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按摩师第17部分阅读
些天。”我说,心里有一些失落,也不知道都失落些什么。
饭后,护理来为你进了食。你的进食量已经增加,但比较清淡,说是要让胃逐渐适应自然进食。看着你嘴唇张合,舌头缓慢地在口腔里动,能够慢慢地吞咽东西,我似乎看见了你平常吃饭那狼吞虎咽的样子。等你的病完全好了,你一定又会像从前那样,什么事都匆匆忙忙的,吃饭也不例外。
晚上我就和你睡在病床上。
灯是彻夜都要亮着的。睡觉前,我把你喜欢的小玩意儿一件一件拿来给你摸,或者拿来挨你的脸,让你感受这些小生灵的可爱,并要你说出它们的名字。
摸着毛茸茸的小狗熊,你艰难地说:“熊……熊……”我又把雪白的兔子拿去挨着你的脸,让你感受小白兔子的柔和温软,你竟然也知道,说:“兔……兔……”
你每说一个,我便吻一下你的额头,这样我们玩了很久,几乎玩完了所有的小玩意。后来,我吻你额头的时候,你便将嘴唇撮拢,做出要吻我的样子,我高兴极了,把脸俯下去,凑到你的嘴上,你便蠕动了一下嘴唇,算是吻过了。
“萧,你……瘦……了……”你艰难地说。
我握着你的手,笑道:“只要你能醒过来,我把身上的肉全掉了,也没关系,呵呵!”
“萧……你……受……苦……”你又说道。
“我没受苦,晴儿,你才是受了苦啊!我差点没能力让你住院,结果让你在家里躺那么多天!看到你好起来,我真高兴!”我吻了吻你的手,“你要好好配合医生的治疗,快快地好起来,快快地回我们的家,给我做顿好吃的!我要吃你做的红烧肉,我半年没吃过了!”
你笑了,这次笑得很轻松,没有肌肉僵硬的样子。你笑得很甜,很美,像春风拂过麦田掀起一道绿色的波浪,又像金黄的菜花在阳光下摇曳。我看得都醉了,忍不住就俯下身去,深情地吻着你的脸颊。
“萧,抱……抱……我……”你轻轻地说,头部便开始慢慢地移动。我明白你的意思,点了点头,坐上床去,将你娇小的身子抱住,将你的头抱着靠在我的胸口,手在你已经很长了的头发上抚摩。
“晴儿,睡吧,在我的胸口入睡,保准睡的香!”我吻了一下你的额头,喃喃地道。
这一夜我就这样半躺着迷糊了一晚,你睡得很安稳,中途几乎没醒过。六点钟左右,护理又来为你进食,我也跟着醒了。
看见我抱着你睡的这个样子,护理小姐呆愣了半天,竟然眼睛湿润了:“萧先生,我来促醒中心这么多年了,听说过好几起因为妻子成了植物人丈夫闹着要离婚的事,却没见过像你这样尽心尽意地照顾妻子的,我都快羡慕你家许晴了,你真是天下最好的老公!”
我笑着道:“你别把我说得那么好,我妻子不是已经不是植物人了嘛,对吗?”
护理小姐呆了呆,一会便明白了似的:“对,对,你妻子已经不是了!来,我来把她弄醒,帮她进一次食。她现在胃上的消化功能还很差,一次不能吃太多,也不能吃太好,营养要跟上,就得按时进食。麻烦你帮我一下。”
我帮忙把你弄醒,给你穿好衣服,让你靠在我的胸口坐起来。你的上身还很软,为了不至于滑下去,我紧紧地抱着你。你在我怀里显得很乖,温顺得像只小猫咪。
护理看着我们的甜蜜劲,忍不住又感慨了一阵,这才开始给你进食。
护理走了,我说:“晴儿,你再眯会儿,我抱着你!”
你摇摇头说:“萧……我……不睡……我要……说……”
你口齿清晰了些,能够连说两个字了,我吻了你的额头,点点头道:“你说吧,这么久没说过话了,你一定憋得慌!”
你听我这样说,微微地笑了:“萧……我……爱……你……”
我笑着又吻了吻你的额头,疼爱地道:“宝贝,我也爱你!”
我说着,自己的眼泪忍不住就流了下来,把你抱得紧了些。晴儿,我要不是因为心中有这分割舍不了的爱,我也许正活得轻松自在;可是,我不后悔,因为正是由于心中有了这份爱,我才活得如此真实!
“萧……等……我……好……好……了,”你动了动你的头,眨巴着眼睛说,“我……要……加……倍……”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爱怜地吻住了你的蠕动着的嘴,不让你把后面的话说出口,没想许朵却突然闯了进来。
“我没看见!”许朵呵呵笑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我尴尬地抬起头,笑道:“我们没做啥!”
你发现了许朵,强挣着要起身,我赶忙抱你起来,依然像进食时一样靠在我的胸口。
“妹……妹……朵……朵……”你轻轻地唤着你的妹妹。
“姐,你终于能叫我妹妹了!”许朵一下子扑了过来,抓起你的手,摩挲着,眼里闪着泪花,“姐,昨天你都还不会叫我,今天你怎么就能了?我是你妹妹呀,我是你的朵儿妹妹,姐——呜呜——”
许朵很激动,呜呜地哭出了声。或许是想起了什么吧,她一定有很多委屈,有很多无奈,每一样都需要倾诉,可是又不能在你面前倾诉,就只有放声哭一场了。
许朵将身子俯伏在床上,我将你们姊妹的脸挨着脸,让许朵抱着你,自己则起了床,让许多上床去。
“许朵,和姐姐说说心中的苦,啊!别憋着自己!”我说,然后到你睡的一边去坐在床沿,心里想的是万一妈妈看见我们靠在一起又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你回头望了望我,似乎是要看看我是不是还在你身边,得到确信后,就对你的妹妹说:“朵……别……哭……”
你眼角湿润了,也许是因为你真实的触摸到了自己的妹妹的脸吧,你的柔弱的手正从许朵的唇边划过,抚摩向许朵的脸颊。
许朵轻轻地托着你的手腕,以便让你好好地抚摩她,当然也是为了好好地感受你对她的爱抚。我不知道许朵接受抚摩到底有什么感受,是不是也觉得无比幸福,只看见她微闭着眼,让泪水肆意地流泻,嘴角剧烈地抽动着,却又极力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你们姊妹从来感情就深,要不然,许朵也不会为你做出那么大牺牲了。
你们姐妹正在亲热,就听妈妈在另一间屋里喊:“许朵,叫你姐夫吃饭了,他还要去上班呢。”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从这里到公司,转车几次,很麻烦的,需要早些走。晴儿,我不能再与你缠绵,只好交代许朵好好照看你,便吃饭去了。
临走,我照常要吻你,这是你生病以来我的必修的功课。
我见你在许朵怀抱里,有些犹疑,许朵知道我要做什么,笑道:“不好意思了?”
我尴尬地道:“你笑话我!”
“来啊,吻啊!”许朵红着脸道。
我走过去,见你已经悄然睡过去了,知道你身体弱,容易疲倦。我吻了吻你的额头,转身要走。
“姐夫——”许朵突然喊住了我。
我回过头去,见许朵微闭了眼睛,将脸尽力伸过来,又用一根手指指着,示意我也吻吻她。
我哪敢在这里放肆!第一,怕爸爸妈妈碰见了闯大祸;第二,更怕你睁眼看见这样残酷的场面;第三,我也没吻许朵的心思!
我逃一般地离开了,身后还听得许朵一阵吃吃的笑声。
61第33则(2)
离开促醒中心,我屈指算了算,离放假还有三四天呢,自己这几天到底是回家住呢,还是到促醒中心呢?想想自己连这点事都做不了主,有时心里还真有点恼恨妈妈的。不过,站在妈妈的立场想想,这也是合情合理的,自己就克服克服吧。有他们在,你一样会好得快的。
往公司去的路上,又接到了苏姐的电话,要我今天别去上班了,赶快到她家去。我问是不是要向公司请假,她说不用了,她已经交代余辉了。我于是只得往她家去。
去了才知道,原来她是要兑现她对我的承诺。
在她卧室里,我一坐下,她便给了我一张十万元的支票,并把一份转让股权的合同递给了我。
签字的时候,有那么一瞬,我迟疑了,心里滑过了一丝异样的感觉,我极力想要捕捉,那个感觉却没了踪迹。我心里怪怪的,手下还是签写了自己的名字。
“小萧,现在放心了吧?”苏姐笑着问。
我心里空落落地,手里拿着合同,却感觉像是拿着一纸判决书似的。我放心不下来,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不是曾经吊着,自己的心现在是不是还在自己的胸腔里。
“小萧,你怎么哪?想什么呢?”苏姐看我发呆,关切似的问。
我回过神来,强笑道:“没什么呢,没什么!”
“说谎,你明明心中有事!”苏姐道,“小萧,什么事让你这样为难?”
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我自己都莫名其妙,哪里能回答她?
“真没什么,苏姐!”我说。我把合同折叠了,和支票一起放进衣服内袋里去。
“小萧,我是真心喜欢你,给你这些,算是给你一点资助吧,你别把它当成一种买卖,好吗?”苏姐拉过我的手,用她的鲜红的唇吻了吻,在我的手背上印了个大红唇印。
我心里嘀咕,这不是买卖?那会是什么?我明明就把自己卖了这么个价呢。还好,价钱不便宜,我没吃亏!心里这样想,口头却道:“苏姐,我知道你对我好!”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啊?”苏姐嗔道。
“苏姐,我有些不舒服——”我支吾着道。
“是不是生病了?”苏姐忙伸手在我的额头上挨了一下,又拿手在自己的额头上挨,“不烧啊!”
“我,我没生病,只是觉得不舒服而已。”我辩解说。
“是不是晚上没睡好?”苏姐继续追问。
我见她非要问个清楚,只好胡乱点头应道:“嗯,就是。”
苏姐突然来了兴致,高兴地道:“那好啊,我给你按摩按摩,让你也享受享受按摩服务,怎么样?”
我愕然道:“苏姐,这个不妥吧,该我服侍你的,怎么好调过来让你服侍起我来呢?”
苏姐笑道:“为你做,我心甘情愿。来,躺床上去,我今天要你见识见识我的手艺!”
我心里想着,让苏姐给我按摩,那将是何等舒服的享受,能享受一次,就是做鬼也风流啊。可是我哪敢躺上床去让她动手啊?我作势坚决不肯,并且说:“苏姐,你这样做,让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苏姐不管我怎样说,笑着拉我起来,从沙发边拉到床前,轻轻一推,便把我推得坐到了床沿。我见她执意要这样,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半推半就,就躺下了。
卧室里像夏天一样热,苏姐见我躺下了,浅浅地笑了。她的笑里透出一种妩媚,那是一片桃花飘落流水般的轻柔。我有些醉了,半闭着眼,不知道她将怎样给我按摩。
苏姐回身去脱下了她的外套。我估计她是为了怕等会发热,先脱下外套省得麻烦。果然她将外套和毛衣都脱了,上身就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衬衣。她还褪下了领结,将衬衣上面的几颗纽扣解开了,故意让雪白的胸脯将裸未裸,发出让人触电的诱惑光芒。她将长裤也脱了,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那致人性命的蕾丝内裤,怎么遮得住女人隐秘部位的大好春光?我看了一眼,心跳便乱了节奏!
心里明明就愿意看见这样乍泻的春光,可是我口里却赶忙劝道:“苏姐,你快穿上衣服,冻坏了可不是玩的!”
苏姐笑道:“你以为这样的室温会冻到我?”
室温确实很高,高得我都有些冒汗了,自己的眼睛都看得见自己鼻子尖上的闪光。
“你也得脱下,要不,我就没法给你按摩了!”苏姐笑道,“今天便宜你了,我帮你脱吧。”
“苏姐,还是我自己来吧,不麻烦你了!”我连忙道,起身就要自己来脱下外套。
“你别动!”苏姐一把按住我,轻轻地道,“你今天就让我当一回小女人吧,五年了,我要好好地当回小女人!”
听她这样说,我就不动了。才禁欲半年,我就想好好地当回大男人,苏姐五年了,想当回小女人,就让她当吧,她要拿钱买罪受,我还能不成全?
第18部分
我不再动。她俯下身来,轻轻地脱去我的外套,然后褪我的毛衣。我把眼睛死死地闭着,因为她的雪一样的衬衫开口里,雪一样的胸脯,幽深的胸沟,饱满坚挺的ru房老在我眼前晃悠,实在是一种巨大而持久的刺激,我哪里能受得了。何况她站在床头边,一扭头间,我便几乎可以闻到她下身的温热,看见若隐若现的庐山真面,我哪还敢睁眼!
身子被她弄得翻来覆去的,完全失去了自主,我感觉我的心也失去了自主,像漂浮在云层中的鸿毛,没有着力的地方,更没有前进的力量,只能随着云朵的聚散而聚散,随着云朵的消弭而消弭。
好一阵后,我感觉自己已经浑身一丝不挂了,便听得苏姐一声长叹道:“唉,十年不做了,连帮你脱点衣服都这么累人!”
我忙从迷失中醒来,笑着道:“那你别做了,我还是把它们穿上吧!”
“不行!”苏姐笑道,“看见你这么好的身子,我怎么能不做呢!”
“只是别让你累着了!”我说。
“为了你,我累点无所谓!”苏姐说,她的双手开始搭上了我的肩,十指轻轻地在我的肩头揉捏了起来。
我还从没享受过被别人按摩的滋味,今天终于知道了!原来这种滋味确实是一种享受哇!
鼻子能呼吸到她的迷人的体香,身子能感受到她的细腻的按压,眼睛里能看见她时隐时显的旖旎风光,这是什么享受?这是神仙般的感觉!难怪那么多男人迷恋进洗脚城,进按摩院,洗桑拿,敢情真是享受啊!
苏姐一路按摩下来,似乎很累,中途竟然歇了好几气。我一再劝说不必了,她就是不听。等到做完了,她问:“舒服吗?”
我笑道:“舒服,真舒服!”
“你骗我开心!”苏姐笑道,“十年前,我不是这样的,那时我的技术很好,可惜,现在都回生了!”
“苏姐,有什么好可惜的?按摩,毕竟是侍侯人的事,谁愿意做啊!”我感慨说,“我是一天也不想再做的!”
“为了生存,找个正当的按摩职业,也没有什么不可以。可是,现在大气侯如此,se情按摩充斥城市的每一个角落,我也是没办法呀。不过你现在从事的职业,确实不太适合你做。所以,你用不着再去上班了。开年后你给我培训去,培训完回来你就是我公司的培训部主任!”苏姐说着,挨我躺下了。
我看她额头上都出汗了,心里突然升起一股爱怜,竟然用嘴去吻了吻她的鼻尖。
苏姐微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我心里一颤:我这是在朝一个陷阱滑落呀,我怎么能对她动情呢!
明明知道苏姐和自己只是一种买卖关系,自己还心生爱怜,这是对你的彻底背叛啊!一想到你,我的心就像被谁用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揪了似的,疼痛、窒息、死亡、消散的感觉便开始弥漫我的整个身心。
“你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苏姐许是见我有些异样,一脸关切地问。
我连忙道:“没有,没有,你别瞎猜!”
“没有就好,要不然,我这半天的劲就白费了!我身上有些不舒服,想洗洗,你来帮帮我吧。”苏姐满眼渴望地道。
我心里一动,血往头上冲的感觉非常明显,好像自己一下子又掉陷阱去了一样。我点点头,便翻身爬了起来。一坐起身,我便看见了自己赤裸的下身,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双手本能地捂住了自己的隐私部位。
苏姐吃吃笑道:“这时才想起,刚才做什么去了?”
我羞愧难当,觉得脸上滚烫,呆呆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走嘛,进浴室去嘛!”苏姐柔情款款地放着嗲道。
看了看她的眼神,我像中了邪似的,再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喷张的热血急速涌流,几乎就要冲决一切。我翻身起了床,拉着她的手,就和她进了浴室——
62第33则(3)
等我们从浴室出来,那个旖旎的小屋子里充满激|情的鸳鸯沐浴图还留在我的脑海里。
她的纤细的手在我身体的每个敏感的部位游走……我的硕大的手掌,抚摩过她泡沫淹没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神秘,每一处突兀,每一处凹陷……
我们哪里是沐浴,那分明就是激|情的前戏!是轻挑慢抹、缓钩徐拨的挑逗,空旷而又狭窄,狭窄而又空旷的浴室,缭绕着和谐曼妙、荡人心魄的琴瑟之音。又像是飞针走线、采花摘叶的浪漫轻盈,小小的浴缸,玫瑰欲血,海棠带雨,眼花缭乱中是欲望的迷离错乱……
苏姐已经绯红了脸,急促了呼吸,娇喘吁吁地微微闭上了眼。她赤身捰体地让我抱着,轻轻地躺到了床上。
一阵如坠云雾的缠绵迷茫,一阵采摘幽兰的宁静悠远,一阵和风细雨中似乎头戴斗笠伫望归航的期待中的怅然……眼前的玉体横陈图,将欲望之火点燃,却悠然地荧光般地闪亮。
等到我进入她的身体,眼前的优美突然间便化作了壮美。犹如瀑布跌落,好似洪钟敲响,一阵如跌波峰浪谷的激越冲荡,一阵经风历雨的狂野粗暴,一阵艳阳高照后的大汗淋漓……欲望之火熊熊地燃烧,像要将我整个的身心毁灭,又像要将我的身体炸裂成齑粉,撒向茫无边际的宇宙!
“小萧,爱死我了!”苏姐娇喘连连,搂着我的脖子,缠绵不尽。
我的身子也变得慵懒,几乎是瘫软在了床上。我抚摩着她的脸,是的,在侍侯苏姐舒服的同时,我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在痛快的时候,我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自己的身体是不是自己的,也忘记了自己的心还是不是自己的。我似乎什么念头都没有,我只有一个目标,追求卓越的辉煌!
然而辉煌之后,当我揽着苏姐的裸腰,让她的酥胸紧贴着我的胸脯,我心中的失落再次升了起来,一种巨大的孤独和寂寞强烈地笼罩着我的心头,像阴霾,沉重得让我喘不过气来了。
第一次,是梦中的过失;第二次,是自己的义务和偶然的感动;可是今天的迫切而放纵,却似乎是自己的渴望,自己身体里的某种元素急于寻找喷发的突破口!
晴儿,这是对你的彻底背叛!
背叛的不是不值钱的肉体,而是灵魂!
在我狂乱地享受人伦之乐的颠峰时刻,我的脑子里居然没有闪过自己爱人的身影!那时,我的脑子里只是一片空白!
不爱一个人,但却可以和她痛快地交媾,这显然只是一种动物行为,但这种行为却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我明白自己这是在朝着我绝对不愿意滑下去的方向滑去。可是,我还能控制自己不朝这个方向滑去吗?
苏姐玩够了,就像一个瘾君子吸足了,休息了一会就起身穿戴好了,给小文打了电话,说是要到公司去上班了。
我问:“我还去上班吗?”
苏姐笑道:“你回去陪老婆吧,从今天起,你就放假了!我给你开五千块一月,一直到你培训完回来,好不好?”
我迟疑地说:“苏姐,我到哪里领工资呢?难道还在余辉那里?余辉会怎么想?”
苏姐笑道:“上月的工资你到余辉那里领,从这个月开始,你就到公司总部来领了!现在,你和余辉一样,都是我公司的中层干部了,呵呵!”
苏姐的笑怪怪的,我顿时感到脸火辣辣地烫,感觉受了莫大的侮辱。但我不能发火,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是苏姐。其实,细看苏姐脸上的笑意,也瞧不出有什么羞辱我的意思。我只好悻悻地想:许是苏姐为我能当她的公司的中层干部而高兴吧?自己这明明就是脆弱和敏感!
苏姐去公司上班去了,我无聊地在街上晃荡。
我不想去促醒中心,怕见到无辜的你,怕用自己贪婪地看过苏姐每一寸肌肤的眼睛与你的眼睛对视,怕用抚摩过苏姐身体的每一处隐私的手去抚摩你的脸,怕用吻过苏姐身体的嘴唇去吻你明净的额……
我只好往回家的方向走,准备回去痛快地睡一觉,睡死过去便可以一了百了了。
还没等我转第一次车,我的手机便响了。
虹姐!她见我今天没上班,居然打通了我的电话!
我感到有些好笑,却装作吃惊的样子问:“你好,你找我什么事呀?”
“人家问你呢,你怎么不上班啊?”虹姐问。
“我辞职了!”我说。我想,既然自己已经是公司的中层管理干部了,以后就不会再回城南指压城去工作了,说成辞职也讲得过去。
“那人家以后怎么找你呀?”虹姐嗲声嗲气地道。
“你以后就找我的那些兄弟们吧,他们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呢!”我笑道。
“切,他们?高手?”虹姐不屑地道,“不能让女人彻底放松,算什么鸟高手!还是弟弟你行啊,你现在在做什么?难道找到其他什么好职业了?”
“没找什么好职业。”我说,“在家耍呢,没事可做。”
“那你还辞什么职?嫌工资低了?”虹姐不解地问。
“不是,干着没劲,不想干了,就这么简单!”我搪塞着道,不想再和她纠缠。
“弟弟,现在有空吗?我想要你给我做!”虹姐放嗲道。
“我不会回公司上班去的。”我说。
“上宾馆吧,我到宾馆定个房间。你来哦!”
“这个——”我迟疑了,说实在话,我还真舍不得我的那些老主顾,她们全是有钱人啊,放弃她们,就是和钱过不去!
“这个什么呀!别迟疑了,我马上到信都宾馆去,你快往这边赶啊,呆会我给你电话!挂了!”虹姐似乎等不及了,说完便挂了机,根本就不让我推辞。
反正自己乘的车正是朝城南方向去,朝目的地去的。我也不急,关了手机,拿眼去望车外飞驰的楼房和道旁树,有那么一瞬,心中掠过了一丝悠然,但这种悠然很快就被一种烦躁代替了。
晴儿,我想起了你,想起我为你所做的一切,想起了我对你的背叛。但我坚信我还是深爱着你的,主观上,我没有有意识地去背叛你;客观上,虽然存在事实上的背叛,但我觉得那只是在做一笔买卖,一笔身不由己的无奈的买卖!
我又想起了自己刚才在苏姐身上的表现,突地又觉得自己现在其实已经在心里开始了背叛。因为我的潜意识里,其实早就想在苏姐身体里发泄自己的欲望!说什么买卖,不过是半推半就的遮掩罢了!说什么第一次是梦中的过失,只不过是意识里残存的一点羞耻心的最后挣扎罢了!说什么第二次是义务和偶然的感动,只不过是自己的羞耻心的最后丧失,自己其实已经无耻到了极点!心里想了,下半身也做了,自己居然还安慰自己,替自己开脱,这不是无耻是什么!
晴儿,我的良心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依然宽慰着自己:我所做的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晴儿,还不都是晴儿生病给闹的!自己没谴责自己的良心的必要!自己要老是谴责自己的良心,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与其这样备受煎熬,还不死了算了!
想到死,我心里打了个激灵。晴儿,我还没走到这一步吧?我连肉体都可以出卖了,还用得着死?无耻地活着吧,就算是为了赎罪,为了向你赎罪,自己得好好地活着啊!因为只有自己活得好好的,你才有希望重新站起来,只有你重新站起来,我的生命才完整啊!
想到自己要用放纵自己的肉欲来向你赎罪,我就觉得滑稽。这都什么跟什么呀?简直莫名其妙!把背叛说成赎罪,这简直就只有自己这么天才的人才想得出!
心里鼓捣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早就到了信都宾馆楼下。
站在楼下转悠,等着虹姐的电话,我觉得自己竟然像传说中的男妓!可不,自己刚刚与苏姐做完肉体生意,现在就又期望着与虹姐做下一笔肉体生意,这不是鸭子是什么?
好不容易等到虹姐的电话,可是她告诉我的竟然是她不做了,这差点没把我气死!
虹姐似乎很为难地解释:“弟弟,我正要来呢,你姐夫却来接我了,说是今天要和我共进午餐,我一高兴就答应了他,就不能答应你了!这得请你原谅,我知道你心肠好,不会见怪的!本来当时就该给你打个电话说明情况,免得你空等,可是又怕你姐夫见怪,所以,所以——”
“所以”个鸟!我不会见怪?我凭什么老当好人?我口里说着“没关系”,心里却很不是滋味,但又没有办法,只好暗恨一阵,在心里骂两句难听的,出口恶气算了。
我懒懒地往家去,再提不起精神来了。我心里原本就不舒服,再遇到虹姐这么一闹,就更不舒服了。
在和平大街下了车,我漫无目的地往小巷里走。经过皓洁门市,我往门市里望了一眼,见皓洁正脸朝门外的小巷,见了我,突然就扭转头去了,装作没看见我的样子。
我心里难受,胸口便堵得慌,就只想逃回家去蒙头大睡,最好连午饭也别起来弄了吃。可是,我心里又老大不甘,我这一肚子苦水没处倒,还要让皓洁瞧不起,我冤不冤啊?不行,我得向她说清楚!我一咬牙,便厚着脸皮进了皓洁的门市。
“皓洁,见了可哥哥也不招呼一声了?”我涎着脸对将脸朝着墙壁的皓洁说。
皓洁见实在避不过了,只好回过身来,装作突然发现我的样子,不过没有惊喜,反而冷冷地道:“可哥哥来了呀,不好意思,我没看见。”
“皓洁,怎么这么冷淡?”我明知故问地道。
“冷淡?没有啊!”皓洁故作茫然地道。
“皓洁,别这样,好不好?”我哀伤地道,“我求求你了!”
“别这样?我怎样了我?”皓洁有些生气地问。
“你原来不是这样的!”我说。
“我原来是怎样的?不记得了!”皓洁冷冰冰的,脸上像罩了一层严霜。
“皓洁,你原来非常敬重可哥哥的,就因为你的那个什么小柳瞎嚼,你就不理睬我了!”我可怜巴巴地道。
“小柳?哪个小柳?他瞎嚼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啊?”皓洁装疯卖傻地道,一眼就看出那是一种残酷的虚假。
“皓洁,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样!”我颓然长叹道。
“我怎样了?我没怎样啊?你多虑了吧!”皓洁仍然卖着傻。
“皓洁,我——”我实在该说什么话了,叹了口气。
我知道,我再也改变不了自己在皓洁眼中的形象了。既然改变不了,就别企图改变了。自己反正也是已经堕落了的人,企求谁来理解呢。理解?不就是洒一把同情的眼泪吗?我需要吗?
现在我什么都不需要!我只需要活着,怎样活,已经不重要了!当自己活着仅仅是为了能够让所爱的人能够活着这样一个卑微的目的,我还在乎什么?
我摇着头踉踉跄跄地往外走,像一个喝得不知道天南地北的醉鬼,在小巷里摇摇晃晃地走,好几次险些摔倒。
回到家,我门都懒得关,踉跄着扑进沙发里,瘫软在了上面。
正在自己欲哭无泪的时候,腰间手机还不识时务地乱叫。我摸出那家伙来,打开了,也懒得看来电号码,接过来便冲里面喊道:“他死了,不在了!别和他说话!”说完,我气呼呼地关了机,顺手便扔一边去了。
委屈地想哭,可是却不知道该为什么而哭;疯狂地想砸东西,想狂扁自己,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想砸东西,为什么想狂扁自己!临末了,只能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想一切问题,专心睡觉。
等我一觉醒来,鼻子竟然闻到了一股红烧肉的味道,我的精神顿时一震:天啊,这是你的拿手菜!晴儿,难道是你回来了?
63第33则(4)
“晴儿,是你吗?晴儿,是你吗?”我心里狂叫着,一跃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身上盖着的被子被撸到了地上也没管,循着红烧肉的腻香就找到了厨房去。
厨房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手忙脚乱地忙乎,晴儿!果然是你!
我悄悄地走到你身后,一把抱住了你的腰!
我俯下头去,鼻子里满是你的发香,眼睛里只见你的白皙的脖颈。我喃喃地道:“晴儿,终于能吃你做的红烧肉了!”
你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静静地站着,好一阵都没出声。等我的手不老实地滑向你的胸脯,你才一个激灵,回过头来,幽幽地道:“姐夫,你认错人了!”
我猛地松了手,尴尬地道:“许朵,怎么是你?”
许朵幽怨地道:“不是我难道还能是姐姐?她能来给你做红烧肉?”
我感觉脸烫得厉害,嗫嚅地道:“可是,你,你怎么回来了呢?”
“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说的?我能放心吗?”许朵将头转了过去,“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呢!”
我这才想起,刚才扔手机的事,忙跑客厅找到手机,翻出通话记录。果然,刚才打来的,正是许朵的号码。
我呆呆地站在客厅里,感觉自己真是混蛋!对谁发脾气不好,偏对许朵发脾气,害她不放心,大老远地跑回来,给我做午饭!
“姐夫,你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做好,做好了我们一起吃。”许朵在厨房里说。
“好的。”我说,手一扬就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又怕打太重让许朵听见,只好不轻不重地落在了脸上。
“你在拍什么呢?”尽管声音小,可是许朵还是听见了。
“没拍什么,我拍膀子上的灰尘!”我支吾道。
“姐夫,你在电话里一吼,把我差点没吓死,好不容易才找了个借口骗过妈妈。姐夫,什么事呀,那么吓人?”许朵唠叨地问。
“没事,我胡乱地吼,也没看电话是谁打的!”我苍白地解释道。
“胡乱地吼?瞒谁呀?你给我老实说,不然,没红烧肉你吃!”许朵笑道,“人家以为你出什么大事了,匆匆忙忙赶来,你倒好,在沙发上睡得跟死猪似的!”
“真没什么事!”我强辩道。
许朵端了饭菜到饭厅去,一边说:“来帮忙端一下呀,别坐着等吃现成的呀!”
“好呢。”我赶忙上去帮忙,巴不得岔开这个别扭的话题。
等我们坐下,我的眼睛定在了色泽鲜艳、香味扑鼻的红烧肉上,嘴巴不由自主地乱动。因为许朵没有伸筷子的意思,尽管馋虫蠢动,我还是忍住了没敢动。许朵看了看我笑着说:“本来想要你说出事情的真相后才让你吃红烧肉的,看你馋成这个样子,特许你吃了后说!”
得了这话,我兴奋得手舞足蹈,哪还管得说什么,大嚼特嚼了起来。许朵却静静地坐着,没有动筷子的意思。我吃了几口,茫然地问:“许朵,你怎么不吃?”
许朵嫣然笑道:“看你的吃相,我便觉得饱了,哪还吃得下?”
我调笑地道:“我半年没吃过了,今天能吃上,一高兴就忘了还有个女士在对面,不好意思啊!”
“快吃吧,别管我。”许朵说,一边端了碗吃了起来。
吃完饭,许朵去厨房收拾,一会儿便出来,陪我坐在沙发上,望着我道:“姐夫,到底是什么事,值得你朝电话里发那么大的火?”
又来了!我尴尬地道:“许朵,真没什么!”
“姐夫,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许朵不满地道,“今天你本来是该去上班的,所以我打电话就选在中午时候,没敢在上午打,可是,你上班了吗?现在都四点了,你才刚吃完午饭!你能没有事发生?”
“许朵,真没事发生!”我急了。
“姐夫,没事发生,你怎么不去上班?”许朵语气有了些冷淡的味道了。
我心里有些抖,忙说:“公司放我假了。”
“公司放你假了?”许朵疑惑地道,“既然放你假了,你不到中心来陪姐姐,却回家瘫在沙发上,是什么道理?”
“许朵,你就别问了!”我几乎是哀求地道,“你回来了,我心情刚刚好点,你要再问,我心情会马上变坏的。”
“姐夫,不是我要问,是你不说啊!”许朵道,“你不说,让我心里放不下啊!”
许朵说着,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姐夫,就算我求求你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别憋在心里,既让你难受,又让我难受!”
我望着她,见她期待的样子,再不忍瞒着她:“许朵,我,我,每去一次那人那里,心里就像犯罪了一样地难受啊!”
许朵拉着我的手,身子靠得拢了些,她甚至用她那柔弱的臂膀,圈住我的肩膀,柔柔地道:“姐夫,我理解你的感受,别自责了,那怪不得你!”
“不,许朵,你不明白!”我长长地叹了口气说,“我发现自己竟然是期望着能去见她,巴不得和她幽会。可是事后又老是后悔、自责,有时甚至想一死了之!”
“姐夫,和鸽子同居那些日子,我也和你一样的感受,我怎么能不明白?”许朵悠悠地道,“可是我从没想过要寻死觅活,因为我坚信自己做出的选择没有错!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是正确的!姐夫,在那些日子里,你和姐姐,是我坚持下去的唯一理由!现在,你为了姐姐,就坚持坚持吧,很快就会过去的。”
许朵能这样说,我心里宽慰了不少。我挣脱了她的双臂的环抱,反过来要去揽她的腰,但她逃了开去,吃吃地笑。我见她笑得很暧昧,心里不由一热,身体顿时起了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