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求更新!第6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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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了谢三娘的示意,李瑶提着茶水铜壶就跑了过去:“姑娘,本店已经打烊了。你要是想定制铁器明天再来吧。”

    白衣女子笑的恰到好处,不退反进,轻移莲步走进屋内。

    “我不是来买铁器的,是找人的。”

    李瑶疑惑地回头望着谢三娘,谢三娘没说话。李瑶只好继续问:“不知姑娘是来找谁?”

    白衣女子淡淡扫了一眼屋内众人,最后眉眼带笑地看着李瑶,“不知姑娘能否带我去见见?”她的声音煞是好听,目光流转,只让人觉得快要陷进去一般。

    李瑶一时失了神,她愣愣地点着头。也不用白衣女子说出要找之人的名字就心领神会一般往后院走去。

    铸剑散仙刘大见形势不对,连声提醒,可李瑶却听而不闻。见此状,谢三娘反而勾起嘴角,笑的十分灿烂:“刘老,我看那李瑶是听不见你说的了。不过,我倒是有个好办法。”说着,立刻从桌子上抄起茶杯,精准地朝着李瑶的脑袋——砸去!

    “砰”的一声……茶杯连带里面滚烫的茶水结结实实砸到了李瑶的脑门上,李瑶应声而倒。

    众人掩面唏嘘,谢三娘不以为意:“放心,我只用了一分力道。”话音没落,李瑶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身而起。愤怒无比地伸手指着谢三娘的鼻子:“又是你——”

    谢三娘笑的和蔼:“我可是为了救你,你自己被美色所惑还能怪我?啧啧,果然是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

    “少来!”李瑶怒从胆中生,正欲发飙,就见着铸剑仙人刘大悄悄指着她手中的惊鲵剑,如一盆凉水浇下,秧了。

    那被众人一时遗忘的白衣女子,也不生气。依旧笑吟吟地站在一旁,欣赏着眼前的闹剧。众人正想问那白衣女子是何来历,后院的谢正气喘吁吁地跑来:“娘子,炉子的火已经旺了。”

    刚走至屋门口的帘子处,谢正那胖墩的身体突然僵住。白衣女子施施然走去,见着谢三娘在一旁也识时务地又停下脚步,离谢正不远不近。

    “官人,是我。”

    “你、你、你你你你……我、我我我我……”一向口齿伶俐地谢正突然结巴了。包括李瑶在内的其他三位被请来的铸剑高人,很默契的退后一大步,将场地留给谢三娘。

    白衣女子继续道:“许多日子不见,你可是将青青给忘了?”

    谢正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仿佛只是站着就用尽全部的力气。李瑶四人目光齐齐盯着谢三娘,只要她一动手,他们随时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白衣女子恍入无人之境,直径朝着谢正而去,更是伸手扶着他的肩。李瑶看的很清楚,就在白衣女子扶上谢正肩膀的时候,不仅谢正虎躯一震,就连谢三娘也震了几震!

    “官人,我知道你怨我,气我,怪我。我知道我错了……”白衣女子的脸颊滑落一行泪珠,显得越发楚楚动人,“可当你离开后,你不知道,最难熬的日子我是如何熬过来的。可是,养育我的师父被妖人擒住,只有让我交出封神鼎和缠神索才肯放他。我……”白衣女子痛苦的咬着嘴唇:“官人,我求你,求你救救我师父。青青愿意为你当牛做马,用一辈子来还。”

    谢三娘没声音,她已经闭上双眼。李瑶心中的警铃大震——暴风雨前的宁静!

    谢正笑的苦涩,声音有些沙哑:“如你所说,你偷走缠神索事为了救你师父?”

    “当然。”白衣女子似乎很激动:“师父与我有养育之恩,若不是为了他,我怎么会欺骗你。这些日子,我一直深怀愧疚,我……”那女子看也不看一旁的谢三娘,整个身子依偎在谢正身上,轻声说道:“我是真的喜欢你。我知道你有妻室,所以我不奢求什么,只要陪在你身边就已经满足了。”

    李瑶心底嗷~~了一嗓子——小三!原来谢三娘当初说的狐狸精就是她!她李瑶终于见着活的小三了!

    可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白衣女子这么眼熟呢?

    李瑶蹙着眉,手里断掉的惊鲵剑突然不安分地剧烈摇动起来。那白衣女子还欲说什么,谢三娘身旁的桌子轰的裂开。李瑶吓的脸色一白,脑袋转的飞快,突然定格到一张熟悉的颜容上:“你是莫云?!”

    红尘的师妹,剑宗派的叛徒,原著中的女配,射(she)出毒针断掉惊鲵剑的莫云!

    二十一章莫云

    李瑶的话音刚落,却见莫云从袖中拿出一支短笛,笛声诡异,顿时数道黑影从窗外闯进,一道银光挥向谢正。谢三娘一道掌力,将谢正推开,那黑衣人却是停也不停,连刺数剑,剑仙刘大抛出腰间葫芦,竟然是一道熊熊烈火,那黑衣人连退数步之远。李瑶趁机将谢正拖到了一旁,细查才发现,谢正已被莫云在刚才不知下了什么毒此时全身无力,难怪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怎么回事?”谢三娘扶着谢正,“你这个老不正经的,又给我在外面惹的什么幺蛾子。”说着便将一粒丹药塞进谢正嘴中。

    那些黑衣人很明显要将屋内所有人尽快杀光,虽有其他三位散仙合力抵挡,看就目前来看只能维持平手。

    谢正运了内力,催化了丹药的效力,好些了,厉声道:“你到底是谁?你们想做什么?”

    莫云只是冷笑,并未说话。做了砍杀的手势,那些黑衣人的攻势更加凌厉了。谢三娘要照顾谢正和半调子的李瑶,并没有加入战局。莫云看了一眼李瑶,笑道:“李瑶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李瑶满头冷汗。她觉得自己上次的仇恨值拉的有点过了……

    莫云一脸戏谑地看着她:“上次李瑶姑娘的英姿我可是记忆深刻。你放心……我不会杀你。你能解忘生散,想必也是个毒术行家。刚巧我又研制了几种毒粉,正愁找不到人去试呢。”

    “你……”李瑶咬着呀,这天杀的莫云!不是老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李瑶心底阴暗地拿红尘和沧海逍遥当敌人,莫云也是他们的敌人,按照常理来说她和莫云就应该是肩并肩携手共战的好友啊,怎么也是敌人了?李瑶不解:“为什么,明明你现在应该去玄青峰偷袭红尘,为什么会出现在青州,为什么要杀谢正夫妇二人?”原书中的情节为什么会突然变了?

    莫云微微一笑,一掌将谢三娘逼开,回道:“你可是真是一个古怪的人,我去玄青峰乃机密之事,你竟然知道。不过,可不是我杀的谢正。是你处心积虑断掉惊鲵剑,骗过山风来到谢正家中。谢正夫妻替你铸剑,你李瑶则是早就知晓谢正家中宝物,便伙同黑衣人想杀谢正夫妇二人。岂料谢正二人法力高强,你一着不慎,与他们玉石俱焚,而宝物早就被你这个贪婪小人转移到其他地方。这个巨大的阴谋,与我有何干系?”

    “你——”李瑶气得直发抖,“好一个栽赃陷害!”李瑶知道自己的来历在外人看来十分古怪,就算是山风可能也会对她起疑心。但她一直相信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本来就没有做任何亏心事,只要假以时日,山风的疑虑就会打消。要不是谢正拉着她,李瑶此刻就差扑到莫云身上,与她扭打起来。

    莫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只能怪你自己太愚蠢!竟和红尘那个贱人一路货色,坏了我的好事!好了,我也不和你废话……”

    话音未落,却被谢正猛地截去:“你如果杀了她,就永远不会知道封神鼎的下落,你又如何向你的主子交代?”

    “呵呵……”莫云掩嘴轻笑,一脸‘多谢抬爱’的神情,“多谢官人替莫云担忧了,我自有交代的办法。”说罢手往腰中一探,而后一抖,一柄三尺软剑握在手中,毫不留情地朝着李瑶刺去。

    好在李瑶在这一个多月来在谢三娘的武力打压下,时刻想着翻身做主人,身手也练得有模有样。见着莫云的攻势,连忙滚到了一旁,挺身跳起,抄起板凳就往莫云头上扔去。

    可莫云只是抬手轻飘飘地一掌,便将板凳摧残成了粉末,剑刃迅速刺向李瑶的脖子,却听得“铮”的一声,一柄铸剑用的铁锤挡下了那一剑。莫云大惊,怨恨地看着谢正:“你……”

    谢正一脸漠然:“青青?或是说叫你莫云才对吧。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骗我。”

    “呵,那是你太蠢!”莫云冷笑,随即恢复了真容,“你的青青早就死了。没想到,那只白毛狐狸不过是救过你一命,你却对她念念不忘,亏还是有了妻室的人。男人呐,果然都逃不过一个色字。”

    谢正有些苦涩:“终是我连累了她。”

    莫云眼中寒光乍起:“看剑——”

    李瑶惊叹,她的直觉果然没有错——莫云易容成了青青的模样,就是为了方便接近谢正。此时谢正的铁锤有如万钧雷霆之势砸下向莫云。莫云以为谢正之前中了自己的毒物,定然体力不支。却不料,谢正此时竟然是越斗越勇,自己反而落了下风。莫云心生歹计,竟然又幻化成了青青的模样,谢正一时失神,被她利剑刺来。

    果然,对着青青那张脸,谢正无法使出全力。李瑶那个气啊,都这种时候了,怎么还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莫云卑鄙,那就要用更卑鄙的手段去对付!李瑶对着谢正连连吼道:“别看她脸啊!看胸!胸部!那么大的目标!!!一锤子捶下去多解恨!她可是杀了你的相好,别看脸,这样就能狠下心了!”

    接下来的局势瞬息万变,莫云等人被渐渐压制住。李瑶正舒口气,可就听得一声朗笑:“不愧是青州的仙人,果然有意思。”

    李瑶大惊,一白衣人蒙面之人突然就出现在了店内。谢三娘等人皆不敌。又听得一声闷响,谢正的铁锤掉在地上,而莫云也靠在一旁的柱子。

    李瑶见势不妙,怎么办?能不能跑?这个想法刚出来,李瑶就唾弃自己——自己怎么能这么不顾信义,再说了这情况也跑不掉啊!她心中一急,只能想到自己最擅长的东西,那就是鬼道之术。

    心中默念着咒法,只希望地府大门敞开,最好来个百鬼夜行什么的。右手之上的引魂玲渐响,躺在地面上的石子竟然微微颤抖,突然听得一阵撕裂之声,地面竟然裂开,从地下探出无数白骨阴爪。

    “缠!”

    一声令叱,阴爪瞬间缠住那黑衣人与白衣人的双腿。

    “断!”

    “喀嚓”巨响——腿断,骨裂!那些人应声倒地,李瑶大喜,看了看四周,那群人都倒了,而自己人也因被受伤过重,加之屋内阴气逼人,纷纷倒地。

    等等,还有一个人!

    啊,是刚才打伤谢三娘的那个白衣头目!他用力跺脚,缠在他腿上的白骨竟然粉碎。李瑶不甘心,又呵斥一声——缠!

    白衣人挥剑,白骨阴爪再次被砍断。露在白布外的眼睛如鹰一样盯着李瑶:“丫头,你果然很古怪,我小看你了!叫李瑶是吧,我记住了。”

    李瑶小心翼翼地往后挪动,欲哭无泪。师父啊……我错了,我应该好好的面壁思过,其实待在玄青峰挺安全的,我是为什么要自己给自己惹的这么多的事儿,我没事儿我去拉个什么仇恨值啊!

    白衣人一步一步走向李瑶:“刚才那是什么法术?我竟然没见过,驱除那些白骨到费了我一些修为,但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见他就要欺身过来,李瑶一个姿势顺畅线条流利地跪倒在地,哭嗓大喊:“大爷,饶命啊……我再不敢了,饶了小的这次吧。大爷啊……大爷饶命啊……”

    白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愣住了。就在这一霎,地中烈火里的白骨竟然全身站起,四具骷髅立在他的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将他团团围住。

    白衣人本来平静的眼中仿佛被谁点了一把火一样,竟然散着狂热与兴奋。

    李瑶起身,厉声下令——绞!

    四具骷髅竟用白骨做剑向中央刺去,白衣人旋身而上,骷髅竟也配合着将他继续困在中央。

    “哈哈哈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白衣人被围困中央,竟没有丝毫恐慌。而他的话语中,却是显得越老越兴奋。李瑶一头虚汗,她拼命死撑,结印的手却还是忍不住抖了抖。却就是这个空隙,白衣人猛喝一声,四具骷髅四分五裂!

    完了……正当李瑶绝望的瘫坐下去,门外突响起了很有礼貌的敲门声。

    “请问——”

    话音未落,李瑶一脸狂喜,朝着门口大声嚷道:“师父——救命啊——”

    x市,林晨神色没落地望着窗外。

    软妹子祝依抱着一摞文件十分不解地凑到陈南身边,小声问:“他怎么了?”

    陈南转头,看了那人一眼:“没什么,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是这样子。”

    祝依:“……”

    见祝依有些好奇,陈南的八卦之魂也燃烧起来:“算算日子,今天是他和初恋分手三周年纪念日了吧。”

    “原来是这样……”祝依点点头,轻声喃喃:“在这大悲的日子里,的确挺忧伤的。”

    谁料林晨猛地转过身,吓得祝依万分警备地看着他,还以为他会有什么举动,可那声之后,林晨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装思想者了。

    陈南朝着祝依摊手摇摇头,表示无奈。祝依也没放在心上,将相关文件搁下后,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了。

    陈南绕到林晨那边:“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正安慰着,就见林晨突然打开了文档,不免好奇:“你这是?”

    林晨在键盘上敲的飞快:“老子要写悲剧!老子就是要看你们能好多久!”

    陈南扶着额头,感觉一串乌鸦过过——这厮的智商没问题吧……不过,还是问了一下:“你又写新的文章了?”

    “不是。”

    “还是原来那个?”

    林晨嗯了声。

    “不是说不写了吗?”

    林晨没做声,依旧用力敲着键盘:“惊鲵剑断,山风望好友谢正能重铸此剑。可他却怎么也想不到,此举给谢家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陈南瞟了一眼林晨,一张脸映着显示屏幽幽的光,显得格外阴森。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李瑶,你又闯祸了……

    二十二章古槐

    李瑶话音未落,只觉一阵狂风掠过屋中,风势逼的她不由闭上双眼。再次睁眼,屋中所有桌椅板凳已化成了灰烬!白衣头目与山风二人站在屋的正中央,山风手中画影寒光一闪,直取白衣头目咽喉,剑未至,剑气已逼的白衣人连连后退。可屋子只有这么大,退也不能退多远。白衣人退无可退,身子突然顺着墙壁滑上,听的“铮”的一声,剑刺刀上,一时间二人再无动作。

    李瑶只觉一股压抑之气笼罩在四周,二人凝气成场,竟惹得散在地上的白骨纷纷颤动。那白衣人眼睛里充满着兴奋,狂热。他是一个武痴,还是一个武功绝顶的武痴。只听他暴呵一声,刀势如漫天的大雨朝山风撒去。

    刚才压抑许久的气流一瞬间“嘭”的碰撞,屋内旋起一阵狂风,李瑶不支,竟被这风势扫到了屋外,直接倒在三丈之外的大槐树下。

    李瑶干咳了好几声,揉着后背和胸口缓缓站起。

    她怎么就那么倒霉!屋里那么多人,为什么只有她一个被风扫到!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哦!看着平静的四周,李瑶都想到,自己现在远离屋子,倒是处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不知道师父到底能不能胜过那个白衣人?万一……

    呸呸呸!肯定能赢!山风连魔帝都能封印在东海,更何况是一个小小的白衣人?只是——为什么莫云会突然出现在青州?她要封神鼎和缠神索到底要做什么?

    李瑶拍着脑袋,她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原书中并没有这样的描写。她在大槐树下等了又等,依旧不见人从屋内出来。李瑶有些心慌——屋子里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李瑶决定稍稍靠近一点,反正现在唯一能动的白衣人被山风牵制,也不会有妖魔鬼怪来找她李瑶。如此一想,李瑶便朝着屋子走去。抬脚,迈步——

    怎么回事?仿佛眼前有一股无形的墙将她挡在那里,她竟然一步也迈不出去!

    李瑶惊讶,心中万分恐慌。再次抬脚,往前走——依旧是一股无形的阻力,让她根本就走不近屋子!

    这……

    李瑶瞪大了双眼。

    不不不,要保持冷静。说不定是师父做的结界呢?李瑶安慰着自己,一定是师父做的结界,怕她再次烦险,所以将她挡在屋外。可用脚趾头也能想明白,山风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做结界。可是……也许师父的法力又精进了呢?

    李瑶觉得事情透着诡异。她甚至觉得这一刻,她就是一个旁观者。山风,谢正,谢三娘,莫云,故事里的角色都在屋里,而她……却如一个陌生人一样站在屋外。

    李瑶转身。果然,与屋子相反的方向走并无阻碍。

    这是为什么?

    李瑶沉默了许久,一个可怕的念头渐渐涌上了她的脑海——笑苍生,又开始填坑了?

    没错!只有这一种解释!她李瑶是这本书中唯一不受笑苍生操控的角色,所以她被排斥在了外面。这里没有她的戏份,没有她的剧情,所以一股无形的阻力将她阻碍在屋外,以免破坏了笑苍生故事。

    李瑶咋舌,这一次,她着实是切身体验了一把“作者就是故事角色的上帝”这个说法!如果笑苍生哪天突然灵感一现,在文中写了一个与她同名同姓的人……李瑶抓狂的蹲下了,她实在不敢想象那副景象。

    “去你娘的上帝!”李瑶怒吼,“笑苍生!老娘恨你——”

    “早死不死,早填不填!混蛋啊!!当初我从热情到期待到侥幸到绝望来回循环都可以绕地球一圈了,你丫的态度果决就是坚决不填!你丫的是不是知道我穿了啊,笑苍生——你是故意啊还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你到底是初恋失败还在基友被抢还是工资被扣,所以才会这么的和我作对?!你个磨人的小妖精,我到底改拿你怎么办啊——”

    李瑶吼得撕心裂肺,可那股阻力如天地间一道无形的墙,将她与他们阻隔在两个时空。任由她撕心裂肺,任由她咬牙切齿,屋内依旧是屋内,她依旧是李瑶,没有交集,没有任何关系。

    “笑——苍——生——”

    安宁的大槐树下充满了凄凉肃杀之气,月上中天,浓雾渐至,幽暗未明,鬼门大开。猎猎风响,垣雾缭绕。夜雾间隐隐藏着一个曲调,浅唱低吟,忽远忽近。

    手腕上的引魂铃清脆作响,李瑶身后那颗千年槐树突然咔嚓巨响——断裂!青木古槐,化成一具木魂傀儡,身型竟有一丈之高。

    “破——”

    一声令下,古槐迈着沉重的步伐,向前而去。李瑶听到了空气中传来破碎的声音,是那道无形之墙渐渐破碎。

    “啊!”

    林晨一声惨叫,令陈南莫名回头。

    “你又怎么了?需要我给你去买点静心吗?大半夜的加班,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陈南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秘书室的祝依万分歉疚地从林晨的电脑后站起身。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将电源踢松的。”

    林晨痛心疾首地看着她:“我的稿件啊——一万字啊,就这样没了。”

    他辛苦了两个半小时的成果,就被祝依妹子的高跟鞋轻轻一踢,连保存都没有保存,就这么没了……

    陈南毫不客气地拽着林晨的衣服领子:“kao!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让你写的时候你不写,偏偏挑在这个时候写。我是说怎么我弄了快三个小时工作量不见减,合着你一直在我背后偷懒啊?你到底还有没有点良心啊?”

    林晨被陈南痛心疾首的呵斥,连忙灭火:“是是,我错了,我没良心。以后我一定不在上班时间写小说。”

    陈南继续吼:“你别忘了,到底是因为谁的错误,导致图稿不过关,害得我也被连坐让周扒皮罚了一个月的奖金啊?”

    林晨:“是是是,你这个月的伙食费我包了,我包了。”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保持的完美一次性图稿过关记录就这样被你毁掉了,这是我职业生涯中的耻辱啊?”

    林晨:“是是是,我是耻辱,是污点……”

    陈南:“还有……那什么……啊?!”

    林晨:“是……是什么啊?你就知道啊啊啊的?到我这里看牙医呢?”

    陈南怒目而视,林晨顿时心虚。今天二人合作的图纸的确是出了大问题,而且问题都是出在他负责的那一部分,林晨连忙让陈老佛爷坐回自己的位置,笑着赔礼道歉。

    祝依看着这一幕,憋着笑,脸上极为扭曲。见林晨又回来了,连忙用文件挡住嘴:“咳,那什么……我先走了。”

    林晨颓废地倒在椅子里,他到底是造的什么孽哦!不过就是修个文,差点遭受灭顶之灾。重启电脑,打算通过历史记录找回文件,可这次竟然找不到。想必是祝依踢的太快,文档也有来得及开启自动存储!

    “我真是犯了扫把星了。”林晨叹口气。两个半小时的心血就这么没了,一时间也没有兴趣再去理会小说,一门心思埋在修改图纸上面。

    且说李瑶操控着古槐木魂,那堵无形的墙终于在古槐木魂的强大压力下,消失的无影无踪。李瑶大喜过望,连忙向屋子里跑去。

    云散月朗。

    山风握着画影剑,有些焦急地跑到屋外,刚才那阵风势将李瑶扫至门外,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怀着有些担忧的心情,见着屋外的李瑶以及……

    李瑶见着山风站门口,却突然一动不动,不由有些纳闷——莫不是笑苍生那厮又做了什么手脚?她缓步向前,试探问道:“师——父?”发现山风的目光穿过自己的肩膀,往后瞧。

    突然,一阵寒气从脚底旋到了头顶。李瑶突然想起了什么……

    僵硬着脖子慢慢回望——

    啊啊啊啊,大槐树——千年神木,传说中能够安魂祈福的千年神木,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李瑶同学,希望你能平安活下去……阿门。

    二十三章一吻

    山风觉得,自从收了李瑶这个徒弟后,他的人生处处充满着惊喜。而那个孽徒,居然在下一刻就用御风术逃跑。

    “师父啊,我就是先躲一躲。上一次,剑断了,你就引了天雷要劈我。这次树断了,天知道你会不会用地火来烧我。我就是战略性转移一下,等你火气消了再回来。”李瑶边跑边喊。此刻她的御风术用的是炉火纯青,耳边风声呼呼作响,可为什么周围的景色却没有变化?

    李瑶再次加快速度,却发现自己只是双脚悬空,但没有移动半分!慢慢转过身,见山风抱着手臂神情十分轻松地看着她。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这是山风送的。当时她还窃喜了一阵,没想到啊,这上面竟然是下了咒的,就是为了防止她逃跑吗?

    师父——你真是太太太太太卑鄙了!到底是谁说山风是个好神仙的?!

    李瑶放弃挣扎,山风一个轻跃,站到她面前。

    李瑶嘿嘿一笑:“师父,您老来了?”

    山风看着她,如以往一样笑的十分温和。师徒二人就这样含情脉脉地对望,望的李瑶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屋内的几位见山风去到外面半天没动静,以为屋外也有埋伏。相互扶持着走到外面,却看到了这一幕——

    山风竟然与徒弟李瑶如胶似漆地抱在一起,这这这这……这就是传说中的师徒禁忌之恋?!

    谢三娘气得直冒烟,可碍着山风刚才救了众人一命也不好再说什么,转而狠狠瞪着谢正,拎着他的耳朵回到屋中。其他几位散仙,见此状,羡慕不已——唉,这就是有恋人的,有娘子,有相公的神仙啊,果然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啊。纷纷泪奔而去,思量着回家后和哪位仙姑结成仙侣。

    屋外院中,李瑶李瑶是哭的声泪俱下,山风被她抱的动弹不得,不由先按压着怒火,低声呵斥:“放——手——”

    李瑶很坚决:“不放!”

    要知道刚才若是她再行动慢一点,山风的画影剑就直接朝着她劈下来了!天知道放手后山风这厮还会不会做再出弑徒的举动出来。什么温文尔雅,什么心地善良,都是假象!李瑶觉得自己太了解山风这位神仙了——毫无原则,喜欢捉弄自己这个小小的修道者,心眼又小,还记仇!他要是看见自己断了千年古木还能淡定的话,她李瑶就可以淡定成了一个球!

    “这幅样子成何体统!”

    “总比被你杀了要好。”

    山风低头看着李瑶,牙缝里终于吼出一句:“孽——徒——”

    李瑶闪着水汪汪的眼睛,弱弱道:“师……父……”

    山风被她这样抱着,既然不能用剑,也捻不起诀,一时间竟然只能这样被这个混账徒弟给牵制住,真是百感交集啊!这个李瑶,莫非真是他的克星?!

    山风柔和着声音:“乖徒儿,你放了为师,为师绝对不追究。”

    李瑶看着他,露出一副“你以为我真是白痴吗”的眼神。

    “我最后问一次,你到底放不放?”

    “不放不放不放,打死都不放!”

    山风微闭双眸,似乎是认命般的轻叹口气:“真不放?”

    李瑶坚决,果断,毫不犹豫地,摇头!

    霎时,只觉得一道影子落下,山风低头,竟然吻上了她的嘴唇。

    ……

    除了脑海中冒出六个点,李瑶完全不知道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二人身体拥抱熨贴,此时更是亲密无比。那个就算本身不是谦谦君子但总让人认为他是谦谦君子的山风,此刻彻底撕下了面具,变得霸道无比。李瑶只觉得自己毫无招架之力,烫的唇舌,肆意的攻城掠地。

    李瑶被这突然的一袭弄的魂飞九霄,死死抱住的手渐渐松下。只觉得脸颊如火一样烧着,只觉得自己快要烧成一堆灰烬时,山风终于大发慈悲的放开她。他看着她,深深呼口气,平息混乱的心跳。李瑶呆呆地站在那里,突然觉得全身有点不对劲,抬头看着山风。

    这个卑鄙的神仙竟然用了束缚咒!!!!!

    果然啊,卑鄙不一定是神仙,但神仙一定都是卑鄙的!她已经在山风手下吃了多少次亏,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

    “你居然又耍新手段!”李瑶恨得牙痒痒。

    “对付徒儿这样的顽劣性格,为师承认必须要用点旁门左道,承让。”

    他他他他他……他怎么能够这么坦荡!李瑶只觉得自己怒火中烧,如一座活火山随时喷发,正欲说什么时这才发现此时她已说不出话来。只见山风很好心的指着喉咙:“徒儿的声音虽然美妙,但此时夜深人静,打扰到邻居就不好了。”

    你妹啊!居然点了哑|岤!

    李瑶只能用眼神展示自己无声的愤怒。山风不再多话,将她抱起,飞回屋中。

    谢三娘与谢正此刻正坐在屋内,见山风进屋,指着地上的白衣头目:“他死了,自我了断。”

    “莫云呢?”

    “逃了。”

    又是一阵寂静。李瑶坐在一旁,默默扫过屋内三人的脸,竟然神色凝重,她也渐渐冷静下来。

    “莫云想要封神鼎和缠神索肯定是为了解开魔帝白泽的封印,如今缠神索已被她盗走,剩下的封神鼎到底在何处?”

    山风一面问着,一面看着谢正夫妇。谁料谢三娘讥笑:“这你就要问问你的谢大哥,到底被那个小狐狸精迷成这么样了!”

    谢正脸色十分不好。他本来体胖,看的十分和善,此时竟有几分落魄与潦倒。欲言又止,似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山风当即道:“三娘,这件事其实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白青青与谢正之间其实……”

    “其实什么?!”谢三娘柳眉倒竖:“你倒是说啊?!我亲眼看见还有假?!”

    白青青……竟然是这个名字,李瑶记起来了,原来现在自己所经历的在原书中有提到过,但那是侧面描写,没有详细叙述。她记得,原书中是这样写的——

    “那日天气晴好,正是情侣闹别扭的好日子。红尘因沧海逍遥不肯与她同去瑶池,一气之下回到剑宗派。沧海逍遥也只好去剑宗派寻她。

    但昆仑山剑宗派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凡姓沧海,入内既死!剑宗派行侠仗义,偌大天下,救天救地救黎民,却有三不救:姓沧海的不救,使三柄剑的不救,墨州人不救!

    世人一直对剑宗派的三不救感到困惑,直到沧海逍遥这名少年的出现,世人才恍然大悟。可其中缘由,却无几人得知,沧海逍遥也不知道,所以他还不敢贸然前去剑宗派。可沧海逍遥终是放不下红尘,只身来到剑宗派山下的迷雾之林。在那里,他遇到了一只浑身是血的白毛狐狸……”

    李瑶回顾着书中的这段描写,那是在故事进展到二十多章时的内容了。

    那只白毛狐狸当时已是重伤,但它一定要去迷雾之林的深处采摘下仙果,说是为了报答曾经救过它一位仙人。它说,自己曾是一只藏在深山修炼的妖狐,遇到一位道士。道士不分清后皂白要收了它,幸亏那些仙人路过此地,救了它一命。如今仙人遇难,它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救他!

    沧海逍遥心软,便帮了它一把。事后,白毛狐狸送了沧海逍遥一件神器作为报酬。神器是什么,笑苍生没有写。白毛狐狸是谁,为什么会身受重伤,笑苍生也没有写,那位受伤的仙人是谁,笑苍生依旧没写。这其中深意,只有笑苍生自己明白。也许是伏笔,也许伏的太深,导致他压根就忘了……

    可在当时,读者们看这一段故事情节,只当是沧海逍遥的主角好运光环爆发,连追老婆都能遇到狐仙送神器这种事。

    如果那只白毛狐狸就是白青青,那位受伤的仙人是谢正,而那神器就是封神鼎,这意味着——封神鼎现在在沧海逍遥手中?!

    正想着,只听得“铮”的一声,火光四射。

    李瑶猛地抬头看着屋中——谢三娘的剑指向山风,眼中充满了仇恨:“她到底在哪里?”

    山风道:“你问谁?”

    “我妹子!”

    李瑶紧张地看着他们。谢三娘的妹妹,山风房中那画像中的诡异之人。山风神色冷漠,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以为他会沉默很长时间,谁料他很爽快:“我不知道。”

    谢三娘正欲提剑刺来,山风又道:“有时间说这个,不如先想想断掉的惊鲵和古槐。我想,这才是当务之急。”

    说罢,似有意无意地扫了一眼李瑶。可怜的李瑶被束缚咒束缚的不能动弹,又说不出话,只能气得干瞪眼——

    你居然为了保全自己,出卖自己的徒弟!

    师父,我是你唯一的徒弟啊!唯一啊,你到底懂不懂啊!!!

    二十四章书生

    “呵,你徒弟真是好本事。断掉惊鲵不算,竟然还断了我家门前的千年古槐!这小丫头到底是什么来历?!”谢三娘说着,剑指李瑶!

    李瑶真个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能说自己是为了打破笑苍生的剧情才操作的鬼道之术,结果意外断掉了古槐树,这些你谢三娘会信么!

    山风站在李瑶身旁,就在谢三娘出剑时,手指夹住了剑刃,浅笑道:“三娘别动怒,就算你杀了她,古槐依旧是断的,不如想想办法,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哼!”谢三娘暗运力道,没有想到手中的剑竟然动弹不得。没想到一百多年不见这个臭道士,他的修为更精进了!

    “好,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树给栽活!”

    见谢三娘退了一步,山风也见好就收便松开手。

    “这道不是难事。古槐虽断但根基还在,只需去瑶池取了仙露便可栽活。”

    这话不假,谢三娘也明白。

    “只是惊鲵剑……”

    “你放心。”说罢,便拉着谢正去了后院的铸剑房。

    李瑶一直很纳闷,既然谢三娘一直仇视山风和她,为什么还要帮着铸剑?山风见她疑惑的模样,轻声道:“要想除掉水妖只有惊鲵剑,若水妖一日不除,这九州十三岛就一日不得宁静。谢三娘是仙,仙有仙道,所以不能坐视不理。”

    原来如此……

    李瑶点头,又瞪着山风:师父……你到底什么时候放我?山风似乎看到不懂她眼神的含义,笑的很温和:“他们铸剑想必需要人手,为师去前去帮忙。徒儿,你就帮着看屋子吧。”说罢,拍拍李瑶的肩,头也不回的走了。

    算——你——狠!

    也不知山风下的束缚咒什么时候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