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给条生路第16部分阅读
坐在角落里,只等着交出红包立马走人。然而,一阵嘈杂声引起她侧目,其实她不用看也知道是左旭又被女人们包围了,能看出左旭很想逃离人群,但又寸步难行。
梁优璇已被残酷的现实打败了太多次,帅哥只可远观不可独占,何况他根本没时间与你独处。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发呆?”贾玉举着两杯甜酒坐下,一杯递给梁优璇。
“没人愿意理我呗。”梁优璇自嘲道。
“每一位愿意对你微笑的陌生人都有可能在下一秒成为你的朋友。反之,自视清高或极度缺乏自信的人很难交到知心朋友。”贾玉朝她举起杯:“我就是其中一位愿意对你微笑的人。”
梁优璇歪头看着他,试探道:“有一位朋友告诉我,世界上没有单纯的男女朋友,如果有男人主动接近你必定是另有所图。你认为这观点正确吗?”
贾玉含而不露一笑:“答案就在你心里,相信自己的直觉。”
“……”梁优璇注视他从容的神态,不知该怎样接话,她索性站起身,边喃喃自语边寻找大哥的身影。
“别找了小璇,你哥和一位美女正在凉亭里喝酒。”
“嗯?……和谁?”
贾玉指向新郎林智博的方向:“你没发现新娘子不见了么。”
“……”梁优璇更感疑惑,肖红和大哥很熟吗?
※※※
幽静的凉亭里,肖红与梁优桦各坐一边。她一杯杯灌着酒,似乎想把自己灌醉,梁优桦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又将目光转移到杨菲儿身上,杨菲儿也喝了不少酒,一堆男人围坐在她四周,她就像个女王一般“接待”着搭讪者。
肖红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借着酒劲,她大胆地说:“我一直认为小桦哥是位与众不同的男人,原来也逃不过性格美女的诱惑。”
梁优桦怔了怔,不解地问:“你说这种话什么意思?”
肖红晃了晃酒杯,一饮而尽,又摇摇头:“我终于明白默默守候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她缓缓地站起,走向她的丈夫,笑中带着泪,悠悠自语:“更愚蠢的是,做任何事依旧引起不了那个男人的注意。”
——世界上最苦莫过于站在他面前,他非但不知道你爱他,甚至已遗忘你的存在。
六年前的某个晚上,那一年肖红只有十七岁,她在返家的途中,见梁优桦倒在路边,喝得酩酊大醉。
肖红本想把梁优桦送回家,但她抬不动身材魁梧的梁优桦,只得坐在梁优桦身边等他清醒。梁优桦坐在树下,头倚在肖红肩头,掏出心里的秘密,他在朋友的生日会上遇见暗恋多年的女生。然而,就在梁优桦服兵役的那一年,女生已和班上的另一个男生交往,女生如今过得很幸福。无意间,女生半开玩笑地问梁优桦,当年我还以为你喜欢我呢,可是迟迟等不到你的告白。梁优桦问她,如果他告白,她会同意吗。女生笑了笑,默默地说,不想等了。
就在那一刻,肖红见到梁优桦不为人知的一面,他的痴情,他湿润的眼眶,就像一股洪流般灌入她的心田,她知道她爱上了这个感情内敛的男人。
可是,梁优桦只把她当小妹妹看,她为了引起梁优桦的注意,天天出入梁家,梁优桦依旧看不到她的存在,于是,她又神经错乱地与梁优璇抢男友,然而梁优璇却是一只鸵鸟,她没有哭着跑到哥哥面前告状。但是肖红多希望梁优桦烟又不让我喝酒,你真以为自己是正义的使者呢?……”
梁优桦见她站都站不稳,拉起她的手,推开簇拥在杨菲儿身旁的男人们,拉着她径直向停车场走去。杨菲儿玩得正嗨,却被梁优桦破坏,她扬起手包打在梁优臊恨这不公平的世界,她更恨自己扭曲阴暗的心理,却又宁愿一错再错。
……
另一边,梁优桦等到肖红拥入丈夫的怀里之后,他才走向杨菲儿,自顾自取走她手中的酒瓶。
杨菲儿感到手中一空,她撩起微醺的秀眸,晃晃悠悠站起身,挑起梁优桦的下巴,质问道:“我说梁优桦,你既不让我抽烟又不让我喝酒,你真以为自己是正义的使者呢?……”
梁优桦见她站都站不稳,拉起她的手,推开簇拥在杨菲儿身旁的男人们,拉着她径直向停车场走去。杨菲儿玩得正嗨,却被梁优桦破坏,她扬起手包打在梁优桦肩头,破口大骂道:“神经病!你怎么不去死啊!”
梁优桦驻足回眸,一脸怒气:“你这女人真不知好歹,那些男人都快把手伸进你领口了,你居然还笑得出?!”
“不就是一副皮囊吗?再说你是我的谁?!”杨菲儿奋力争夺手腕,却顿感双脚腾空,杨菲儿胡乱捶打着梁优桦,又因情绪激动扑簌簌落泪:“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这该死的臭警察!你根本不能理解我的心情,我不想当什么董事长,不想管理庞大的企业,更怕哪天一睁眼听到我爸已经过世的噩耗,我就是想喝醉想喝醉,你最好给我滚远点!……”
听罢,梁优桦放慢脚步,他俯瞰横抱在怀的女人,她的身体正微微颤动着,梁优桦长吁一口气,心平气和地说:“你不就是想喝酒吗?想喝我陪你。”
“去死去死!别在我面前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我看你肯定憋着对我酒后乱性呢!”杨菲儿嗤之以鼻。
梁优桦怔了怔,爽朗笑起:“行啊,眼神够好使的。那我也说句实话吧,我要不是对你有那么点想法才懒得管你。”
杨菲儿眯起眼:“算你走运,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去酒店!”
“……”梁优桦确定她肯定是喝多了,无奈地摇摇头。
※※※
同一时间
梁优璇接到梁优桦发来的短信,气得磨后槽牙,她这边还傻等呢,大哥一声不响的走人了!
这时,一道柔声细气的讪笑从她身后传来。
“原来你男朋友是公用物品。”
梁优璇怒然回眸:“今天是你结婚的好日子,你能不能留点口德?”
肖红冷冷一笑:“你与左旭同时出现我的婚礼上,不就是来炫耀的吗?”
梁优璇拧起眉:“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尖酸刻薄,我只想告诉你,容忍你的所作所为不是因为我心胸宽阔,而是你已不值得我生气。”说着,她将红包放在桌面上:“好好对待你的丈夫,他才是你该全心全意关注的男人。不过,如果报复我才是你生活的重心,那我随时接受挑战。”
肖红望向梁优璇离去的背影,自嘲一笑,她早就输了。
……
梁优璇疾步走出婚礼现场,前脚打开车门,后脚便有人跟她上了车。
不等梁优璇开口。左旭歪倒在后座上,浑浑噩噩地说:“我喝多了……麻烦你送送我……”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滴酒未沾。但看他的眼神迷离,也许喝了她没看见?
“送你去哪?片场还是回公寓?”梁优璇发动引擎,但是等了一会儿,左旭没回话,她转头望去,均匀的呼吸轻轻吹动着左旭的发帘,他居然就这么睡着了。
梁优璇吐了口气,他熟睡的模样令她不忍心打搅。她脱下外衣盖在他身上,随后缓缓踩下油门,车轮漫无目的行使在马路间,她不知道该把他送到哪里,只能暂时开到僻静的地点让他先睡一会儿。
梁优璇将车停在一条人烟稀疏的林荫道里,蹑手蹑脚地下了车,坐在路旁的石块上玩芦苇。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这一等,竟然从日出等到日落……
梁优璇揉了揉困顿的眼皮,趴在车窗外看向左旭,没醒没醒,于是,她又轻手轻脚地上了车,反锁上车门,随后,在不会碰到左旭的范围内,她放低座椅,仰在椅背上,透过挡风玻璃遥望星空。
渐渐地,她合起双眸,不知不觉地也睡着了。
……
直到凌晨两点
左旭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他喝多是假,但确实是连续拍摄长达二天二夜有点累。至于抓紧拍摄并不是因为导演太残忍,而是他必须在三天之内完成四天的拍摄任务,否则他不能请假离开剧组,更不能参加这场梁优璇会出现的婚礼。
无论他们有没有分手,他想见她一面,真的很难。
左旭坐起身,看到披在肩头的小外套,不自觉地扬起唇。刚巧放低的座椅靠背已延伸到车后座,左旭不用换到前座也可以碰到梁优璇的嘴唇……
唇齿厮磨叫醒了梁优璇的感官,她动了动睫毛,已清醒却又不愿清醒。
不过左旭没打算只用一吻结束,他冰薄的唇落在她的耳边,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垂。
当他解开她的衬衫衣扣时,梁优璇不能再自顾自装傻充愣,她猛地睁开眼:“不行!呃……”
话音未落,左旭已托起她的身体抱到后座上,梁优璇压住他的手,控诉道:“我们分手了左旭!不能做这种事,何况还是在车里!”
左旭在她脖颈上轻咬了一下,笑着说:“别假矜持了行不行?如果你真反感,我刚才吻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推开我?”
“我!……”
“哑口无言了吧?要么你放开我的手,要么你帮我解皮带。”左旭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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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咳咳咳咳……
49
车震,是指有车族热衷与恋人利用汽车的震荡,相互、作出一些暧昧动作或者发生亲密行为的现象。车震是现代都市性生活的一种,是由一些港台八卦周刊首创的。另外,有北洋陆军同名将领的信息。(以上讯息来自于百度。另,陆军将领车震车先生,压力很大吧。)
一只肥嘟嘟的懒猫卧在树枝上舔毛,它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望向微微震动的吉普车车身,慵懒地打个哈欠。
梁优璇的一只脚,踩在前方座位的椅背上,细碎的汗珠落在她的肌肤上。她直视眼上的男人,想当年她还闲来无事抓过此类躲在车里打野战的情侣,还痛斥人家伤风败俗什么的,而如今她也步入“一路走一路爱”的行列,心情真是翻江倒海。
她忽然想到左旭那辆宽敞舒适的保姆车,车里还有一张床,如果他与女演员在车里做点什么,外面的人肯定不知道,于是她绷起脸。
左旭凑到她的唇边,刚准备吻她,她却撇开头。
左旭睨了她一眼,坐起身,顺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扭过她的脸颊亲了一下,笑着说:“还生气呢啊?”
因为梁优璇极度不配合他的流氓行为,他就采用了那么一点强硬的手段,总体来说可以归纳为四个字——“先入为主”。
梁优璇瞥了他一眼,沉默不语,其实她真有心反抗的话,他未必可以得逞,但是心理上还是喜欢这种肌肤之亲,情绪上又带出那么一点别扭。话说她正儿八经一个好姑娘,在人前也算正气凌然,背地里却与非男友的男人暧昧不清。原则什么的,越来越没下限。
“呃……”梁优璇回过神,揉了揉被他咬疼的胸口,一巴掌拍在左旭肩头:“放我下来,头顶撞在车顶上了,挺疼的。”
“你就不会趴在我身上?”左旭压低她的脊背,迫使她的身体依附在自己身前。
“……”梁优璇弓着身子,闭合双眼,伴随一上一下的起伏,急促喘息着。
月光投射在梁优璇白皙的肌肤上,她的双颊泛起一轮浅浅的红晕,百依百顺的模样像只小羊羔。左旭侧头吻上她的唇,用舌尖撬开她紧咬的齿贝,辗转难分。
正因为梁优璇知道自己是爱左旭的,更清楚没办法狠下心拒绝他,而他已然抓住了她的弱点,一而再再而三招惹她,导致她无法从心理上彻底摆脱他的影子。
突如其来的撞击将她带回现实,她此刻即便弓着腰,头部依旧会碰到车顶,左旭托起她的腰部,一翻身将她压在座椅上。
车座窄小,梁优璇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在一阵激烈的冲撞下,她的身躯微微颤栗着,直至痉挛之后抵达巅峰。
……
左旭甩了甩额前的汗珠,疲惫地趴在她身前,紧紧环住她的背部,当湿润的液体渗入她的身体时,他的眼角划过一道狡黠,笑得格外诡异。
梁优璇舔了舔嘴唇,抓过衬衫盖在胸口,无意间看到他的表情:“你笑什么呢?”
“谁笑了?你应该说谢谢服务。”左旭收起坏笑,正色道。
“……”梁优璇擦了擦汗,坐起身系扣子,隐约感到身体里溢出一缕丝滑,她眸子一惊……“啊!……没做安全措施!”
“啊呀呀,啊呀呀,应该没关系吧?……”左旭故作慌张的瞪大眼,随后垂下眼皮,一副不以为然的态度。
梁优璇拧起眉,愤恨地从他腿下拽出裤子:“你就祸害我吧,祸害吧。”
左旭捞过她的肩膀,漫不经心地说:“虽然咱们分手了,但你不必担心,万一‘闹出人命’我肯定负责到底。”
梁优璇甩开他的搂抱,郑重说:“我说,你以后别找我了行不行?现在的关系弄得更是不三不四了。身为一名警务人员,我愧对党和人民和梁家多年来对我的思想教育。我说真的,没跟你开玩笑。”
“……”左旭一肘支在椅背上,其实梁优璇属于中规中矩的女人,她希望自己能像大多数女人那样按部就班的走完一生,然而他的出现打乱她原本的生活规划。
想到这,他惆怅地吐口气,顺了顺梁优璇的发梢,起初他是多想甩掉这个暴力的小警察,但接触了相当短的一段日子之后,他已知道梁优璇是个外强中干的大傻妞,尤其是在男女的问题上,她总是千方百计的保护自己,但又禁不起男人三言两语的哄骗。
“唉,梁优璇啊梁优璇,遇上我算你倒霉……”左旭替她感慨。
梁优璇打掉他揉搓自己发丝的手指:“你能不能正经点?”
“我怎么不正经了?你提出分手我也同意了,你要与心理医生交往我也没阻止吧?”
梁优璇怔了怔:“我什么时候说过打算与贾玉交往了?”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们在酒会上眉来眼去的,恶心……”左旭做了个反胃的动作。
“……”梁优璇一拳打他上胸口:“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压根就没想过和贾玉搞对象!”
“得了得了,少在我面前装无辜,你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么?你巴不得跟我断得一干二净,然后顺理成章进行下一段恋情,切切切。”左旭不屑一哼。
梁优璇气得攥拳:“你敢跟我打赌么?!”
“赌什么?”
“如果我没和贾玉交往,你就趴在星火集团门前学三声狗叫!”
“嗯?如果你输了呢?”
“我趴在警队门口学三声狗叫!”
“啊……好啊……赌就赌……”
就这样,两人击掌明誓。左旭注视气哼哼的梁优璇,眯眼一笑,哦呵呵呵。
梁优璇见他笑一副欠抽的德行,索性一脚把他踢下车,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左旭朝车尾摆摆手,这才发现他所处的位置并不在公路附近,并且四周黑漆马虎连路灯都没有,夜猫站在枝头喵喵尖叫。
他的笑容僵在嘴角,唉?这是哪里?
※※※
凌晨四点,梁优璇终于回到自己温暖的小窝,她洗完澡之后,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刚吃了没两口,电话响起。
梁优璇新换的号码,也就是左旭送她的“1314520”,所以不清楚对方是哪位。
“哪位?”梁优璇坐在床边擦头。
对方听到梁优璇的声音,沉默一瞬,马上挂断了电话。
梁优璇看了看陌生的号码,以为对方拨错了,所以她并没在意。
但是等她躺下之后,又收到一条短信——
【我就猜到这个新号码会是你,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你这女人究竟要不要脸?别再纠缠奶糖了可以吗?!】
梁优璇打开床头灯,目前为止只有杜梅梅称呼左旭为奶糖,答案显而易见。话说,比起杨菲儿的狂轰乱炸,她更受不了杜梅梅的喜怒无常。
她按下回复键,本想对杜梅梅无理取闹的行为指责一番,但当她输入完很长的一段内容之后,手指又顿在发送键上犹豫不决,如果一个正常人与一位患有抑郁症的患者辩是非讲道理,她是不是有点缺心眼?
想到这,她删除的信息,关机,将手机丢在床头柜上,关灯睡觉。
第二天早上,
当她再次打开手机的时候,短消息挤满了提示栏。她没心情逐一翻阅,何况大致内容无非是骂她狐狸精厚颜无耻之类的,就在她即将按下“是否删除选中内容的信息”的时候,其中一条简短的内容令她忍无可忍
——梁优璇,你是贱人,破鞋!
噌的一下,梁优璇怒火冲头,她气得回拨发送信息的号码,但对方处于忙音状态,于是,她跳下床,从抽屉里里取出电话薄,气哼哼寻找“杜梅梅”的姓名电话。
很快,拨通杜梅梅的号码,这次终于接通了。
梁优璇不等对方开口,站在床上大骂:“杜梅梅我警告你,别把我的容忍当做你蹬鼻子上脸的资本!再敢骂我一句我肯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她狠狠挂断电话,原本困意难消的她,现在“精神百倍”。
不一会儿,梁优璇的手机再次响起,她看都不看便挂断,但对方很执着,不断拨打着她的电话,梁优璇沉了沉气,没好气地接起:“我说你烦不烦?!吃饱了没事干是吗?!”
“小璇……”
“……”梁优璇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左旭的打来的。
“刚才是我接听的你的电话,杜梅梅不敢接,她说你总是打电话恐吓她。”左旭疲惫地说。
“你信?!”
“你刚才的语气确实很冲。”
“你的意思是信她不信我?”梁优璇仰天一声冷笑。
“不说了,你先冷静冷静吧。”
嘟嘟的忙音传入梁优璇的耳孔,她望着手机屏幕,翻阅着那一条条辱骂她的短消息,本想转发给左旭,但她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了,查找杜梅梅的手机号与信息来源号码作比较。
她这才恍然发现,那一条条诽谤短信并不是来源于杜梅梅所使用的固定手机号码。
也就是说,梁优璇即便将这些短消息一条条拿给左旭看,也不能证明这些消息出自杜梅梅之手,并且单凭“奶糖”两个字就认定是杜梅梅发送的信息,只能说明自己确实对杜梅梅存在针对性。她干笑两声,差点又掉进杜梅梅设计的连环陷阱……她放下手机,悠悠望向窗外的阳光,清晨的光线真刺眼,刺伤了她的眼睛。
冲动是魔鬼、冲动是自掘坟墓的祸根、冲动是一颗吃不完的后悔药。
不过这样也好,早死早托生,正好与左旭一刀两断。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这章大家看得很憋气,不过妞儿们要相信,左旭会给大家个交代的。_
另外,开了个古言文,请大家多多捧场啊!
我的新文《七日娘子》
古时那副十八岁的身体是“叛”妇
穿越后她成了名副其实的孩儿他娘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问题来了……孩子他爹是谁?……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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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优璇一上午都在与各种相亲对象聊天,最终选中一位话不多又急着结婚的男人。
时间敲定之后,两人约在咖啡厅见面。
男人是某家合资企业的部门经理,今年三十八岁,五官还算端正,属于那种扔人群里找不着,但也不至于追过去骂他两句影响市容的类型。
“咱们开门见山吧,我这人要求不高,能生孩子就行。孩子出生之后首先化验dna,关于这一点你我就心照不宣了。”男人抿了口咖啡,神色平静。
“这点我可以答应,但你必须签署一份保证书,有关婚后不搞外遇的公证协议。”
“嗯?只发生肉体关系不产生感情的也算吗?”男人怔了怔。
“如果我杀了人却没被警方抓获,就不算杀人犯了吗?”梁优璇面无表情地问。
“梁小姐,我知道你是刑警,但这两件事怎么可以相提并论?”男人不可理解。
“这与我的职业无关,只是希望赵先生端正态度,我看,你我也不用再谈了。”梁优璇从皮夹中取出自己那份饮料费放在桌上,漠然地说:“祝你找到一位愿意为你生孩子却不在乎你是否与其他女人发生肉体关系的好妻子。”
“梁小姐,我奉劝你一句,选择相亲的男人多半是迫于催婚的压力,我曾经也像你一样期盼一生一世的爱情,但现实打醒我,没有女人愿意嫁给一个穷困潦倒的男人。如今,我有车有房有积蓄,却已失去了憧憬爱情的心境。正因为我看透了婚姻的本质,所以才会开诚布公地与梁小姐讲清楚。也正因为梁小姐年轻又漂亮,所以我愿意把大把钞票花在你身上。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好事,即便有也落不到你我这等平凡人身上。还不如放低要求,凑合过吧。”
说着,男人站起身,将放在桌上的钱递给梁优璇,说:“这点风度我还是有的,我来请。”
梁优璇接过钱,其实他说得没错,不过他显然是彻底看开了,而自己是属于嘴上说看开了但思想还在执著的那种人。
最终,梁优璇与男人互换了电话号码,决定考虑考虑。
与男人分手之后,梁优璇接到警局打来的电话,情况很紧急——某个演唱会发布会现场发生大暴乱,粉丝挤踏护栏,男歌手在粉丝的拉扯中受了伤。各电视台摄影机已破损数台,但疯狂的粉丝依旧不肯放走男歌手,唱片娱乐请求警方维持秩序并抓捕肇事者。
梁优璇收到消息后,马不停蹄赶往发布会现场,她边开车边感到无奈,居然是左旭死党丁戴伟遭到粉丝围攻,她怎么就逃不出左旭的人脉圈了呢?
※※※
梁优璇将车停在百米之外,前方一片人山人海。歌迷们如潮水般向发布会内部涌动。派出所民警已拿出电棍吓唬歌迷却依旧没有用。今非昔比嘛,现在的民众已不再把警察叔叔当回事,只要手中不持利器或高喊反动口号,警察叔叔也不能强行镇压热情高涨的良好市民。
见状,梁优璇走进一家卖馄饨的小吃店,不一会儿,梁优璇端着一锅的热水走向人群,于是,她就这么顺利地抵达发布会内部的人员休息室。
梁优璇出示警徽后,工作人员这才放她进门,门外人声鼎沸,休息室内忙做一团。丁戴伟的助理正蹲在他腿边帮他贴创可贴。丁戴伟一头金黄|色的短发,已被歌迷揪扯得风中凌乱。
“没事吧你?”梁优璇正色询问,她真见不得男人受点小伤就要掉眼泪的死德性。
“璇姐!快带我逃吧……”丁戴伟环住梁优璇的双肩,躲在她身后瑟瑟发抖。
“……”梁优璇嫌弃地甩开他:“你能不能像个爷们一样坚强点?”
丁戴伟忧伤地举起化妆镜,捋了捋发帘自爱自怜道:“不怪歌迷这么疯狂,都怪我长得太帅,你说有没有帮人整容整丑点的毁容院?”
梁优璇还没拉得及捂胃,其他人已然吐了。
“我先带你离开,警方会处理这边的状况。”梁优璇从衣架上取下一身女装及假发套递给他,说:“给你五分钟,快去换。”
“我是纯爷们!怎么能穿这种不三不四的东西?!”丁戴伟把连衣裙又丢给梁优璇。
梁优璇砸吧着嘴走到他面前,一把将他推到墙边。
丁戴伟迫于梁优璇的滛威不敢反抗,但是他为了形象还是挣扎了几下,不过在梁优璇扬起拳头的那一刻,他又老实了。而后,梁优璇在众目睽睽之下将丁戴伟所穿的打歌服抛出八丈远,梁优璇看向双手护胸的丁戴伟,慢条斯理地问:“裤子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梁优璇你……要不是看在那谁谁谁的面上我早就喊非礼了啊!”丁戴伟怒哼一声,抓起连衣裙向屏风后走去。
梁优璇掸了掸手,一转身坐在休息椅上。她环视四周,虽然空间促狭,但顷刻间,工作人员已集合抱团远离御姐。不过,长期遭受丁戴伟压迫的助理小姐立刻给恩人奉上一杯热奶茶。
但是,当梁优璇刚要喝奶茶的时候,丁戴伟从屏风后款款而出,他一手搭在屏风旁,提起红裙裙摆,咬着手指很风马蚤。
噗!……梁优璇站起身一把扯下丁戴伟头上的金色卷曲长发,怒道:“你当你是玛丽莲梦露啊?你要是不想出去你直接跟姐说一声,去死去死吧你!”
“……”丁戴伟扁扁嘴,他无非是想在女性同胞中力求亮眼,但是梁优璇太凶残,他只得蔫头耷脑去换回那一套梁优璇给他准备的碎花大婶裙。
同一时间,梁优璇与门外抵挡歌迷的公安战警达成一致。决定采取调虎离山的方案将丁戴伟送出发布会现场,简单点说,找一位身型、五官轮廓酷似丁戴伟的警察,换上打歌服戴上墨镜帽子,在保全人员的护送下转移所有人的视线,而真正的丁戴伟在梁优璇保护中趁乱离开。
……
丁戴伟火速坐到梁优璇的车里,透过后视镜欣赏“万马奔腾”的壮观场面,由衷替那位牺牲小我保住帅哥美颜的公安战警默默祈祷。
“送你去哪?”
丁戴伟看了下时间:“一口香烧烤店,谢谢。”
“地址地址!你以为这是出租车啊喂?!”梁优璇眼中射出一道寒光。
“……”丁戴伟拉过黑色假发盖住脸颊,用蚊子声报出具体地址。
梁优璇瞪了他一眼,开向丁戴伟所指定的烤肉店。
待到了地方,梁优璇发现这是一家规模很小的烤肉店,且地点极其隐蔽,丁戴伟拉着梁优璇一起下车,号称为表达谢意请梁优璇吃饭。
“不用客气,保护市民安全是警察该做的事。”梁优璇一点都不想逗留。
“现在跟我装不熟了是不是?扒我衣服的时候你怎么没把自己当警察啊?”丁戴伟依旧一袭女装,他甩了甩长发,自行拔下车钥匙走入烤肉店。
“……”梁优璇沉了沉气,她确定丁戴伟并不待见自己,唯恐他琢磨什么坏主意呢。
她没精打采地走进烤肉店,坐了还不到十分钟,一个熟悉的人物在她身旁坐下。
梁优璇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向丁戴伟索回车钥匙,但丁戴伟将车钥匙塞进假文胸里,还不忘朝她吐舌头做鬼脸。
梁优璇指了指丁戴伟,转身欲走,左旭起身拉住她的手:“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
梁优璇甩开他的手,平静地说:“早不气了,我只是不想见到你。”
左旭歪头看着她,扬唇一笑:“我道歉。”
梁优璇瞥看视线,不愿看他那张可恶又好看的笑脸。
左旭将她拉回座位:“不管你是因为什么事导致心情不好,我都道歉。”
梁优璇沉默不语,她这一次不打算被他的甜言蜜语所打败。
于是,她接过服务员手中的啤酒瓶,给每个人都倒上一杯酒,率先举起酒杯,说:“我快结婚了,以后不方便与单身男士共进晚餐。我的未婚夫不是吴天启也不是贾玉,是一位你们都不认识的寻常百姓,就这样了……我先干为敬。”说完,她一口气喝完杯中酒。
听罢,丁戴伟手举的酒杯还没沾到嘴边便戛然而止。
他瞄了左旭一眼,随后自顾自离开坐席。
左旭思忖片刻,悠悠举起杯,看不出情绪地说:“恭喜,既然是喜事一桩不如多喝几杯?”
梁优璇见空杯内又盛满酒,她二话不说再次喝完,左旭则在一旁不急不缓地烤牛肉……
“日子定了吗?我空出时间去观礼。”
“我并不希望我的婚礼出现被你抢走新郎的风头窘况,何况你也是个大忙人,没必要特意抽出时间参加婚礼仪式。”梁优璇承认自己很矫情,但她必须作出一个决定,没得选择。
左旭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只是一杯一杯饮着酒,还不忘将烤好的嫩牛肉放在梁优璇盘中。
梁优璇咬了咬唇,拿起筷子,埋头狂吃。囫囵吞枣的状态绝不亚于左旭喝酒的速度。
“咳咳咳……”梁优璇被辣椒油呛到喉咙,这时,一杯大麦茶出现在她眼前,梁优璇抄起茶杯咕噜咕噜洗喉咙,恍然发现这是一杯温热适中的茶水。
左旭一手帮她顺着脊背,一边又倒了一杯大麦茶放在一旁凉,正因为了解她急躁的个性,所以没理由不帮她提前准备。
梁优璇深低下头,倏地趴在桌边,她多想拥入他的怀抱,告诉他这世界不会再出现第二个这么疼她的男人。但是看得见摸得着的阻碍犹如泛滥的洪水,纵然她勇往直前,真能游到幸福的彼岸吗?
作者有话要说:
摸下巴,你们说到底要不要梁小姐结婚呢?
51
梁优璇没有私定终身的胆量,所以她把未婚夫路人甲先生带回梁家,等待诸位长辈审核。
整个“审讯过程”在全封闭式的状态下按部就班进行。
梁优璇不得参与、更不能帮路人甲先生解围,按老规矩回卧室等待最终“审判”结果。她坐在自己卧室里玩手指,希望路人甲先生可以冲破难关,与自己t的共结连理。
一刻钟之后,梁优璇听到门外穿来急促的脚步声。
梁优璇打开屋门望去,路人甲先生脸色苍白如纸,脊背依在门板旁,一只翻在背后,好似正在焦急地伸手摸索着什么……而梁爸双手环背缓缓走向他,无奈地看着路人甲,说:“你跑什么?我只不过让你歃血为誓,发誓对我家小璇忠心不二,又不是放你的血。你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还想娶我家小璇?”
歃血:古代几方相会结盟时的一种仪式。口中含牲血表示忠诚。
“伯父,伯父您误会了,我从小就晕血……”路人甲先生满头大汗,要说他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却没想的在梁家人面前派不上任何用场。
——他送上礼物,梁爷爷说,据说贿赂,并指责他作风不正派;他夸奖梁母年轻漂亮,梁妈妈说他油腔滑调做人不实在;他索性保持沉默,梁爸竟然又说!……只有做贼心虚的人才不敢在警察面前抬头挺胸!
那什么,他是来提亲的还是来自取其辱的?!
“嚷嚷什么呢,别吓着小璇的男朋友啊……”梁奶奶闻得吵闹声而来,她正要准备中午饭,手中提着修过鱼的菜刀,刀刃上挂着鲜红的鱼血。
“啊!——”路人甲先生一翻白眼,昏倒在地。
梁优璇见状跑向路人甲先生,不满地看向长辈们:“您们这是干什么啊?人家本科毕业,三代清白,不是都符合标准吗?”
“你这孩子!爸爸也没说不行啊,就是随便唠唠家常,谁知他拔腿就跑……”梁爸边说边看向晕血的路人甲先生,眼中闪过数道鄙视。
梁优璇义愤填膺地说:“您就是故意的!那谁到咱家做客的时候怎么就没跑?!”
“你说左旭啊?当咱家的女婿首先要具备极强的心理素质,你还记得爸爸当着左旭的面让你在祖宗牌位前下跪的事不?”
“记得啊,他不但不承认强吻我的事,甚至污蔑我主动亲他!”梁优璇攥拳,平白无故被老爸揍了一顿,该死的左旭竟然见死不救。
梁爸托起茶缸子饮了口,不急不缓道:“这你就不懂了,证明左旭是个沉得住气的人,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非但没自乱阵脚还想好了对策,正所谓成大事者不谋于众。”
“……”梁优璇扶起地上的路人甲先生,指了指这位的脑瓜顶:“我跟左旭玩完了,再好也不是您女婿,现在您闺女要嫁的人是他。”
梁奶奶举着菜刀走上前,摸了摸路人甲的鼻息,满意地点点头:“还活着。”
“奶奶!您明知道他晕血您还拿把带血的大菜刀在这晃悠,您快回厨房吧。”
“啧啧,小旭还帮奶奶杀过鸡呢,唉,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梁奶奶悠悠一叹,举着菜刀慢慢移走。
梁优璇拍了拍路人甲先生的腮帮子,话说她也觉得这哥们够没出息的。
“醒醒啊喂!”
就在这时,屋门打开,梁优桦开启房门的时候并没直视前方动态,而是回眸关注他身后的方向,所以,他没注意到脚边上还躺着一个大活人,皮鞋刚巧踩中昏迷者的手背,只听一声惨叫,路人甲先生复活了。
“哥!”
“……”梁优桦抽回脚,他在警局门口见过这男人两次,每次都带着玫瑰来见梁优璇,也知道这男人在追求他家小璇。
但是梁优桦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未来妹夫比自己大八岁的事实,于是,梁优桦调毫无诚意地道歉,又调侃道:“困了进屋躺着去,别在这睡啊兄弟。”
路人甲先生已然深深体会到梁家人对他的不友善,就连梁优璇本人也快崩溃了。
梁优桦转身又拉屋外的人,笑着说:“进来啊,快开饭了。”
梁优璇抬头望去,哥哥身后跟着一位素颜洁面的清秀姑娘,姑娘穿着随性淡雅,一副小家碧玉的俏模样……哟,哥搞对象了?
而当姑娘步入门槛,以正面示人时,梁优璇立刻抛弃路人甲先生,直勾勾地打量花姑娘……这女人,怎么长得有点像杨菲儿啊?
杨菲儿无视梁优璇的质疑,面朝梁爸深鞠躬:“伯父好。我叫杨菲儿。”
梁爸初次见梁优桦带女人回家,并且还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