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进行曲第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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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其实男人都一样,当老板的下流在明处,工薪阶层的白领男人貌似正经,其实只是没遇到机会而已

    林蓉想着:我还是独身一辈子吧,爹亲娘亲不如钱亲,靠老公靠子女不如靠自己。

    林蓉换上一条艳红色带银珠的演出服,后背v字的一直开到腰际,宋悦换上白衬衫,白西装,打上黑领结。宋悦身材高大,相貌英俊,仪态时髦,看上去有款有型,中学时代就拜倒女孩无数。

    两人一起走上台,干冰在台上形成|人造云雾,聚光灯打在他们身上,两人开始唱一首男女声两重唱《岁月沉积》

    林蓉拿着话筒,对这宋悦唱:“我们在一起多少年,多少无言的关怀,我已经深爱上你,不知不觉。”

    宋悦同样对着林蓉唱:“我们在一起多少年,无法诉说的情怀,我一直深爱着你,无法表白。”

    林蓉转过身,一面走一面唱:“为什么让我等待这么久,难道说一声爱我就这么难。

    在日月的轮回中,岁月沉积,朝夕相处,我那深爱的你。

    这距离伤透了我的心,请不要再对我若即若离。”

    宋悦搂着林蓉的腰,边走边唱:“我在犹豫中踌躇徘徊,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声我爱你

    时光的流逝中,往事堆积,点点滴滴,我那深爱的你。

    这距离伤透了我的心,你对我总是若即若离。”

    音乐声转为高亢,两人站在舞台中间,一起深情合唱:“我等待,我等待,我等待你的表白。

    从黎明等待到黄昏,从明月升起,到明月落入大海。

    亲爱的你,亲爱的你,始终是这么沉默无言。

    岁月沉积,这积累的点点滴滴,你在我心中早已无人能代替。

    我等待,我用化石的耐心在等待,我如此深爱着的你。”

    两人又重复了一段合唱,结束。

    徐洪森和张南风带着那个女孩,在舞台最近的地方占了一张桌子,三人一起鼓掌。

    徐洪森多少有点受触动,7年的朝夕相处,工作中的无言默契都涌上了心头。徐洪森叫侍应生过来,向台上献了两束花。

    宋悦和林蓉再次鞠躬感谢,一起下了台。台下的三个人也就回了包厢,过了会,林蓉回来,已经换回了衣服,脸上的化妆品也洗去了部分。

    四个人继续唱歌,张南风开始在女孩身上乱摸,摸着摸着,就把她按到在沙发上,掀起她裙子,转眼就把她下身剥光了,自己从裤兜里摸出了避孕套

    林蓉尴尬,徐洪森拉起林蓉:“南风,我们去酒吧那,一小时后回来。”

    张南风一面扯领带,脱衣服,一面嘀咕:“无所谓,我不在乎,你们装啥假正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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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酒吧下面的小舞池里,徐洪森拥着林蓉翩翩起舞:“你在酒吧唱的歌都是你自己写的吗?”

    “嗯,我写词,宋悦谱的曲,我们小时候一起在区少年宫学声乐。”林蓉有点走神,想起少女时代,跟宋悦在一起的时光,那时他是她心中王子,会为了她披荆斩棘。为什么成年后,他就变成了这样……

    徐洪森低低的声音把林蓉拉回了现实。

    “我们在一起七年了”徐洪森犹豫,虽然他对别的女人说我爱你,就跟竹筒倒豆子一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三个字却无法对林蓉说出口。

    林蓉明白徐洪森的意思,温和的说:“其实七年来,我们一直都是工作关系,私人的接触很少。”林蓉打算一买完房子就离开,但是现在不想告诉徐洪森,省得他出言挽留。

    徐洪森点点头:“是,过去我们没有深层接触过,但是从现在起,我们可以尝试着交往。”

    林蓉陪着他一起旋转,敷衍道:“好的。”

    徐洪森轻声说:“下周三我要去香港出差两天,等我回来。”

    “行。”林蓉想着即使买一手房也得花一两周时间吧。

    徐洪森慢慢把林蓉搂紧,闭上眼睛,拥着她在舞池中慢慢旋转,在她耳边轻声说:“蓉蓉,我真的喜欢你,让我追求你,让我们好好发展。”

    林蓉吃惊得脚步都停了,直勾勾的看着徐洪森。徐洪森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在林蓉面前,徐洪森感觉特别怪异,他能开口向她提纯粹的性要求,却想极力隐藏自己内心真正的情感,而在别的女人面前,说甜言蜜语是那么容易,虽然目的是纯粹的性要求——也许伪装自己,是人的一种本能。

    徐洪森低着头,把脸贴在她侧面,手臂微微用力,带动林蓉。

    林蓉想了想,也释然:大概他对每个女人都这么说吧。

    快12点的时候,两个男人要回家了,林蓉送他们到停车场,跟张南风约好第二天就开始上班。张南风说:“在你买完房前,你都跟着我各处去看房。等你把自己的事了了,你就跟楼下营业厅的经理,先做三个月试试。”

    徐洪森跟林蓉在停车场深吻,恋恋不舍离去,但是最终却放开她:“蓉蓉,明天见。我明天有公务应酬,你跟南风先吃饭好吗?我忙完了就来找你们。”

    接下来一周,徐洪森天天晚上,不管多早多晚,都来找林蓉,带着她看吃晚饭,跳舞看电影,彬彬有礼,风度翩翩,一副追求者的摸样,而且还并不邀请她上床。林蓉被弄得不知所措,这算戏唱哪出啊。林蓉倒宁愿直接跟徐洪森去滚床单,也算得偿夙愿,不给人生留遗憾。但是徐洪森貌似打算演全套,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恶心谁,林蓉无奈。

    ☆、27不如离去

    张南风天天带林蓉看房,张南风非常有判断力,林蓉专门拿一个记事本记他说的话。

    张南风说:“一套房子在开价合理的情况下,销售的速度说明了它的特殊性。卖得快的房子在任何市场条件下都会卖得快,作为职业炒房人,周转速度很重要,我们要囤积热销的房产,出手时,在不靠低价吸引买家的前提下,三天就把房子卖掉。”

    林蓉问:“同一个小区那么多房子,什么条件决定了房子热销?是朝向,楼层,还是地理位置。”

    “千变万化,具体情况具体分析,看你自己判断力了。”张南风微微一笑,继之叹了口气:“我做这行10年了,培训过无数经纪,还去给人家夜校上过课,我把我的每条经验都告诉大家了,但是从我公司经纪们的表现看,并不理想。我不知道是我表达能力的问题,还是他们接受有问题。”

    林蓉笑:“就我自己当经理,培训业务员的体会来说。我觉得是这个原因:人凡是不是靠自己摸索出来的,都不能叫经验,只能叫被教育。咱们从小到大,老师教的,有几句是真正到脑子里去,并且还能拿出来用的。”

    张南风不由一笑:“林蓉,跟你谈话,我真觉得很愉快。”

    在张南风指导下,林蓉迅速订了4套期房,这些房子都会在2-3年内交付。林蓉付了个首付,张南风给她找了贷款中介,徐洪森帮林蓉出具了收入证明,办贷款的经纪保证能把事情都搞定。林蓉只给自己留了15万元现金供月供,过一月算一月,这些钱用完后咋办?林蓉想不出来。

    张南风认为根本不是问题:“办法很多,也许你收入高,可以一直供到房子到手。如果钱断档,你可以借高利贷供月供,直到拿到房子,一转手挣上一笔;也可以在交付前,黑箱操作,直接过到别人名下,挣个二三十万现金。还有,如果你跟徐哥不断,那就更不用担心了,即使他不给你钱,你也可以叫他担保,从我这借钱。”

    张南风微微一笑,“徐哥在女人那,比我小气得多。你如果当二奶,应该挑我。”

    林蓉苦笑:“你认为我这年龄,还能从事这职业么?”

    张南风不以为然的说:“当一个月是一个月,挣到多少算多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林蓉狼狈:“我跟徐洪森没经济关系。”

    “为什么?”

    林蓉有点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拿他钱的女人很多,如果我也这样,那跟他的别的女人有什么两样呢?我有过正常体面生活的能力,不可能为了挣点外快,去给什么男人当情妇。”

    但是不当二奶当性伴侣,本质的区别是啥呢?是当性伴侣不挣钱。

    林蓉觉得自己装清高,却在当真的二百五。

    林蓉想到自己真正目的是结婚,无论是情妇还是性伴侣,都不是通往结婚之路:“他现在去香港出差了,我答应过等他回来,他一回来我就离开北京,行李我已经收拾好了。”

    张南风盯着她看:“真这么绝情?他这么个大忙人,喜欢你到舍得花时间来追求你,你一点不感动?女人真是铁石心肠。”

    林蓉苦笑:“他想玩浪漫,所以故意在那摆pose。其实大家都明白,我得不到我想要的东西的。”

    张南风大笑:“你想跟他结婚,这确实不容易。我是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徐哥可能会,但是50岁前估计不会。林蓉啊,我觉得人应该拿可以拿到的,比如说钱,别去浪费时间追求不现实的目标,比如结婚证。”

    林蓉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所以我也不痴心妄想了。我还是离开北京,踏踏实实找工作过日子吧。就我的客观情况而言,尤其出卖在床上挣服务费,不如通过卖劳力挣辛苦费,至少这是个稳定持久的生活来源。”

    张南风看看她:“说明你过去生活至少够温饱。饿死事大,失节算个鸟。我手下的男经纪们经常遗憾自己没生成一个女人,女人实在没下顿了,还能在大街上卖。身为男人,卖房卖不掉,卖身没人要,卖肉还被屠夫嫌毛长皮厚、肉老没油……”

    林蓉也看看他:“那你还劝我当房产经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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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下午,徐洪森回来了,晚上三人又在一起吃晚饭,这次是在一家火锅店,也是满满当当的座无虚席。

    三个人坐在靠墙的两条长皮沙发上,林蓉和徐洪森坐在并排,张南风坐他们对面,每人面前一个小火锅。

    徐洪森惊奇的发现自己去香港一趟回来,林蓉就变得又黑又瘦,而且脚痛得几乎站都站不起来。原来她做了三天房产经纪,经理派她去周边各个小区扫楼,林蓉穿了双耐克的旅游鞋,结果三天功夫,鞋底磨薄了一层。

    徐洪森好笑,一面给她面前的小锅里夹羊肉薄片,一面说:“宝贝,不用这么卖力吧,你真打算当经纪?”

    林蓉摇摇头,老老实实说:“我看我是当不成经纪了。我自己扫楼,只扫最近的小区,都已经把自己腿给走瘸了,这要是带着客户满北京转悠,那我腿还不断啦。而且这两天我跟别的经纪聊,这个行业,从业者众多,竞争激烈,纯体力劳动,收入微薄,算了,我明天再扫一天楼,后天就不干了。”

    张南风笑:“既然后天就不干了,明天还扫什么楼啊。”

    “嗯,看房子很有趣。”林蓉小声说,她生平第一次有机会看那么多房子,看别人怎么布置,怎么装修,比较类似房子间的不同开价,非常兴趣勃勃。

    “哦,你觉得扫楼很有趣。”张南风一笑,“那好,我考考你。”

    张南风先问林蓉周边小区的标志性建筑物,主要街道走向,主要公交线,以及购物商城,学校幼儿园的分布,等等。林蓉基本上全答上来了。张南风点头表示满意,然后开始问具体看过的各个房子细节。

    林蓉翻自己的包:“我得翻翻笔记,一天看那么多房子,全混在一块了,不记下来,我连哪套是哪套都分不清楚。”

    张南风伸手拿过她的记事本:“把你笔记给我看。”

    张南风把火锅忘在了一边,全神贯注的看林蓉的笔记,林蓉笔记记得非常清楚,看过的每处房产的地址,朝向,楼层,面积大小,装修情况,都一目了然,但是张南风最感兴趣的是林蓉自己写的对房子的评价。

    “这套房子面积宽敞,装修精致,材料考究,所有房间都有大功率空调。但是190平米的房子,只有三间卧室,这种房型和装修只对那种收入较高,家庭人口较少,生活整洁挑剔的买家的口味,超过了一般工薪阶层的购买能力。”

    “这套房子面积小,朝向不好,唯一的卫生间是暗卫生间,次卧室非常小,只够放一张单人床,所有空间都塞满的东西,拥挤不堪,入门有窒息感。这房子在市场上6个月,目前比市场上类似房子开价略低,由于是一楼的小户型,价格便宜,应该对老人有吸引力,怀疑销售不动的原因跟卖相有关。”

    ,……

    张南风仔细一页一页翻过去,看完,抬起头来:“林蓉,你对房子的理解能力已经超过了公司的平均水平——我有时都不知道他们是在吃啥饭的,上班带屁股不带脑子。而且你的工作习惯很好,勤于动笔,简单扼要,这点连我自己都做不到。”

    林蓉不由看了徐洪森一眼,徐洪森一笑。林蓉做笔记的习惯是被他硬培养出来的。徐洪森指导下属时,下达的指令十分精确,林蓉刚毕业时,记不住,做的丢三落四,徐洪森勒令她必须把谈话内容扼要记录,久之就成了工作习惯。

    “周一开始,拿个广告牌到小区广场上去,我想看看你多久能找到第一个客户。”张南风合上记事本,用手指敲着桌面,一面思考一面说。

    林蓉窘:“嗯,张总,谢谢夸奖。不过我觉得还是做老本行比较轻车熟路。”

    “一万多一月的经理职务哪是说找就能找到的。你可以一面在广场上找客户,一面发简历,等面试机会嘛,又不冲突,还有1000块一个月的底薪可以拿,至少一日三餐够了,何乐而不为”张南风把一大盘羊肉全下到了自己锅里,又往锅底里狠狠加了两调羹辣油。

    林蓉看看两人,犹豫了一下:“其实我已经买好了去上海的火车票,周一晚上的卧铺,第二天凌晨到。”

    两个男人吃惊的抬头看她,林蓉低头不语,两个男人又彼此对视了几眼。

    这两天在香港的相思涌上徐洪森心头,他时时刻刻在思念她,急着回到她身边,她在北京却在想怎么再次从他身边消失。徐洪森忽然发火:“林蓉,你想干嘛,你是想用这招逼我现在就跟你结婚吗”

    林蓉愕然:“这怎么可能,你肯么?”

    徐洪森怒道:“当然不。”

    “那我怎么用这招逼你。”

    徐洪森一下子语塞,张南风失笑:“反应敏捷,逻辑不错。”

    徐洪森整张脸都沉了下来,忽然放下筷子,右手探到桌下,按在林蓉腿上,迅速顺着裙子往下滑,摸到膝盖处,然后手伸进了裙子里面。

    ☆、28终极挽留(一更)

    徐洪森整张脸都沉了下来,忽然放下筷子,右手探到桌下,按在林蓉腿上,迅速顺着裙子往下滑,摸到膝盖处,然后手伸进了裙子里面。

    林蓉大窘:“哎,徐洪森,别”一面夹紧膝盖,一面用自己手去挡,徐洪森冷着脸,伸出左手,抓了两抓就把林蓉的双手都扣在自己手中,右手已经从裙子内摸到了林蓉下腹部。林蓉今天穿着一件大红的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格子百褶裙,到膝盖,手很容易伸进去。

    林蓉脸涨得通红,瞅了对面的张南风一眼,急,又怕引起人注意,低声说:“这里是公共场合。”

    徐洪森不吭声,手已经从连裤袜上端探入,迅速的劫掠到草地的尽头,林蓉开始扭起身体来。

    徐洪森冷冷说:“乖乖的,别动,否则我马上钻桌子底下去,大家都是成年人,别人知道我在干什么。”一面说着,一面中指下探,碰到了桃源洞口。

    林蓉已经不敢动了,小声哀求:“别这样好吗,洪森,我周一才走。”

    徐洪森左手松开了林蓉的双手,右肩低垂,右手中指已经探入,在那湿润中来回滑动,每个来回都在那交汇的娇嫩上微微一按。

    林蓉快哭了:“求你,别这样,我特意晚两天走,等你。我跟你去你那,你想怎么样都行,别在这好吗。”

    徐洪森把手抽出,把中指放到自己嘴里,慢慢吮净。

    张南风一笑:“什么味道。”

    “微酸。”徐洪森回答道:“这还是我第一次尝到她的味道,很湿,水特别多。”

    林蓉低头,脸白了。

    张南风不满的嘀咕:“看来我是尝不到了。好吧,老兄,你这两天好好卖/滛,把她留住。”

    “错。”徐洪森扭头看看林蓉:“她不把火车票撕了,我绝不满足她。好了,现在大家快吃吧。”

    徐洪森把蘑菇倒进林蓉锅里:“宝贝,多吃点,今晚上你得有点体力。”

    林蓉忽然站了起来:“我吃饱了,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聊,再见。”抓起自己的包,拿起外套,抬脚就走。

    徐洪森大怒:“林蓉,你想干嘛,你发什么小孩脾气。”

    林蓉不理,笔直走了出去。徐洪森冷着脸,坐在位置上不动。过了几秒,张南风看看他:“徐哥,不追啦,就这么算啦?”

    “我最讨厌女人装腔作势的摆谱,倒胃口。”徐洪森生气,他过去以为林蓉成熟理性,原来只表现是在工作上。女人都一样,一旦以为自己被追求,就摆出一副西施捧心状。

    张南风犹豫一下:“我倒觉得她不是在摆谱,我跟她这段日子接触,觉得她人挺实在的。刚才我们俩太过了,可能她觉得你不尊重她,所以走了。”

    徐洪森一呆:“啊呀,你怎么不早说。张南风,我们两现在真是越来越下流。你今后检点点。”

    “喂,老兄,有没搞错?难道是我叫你把手指头伸她大腿缝里去的?”

    徐洪森看见林蓉快走到餐厅门口了,不由着急:“怎么办,我要是去追她,她更可以要挟我了。”

    张南风耸耸肩:“我看算了,你不用打她主意了。她人挺聪明的,很有判断力。她的目的是想跟你结婚,现在明白这是不可能的,所以你追出去也没用。”

    “谁说这是不可能的?”徐洪森心头无名火起。

    “啊?怎么,你打算跟她结婚。”张南方惊讶的像白日见鬼。

    “我没这么说。”徐洪森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这世界上的人都那么爱臆断别人的想法,林蓉想他会跟她结婚,张南方想他不会跟她结婚,偏偏就他自己不知道自己想干嘛。

    林蓉已经在大门口消失了。徐洪森急:“你买单。”抓起自己大衣,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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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洪森追到大街上,林蓉风衣披在肩上,刚刚在寒风中拦下了一辆计程车。徐洪森冲了过去,一把扯开林蓉,“呯”的一声把车门关上:“对不起,师傅,你走吧。”

    计程车司机不满的嘟囔了一声,松开了刹车,车子缓缓驶离。

    林蓉抬头看了徐洪森一眼,眼睛是深深的受伤,徐洪森后悔得不行,哑着声音问:“你真的要走,真的要离开我?”

    林蓉点点头。

    “不要这么逼我,给我点时间。”徐洪森痛苦,把林蓉拥进怀里,“我并没有说不跟你结婚。”

    林蓉苦笑了一下:“你的言谈举止说明……”

    “什么?”徐洪森紧张的盯着林蓉眼睛看。

    “嗯,你对我……哎,反正不是什么严肃的态度。不过,你也是一开始就交代清楚的,你想找的是性伴侣,所以也怪你不得……”林蓉皱起了眉头,心情抑郁,“可是我也不是你情妇,我又不拿你钱。我们人格上是平等的。算了,不讨论这问题了。我自取其辱。”

    徐洪森羞耻:“我不是存心的。我这10年过惯了放荡的生活,容易失控,特别是跟张南风在一起的时候。蓉蓉,请原谅我刚才的行为,我并不是想不尊重你,只是不知不觉就这么做了。这是种恶习,我改,我跟张南风也说一声。”

    站在路边太吵,徐洪森拉着林蓉退回到人行道上,走到另一侧去给张南风拨电话:“南风,我得跟你说清楚。今后我们别再在林蓉面前不三不四了,不管结不结婚,我对她是认真的。如果你今后再提任何共享,3p之类的话,我们就绝交。”

    “得了,得了,咱们现在就绝交。”张南风不耐烦的说,“是谁他妈的口口声声说咱们一起流氓人间的?才几年功夫啊,怪不得女人们都说,海誓山盟就是个屁。”

    徐洪森一呆,想想确实觉得自己不够哥们:“哎,南风。你不是喜欢那个嫩模嘛。明天找她去,她开多少价都我掏。”

    张南风高兴了:“这还差不多。嗯,这个我跟你共享,你看,我啥好事都不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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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洪森跟张南风交代完了,回头来找林蓉:“蓉蓉,请原谅我这一次。”

    林蓉点点头,这段日子她也发现徐洪森在工作中和在私生活中,判若两人。过去7年,林蓉脑子里的徐洪森是个标准的高管,理智冷静,精明果断,处理公务像台高效率的机器。但是这段时间的私下接触,徐洪森在生活中的一面渐渐呈现在林蓉面前,一会温文尔雅,一会无耻下流……令人不知所措。

    林蓉在心里叹了口气:何必想那么多,反正这男人再令人不堪,或者再令人沉醉,也就两个晚上了。

    徐洪森见林蓉不语,情绪明显不高,不由着急,搂住了她的腰:“走,宝贝,给你看样东西。”

    徐洪森的车就停在火锅店门前的马路牙子上。两人上了车,徐洪森伸手将副驾座前面的那个抽屉往下一拉,取出一个cartier的红色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细细的白金项链,下面一个钻石吊坠,主石明亮型切割,放射状盘着两圈方形碎钻,像向日葵一样,款式豪华,在车厢内的幽暗中闪闪发光。

    “喜欢吗,我在香港为你买的。”

    林蓉脸色大变,苏丹丹的那条白金镶钻手链在她眼前晃动:“徐洪森,你用不着花钱来玩我。你一开始就说了,我们是纯性伴侣关系,不涉及金钱,感情,社会关系,我也已经接受了,你何必来这一套。”林蓉声音到后面变尖了,眼泪不争气的涌了上来。

    徐洪森愕然:“林蓉,你什么意思。我诚心诚意的买礼物讨你喜欢,怎么变成玩你了。”

    林蓉猛得推开车门:“再见。”跳下车就走。

    徐洪森看着她直挺挺的往前走,气得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嘟”的一声巨响,周围的行人都吓了一跳,林蓉脚步也为之一涩,但是一秒钟后,又继续大步往前——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想往哪里去。

    张南风刚结完账出来了,看见林蓉这副上刀山下火海的架势,暗暗奇怪,拉开车门,弓身往里面一瞧,徐洪森咬着牙关,正两手紧握方向盘,手背上爆出青筋。

    “又吵架啦!不过无所谓啦,反正她周一就离开北京了。”张南风促狭的笑。

    徐洪森呆了呆,咬牙切齿:“林蓉,你狠,我认栽了。”跳下车,追了上去。

    林蓉听见后面的脚步声,并不回头。徐洪森从后面一把拽过林蓉,直接把她拉得反转过来,牢牢抱在胸前:“林蓉,我跟你说实话。我除了买了这条项链外,还买了一枚同款的钻戒。我本来只想用项链锁住你,钻戒暂缓,毕竟我们还没真正相处过。但是你这么逼我,好吧,现在到我家去,戒指就在我保险柜里,我给你想要的。”

    林蓉惊得目瞪口呆:“你的意思是……”

    “我跟你结婚。”徐洪森苦笑。

    ☆、29婚约(二更)

    “我跟你结婚。”徐洪森苦笑:“不过,能先同居一段时间吗?节奏太快,给我点时间适应。”

    林蓉愣了几秒,回过神来了,心砰砰直跳,过了会,不由笑了起来,轻轻摇了摇头:“哎,洪森,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们还没真正相处过,这么可能一下子就跳跃到结婚这个阶段。”林蓉心里暖暖的,虽然不能把这样的求婚当真,但是徐洪森对自己的心意却已经明了了。

    林蓉羞红了脸,小声解释:“刚才是我神经过敏,误会你了。这项链太贵重了,我以为你的意思是想我当你情妇。”

    “玩个女人,就送卡地亚的独粒钻石么?我有这么大方?这种事只有张南风才会干。我在女人这很小气的,而且从来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我们好像床都还没上过,是不是?”

    林蓉情不自禁的把头埋在徐洪森胸前:“洪森,让我们好好的发展。”林蓉心里说:我并不指望你真的会娶我,但求用我一生热情,换你一次真心的对待。

    徐洪森感觉到了林蓉从内心的感动,不由得深深动情,把她紧紧搂住,当着满大街的行人,吻在了她唇上。

    红晕升起在林蓉脸上,泪水却模糊了徐洪森的眼睛,说出口的诺言坚定了还在犹豫徘徊的内心。两人在闹市的街头紧紧相拥,羞得不敢彼此看一眼,7年的朝夕相处,忽然关系进入了另一个层面,多么的令人茫然,又多么的让人甜蜜。

    话说开了,两人情绪上都松弛了下来,徐洪森拥着林蓉往回走,欢乐同时感染了两个人。林蓉这一年多的郁积一扫而空。徐洪森心中则是充满的爱并且被爱的柔情,多年的放荡生活后,终于有一个自己真正在乎,真正关心的女人,这感觉跟过去的逢场作戏是多么不同。

    回到了车前,徐洪森拉开车门让林蓉坐进去,又冲张南风打了个手势,表示一切ok。张南风点点头,钻进自己车里去了。

    徐洪森坐到驾驶座上,再次把那个红色盒子打开:“宝贝,据说女人戴上一个男人送的项链,就等于被他锁住了,差不多等于这个男人的私有财产。愿意被我锁住吗?”

    徐洪森忽然凑到林蓉耳边:“戴上这条狗链子,当我女性/奴好不好。只要你戴着,就说明你属于我。”

    林蓉脸涨得通红,心里甜甜的:“如果我们关系终止,我会还给你的。”

    徐洪森不悦:“林蓉。”

    “这样容易识别,如果我戴着这项链,就说明我是你的,如果摘下,就说明我们不再继续了。一目了然,多好。”林蓉解释。

    徐洪森心神一荡:“是我的什么?说清楚点。”

    林蓉脸红,凑到徐洪森耳朵边上:“你的女性/奴,我的主人。想今天晚上享用我吗?”

    徐洪森眼珠子一下就红了:“哦,林蓉,开回家还得一个小时,要不,我们就近去酒店开个房间?”徐洪森最后几个字发音含混如呻/吟。

    “还是回家吧,自由点。”林蓉想了想说。

    “好的,宝贝。”徐洪森给林蓉戴上项链,忍不住在她脖子上亲着,手隔着衣服揉搓她那两团丰满,“我受不了了。蓉蓉,我们到后排去,我现在就要强/暴你。”

    林蓉吓得魂飞魄散:“哎,你没看见车旁边,每秒至少路过10个。”

    “要么你坐我腿上,我一面开车,一面插在你里面。反正这么拥堵,车速快不了。”徐洪森手发颤,呼吸不均。

    林蓉急,扣住徐洪森的手,不让他乱动:“徐洪森,你是我的性/奴吗?听我命令吗?”

    徐洪森一愣:“当然,我的女皇。”

    “那行,乖乖开车回家。未经我批准,你不可以冲动。”

    “好的。可是我已经很冲动了。”徐洪森小声嘀咕着。

    “你会因此受惩罚的。”林蓉说,转即发现这话又说错了,徐洪森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叹息。

    林蓉赶紧推开他,“别胡思乱想了,咱们走吧,到家再说。”

    “我硬得都开不了车了。蓉蓉,你真会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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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现在任何时间都堵得寸步难行,徐洪森开着车跟在别的车后面,慢得跟蜗牛爬,开始烦躁。林蓉为了分散他注意力,就跟他讲自己这三天扫房的心得。

    “……大家一般以为卖房时,装修的钱都白扔了,过去我也这么想。但是这三天看房和查过去成交记录,我发现装修好的房子不光成交价高,而且成交迅速——迅速变现的本身就具有资金价值,但是我还不知道成交价的差异跟装修成本差异之间那个数目高,要是能做一下数据测算就好了……”

    徐洪森边听边点头:“蓉蓉,张南风很看好你,他对我说,你天生对房产有过人的敏感。我也一直都觉得你有做销售的天赋。如果你对做经纪有兴趣,不妨试试。”

    林蓉点点头:“可以先做着试试。不过当经纪,太辛苦,收入又太低,我一面做着,一面继续找合适的工作就是了。”

    徐洪森深一笑:“不走啦,那把周一的火车票撕了吧。”

    林蓉忽然勾了徐洪森一眼,娇嗔着说:“才不,我行李都打好了,北京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啊。”眼神里全是媚态。

    徐洪森心头一荡:“你敢不听话……”右手松开方向盘去搂她肩膀。

    林蓉赶紧阻止:“别别,好好开车。哦,对了,张南风炒房可真是有本事,出手真是又快又狠。”

    徐洪森调整呼吸,点点头:“他非常聪明,非常有魄力。他是白手起家的年轻富豪。”

    徐洪森跟林蓉讲张南风的背景:“……他家好像原籍是浙江,解放前家里是地主,到了文/革就成了专/政对象,于是全家逃亡,在他很小时就搬到了四川。他说他小时候家里特别穷,很受村里人白眼。”

    “他家兄弟姐妹5个,他是幼子,跟哥哥姐姐年龄差得比较大,父母在他十几岁时就去世了。他靠兄弟姐妹赞助和自己做小生意读完的大学。”

    “张南风大专毕业,当时中国刚开始有商品房交易和出租,他20岁开始做房产中介,差不多是中国最早的一批房产经纪人。张南风23岁开始开公司,专门炒房。资金是他大姐和三哥提供的。”

    “张南风家的兄弟姐妹好像都很有经商的天分,个个都开公司,个个都发财。他大姐比他大15岁,当时已经淘到第一桶金了,有些家底。他三哥跟江浙一带的地下钱庄关系密切,从黑市上借入了很多钱。张南风胆子很大,敢冒险,7年时间就累积了巨额财产。现在他公司里,大姐和大姐夫管着日常事务,三哥专门融资,他专职炒房。”

    “林蓉,张南风天赋过人,而且为人很好,又正派,又坦诚,还肯教别人,脾气也好——至少比我好。你如果跟着他做,就跟他多学点,今后可以给我们自己家做投资,我每年手头的闲散资金弄得我压力很大。”徐洪森认真的说。

    林蓉听到“正派”两字,多少有点好笑,这两个流氓还彼此吹捧为人正派,但是听徐洪森说“我们自己家”,心头一暖:“洪森,你真打算娶我?”

    徐洪森瞟了她一眼,一本正经的说:“谁说的。我可是个不结婚的男人,除非你有本事让我在你裙下称臣。”

    林蓉笑:“裙下称臣?你真想我穿着裙子?我还以为你想在我胯/下称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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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多小时后,徐洪森总算把车帕到了自己楼下的地库,两人一进电梯,徐洪森再控制不住,一把将林蓉推到电梯壁上,紧紧将她压在墙上,嘴巴狂风骤雨般的进攻着,几乎要将她肺吸空,两人紧贴在一起,被后背的不锈钢墙支撑着,感觉到了对方的身体的每一寸,林蓉意乱神迷,两手箍紧了徐洪森的腰,手伸进他毛衣里乱摸,扯他束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

    徐洪森一面吻一面喘息着问:“蓉蓉,吃饭时我手伸进去,好像有点怪。”

    林蓉脸红:“嗯,我是有点特别,你介意么?”

    徐洪森一阵激动:“真的,那我今天岂不是要见识一下传说中的白虎了。”大脑忽然受到一阵强电流的袭击,下面顿时硬得胀痛,“哦,蓉蓉,我想看自己插在你光光的小/|岤里,想一下都让我疯。这电梯怎么这么慢。”徐洪森焦灼的跺脚。

    ☆、30书房(三更)

    徐洪森手伸进林蓉裙子下面,隔着连裤袜捏林蓉的两片臀肉,但是两秒后,就把袜子往下拉,一只手箍紧林蓉的腰,另一只手从背部探了进去,摸索过股沟,中指从后面滑过,微微探入洞口,林蓉呻-吟了一声,肌肉收缩,将徐洪森指尖夹紧。

    徐洪森胯-下在前面坚硬的顶着,手指从后方缓缓插入,怕指甲把她弄疼:“好紧,能把我一根手指头都夹得那么紧。”

    “嗯,一年多没做了。”

    “我的大棒能进去吗?能不能进去?”徐洪森舌头舔着林蓉的耳垂。

    “你可以强行进入嘛,我能拒绝你么?”林蓉红着脸在徐洪森耳边低低的说。

    电梯“叮”的一声脆响,终于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