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婚进行曲第1部分阅读
书名:失婚进行曲
作者:无缺
一句话概括:失婚野蛮俏娇娘扑倒亿万无良高富帅。
轻松,恋爱过程一波三折,最后结局1v1,he,高富帅有钱有貌有床功,无品无德无底线,女主有才有貌有性格,没皮没脸没三观。
☆、1迟来的大姨妈
这是2005年8月初的一个正常工作日,林蓉是上午十点多才发现自己呈交给徐洪森的月度报告里,数据有误,而且还是最弱智的加减法错误。
林蓉顿时全身汗毛一起做起了广播体操,徐洪森从来都眼尖,自己又错得太明显:哎呦,这只刮净了毛却还没阉掉的公猪,蟑螂共存活的超个体,生命力腐烂的半植物,每天退化三次的三叶虫……
林蓉花了10分钟把错误修正,打印的工工整整,用100米冲刺的速度送到常务副总裁办公室。嗯,秘书苏丹丹不在座位上,那……是不是现在正在徐洪森胯/下的那个位置上?林蓉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办公室的双扇门,嗯,虚掩着。
林蓉做了一件后面好几个小时都后悔不及的蠢事——她凑近门缝往里面偷看了一眼,哈,徐洪森不在,经理们的那叠月报正在他桌上。林蓉脑子刹那间短路了,做了第二件她后面几个小时都后悔不过来的蠢事——她轻手轻脚的溜进了办公室,一溜小跑到桌边,把自己的那份报告给换了。
就在林蓉把那份错误报告攥在手里的那一分钟,没关严的门外响起了徐洪森的声音:“苏丹丹,苏丹丹,又去哪里了……”一串不满的嘀咕声。
林蓉当场灵魂出窍,在一秒钟的扫射四周后,林蓉飞快窜进了办公室内侧的卧室,无声的关上了门;再次的一秒钟的扫射——卧室很小,只放了一张用来午睡的床,悲催的,还是张席梦思。
林蓉毫不犹豫趴在了地板上,往席梦思下面爬。
林蓉这回深刻的体会到了别人一致认定的、她身材最显著的特征:奶太尖,腰太细,屁股太翘。
床挡子勾破了她的连裤袜……哎,林蓉心里把徐洪森已经入土为安的十八代祖宗统统访问了个遍。
徐洪森进了办公室后,先穿过卧室进盥洗室小便,盥洗室门都没关,趴在床下的林蓉不敢乱动,无法掩耳,只得听那场“哗哗哗,滴答滴答……”
林蓉后悔了,还不如被他训个狗血淋头呢,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徐洪森上完厕所后,没关卧室门,径直回到了自己座位上,打开内线留言:“苏丹丹,你去哪了,到我办公室来。”然后坐下开始处理文件。
林蓉暗暗叫苦,同时发现床下的地板又冷又硬,还满是灰尘。林蓉的鼻子开始发痒,然后全身都开始发痒……
几分钟后,苏丹丹进来了:“徐总,你找我?”
徐洪森不满:“你怎么开着门就擅离岗位。”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口吻。
“陈总,我是去打印我的辞职报告。”苏丹丹回。林蓉看见两只细高跟鞋从门口走到了大班桌前。
“哦,你要辞职,为什么?”视野里出现了徐洪森的名牌皮鞋和两条裤腿,紧接着苏丹丹“啊”的一声惊呼:“不要,不要这样。”苏丹丹两腿凌空了,看来坐到了大班桌上
徐洪森的声音:“乖乖坐上面别动。”
林蓉看见苏丹丹的两脚悬空的在荡啊荡,徐洪森的脚在苏丹丹的两腿之间,忽然徐洪森双膝跪倒。
苏丹丹又是一阵惊呼:“啊,别这样,别这样。徐洪森,我不要你碰我,再也不要了,我要辞职,我要跟我男朋友在一起。”
徐洪森嘀咕着:“你跟你男朋友在一起,就在一起呗,我又不反对。啊,t字裤,丹丹啊,你到底是来辞职的,还是来勾引我的?”办公室里响起了一阵奇怪的叽里咕噜声。
“你放开我,徐洪森,你这个变态。”苏丹丹喘息着说,忽然声音一变,开始哭了,“昨晚上在飞虹包厢里,你当着那么多人面,脱我衣服,一点都不尊重我……”
飞虹?是飞虹夜都会吗?林蓉一怔,是她发小宋悦开的那家酒吧兼卡拉ok厅么?
徐洪森嘴里“吧唧吧唧”乱响,发音含混的说:“打牌嘛,说好了,输一局就脱一件的。别人不也在脱,张南风还不是把他带的那个妞全脱光了,最后还给大家来了场真人秀。”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根本不在乎我。我要辞职,我再也不想见你了……”苏丹丹哭声大了起来。
忽然徐洪森站了起来,恼火的发脾气:“真扫兴。你要辞职是不是,好,批准了,你走吧。”
苏丹丹又是“啊”的一声,这声“啊”里面有真正的惊恐。
办公室沉寂了几秒钟。徐洪森叹了口气:“丹丹,你看这是什么?”抽屉开合的声音。
苏丹丹又是“啊”的一声:“这是给我的?”
徐洪森挪揄的口吻:“你说呢?来,戴上试试。”
“真漂亮。”
“喜欢吗?”
苏丹丹沉默了几秒,忽然又哭起来:“徐洪森,你别以为你有钱就可以这么羞辱我,不把我当人看。我才不要你东西,我要辞职,呜呜。”
徐洪森用明显的哄骗语气说:“哎,丹丹,我要怎么做你才肯不生气啊。来,你看这个。”皮带碰撞的声音。
“呸,流氓。”
“我可是为了你才这样的啊。丹丹,你要辞职是不是,那就让我最后伺候你一次。你下来那,对,趴着,把屁股翘起来,翘高点。宝贝,我最喜欢你红色t字裤,陷在你又白又嫩的小屁股缝里,每次看见都让我出鼻血,你今后别穿别的内裤了。嗯,把前面扣子解开,把□露出来,贴在桌面上咦,这盒避孕套空了,你等一下,我翻翻抽屉”
苏丹丹嘴里在不断的拒绝着,但是明显行动上在听徐洪森指挥。趴在床下的林蓉问自己:他们没收我门票,我是应该非礼勿听还是应该当捡到钱了?
忽然苏丹丹“啊”的一声大叫,徐洪森满意的哀叹了一声:“丹丹,你水水真多,让我好享受。哥哥的大棒棒吃起来怎么样?爽吧。”
接下去是二十分钟乱七八糟的呻/吟碰撞声。
林蓉发现苏丹丹真的很会“啊”,林蓉发现自己在跟着那撞击声在数山羊,林蓉发现自己数那么多山羊还没睡着,悲催的,看来真是被徐洪森虐待得失眠了。
林蓉恨恨的想:徐洪森,老娘被你整的天天累死累活,焦虑失眠,月经紊乱,这个月大小姨都迟迟没来。你自己上班时间却在办公室玩女人,老娘总有一天要炒了你,另谋高就……
想到最后一句,林蓉多少有点底气不足:她现在是采购部经理,年薪十四万,房贷还有16年,车贷还有9年,下个月就要跟未婚夫陈江结婚、摆酒、度蜜月,两人还有生孩子、买投资房等等远大计划。陈江是公务员,已经是科长啦,前途看好,但是一月就几十张大毛——总之,跟啥过不去都不能跟薪水单过不去。
忽然苏丹丹又大声的“啊”一声。然后是徐洪森笑着说:“刚才不是说不要我碰你么。好,从现在起,我不碰你了”
“啊,你坏死了。”苏丹丹呻/吟着说。
“要还是不要?”仍旧是调笑的口吻。
“要,要……”
“还辞职吗?”
“不辞了。”
“今后我再那么脱你衣服,还让不让脱?”
“让。”苏丹丹声音小了下去。
“大声点。我没听见。”
“让,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今后看见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还生不生气?”
“不生气。”
“当着你的面跟别的女人玩也不生气吗?”
苏丹丹哭:“不生气了。呜呜呜……”
“这还差不多,就应该这样。”徐洪森的脚忽然向卧室方向移动。
林蓉吓得魂飞魄散:难道被发现了。
“哎,洪森。”苏丹丹喊。
“你来,自己脱衣服,自己坐进来。”徐洪森站在床前脱掉自己衣裤,随便往地上乱扔。
林蓉满心恐惧——等会捡的时候不会发现吧。
再下面半个多小时,林蓉死死的贴在地板上,席梦思在上面弹啊弹,几噶作响,让她时时担心床会塌。
徐洪森还不满意:“丹丹,说点啥。哥哥的大肉/棍棍怎么样,小/|岤|岤有没爽死……”
苏丹丹:“………”
林蓉把自己这辈子干过的坏事全想起来了:幼儿园偷过小朋友的巧克力,小学考试把答案炒课桌上,中学撬过闺蜜男朋友………呜呜,果然老天是长眼的,报应不爽啊。
林蓉等到徐洪森和苏丹丹都去吃午饭了,这才像蟋蟀似的从床底下爬出来。
林蓉在卫生间里给自己刷身上的灰絮的时候,狠狠发誓:我要痛改前非了,我要规矩做人了,这辈子永远不偷鸡摸狗了,这辈子永远不擅自闯入了,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条,哪怕被炒鱿鱼也坚决不钻床底下了………哎呦,肚子开始不爽了,是不是大姨妈要来了?
☆、2暧昧
林蓉在公司餐厅吃工作餐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往邻座的苏丹丹身上瞟。哦,苏丹丹脸色潮红,手腕上有一条崭新的白金手链,还镶着碎钻,随着手的动作,一闪一闪。
苏丹丹是一年前从一个国家教委不认可的自费大学毕业进公司的,自称是大专学历,却连篇最简单的会议纪要都写得前言不搭后语苏丹丹今年才22岁,天仙面孔,魔鬼身材,皮肤更是白里透红,是公司里首屈一指的大美女。
林蓉真怀疑徐洪森招她目的是不是就是给自己找床上用品,就她那吊了郎当的上班样,居然会被招聘进来,而且也没被徐洪森一天就炒掉,要知道徐洪森是个怎么可怕的资本家——不得不令人感慨用途的特殊性引发的待遇的区别性。
苏丹丹跟那大学同班同学的男友都是北漂,那位英俊的穷男友每天下班都骑着自行车来这接她——接她到公司宿舍,然后,回自己宿舍。经常看见苏丹丹在那无缘无故的冲男友发火,男朋友乖得跟孙子似的。哎,真是个睁眼瞎。
林蓉又偷偷瞟了一眼坐在另一个方向的徐洪森——头发一丝不乱,脸不红,气不喘,正埋头吃饭,人模狗样的像刚主持完高峰会议。
徐洪森今年30,公司老总的独生子,又高又瘦。好像公司女同事们一致认为徐洪森是个大帅哥。说他有钱确实不假,但是说他是帅哥?林蓉搞不清楚是女同事们需要校正视力,还是自己需要去看眼科。呸,他是帅哥,那猪八戒该是人间绝色了。
徐洪森在公司里有个绰号:尼奥(neo)。意思是他长得像《骇客帝国》(atrix)的基努里维斯(keanureeves),确实长得非常酷似,除了徐洪森是剑眉凤目外。好吧,林蓉承认徐洪森是只长得像基努里维斯的猪。想到刚才的床下之仇,林蓉气哼哼的往嘴里塞了块酱肉,真难吃。
林蓉人大经管毕业,21岁就应聘进了这家上市公司,6年时间从采购部的办事员一直做到了部门经理,徐洪森则是从经理一直做到了副总裁,偏偏采购部没设总监,一直都是徐洪森直接管辖之下,林蓉经常为一点小事被他训得——清清楚楚的看见他肩膀上顶着两个猪头,一点不夸张,真是两个,嘴巴也是两个,同时一张一翕开合。
林蓉背地里曾向同事们抱怨过,徐洪森经常训她,训得她饭都吃不下——徐洪森显然跟减肥药厂有仇,好在每次都是关起门来训,总算给她留了点面子。
同事们惊讶的说,徐洪森很理性的,训人也就事论事,从不东拉西扯,也从不用过激字眼。啊,是那她承受力特别差?还是徐洪森就对她一人这么苛刻?林蓉那个憋气,窝气,没地方撒气,有时真想温柔的来回的扇徐洪森两巴掌。
想到徐洪森对自己苛刻,林蓉忽然又有点说不清楚,徐洪森在工作中对她吹毛求疵,经常毫无道理的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错误对她横加训斥,而且态度相当粗暴,但是训她的时候神情经常有点怪异,似乎面带惭色,眼球有时会发红……林蓉甚至有种怪异的感觉,每当这个时候,徐洪森对自己似乎有点含情脉脉——自己如果不是被虐待狂,那就一定有花痴病,居然把挨上司训当成被花花公子爱慕……
另外就是,林蓉隐隐觉得徐洪森似乎在刻意的培养她,比如:派她参加她根本不够资格参加的谈判,带她出差,公司核心数据都对她开放,甚至早早就让她以自己副手的身份参加公司总监级的高峰会议……
在指导林蓉方面,徐洪森更是从不吝惜时间精力,这些年,徐洪森经常牺牲自己的下班时间专门辅导她,教她是从来不厌其烦,同时,对她要求也特别严格,徐洪森性格本来就挑剔,到了林蓉这,一点小错误都不能容忍,结果是——徐洪森在工作上培养了林蓉严谨精细的作风,和其他优良习惯。
徐洪森从小智力过人,毕业于中科大少年班,20岁就在北大读完本科,开始工作,后又在职的读完了ba,天分极高,精力过人,眼光独到,是个要命的洁癖——他咋玩女人时就不洁癖了呢-----林蓉发现自己思维又走偏了,这话说出来人家还当她要吃醋呢。
现在徐洪洪森他爸,公司老总徐光明已经不再管公司日常事务,徐洪森作为常务副总,处理公务,开会,出差,商务谈判,跟三头六臂似的。徐洪森什么都不缺,就缺时间。这么个大忙人肯这么在林蓉身上花时间,林蓉心里确实是感动感激的,所以再怎么被训斥,也忍了。
说到心头的异样感,林蓉就脑子就要出乱码,女人都是直觉敏锐的动物,但是她在徐洪森手下6年,却说不清楚,徐洪森到底咋回事。说两人就是纯上下级关系,却又处处感受他的过度的关心注意,一种不露声色的细腻体贴,甚至感觉都他眼睛老粘在自己背上;说他对她有意思,却也没听他说过一句暧昧的话,做过一个亲密的动作。
要知道,徐洪森是个地道的流氓,绯闻无数,过去他在公司里倒还算正经,从苏丹丹进公司后,连办公室都不干净了。如果徐洪森真对手下的一个女职员有意思,没理由不表现出来。
林蓉搞不明白徐洪森啥意思,干脆不去想,去揣测一个智商,经验,意志都远远超过自己的人的脑子里在想啥,根本就是issionipossib1e(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说到底,在私生活上,徐洪森跟她鸟相干,林蓉跟自己未婚夫都在一起9年了,下个月就结婚。
林蓉把一颗西兰花往嘴里塞,同时忍着腹部的阵阵下坠感——吃完饭去卫生间看看去,内裤上有没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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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半,徐洪森打来内线电话:“林蓉,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把月报支持数据带来。”
林蓉暗暗叫苦,又要被这猪头训了,早知道这样,钻床底下干嘛。林蓉把月报计算底稿放到她跟徐洪森两人的共享文件夹里,然后带上其他资料去他办公室。
徐洪森对月报相当不满:“这个月跟上个月的数据怎么差了这么多?”
“是会计部门调整记账原则的关系,他们忽然从先进先出法换到了后进先出法,所以数据看起来大起大落,我在这里有解释。”两人面对面隔大班桌坐着,为了不妨碍视线,林蓉伸出左手用手指点了点自己月报最上面的简介,无名指上那枚小小的白金钻戒闪了一下。
这枚钻戒是她婆婆送的,才30分,实在有点寒碜,当镶钻还差不多。林蓉为了买房买车准备结婚,平时比较节省,虽然衣着大方得体,但是从没什么大名牌,在公司的女职员中算相当朴素,首饰除了婆婆送的一条式样古老的水波纹金项链外,就这枚钻戒——每个下月结婚的女孩都像她这样,珠宝商非破产不可。
“我看见了。你有没听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数据差距太大,意思是即使换了记账原则,也差距太大……”徐洪森忽然发火,用手指关节敲大班桌,人站了起来。
林蓉知道,暴风雨又要来了。
“徐总,我也觉得数据差异太大,会计部门正在重做今年各个月份的月报,等他们那块的数据出来,我也会把月报全部重做,再比较差距。”林蓉战战兢兢的陪着站了起来。
徐洪森火冒三丈:“林蓉,你什么理解能力?你当经理三年多了,薪水越来越高,脑子怎么越来越白痴。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意思,跟报表没关系,是存货数据本身就有问题。”徐洪森眼球有点充血,粉粉的,每当徐洪森眼球出现红丝,下面林蓉就会狗血淋头,林蓉感觉到自己手心正在发痒……赶紧在心里念:佛说,人要戒怒戒噪,尤其是面对自己衣食父母。
“徐总,我明白您意思。我正要建议对公司的全部存货进行一次彻查……”
“全部存货彻查,说得轻巧,人手呢,时间呢?拜托你提点有可行性的建议好不好?尸位素餐。”
林蓉胸腔里面的那股气正在往上升,手臂发胀,手指蠕动,想一把抓起桌上的报告全摔徐洪森脸上:他妈的,你倒给个可行性建议出来……
“徐总,现在是7月底,10月起才进入销售旺季,我们还有2个月时间,我已经考虑过了,抓紧点,应该来得及……”
“你已经考虑过了,那怎么没跟我提过?是不是这三秒钟之内考虑的?你倒是才思敏捷。”徐洪森看着林蓉手指头上的戒指,想着抽屉里还有一张她的结婚请柬,无缘无故心里越来越烦躁,情绪越来越失控,嘴巴越来越刻薄。
林蓉真想冲他大喊大叫:徐洪森,你能,老娘不干了,不受这窝囊气了,有本事你一人唱独角戏——但是房贷车贷,哎,一定得憋住这口气,憋死了,就能升华成中华鳖精。
“徐总,我已经在起草人事清单和时间安排,正要请您过目……”林蓉忽然住嘴,嘴唇发白,一手按住自己下腹部。
“林蓉,你怎么了。”徐洪森脸色大变。林蓉嘴里干呕了两声,视网膜有点模糊。
徐洪森大惊,从大班桌后面绕了出来,扶住她:“快坐下,怎么回事?身体不舒服。”
林蓉一屁股坐倒在靠背椅上,眼前发黑,两耳轰鸣,下腹一阵又一阵的强烈下坠感,鼻腔里似乎有血腥味。林蓉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喘气,感觉中徐洪森好像在紧紧抓着自己的双手,感觉到了他掌心的灼热……
紧紧抓着自己双手?林蓉回过神来了,睁开眼睛,顿时目瞪口呆,眼前景象稀奇极了:徐洪森紧握着她的两只手,单腿跪在她脚下,两只眼睛正紧张的盯着她的脸,眼睛里又是怜惜,又是内疚,满脸写着痛苦迷茫。
林蓉眨巴眨巴两下眼睛:自己是不是在梦游。
徐洪森赶紧放开林蓉的手,站了起来,脸上白了又红:“对不起,林蓉,我刚才用词过激,向你道歉。”
林蓉苦笑,虚弱的说:“没事,跟那没关系,我是……”林蓉想说自己痛经,又不好意思开口。
徐洪森倒松了口气:“哦,原来是这样……”还没等林蓉想明白啥样,徐洪森回身翻自己大班桌最下面的一个抽屉,拿出一整包没开封的卫生巾。
“我卧室里有盥洗室,你去用一下。”徐洪森把卫生巾递给她,“能走路吗?”
林蓉啼笑皆非:“可以。”这办公室真是装备齐全啊,大班桌抽屉里避孕套,卫生巾,是不是还有润滑油?
林蓉到卫生间看看,内裤上还是一点颜色都没有,看来只是在启动阶段。林蓉回来,把卫生巾还给徐洪森:“没事了。我们继续讨论……”
徐洪森心头隐隐作痛,懊恼不已:我怎么这么失控,她进公司时就已经谈好了男朋友,现在要结婚那叫水到渠成,至于把我刺激成这样么?我女人多了去了,不需要在床上再多她一个,对下级性马蚤扰是职场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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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林蓉都在忍受下腹部胀气般的难受,去洗手间检查了几次,内裤上还是没颜色,但是这个症状来说,应该是的。
下午三点多,林蓉看见徐洪森拎着包出去了,这钟点出门一般就直接跟晚上的应酬连上了。林蓉忘掉了自己中午刚发过的规规矩矩做人的毒誓,屁颠屁颠的就紧跟在徐洪森屁股后面溜号了。
于是林蓉又得到了一条惨痛教训:千万莫乱发毒誓,发了就一定要做到,否则必遭报应。
☆、3有房有车有未婚夫
林蓉住在5环外的一套高层公寓里,但是公司大楼和她的房子都离地铁站步行不到五分钟,而且是一条地铁线直达的。这是当时买房时就考虑好了的。她三点钟溜号,避开了下班高峰期,所以一路上顺利非常,45分钟后,林蓉就到了自己楼底下。
林蓉的房子是套260平米的高层复式房,五年前买的。当时林蓉和陈江都刚毕业一年,林蓉是本科,陈江是硕士,两人在大学里就谈了三年,一毕业自然是水到渠成的开始谈婚论嫁。
儿女要结婚,两边父母是理所当然的最大赞助商。男方父母没问题,独生儿子要结婚嘛,而且未来儿媳妇,要相貌有相貌,要文凭有文凭,工作又体面,薪水又不错,对父母公婆又孝敬。未来公婆对这个儿媳妇真是说不出口的称心,为结婚而买房,自然是二话不说,马上把家底掏出来当首付。
女方父母这头就有点为难了,难题就是林蓉的姥姥姥爷——林蓉两个舅舅的儿子还没结婚呢,林蓉要是把父母掏空了,两个表哥买房问谁借钱去?于是林蓉姥姥姥爷就天天在家里喊:“女儿还要贴房子才能嫁出去,这家的女儿发臭了还是咋的?肉烂在锅里。”
林蓉对自己姥姥姥爷的心思最清楚不过,也不说啥,只是暗地去跟自己爸爸林启明说。林启明也知道老婆贴娘家的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所以这回是下了狠心,一心一意的逼林蓉妈,把积蓄全掏出来。林蓉妈对侄子们再有责任感,毕竟对女儿还是有感情的,被老公一逼两逼,最终还是把钱全给了林蓉——从此林蓉更被姥姥姥爷不待见了。
北京那时的房价还算低,买房者一般都选市内的地段,林蓉却是情有独钟的挑定了五环外,订房时这边的地铁还没开通,交通不便,当时的房价低得很,每平米2650。林蓉是这么考虑的,虽然有两边父母赞助,但是那点钱在4环内买不了100平米,5环外的这里却可以买个复式大户型,两人都是独生子女,今后两边父母都要靠他们照顾,一定要事先留好足够的房间。
当时林蓉跟陈江那时刚工作,收入不高,但是林蓉坚持要买大房子,把两人的工资一分钱不留,统统用来付月供,理由是:工资今后会涨,房子买了后,面积永远不变。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林蓉铁了心的要蹭自己爹娘的生活费——省得老妈把钱全贴了表哥姨妹,他们现在问林蓉妈要钱就跟欠他们债似的,林蓉可不敢指望他们今后孝敬她爹娘,人家孝敬自己爹娘丈母娘都孝敬不过来呢,你一个大姨妈算哪根葱啊。
房子挑好了,交首付的时候,两人还没领结婚证,林蓉写了张欠条给准公婆,房子只登记在林蓉一人名下,男方父母一点意见都没有——女儿是招商银行,儿子是建设银行嘛。
两年后,房子交付,地铁也通了,房价暴涨不说,房子也飞速的租掉了,每月租金还月供还绰绰有余。公婆开心得眉开眼笑,逢人就夸自己家这个准儿媳能干,会算计。
林蓉爸爸原籍浙江温州,林蓉天生多少有点炒房的基因。这些确实是林蓉算计好的,林蓉确信地铁一通,房价会暴涨,而且帝都有那么多北漂,地铁站附近的房子靠租金就可以养贷款。
林蓉从工作后,三年就升了副经理,年年加薪,收入相当不错。于是除了房子外,两人去年还买了车。陈江爱豪车,一定要买辆凌志,50多万,这实在是远远超了他们的消费水准,但是他们房贷不重,两边父母又能再次赞助些首付,既然陈江死活看上了,姨妹周琦又在旁边一个劲的撅起嘴巴要,那就买了吧。车子登记在陈江名下,虽然车款主要来源是林蓉的薪水。
两人买车同时将房子收回,装修完毕,正要准备结婚,却遇到陈江爷爷食道癌晚期,治疗,去世,丧事又折腾了一年多。虽然没人不孝顺,但是两家人还是对陈江这位爷爷在这节骨眼上出问题多有怨言,哎,没办法,丧事总是不如喜事讨人欢心
好在现在总算忙完了减少人口,该忙活制造人口了。现在两人是婚纱照都拍了,酒宴都订了,领结婚证的吉日也选好了。金秋10月,两人就要正式结婚了。
两人的婚事被父母们一致看好,陈江是公务员,薪水不高,但是福利很好,而且工作悠闲,长于家务。而林蓉则在上市公司工作,高薪,忙碌,很有经济头脑,长于理财。这小两口又会生活,又会存钱,恩恩爱爱,两边父母也时有贴补,结婚时就有房有车,结婚后小日子定能过得更加风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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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蓉,在帝都这座繁华冷漠的大城市里,本来一个最最普通的,每天挤地铁上下班的标准上班族。每天早晨8点上下,帝都的所有交通工具上满当当的挤着像她这样的年轻人,服装笔挺,头发一丝不乱,胳膊下夹着包包,手里捏着煎饼果子,一面啃一面当心着别把油弄到自己衣服上。
但是林蓉运气特别好的是,既没有因为工作紧张乏味,没时间没机会找对象,蹉跎成老chu女,也没有因为父母无力援助,自己薪水不如房价涨得快而成不了房奴。
现在的林蓉,虽然才大学毕业6年,芳龄27,却已经是帝都有房有车有准老公的白领丽人了,而且房子是大房子,车子是好车,准老公有才有貌,自己有经理职位有高薪。总之,已经完成了她人生所有的奋斗,结婚后就还还贷款,养个小孩,混吃混喝等死啦。
什么叫理想人生,这就叫理想人生。林蓉每天机械的上班下班,头脑简单,思想僵化,除了周末去两边父母家蹭吃蹭喝外,没什么更远大的计划;除了每周跟未婚夫在床上嘿呦嘿呦两次外,没什么更见不得人的享受。
幸福的生活是乏味的?林蓉就这么乏味的幸福着,并打算永远这么幸福的乏味下去。直到这一天,因为早两小时溜号,生活忽然七彩缤纷……
☆、4原来不是来大姨妈
林蓉走到自己家楼下时,就看见陈江的那辆凌志帕在楼前台阶下。林蓉一点没感觉到异样,一面往电梯走,一面大脑迟钝的想:“老公今天溜得比我还早,不知今晚上吃啥。”她中午吃得不多,肚子现在就已经在叫唤了。
电梯里,数字一闪一闪的上升,林蓉忍着下腹部的下坠感,一面计划着去床上躺一会,一面憧憬着一碗喷香的红烧肉。
别怪林蓉想念猪肉超过想自己未婚夫的肉肉,两人从大学恋情开始,无波无折,风调雨顺,到现在已经在一起整整九年了。九年,早熟得跟左手握右手似的,哪怕对方搁个地雷在自己眼皮底下,也当是这山竹长得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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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蓉进家门时,看见姨妹周琪的皮鞋东一只西一只的躺在玄关时,脑子再次迟钝了——这个姨妹,哎,怎么说她都没用。林蓉忍着难受,弯下腰,把周琪的鞋子收进鞋柜里。
周琪比林蓉小整整10岁,今年才17,是林蓉最小的小姨,周丽华的女儿。
林蓉的这位小姨没结过婚,却在18岁那年生下了这个女儿。至于这位如花似玉的姨妹的爸爸是谁,这个问题不用问,问了也白问,因为连小姨自己都不知道女儿的另一条x基因是哪位帅哥贡献的。
周丽华生完,把周琪往自己爹娘那一扔,就又跑不知道哪里去了,过年才回来看女儿一次。周琪从此归姥姥姥爷养,其实就是归林蓉爹娘养,姥姥姥爷过去是北京附近的农民,后来一直住林蓉家,全部由林蓉爹娘供养——谁叫林蓉妈是长女呢。
周琪从小在林蓉家长大。林蓉爸妈对周琪有当父母的义务,却没当父母的权力,没资格管教她。周琪没爹,当妈的又几乎不露面,姥姥姥爷因此从小特别心疼她,一心一意补偿她双亲缺乏的亏损。结果把周琪养得生活习惯极差,脾气很矫。
周琪初中毕业考不上高中,在读的职业高中就在林蓉家不远,林蓉去年一装完房子,家里人就叫周琪搬进来住,改善生活,并叫林蓉陈江一定要把周琪伺候好了。
于是周琪跟林蓉同时搬进新房,陈江买黄鱼搭配来一把葱,娶老婆搭配来一个姨妹,真如歌中所唱:带着你的嫁妆,带着你的妹妹,赶着那马车来。
陈江觉得幸福吗?这可真是个耐人寻味的问题。
周琪不会做家务,连自己内衣裤都不洗,还到处乱扔东西,对陈江烧的菜挑三拣四。但是没办法,林蓉忍让惯了,看见这姨妹就气矮半截。
搬进来后没多久,周琪开始天天上身小背心,下身三角短裤的在客厅里晃来晃去。背心里面什么都没穿,胸前鼓起两个嫩嫩的小蓓蕾,短裤上不是小白兔就是红草莓——16岁的女孩的蓓蕾和草莓哎,三月油菜花都比褪色了。
周琪天生丽质,加上发育得很好,身高接近成|人,皮肤又白又嫩,双腿修长丰满,胸部很有料。陈江很不好意思,在家里都不敢抬头,忍了段日子后,委婉的提醒林蓉:你是不是该跟这位姨妹交流一下?
林蓉看着也觉得太不像样,于是硬着头皮去说周琪。周琪根本就是置之不理,林蓉没折,林蓉在这姨妹面前从来没折。林蓉不敢再说了,再说下去,周琪该去家里告状了——姐姐姐夫对我不好,我不要住了,我要住学校。
时间长了,周琪成了家里的特殊风景。林蓉想着姨妹毕竟还小,家里没外人,睁只眼闭只眼吧,只苦了陈江。
可怜的林蓉,对自己男人太信任,信任得都没把他当男人了。其实陈江已经不苦了,他连这位妻妹没穿都见识过了,还在乎她穿什么背心短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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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蓉这房子才装好一年多,门缝啥的都还没来得及变形,加上林蓉心不在焉,都在自己肚子上,于是她这么进门,放下包,换鞋,一连串的动作,居然啥声音都没注意到——后来林蓉十分佩服自己-----确实是又聋又瞎。
林蓉随喊了两声:“陈江,我回来啦。琪琪,我回来啦。”没人接声,林蓉居然也啥都没想——据说吃啥补啥,林蓉小时候家里肯定猪脑吃多了。
林蓉拖着拖鞋往二楼卧室走,楼梯的木地板又硬又滑溜,林蓉小心的抓着扶手,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正在难受的下腹部。
二楼最靠近楼梯的那间是周琪的房间。门关着,估计又在里面打游戏吧。林蓉正要从门前走过,这时她听见声音了,“咚咚咚”,床架子摇晃的声音,非常有节奏感。林蓉停住了脚步,脑子其实还在想红烧肉。
“姐夫,啊……再深一点啊,再快一点啊,不够啊……”
“好的,宝贝,这下怎么样。够不够深,够不够爽?”
“啊,好舒服,还要,就这样,再来一下。嗯,姐夫,抱紧我啊,用力插啊,好满,好胀,用力,还要更深一点……”
忽然,血全涌到了林蓉的脑子里,林蓉一个箭步冲上去,把门把手用力一拧……
陈江正把周琪的两腿高高推起,翘在空中,自己俯身覆盖在她身体上,用力冲撞着。卧室窗帘垂地,半昏暗的光线中,男人年轻强健的身躯,微褐的皮肤充满了动感,女孩雪白的皮肤,修长的大腿,特别的撩人——如果这不是自己未婚夫和自己姨妹在演活春宫,而是两口子为了助兴,在看黄|色电影的话,该是多么□又多么诱人的画面。
两人听见门声,一起回头往后看,林蓉跟陈江目瞪口呆的面面相觑,周琪发出来一声短促的尖叫。血冲上林蓉的脸,又退了下去,随之后退的是林蓉的脚步。林蓉眼珠子一转都不能转,只是不可思议的慢慢摇着头,嘴唇雪白,情不自禁的一步一步往后退——她忘记自己家房子结构了。
忽然林蓉一脚踩空,叽里咕噜的就从楼梯上一路滚了下去。在剧痛中,林蓉听见了陈江在大声狂喊着她的名字,周琪在尖声厉叫,也感觉到自己下身像打开的阀门一样,有一道热热的液体正?br/>