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难自禁(高干)第2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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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地。

    她又气又急,还有被大庭广众下围观的羞耻,憋着一口气死活抵着庙门不肯出去,大声冲着严尚真吼道,“你松开。”

    严尚真见拉不动她,居然微微一笑,松开了她。

    白晓晨正要喘口气,忽地天旋地转,一个不慎,居然被严尚真一把抱起来,扛在肩上,轻轻松松地往外面走。

    白晓晨看到身后的工作大婶一脸看笑话和保安们诧异的表情,真真是要气炸了,不安分地在他肩上扭着踢着,突地被严尚真拍了一下,听他警告她说道,“老实点,再扑腾你就要走光了知道吗?”

    白晓晨马上反应过来自己穿的虽然是职业套裙,但也有危险,脚踢的动作停下来,拳头却使劲地捶着严尚真的背,没命地捶打,要出一口恶气。

    听到嘀的一声,严尚真的车门自动打开,她被严尚真轻轻松松往车里的副驾驶一塞,然后立刻锁上门,任白晓晨在里面怎么敲都不给开。

    隔音效果太好,只看得到严尚真跟李乔眉说了几句什么话,李乔眉气呼呼地坐到其他车里,保安们也没跟着,等到所有人都走了。

    严尚真在外面抽了一根烟,背对着车里不停敲着车门大声叫喊的白晓晨。

    过了很久,他抽完那根烟,整整衣襟,开车门,坐了进来。

    严尚真甫一坐进来,白晓晨扑过去,也不顾形象,使出劲狠狠捶打严尚真一番,他淡定地坐在那儿,没还手,更没躲避,等白晓晨自己累到气喘吁吁,才扭过脸问她,“消气了?”

    白晓晨磨着牙冷笑说,“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我想把你丢到长江里去,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不是说好了离婚吗?”

    严尚真冷静地看着她,沉声问道,“你真打算和方独瑾在一起?”

    白晓晨靠着座椅,偏过脸,“那关你什么事?而且我也不想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了,你闭嘴。”

    严尚真当然没闭嘴,反而接着说道,“你不想和你爱的人在一起吗,难道就为了所谓的荣华,就跟方独瑾?”

    难道白晓晨,不想和张智源在一起?还是说碍于名声,两人一时没有相处。

    白晓晨听到他所说的话,明明气极,酸涩之感却拼命往上涌。哦,问她想不想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她怎么会不想,又不是冷血无情的女人。

    “可也要他愿意啊。”她转过脸,直直地看向严尚真,眼睫毛微微颤抖,倔强地抿着嘴。

    严尚真扯了扯领带,笑出声,说,“我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张智源不愿意娶她吗,也是,张智源那么八面玲珑的人,估计短时间内也不可能给她一个名分。

    但方独瑾更不可能。

    白晓晨见他脸色骤然一变,不知又想到什么,就问道,“你在想什么?”

    严尚真定睛,慢慢说道,“白晓晨,如果你想要攀上高枝,方独瑾不是好人选。他绝对,绝对不可能娶你!你顶多,就是一个情人,明白吗?”

    等了这么一会儿,居然又是这种话。

    白晓晨估计自己的笑容一定僵硬到不能看,她撑着座椅,侧着坐,看着严尚真,睫毛颤颤,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情妇就情妇,我还有挑选的资格吗?”

    “又或者,严少这么关心我,不如给我介绍个好对象啊,我一定会每天三炷香,给您立个长生牌位。”

    她反击,却觉得伤害不到严尚真,疼得只是她自己。

    严尚真低下脸,不知为何居然笑了,然后抬起头,看着白晓晨说,“白晓晨,我们立个约定吧。”

    白晓晨仰起脸看他,死死地盯着。

    “既然你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下家。不如在你结婚之前,再跟我几年,而且我现在对你的身体还有点兴趣。”他侧着身,也看着她。

    语气平缓,云淡风轻,像是在讲着今天吃午饭没一般的平常话,“反正都是一样的交换,再卖给我一次你也不亏。”

    啪地一声,白晓晨打了他一巴掌。

    车外的日光透进来,亮亮的。

    车里静下来,严尚真好像没察觉到脸上的疼痛,仍看着白晓晨。

    白晓晨好像使完了全身的力气,怔怔地看着他发呆,一字一句说,“你——做——梦!”

    眼泪好像滑下来,她死死地咬着唇,没哭出声,然后扬起下巴,对着严尚真冷笑说,“我就是卖给任何人,也不会再是你。”

    她想,应该是痛到没知觉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把自己贬低到这个地步,“我不要脸,我下贱。但我就是不卖给你严少爷,可以吗?”

    套装里的衬衣领子,好像被落下来的水沾湿了,她仰着头,想要倒逼回不争气的眼泪,但只让眼前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然后白晓晨听到严尚真低笑了几声,似乎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没回过神,就感受到他炽热的气息,陡然被紧紧捏住下巴,紧接着就是他的霸道的侵占,毫不留情地吻上来。

    “不要……”她微弱的抗议被他吞没掉,再说不出话。

    严尚真牢牢地将她固定在狭窄的车座上,整个人压迫在她身上,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既狂热又迅疾地扫荡了她整个唇舌。

    白晓晨脑海里一片空白,再也反应不过来,扑簌簌的眼泪也停止了下落,嘴唇被噬咬得发疼,紧闭的牙关早就被他撬开,除了震惊,就是羞辱,还有颤抖。

    他这是在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亲上了。

    那什么,怎么大家都不爱留言了呢?小心我一个手抖,让白晓晨跟大哥了哦。

    咳咳。

    留言吧,给我点反馈呗。

    另外,顺便求一下收藏,明明来了不少新同学哒咋都不冒泡呢。

    嘻嘻,也为我的文案求个收藏

    第64章

    唇齿间的纠缠到底持续了多久,白晓晨不记得,也感受不到时间。

    女人的力气天生就比男人差一些,白晓晨几乎动弹不得,只能让严尚真为所欲为。

    他口腔里还有淡淡的烟草味,白晓晨试图去咬他,也成功了,混上血腥味,反而使严尚真更肆意了些,钳制住她的力气也更大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严尚真眼里闪逝而过的,不仅仅是欲望,痛楚,他也会痛吗?

    直到白晓晨挣扎,把他的衣领扯歪,掉出来一条项链,上面挂着她的婚戒,她反抗的手劲小了。

    她诧异地看着那婚戒,连他印在自己身上的欲望都没察觉到,使尽全身力气,把他往后一推,严尚真猝不及防,摔回驾驶位,然后白晓晨指着那戒指问道,“这戒指不是被我扔了吗,怎么还在你这里。”

    是他那天下去捡了吗?不然没办法解释他这几天的咳嗽声,和穿的严严实实的衬衣吧。

    那他为什么要去捡,没有道理,除非。

    白晓晨这么一推理,心底忍不住飞上来喜悦的泡泡,严尚真其实还是喜欢她的吧。

    又有说不出的愤怒来,既然如此,他为什么偏偏来折磨她和他自己。

    严尚真没回答,坐好,开车窗,把衬衣的扣子挨个扣正,领带打好,然后冷淡地对白晓晨说道,“很大一笔钱,我舍不得行吗?”

    白晓晨这时笑了,眼睛亮亮的,“你骗谁呢,你在离婚协议里给我那么多财产,会在乎这婚戒的价钱,你还喜欢我,是不是?”

    “不然你干嘛贴身保管,不然你干嘛三番四次地警告我不去接近方独瑾,严尚真,你还喜欢我。”白晓晨步步紧逼,又是开心,又是委屈。

    他怎么舍得她难过这么久。

    严尚真沉默下来,没有答话。从放在盒子里的烫金烟盒里拿出一只香烟,拿在手里良久,还是没开zippo打火机。

    白晓晨盯着他手里的香烟,接着分析,“我讨厌香烟味道,你刚刚也没在车里抽烟,现在也没点燃。你看,你明明是在乎我的。”

    严尚真几乎把那支香烟掐成两半儿了,抿唇不语。

    “我跟你说严尚真,你现在给我道歉,我还会原谅你,”白晓晨几乎要带哭腔了,她刚刚眼泪汹涌的时候,语气都是平静的,现在听上去,却像是委屈的小孩子一样,固执地要求他的安慰。

    “你现在说爱我,我也会原谅你。”

    “你知道我很倔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你执意与我离婚。可如果有问题,我们不是该谈谈吗?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呢?”

    严尚真手握方向盘,发动了汽车,时速很快。风驰电掣,专心致志,好像压根没听到白晓晨说的话。

    “你为什么不说话?”白晓晨追问道,抽抽噎噎,拿着纸巾胡乱擦了擦脸。

    树木快速地后退,跑车迅疾地奔驰在马路上。

    严尚真深吸一口气,没有看着白晓晨,开口说道,“是,我还爱你。”

    白晓晨心一提,全身血液上涌,嘴角忍不住地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但是仅限于你的姿色,身体。我讨厌你这个人的品行。”严尚真似乎没察觉到她的狂喜,看着前方的车路说道,“我不喜欢你的虚伪,不喜欢你的懦弱,不喜欢你的虚荣。总结来说,我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有正常欲望的男人,对你这样的女人尤物,难免要贪恋。但我又不是傻瓜,你这样虚情寡义的女人,让我娶你回家,我是不会再做第二次的。”

    他难不成要承认自己该死地犯贱地爱着这个女人?

    一片寂静,只有开着的车窗里闪过的风啸声。

    白晓晨镇定地听完了他说的所有话,这次一点气都没有生。

    她看着严尚真搭在方向盘上微微颤抖的手指,冷笑道,“严尚真,我才知道你是个胆小鬼。随便你现在怎么说,都ok。只是以后你再来告诉我你有任何苦衷,我都当成笑话听。”

    不爱她吗,那怎么不敢直视她,那怎么还要来月老庙,仅仅是故地重游?

    “我不是你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你记好了。”白晓晨淡定地讲完,她当然会镇定,之前她手忙脚乱,无非是害怕严尚真完完全全不喜欢自己了。

    可如今,这么多迹象表明,他还在意她,只是压抑着自己。

    她不会允许严尚真想进入她的生命,就随意闯进。想随便退出她的生活,就能道别的。

    没有道理总是他来主导,她由着严尚真摆布。

    不是有一句话叫做,“谁更爱,谁更卑微”。看看谁先举手投降。

    她从来都不是傻瓜。

    白晓晨淡定地在自己眼前晃了晃右手,盯着无名指笑笑:不虐回严尚真,她就改行干行政!

    这个毒誓够大发了吧,白晓晨转了转眼睛,意外地轻松起来。

    拿出手机玩儿起好久没碰的糖果粉碎传奇,音效生开到最大,时不时地跟着一起笑出声。

    余光偷偷捕捉到严尚真僵硬的侧脸,她微微一笑,默默对自己说道,“等着瞧!”

    ——————————————————————————————————————————

    白晓晨一被严尚真送到酒店,就潇洒地甩上车门,雄纠纠气昂昂地往酒店里面走。

    看也没看严尚真一眼,热情地跟前台工作人员打好招呼就上到自己房间。

    第二天,谁也没告诉,白晓晨订了机票返程了。

    回到首都,照例是两点一线的生活,也干脆搬回白家,没去住空荡荡的锦园。一方面是不愿意想到严尚真,一方面是要尽可能地减少和方独瑾见面的机会。

    这段时间,方夫人也专门来看过白晓晨,每次只是说“委屈她了”,对严尚真大有不满之意。

    严家那边,严志国也让陈南嘉来看过她,不过程慧不是很欢迎陈南嘉,白晓晨也没和她多聊。

    生活平静下来,毫不意外的是,没听到任何李乔眉和严尚真的花边,她更笃定数分。

    严尚真是个什么脾气,白晓晨摸得透透的,如果严尚真坚持要和她离婚,有什么比让白晓晨看到他和她的好朋友在一起,更能让她死心的呢?

    再者,若是严尚真一点都不喜欢她了,干嘛不昭告天下,他和李乔眉搞在了一起,无非是怕她觉得丢脸。

    以严尚真的性格,绝不会委屈自己搞地下恋的。

    不过还是不能轻易饶了严尚真。

    白晓晨撇撇嘴,拿起笔在购物单子里加了几样东西。

    她的好朋友陶知竹还是回京待产,前不久刚生下一个男孩子,把梅家陶家上下,高兴地没法。

    陶家比较有意思,摆酒席居然放到主宅里。梅英也开明,对于在妻家摆宴席没有一点不满。于是连陶知竹坐完月子都没等到,就热热闹闹地开始了,估计是为了避开韩江深长子的周岁宴。

    写完礼单,程慧就闯进门来,不耐烦地催促她下楼。

    白晓晨叹口气,自从她和严尚真离婚以来,其实也不过一个月,程慧老是对她挑鼻子竖眼的。

    怨她放跑了金龟婿,怨她离婚自动放弃严尚真给的财产,怨她没有早日听妈妈的话,反正都怨白晓晨。

    白晓晨早习惯了。

    买了各种补品,驱车到陶家的主宅。

    陶家豪富,发迹于南洋,全盛于南方。

    即便后来陶知竹的父亲过世,集团也没有没落,陶知竹的母亲是个女强人,一手扛起来陶家。

    梅英廉洁守正,也幸亏陶家有足够的金钱支撑,陶知竹才没有过苦日子。

    白晓晨杂七杂八地想了许多,等一到陶家的住宅,就熟门熟路地摸到了陶知竹的房间去。

    一些仆人轻手轻脚地做着家务,一见她来了,就把她引进去。

    只见房内,陶知竹靠在床头看着漫画,百无聊赖地发呆中。

    一见她进来,就立马喜笑颜开,招呼她坐在床边。

    白晓晨可不答应,搬个小马扎就坐上了。

    陶知竹摇摇头,又好笑又好气地说,“你讲究这些干嘛,明明是小年轻儿却古板地不行。”

    又叹一口气,“这十几天,我恢复地差不多,只是我妈非要我整日里躺在床上,都要闷出病了。”

    白晓晨笑着接腔,“阿姨还不是为你好啊,乖乖的啊。”

    说着,有人进来通报陶知竹说道,“李家五分钟前也来人了。”

    陶知竹笑笑,挥手让她出去了。

    见白晓晨瞪着眼睛看着自己,陶知竹解释道,“就算躺在房间里,外面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也要知道的一清二楚,才能遇事做到心中有数。”

    白晓晨赞叹地点点头,称道,“我又学到了,这叫耳听八方。”

    陶知竹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脑袋,她俩虽然是同学,但陶知竹长她一岁,为人八面玲珑,对于白晓晨,从来都是多有照拂指点,几乎把她当成亲妹妹。

    陶知竹一笑,又歪着脑袋看她,“那你要不要解释一下,你和严尚真怎么离婚了,又怎么和方独瑾扯上关系了呢?”

    白晓晨眨眨眼,想要搪塞过去,“就是离了呗,至于方独瑾,那是没有的事儿,你别瞎猜。”

    “我也是h省出来的,根基还在那边,你觉得我会不知道点蛛丝马迹?别装了。”陶知竹合上漫画书,并成一个圆筒,在她头上敲打了一番。

    白晓晨看瞒不过她,一边感叹她心细如发,一边嘟着嘴不满说道,“就是一堆乱码,我现在基本上躲着这两人呢,心烦得很。”

    “至于严尚真,早晚有一天,看我不收拾她。”白晓晨托着脑袋,抢过陶知竹的漫画书。

    陶知竹见她胸有成竹,也笑了笑,“你有自己的主见,那我就不担心了,就怕你糊里糊涂,识人不清,被人牵着鼻子走。”

    白晓晨明白她在影射李乔眉的事,只是碍于面子,不好当众批评她。便抱住陶知竹的胳膊,撒娇道,“那我不是有你们嘛。”

    又转念想到她的干儿子,立马一拍额头,“看我,只记得和你聊天,都忘了我的干儿子了。”

    陶知竹招呼人把孩子抱过来给她逗弄了一会儿,直到有人进来说,“严少也来了。”

    “哪个严少?大的,小的?”陶知竹玩味地问道,眼睛瞅着白晓晨。

    白晓晨张嘴就说,“严家就严尚真一个独子,那个私生的也配?”怒气冲冲地,语气里有自己也察觉不到的维护。

    见陶知竹咯咯地笑起来,才知道中套了。

    白晓晨又羞又恼,嘴里嘟囔着为自己辩解,连一夜夫妻百夜恩的话都出来了。

    但也奇怪,严家和梅家不对付,跟陶家也没来往,他怎么会来,难不成也是听说了那事,要来找她。

    白晓晨东想西想,想来想去都只能归因于严尚真是来找自己的。

    强压下去雀跃,满不在乎地坐回去,白晓晨又拿起漫画书看。

    直到陶知竹直接把她赶出去,她才愤愤不平地下楼,一边念叨着,“知竹怎么净帮着严尚真讲话。”

    引领她的女仆笑了笑,连忙掩嘴,把她带到休息室,才自己退出去。

    白晓晨坐在休息室里的沙发上,看着空无一人,有点不爽起来,凭什么要她等严尚真,哪有这个道理的。

    站起身,要去开门。

    手刚搭上门把手,从外面嘎达一声响,一股大力传来,她被推得踉跄几步,险些栽倒在地。

    但很明显,她没有。一个天旋地转,落在了来人的怀里。

    是严尚真。

    他好像又消瘦许多,见到怀中的她,几乎是气急败坏了。

    但没松开,一个后踢,砰地一声巨响,他踹上了门。

    粗暴野蛮!白晓晨暗暗鄙视严尚真。

    严尚真脚步一错,一百八十度旋转,把白晓晨抵在门上,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掐住她的肩,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里的火焰似乎都能完全燃烧掉她。

    太近了,她都能感觉的到严尚真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

    白晓晨把手臂横在胸前,硬邦邦地问道,“你来这里干嘛?”

    严尚真鼻尖都要抵到她的鼻尖了,沉着声,只听他说,“你这几天在相亲?”

    他着重了“相亲”两字,明明贴着白晓晨的身体是滚热滚热的,语气冷得如同北极积冰一样。

    白晓晨一瞪眼,一扬脸,气呼呼地反问,“是又怎么样?你不让我和方独瑾在一起,现在我换人相亲,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休息室外好像有人经过,踢踢踏踏的。

    她显然问住了严尚真。

    严尚真嘴角动了动,半天没答上来,等了许久,才咬牙切齿地问,“你就这么急切,一回来就到处相亲?”

    白晓晨看他俊美的脸扭曲了表情,分外解气,仰着脸无辜地说,“那我都二十七岁了,女人的青春可耽误不起。严少,你不会不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吧。”

    严尚真堵着她,气急败坏,脱口而出就是,“那张智源呢,你不是一心喜欢他,想着嫁给他吗?”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要反击了,接下来全是虐严尚真的。

    咳咳。

    误会要解个一半左右。

    嘻嘻。

    严尚真总算触碰到那个伤疤了,之前他可是提都不提那个名字的,不容易啊。

    求留言,求收藏。

    都留言起来嘛,不然咱就神展开了哦,咱就崩坏了哦,不然就又虐小白哦。

    第65章

    “你说什么?”白晓晨睁大了眼,惊诧过后的那一瞬间立刻明白过来,“你以为我想嫁给张智源?”

    严尚真松开她,紧贴着她的身体也直起身,“难道不是吗?你和他不是青梅竹马,你对他不是一往情深?”

    白晓晨见他的表情又气恼又有紧张,不怒反笑,“所以这就是你要和我离婚的原因?就因为你以为我喜欢张智源。”

    严尚真沉默了一会儿,侧耳听到房门外的人声,反问,“不是么。”

    他见白晓晨似要说什么,连连打断,没什么底气地接着讲道,“不过这也不重要,我不是很在意,就是单纯想和你分开,你别想多。”

    他前言不搭后语,白晓晨听了冷笑几声,侧目看他,平静问道,“所以你连听我解释的时间都没有,就定我的罪。”

    她浅色的瞳仁里闪着莫名的光辉,语气也听不出来情绪。

    严尚真没回答,目光也没和她对视。

    白晓晨掐着自己手心的十指握了又松,松了又握,才勉强压制住自己的气恼和委屈,板着脸说道,“你不相信我,从头到尾。”

    严尚真动了动唇。

    “我和他以前是在一起过,没有告诉你的原因,你都不会动脑子想想吗?他是你我的表妹夫,为什么要让大家为了这种旧事,徒增尴尬,生出间隙来。

    严尚真沉默着,灰色格子西装压出褶皱,他没有否认,低声说道,“你觉得我敢相信你吗?你十句里对我有一句真话?我怎么知道你现在的表现,不是你父母给的施压。”

    白晓晨听到他消沉的语调,说不上是心疼还是难受,她轻轻地哧了一声,抬眼,“你不信任我,看来就算我今天能说服你,以后咱们也不会长久。”

    她靠着门,长舒一口气,拂了拂耳边的乱发,“再见。”反手扭动了门扶手,休息室的门被打开一道缝隙。

    “宁愿听别人的一面之词,也不敢来问我一句。严尚真,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就选择逃避,你比我懦弱。”

    “千万别后悔你今天的做法,因为我可不会回头。”白晓晨歪着头,镇定地说,心里却想着——她可以回头,只要,严尚真他——

    多想无益,看着整个人似笼罩在一片迷雾的严尚真,她灵巧地钻到门的那边,回头看了倚在侧墙上的严尚真,双目对视,他眼里有她不喜欢的哀伤浓重。

    明明是你伤害我,却摆出受害人的姿态。她心里默默念叨,胆小鬼严尚真,你真讨厌。

    白晓晨忽地升起一种想法,小碎步走到严尚真身边,伸手一把勾住他的脖颈,往下一压,严尚真猝不及防,低下头。

    电光火石之间,她的唇和他的唇触到了一起。

    冰凉凉的唇瓣,没有更深入的纠缠。

    白晓晨放开手,对呆愣在原地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的严尚真,云淡风轻地笑了笑,耸耸肩,“告别吻!”

    踢踢踏踏地走出去,好像心情不错。

    盯着她的背影,严尚真问自己,他做错了?

    她不是迫于家庭压力,才对他虚与委蛇?

    但想这些还有意义?严尚真自嘲地笑了笑,以为自己能成全她放手,结果一听到她的消息,还是忍不住靠近。

    他根本就放不开白晓晨,无时无刻,此生此世。

    h省时她和方独瑾的亲密,回首都她相亲的消息,都能让他理智全无,风度全失。

    这是没办法的,谁知道会碰上这个女人,他叹口气。

    “先生,外面马上就要开始了。”一个经过的侍者笑着提醒。

    严尚真点点头,没挪动步子。

    他从来都是脊背直挺的,不依赖于任何外力——此刻却靠着墙。

    白晓晨气呼呼地走回陶知竹的房间,随手拿了个杯子喝了底朝天,然后对一脸兴味的陶知竹讲了事情始末。

    陶知竹托着下巴,笑吟吟地盯着她,“那你打算怎么办?我看你还惦念着严尚真呢。”

    白晓晨脸微微一红。

    “我肯定要折腾折腾他,要不对不起我这段时间流的眼泪。其实我早就该想明白,他不可能无缘无故地突然讨厌我,但是当局者迷,他又说了那么多重话,我的整个人都不好了,要不是那天突发奇想把戒指扔了,现在还不知道呢。”白晓晨分析道,有条有理。

    “至于搅和我和严尚真的人,不是张智源,就是李乔眉。不过重点不在这,而是他不信任我,所以我暂时什么都不会告诉严尚真……”

    她滔滔不绝地陈述自己的计划,也许是因为松了口气,有了明确的目标,反而更能轻松客观地想出解决办法。

    陶知竹一面看着婴儿,一面听白晓晨摇头晃脑讲着长篇大论,笑着给进来的佣人使了个眼色,及时为白晓晨送上茶水润喉。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刚升级为妈妈的陶知竹托着下巴,饶有兴味想。

    ——————————————————————————————

    夏日很快就到了尾声,秋天来了,北方秋意早许多。

    圈子里只知道严尚真和白晓晨闪婚闪离,具体原因不晓得。而且严尚真那边透出来风声没有白晓晨半句坏话。

    因而白晓晨大张旗鼓地相亲,也没人指责。

    至于方独瑾,他一直是冷眼旁观的,估计觉得这是一出闹剧,白晓晨迟早要消停下来。

    方独瑾在首都完全收敛,无论是公开场合还是私下场合都再没表现出对白晓晨的喜欢。

    他还是有分寸的,也对,即便不为她着想,方独瑾也要考虑考虑和自己的前弟妹相恋,会对他官声的负面影响。白晓晨趁前来对她们做先进性教育的老师扭头,刷刷地在笔记本上画了几个小人。

    以前她就讨厌政治历史,现在也是,没睡着就算好了,不过在本子上涂鸦而已。她悄悄地打量了其他昏昏欲睡的同事,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

    “课程就到此结束,大家请于二十号之前提交学习论文。”老师客客气气地讲话,台下一片哀嚎。

    白晓晨没心思在意这个,看着表,计算里程和时间。

    应该不会迟到,也就一个小时多点的车程,不知道这次相亲对象是谁啊,程慧也没告诉她。

    神秘兮兮地,白晓晨咬着牙,又觉得好,约在晚上七点,还是在酒吧,怎么想怎么奇怪。

    不过对方倒是很爽快地让她订在了严尚真常去的那个会所,所以应该也没什么大碍吧。

    她转了转笔,直到其他人提醒她下课,才晃过神来。

    会所装潢的金碧堂皇,白晓晨照着手机上发来的地址,穿进去。

    到处都是衣着暴露的美女们,她酸溜溜地想着,严尚真可是据说常来这里的。

    经过几个敞开门的包厢,她走到二楼里间。

    看到2016这个数字,才确定就是这间包房。

    抬手轻轻地敲了三下,听到请进声,白晓晨推开门。

    “独瑜,你看什么呢?”花衬衫男子搂着一个漂亮的公主,对盯着门外的方独瑜问道。

    花衬衫男子捏着怀里公主的脸,晃了晃手里的房卡,“马上跟我上去,怎样。”

    美女娇笑几声,花衬衫男人没再关注方独瑜,捏了怀里公主的胸几把。

    “我好像看到,看到白晓晨了。”方独瑜低着声自言自语,猛地站起来,“我出去打个电话。”

    其他人没听清他说什么,音乐声震耳欲聋。

    —————————————————————————————

    会所里绮靡的音乐若隐若现,穿梭来去的美人们也姿态撩人,风情万种。

    严尚真略过一个个试图和他打招呼的人,大迈着步伐走到常去的包厢。

    走进去,再次跟等着的方独瑜确定后,让前台拿来了电子记录,一看到“2016严志成。”,严尚真冷笑起来。

    连他的人都敢动,看来他这个弟弟还是欠教训。

    沉着脸,解开了领带,对侍者交代了几句,快步从侧面楼梯上到二楼。

    走廊深长,跟在他身后的侍者大气不敢喘一声。

    嘀的一声,房卡刷开了2016,严尚真定眼一瞧,本来就是有十分的怒火也升到百分了。

    白晓晨昏倒在沙发上,头发有点凌乱,衣衫还是整齐的。严尚真秉了许久的气吐出来,又注意到严志成正低着眼去抚弄她的脸,熊熊怒火瞬间点燃,到了爆炸的边缘。

    听到门响声,严志成回过头,一看居然是严尚真,脸上的笑意立刻凝固住。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严尚真上前就是大力一踹,然后老鹰拎小鸡一样,把这个名义上的弟弟重重地摔倒地板上。

    严志成似乎要张嘴辩解,严尚真没给他这个机会,抄起桌上的红酒瓶,只听一声巨响,红酒瓶啪地一声碎在严志成的脑袋上。

    红色的酒液并着血液从严志成额头上流下来,一片狼藉。

    严志成不复最近的意气风发,捂着头求饶,“尚真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想看看嫂子长什么样子。”

    严尚真弹了弹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看了仍不省人事苍白着脸躺在沙发上的白晓晨,冷笑数声,阴沉地如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魔,看向严志成,“我的人你也敢碰,以为老头子护着你,我就不会对你下手?”

    对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给我打,今天要是他不残废,你们就等着残废吧。”

    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侍者们,立马加入对严志成拳打脚踢的战况里。酒瓶,凳子,灯座全部用上,把严志成揍得哭嚎连天,躲闪不及。

    严尚真冷眼旁观了一会儿,看着地毯上的血迹,听着严志成的鬼哭狼嚎,讽刺一笑,慢条斯理说用纸巾擦着手,说道,“本来觉得你这种人,不值得我费心。现在看来,有的人不教训就是不行。之前不和你争老头子手里的东西,你以为是我怕了老头子?哼,明明白白告诉你,要不是我和老头子去年闹翻,轮得到你?更何况,那点资产还入不了我的眼。”

    他还是太容忍了些,之前白晓晨曾说过,不喜欢他仗势伤人,所以对于这种家伙,也渐渐学会了视而不见。

    晓晨说得对,“哪有大象为蚂蚁停住脚步的。”

    可要是严志成这种贪得无厌的人,不捏死他,他就不知道自己的斤两。

    钱财他严尚真不放在眼里,可要是敢动白晓晨,那就别怪他翻脸无情。

    眼光一凛,严尚真弯腰抱起仍毫无知觉的白晓晨,接过侍者拿来的房卡,转身出门。

    待到进到准备好的房间,严尚真才感受到背上的涟涟冷汗。

    要是他来晚一步,严尚真有点抖,不敢再想下去。

    他没有把白晓晨放到床上,而是抱在自己怀里,直到臂膀毫无知觉,才恋恋不舍地在她额头一吻,轻轻地放她在柔软的床上,喃喃道,“幸好,幸好。”

    他抓紧了白晓晨的手,一遍遍地喊着白晓晨的名字。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忙,更得晚了,谢谢大家留言。

    到第三个部分了,嗯,明天见。

    爬下去做作业了

    临下去喊一声。大家小心别点到倒v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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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阳光射进,白晓晨朦朦胧胧中睁开眼,右手在脸上挡个几下,浑身酸疼地坐起来。

    怎么回事?她看到周围的精致装潢,猛地醒过神。

    她居然在酒店里?

    白晓晨深呼吸几次,告诉自己要冷静下来慢慢捋清:昨天她出来相亲,然后发现相亲对象是严志成。

    该死,白晓晨暗骂一声,她妈是脑抽了,怎么会让严志成来见她。

    然后,严志成很绅士地对她解释,他不介意白晓晨和严尚真在一起过,反正他也是二婚。

    那几句话说的白晓晨恶心,客气了几句就要走,站起来没走出去,就不省人事昏倒在沙发上了。

    白晓晨心一寒,连忙低头去查看自己身体,没有j□j。还是穿着套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没有不适感,应该是没出问题。

    她一把掀开被子,趴在地上,胡乱地套上高跟鞋,奔到门边,拧了好一会儿也打不开,看来没房卡她出不去。

    浴室门都开了,她听到了脚步声。

    白晓晨头脑一紧,快步冲回床头,毫不犹豫地抄起床头的花瓶,拿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探头去看里间的情况。

    哒哒。

    她拿紧了花瓶,吞口唾沫。

    一个男性身影出来,拿着浴巾擦着头发。

    白晓晨只看了个准头,就大叫一声,立刻发力,啪地一声就把花瓶扔了过去。

    然后拔腿转身就跑。

    啪地一声巨响,花瓶好像砸在了地上。

    “你搞什么?”是严尚真的声音。

    严尚真又是好笑又是恼怒地盯着急匆匆往门边躲的白晓晨,“是我。”

    幸亏他练过几下子,反应敏捷比常人高出不少。要不那么个花瓶砸过来,还在他低着脸擦头发的时候,不被砸个头破血流才怪。

    白晓晨几乎瘫倒在门边了,靠着门,长长舒了一口气,“是你啊,对不起,我以为,我以为是那谁。”

    她借着门的支撑,缓缓站起来,听到严尚真讥讽着问她,“你刚刚反应挺快的,怎么昨天会傻到单独赴约,还是严志成的局。”

    白晓晨默默地挠了挠头,见他神色愤愤,解释道,“我根本没喝他给的水,还是中招了,再者,这还是我妈介绍的。”

    严尚真哼了一声,“你就仗着有几分聪明,社会险恶你是半点不懂,还顶嘴?”

    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