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善良的妻子第16部分阅读
,仍是一副淡漠的样子,拉了永花坐在凳子上。永花刚坐上凳子,脑回路突然打出一道闪电,将被她短暂抛置脑后的记忆画面传送到她眼前,她屁股猛地从凳子上弹起,正好听到一边的巧心的一声尖叫。
“蛇!小姐!蛇蛇蛇!”巧心指着床道。
方才永花只顾着抒发心中对虞西黛滔天的不满,一时间忘了方才令她害怕的东西。方才刚要坐上凳子时才突然想起,适巧又碰上了巧心的尖叫,当真又被吓了一回。
那条淡金色的蛇此刻正悠悠然盘绕在床柱上,听到她们的尖叫,朝这个方向看了眼,似乎受了什么指引,要往这个方向来。
“小姐快跑!快跑!”
巧心的反应算个快的,急忙跑到门口打开门,林敏芝想伸手拉永花,不巧正好碰到永花肿成了猪蹄的手。永花“哎哟”一声,林敏芝也顾不了那么多,先自己跑到外头。原本守在门口的家丁在巧心开门时就走进房里,见到床上那一条蛇,顿时也慌了神。
就算是个身强力壮的家丁,他也没对上过蛇,更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奈何一边有三个女人,他总不好躲到女人身后去,再说,林敏芝和永花都是老夫人亲近的,万一伤到了老夫人眼前的大红人可不好。想到这里,他只能硬着头皮随手抄了张椅子,做防卫的姿势。
林敏芝和巧心已经在门槛外,躲到他身后,永花就没那么好运了,慢了一步,被蛇追上。那蛇朝她一扑,同时吐着猩红的信子,永花大惊失色,顿时一口气没传上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蛇并没有咬永花,只是爬到她身边再朝她吐了吐信子,突然掉头钻进永花的床底,消失不见。
就在林敏芝来找永花这一刻的功夫,永宅又闹开了。说是正房里的人发现后园有丫鬟和小厮光天化日之下在柳湖边的小亭子里私会。后园馥雅居又有老妈子跑到东厢房来,说二爷吵着要找嫂嫂和大师,刚去了正房发现没人,现在正朝祠堂去呢。
老夫人也没等林敏芝回来,叫了永兰和永芸,急忙往祠堂赶去。
那祠堂可是清净的地方,就算是老夫人疼在手心里的永潇也吵闹不得。这商贾人家最重的就是好运气,万一让永潇冲撞了先祖,先祖生气了不护着永家,可不是什么小事。
林敏芝安顿好永花,又随处抓了个丫鬟去她身边服侍着,才带了巧心回东厢房,打算向老夫人说明这事。等她回到东厢房时,老夫人一行人已经由前院与后园的左侧小石门进了后院。
听说是二爷去了祠堂,她犹豫了片刻,也跟着去了后园。
另一边,慧根说书似的将他的往事说完后就不再言语了,虞西黛没事做,乖乖巧巧地坐在他身边的蒲团上,认真念诵起经文来。不一会儿就听云钏来报,说她抓住了两个光天化日之下就在柳湖边上的小筑里行那苟且之事的下人。
云钏通报时没避讳慧根,虞西黛下意识看了慧根一眼,见他没有丝毫反应,心想这下倒好,永家在慧根心中的形象肯定大打折扣,成了下人们厮混的地方了。
带着云钏出了祠堂,虞西黛走路都挺直了腰板,心情无比愉悦。永家小插曲还挺多,在这还没有小妾惹事的日子里,她的生活还挺有聊。这下她出来可是有理由的,下人们犯了这等子事,不能劳烦对永家家事早就撒手不管的老夫人,自然要她这个大夫人亲自出面处罚。
祠堂门口是一条不长不短的小回廊,走出回廊,外头一棵桃树独立与青草之中,花开的正烂漫。青草地上还铺了偏偏粉色的花瓣,正巧天高云淡,好有意境的画面。
只可惜现在没那么多时间欣赏美景。
回头时恰好看到那边,永潇带着永弘和缥碧进了祠堂,她不由在心中庆幸,还好出来的早。不然极有可能要带上那个拖油瓶,这种心思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大小孩,还是不要接触那些事比较好。
“我说钏儿(注意是“儿”字音),”虞西黛是个自来熟,如果认定对方是自己的人,就喜欢亲近简单的称呼,就如现在对云钏。不过这种亲近的称呼只有在对女人才会有。“总感觉……你好像对发现这方面的事很敏锐啊。”她说。
“夫人说的是哪方面?”
“就是……你懂的,昨天那个送斋饭的小丫鬟……”
云钏汗颜,“那是永宅的丫鬟和家丁都胆大包天,这类事才层出不穷。”
好像有种一针见血的感觉,虞西黛默然。
大概现在不单是慧根,就连云钏都觉得这永家的人都有问题吧?而她这——半个永家人,还真是不得不汗颜。
看来以后得好好管管才行!就这么对老夫人说!
“小姐,你有一种被鄙视了的感觉吗?”锦杏说。
虞西黛认真地点点头,“好像真有那么点儿。”她说着,突然闭了嘴,目光静静地看着前方。
一旁的云钏见她和锦杏都突然放慢了脚步,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去。
路的正前方一个鹅黄齐胸半臂襦裙的小姐,带了个粉红色的丫鬟。林敏芝不是第一次来永家,方才在东厢房坐了会儿,原本老夫人派给她带路的家丁已经被她挥退下去,等她决定去借机祠堂看看虞西黛时,那家丁已经不见了人影。
脑海中对后园的布局还有一点印象,她来时就只带了巧心,不想走着走着竟然绕远了。过了一个小路口才确定祠堂正确的方位,偏偏这么巧,就碰到了刚从祠堂跑出来的虞西黛。
见迎面走来的三个女人都看着她,她也正好借机仔细打量着走在最前面的女子。
林敏芝没见过虞西黛,却能猜出眼前这个女子的身份。
一头黑亮的秀发被绾成垂鬟分肖髻,简单的扭丝蝶形细银簪起了很好的点缀作用。秀丽标致的白皙的脸,尤其是那双眼睛,格外有神。瞳子是少见的纯黑色,仿佛能将人间所有光亮都吸引进去,成为点缀那双黑宝石的星光。身穿弹墨缠枝花碧霞罗织锦缎,配着半月水波网绦,不似寻常富贵人家的闺秀少妇,脖子上手上都没有繁复的饰品,却更显得干净脱俗。
身边两个丫鬟的穿着也与那些小丫鬟的衣服不同,样式虽不如小姐夫人的那般精美繁杂,也是很漂亮的,一个青,一个淡橙,相比之下反而多了份清新的味道。
虞西黛最先调整好心态,笑吟吟地迎上去。
“听闻娘来了贵客,这大概就是林家妹妹了罢?”
林敏芝也十分得体地笑了笑,口中却道:“不知这位姐姐是——”
“以前只听大爷说林家妹妹和娘十分投缘,今日见了,果然是个招人欢喜的巧人儿。按着辈分,妹妹该叫我一声表嫂呢。”
林敏芝也没再继续装傻,而是很温婉地唤了声“表嫂”。
“在雅郡只听说表哥娶了个天仙般的夫人,妹妹我还在心里想着,该是怎样的美若天仙——”
“小姐这下可是失望了。”她身后的巧心抢过话头道。
“当真是小郡里的,不懂礼数。主子说话竟敢多嘴。”锦杏一边嘀咕。
那声音听着像是她自己嘀咕,其实在场的人都能听到。见巧心转眼看她,她还一副被惊吓到的样子,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仿佛这才注意到自己没控制好音量。
虞西黛余光瞟到她的样子,方才因遇到林敏芝而不好的心情瞬时间明朗起来。
“林妹妹这可说笑了,也不知是哪个说的我美若天仙。不过呢,都说女人不能长得太好,那些倾国倾城的大多不是红颜薄命,就是被冠上惑世妖女的骂名。我长得差了些,好歹觅到了大爷这样疼爱我的夫婿,不知妹妹以后有没有这个福分了。”
她说完,好像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打了个哈哈继续道:“瞧我说的,妹妹这长相也堪堪好,一定能找到一个好夫婿的。”
林敏芝面部表情僵硬了一瞬,扯着尴尬的微笑,点头道:“承姐姐吉言。”
“怎能叫姐姐呢,”虞西黛露出责备的眼神,“那辈分可就乱了。”没等林敏芝回答,她又说:“家中出了些事,妹妹在园子里随意逛着,等嫂子有了空再好生招待你。”
回答她的不是林敏芝,而是一生惊呼。
“嫂嫂!”
虞西黛全身突然僵硬了片刻,怎么竟然被这个家伙追上来了。
刚转过身还未站定,迎面就扑来一个天蓝色的影子,无尾熊一般挂在她手臂上。虞西黛先是飞快地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很快移开视线。余光捕捉到站在路的另一边拄着拐杖的老夫人,大概是方才永潇跑得太快,她来不及追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20:13:14存稿君准时来更文,看我勤劳又守时简直不能更软萌(/ ̄v ̄)/
尼萌一定很爱我╰o( ̄▽ ̄/)摸摸胸
我是||乳|齿的英俊~啊~~我真英俊~~~~覀l覀
↑已经被自己迷倒的存稿君先去对镜自撸了(咦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噢忘了,下面是渣作者事先搜到的【垂鬟分肖髻】的图片,很像林妹妹的。
↓↓↓
渣作者给脑残女主(尼萌什么都没看见!)取的名字,这次把林妹妹上上来了,下次估计得放虞姬和西施的【存稿君果然是世界上最崇明的人~
啊~我是||乳|齿崇明~
↑再次被自己迷倒的存稿君继续去对镜自撸了(咦好像又有什么不对劲(⊙_⊙)?
☆、解释
—056—
本在她们身后的林敏芝见了老夫人,绕过她们快步迎上去。
当真是比她这个儿媳妇还要积极。
不过谁叫人家的目的可是取代她成为永家大夫人呢?自然要积极一点。不然哪能有戏?虞西黛笑眯眯地看着她的背影,久久未收回目光。
“嫂嫂!大师说园子里过两天就全都干净了!”
所以——
虞西黛再次将目光投在永潇身上。
用这样有磁性的声音吼出这么幼稚的语气,真的好吗?!
她内心扶额。
“嫂嫂你怎么不说话?”
“我在想……”瞅着老夫人缓步走来,她小声道:“你和娘……怎么来了?”
“今天起来我听嫂嫂的话,看了一整天的书,现在累了,找嫂嫂。”
虞西黛惊,“看了什么书?”她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这条小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主要是老夫人现在一边和林敏芝说话,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走来,虞西黛见她一直盯着她被永潇缠着的手,轻轻使了点力气想推开永潇,永潇却不依不饶地越缠越紧,心想这下好了,老夫人心里不只有多厌恶她呢。
不过反正也不差这一点厌恶,她不需要刻意去讨得老夫人的欢心,也不在乎老夫人在本就对她厌恶的基础上往上不断累积。
“嫂嫂说‘书中自有神明在’,潇儿可记得呢。大师为宅子驱邪,潇儿也多看百~万\小!说,神明就会非常保佑永家了。”他说着,笑容灿烂,一双狭长的眼睛扑闪着光看着她,似乎在讨赏。
虞西黛只好顶着老夫人犀利的视线,伸手拍了拍永潇的头。
“潇儿真乖,回去继续百~万\小!说吧?”
永潇摇了摇她的手臂,“不嘛不嘛,潇儿累了。”
“那可如何是好?”她故作为难的样子,“嫂嫂现在没空,不能陪潇儿玩。不如潇儿自己去后园玩玩?”
“不嘛不嘛,后园都玩腻了。嫂嫂要去哪儿?带上潇儿好不好?”
虞西黛冷冷地瞥着他:你真是够了啊喂!(╰_╯)
正想着该怎么把这尊好看的瘟神弄走,老夫人已经走到他们跟前。虞西黛朝老夫人福了福,温顺地唤了声“娘”,被老夫人无视得彻底。换成正版虞西黛估计又要幽怨好久,对她这个穿越重生女确实无法构成杀伤力,哪怕一丁点都没有。
“潇儿,过来。”
永潇扭头看向老夫人,紧了紧搂住虞西黛手臂的双手。
“娘,潇儿要和嫂嫂去玩。”
“嫂嫂可不是去玩的,潇儿听娘的话。”她说着,一边去推永潇,见他不肯动,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娘不喜欢我,你要是再不听话,娘一定以为是我不让你听话的,可就更不喜欢我了。潇儿乖,等嫂嫂做完事就带你去放风筝。”
永潇的眸子瞬时间就亮了,“真的?”
“自然。”
老夫人在一边看着他们二人的互动,眉心紧蹙,好在永潇很快放开虞西黛的手臂,乖乖走到她身边,她才没有对永潇发怒。
见老夫人将目光投向她,不等她开口,虞西黛先说道:“听丫鬟来报,说有家丁和丫鬟在后园厮混,儿媳妇不敢惊扰了娘,正打算去处理呢。”
“你可知在祠堂斋戒,不出三天是不能出来的?”
“儿媳妇知道。”
“既然知道还中途跑出来,对列祖列宗如此不敬,若是怪罪下来,你可担待得起?!”
“儿媳出来之前已经向列祖列宗表明了,此番出来绝不是心中无敬意,而是因为孝敬娘亲。娘现在应该享清闲的,怎能为了这些小事费神?”她说,“儿媳还问了大师,大师说孝心可由,列祖列宗是明理的,肯定会在心里嘉许儿媳。娘若是不信,可以去问大师。”
其实出来之前她和慧根对话的原话是:
“这家中有了些小事情,需要我亲自出去处理处理,大师,你怎么看?”
大师沉默。
“你说我若是现在跑出去,列祖列宗会不会责备我对他们不敬重?”
回答她的仍旧是沉默。
“其实我是心中存了孝心呀大师!如果不是怕这件事处理不好会惊扰到娘,我就吩咐老管家去处理了。……我是这么的有孝心,祖宗们一定会非常欣慰的,又怎么舍得责备我呢?大师你说是吧?”
沉默。
“大师你为什么不说话?”
“大师你不回答是默认了还是赞许了?”
“大师你倒是回答我呀。”
“那我还是不去了,万一列祖列宗怪罪下来,整个永家都要因为我受罚。”
“不行,万一事情处理不好惊扰到娘,娘这么老了还要为这些小事情费心,那可就是我这个儿媳的不是了。”
见她反复唠叨,还没有走的意思,慧根终于忍不住了。回了四个字:
“速去速回。”
“那之前我说的大师都赞同了?”
大师沉默。
“不说话就是默认?”
收到慧根投来的清冷的视线,她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朝慧根偏了偏头做鬼脸,逃跑似的转头跑出静室。
锦杏跟在她身后,等出了祠堂的门,才问道:“小姐,你这样对待得道高僧,真的好么?”
虞西黛想了想,将慧根知道她是重生的事告诉了锦杏,锦杏的眼睛瞬间就瞪大了。不敢置信地盯着她,一副小伙伴都被惊呆了的魂不守舍的表情。虞西黛伸手拍拍锦杏的脑袋,又将慧根和永芸的事说给了她听,让她抽空告诉云钶他们二人的身份,让云钶直接去京城查。
按理说永芸差点成为大殷国母,八年前李家发生那么大的事,宫里应该有点反应的。如果让现在的皇帝知道他曾经喜欢到愿意将江山与之共享的女人,现在这永家当丫鬟,该是什么反应?
大殷,平常百姓可以一夫多妻,可以一妻多夫,大多数是一夫一妻。相比之下,帝后大多一夫一妻,皇帝是没有后宫的。
见虞西黛确定并列举出理由证明慧根现在不会动她们,锦杏才放下了心。
“有事怎么不交给永忠处理,还需你这个大夫人亲自去?”老夫人问。
虞西黛瞟了眼永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老夫人冷哼道:“有什么不能说的?”
“娘——”
“说!”
虞西黛硬着头皮,“正房里来人通报说,看到后园有丫鬟和小厮,在柳湖旁……”
“难道他们还杀人放火了不成?”见她吞吞吐吐,老夫人接过话头道。
虞西黛瞟过侍立在她身后明显神游太虚的永芸,你要是知道你身后这个女人有多可怕,就不会轻而易举说出这四个字了。
慧根和永芸的娘亲既然能因为他们兄妹的事杀了太子太傅一家人,那他们这两兄妹的手段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就看有没有什么事值得他们这么做。而如今,八年后重见慧根的永芸,还是一副不死心的模样,她还会不会做出怎样疯狂的举动?
她可不敢想象。
“杀人放火倒是没有,既然娘一定要儿媳说,那儿媳就说了。”她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那丫鬟和小厮光天化日之下在小筑里私会。”
老夫人的脸色顿时就难看起来,乜了眼站在一边的永潇。
“什么是私会?”永潇天真地问。
见老夫人恼怒地看着她,虞西黛摸摸鼻子,无辜道:“本顾及二爷在这,儿媳不想说的——”
意思是“是你一定要我说的,你可不能怪我。”她说完,抬头望天,不再看老夫人,也不理会永潇的疑问。
“什么是私会?娘,什么是私会?”
老夫人道:“娘让柴房给你准备了你喜欢的糯米卷,已经送到馥雅居去了,你快回去吃。”
“什么是私会?”
虞西黛看了看天色,道:“就是两个人约好了一起去抓蝌蚪。”
“蝌蚪?”永潇冥想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兴奋道:“是不是湖边小小的黑色的,像小鱼一样的游来游去?”
虞西黛点头。瞟见老夫人松了口气。她知道,老夫人肯定不会因为这一件事而改变对她的看法,更别提感激了。只是如果她现在不解决永潇对这个词的好奇,若是之后还有什么不好的后续,老夫人肯定会把所有的罪责都堆在她头上。
至于为什么偏偏说是抓蝌蚪……
这大概只有现代人能理解一二。古人是无法理解的。
只是没想到,永潇听了她自以为完美的解答,与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潇儿也喜欢私会!嫂嫂忙完事情和潇儿去私会好不好?”
小孩子真是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咳……嗯……
小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扭头
看在存稿君……在如此精尽而亡的状态下还勤勤恳恳的来更文的情分上,小萌物们……
…………………………………………尼萌真的不要慰问我一下吗【已哭晕在镜子面前┭┮﹏┭┮
☆、反目
—057—
更无奈的是她现在都不能表现出哪怕一丁点而对他的不耐烦。老夫人就在旁边看着呢。只是这小叔子当着众人的面说要和嫂子私会,传出去了,该被多少人诟病?
尽管他是痴傻儿,并不是真的了解私会的意思。
“潇儿乖,私会一点都不好玩,等嫂嫂忙完了家里的事,带潇儿去放风筝!”
“抓蝌蚪——”
“有风的时候放风筝,风筝能飞得非常高。”
“蝌蚪——”
“就好像飞到白云里去了一样,非常高非常高。”
“非常高!”永潇满眼都是期待。
“对呀,非常高。”转移注意力成功,“只是嫂嫂现在还有事,所以潇儿要乖乖听话,等嫂嫂忙完手上的事情,就可以带你去放风筝了。”
“嫂嫂快去!潇儿等你!”
“那,娘,儿媳先走了。”她说完,不等老夫人回答,转过身先溜之大吉。
还好她聪明。
还好永潇的注意力容易被转移。
不然也不知道从老夫人眼里射出来的利箭要在她身上射多少个窟窿。
带着云钏和锦杏慢悠悠走到事发小筑里,虞西黛前脚刚踏进房间,往房里瞧了眼,伸手捂住眼睛退出去,才睁开眼睛。
“这是谁做死呢,怎么不让他们把衣服穿好了?”
“我怕他们不肯承认,派人盯着他们。”云钏在一边脸不红心不跳说道。
房里的丫鬟坐在一个角落,上衫被褪下了一半,露出红色的亵衣,还有光滑白皙的肩膀。长衫下的裤子也没穿好,大概只是慌乱中往上提了提。那小厮就更不像话了,坐在丫鬟旁边的墙脚下,从整齐的上半身往下看,是一双光溜溜的腿。若此刻进去的不是虞西黛,而是那些真正的从小长在深闺的大家闺秀,看到小厮光溜溜的腿,肯定要发怒。
“你快让他们把衣服穿好。”
云钏应诺进去,没多久就出来,说可以了。
虞西黛没好气地嗔视她一眼,才抬脚进了房里。她刚进去,丫鬟就顶着已经哭红了的双眼,先扑上来想要抱她的腿。她往旁边让开,坐在一边的凳子上。
“大夫人,奴婢知道错了,求大夫人饶了奴婢吧!”丫鬟说着,不停地朝她磕头。
看她哭得满脸都是泪,磕头也用足了力气,虞西黛在心里轻叹一声。偏偏她生在古代,若是到了现代,这样的事算是已经习以为常了。只可惜这是在古代,丫鬟家丁私会本就是罪,这两个家伙还这么不知天高地厚挑在白天……
又恰巧赶上她现在需要找点事杀鸡儆猴,在永家树立威信。
“大爷每日里都忙着永家的生意,二爷又是这幅样子。老夫人撒手不管永家了,若是我没进这永家的门,你们就算胡闹……也不会有人管。就越发大胆包天了。”她说。
她正叹息,思索该怎么处罚他们二人,墙脚下的家丁也爬到她面前。
“大夫人饶命,小的知道错了。”一边说着,一边磕头。
那丫鬟也忙跟着说道:“奴婢知道错了,大夫人饶命。”
“你们这伤风败俗的本就是罪,送到衙门里也是被充军或是乱棍打死的下场,女的么——”
“女的充当营妓。”云钏在一边提醒道。
那丫鬟听了全身一抖,手脚并用爬到虞西黛身前。这次虞西黛没有移开,冷眼任她紧抱住自己的双腿。
“求夫人不要把奴婢送去衙门,奴婢愿做牛做马报答夫人,求求夫人……”
那小厮见了,似乎也想效仿,刚爬到虞西黛跟前,就被云钏抬腿踢了回去。他还要爬过来,抬头见到云钏的样子,倒是不敢再向前了,停在距虞西黛有两三步远的地方。
“夫人!都是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勾引小的,小的才会……才会做出这等败俗之事。”
“艻哥儿?”
丫鬟听话转头,一双眼睛瞪得老大,明显是没想到方才还百般讨好她的情郎,为了保命,竟然会这么说,将责任全推到她身上。
“就是她使了魅惑手段勾引小的,小的也是不小心着了她的道,求夫人大发慈悲饶过小的,小的做牛做马--”
丫鬟放开虞西黛的手,爬到小厮身边伸手打他,“你这个该千杀的!讨我欢喜的时候说得好听,现在一耙子全打在我身上,说我魅惑你,你这该死的——”
“给我滚!”小厮一把推开她,继续向虞西黛磕头祈求道:“求求夫人,求夫人……”
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大反转,虞西黛不由蹙了眉。就连身边的锦杏和云钏,看向小厮的眼神也满是鄙夷。似乎不愿多看他一眼,纷纷将目光移开。
只是那个丫鬟,没想到竟然会被情郎抛弃,也没想到那些甜言蜜语会一朝破碎。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的男人竟然是这样的德性,只管自己以前瞎了眼没看清人。现在竟然落了这样的下场。
虞西黛起身,在小厮满是期盼的目光注视下绕过他,走到丫鬟跟前。她微微弯下腰,伸手扶了丫鬟,那丫鬟抬头看她,一双眼睛已经哭肿,一张干净的脸蛋也是有几分姿色的。借了她的一点力气慢慢起身,泪珠子不停地往下掉。
没想到情郎是这种人,她本已寒心,思及早已亡故的爹娘,也没了再活下去的心思。如果虞西黛一定要把她送到衙门去,她马上就撞死在这小筑里。此番虞西黛伸手扶她,她也不敢多想。倒是一边的小厮急了,又想爬到虞西黛身边来,再次被云钏一脚踢开。
“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男人。自己做了事竟然全推给一个女人去承担。”虞西黛道。
这句话算是宣判了小厮的死刑。
“钏儿,把他绑起来,让忠叔把他送到衙门去。”
“大夫人!大夫人!”小厮急了,不顾之前的两次被踹,手脚并用想爬到虞西黛身边,再次被云钏踹开。他恨恨地盯了眼云钏,磕头不止。“确实是这个贱人先勾引的小人,不然就算给小人十个胆子,小人也不敢在宅子里胡来啊,求夫人明鉴,求夫人明鉴。”
那丫鬟听了他的辩解,似乎已经不想再争了。虞西黛没忍心,将她揽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丫鬟终于找到了个倚靠,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往他嘴里塞只鞋,我可不想在听到他的声音了。”虞西黛嫌恶地看了他一眼,朝云钏和锦杏摆手,示意她们快点行动。
等云钏找人架走了小厮,又过了好一会儿,丫鬟都哭出了嗝。虞西黛推开她,让她别哭了,她也不听。最后还是一句“若敢再哭就送去军营当营妓”,成功吓住了丫鬟。
好在这件事没闹大,除了在场的几人,就连永忠都只知道个大概,老夫人也不知道在这里私会的人到底是谁。老夫人若是问起私会的是谁,她就说是永苋和刚才那个小厮。
丫鬟名叫永芋,知道虞西黛免了对她的责罚,还让她继续留在后园,又是说了一番做牛做马报恩的话。这一次虞西黛倒不是为了拉拢人心,而是看丫鬟可怜。再说确实讨厌那个小厮,对情场失意的女人生了恻隐之心。
“传消息下去,就说抓到在后园私会的,是永苋和那小厮。”
“他叫永艻。”
“把他的卖身契交给衙门,最好让他去戍边,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云钏领命下去,锦杏也带了永芋下去。留下的是之前云钏吩咐看着永芋和永艻的小丫鬟,那个给慧根送饭的永艾。也是因为在后园和家丁私会被云钏抓到了把柄。
虞西黛爬上小筑的第二层。
凭栏远眺,几乎有足球场那么大的柳湖,映着天蓝,碧波荡漾。湖边垂柳依依,好一幅安然静谧的景象。轻风吹来,柳枝轻摆,连带着人心似乎都飘荡起来。
永艾平日里与永芋的关系不错,两人都有情郎。她本来还羡慕永艻长得俊朗,没想到今日竟然让她看到了这样的情景,不得不说,也有了几分寒心。
若是哪天换成了她和永苇,她的苇哥儿会不会也像永艻一样,为了保住自己而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身上?
想着想着,以往看着十分喜人的湖面和垂柳,此番看起来竟令她生出了几分烦躁。
“你叫什么名字?”
虞西黛的声音将她的神思唤回,她忙回道:“奴婢单名一个艾字,艾草的艾。”
“什么时候进永家的?”
“回大夫人,是三年前。”
虞西黛点点头,云钏已经和她说了这丫鬟的事,看她这幅模样,应当是把自己带入进去了。她又问:“瞧见了芋丫头这次的事,你——”
作者有话要说: 吐个槽,二爷你这么单蠢你死去的娘知道吗(一巴掌扇过来( ̄e( ̄)
二爷的娘是老夫人!存稿君你这么不了解剧情还在这边吐槽,正在小黑屋里要死要活的作者君知道吗!
存稿君(抹鼻血):我错了(才怪!)求别告诉渣作者(跪地抱大腿嘤嘤嘤~让渣作者知道我在背后说她坏话以后我就不能再见到尼萌这些可爱的萌物了嘤嘤嘤~(哭晕
☆、风筝
—058—
永艾忙跪下,说道:“大夫人,自从被钏姑娘发现了,奴婢就再也不敢有那心思,只想日后好好服侍大夫人。”
虞西黛摆摆手,“我不是要追究的意思。芋丫头和那小厮,到底是谁先找的谁?”
“是艻哥儿先找的小芋,起初小芋还不太喜欢他,觉得他有点轻浮。”永艾说着,言语间都是对永艻的不满,“大夫人不知道,这艻哥儿因为长得俊朗些,总是与宅里的一些丫鬟厮混。后来我和小芋一起进了宅里,他看着小芋脸蛋儿漂亮,天天缠着她。小芋被他缠得没法子,还被他缠哭了一次。后来……后来不知怎么的两人就好上了。”
虞西黛点点头,道:“你也看到了,那男人先是缠着芋丫头,如今又引诱芋丫头光天化日之下干这档子苟且之事,事败还将所有的罪责都推脱到芋丫头身上。前前后后你都在场,你见过了这样的男人,日后可要多留些心眼。十个男人有九个都是不好的,尤其是那些长得好看的男人,大多金絮其外败絮其中。”
永艾只管一个劲地点头。
“当然,能遇上大爷这样的,是我的福分。”看她还跪着,似乎要等她下了指令才会起来,便说道:“你起来,不要动不动就下跪。”
永艾这才起来,走到她身边侍立着。
“你和芋丫头一同进的永宅,可是好姐妹?”
“是的。”
“如今你们都是我的人。你和你那情郎,等过些日子让我看看,若他是个靠得住的,再过几年我就把你许给他。若他靠不住,你还是早些离开他,不要蹈了今日芋丫头的覆辙。”
“谢夫人。”
“这男人呀,大多都不是好东西。”她感叹了句。
如果说要在她身边找好男人,大概也就只有蒋庆了。不花心,不滥情,大土豪,医术在手,酷帅不狂不霸不拽,到现在都还没见他有个对象。
她这做表妹的是不是应该帮他张罗张罗?总不能妹妹都嫁了,哥哥还一直打光棍吧?
不一会儿,锦杏带着云钶找了来,说是查到了一些眉目。虞西黛朝永艾抬抬下颌,永艾会意,无声退下。虽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她现在还是不能百分百地信任永艾。
有些事也少让她知道比较好。
“永苋被卖给了东边小郡的一个大户人家做庶子的小妾,其余几个也都脱手了,所得的银两都交给了杏姑娘。耍蛇女也已经安顿好,和云钏住在一间房子里。听说就在过去的一小会儿云钏还让她放了蛇,把永花生生吓晕了过去。”云钶道。
“可不要留下什么痕迹。”虞西黛道。
“云钏也特意嘱咐了,夫人放心。”云钶道。
“嗯,那慧根——”
“只能查到他是八年前上的金鸡寺,具体从何而来,没有消息。还查到当今圣上在未即位之前,有一个太傅姓李,有一子,名李嘉彦。”
“他就是那个李嘉彦。”虞西黛点头道:“你具体去查查,最好上京一趟,看看当初他们李家灭门后皇帝是怎么处理的,当今皇后又是哪家的闺秀,何时成的亲。盘缠找杏儿要,顺带打听打听永沇在京都的事处理得如何了,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云钶应诺。
见他还不走,面上似有难色,虞西黛挑眉。
“还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云钶似乎不好开口,“云钏她,知道我要去京都,肯定会要跟着一起去。”
“去玩?”
云钶摇头,“不是——”
见他脸色微红,低垂着头不知是不是不敢看她。她习惯性地嘟了嘟嘴,偏头想去看看他此刻的神情。试探地问道:“你和钏儿——该不会是……”
云钶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小时候云钏刚上山,我们都还在地上乱爬,师父就给我们定了娃娃亲。”
虞西黛沉默半晌,干笑道:“你爹还真是想女儿想得紧,没有女儿干脆拿儿媳妇代替。”
云钶更加垂下了头,似乎不愿触及这令人悲伤的往事。
“那你们也能当是一次出门游玩,盘缠找杏儿拿。出去玩的时候别忘了办事就行。”她顿了顿,“有钏儿在我倒不用担心这些,倒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总觉着这钏儿,有当j细或酷吏或说是神探的潜质……”
“夫人有所不知,这都是从小到大练出来的。她自小就爱窥视我们师兄弟几个的小秘密,本来我们心里有点小事还瞒着她,不过经常都能被她识破。久而久之也不瞒她了,她就成了我们师兄弟几人共同的——”他想了会儿,终是找出一个形容词:“闺中密友。”
这个比喻——
虞西黛摸了摸额角,怎么刚才感觉好像有冷汗下来呢。
“一旦有秘密,被她嗅出点什么,我们都会主动招供。”
“那还能算是秘密?”
“她的嘴严,到她耳里的秘密,就像进了树洞。除非我们做了什么事彻底惹怒了她,否则都不会再从她嘴里出来的。”
虞西黛了然。这从小就练就的侦探性格,难怪现在像警犬一样,刚进永宅两天就让她发现了两起丫鬟小厮后花园偷情案。
“那你们的师父有没有交?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