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进行曲第20部分阅读
,徐洪森是得罪谁都不在乎,张南风跟他们打交道的日子却还长,于是两人也就见好就收了。
闹剧总算告一段落,天已经快亮了。徐洪森跟张南风跟宋悦道别,约好大家各自回去休息,晚上一起聚餐,徐洪森要大摆宴席给大家庆功,张南风要给每人发红包。
两人特别叮咛,要特别感谢钟曼丽小姐,务必请她赏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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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7点,在一个会馆的大包厢里,冷气森森。枝型水晶吊灯的照射下,一张20人的大圆桌上,电动转盘在缓缓的顺时针方向转动,中间是一大盆鲜花,包厢服务员把一盘盘冷盘放在玻璃转盘上。
张南风最擅长这类交际,于是以主人身份邀请所有人入坐,钟曼丽被请到了首席,张南风和徐洪森一左一右坐她两边,宋悦坐在张南风的另一侧,林蓉坐在宋悦旁边。
张南风和徐洪森向所有人敬酒,钟曼丽酒量极豪,喝酒就跟喝白开水似的一杯一杯往下灌,把张南风和徐洪森佩服得五体投地,菜一道道上来,酒瓶一个个空出来,气氛越来越活跃。
徐洪森向张南风使了个眼色,张南风点点头,对钟曼丽说:“钟小姐,请问您在哪高就。”
钟曼丽性格直爽,忍不住白了张南风一眼——什么高就低就的,直接问在哪工作不就完了,但还是强装斯文的回答:“我刚到北京没几天,本来想安顿下来再找工作的。今天早晨宋悦问我愿不愿意在飞虹干,给的待遇不错,又包食宿,我挺满意,就答应了,明天就开始上班。”
张南风一愣:“哦,那恭喜你啊。”张南风跟徐洪森两人本来商量好,张南风雇钟曼丽当保安部副经理,让她专门管门店的安全。钟曼丽是女人,跟在林蓉身边会比男保安更合适,没想到宋悦捷足先登了。
徐洪森又看了一眼张南风,微微点头,意思是:在宋悦那也行,反正目的是一样的。
但是徐洪森又开始生闷气了,本来叫张南风雇钟曼丽保护林蓉,却被宋悦抢了先。宋悦存心的是不是?
徐洪森点菜时特意点了几道林蓉爱吃的,这会看见宋悦在给林蓉夹那几道菜,心里那个郁闷。张南风感觉到徐洪森心情不好,一个劲的给他递眼色,让他克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宋悦的手下开始彼此对灌,酒桌上气氛开始乱了,很多人在闹哄哄的划拳。徐洪森和张南风不习惯这种场面,就专心用来对付钟曼丽。钟曼丽容貌秀丽,英气勃勃,身材性感,有健康之美,两人看着她的飞扬的眉毛,笔直的鼻梁,薄薄的双唇,身上紧凑的线条,心痒难搔。
徐洪森有几杯下肚了,对着钟曼丽大献殷勤。徐洪森存心想哄女人时,那是舌绽莲花,钟曼丽今晚上喝了不少,被他的信口开河逗得哈哈大笑。
徐洪森夸钟曼丽上得厅堂,打得流氓:“钟小姐,您真是集美貌智慧力量于一身。我过去从没见过像您这么特别的女性。幸亏有昨天这么偶然的机会,我才没有错过一生,我都要感谢那位刘飞龙了,是他把你带到了我身边。”徐洪森脉脉含情的握着钟曼丽手不放。
钟曼丽豪迈的说:“那个刘飞龙,昨天被我踩在地下啃烂泥。他要是再敢撒野,我见他一次就揍他一次。宋悦说,这人很有钱,在公安局里都敢横着走。”
张南风不屑:“刘飞龙有钱,切,几千万人民币都敢在那得瑟。”
钟曼丽吃惊的看看张南风:“哦,他这么有钱啊。怪不得能养那么多打手,不过都是些没用的货色,我一拳能撂倒他们两个。”
“那是,钟小姐,您的飒爽英姿令天下男人为之倾倒。”徐洪森脸皮够厚,拉过钟曼丽的手就放在嘴边亲。好在这时候,宋悦手下都在各顾各斗酒,除了林蓉,没人注意他们三人。
张南风今天破例,喝了几杯白酒,两腮泛起红晕,眼睛里秋波横欲流。他酒量不如徐洪森,已经想不出什么词了,干脆直截了当:“钟小姐,几千万人民币算个鸟。嫁给我吧,我比他有钱几十倍。”捏住钟曼丽另一只手。
钟曼丽吓一跳,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比他有钱几十倍?”
“那是,我和徐哥都比他有钱几十倍。那小子居然敢在我们面前摆谱,真当自己是根葱了,以为谁会拿他去呛锅……”张南风也低头在钟曼丽手上乱亲。
“刘飞龙,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算了,咱们别提他了。钟小姐,嫁给我吧。哦,嫁给我们吧,看在我们有钱的份上。”徐洪森情深无限状。
宋悦刚敬完一圈回来,饶是他放荡惯了,听着也皱起了眉头,什么叫:嫁给我们吧。想玩3p就直说呗,明明是脱光了衣服在跳艳舞,却还在脸上蒙块面纱,哼唧着:我害羞哈。
钟曼丽酒喝多了,脑子转得有点慢:“嫁给你们?同时嫁给你们两个?”
张南风冲口而出:“是啊,我们是最亲密的朋友,一切都共享……”
徐洪森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要说得这么明白好不好?当心人家脸上挂不住,一口拒绝。
“我们两是最亲密的朋友,我们想永远保持友谊,保持趣味的一致性,所以我们希望我们能爱上同一个女人。”徐洪森轻声漫语,把世界上最不堪的说得浪漫无比,“过去这么多年,我们都没能遇到像您这么令我们折服的女性,请您不要拒绝我们俩的一片深情。”
钟曼丽已经开始晕了,本来是在心里想的,不知道怎么,小声嘀咕了出来:“你们两够不要脸啊。”
张南风得意的说:“那是,因为我们有钱嘛。”凑到钟曼丽耳边,“宝贝,你想要什么,我们就能给你什么。”
徐洪森握着她的手,从手腕一路亲上去,恨不得现在就脱她衣服:“宝贝,我们爱你。今晚上,我们都去南风家好不好。”
到了9点多,已经有几个喝高了,本来还可以再唱会卡拉ok,张南风却已经欲-火中烧,恨不的立马到家,于是草草结束。张南风叫宋悦回飞虹后再给手下开个包厢,点小姐来作陪,费用都他来掏,宋悦低声说:“不用点,他们都有相好的,免费。”张南风一笑,说了声失陪。
一群人都喝得东倒西歪,站路边招手打的。徐洪森其实没喝多少,默默的跟在林蓉后面。林蓉看都不看他一眼。
来了一辆的士,林蓉跟着宋悦,还有飞虹的其他两人,跳上走了。徐洪森暗暗叹气,情绪低落,兴趣寥寥,有点不想去张南风家,但是又恐惧后面的漫漫长夜,站在那抑郁。张南风明白徐洪森在想啥,凑近了低声说:“我再去找她,你到我家等我。”
徐洪森摇摇头:“她不会来的。算了,人要及时行乐,何必自寻烦恼。”
低声问张南风,“你说她肯不肯跟我们玩双插。”
张南风一笑:“等会问她。我看问题不大,她那么火爆。”
两人顿时精神大振,跟打了鸡血似的。
☆、60尊重和尊严
三人在张南风别墅前下车,欧式的小楼在夜色中风情万种,小区的护城河和绿化带将北京的喧嚣隔绝在尘世之外,但是风里却还是有一股北京特有的下水道的腐臭——再高档的别墅区都回避不了这城市的肮脏。
钟曼丽抬头看了看别墅:“很漂亮。”别墅优美的装饰性线条让她想起了在部队的日子,那些白天检阅女兵装备,晚上检阅女兵身体的男人。
这绝不是她见过的最大最豪华的房子,但是这样的房子往往伴随着或肥胖或干瘪或道貌岸然或猥琐丑陋的老男人,每次跟这种男人做完后,她都不得不自-慰,很多很多次的自-慰才能清洗掉心头的那种恶心。
但是现在身边这两个,却是年轻英俊强健挺拔既下流无耻又直言不讳的帅哥,钟曼丽半眯着眼睛想,就剩下最后一条了,不知道他们的老二是不是跟他们的财力一样又粗又壮,跟他们的口气一样又狠又硬。
三人假装酒醉的歪来歪去,用身体互相蹭着,嘻嘻哈哈的爬上了户外的阶梯,张南风一打开门,三人差点跌进去。
张南风一脚反踢把门踹上,手一伸就搂住了钟曼丽的腰,低头吻上了她的烈焰红唇,一面吻一面把她抱起来往沙发跟前走。徐洪森一路过去把灯都打开,走到厨房里拿来了白兰地和三个酒杯。
张南风嘀咕:“还要喝,喝什么喝,我等不及了。宝贝,你让我疯。”拉开茶几的抽屉,把一整盒避孕套扔桌面上。
徐洪森有洁癖,不愿汗津津的做,只简单说了句:“我去洗澡,如果你们要我,就洗完澡来找我,否则,我自己睡了。”
张南风看看他,见徐洪森神情落寞,赶紧说:“哎,宝贝,你到楼上看看我卧室怎么样。我给你拿衣服,我刚买了件非常漂亮的内衣,正愁找不到人穿,穿你身上那叫一个诱人。徐哥,你先去厨房看看,给我们弄点水果,再把酒也拿到楼上来。”
钟曼丽已经摸到了张南风坚硬非常,正准备大战八百回合,听徐洪森说要先洗澡,再喝酒,不由大为扫兴,但也只能点头答应。
两人到了楼上,钟曼丽一看那张2米多宽的豪华大床就振奋了。张南风取出一套崭新的黑色薄纱内衣给她,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宝贝,等会你穿上这个,春光无限,再躺床上,摆个姿势,等我们。”
张南风和徐洪森分别在两个次卫生间里洗澡,张南风洗完裹着条浴巾走到起居室,却看见徐洪森披着一件白色真丝长睡袍靠着楼梯栏杆发呆。
徐洪森抬眼看看张南风,满脸抑郁,拿起手机来拨号。这次林蓉倒是接了电话。徐洪森哑着声音问:“我们还能再谈谈吗?”
林蓉在电话里问:“你现在人在哪里?”
“在南风这。”
“几个人?”
徐洪森一呆:“我还没有…”说不下去了,尴尬。
林蓉叹了口气:“洪森,宋悦在考虑把飞虹转让出去,然后租个小门面,卖卖烟酒之类,过比较简单的生活。当然,他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并没多说什么,还在犹豫,但是我愿意等,等他下这个决心。他最近改变了不少,这个月都没跟女孩来往了……生活是现实的,一个男人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知根知底,对自己真心,有点钱,虽然不是很多,长得不错,这样的老公也算十全十美了”徐洪森脸色雪白,“嘟”的一声就把线掐了。
徐洪森忽然两三下把睡衣扯了下来,凌空往外一抛,睡衣轻飘飘的落到楼下:“南风,今晚上咱们玩得野点,一定要尽兴。”
徐洪森“咚”的一声推开卧室双扇门,一蹦就上了床:“宝贝,你喜欢什么姿势……”钟曼丽一把把他内裤扯了下来:“想操-我得先让我见见你的本钱。”
晚上剩下的时间,应该说三个人都很享受,钟曼丽摸到的是年轻男人强健的肌肉,不是松松垮垮的肚腩。她喜欢青春强壮的男人,这种男人很鲁莽没钱也没权,但是给过她很多的快乐。钟曼丽发现这两个男人跟她过去接触过的年轻男人还有点不一样,这两个男人的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很敏感,无论是舌头舔还是牙齿咬,都能感觉到那光滑弹性皮肤细腻又紧致,跟过去坚实但略粗糙的触感完全不同。
唯一的遗憾是,这两个男人摸起女人来没完没了,两根雄壮有力的肉-棒在眼前直来直去,两个男人却忙着把她从头舔到脚,一面舔还一面罗里吧唧的说个没完。如果不是因为是第一次,钟曼丽真想扇这两男人几个耳刮子:“你丫的,快点,黄花菜都凉了。”
三人先是前后的忙活了一阵,钟曼丽发现一个尺寸特别大,另一个特别硬。当嘴里含着一根,身体里插着另一根,两只手在抚摸她的||乳|-房,另两只手在揉她的臀肉的时候,钟曼丽目光迷离,浑身发颤,不久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徐洪森看看差不多了,冲张南风使了个眼色,两人都把自己抽出,一左一右侧躺在她身体两侧。徐洪森柔声细语:“宝贝,可以吗?我们会很温柔的。”
钟曼丽真想翻白眼:要上就上呗,哪那么多废话。但还是斯文的回答:“行,可以试试。”
“那我们开始了。”徐洪森把钟曼丽搂在怀里,吻上了她的唇,两手揉她胸部。钟曼丽不耐烦,一翻身把徐洪森压在身下,自己扶着,插了进去。徐洪森将她抱紧,一面吻她,一面腰部用力,努力取悦她。
张南风给自己换了个新的避孕套,在手指头上也套上避孕套,打开了一管不含油脂的润滑膏。钟曼丽正在好奇张南风怎么还没开始,却感觉后面一凉,张南风细细的在给她涂润滑剂,先抹在外面,然后慢慢的往里抠,随着手指的深入,不断的往里加。钟曼丽有点发愣,被这前所未有的待遇给弄蒙了,这两个男人倒是够温柔,够花样百出,只是不够猛。
张南风耐心的帮她扩展,钟曼丽的菊花并不紧,很容易进入,钟曼丽随着他的动作,情不自禁的收缩自己的腔壁,徐洪森呻-吟着,一面吻她一面说:“宝贝,真是太爽了,你夹得我欲-仙-欲-死。”
张南风在身后说:“宝贝,我要开始了,如果你受不了,就告诉我,我们马上停止。”
徐洪森抽出自己,钟曼丽跪爬在床上,张南风分开她的臀肉,将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浅褐色的菊花,跪着缓缓进入,润滑剂已经充分生效,钟曼丽感觉到轻微的疼痛,但是比起过去那些粗暴急进的男人来,这点疼痛就跟没有似的,甚至让她觉得都不够刺激。张南风进到了底,观察钟曼丽的反应,发现她并无痛苦之色,于是开始小心的抽-插,几下之后,钟曼丽开始呻-吟。
徐洪森柔声问:“宝贝,空虚吗?需要我吗?”
钟曼丽火死:“废话,快来操-我吧。”
徐洪森一笑,张南风在身后也忍不住想笑,于是一面揉着她的胸,一面把她拉起来,三个人都跪在床上,徐洪森从前面进入,两个男人小心的观察着钟曼丽的反应,生怕弄伤她。他们不知道,钟曼丽心里其实是在嫌这两个男人拖拉,扭扭捏捏的,真不知道他们在犹豫什么,如果不是因为跟他们昨天刚认识,钟曼丽早大吼一声:你们倒是给老娘动起来啊。
徐洪森插到了底,两个男人隔着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彼此,张南风尝试着小幅度的抽动,肉-棒在狭窄的肠道里运动,徐洪森凝神不动,怕她疼痛。但是钟曼丽已经忍不住,轻轻的扭动身体,迎合张南风的抽-插。两个男人看没问题,彼此交换了一下眼色,开始一起动作。
两个男人以同一频率律动着,两根肉-棒同进同出,钟曼丽感受到双倍的充实和空虚,忍不住大喊大叫起来:“太爽了,用力,用力操-我啊,干穿我,插爆我。啊,小-|岤好满啊,屁股要被插爆啦。”钟曼丽在他们双双插入时,感觉到甬道和尾椎骨同时的酥麻。
两个男人换了个眼色,开始分别一进一出,轮流进入她的身体,两个男人隔着腔壁摩擦到彼此,连形状和力度都一清二楚。这下钟曼丽开始狂叫:“就是这样,爽死了,你们干死我了,你们的鸡-巴好棒,啊……啊……啊……”
两个男人感觉到钟曼丽的甬道开始收缩,开始加力乱抽-插一气,钟曼丽大叫一声,冲上了高-潮,前面的甬道开始不自控的痉挛,后面的肠道也随之张缩,张南风跟徐洪森同时大叫:“宝贝,好爽,夹死我们了。”
钟曼丽身体一软,被两根强健的肉-棒制造出来的惊涛骇浪的快感弄得浑身乏力。两个男人抽了出来,让她躺下休息,自己换过避孕套,然后左右换了位置。
“宝贝,还能行吗?”两个男人问。
“没问题。”钟曼丽已经恢复过来了,她体力充沛,这点消耗根本不算什么。
三个人在床上无穷无尽的折腾,两个男人过去从没遇到过这么劲爆的女人,不由的兴致勃勃。女人却在部队里猛男见多了,应付这么两个男人根本不在话下,还嫌两人不够猴急,好在两个男人够持久,倒也马马虎虎有可取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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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周里,两个男人对钟曼丽十分着迷,天天来找她。钟曼丽在宋悦这里上班,两个男人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坐在吧台上,喝酒,等她下班。
钟曼丽第一周跟两个男人混得很开心,两个男人很大方,很温柔(太温柔了,都不够刺激了),对她很着迷。晚上不管多晚都来陪她,每次来都决不空手,张南风是左一件首饰,右一份礼物,徐洪森是天天给她订衣服买包包,两个男人都出手豪阔,五位数的东西砸下来眼皮都不眨一下,而且在床上也表现一流,她想要,绝不推辞,她不要,绝不强迫,她不满足,两个男人绝不松懈,而且两人还绝不吃醋,如此恬不知耻的同心同德共享一个女人的男人,纵然钟曼丽见多识广,也是第一次遇到。所以直到第一周结束,钟曼丽还挺兴奋,挺满足。
短暂的热情过去后,生活就是日复一日的常规,人也在频繁接触中暴露本质。第二周起,钟曼丽开始不爽,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两个男人依然很温柔,依然很大方,也依旧天天过来陪她,坐吧台上一坐就是一晚上,但是注意力已经转移了。
钟曼丽发现其实着两个男人眼睛并不在她身上,对她说的话从来都缺少兴趣和关注,她一开口,两个男人就不露声色的转移话题。两个男人除了跟她在床上说下流话外,也没什么话对她说,而他们在床上说的话,她又嫌啰嗦,不够猛,不够刺激。
两个男人每天晚上过来,坐在吧台上,喝着无醇啤酒,头凑在一起,小声的说个没完。钟曼丽有时好奇,凑过去,两个男人就会戛然而止,就是不中断,继续往下说,她也一个字都听不懂。因为这两人说话经常性的只说半句,而且前一句跟后一句根本不相干,拼在一起,根本不知道啥意思。
有一回钟曼丽忍不住问宋悦:“那两个,天天晚上坐吧台这说不完的话,你听得懂吗?”
“屁都不懂。”宋悦耸耸肩膀,但是过了两秒,郁闷的说:“就林蓉知道他们说啥。”
钟曼丽也发现,林蓉跟这两个男人老是有共同语言,甚至都不用语言,三个人经常用眼睛看来看去,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而且三个人在一起说话,其中一个前言不搭后语的来上那么一句,另外两个就会哈哈大笑,而她和宋悦经常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他们在笑啥。
宋悦想了想:“嗯,她听得懂不奇怪。她本来给徐洪森工作,是他手下的经理,现在给张南风手下工作,是他的经理。他们是在说工作上的事,所以她都能插上两句。”宋悦说到后面,面无表情。
“宋哥,林蓉是你女朋友吗?”钟曼丽问。
宋悦犹豫:“这个,不算吧,她是我发小。”宋悦脸色阴了下来,抱着一堆酒杯到水槽那洗去了。
钟曼丽一开始是在吧台打下手,宋悦教她记各种酒和饮料的名字。两个男人就坐吧台边上等,林蓉也坐着,三个人一人占一把高脚椅,喝着饮料,看宋悦训练钟曼丽调酒。
钟曼丽性格直爽热情,动作干净利落,但是记琐事的天份十分平常,宋悦说了一遍又一遍,钟曼丽全给记混了。宋悦对这倒是一点不介意,他的伙计开始时都记不住。但是坐在吧台边上听的三个却比钟曼丽学得还快,他们闲坐着听,没两天,就把那些饮料的名称,配方都记得烂熟,见钟曼丽发愣就忍不住插嘴提示她。
钟曼丽苦恼:“哎,我头都记晕了。”
宋悦安慰她:“大家都有这个过程的,至少得一两个月才能记得住。”
但是该记住的人记不住,不相干的人倒记得清清楚楚,而且还老是好意的在旁边提醒她,次数多了,简直跟件啥亏心事老被人提起一样不爽。
第三周,钟曼丽开始对两个男人忍无可忍,包括在床上。
应该说两个男人在床上表现是相当不错的,很温柔很持久很注意她的感受,钟曼丽对两人的器官没什么意见,但是对两人的床上习惯实在烦得要死,尤其是徐洪森。徐洪森有严重洁癖,事先要洗澡,事后要洗澡,这倒还算了,还挑剔头发有没洗过吹干,有没头皮屑,刷牙还是小事,居然要求把舌苔都刷一遍,上个床哪那么多破事啊。张南风略微正常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晚上就看见两男人在不断的换新避孕套。
钟曼丽简直要被这两男人弄得神经衰弱,反倒怀念跟过去那些男人在一起的时光,他们虽然没这两个男人有钱,没这两个男人那么会说甜言蜜语,没这两个男人耐心,没这两个男人花样百出,但是跟他们在一起,钟曼丽能确切的感觉到男人们在喜欢她,迷她,在床上也够生猛,够实战,不像这两个男人,磨磨唧唧,折腾来折腾去,把女人弄个半死。
钟曼丽开始觉得不快乐了,而且越来越不快乐,她并不是个多思多想的女人,跟多愁善感更不搭边,但是现在也有点感觉了,这种感觉过去是从没有过的,她总结不出来,只觉得自己跟这两个男人在一起,自己就像空气。过去有把她当玩物的男人,那些男人灼热的目光仅仅维持到从她身上爬起来,但是至少没满足前,他们的眼珠子还是围着她转的。这两个男人跟他们不一样,在所有人眼里,他们两个都在道德沦丧的拼命讨好她,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被漠视着。
钟曼丽现在住在飞虹的宿舍里,同宿舍的女孩们对她的运气既不齿又羡慕,嘴里说的话都阴阳怪气的。钟曼丽偶然有两句抱怨,女孩们就争相安慰她,带着鄙视的表情对她处境大表同情,钟曼丽后来就一字不提了。两个男人天天送贵重东西给她,小的金银首饰,大到名牌衣服包包,她没地方放,还是宋悦,收拾了一间小办公室出来给她,还专门为她买了个小保险箱。
钟曼丽有点烦了,腻了,想跟这两个男人道拜拜,但是刚有点这个意思,酒吧里所有人,无论男女,都异口同声的说:曼丽姐,这么两个超级大款,对你又好,又舍得花钱,现在他们给你的哪样东西不值半年工资啊,就算他们没钱,这么帅的帅哥,床上表现又好,干嘛不要啊,别人想要都要不到呢。
有人好心的建议:是不是因为两个太多了,要么踢掉一个,保留一个吧。
钟曼丽心想:只留一个会比两个更叫人受不了,你们不知道他们有多变态。
其实钟曼丽隐隐感觉到,这两人找她就是为了玩3p,因为别的女人没她的体力,也没她这么奔放,如果是一对一,他们肯定找别的女人去了。
同时钟曼丽也隐隐觉得,宋悦好像很能体谅她的处境,看她的眼神中总是有一抹无言的理解和同情,偶然的三言两语,总是能说到她心里去,而且总是在两个男人面前不露声色的维护着她的尊严——哎,尊严,钟曼丽感觉到两个男人在别人眼里好像特别尊重她,但是她自己却在他们那里感觉不到一点尊严。
☆、61选择
周末的晚上,吧台一片繁忙,徐洪森张南风和林蓉三个坐在高脚椅上在听徐洪森讲他公司里高层间的内斗。徐洪森有点烦躁,要了杯白兰地在那喝。
一个男人坐到了吧台边:“服务员,给我来听蓝带。”
钟曼丽应了一声:“来了。”然后满吧台团团乱转的找,嘴里小声嘀咕着,“搁哪呢?”
宋悦看看柜台下面:“好像正好卖光了。昨天还有好多呢。”
徐洪森不耐烦,插嘴:“柜台没有了。得去仓库提货。你先问人家一声,是愿意等,还是愿意换个牌子。”
那个男人听见了:“嗯,那就换燕京吧。”
钟曼丽把啤酒拿给人家。徐洪森看她又站在那里发呆,忍不住又说:“那你现在还不赶紧去仓库推几箱出来,等会再有顾客要,你又要手忙脚乱了。”
钟曼丽心底里忽然涌起了一股气来:“你怎么知道柜台没蓝带了?也许还有没开箱的呢。”
徐洪森不客气的奚落她:“工作是给自己挣生活费,用点心好不好。一个小时前,你跟小张交班,你们两一起清点柜台里的存酒,当时你们在说哪些不够了,需要去仓库提货,其中之一就是蓝带,还剩下12瓶。在这一小时内,共有4批人点过蓝带,一共点了12瓶。你不光没蓝带了,你别的还有很多都快卖光了,我一一报出来给你听怎么样,你好去仓库提货。”
徐洪森拿起柜台上的签字笔,随手拖过一张纸,把缺货的酒水都写了下来,“拿去。”
钟曼丽不吭声了,接过纸条,转身要走。宋悦说:“今天开门就应该去仓库提货的,是我忘了。曼丽,我陪你一起去,多提点出来。”
钟曼丽跟宋悦拖着平板小车穿过过道去后面的小库房,宋悦一路上都在担心的看钟曼丽的脸色,钟曼丽不理,到了库房,两人往推车上搬酒水饮料,搬到蓝带时,钟曼丽忽然委屈得不行,眼睛里涌上了雾气,低下了头。
宋悦柔声说:“曼丽,除了徐洪森,正常人谁不看就知道柜台有哪些货?我看了我都不知道。徐洪森这人根本不正常,你别把他当回事。”
钟曼丽忍不住,咬牙切齿:“我受不了了,我再也受不了他们了……我今天就叫他们两个都滚。”
宋悦赶紧劝她:“曼丽,别这么冲动。他们两个真得很有钱,也愿意给你钱,徐洪森还背景特别硬。你别意气用事,也别理店里这些嚼舌头的女孩,她们找的那些都啥男人啊,一群下三滥,还靠她们养活……你现在跟他们在一起就这么点时间,他们给你的也不是小数目了,再跟他们多处处,然后叫他们给你买房买车,还可以叫徐洪森给你弄北京户口,这样,你就能在北京扎根了。看在这些的份上,就忍忍呗。”
“去他妈的买房买车,老娘不稀罕。”钟曼丽咬牙,“为了钱卖肉可以,出卖自尊真不值得。”
宋悦看看她,慢慢的说:“林蓉说,这个世界上,有人卖体力,有人卖脑力,有人卖,都以为别人挣钱容易,其实世界上没人挣钱容易。能卖掉就是本事,能卖个好价钱更是运气。”
钟曼丽看看宋悦的脸色:“宋哥,你真的那么喜欢林蓉姐?如果你真那么喜欢她,就让她离那两只远点,他们两个对她都没安好心。”
宋悦一呆,苦笑:“这个我说了不算。”忽然之间,宋悦想到了一件事,他这段日子以来,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离开开夜总会这种不可能干净的职业,满足林蓉的愿望,跟她长相厮守,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能干嘛,同时也不想放弃现在的收入,但是钟曼丽的话却提醒了他,其实林蓉自己就不会舍得放弃在家园房产的工作和职位,她不会真的愿意摆脱那两个男人的纠缠。
宋悦一旦想明白了这点,心里就像刀扎一样痛,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宋悦再抬头的时候,遇上了钟曼丽怜悯的目光。宋悦心头一颤,转过脸去。
小库房是一间不到八平米的小房间,堆满了各种饮料,香烟,两人都站在小推车旁边,非常近。钟曼丽抬起手来,摸摸宋悦的手臂:“他们虽然有钱,但是把女人当玩物。你对她是真心的,而且你也不是没钱。”
宋悦摇摇头:“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其实我和她不是一路人……”
这句话瞬间击中了钟曼丽的心,钟曼丽回味着:“嗯,我跟他们两个也不是一路人。”
两人四目交错,忽然拥抱在了一起,嘴自动合在一处,钟曼丽激|情得发抖,撕扯着宋悦的衬衫:“你想操-我吗?她不会知道的。”
钟曼丽手伸下去摸到了男人肉-棒,正在飞速的勃-起:“天,你有多久没碰女人了?”
宋悦羞耻:“两个月。”
钟曼丽怜悯:“你对她真的很真心。我就不腐蚀你了。来,我给你弄弄,让你释放一下。”
钟曼丽跪了下来,熟练的解开宋悦的皮带,拉下拉链,用嘴把内裤拨到了一边,肉-棒“啪”的跳了出来,弹在她脸上,宋悦不好意思了。钟曼丽吃吃一笑,用脸颊在圆头上蹭着。
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宋悦的肉-棒更加兴奋了,血大量的涌入海绵体,端部高高的昂起。钟曼丽用手指圈住肉-棒的根部,用舌尖尝了尝它的味道。肉-棒带着微微的腥味,跟徐洪森张南风的干爽清洁完全不同,让她觉得亲切又熟悉,像真正的男人。钟曼丽把肉-棒一点一点吃进自己的口中,为了助兴,她的一只手伸进自己的短裙里面,隔着连裤袜和内裤抚摸逗弄自己的那点小豆粒。
两个月的禁欲生活让宋悦的肉-棒十分亢奋,钟曼丽十分有技巧的舔着,吮吸着,手指头刺激着,舌尖在他端部的小口和沟嶙里又是刺又是扫,宋悦忍不住发出闷哼。感受到男人的冲动,钟曼丽也开始动情,内裤上湿了一块。钟曼丽用力的吸吮肉-棒,让宋悦感受到不亚于女性甬道收缩的压力,一面连连轻压自己的敏感部位,让自己更激|情。
宋悦注意到了钟曼丽的努力,心中感动,忽然把自己拔出:“曼丽,你对我太好了。我不能这么自私,我要让你爽。”宋悦将钟曼丽反转身来,推到几个叠起来的啤酒箱上趴着,撩起她的短裙,摸索连裤袜的裤腰。
钟曼丽喊:“不用脱,撕破它,撕破,像强-j一样干我。”
宋悦手指微一用力,连裤袜就成了破烂,露出下面黑色的蕾丝小内裤,裆部又细又窄,臀肉雪白丰腴。
“插-进来,用力操-我。”钟曼丽掐肩低腰,把屁股抬高,等待着。宋悦拉下她的小内裤,抱住她的腰,臀部一挺,一插到底。
“对,就这样,你好厉害,嗯,再深一点,用力干,对,操-我,就像操-母狗一样操-我……”钟曼丽大声呻-吟,把屁股撅高,迎合着宋悦的抽-送。
宋悦听着钟曼丽骇人听闻的滛词浪语,莫名其妙的变得狂野起来,大力的抽-送,用手捏她漂亮又结实的屁股蛋子,又伸手到她前面,把文胸推高,捏她,她的||乳|-房不是很大,但是柔韧结实,弹性十足,手感很好。
“对,捏我,把我捏疼。用力操,从后面干,用力干,我是你的小母狗……”钟曼丽大喊大叫,越是粗暴的抽-送她越是喜欢,腻烦于那两个靠技巧玩弄她的男人,她终于在强壮的冲击下找到了最原始的快乐,腔壁被撑的那样满足,满足的她几乎就想这狭窄的小库房里一直的做-爱,做到世界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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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招待走到吧台,有客人点了几种饮品,其中又有蓝带啤酒。
“蓝带得等一会,宋哥和曼丽姐去仓库拿去了。”吧台里的服务生回答说。
徐洪森扫了一眼手表:“半个多小时了,仓库在哪?”
“就在后面,楼梯口,过道的最后一个房间。”林蓉回答,心头隐隐不安。
“说明宋悦很持久。”徐洪森淡淡的说。
林蓉脸色微变。
“怎么,你还没体验过?”徐洪森回过头来,盯着她眼睛看。
“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我发小。”林蓉支吾。
“那是谁在电话里说,有男人愿意为了她,放弃他经营多年的事业和钱途,离开醉生梦死的大都市,去穷乡僻壤开家寒碜的小店,靠卖厕所里的卫生纸过日子?当时我都快感动得要嫁人了。”徐洪森冷冷的说。
林蓉不吭声。
徐洪森抿了口白兰地:“千百年来,多少放荡男人对女人说:为了你,我愿意改邪归正。哼,做到的男人百无一个,不信的女人也百无一个。就算事实摆在她们面前,女人还要说:我愿意等,等他下决心改变。死抓着那男人不松手。”
林蓉脸白了。
张南风把手里不含酒精的混合饮料一口喝干:“林蓉,我是你的话,我会去看一眼。女人结婚前不睁大眼,结婚后往往会抱怨瞎了眼。”
张南风叹了口气:“不需要我陪你去吧?”
林蓉慢慢站了起来,绕过酒吧,从员工进出的小门进去,穿过灯光晦暗的过道,到了库房门边,库房的门很厚很结实,林蓉什么都听不见,库房上面的那把挂锁是开着的,林蓉推开门……
正在呻-吟吼叫的两人一起转过头来,库房很小,三个人距离不过一米。林蓉“呯”的一声合拢了门,人靠到了侧面墙上,心猛烈跳动几下,大口大口的喘了几口气。
定了定神,林蓉回头想想,其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