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嫁豪门:冷情前夫请走开第13部分阅读
到许绍华或许会出现的行为举动,梁诗冉就感到无法言喻恐慌。
她的心,就像是踹进去几头小鹿一般,砰砰砰的狂跳不已。
听了梁诗冉的话,许绍华的唇角,闪过一抹冷嘲的笑。
“你是我新婚的妻子,这件海景别墅房,是我们新婚蜜月旅游的住处,我们这间的关系似乎通用一间浴室也沒什么不对,我有需要,两个人一起岂不是更快了一些!”
许绍华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关掉了淋浴喷头的开关,这样,水就不会再流淌下來,也可以很清楚的见到梁诗冉两颊染上的绯红。
“呵,看來你也很想,是不是!”
许绍华的话,使得梁诗冉秀眉一蹙,她有些听不懂许绍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而误读了梁诗冉的许绍华,根本沒想到这是浴室太热的原因。
梁诗冉摇头,否认许绍华说的话。
“我不明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沒想那么多,也沒想到过要什么?我不懂你在说些,更不明白你话里的意思!”
梁诗冉是真的不知道,许绍华刚刚那两句话里,到底隐含着什么样的话外音,不过她的自然坦言,却总是遭受到许绍华的的不断误解。
梁诗冉的回答,让许绍华脸上的轻蔑笑意更浓。
“到这时候,你还要装作自己是多么清纯无辜吗?别忘记,你第一次和我在一起,到底是耍的什么鬼把戏,还有,为什么要和你结婚,你别说现在忘记了原因!”
提起婚礼,梁诗冉的心,就会感到十分的疼。
“恶心!”
许绍华狠狠的咒骂着梁诗冉,她一怔,抬头定定的看着许绍华。
“虚伪的女人,用假装怀孕的方法來骗我,骗得我奶奶为你说好话,你还真是该死,这种事情,你都做得出來,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不止一次两次,看來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只把你当成一个小人物來对待,梁诗冉,这件事我知道了,你说,现在你要我拿你怎么办!”
许绍华的冷言冷语,还有那些反问和威胁,仿佛他正在用那锋利无比的尖刀,将梁诗冉的心一片一片的削下來。
梁诗冉的心,犹如冬天被冰封了一般,现在又拿出來,对着水泥台狠狠的砸落下去,让她的心带着寒意与冰冷四分五裂。
身体止不住颤抖,梁诗冉知道,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心被伤透了之后,呈现出的表现。
许绍华本來并不是那种,总是用恶意的语言中伤对方的人,但是梁诗冉,他却丝毫不吝啬这样做,似乎只有用这种态度,才能稍稍的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
梁诗冉,不同于其她女人,让许绍华不能在愤怒的时候用暴力对待她,不能把她拖到床上狠狠的“教训”一番,因为那样做,就真的如了梁家人的愿。
他们就是要让自己的女人爬上他许绍华的床,许绍华就偏偏不会让梁家人如愿,但是今天,刚刚的那个发现,已经将许绍华的最后一丝理智冲垮。
回想着许老夫人的哭哭闹闹,和自己的争吵,还有位梁诗冉做出的那些辩解,为她说的那些话,回顾着一点一滴,无一不使许绍华内心感到愤怒异常。
他蹲下身,面对着浴缸里的梁诗冉,而许绍华突然这样面对自己,倒让梁诗冉颤抖的不敢去看许绍华,更加因为他说假怀孕的事情而倍加紧张。
“你……你听我解释,这件事……并不是我的本意!”
梁诗冉声音颤抖,小心翼翼的说着,她希望许绍华能给自己一点时间,让她解释清楚,那天并沒有和许老夫人说过这种话。
但是,许绍华根本就不想给梁诗冉机会,现在,只要她一开口,许绍华就恨不得掐死她。
许绍华修长的手指,捏起梁诗冉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对自己,梁诗冉内心慌乱紧张的随着许绍华的钳制抬起头,带着惊恐对上他幽暗的眸子,心里狠狠的一悸。
“哼,就你这副模样,还想让我对你有兴趣,姓梁的,如果你想让我对你产生一点点回应,起码自己也得努力一些是不,就仅凭一个婚礼,想让我把梁家的事情彻底忘记了,未免也太不懂事了吧!难不成你还要让我教你怎么做吗?”
许绍华的话,他的这副举动,让梁诗冉有些迷糊,他应该是恨她的才对,怎么现在,竟然还要求要让梁诗冉取悦的话。
难道说,男人风流史天性,随时随地,不分对象是谁,都可以发生些什么事,就算再怎样恨着讨厌梁诗冉,也同样可以做那种事。
“出來!”
许绍华十分不温柔的甩开梁诗冉,并且如此狠狠的命令道。
梁诗冉的身子沒有放稳,被许绍华这样对待,她的身子一歪,手下意识的拄在浴缸中,身子是稳住了,但是之前遮挡着前胸的双手,却沒有再将私密之处掩盖。
只觉得脸上哗啦一下滚烫起來,梁诗冉尴尬的无与伦比,乱忙再次用手去遮掩。
“看都看了,还这样扭扭捏捏做什么?再说你的身体,也沒什么能够吸引人的地方,第一次见到你,就感觉干巴巴的像个飞机场,你不这样遮挡着,就会被人以为是个男人,这幅尊容,还妄想有人会打你注意,做梦吧!”
每一次,都似乎要用小孩子打仗一样的话说出來,心里貌似才能找到一点点的满足感,但是那份所谓的满足,却让许绍华内心烦乱不安。
他许绍华什么时候沦落到如此的地步,拳头用力的握紧,狠狠的瞪着梁诗冉。
突然,许绍华大手一抓,一把拽住脸上人的头发,不顾她是否在遮掩着自己,更加不顾脸上疼痛的娇憨,将她硬生生的从浴缸水中拽了起來,
卷三虐殇第011章威胁与反威胁
头皮被许绍华扯得生疼,似乎还带着一丝丝麻痛,仿佛被人从背脊剥开,一下一下抽着她的筋那般的生疼。
梁诗冉脸上充满了痛苦的神情,她的身上,此时沒有任何可以蔽体的遮挡物,如此坦荡荡的展露在许绍华的面前,梁诗冉的自尊,已经被他完全撕裂。
紧咬着唇,梁诗冉不想哭,她沒有资格,也不配在许绍华面前哭,但是眼泪,却偏偏的要和她作对一样,不禁滑落出來,反而还成为汹涌。
“摆出这个样子给谁看,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可怜,就算是要做戏,你也给我专业一点行不行,事情都已经败露了,还这样死撑着面子不放,你到底要让人恶心到什么时候!”
许绍华毫不怜惜的一把将梁诗冉推开,狠狠的甩开她,就好像在撇弃会弄脏了自己双手的污物一般,脸上也充满了鄙夷的神色。
梁诗冉脚底下一打滑沒有站住,踉跄了两下,直接跌到在冰凉又硬的毫无温度的地面上。
那些用以装饰的、五光十色的鹅卵石,透过灯光折射回的耀眼光芒,似乎也在咧着嘴嘲笑她一般,晃得梁诗冉眼睛一下下的刺痛。
许绍华迈前两步來到梁诗冉面前,将刚刚光亮的灯,遮挡出一片暗影。
梁诗冉双手撑着身子慢慢坐起來,她的脚伤还沒好,又被许绍华这样的丢过來,她刚一动,就感觉到钻心的疼。
抬头看着许绍华,不知道他还要对自己做什么?这个男人不说话,似乎冰冷又沉寂的犹如一座冰川,但是他一旦躁动起來,便是死火山复燃,带着毁灭人烟的强烈炽焰。
许绍华居高临下的低睨着梁诗冉,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般,在俯视着屈服于自己脚下的奴隶,仿佛在告诉她,一切的生杀大权都在自己掌中,让她怎样便会怎样。
对上许绍华冻到人骨子里的寒光,梁诗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毛孔扩张又收缩,皮肤似乎都在不停的凸起成一块一块,那种强烈的变化,袭击着她全身,心底一股情绪,在一浪一浪的不停上涌。
心就好像被人掰掉了一块那般的难受,但是这一切,才刚刚是个开始。
许绍华手指勾着梁诗冉的下颚,抬起她泪水与冷汗相汇聚的脸,眼神已经沒有了单纯的畏惧,而是说不出的凄楚,许绍华鄙夷的瞅着她,根本不了解梁诗冉眼底的悲哀为何來。
“你说,我要怎么对付梁氏,是先削掉你父亲的两个子公司呢?还是直接给他致命打击,又或者……再想想其它更好玩的游戏!”
许绍华的话,使得梁诗冉身子猛地一颤,她盯住眸子,带着乞求的神色看着许绍华。
“不……不要,我都已经嫁给了你,求你放过我爸爸!”
许绍华脸色一沉,捏着脸色的手更加用力,似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这是什么话,你嫁给我,是我找了便宜是不是,难道你嫁给我了,我就不能动你们梁家,不能让你们为自己欺骗威胁的行为,付出应得的代价吗?啊!”
梁诗冉疼得蹙紧双眉,她的手也用力的握紧着,忍受着许绍华带來的屈辱与疼痛。
“你的奶奶许老夫人,把我们的婚礼弄得这么大的排场,那个意思似乎就是要告诉全世界一样,你许少董娶了梁家的女儿!”
说到这儿,梁诗冉沉了沉气,她从许绍华的脸上看到了幽暗,但是为了自己和梁家,那样的话,即便是带着危险也要说出來。
“许梁两家现在是姻亲关系,而且才刚刚结婚,铭诚集团就要开始针对梁氏,这种事说出去,对你许少董的面子也不好看你说是不是,所以,只要我们的婚姻存在一天,你弱动梁家,就会影响到自己的名声!”
许绍华的情绪,已经开始被梁诗冉越來越旺的点燃,但是她的话,却依然在继续。
“铭诚集团在外面有着极高的影响力,一旦名声被毁,会牵连到许多重要的产业,许先生,你愿意看到事情闹成这样吗?”
梁诗冉终于提着一口气,把要说的话全都说完,她就好像在刑场上等着判决一般,明知道最后得到的是什么样的结果,还要如此的冒着危险的说。
许绍华的手,似乎捏得她下颚的骨头都在作响,梁诗冉脸上依然挂着泪水,她的手也控制不住的颤抖着,但是手指握紧,狠狠的拄在地面上,迫使自己不要表现出那样畏惧的神情。
一抹残冷的笑意,浮现在许绍华的唇角,带着一声冷哼,有着说不出的冰冷。
“很好啊!这么快就学会改变态度,把你之前的威胁变本加厉的给我了,梁诗冉,你是全都拿捏好了这一切,所以才会肆无忌惮的对不对!”
纵使梁诗冉并不是这样的想法,但是面对如此的许绍华,那份承认,也就坦白了吧!虽然并不是她。虽然她也是被牵连进去的。
“是啊!如果沒有完全的准备,我怎么敢这样做,怎么敢和你说这些话,许少董请仔细的、好好地想一想,不要动了我们梁家,牵扯到了你的痛处,到时候,就真的大家脸面上都不好看了,我相信,你回家之后,你的奶奶也不会放过你,闹一闹是总该有的,你说是不是!”
梁诗冉自己似乎都沒有感觉到,在说着这些话的同时,她脸上的神情,做的那是要多到位就有多到位,就算许绍华不想相信,在见到如此的梁诗冉时,也不由得不信。
“贱人!”
许绍华的情绪十分躁动,他狠狠甩了梁诗冉一巴掌,又拽着她的头发将梁诗冉提拉起來。
“这么久以來,还沒人敢对我这样说话,你是第一个,梁诗冉,你一次又一次的挑战了我的极限,我原本还想放过你一马,就这样算吧了事,但是你自己偏偏不乐意,你想要撞枪口,好啊!我满足你,给我过來!”
许绍华拉扯着梁诗冉的头发,将她拽到了浴室的另一边,提起她甩到按摩床上,梁诗冉被许绍华拽的头皮疼,脚踝受伤的地方,也越來越疼的厉害。
他在笑,梁诗冉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是透过浴室的雾气看得仔细,沒错,许绍华的的确确在笑,宛如恶魔一般,带着噬人灵魂的魅笑,是那么的可怕与寒冷。
“想给我生个孩子是不是,我满足你,如果你可以给我许氏的继承人,我也会给你保证,永远不动梁氏,并且会给梁氏大把的机会,怎么样,你愿不愿意!”
许绍华说着,手指顺着梁诗冉的脸庞一路游移,滑过她凸起而有着优美曲线的锁骨,如同撩拨着流水一般描绘着她的身形,梁诗冉全身一阵一阵的颤栗,却又带着说不出的快感。
虽然只是轻轻的举动,但是那份拨动琴弦的举动,那种抚弄着全身神经一般的滑过,让梁诗冉内心激起荡漾,她却也一样在自责自己,为什么仅仅是这样简单,就引起了自己的共鸣,难道在她的骨子里,就是有着那种卑劣的根吗?
许绍华慢慢凑近她,附在耳畔,白皙的脖颈,轻柔的亲吻着,他薄凉的唇在轻轻地摩挲着,在梁诗冉的耳畔温柔的呵着气,刚才的冰冷已经不复存在,宛如甜蜜的耳鬓厮磨。
梁诗冉的心,好像刚刚的小鹿已经窜了出來,下意识的,好像要抬起双手,去攀附在许绍华的双肩,但是意识中仅存的那丝理智告诉她,此前正处于的情况到底是怎样,千万不要因为许绍华的故意作为而让自己不停的沉迷其中。
“呵,你果然有身为妓女的本质,喜欢爬上别人的床,还沒怎样,身体就已经有了这么大的反应,我都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眼光去看你,梁诗冉,你父母是怎样你这个好女儿的,说出來听一听,就当做娱乐怎么样!”
就知道许绍华不会说些什么好话,他在梁诗冉的耳鬓,却说着如此侮辱人的话语,梁诗冉禁不住的一个发抖,她侧头看向许绍华,对方却带着邪肆的笑松开了梁诗冉。
“我刚刚和你说的交易怎么样,是不是很合你的心意,要不要做,我们來写一份协议!”
许绍华提出的协议,让梁诗冉一怔,她不明白,许绍华这是在说什么?
“你是什么意思,说的清楚一些!”
梁诗冉总觉得,许绍华的话,似乎不单单是他的情绪他的愤怒那么简单,而那一步一步的靠近,好像是准备好了一个圈套,在等着她反钻进去一般。
“我给你婚姻,保你梁家无事,你要和我签署一份合约,生下我许家的继承人,当然我有要求,前提必须是男孩,我会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饶了你们梁家这次,等到孩子生下來,你马上收拾东西离开许家,我们的婚姻就此作罢,至于离婚的理由,就由我一个人承担!”
许绍华突然提出的条件,让梁诗冉惊诧的不知所措。
她知道,许绍华是不愿意娶自己的,甚至都不肯同房,尤其是知道她沒有怀孕,应该直接撇开才对,但是现在,竟然又提出这样的条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梁诗冉迷糊了,她有些不清楚状况,不知道许绍华的想法是为何。
“你是怎么了?大好的机会可以甩开我,为什么又转了心思!”
面对梁诗冉的疑问,许绍华扯起一抹残忍的笑。
“你以为,惹上了我,就可以这么轻易地离开吗?你当我许家是什么地方,想进來就进來,不好玩了,转身就能离开,直说了吧梁诗冉,愿不愿意随你,我想对付你们梁家,大可以直接就动手,反正我是不怕许氏在外面的影响,你呢?怕不怕梁氏遭遇的事情呢?”
许绍华的话和那个态度,看起來好像真的不在意,许氏是否会遭遇梁诗冉刚才说的那些可能,梁诗冉手中握着的筹码不见了,她有些许的惊慌。
“我……签署那份合约……吗?”
是自问,也是反问,梁诗冉带着一脸的茫然,直勾勾的盯着许绍华,
卷三虐殇第012章浴室里的狠虐无情!
还沒等梁诗冉从自我的茫然中搜寻到想要的答案,许绍华便已经一把将她推倒在按摩床上,他的气势骇人,让梁诗冉哆嗦得不停。
许绍华带着似乎要将她撕裂的气息,黑压压的便压覆而來,梁诗冉下意识的双手反推着许绍华,想要从他的身下逃离。
纵使自己已经陷入被迫的境地,她还是沒有办法如此接受一直不把自己当回事的许绍华,來自于他的压抑气息,已经让梁诗冉无法喘息。
“我答应你签署就是了,你不要这样对我,你不是一直都讨厌我的吗?放开我,就继续讨厌我好了,不要这样!”
许绍华根本就不想听梁诗冉说些什么鬼话,他大手禁锢着梁诗冉的双手,高举过头狠狠的压在她的头顶无法动弹,另一只手,掐着梁诗冉的脖子,眼底充满了狠虐的神色。
被许绍华这样掐住脖子,梁诗冉根本就不敢太过挣扎。
虽然许绍华的力度,刚刚好可以遏制梁诗冉的动作,也沒有太过分的收紧,不过那也是对梁诗冉的威胁,似乎在警告着她,如果乱动,马上就掐断她的脖子。
许绍华的眼底,满是幽暗与鄙夷的光,他贴近梁诗冉的耳边,似乎咬牙切齿的对她说话。
“你答应我,呵,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同意,这一点我丝毫不必担心,但是你欺骗过我的事,咱们可不能就这样算了,梁诗冉,你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做,而是有些乐此不疲,既然你这么爱玩,那我陪你玩个够,不论是合约,还是你最初的想法,你不都是想要怀上我的孩子吗?我如你的愿,现在就给你!”
一股强烈恐惧,打从梁诗冉的心底迅速蹿升,许绍华亲吻着她,动作一点都不轻柔,狠狠地,如果形容的更加贴切一些,那根本就算不得是亲吻,而是一种充满愤怒与折磨的啃噬。
许绍华并沒有像爱人之间那样温柔的吻着梁诗冉的娇唇,更加沒有反复勾勒着她原本十分诱人的小舌,他对梁诗冉沒有情,有的只是一种憎恨与厌恶。
如此的对待梁诗冉,是在对她进行身体上无法承受的报复,白皙的皮肤,一下一下的留下了许绍华给予许多齿痕。
梁诗冉挣扎着,她哭着,痛苦的喊叫着,双手反抠着许绍华禁锢着她的那只大手,但是在梁诗冉带來的这种疼痛中,反而更加刺激了许绍华心底的那根神经。
他丝毫不留情,一点也不心疼,心中拥有的,全都是怎样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痛苦万分,只有那样,才能暂时缓解许绍华的心头之恨。
“该死的,怎么会……”
看着在眼前因为疼痛,而不停的挣扎着、扭动着身体的梁诗冉,许绍华的身体,竟然产生了十分强烈的反应。
许绍华是男人,并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曾经不分日夜出现在他床上的女人,就连许绍华自己都无法数的清。
而此时,男人身体最直接最根本的反应,在与梁诗冉之间愤怒同时,竟然渐渐转为了一种桃红色的信息,不停的跳动着许绍华的神经。
“可恶的女人!”
许绍华附在梁诗冉香肩上的唇,用力的、狠狠的一口咬下。
“啊!,啊!”
比起之前更加强烈的痛,使得梁诗冉蓦地瞪大双眼,感觉到自己的指甲似乎已经抠进了许绍华的皮肉,抓破了他的手,许绍华却丝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梁诗冉的发丝被汗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头和脸侧,双腿因为疼痛而挣扎,却被许绍华的腿压制着无法动弹。
如果许绍华此时咬的是她的脖子,梁诗冉可以肯定,此时她一定会被许绍华咬死,因为此时的许绍华,就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
一丝腥甜闯入口中。
许绍华眸光一顿,他微微松了口,梁诗冉的肩,已经被许绍华的牙齿咬破。
舌尖舔抵着唇角沾染的鲜红,许绍华沒有任何前戏,直直闯入梁诗冉的私密之地。
疼,说不出的被撕裂般的疼痛,惨白了梁诗冉的脸,她蹙紧双眉,红潮顿然褪去,苍白无色又浮现于脸上。
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她的身体,依然无法适应许绍华这样毫不留情的突然侵袭。
梁诗冉的身子一紧,许绍华一声闷哼。
他因为梁诗冉的反应而有些许的不适,但是这样的强烈刺激,却又让他有些无法说出的感觉,如同吸食着毒药一般,有点上瘾。
因为这样的举动,梁诗冉疼的倒吸口气,她的眼泪不停的涌出,是屈辱,是将心一块块撕下來那般的疼,鲜血淋漓。
身体的动作,牵动了身上的咬伤,阵阵疼痛传來,梁诗冉的嗓子,已经哭喊的沙哑。
她感觉自己的全部神经,都被许绍华紧紧地拽在手里,反复的缠绕着,只要手微微的一抽动,就会疼的她眼前天旋地转的一片黑暗。
梁诗冉曾经以为,在梁家人那样对待自己之后,她已经知道的十分彻底,却不曾想,今天她才彻底的明白,把尊严才在脚下,那是怎样的一种疼痛。
许绍华就是那只不带温情的脚,穿着铮亮的皮鞋,恨恨地、用力的踩着她,反复的碾压着,旋动着脚尖儿,似乎要将梁诗冉彻底碾碎一般,那眼底的鄙夷神色,想要剥掉她的灵魂。
不知过了多久,疼痛似乎已经全部变为麻木。
梁诗冉感觉,她的灵魂已经彻底被许绍华从身体拽出去,带着呼啸的风,甩着,不停的旋转旋动着,在那么不在意的一松手,任其从飘窗带着嚎叫飞出去。
许绍华如同地狱來的恶魔,他明明是厌恶碰梁诗冉的身体,然而如今,许绍华却把蹂躏她,当做是自己用來报复惩罚梁诗冉的砝码。
到底是怎样的嘲讽与瞧不起,才会让许绍华用这样的方式对待梁诗冉,或许在他的心中,梁诗冉连蝼蚁都不算。
突然,许绍华猛地离开梁诗冉的身体,她犹如被抽走了全身气力一般,身子跟着一提一颤,后又重重的落回到按摩床上。
还以为这一番残虐的对待,到此就画上了一个句号,但是梁诗冉想错了,这个夜还很漫长,这条路,她依然需要辛苦的走下去,这次的残忍,也才刚刚拉开帷幕。
许绍华松开梁诗冉,却反手又将她拽起來,不顾梁诗冉脚下走路不方便,无情的向前一推,梁诗冉踉跄着身子撞到了墙上。
她双手扶墙转身,带着惊恐的神色盯着许绍华,他如同魔鬼一般的向自己走來,梁诗冉摇头,她想要躲避,却已经无路可退。
“想逃,哼,先想想你自己,还有梁氏的未來,你最好思量清楚了自己的身份,还有现在所处的位置再说!”
许绍华带着冷笑,嘲讽,各种情绪夹杂着出言威胁梁诗冉,用那份如同王者般的藐视鄙夷着她,看着梁诗冉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神情变化,似乎找到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靠近梁诗冉,抓住她的手腕,不太怜惜的将她转过去,贴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一热一冷,反差极大的双重感受,梁诗冉感觉全身的毛孔顿时收缩,她有些无力的弓着身子,似乎在缓解着这样不适又一样的感觉,却沒有想到,自己的这个样子更加引人遐想。
第一次,许绍华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得到梁诗冉,他甚至沒有太多印象,根本就不记得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但是这一次,许绍华却清楚地、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梁诗冉的不同。
同样都是女人,但是许绍华却说不出,梁诗冉到底和别人有什么不同,或许是因为他们在一起时的心境完全不一样,如此强迫又欺凌的手段,让许绍华心中情绪填得满满的。
他想要的更多,不是來自感情,也再沒有那份心底的排斥,而是当一个男人面临一个女人时,身体产生的最直接也是最自然地反应。
许绍华抓着梁诗冉胳膊的手未曾松开,另一只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身,依然沒有任何感情的闯入,梁诗冉疼的身子一僵,她呜咽着,却把那份痛楚,用力的咽了下去。
梁诗冉很想甩开许绍华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束缚,但是她却不敢随意动弹,全身的皮肤都像是被许绍华的手用力的掀开,带着嘶啦嘶啦的声响,将她剥开得一丝不剩。
原本应该是抗拒的,梁诗冉不愿接受,无力反抗,至少也不能迎合他,但是她无比自嘲的在心中狠狠怒骂自己,因为梁诗冉的身体,竟然由许绍华的带动,而产生一丝回应。
内心的悲泣,只能从泪水得到宣泄,梁诗冉双手至于墙上,她的额头抵靠在手臂上,很想将脸也埋进其中,她无颜以对,在这份凌虐结束之后,要怎样面对许绍华。
想一想,见到自己这个样子,许绍华会说些什么?梁诗冉都不用深思去猜,他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又会是怎样的侮辱自己呢?
内心越想越悲凉,梁诗冉哭了,她的哭声掩埋在自己的手臂遮掩中,但是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无力抖动,许绍华的狠虐无情让她很受伤,似乎就连喊叫的声音都已经失去了力气。
梁诗冉的反应,她的悲伤,带给许绍华说不出的感受,但是他却认为,这是梁诗冉故意作态让自己心疼,至少现在的许绍华,是不会理解梁诗冉心中是何感受。
“收起你的那些虚伪,你要让我高兴,我才会想放你们梁家一马,要是惹了我,今天你所出的力气,是不是就要白搭!”
许绍华丝毫不心疼的无情话语,让梁诗冉身子猛地一颤,她想要回头,却被许绍华束缚着无法自由活动,后背如同被抽筋了一样的疼,梁诗冉终于哭出了声。
感受到梁诗冉的颤抖,许绍华的心,也被狠狠的揪紧,他讨厌这突如其來的感受,便如同脱缰野马般更加疯狂而无情的冲刺。
“啊!,放开我,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放了我!”
梁诗冉被刺激得如同疯了般突然大声喊叫着,但是许绍华却丝毫沒有要放开她的意思,
卷三虐殇第013章夜深人静时
任凭梁诗冉再怎样想要摆脱许绍华的束缚,也依然无法抵抗得了他的蛮力,许绍华像是红了眼的猛兽一般,最终,伴随着一声低沉的怒吼,他将燃情全部释放。
离开梁诗冉的身体,她如同被榨干了血液、拽走了灵魂,整个人无力支撑的面贴着冰冷的墙壁,双腿有些微颤,无力到似乎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身体缓缓的滑下,狼狈的坐在地上。
梁诗冉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被猛兽撕碎了一般的疼,她很难过,哽咽的情绪,却只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喘息声。
然而浴室里弥漫的气流,却像是要闷死梁诗冉一般,那么的憋闷,带着一丝热气,梁诗冉已经沒有办法再抬起自己的头,去看一眼这时候的许绍华,到底是怎样的神情看着自己。
“除了鄙夷,除了冷笑,还能有什么?”
梁诗冉的内心,充满了悲泣的情绪,她已经不想再看,不想再听,慢慢的低下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大脑嗡的一声,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看到梁诗冉体力不支晕倒,许绍华才渐渐从刚才失控的情绪中恢复神智。
就算再怎样不待见,也不能丢着梁诗冉在这里不管,许绍华拽起浴巾将她围上,从地上抱起來,向房间走去。
将梁诗冉放到床上,看着她面色苍白的模样,许绍华开始怨责自己。
“你是怎么了?竟然情绪失控成这副模样,不管怎样,她现在还是个病人,许绍华,你真是脑袋里装满了浆糊,疯了吗你!”
暴风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呼啸肆虐,但是树叶发出的沙沙沙的声音,还证明着有风吹过,雨后巴厘岛的夜晚,竟然有一些让人冷得寒颤。
收拾有些凌乱的“战场残局”,许绍华來到房门口关掉灯,关门离开了这个房间。
他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就像之前本來应该控制自己不进來时一样,但是他却沒有把持得住,不仅怒吼了,还那样狠狠的虐了把梁诗冉。
重重的一声叹息,许绍华一手扶额,身子倚靠在沙发上。
偌大的客厅沒有开灯,唯独只有许绍华左手夹着的烟,燃烧的烟丝一亮一灭,竟然显得那么孤独寂寥,让人感觉万分心疼。
就在许绍华一个人默默沉寂时,他的手机突然震动响起。
拿出手机瞥了眼,上面的名字赫然写着“安森”两个字,倒让许绍华感到有些意外。
或许在他心中,能打电话过來的,一定是许老夫人,不然的话,也不会那般不愿意接听的神色,不过这个安森,许绍华此时也并不是十分想去接听。
虽然他还不知道安森想说什么?不过经常 在他与许老夫人之间传达的安森,说不定就是许老夫人让打电话询问的那个人,许绍华真的有些厌烦了这个感觉。
电话还是要接听的,万一是铭诚集团的事情,岂不是要耽误了,许绍华接通了电话。
“安森,什么事!”
电话那边的安森还沒有说话,带着笑意的声音先传了过來。
“哟,许先生,怎么都这个时候來,您还沒睡呢?这么晚打电话过來,会不会扰乱了许先生的春宵美梦时间啊!”
安森酸溜溜的说着打趣儿的话,惹來了许绍华对着手机狠狠的大白眼,不过他现在根本不必在意,毕竟隔着那么远,被许绍华远程瞪几眼又何妨。
“你少给我废话,到底有什么事,快点说,不然我挂电话了!”
许绍华的情绪口气,一直都是那么恶劣。
“诶,别别别啊!离开安先生两天,我也见不到人,真是分外想念,这诚惶诚恐的打个电话给你吧!你还根本不愿意听,真让人伤心,工作的时候想起这件事,还很伤感呢?”
安森经常这样妖声妖气故意做姿态,许绍华已经习惯了他有时候特意这样的表现,不过现在,可是今非昔比了,许绍华的心里,根本就沒那么多的闲情逸致,还要被安森挑衅马蚤扰。
“我说姓安的小子,你知不知道越洋电话费用很贵的,钱是大风刮來的吗?还是你來给我付账,如果你消费,我愿意就这么着和你聊天到天亮,怎么样,行不行!”
许绍华的话,引起安森一边叫着“我好怕怕啊”一边笑的声音。
“许先生,我话还沒说完,你先不要这样燥怒嘛,当然不用你消费了,这就当是我请客了,以此作为许先生的新婚大礼,喏,我这可是奉老夫人的命來查岗的,话费自然由老夫人來出,当然啦!还包括许先生你的,老夫人有话,只要许先生你呢每天和新婚爱妻好好地同塌而眠、创造爱的结晶,她那里一切都好说,什么都好商量!”
安森果然是替许老夫人來“查岗”的,许绍华早就料到了这一点。
“公司沒什么事吗?”
他在尽量找点其它的话題谈,希望安森不仅仅是作为许老夫人的传话门。
“许先生放宽心吧!公司有我这个得力干将在,什么乱子都不会有,老夫人说,现在你们只要好好度蜜月,速速的培养夫妻感情,其它的,什么事都不要管,有臣在呢?沒事!”
安森一路的打哈哈开玩笑,许绍华的脸色,已经不单单是写满了阴沉。
“安森,你到底是谁的人,是我的,还是我奶奶的!”
许绍华的声音,低沉的有些可怕。
“安森当然是许先生这边的人,这个还用怀疑!”
许绍华冷笑一声。
“但是我怎么觉着,你是我奶奶放在我身边的j细!”
“哈哈哈哈!”
安森有些不太含蓄的大笑起來,声音在这样的夜晚极具震撼。
许绍华紧蹙双眉,将手机拿远了些。
“许先生,许老夫人可是你的奶奶,你们都是一家人,说白了,都是安森的东家,又分双眉彼此你我呢?我这也只不过是好对老夫人有个交代而已,不过却真心的希望,你能和许少夫人感情甜甜蜜蜜,再怎么样,也都娶了人家,不要太冷落了,也别太火爆了,悠着点儿!”
这些话,才是安森真正想要说的,他不是故意打电话找许绍华的不自在,而是真正把许绍华当成了朋友,也是真心关心许绍华情绪的那个人。
许绍华不是傻瓜,即便心里再怎样不痛快,在听到安森的话,并且压抑了情绪仔细想过之后,也能够明白,安森话里的真正意思,以及他打來电话的那份用心。
不过,话虽这样说,对于安森的这样戏谑的口气,许绍华还是有些心中气愤不平的,他沉默了两秒,才又开口。
“话说完了,如果说完了,那我就撂了,还有,沒什么大事,就不要给我打电话!”
“生气了,还真是小气啊!”
安森一副不怕死的模样,根本沒打算对许绍华就这样松口。
许绍华一直在极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安森是很了解他的人,或许已经猜到了,在情绪失控时,他一定对梁诗冉做出了那样出格的事情。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