道了。”
看了看手表,时针停在了3点的位置,向金笑了笑,领着兰思勤走了进去。
走进门口,才发现是个娱乐中心,有三三两两的人穿着各式奇装异服穿棱在过道里。兰思勤心莫明的一阵紧,手有些发抖,向总把她带到这个地方来是想干什么?
推开一扇门,向金把兰思勤请了进去,是一间休息室,才向兰思勤解释道:“这里是我们老板的休息室,等一会他要亲自来见你,谈谈关于合同的具体事宜。”
“你们老板,向总我有些糊涂了,你不就是老板吗?”兰思勤很惊讶道。
向金哈哈大笑道:“我说的是我们大老板。”兰思勤这下懂了。闷声坐在了那里,但向总的大老板也太奇怪了,谈合同不是找刘经理吗,干什么找她,还有就是休息室为什么会在娱乐中心,他难道是怪胎?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了,向金站起了身子,向男人行了注目礼:“程总。”兰思勤的视线被向金挡住了,看不清楚来人是谁,只是听到向总称他为陈总。
现在姓陈的可多了,不一定就是她不想见到的那个人,兰思勤仔细的听着他俩的交谈。
程杰弦锐利的目光扫视过角落里坐着的兰思勤,跟站在前方的向金说道:“合同准备好了吗?”
向金忙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文件,递给了程杰弦,然后退出了房间。向金的离开,让兰思勤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是他程杰弦。
门已经合上了,兰思勤没有想到跟先峰传媒合作的新客户居然是程氏的子公司,她有些后悔来到这里。此时的她代表的是先峰,来到这里是为了拿合同的,兰思勤提醒着自己不能因为与程杰弦有个人恩怨而离开,她有些不安的坐在那里。
这里是郭升南为程杰弦准备的休息室,当时他来这里办公无非是为了逃避老头子派来的爪牙,好有个息身之所,没想到今天还派上了用场。程杰弦坐在旋转的办公椅上,把手中的文件递给了兰思勤。
兰思勤接过文件,仔细的看着每一个条款,再也没有那些小心思,一心投入到工作中。阅读过后,对程杰弦说道:“程总,合同细节我已经看过了,我可以把这份样本带回去吗?”
程杰弦深深的看着她:“可以,不过在签订以前,还有一个附加协议要签。”
“附加协议,怎么合同中没有提到呢?”
“看这里。”程杰弦指着一排文字,上面清晰的写着:具体未尽事宜,请看附件!
兰思勤有些呆住了,询问着程杰弦:“程总,请问附加协议在哪里?”
一份文件出现在兰思勤眼前,上面赫然写着“附加协议”四个大字。翻开一看,居然是一份私人的用工协议。
甲方:程氏集团乙方:兰思勤
“在合作期间,乙方必须无条件听从甲方的安排;在合作期间乙方本人必须随传随到;”光这两条就能让兰思勤疯掉。
而这份协议里面最狠的那条便是:如果乙方违反了协议,甲方除了索赔以外,还要曝光乙方为了谋求个人利益勾引甲方老总事件。
兰思勤一阵粗口:“这是什么鬼协议,为什么要把我私人扯在这里面?我是不会签这个的。”
程杰弦不知从那里掏出一张照片,扔在了兰思勤的面前,看着照片中的自己光着身子躺在那里,她全身瞬间发抖,脸色也变得铁青。
她嘴里冒出了一句:“无耻。”伸手想要给程杰弦一把掌,程杰弦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臂说道:“兰小姐,游戏才刚刚开始,你就hold不住了。”冷冽的笑浮现在他的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
☆、合约1
兰思勤像一滩软泥一样呆坐在那里,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以为昨日他说的那些话只是想吓唬吓唬自己,没想到他还真留下了污秽的画面。
恨一点一点的吞噬着大脑,眼前的这个男人像个恶魔一样着把玩着她,揪住她的软肋不放,她越是挣扎,他越有斗志。
她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往日的种种,从认识到如今也仅仅见过几次面而已,试问她并没有怎么得罪他,为啥他非要揪着自己不放,生活、工作被他弄得一团糟,兰思勤欲哭无泪。
她悲痛万分的说:“程总,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你的卑鄙了。”
“呵呵,不要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刚才不还是意气风发的吗?”程杰弦冷冷的说道,毫无同情心可言。
等顿片刻后,又说道:“兰小姐,我给你一周时间考虑,一周之后如果再没有答复,可不要怪我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兰思勤一直沉默着,眼中有泪却不能哭,因为不想让他看到她脆弱的一面,也不需要他的同情与可怜,更不愿受到嘲笑与奚落。眼泪止不住要流下来的时候,兰思勤猛然仰起了头。
程杰弦一直静静的看着她,她和他以前接触的女人有所不同。
别的女人见着他,总会以各种借口接近他,或者做出不同寻常的事,引起他的注意。他清楚地知道,这些女人是带着目的来的,温顺如绵羊。最终却也是千篇一律,令人乏味。
在那晚,她不屑的把程杰弦像个抹布一样丢弃了。现在坐在那里一副委屈的样子,明明就是要哭却还要强撑,程杰弦那颗冷得不能再冷的心因为这个女孩的悲伤有一些难过。
但他并不会因为这样而放过她。
兰思勤收拾好自己的情绪以后,拾起桌子上的两份合同装进了手袋,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她回到公司,把合同样本递交给了刘军,刘军看过之后很高兴,说等到正式签约之后请大家一起聚餐。
关于“附加协议”和程氏兰思勤只字未提。
这一天,她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不愿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桑柯以为兰思勤只是疲劳过度,因为很多时候她也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她让兰思勤回去好好休息,调节一下缓解疲劳。
回到出租屋,尤佳正准备去上班,她找了一份服务生工作,经常上夜班。见到兰思勤脸色有些不正常,忙问道:“兰姐,你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兰思勤看了看尤佳,她脸上有着一个大大的问号,虽然她有很多话想找人诉说,但尤佳一个18岁的小女生那里懂得她的烦恼,况且她也不能告诉她,因为她是尤维的妹妹。
“嗯,我今天觉得有些头痛,睡一觉就好了。佳儿,你快去上班吧,不然要迟到了。”兰思勤脸色煞白,嘴唇有些发紫,她真的感冒了。
尤佳看了看手机:“啊,真的要迟到了。”她飞也似的跑出了门,出租屋里留下兰思勤一个人。
放下手中的包,躺在床上静静的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放了一场电影一般骇然惊魂。她多么希望这一切只是电影,过了也就散了,此时眼中的泪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她伤心欲绝,哭得稀里哗啦,被子已经打湿了一大片,不停的哭泣着。眼泪就像止不住的流水一般不停的往外涌,她再也无所顾忌了。
直到深夜,哭得有些累了,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兰思勤拖着沉重的身子从被窝里爬了起来,走到镜子前,瞬间被镜子中的自己吓了一大跳,眼睛已经肿成了熊猫,头发也乱得跟鬼一样,这叫她怎么去上班啊?
给刘军打了一个电话,兰思勤称自己感冒了,上不了班。刘军并没有多问,便允许了兰思勤的病假。
尤佳回来时,兰思勤还躺在床上沉沉的睡着。摇醒了床上的兰思勤,道:“兰姐,你眼睛怎么肿得这么厉害?”
“恩,恩……”兰思勤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知道了,昨天晚上你一定喝水了,我妈妈就这样,晚上一喝水眼睛就会肿。”尤佳笑得很开心,手舞足蹈。
“呵呵。”兰思勤的笑很别扭。
尤维接到妹妹尤佳的电话,听说兰思勤生病了,一到下班时间他就马上便赶了过来。在来的路上,到农贸市场买了菜,拧着袋子朝着出租屋的方向走去。
他扣了扣门,兰思勤以为是尤佳那个冒失鬼又忘记了什么东西,穿着睡裙去开了门,看也没看的道:“佳儿,又忘记什么了?”
尤维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出声,盯着有着熊猫眼的兰思勤:“是我。”听到熟悉的男声,兰思勤回过神来看了看:“尤维,你怎么来了?”
“佳儿告诉我,你病了,我过来看看你。”兰思勤已经主动拧起他手里提的袋子,跟着他进了屋。
尤维很少来,因为他和兰思勤之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尤维每次来之前必须要给她打电话,他还不能在这里留宿。虽然他和兰思勤已经交往很久了,彼此之间也仅是拉过手,接过吻而已。
他并不保守,其实也很想与她发生点什么,但她不愿意,他也只好做罢。
尤维进了厨房,围上一条围裙,熟练的做着饭菜。兰思勤在房间换了一身衣服,缓缓走进了厨房,帮着打下手。很快,一桌热腾腾的饭菜上了桌。
两人盛了饭,一边吃一边聊着。尤维说:“今天不知怎的,程氏集团的技术员跟我说上次开发的那个软件出了合口味问题,要求我去测试。我去测试了好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
“你不要多想了,软件有时候不稳定也是正常的。”兰思勤一边听着尤维的话,一边思考着。她没有想到程杰弦的动作那么快,一天时间不到,已经在开始行动了。
尤维又说道:“今天见了程总,他也没有好脸色。”
“你到底有完没完,吃个饭也不让人安宁。”兰思勤猛一拍筷子,恼怒道。
尤维眼睛一直默默的看着兰思勤,没有说一句话。心里直打鼓,她这是怎么了?
见自己失了态,兰思勤撑着脑袋说:“对不起,我有些不舒服。”然后推了推碗,饭中的饭粒还有很多,但她已经没有吃饭的兴致,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中。
尤维还在吃着饭,问道:“怎么不吃了吗?”
“没什么胃口。”兰思勤懒懒的答道。
吃过饭之后,尤维收拾好碗筷,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的两只手上还挂着水珠,不停的往下滴。
看到兰思勤躺在沙发上,微闭着眼睛。他过去从沙发中把她抱起放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吻了吻她的额头。
转身,轻轻的带上了门。
兰思勤并没有睡着,此时此刻的她不知道自己以何面目面对尤维的深情,眼泪悄然划过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
☆、合约2
一周快要过去了,刘军给向金打了无数个电话,始终处于无法接通状态。刘军很纳闷,把兰思勤叫到了他的办公室说:“兰秘书,你亲自到锦裕跑一趟,确定一下签合同的时间。”
兰思勤从刘军办公室出来,一直提不起精神,她想现在必须要找程杰弦谈谈了。收拾好办公桌上的文件,和同事打了个招呼,便匆匆出了门。
在街道上徘徊着,她不知道该往哪里走,在哪个地方才能找到程杰弦,只知道他是程氏集团的总经理。可她根本不想到程氏集团去找他,就算她去也不一定就能找到他,还弄得人尽皆知。
程杰弦是由尤维引荐认识的,尤维可能知道他的联系方式,但是兰思勤不能去找他。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她决定先到锦裕去找向总,通过向总再联系程杰弦。虽然这样比较费时,但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打定主意后,再也没有犹豫的奔着锦裕而去。
前台还是那个女子,见着熟悉的面孔,她主动和兰思勤打着招呼,告诉她向总刚从外面回来,这会正在总经理室。
坐上了电梯,到了8楼,扣了扣总经理室的门,听到一声:“请进。”
兰思勤大步走了进去,向金抬起头看见了她,有些吃惊道:“兰小姐,你怎么来了。请坐,请坐。”向金比以前见到她时更热情了些。
她开口问道:“向总,我想跟程总谈谈关于附加协议的事?”兰思勤用了最直接的方法。
“程总现在不在锦裕。”向金答道。
“那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程总的联系方式只有他的秘书才知道,我不太清楚。”向金含含糊糊道。
兰思勤此时已经心急如焚,想也没想的道:“那他的秘书在哪里,叫什么,有联系方式吗?”
向金认真的审视着眼前的女子,那天程总让刘军的秘书来签合同时,他就感到奇怪,他从未听说过有谁会叫秘书来签合同的,不过程总的事他也不敢过问,只觉得这个兰小姐和程总之间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林秘书一般情况都在程氏集团,联系方式是xxx。”向金其实是知道程总的电话,只是不敢轻易的给他打。在程氏集团工作的人都知道程家的二公子比大公子的脾气更大,谁也惹不起。
而兰小姐所说的“附加协议”程总相当重视,他也不敢耽搁,索性把林斌的电话给了她,也算是完成了他的使命。
兰思勤快速的记下了一串号码,道了一声谢,离开了锦裕。
向金还在回想着签合同那天的事,他俩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从那一天起,程总的脾气越发暴戾,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
前两天向金到程氏集团去,想要问问与先峰的签订合同的时间订在什么时候,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总经理办公室传出一阵声音:“郭升南,你给我滚!”这是程杰弦的声音,听起来很愤怒。
郭升南是郭家的小儿子,他、程杰弦、还有吕桐亚三人总是一起玩,向金从没有听人说过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向金摒住呼吸,尖着耳朵听。
郭升南有些气愤的说道:“程杰弦,你吃错药了!”说完,甩门而去。路过向金时投来凶狠的目光。向金唯唯诺诺道:“郭总。”郭升南并没有理他,径直走了出去。
向金还站在走廊上看着郭升南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眼前。他想现在这个时候根本不适合再去找程总,识趣的离开了。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跟程总说过关于合同的事,刘军几次三翻的给他打电话,他也没有接。
林荫小路旁的一个石凳上,兰思勤坐在那里焦急的拨着电话号码。
程氏集团
林斌整理着手中的文件,刚要装订成册时,他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捞过电话,一个陌生的号码显现在眼前,眉头皱了皱,但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好,是程氏的林秘书吗?”一个优美的女声传出。
“我是林斌,你哪位?”
“我是先峰传媒的兰思勤。”兰思勤缓缓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兰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林斌对这个兰小姐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了。
兰思勤开门见山的说道:“林秘书,能告诉我你们程总在哪儿吗?”
林斌只要一谈到程总,脸色顿变,最进老总心情不好,总拿他们开涮。他感到深深的无奈,谁叫人家是老板呢?打听老板的行踪居然打听到他这里来了,还真是有点能赖啊!
“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林斌正欲挂断电话。
“林秘书,麻烦你告诉他我想跟他谈谈关于附加协议的事。如果你不告诉他,我想你会死得很惨的,程总的脾气你难道不清楚吗?”兰思勤在业内早就听说程总的脾气不好,对待员工也很苛刻。
这句话虽然带着威胁的成份,林斌也知道程总特别关注这个叫兰思勤的,前段时间还让他把这个女人给带到了他们的秘密据点。思忖了一会儿,开口道:“好吧,我会告诉他的,至于他联不联系你,这个可不是我说了算的。”
林斌拿着文件去了总经理室,程杰弦还在忙碌着,林斌把文件放在了办公桌上,抬头看了看程杰弦,他有些犹豫的开了口。
“程总,那位兰小姐想跟你谈谈关于附加协议的事情。”悄悄看了一眼程杰弦,他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程总并没有发作,只是默默的坐在那里。汇报完事情之后,并没有等来结果。林斌正要转身离去,便听到身后传来程杰弦的声音:“约她下午5点到国际大酒店。”
“好的。”林斌答道。
国际大酒店隶属于程氏集团,坐落在程氏集团以北的位置,这里地处宽阔,三面环山,一面环水,是休闲娱乐的高档场所,一般只有招待贵宾程杰弦才会选择到那里。
下午4点左右,接到了林斌的电话,两人碰了面,林斌一眼就认出眼前的这个女子,兰思勤想起那个绑架她的男人便是这位林秘书。
原来这一切都是早有预谋,她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越发憎恨。但眼前她还需要他带路,并不敢得罪他,于是狗腿一般跟着林斌去了国际大酒店。
林斌把兰思勤安排到了国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告诉她,程总马上就会过来,让她在这里安心等待,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等待总是漫长的,每等一分钟兰思勤的心情就越紧张。
终于,门被缓缓推开,熟悉的男人脸映入眼帘,她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道:“程总。”
程杰弦放下手中的公文包,扯掉了胸前的领带,瘫软到沙发上,停顿片会道:“兰小姐,不要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
作者有话要说:
☆、合约3
兰思勤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之后,看着沙发中的程杰弦开口道:“程总,附加协议还能再商量一下吗?”
冷冽的目光扫视过兰思勤的眼睛,她心里没了底,但还是逼着自己把话说出了口:“要履行附加协议也可以,但我有几个要求,希望你能够答应?”
从来没有人敢跟程杰弦讨价还价的,兰思勤是第一个,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的看着她。这个女人的行为每次都出乎他意料之外,他有些好奇的开口道:“说来听听。”
兰思勤壮着胆,从随身包里掏出了那份“附加协议”,翻了开来,把这些天想了几百遍的话说出了口:“要我听你的也可以,但不能让我去做伤天害理的事,也不能让我做有违朋友道义之事。随传随到只限于工作时间,其它时间恕不奉陪。还有一点你必需得承诺这件事,你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程杰弦的眉皱得越来越紧,他没有想到兰思勤除了有一张伶牙俐齿外,还有些头脑,对她又多了几分赞赏,但比起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些年的他来说还是很稚嫩,只能算得上是初出牛犊不怕虎而已。
思忖了一会儿,程杰弦爽快的答应了兰思勤的要求。她本以为他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却出人意料的谈得这么顺利。
久久的打量着沙发中的程杰弦,以她的水准根本看不透眼前的这个人,很神秘,也很老练。
白色的a4纸上打印着密密麻麻的字,兰思勤认真看过之后,拿起桌上的笔,签上了她的大名,并在名字的上方按了一个鲜红的手印。
程杰弦把按了手印的文件收进了公文包,看了看兰思勤道:“现在起你便要听从我的安排,是我的员工了。”刻意把员工两个字加重了。
兰思勤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看得出来她极不情愿,不情愿又能怎么办,她已经签了那份文件,想后悔都已经来不及了。
程杰弦看了看她,一身职业装打扮虽得体,但做工及面料实在很差,一副穷酸样看着让他有些心烦。他指了指浴室的门,对着兰思勤说:“去浴室洗洗,晚上陪我去参加个酒会,不要丢了我的脸。”
兰思勤终于抬起了头,有些愤怒的道:“这不是我的工作,况且现在马上就到下班时间了。”
“我说是就是,我没叫你下班你便不准下班。”程杰弦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合同上也没有清晰的写做什么事,什么时候下班。
兰思勤有些后悔起来,她就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原来这里面还真藏着玄机,可惜为时已晚。
极不情愿的进了浴室,打开了洒花,只听见水流哗哗的声音。兰思勤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醋一般难过,她明知道那个人在玩弄她,而她又不得不陪着他一起疯,一起玩。
合同的期限是两年,她还有着730个日日夜夜必须听从他的安排,像个木偶一般做着自己不愿做的事,还会说自己不愿说的话,她想她一定会疯掉的,只盼望着两年能够早早渡过,便能恢复她的自由身。
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她磨磨蹭蹭的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还穿着刚才的那套衣服。程杰弦有些嫌恶的抓过她,把她拖到总统套房的一个巨大的衣橱前面。
他双手打开衣橱的门,琳琅满目的衣服展现在兰思勤的眼前,左边是男士的,右边是女士的。
程杰弦熟练的从里面挑了一件晚礼服,在兰思勤面前比划了一下,笑了笑,把衣服塞到了兰思勤手里。
兰思勤看了看手中的晚礼服,是她最喜欢的紫色,但这件衣服是抹胸式的,只要微微一弯腰,必然春光外泄。她傻傻的望着他,久久没有行动。
程杰弦见她还没有行动,道:“是要我跟你换衣服吗?”
“不,不,我这就去。”兰思勤抱着衣服小跑进了试衣间。她又看了看这件衣服,镜子中出现一副苦瓜脸。
她终于褪去身上的小套装,换了紫色的晚礼服,镜子中出现一个韵味十足的女人,优雅,高贵集结于她的一身,与干练、利落穿着小套服的她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紫色的礼服把她包裹得玲珑有段,胸部突显出两坐山峰对垒,中间有着深深的一条□□。礼服的下摆已经到脚踝处,在灯光的折射下显得熠熠生辉,仿佛只要她一迈脚就会栽倒一般,兰思勤浑身充满了束缚感。
她从来没有穿成这样子过,自己完全也不是这种风格,这种衣服貌似只有那些大家小姐才经常穿。而她并不是什么小姐,更谈不上大家,她只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小菜鸟。
拉了拉胸口,直到再也看不到什么之后,迈着小步慢吞吞的走了出去。步伐出奇的怪异,还不停的把手挡在了胸前。
程杰弦穿了一套藏青色的礼服,礼服裁剪得体,做工精良,胸口敞开着,脖子下系了一条别致的领带,整个人堪称完美,无懈可击。
兰思勤看到镜子中的完美男子嘴巴张成了鹅蛋形,两只手抱着胸,很是惊讶。程杰弦同样发现?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